六十六 決戰,天池雲端(夢覺篇 )(二)

夢還楚留香·諸葛靈霞·3,105·2026/3/26

六十六 決戰,天池雲端(夢覺篇 )(二) 蘇蓉蓉忙道:“是了,那件事情若有了他們的協助和掩護,操作起來自然就順利了很多。”她想了一想後,又道:“後來他們陪同媛媛妹妹一道下山,路上又巧遇‘赤月’組織的襲擊,以及後來二人因此而集體的失蹤,看來都是在他們之前便已經刻意地安排好的事情了。” 我含笑道:“賓格!全部答對。” 蘇蓉蓉不禁嘆息道:“可憐媛媛妹妹還一直被矇在鼓裡,白替這些奸賊擔心煩憂了。” 我正色道:“雖然現實到時候會令她難以接受,不過這個悶鼓咱們卻不能不將其敲破。” 蘇蓉蓉忽然深深地看向我,說道:“大哥,你還是找個時間給媛媛妹妹她講明此事吧!我擔心若是事情來得太過於突然,她恐怕會承受不住這份打擊的。” 我點頭道:“知道了,我會抽個時間先將此事告知孫前輩,而後再讓她尋機會慢慢地透露給媛媛她知曉。” 蘇蓉蓉說道:“那接下來我們是回去等待媛媛妹妹她送來的訊息嗎?” 我說道:“雖然目前已經基本上可以證實媛媛她送來的訊息已不再重要,但咱們還是要留上一個人去等待她的到來。” 蘇蓉蓉詫異道:“留上一個人?難道大哥你此刻還不準備回去嗎?” 我回答道:“我準備暗中潛去錢雲龍他們那邊打探一下訊息,若是能獲得他們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那對我們而言可就大大有利了。至於媛媛那邊你就隨便幫我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畢竟目前還不是她知道太多事情的時候。” 蘇蓉蓉衝我點了點美首,然後柔聲道:“那大哥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 ※※※ ※※※ 寂靜的冬夜,總是帶給人們一種淒涼的感覺。尤其是雙足踏在長白山那千年冰封的雪地上,更令人有著一種莫有的孤寂感。 “此番情景還真是挺能印照出楚留香那命運多舛的一生啊!”當我隨眼瞟見雪地上印射出的那孤單身形,心中不禁如是地想到。其實事到如今我已無從去分辨自己到底是未來世界的袁夢,還是而今這個古代武林中的楚留香本體了。 在不久前的一段時間中,我隱隱約約地做著同一個夢。但每當夢醒的時候,裡面的具體內容我又全都渾然忘卻,唯獨能感覺到的就是它們似曾相識,且真實無比。 此刻我不由抬首仰望夜空,暗忖道:“你是想告訴我些什麼嗎?那為何卻又那麼的模糊不清?” 我腦海中雖雜念叢生,但身形卻並未因此而有所停滯。在“浮光掠影”的超絕輕功施展下,我很快便來到了錢雲龍、梁興二人所住的大宅屋外。這是早前顧媛媛曾帶我來過的地方,是以我目前行徑起來自是十分的輕車熟路。 這時他們的房間中還燃亮著燈火,足以證明此二人目前尚未就寢。而且我對自己當下的輕功更是十分的自信,就算是讓錢雲龍先行一段時間後,我也能毫不費力的便追趕上他。 當我屏住氣息靠近窗外之時,已由屋內聽到一段極其輕微的交談聲。 “......他這麼輕易便讓你拿走了斷掌?”聽聲音,應該是出自於梁興之口。 錢雲龍忙道:“我想他們還沒有懷疑到我們身上吧......” 房內在一陣沉寂後,便聞得那梁興的聲音道:“很難說啊!那楚留香和蘇蓉蓉沒一個是省油的燈。為了穩妥起見,我看我們還是得找個時間去頭領那邊問問看。” 錢雲龍說道:“頭領他已經回來了麼?” 突然,我聞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向窗邊走來。於是我曲足輕點,人已飛竄入了陰暗之處。 “吱呀!”一聲,窗戶已被梁興所開啟。緊接著,他便探出頭來對四下好一番的張望。 錢雲龍跟過身來,詢問道:“發現什麼了?” 梁興並未立即回答於他,再向窗外一陣仔細張望後,才回過頭去,低聲道:“小心點總是好的......這斷掌之事便是一個鮮活的例子,還好頭領發現得及時,不然又該上了那楚留香的當了。” 錢雲龍詫異道:“何以認為那二人便是楚留香安排過來的?” 梁興輕哼一聲,道:“你傻了呀!想那孫雲煙是被楚留香所救,而今她又能大張旗鼓地重整‘雪山派’,你說沒有楚留香的暗中協助,恐怕連鬼都不會相信。” 錢雲龍仔細一番回味後,點頭道:“此言有理......” 梁興斜眼瞟了一下窗外,然後又道:“再說了,那楚留香與丐幫幫主王飛雲是什麼關係,難道你還不清楚?此刻這裡既然有了丐幫的閒人暗中保護著孫雲煙,除了那楚留香能有這份能耐之外,我還真想不出還能有得誰來。” 錢雲龍沉吟片刻後,說道:“頭領既然已經回來了,可是已經找到那個神秘人物了?” 梁興搖頭道:“這個我還不清楚,不過據之前頭領說來,此人武功高深莫測,是個不好對付的點子。” 錢雲龍忙道:“可近來也未見此人再有什麼動作呀!若他也是楚留香安排進來的幫手的話,照你剛才這麼說來,恐怕當時我們這邊就沒有幾個能活著撤離吧?” 梁興眉頭一皺,說道:“總之目前在此人敵我未分的情況下,咱們要多加小心行事就是,一切待頭領下達新的指示為止。” 錢雲龍用手指向那斷掌擺放之處,說道:“那......這個東西又該如何處理?是否就照之前我跟你說的那樣去做?” 梁興一番思索之後,說道:“想必此事也應已驚動了頭領,若天明之前咱們還沒有得到進一步指示的話,那就按你之前說的那樣去做吧!” 錢雲龍頷首道:“那成,咱們就暫時這麼商定吧!”言畢,二人才緩緩地關上窗戶,隨之不久,屋內的燈光也跟著熄滅了下來。 正當我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隱約見到一條黑影由房屋的另一側一閃而過。警覺的我當即便展開“浮光掠影”浮光訣緊跟了上去。 在一段奔行之後,我隨即便發現此人的輕功竟是十分的了得。儘管在我引以為傲的“浮光掠影”下,卻在他跟前絲毫沒佔得一點便宜來。 當下好勝之心便從我心中油然而生,在將“五氣朝元”功布全身之後,我頓時便把“浮光掠影”發揮到了極致。 這下果然開始有了一點功效,在我們彼此間的距離不斷拉近之間,那人忽然停下了腳步,並隨即回過頭來,用一雙驚異的目光看向了我。良久之後,他才緩緩地說道:“年輕人,你真是好本領啊!” 我此刻方才有時間對他進行一番仔細的打量。只見他全身黑衣,個頭中等,體型稍稍有點偏瘦。整個面目幾乎全被一張灰色的蒙面巾所遮擋,唯一露出的,便是那對炯炯有神的雙目,此番正一眨不眨地仔細端詳著我瞧。 從其眉宇間,我彷彿見到了一雙只有上了歲數的人才會擁有的白鬚。當下心中不禁一陣狐疑,於是在向他抱拳一禮後,才說道:“晚輩不才,多蒙前輩你承讓了。” 那蒙面老者“呵呵”一笑之後,說道:“想不到老夫離開中原一段時間,江湖上竟出了你這種可畏的後生。難得,難得啊!” 我忙道:“不知前輩可否告知晚輩你尊姓大名呢?” 蒙面老者將手微擺,說道:“枯朽之人早該為世人所遺忘,不提也罷!倒是小哥你可否告知老夫你姓名來?” 我見此人言語之中似乎頗有滄桑之感,當下含笑道:“晚輩姓楚,雙名留香。” 蒙面老者驚愕一聲後,笑道:“喔?原來你就是那如今名滿江湖的‘盜帥’楚留香啊!想不到啊......想不到本人竟是這般的年輕......當真應了那句古話‘後生可畏吾衰矣’啊!”雖然他因蒙著面,此刻我無法仔細看清他的面部表情,不過由話語中透出的“廉頗老矣”之感,還是十分清晰地傳遞到了我的心中。接著,他對我又是投來一通仔細的打量。而後才繼續道:“嗯,不錯!果然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哈哈哈哈......” 我說道:“既然前輩識得晚輩,想必前輩的大名晚輩也應實有耳聞了?” 蒙面老者笑道:“不然,老夫也是最近才聽說過你的一些事蹟,你應該是不認識我的。對了,不知你師出何方高人啊?” 我回答道:“晚輩家師乃少林渡難大師,前輩你可曾聽聞?” 蒙面老者頷首道:“原來是他......這就難怪了。呵呵呵呵......” 我又道:“前輩與家師可是故友?” 蒙面老者搖頭道:“非也,老夫與令師素未謀面,若真要套上一點交情的話,那渡難大師算是老夫生平少有的敬仰之人吧!” 我聽出此人口氣中頗有點狂傲不羈之意,想必當年他理應是個桀驁不馴的狂生吧!

六十六 決戰,天池雲端(夢覺篇 )(二)

蘇蓉蓉忙道:“是了,那件事情若有了他們的協助和掩護,操作起來自然就順利了很多。”她想了一想後,又道:“後來他們陪同媛媛妹妹一道下山,路上又巧遇‘赤月’組織的襲擊,以及後來二人因此而集體的失蹤,看來都是在他們之前便已經刻意地安排好的事情了。”

我含笑道:“賓格!全部答對。”

蘇蓉蓉不禁嘆息道:“可憐媛媛妹妹還一直被矇在鼓裡,白替這些奸賊擔心煩憂了。”

我正色道:“雖然現實到時候會令她難以接受,不過這個悶鼓咱們卻不能不將其敲破。”

蘇蓉蓉忽然深深地看向我,說道:“大哥,你還是找個時間給媛媛妹妹她講明此事吧!我擔心若是事情來得太過於突然,她恐怕會承受不住這份打擊的。”

我點頭道:“知道了,我會抽個時間先將此事告知孫前輩,而後再讓她尋機會慢慢地透露給媛媛她知曉。”

蘇蓉蓉說道:“那接下來我們是回去等待媛媛妹妹她送來的訊息嗎?”

我說道:“雖然目前已經基本上可以證實媛媛她送來的訊息已不再重要,但咱們還是要留上一個人去等待她的到來。”

蘇蓉蓉詫異道:“留上一個人?難道大哥你此刻還不準備回去嗎?”

我回答道:“我準備暗中潛去錢雲龍他們那邊打探一下訊息,若是能獲得他們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那對我們而言可就大大有利了。至於媛媛那邊你就隨便幫我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畢竟目前還不是她知道太多事情的時候。”

蘇蓉蓉衝我點了點美首,然後柔聲道:“那大哥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 ※※※ ※※※

寂靜的冬夜,總是帶給人們一種淒涼的感覺。尤其是雙足踏在長白山那千年冰封的雪地上,更令人有著一種莫有的孤寂感。

“此番情景還真是挺能印照出楚留香那命運多舛的一生啊!”當我隨眼瞟見雪地上印射出的那孤單身形,心中不禁如是地想到。其實事到如今我已無從去分辨自己到底是未來世界的袁夢,還是而今這個古代武林中的楚留香本體了。

在不久前的一段時間中,我隱隱約約地做著同一個夢。但每當夢醒的時候,裡面的具體內容我又全都渾然忘卻,唯獨能感覺到的就是它們似曾相識,且真實無比。

此刻我不由抬首仰望夜空,暗忖道:“你是想告訴我些什麼嗎?那為何卻又那麼的模糊不清?”

我腦海中雖雜念叢生,但身形卻並未因此而有所停滯。在“浮光掠影”的超絕輕功施展下,我很快便來到了錢雲龍、梁興二人所住的大宅屋外。這是早前顧媛媛曾帶我來過的地方,是以我目前行徑起來自是十分的輕車熟路。

這時他們的房間中還燃亮著燈火,足以證明此二人目前尚未就寢。而且我對自己當下的輕功更是十分的自信,就算是讓錢雲龍先行一段時間後,我也能毫不費力的便追趕上他。

當我屏住氣息靠近窗外之時,已由屋內聽到一段極其輕微的交談聲。

“......他這麼輕易便讓你拿走了斷掌?”聽聲音,應該是出自於梁興之口。

錢雲龍忙道:“我想他們還沒有懷疑到我們身上吧......”

房內在一陣沉寂後,便聞得那梁興的聲音道:“很難說啊!那楚留香和蘇蓉蓉沒一個是省油的燈。為了穩妥起見,我看我們還是得找個時間去頭領那邊問問看。”

錢雲龍說道:“頭領他已經回來了麼?”

突然,我聞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向窗邊走來。於是我曲足輕點,人已飛竄入了陰暗之處。

“吱呀!”一聲,窗戶已被梁興所開啟。緊接著,他便探出頭來對四下好一番的張望。

錢雲龍跟過身來,詢問道:“發現什麼了?”

梁興並未立即回答於他,再向窗外一陣仔細張望後,才回過頭去,低聲道:“小心點總是好的......這斷掌之事便是一個鮮活的例子,還好頭領發現得及時,不然又該上了那楚留香的當了。”

錢雲龍詫異道:“何以認為那二人便是楚留香安排過來的?”

梁興輕哼一聲,道:“你傻了呀!想那孫雲煙是被楚留香所救,而今她又能大張旗鼓地重整‘雪山派’,你說沒有楚留香的暗中協助,恐怕連鬼都不會相信。”

錢雲龍仔細一番回味後,點頭道:“此言有理......”

梁興斜眼瞟了一下窗外,然後又道:“再說了,那楚留香與丐幫幫主王飛雲是什麼關係,難道你還不清楚?此刻這裡既然有了丐幫的閒人暗中保護著孫雲煙,除了那楚留香能有這份能耐之外,我還真想不出還能有得誰來。”

錢雲龍沉吟片刻後,說道:“頭領既然已經回來了,可是已經找到那個神秘人物了?”

梁興搖頭道:“這個我還不清楚,不過據之前頭領說來,此人武功高深莫測,是個不好對付的點子。”

錢雲龍忙道:“可近來也未見此人再有什麼動作呀!若他也是楚留香安排進來的幫手的話,照你剛才這麼說來,恐怕當時我們這邊就沒有幾個能活著撤離吧?”

梁興眉頭一皺,說道:“總之目前在此人敵我未分的情況下,咱們要多加小心行事就是,一切待頭領下達新的指示為止。”

錢雲龍用手指向那斷掌擺放之處,說道:“那......這個東西又該如何處理?是否就照之前我跟你說的那樣去做?”

梁興一番思索之後,說道:“想必此事也應已驚動了頭領,若天明之前咱們還沒有得到進一步指示的話,那就按你之前說的那樣去做吧!”

錢雲龍頷首道:“那成,咱們就暫時這麼商定吧!”言畢,二人才緩緩地關上窗戶,隨之不久,屋內的燈光也跟著熄滅了下來。

正當我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隱約見到一條黑影由房屋的另一側一閃而過。警覺的我當即便展開“浮光掠影”浮光訣緊跟了上去。

在一段奔行之後,我隨即便發現此人的輕功竟是十分的了得。儘管在我引以為傲的“浮光掠影”下,卻在他跟前絲毫沒佔得一點便宜來。

當下好勝之心便從我心中油然而生,在將“五氣朝元”功布全身之後,我頓時便把“浮光掠影”發揮到了極致。

這下果然開始有了一點功效,在我們彼此間的距離不斷拉近之間,那人忽然停下了腳步,並隨即回過頭來,用一雙驚異的目光看向了我。良久之後,他才緩緩地說道:“年輕人,你真是好本領啊!”

我此刻方才有時間對他進行一番仔細的打量。只見他全身黑衣,個頭中等,體型稍稍有點偏瘦。整個面目幾乎全被一張灰色的蒙面巾所遮擋,唯一露出的,便是那對炯炯有神的雙目,此番正一眨不眨地仔細端詳著我瞧。

從其眉宇間,我彷彿見到了一雙只有上了歲數的人才會擁有的白鬚。當下心中不禁一陣狐疑,於是在向他抱拳一禮後,才說道:“晚輩不才,多蒙前輩你承讓了。”

那蒙面老者“呵呵”一笑之後,說道:“想不到老夫離開中原一段時間,江湖上竟出了你這種可畏的後生。難得,難得啊!”

我忙道:“不知前輩可否告知晚輩你尊姓大名呢?”

蒙面老者將手微擺,說道:“枯朽之人早該為世人所遺忘,不提也罷!倒是小哥你可否告知老夫你姓名來?”

我見此人言語之中似乎頗有滄桑之感,當下含笑道:“晚輩姓楚,雙名留香。”

蒙面老者驚愕一聲後,笑道:“喔?原來你就是那如今名滿江湖的‘盜帥’楚留香啊!想不到啊......想不到本人竟是這般的年輕......當真應了那句古話‘後生可畏吾衰矣’啊!”雖然他因蒙著面,此刻我無法仔細看清他的面部表情,不過由話語中透出的“廉頗老矣”之感,還是十分清晰地傳遞到了我的心中。接著,他對我又是投來一通仔細的打量。而後才繼續道:“嗯,不錯!果然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哈哈哈哈......”

我說道:“既然前輩識得晚輩,想必前輩的大名晚輩也應實有耳聞了?”

蒙面老者笑道:“不然,老夫也是最近才聽說過你的一些事蹟,你應該是不認識我的。對了,不知你師出何方高人啊?”

我回答道:“晚輩家師乃少林渡難大師,前輩你可曾聽聞?”

蒙面老者頷首道:“原來是他......這就難怪了。呵呵呵呵......”

我又道:“前輩與家師可是故友?”

蒙面老者搖頭道:“非也,老夫與令師素未謀面,若真要套上一點交情的話,那渡難大師算是老夫生平少有的敬仰之人吧!”

我聽出此人口氣中頗有點狂傲不羈之意,想必當年他理應是個桀驁不馴的狂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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