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七章 坦克在前進

夢迴1937·星奕·3,141·2026/3/23

第一七七章 坦克在前進 “空氣佈滿緊張的氣氛,大戰即將來臨; 淚水劃過母親的臉龐,祖國就在身後; 遠方傳來敵軍的腳步聲,大地在顫抖; 是捍衛正義的時候了,熱血早已澎湃; 乾枯樹枝上最後一片樹葉被寒風打落; 閃電撕破了遠處承重的黑幕,看,是裝甲部隊在前進,我們勇敢,我們戰無不勝!!” 海南軍戰車在前進,車內的無線電臺中傳來坦克進行曲,這是李衛東無恥的剽竊了德國二戰著名的進行曲,不過翻譯過來的經過稍微的修改之後,也讓整個裝甲旅的士兵們聽得熱血沸騰。 海南軍裝甲旅,是海南軍現今最早完成機械化換裝的部隊之一,兵員都是經過千挑萬選而篩選出來的,就算是不斷擴編也沒有降低門檻。他們跟隨的李衛東剿過匪,也打過法國人,就算是日軍都是交站多次。所以相對的,精兵老將的比重佔了絕大多數,同時也使得坦克旅成為海南軍序列中的王牌。 “衝鋒,碾壓,撕碎!”士兵們腦海裡浮現出教官曾一再強調的話語,坦克不需要“拐彎抹角”,只需要做一件事,向前,在先前,直到碾壓敵人,最終撕碎敵人。 此時,衝鋒在前的三營已經正面撞上了日軍陣地,海南軍坦克的裝甲厚度可不同於日軍的九二式“豆丁坦克”,日軍的三八步槍,和歪把子機槍的子彈打在五十毫米厚的裝甲上,根本沒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紛紛叮叮噹噹的被彈開。 “轟!轟!轟!”海南軍坦克炮開始發威,一枚枚炮彈在日軍人群中炸開,伴隨著爆炸一座座日軍防禦工事被毀。 爆炸伴隨著陣陣火光,一團被炸得變形了的火炮殘骸在烈火中燃燒,原本日軍是有兩門七十五毫米步兵炮的,不過它們在發揮作用之前就被坦克炮擊毀,戰場上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硝煙味,以及人肉燒焦時令人的想吐的熟肉味。 在一座機槍陣地上,幾今日軍士兵合力將一挺大口徑機槍搬了出來,日軍機槍手瘋狂想著這些“鋼鐵怪物”射擊,但子彈打擊在坦克裝甲上,一陣毫無任何作用的叮噹後,沒有取得任何成效,海南軍坦克的腳步依舊無法阻擋,坦克一往無前的碾壓,讓部分日軍士兵不由的陷入恐懼與絕望。 衝鋒的坦克衝進日軍防線,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泥濘的履帶毫無阻擋力的碾過鐵絲網,坦克兩側的副武器機槍紛紛開火,彈雨撕碎了一些躲避不及的日軍士兵,同時也摧殘著日軍士兵們是信心。 “轟!轟!轟!” 不得已,為了不讓部下們的士氣崩潰,日軍前線指揮官冒險的下令隱藏在後方的火炮開炮還擊,尖嘯的炮彈從天而降,覆蓋了海南軍坦克部隊,很快就有幾輛海南軍坦克因為被火炮命中而損毀。 日軍步兵們見己方火炮見效,紛紛高興的大聲歡呼起來,慶幸終於有能威脅到這些“鋼鐵怪物”的武器了。 然而,日軍的興奮只是短暫的,貿然開炮的日軍火炮部隊將位置暴露給了海南軍,要知道海南軍不只光是坦克,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大批的自行火炮。 正如預想到的,經過矯正射擊的的海南軍火炮。很快找準的日軍炮兵陣地,海南軍大口徑火炮就是一頭頭飢渴難耐的餓狼,尖嘯的炮彈覆蓋了日軍陣地,在日軍指揮官蒼白的臉色下,將一門門火炮摧毀炸上天空。 與此同時,在猛烈的炮擊中,彈幕開始向內延伸,不少還在堅強還擊的日軍火炮炸燬,同時炸死了許多日軍炮兵,三百餘輛坦克也緊跟著彈幕推進,將那些漏網之魚一一捕殺! 不到二十分鐘時間,剛露頭沒多久的日軍炮兵部隊徹底啞火,不是被海南軍炮兵徹底給報銷掉,就是被海南軍坦克衝到跟前一樣敲掉,而就算是殘存的一兩門也影響不了戰鬥的結果。 日軍的炮火一停,對裝甲師唯一的威脅也都消除了。 戰車碾過日軍的戰壕,不到兩米寬的戰壕根本無法擋住海南軍坦克的前進路線。 發現一座機槍陣地,裡面的日軍士兵依舊在頑強的開槍反擊,很快一輛海南軍坦克加大馬力直接碾了過去,只聽一聲像是碾扁西瓜的聲音,染血的履帶帶下只剩下一團分辨不出來的肉泥。 恐怖的景象像是嚇壞了很多日軍士兵,幾名小鬼子驚恐的跑出無法給他們安全感的工事,恐慌隨著海南軍一步步推進而蔓延,不少日軍軍官已經阻止不了士兵們驚恐的情緒,只能隨波逐流的後退。 當然,日軍中也絕對不缺少極端分子,他們堅持著自認為光榮的武士道精神,一邊抱著手榴彈就往前衝,同時還高喊著“板裁!板裁!” 但他們的最終結果,不是當場被機槍射打中,一陣撕油布聲後被打成篩子,就是被炮彈炸成碎片。 面對海南軍有的坦克,直接丟手榴彈的方式是沒用的。海南軍坦克呵日軍的“豆丁坦克”也不是一個級別的,單純的憑藉手榴彈是無法炸燬海南軍坦克的。 或許一些手榴彈擊中坦克的薄弱位置,會使的坦克有一些損傷,但相比付出的傷亡來看,只是無謂的犧牲。 坦克壞了那還是坦克,就戰車履帶受損,但停下來的坦克就轉變成碉堡。經過緊急搶修,依然能夠繼續作戰。 坦克在前,裝甲運兵從車在後,海南軍坦克旅形成了一個“v”字型的突擊陣形,陸續撕裂了日軍的兩道防線。 “秀才!感覺我們的戰車怎麼樣?有沒有趙子龍殺個七進七出的感覺?”一架臥爬的坦克旁邊,車長向著身旁一名帶著眼鏡的士兵問道。 而被他問話的年輕男子並沒有回答,看樣子是第一次上戰場, 正彎腰扶著一旁不斷的嘔吐,就連黃疸都快吐出來了。 有句話這麼說來著?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而從他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真正的軍人,身上沒有帶武器,而是帶著個奇形怪狀的機械,一舉一動也沒有真正軍人的那種氣勢。 而準確的來說他還是個學生,海南電影學院的見習生,名字叫作蔣小博。因為軍政府正打算策劃編排一季關於抗戰的宣傳片,一些真實鏡頭需要取證,所以他就隨同部隊一起出發。 正如指導他們的戰地記者所說的:“不是因為你拍得不夠好,而是你離得不夠近。”所以為了任務,他機幾乎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然而,當蔣小博抗著攝影機乘著戰車衝在了第一線時,卻他感覺意外的是,原本感覺會很槍林彈雨,極度危險的戰場,居然讓他感覺到像是一次即時表演。 有著戰壕的日軍完全被衝上去的坦克所壓制,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雖然日軍炮口開了幾炮,也著實讓他擔憂了一陣子,但緊接著就看見己方炮火將對方炸飛,他無法想象那樣的炮擊下還是否能活命。 最後,他乘坐的這輛坦克壞了,車長還抱怨了幾句,棒打落水狗的幾乎沒有了。而他們這裡坦克也並不是被日軍擊傷,而是因為發動機突然故障熄火,而這也讓當蔣小博第一次有機會如此近距離觀看戰場。 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就可以知道,結果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美好。遍地屍體殘骸,一些被履帶壓扁的的屍體看不出原來的形狀,鮮血染紅土地,殘肢斷臂和腸子都隨處可見,讓人看了湧起一陣噁心想吐的感覺。 而最終看見一個被碾碎腦袋的日軍屍體時,白色如同豆腐的**濺的到處都是,蔣小博實在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這就是戰場,這也就是戰場的殘酷,現代火器時代戰爭的殘酷並不亞於古代冷兵器戰鬥,至少在那個時候沒有一次性殺死幾十人的武器。 當海南軍坦克部隊衝進日軍中心腹地後,日軍的指揮系統徹底的混亂了,部分日軍部隊的意志已經崩潰,那些“鋼鐵怪物”根本不是他們這些血肉之軀能阻擋的。 但不可否認日軍士兵的頑強程度是很高的,還是有很多日軍士兵躲在戰壕裡、碉堡內負隅頑抗,等待隨時衝出來襲擊坦克後面的裝甲運兵車。 而這樣也的確給海南軍造成了一些麻煩,到最後失去耐心的坦克炮手們都是用坦克炮將可能藏有日軍散兵遊勇的地方轟一邊,這才遏制住了這種現象。 再之後,隨著裝甲運兵車內的步兵們加入戰鬥,衝進戰壕的海南軍士兵麼們紛紛開始清剿南下藏著各個角落裡電文日軍士兵。 “碰!”不同於步槍的清楚槍響,那是一種更為低沉的槍聲,有點像鄉下人打獵用的土槍。 那是海南軍步兵中新配備電文一種壕溝戰利器――散彈槍。散彈槍裝備部隊已經不是第一次可,早在北越戰爭時期,李衛東就已經給步兵配了一批散彈槍。 不過,那時候的散彈槍使用還不太成熟,也只有少數部隊有這類武器,而不像現在幾乎已經普遍到各個步兵部隊。 ―――――【本章完】―――――

第一七七章 坦克在前進

“空氣佈滿緊張的氣氛,大戰即將來臨;

淚水劃過母親的臉龐,祖國就在身後;

遠方傳來敵軍的腳步聲,大地在顫抖;

是捍衛正義的時候了,熱血早已澎湃;

乾枯樹枝上最後一片樹葉被寒風打落;

閃電撕破了遠處承重的黑幕,看,是裝甲部隊在前進,我們勇敢,我們戰無不勝!!”

海南軍戰車在前進,車內的無線電臺中傳來坦克進行曲,這是李衛東無恥的剽竊了德國二戰著名的進行曲,不過翻譯過來的經過稍微的修改之後,也讓整個裝甲旅的士兵們聽得熱血沸騰。

海南軍裝甲旅,是海南軍現今最早完成機械化換裝的部隊之一,兵員都是經過千挑萬選而篩選出來的,就算是不斷擴編也沒有降低門檻。他們跟隨的李衛東剿過匪,也打過法國人,就算是日軍都是交站多次。所以相對的,精兵老將的比重佔了絕大多數,同時也使得坦克旅成為海南軍序列中的王牌。

“衝鋒,碾壓,撕碎!”士兵們腦海裡浮現出教官曾一再強調的話語,坦克不需要“拐彎抹角”,只需要做一件事,向前,在先前,直到碾壓敵人,最終撕碎敵人。

此時,衝鋒在前的三營已經正面撞上了日軍陣地,海南軍坦克的裝甲厚度可不同於日軍的九二式“豆丁坦克”,日軍的三八步槍,和歪把子機槍的子彈打在五十毫米厚的裝甲上,根本沒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紛紛叮叮噹噹的被彈開。

“轟!轟!轟!”海南軍坦克炮開始發威,一枚枚炮彈在日軍人群中炸開,伴隨著爆炸一座座日軍防禦工事被毀。

爆炸伴隨著陣陣火光,一團被炸得變形了的火炮殘骸在烈火中燃燒,原本日軍是有兩門七十五毫米步兵炮的,不過它們在發揮作用之前就被坦克炮擊毀,戰場上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硝煙味,以及人肉燒焦時令人的想吐的熟肉味。

在一座機槍陣地上,幾今日軍士兵合力將一挺大口徑機槍搬了出來,日軍機槍手瘋狂想著這些“鋼鐵怪物”射擊,但子彈打擊在坦克裝甲上,一陣毫無任何作用的叮噹後,沒有取得任何成效,海南軍坦克的腳步依舊無法阻擋,坦克一往無前的碾壓,讓部分日軍士兵不由的陷入恐懼與絕望。

衝鋒的坦克衝進日軍防線,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泥濘的履帶毫無阻擋力的碾過鐵絲網,坦克兩側的副武器機槍紛紛開火,彈雨撕碎了一些躲避不及的日軍士兵,同時也摧殘著日軍士兵們是信心。

“轟!轟!轟!”

不得已,為了不讓部下們的士氣崩潰,日軍前線指揮官冒險的下令隱藏在後方的火炮開炮還擊,尖嘯的炮彈從天而降,覆蓋了海南軍坦克部隊,很快就有幾輛海南軍坦克因為被火炮命中而損毀。

日軍步兵們見己方火炮見效,紛紛高興的大聲歡呼起來,慶幸終於有能威脅到這些“鋼鐵怪物”的武器了。

然而,日軍的興奮只是短暫的,貿然開炮的日軍火炮部隊將位置暴露給了海南軍,要知道海南軍不只光是坦克,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大批的自行火炮。

正如預想到的,經過矯正射擊的的海南軍火炮。很快找準的日軍炮兵陣地,海南軍大口徑火炮就是一頭頭飢渴難耐的餓狼,尖嘯的炮彈覆蓋了日軍陣地,在日軍指揮官蒼白的臉色下,將一門門火炮摧毀炸上天空。

與此同時,在猛烈的炮擊中,彈幕開始向內延伸,不少還在堅強還擊的日軍火炮炸燬,同時炸死了許多日軍炮兵,三百餘輛坦克也緊跟著彈幕推進,將那些漏網之魚一一捕殺!

不到二十分鐘時間,剛露頭沒多久的日軍炮兵部隊徹底啞火,不是被海南軍炮兵徹底給報銷掉,就是被海南軍坦克衝到跟前一樣敲掉,而就算是殘存的一兩門也影響不了戰鬥的結果。 日軍的炮火一停,對裝甲師唯一的威脅也都消除了。

戰車碾過日軍的戰壕,不到兩米寬的戰壕根本無法擋住海南軍坦克的前進路線。

發現一座機槍陣地,裡面的日軍士兵依舊在頑強的開槍反擊,很快一輛海南軍坦克加大馬力直接碾了過去,只聽一聲像是碾扁西瓜的聲音,染血的履帶帶下只剩下一團分辨不出來的肉泥。

恐怖的景象像是嚇壞了很多日軍士兵,幾名小鬼子驚恐的跑出無法給他們安全感的工事,恐慌隨著海南軍一步步推進而蔓延,不少日軍軍官已經阻止不了士兵們驚恐的情緒,只能隨波逐流的後退。

當然,日軍中也絕對不缺少極端分子,他們堅持著自認為光榮的武士道精神,一邊抱著手榴彈就往前衝,同時還高喊著“板裁!板裁!”

但他們的最終結果,不是當場被機槍射打中,一陣撕油布聲後被打成篩子,就是被炮彈炸成碎片。

面對海南軍有的坦克,直接丟手榴彈的方式是沒用的。海南軍坦克呵日軍的“豆丁坦克”也不是一個級別的,單純的憑藉手榴彈是無法炸燬海南軍坦克的。

或許一些手榴彈擊中坦克的薄弱位置,會使的坦克有一些損傷,但相比付出的傷亡來看,只是無謂的犧牲。

坦克壞了那還是坦克,就戰車履帶受損,但停下來的坦克就轉變成碉堡。經過緊急搶修,依然能夠繼續作戰。

坦克在前,裝甲運兵從車在後,海南軍坦克旅形成了一個“v”字型的突擊陣形,陸續撕裂了日軍的兩道防線。

“秀才!感覺我們的戰車怎麼樣?有沒有趙子龍殺個七進七出的感覺?”一架臥爬的坦克旁邊,車長向著身旁一名帶著眼鏡的士兵問道。

而被他問話的年輕男子並沒有回答,看樣子是第一次上戰場, 正彎腰扶著一旁不斷的嘔吐,就連黃疸都快吐出來了。

有句話這麼說來著?吐啊…吐啊…就習慣了。

而從他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真正的軍人,身上沒有帶武器,而是帶著個奇形怪狀的機械,一舉一動也沒有真正軍人的那種氣勢。

而準確的來說他還是個學生,海南電影學院的見習生,名字叫作蔣小博。因為軍政府正打算策劃編排一季關於抗戰的宣傳片,一些真實鏡頭需要取證,所以他就隨同部隊一起出發。

正如指導他們的戰地記者所說的:“不是因為你拍得不夠好,而是你離得不夠近。”所以為了任務,他機幾乎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然而,當蔣小博抗著攝影機乘著戰車衝在了第一線時,卻他感覺意外的是,原本感覺會很槍林彈雨,極度危險的戰場,居然讓他感覺到像是一次即時表演。

有著戰壕的日軍完全被衝上去的坦克所壓制,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雖然日軍炮口開了幾炮,也著實讓他擔憂了一陣子,但緊接著就看見己方炮火將對方炸飛,他無法想象那樣的炮擊下還是否能活命。

最後,他乘坐的這輛坦克壞了,車長還抱怨了幾句,棒打落水狗的幾乎沒有了。而他們這裡坦克也並不是被日軍擊傷,而是因為發動機突然故障熄火,而這也讓當蔣小博第一次有機會如此近距離觀看戰場。

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就可以知道,結果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美好。遍地屍體殘骸,一些被履帶壓扁的的屍體看不出原來的形狀,鮮血染紅土地,殘肢斷臂和腸子都隨處可見,讓人看了湧起一陣噁心想吐的感覺。

而最終看見一個被碾碎腦袋的日軍屍體時,白色如同豆腐的**濺的到處都是,蔣小博實在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這就是戰場,這也就是戰場的殘酷,現代火器時代戰爭的殘酷並不亞於古代冷兵器戰鬥,至少在那個時候沒有一次性殺死幾十人的武器。

當海南軍坦克部隊衝進日軍中心腹地後,日軍的指揮系統徹底的混亂了,部分日軍部隊的意志已經崩潰,那些“鋼鐵怪物”根本不是他們這些血肉之軀能阻擋的。

但不可否認日軍士兵的頑強程度是很高的,還是有很多日軍士兵躲在戰壕裡、碉堡內負隅頑抗,等待隨時衝出來襲擊坦克後面的裝甲運兵車。

而這樣也的確給海南軍造成了一些麻煩,到最後失去耐心的坦克炮手們都是用坦克炮將可能藏有日軍散兵遊勇的地方轟一邊,這才遏制住了這種現象。

再之後,隨著裝甲運兵車內的步兵們加入戰鬥,衝進戰壕的海南軍士兵麼們紛紛開始清剿南下藏著各個角落裡電文日軍士兵。

“碰!”不同於步槍的清楚槍響,那是一種更為低沉的槍聲,有點像鄉下人打獵用的土槍。

那是海南軍步兵中新配備電文一種壕溝戰利器――散彈槍。散彈槍裝備部隊已經不是第一次可,早在北越戰爭時期,李衛東就已經給步兵配了一批散彈槍。

不過,那時候的散彈槍使用還不太成熟,也只有少數部隊有這類武器,而不像現在幾乎已經普遍到各個步兵部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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