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節 最終融合（上）
第五十六節 最終融合（上）
看到遠處大兔子和小兔子之間經常發生的情景再次在星界中發生，摩根微笑著圍觀片刻後轉身。對上仍然在呆愣狀態的依姬。
“那麼我們繼續......不”摩根遺憾地搖搖頭。“既然我連真身都出現的話，顯然你已經不夠格去代表整個月面來說話了。”
“是吧？天照，還有月瀆？”摩根轉頭看著遠處的月球。
那不是真正外界所看到的那個月球。那是由月之民集合神的力量創造出的裡之月。原本只是現實月球的投影體。但在進入星界後成為了實際存在的實體。
而且這個裡之月上統治階級是綿月姐妹，並不代表她們倆是裡之月的最高意志。
她們的上面還有一群神。她們不過是代理人而已。
那群神也如同幻想鄉的那兩個八嘎神一般，因為時代科技力量的進步而信仰淡薄，力量一天不如一天。隨之只能主動休眠，不到緊要關頭不會出現。在創造了裡之月，將大部分許可權交給月之民中的貴族來處理後，就集體進入了休眠狀態。
許可權中的一部分就包括在戰鬥中召喚出他們中的一些好戰者來幫助戰鬥。
結果大家也看見了，神被召喚出現，然後被更高階的創造者打成屎。
摩根等了1分多鐘，裡之月上一點動靜也沒有。沒有應戰部隊出現，也沒有舉白旗的出現。
“當我說話是放/屁是吧。”摩根嗤笑一聲，伸出左手。
他的左手上出現一個小小的月球。
在依姬那不俗的視力觀察下，摩根手中的月球如栩如生。迷你月球和裡之月上的自然環境完全一模一樣。對自己的家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依姬認出了數個自己親自觀察過的隕石坑。月之都上的佈局也完全沒有差別。月之都中標誌性的最高建築月之宮殿中穹頂也一模一樣。
依姬心頭一驚，立即回頭察看月之裡。
不看還不要緊，這一看她就陷入了更深層的恐慌之中。
她背後的裡之月下面也有一隻青色的巨手。那隻手的造型和摩根託著迷你裡之月的手一模一樣，只不過大了無數倍而已。
“因果律。”摩根作出了說明。“你所看到的那隻巨手是不存在的。只不過是我即將引發的一段果，星界為了合理地解釋原因而讓你看到那隻巨手。如果我捏碎手上這個月球的話。”摩根笑了起來。“你猜猜會怎麼樣？”
“不要！！！”驚慌的依姬立即向摩根衝去。然後被一道看不見的障壁結結實實地擋住，再不可能接近摩根分毫。
“我說過的。”摩根搖搖頭。“這裡你已經說了不算了。讓你的主子出來說話才算。”
“天照，月瀆。”摩根的話語聲淡淡地，如平常聊天一般說出了可怕的用意。“你們還有1分鐘表達意願。1分鐘後，裡之月毀滅。這是我，夢想界創造者的意思。”
摩根伸起右手，曲起食指對著左手迷你月球上的最高建築，月之宮殿的高塔輕輕一彈。
在依姬的眼中，她的家鄉裡之月的上方忽然出現一根巨大的手指。手指掃過她姐姐住的高塔。然後整座高塔的上半部分如泥捏一般被打飛到星界遠方，在依姬恐懼的眼神中消失不見。
“姐姐！姐姐！快接電話呀！”依姬焦急地拿出手機撥打了她姐姐的電話。
“依姬嗎？”綿月織姬的聲音出現在依姬的電話中。
“你沒事吧？”聽到姐姐的聲音，依姬結結實實地鬆了口氣。
“我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見了......”電話中傳來織姬疑惑的聲音。
“高塔原來有些什麼人在上面的？”
“唔......好像沒什麼人吧。大家都在我身邊的樣子......”織姬說的大家應該是指照顧她們姐妹的女僕和兔子之類的。
“太好了......”聽到沒有傷亡，依姬的心終於完全放下了。
然後她突然想到可怕的事實，心又被揪地緊緊地。
如果月之民們崇拜的主神在1分鐘內不出現......對面的創造者會將整個裡之月完全毀滅。
“還有30秒。”摩根淡淡地聲音再次傳到依姬的耳中。
依姬在這一刻恨死了那些往日崇拜的神們。在這等關頭一點擔當也沒有。她同樣也恨自己。為什麼要不顧姐姐的阻止，執意要下到幻想鄉中去了結恩怨。為什麼要在對面的創造者好言相勸時還執意動武。最後引得創造者出現真身。
結果現在就算自己肯代裡之月一死，對方也不會同意的吧。
“15秒。”那毀滅宣告又一次傳來。
天照大......不！天照！月夜見！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想要月之民的故鄉和你們一起消失嗎？你們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還在想什麼！
突然，依姬接到了神的傳語。
“對面的創造者請停止！”依姬立即阻止即將合攏左手的摩根。“天照和月夜見還有裡之月上的十萬大和神表示將判斷權交由我處理！我綿月依姬代表裡之月投降！請創造者高抬貴手！”
摩根手上的迷你月球消失。在依姬眼中出現的那隻巨大的手也同時消失。
“既然投降了那毀滅就算了。”摩根放下抬了半天的左手。“但這等置自己的信徒於不顧，一定要在最後危及自己性命之時再來把決定權交給手下來判斷的狗屁神靈真是讓我很不爽呢。月之民就算了，但你們不處罰一下可不行。”
隨即，摩根的口中再一次響起誰也聽不懂的話語聲。
－創造者說，裡之月中的十萬異端神衹懦弱無比。終導致自身虛弱無匹。
話音剛落，裡之月上就傳來一片神靈的哀嚎之聲。
至此，大和神族遺留於裡之月上的十萬神靈再無可能回覆全盛時那移山填海之能。只能永世苟延殘喘，直到被人遺忘而消失之時。
“好吧。接下來便是我們之間的事了。”摩根轉向依姬。“我說過幻想鄉中所有人和你等月之民之間的恩怨由我全數扛下。現在你可以拿著你的刀砍過來，我會用不超過你的實力好好地和你打一場。或者你可以提個不算過份的要求。一旦我完成的話你與幻想鄉之間就再無恩怨。之後隨便你與幻想鄉斷交也好，沒事派些人過去與幻想鄉建立聯絡也罷，我都不管。”
“可以提要求？”依姬驚訝無比。對面的創造者太好說話了，完全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靈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鄰家的大叔在勸止自己家隔壁一對幼小的兄弟打架，然後帶著兩兄弟去老麥吃個包讓兩兄弟合好一樣。
對面的偉大存在都說到這份上了，作為裡之月公主的我還能說什麼呢？繼續任性地為自己出一口氣？或者繼續以月之民的驕傲不容褻瀆而拿刀砍過去？或者提個要求來滿足自己？
“其實......”依姬收到回鞘，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前幾天姐姐和我說，幻想鄉即將脫離現實世界，脫離地上民去到一個新世界。成為完全潔淨的理想鄉。裡之月不再是唯一潔淨之地，月之民也不再高人一等。此等心裡落差不但我受不了，很多貴族同樣受不了。貴族們希望我帶著月面部隊去好好教訓一下幻想鄉，卻被姐姐阻止。姐姐告訴我們這次的融合無法避免，去阻止只是在自尋死路。”
“貴族們被權力比他們大得多的織姬阻止了。而同樣權力巨大的你卻偷偷跑出來耍任性，是吧。”摩根好笑地看著一貫認真為民的依姬。
月面公主兩姐妹中依姬屬於絕對的務實派。負責訓練月面部隊。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只會因為月之民的需要而行動。平時的表情也是一絲不苟，少見笑容。
“是的。”依姬的臉突然紅了一紅，轉瞬回覆正常。“就是因此我瞞著姐姐帶著直屬自己的部隊出現在此。召喚久遠之前安排在幻想鄉中的監視者讓他用月面的工具打通一個通道。不求把幻想鄉怎麼樣，只想和她們了結一下私人的恩怨。”
“還在恨侵略過月面的紫和背叛你們的輝夜永琳嗎？”
“......”依姬沉默了。
“紫之所以會發動地月戰爭。第一次是為了妖怪們的利益。地上大部分被人類佔領，再不擴充套件領土妖怪將無容身之處。之後被你們打敗她也息了這念頭，創造了幻想鄉這片世間最後的妖怪樂土。第二次是因為你們的態度。”摩根指著依姬。“你們的態度太傲慢了。自喻上等人。而紫最看不慣的就是高人一等卻心中只有自己的傢伙。看看幻想鄉中的大妖怪們。”摩根指著他背後的幻想鄉。“八雲一家為維持幻想鄉的結界付出一切。永遠亭濟世救人只為溫飽。紅魔館和博麗巫女為實戰部隊，掃除進入幻想鄉的一切危害因素。風間幽香調和地脈。妖怪山雙神和天人維持天地平衡。閻魔穩定生命輪迴。雖然平時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壞毛病，但相對於她們的付出來說，那些壞毛病只能稱為惡作劇。而你們呢？身為夢想中的一部分只為自身，對來自幻想鄉的求助不削一顧。知道如果幻想鄉仍然處於那個世界中的話還能維持多久麼？”
“一百年不到！”摩根加重了語氣。“一百年不到的時間無論對你們還是幻想鄉中的妖怪來說都是須臾一瞬。而這一瞬就是永遠的改變。”摩根痛苦地閉起眼睛說出了剛來幻想鄉時用能力推測出的未來。“幻想鄉結界崩潰，妖怪們的最後容身之地消失。所有因為人類夢想而出現的妖怪就此滅絕。夢想消失，絕對現實主宰整個世界。沒有夢想的人類將暴虐無比，互相攻伐。人類的歷史就是戰鬥的歷史，越戰科技水平越高。最後發現裡之月。互相之間因為找到異族可以侵略而停戰。”
“別指望他們會因為一時的侵略失敗而停止進攻！異族在臥榻之旁，他們寢食難安。就算用掉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他們也會繼續進攻，直到他們的認知範圍內沒有任何與他們不同的種族存在。然後繼續內亂，直到自我毀滅為止。”
“是不是覺得很驚悚？”摩根看著驚呆了的依姬。“回去之後問問你的姐姐織姬吧，她很有可能知道一切才時不時的阻止你。聽到來自我這邊的真實之音的你，是否可以原諒紫的一時任性了呢？”
依姬無言點頭。
“那麼下面是永琳和輝夜。”摩根繼續說道。“就因為她們製造了蓬萊之藥？蓬萊之藥和使用蓬萊之藥的人就是汙穢的？”
“呸！”摩根狠狠地吐了一口。“真正的汙穢來自人心！滿身瘡痍卻心靈純潔的人永遠是高尚的！面目嬌好卻狼心狗肺自把自為之人才叫噁心！她們因為你們的看不起而自我放逐。在那片小竹林裡一呆就是八百年。只為求得你們的原諒。而你們呢？在八百年後給她們的只有絕望！一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一個是教你們人生道理的老師！一個是血緣濃度超過98%的親姐妹！你們是動物嗎？老虎還知道虎毒不食子呢。一個是老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們沒聽說過嗎！月之民的美德那？被你們拉出去了嗎？我真想把你們這幫傢伙弄到映姬面前去，看看她怎麼判你們！到底是進車捻地獄被車捻一萬年還是油鍋地獄炸一萬年油條！”
“呼~”摩根撥出口氣平靜一下心情。“有時候我真有些討厭你們。嘴上說一套背地裡又做一套。算了，現在你們都歸我管。我也下不了這手真弄死自己人。你們死後自有映姬去管。是非功過到時便知。”
“我以前也和你們一樣，眼中看不到未來，心中只有自己。”摩根突然轉換話題說起了自己。“自我封閉等待著2012世界毀滅。誰知道”摩根想起了那段夢境體驗。“世界毀滅沒有如期到來。最終的滅世之人居然是我自己。嘿！”
“閉關鎖國永遠是自我毀滅的開始。希望你們能以我的例子為戒。”摩根搖搖頭。“不說這個了。永遠亭的話題也到此為止。希望你們以後看人也別看表面。尤其是做為君主的你。”
“高人一等什麼的早就不現實了。”依姬苦笑自嘲。“從幻想鄉脫離現實世界的那一刻起。我們已經受到教訓了。如果不是姐姐作出同幻想鄉一起移動的決定。大概就如閣下所說不用多久留在原世界的我們裡之月世界就會被地上民們發現吧。接下來的就也如創造者你所預測的一樣了。”
“而永遠亭的問題......”依姬欲言又止。“請讓我們考慮一下。”
“可以理解。”摩根點頭。“有些心結不是這麼容易解開的。我作為第三方也就起個勸架的作用。一切因果只能由你們自己來處理。然後還是說回現實的話題吧。你們現在準備怎樣？要回原來的世界我可以送你們一程。要加入夢想界我也無任歡迎。”
“這次我聽姐姐的。”依姬沒有一絲猶豫。“姐姐有提到閣下，說奇點之人可以庇佑我等月之民的未來。我代表月之民希望加入夢想界。還請成全。”
“沒問題。”摩根伸手一揮。裡之月隨即被一層紅色的障壁包圍，向著夢想界的障壁緩緩移去。同幻想鄉一起開始了與夢想界的最終融合。
“雖然有些任性......”依姬斟酌許久後再次開口。“創造者之前說我可以提一個要求是不是？”
“對。可以提要求，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摩根微笑著回應道。
依姬轉頭鄙夷地看了一眼位於月都中心區的神殿群落，然後堅定地對摩根提出她的請求。“希望創造者可以給予我等月之民一個真正的精神寄託。那些只顧自己的神我們不要！”
“赫卡忒！”摩根又一次開始召喚。
他的背後隨著他的召喚出現一個冷色的光球。繞著他轉了幾圈之後停在了他的面前上下起伏。
“月亮，還有月之民。”摩根對月神指著裡之月。“有沒有興趣去做他們的神？”
光球注意到遠處的裡之月，興奮向月球快速衝去。一邊飛行一邊變身成一個少女一般的形象，全身散發著冷色調的光芒融入裡之月中。
“月亮少女赫卡忒。”摩根向依姬介紹希臘月神。“雖然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最適合你們的。她因月亮而生，因月亮而死。不用擔心她會拋棄月亮。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感謝你，創造者。”依姬激動地向摩根鞠躬。
“這邊的事情完結了。”摩根轉身。“然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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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就咱本身來說，對於八百萬神中屬於上位神類的“天津神”一系並沒有什麼好感。天津神指的就是天上下來的，註定將統治國家的神明。
瞧這架勢，君權神授麼。
反而倒是對那些明明被稱為神，其實根本就是妖怪的傢伙非常喜歡。
比如代表母愛的鬼子母神。
比如淘氣無害的九十九神和付喪神一系，如某小傘。
比如代表幸福的毛球（毛玉）和座敷童子。
就算是鬼（oni）也比那幫傢伙來得更有人情味。至少鬼很守信。
反倒是東瀛化的佛教裡那些神更貼進生活。如多聞天、廣目天、持國天、增長天這四天王還有他們的變種之類的。至少他們在保護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當然幻想鄉中的八嘎神一系也是很有愛的~雖然神奈子的原型也來自天津神系，但是她已經叛逃改投八嘎神繫了不是？
所以啊，就將天津神系扔進歷史的垃圾堆裡吧~
因為耳瞎鼻聾眼流涕等迷天大霧，啊，不，經典感冒症狀臨身。左弦彈幕太薄的爛年糕被順利擊沉。為了早點鑽被窩就提前了幾個小時發新的一章。
這章算21號的，下一章可就是23號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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