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遠航之帆與懼魔之症
第三節 遠航之帆與懼魔之症
本章自差不多半章以後開始將會出現黑暗場面。請各位同學選擇性觀看。請務必三思後再往下觀閱。跳過也對整體流程沒有多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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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要有一個創造母體不是嗎？”
“但是......夢想界時間1200年以後，夢想界創造母體也會自然誕生的。”
“現在夢想界的所有生物總數量是多少？”
“......低於二千萬......”
“還大多數都集中在幻想鄉不是嗎？太少了，一整個世界連原來異界裡一個城市的人口都比不上。太少了。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早點得到創造母體比較好。”
“如果創造者是這麼認為的話......”
“拜託你了。”
“......那個方向次第第四異世界正在逐漸自我毀滅。部分混沌意志被黑暗意志侵蝕剝離。形成單獨的毀滅個體。如果創造者能夠把那個帶回來的話......”
“就可以用它來當做創造母體？”
“......是的。”
“那麼我就去了。”
“等一下！創造者！......世界意志之間的混戰如果你去插一腳的話也會被一起拉入戰團的。”
“？不是很早之前就決定過嗎？我會小心地不讓那些傢伙發現的。”
“沒用的。那個時候的它們神經異常敏感。任何有可能的威脅都會在第一時間被注意到。”
“然後會發生什麼事？”
“最大可能是你所想要帶回的毀滅個體複製當時世界最強之人的情報來對付你。”
“當時世界最強之人？有多強？”
“......如果創造者你進入其中的話，你就是那個最強的個體。”
“......意思就是說我會和我自己打上一架嗎？”
“是的。”
“麻煩了......”
“所以，創造者還是等待一千兩百年......”
“不，夥伴。沒必要等下去。總有些規避的方法不是嗎？比如壓制自己的力量。”
“......的確。被複製出來的個體也會相應的減少力量。”
“使用對方不可能運用的力量。”
“光的力量是毀滅個體不可能運用的力量之一。”
“和當時世界的主角一起行動。”
“做為一個主角對於毀滅世界的威脅不會置之不理。”
“再說，我還有一個世界的力量來做後盾不是嗎？”
“......好吧......看來我沒有辦法阻止你的這次行動。”
“沒必要阻止不是嗎？我可是被你所承認的擁有無限可能性的人呢。那我就去了。”
“創造者一路小心。”
“bye~~”
“......走了嗎......完全不能阻止他......是因為我本身的願望也是如此嗎......如果我可以更多的幫到他的話......也不用讓他屢次涉險......我可以幫到他的地方......管理夢想界......創造母體......世界意志......”
――――――
睡得異常舒爽的阿空醒了過來。然後她看到了抱著自己飛行的摩根，還有這片讓自己迷路過的奇怪世界。
“嗚？”我怎麼會在這裡的？主人呢？
“你的主人......”摩根心情灰暗地摸著阿空的頭說道。“把你賣了。”
呱唧。摩根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痛得他趕緊閉嘴。
“嗚！”你騙人！主人才不會把我賣了呢！
“看這個。”摩根拉開一張卷軸，亮出上面的字給阿空看。
[靈烏路空是個大笨蛋。]
“嗚......”主人真的把我賣掉了嗎......靈烏路不認字笨蛋空立刻意志消沉地趴在摩根的身上一動不動。
“嗚......”我會被賣到那裡去......
“其它世界的人那裡。聽說對方喜歡吃烤小鳥。”
呱唧。摩根又一次咬到了自己的舌頭。這個劣性不改的傢伙一邊對自己使用聖光治療一邊回答著阿空的問題。
“嗚！”咦！我，我會被吃掉嗎？阿空嚇得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對方是隻大灰狼。最喜歡吃烤小鳥了。”
呱唧。
聖療術！
“嗚！”咦！好可怕！
“家裡還有一大群小灰狼。大概會把空養肥一點再吃掉吧。”
呱唧。
聖療術！
“嗚！”咦！不要啊！
“也有可能讓空生一窩小空出來。然後再一起吃掉。”
呱唧。
聖療術！
“嗚！！！”不要啊！！！我不要生一窩小空然後再被吃掉啊！好可怕啊！我要回家！
萌物阿空被摩根嚇得全身毫毛豎起，兩隻翅膀亂抖，臉色青白。流著寬淚用兩隻小短手抓住摩根的衣服不放。
太可愛了~
“受不鳥啦~”連續受到萌力攻擊被萌得翻來覆去的摩根再也忍不住了。緊緊地抱著阿空用自己的臉猛蹭對方的肥臉。
“嗚......”你高興個鬼啊！我都要被賣去生一窩小空然後被一起吃掉了好不好！快點放開我啦......
“剛才都是騙你的啦。”摩根仍然蹭個不停。“阿空那麼可愛覺才捨不得賣掉你呢。她只是將你暫時借給我來幫我的忙而已。”
“嗚？”我不會被賣掉？
“不會被賣掉的。”
“嗚？”不會被送到大灰狼和小灰狼家裡？
“不會不會~”
“嗚？”不會生一窩小空然後被一起吃掉？
“怎麼可能嘛~”
“嗚~”太好了~原來我不會被吃掉啊~
鬆了一口氣的阿空安心下來，靜靜地躺在摩根懷裡。
“嗚？”說起來，你剛才好像好幾次有咬到自己舌頭。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個啊......”摩根苦惱的抓抓頭。“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只要說謊就會咬到自己舌頭的樣子......”
“嗚？”說謊？你對誰說謊了？
“不是在和你開玩笑說你會被賣掉後吃掉嗎？”摩根笑著對懷裡的阿空說道。
“嗚？”咦？
“怎麼了？”摩根疑惑地看著自己懷裡呆掉的阿空。
“嗚......”你剛才騙過我嗎......
“對啊。”摩根點頭。“星界這地方實在太無聊了。我一個人待著沒勁所以和你開了個玩笑。”
“......”......
阿空低下了自己的大腦袋。
摩根感覺被自己抱住的阿空身體越來越熱。身上也發出陣陣的紅光。
阿空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摩根，像米粒般大的小眼睛中閃現出生氣的神情。
“嗚！”你這傢伙給我去死啦！居然敢騙我！
阿空掙脫開摩根的懷抱，不知道從身上那個部位抽出自己的長槍雙手一前一後握住。按動扳機就對近在咫尺的摩根發射核能散彈。
碰碰碰碰碰！
摩根迴避不及被劈頭蓋臉砸來的散彈打了個滿臉桃花開。趁著阿空換彈夾的空隙撒腿就跑。
“嗚！”壞蛋不許跑！阿空將散彈換成步槍彈追著摩根拼命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不跑是傻瓜！”摩根如腦後長眼一般不斷迴避背後阿空射來的打人很痛的子彈。“你有本事就追上我先~”
“嗚！”壞蛋你去死啦！阿空眼見實彈無效果斷切換光束射擊。
“哎喲我了個去！”理虧的摩根只能加速逃跑。
兩個笨蛋在星界中一追一逃一打一鬧，嬉笑怒罵相依為命地渡過了許多時間。直到兩人順利達到之前x所指給摩根的指定航向上。
然後，摩根這個一定會在小事上迷糊的傢伙果斷忘記了x對他說的話中的細節。這貨忘記要去的世界是第幾個了。
“進這個世界試試看吧......”抱著再次睡著的阿空，摩根在一個小型世界的障壁前猶豫了一會後，拉開一條通道進入其中。
――――――
栗色頭髮的少女痛苦地捂住腹部新出現的傷口，腳步蹣跚地走到一扇木製房門前開啟木門。
她開啟的是一個陰影石質通道里的木門。在如遺蹟或者地獄般的地點出現的一扇如普通房間大門的木門。
少女麻木的雙眼一眨不眨，好像早就知道那裡會出現那扇門一般開啟，然後跨入其中。
輕輕地關上門，全身沒有一件遮掩物，只有手中有一把玉製匕首的少女終於忍受不住長時間的驚恐追逐一下子癱倒在木製的地板上。
就算那上面沾滿了一地的血漿她也沒有放在心上，仍舊倒了下去重重地喘息。
所有的希望都已經不見了......所有可以依賴的人也已經不在了......這個活生生的地獄裡面只剩下了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不！如果放棄希望的話也會變成那些可怕的怪物的！不要！少女痛苦地跪坐起身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撕扯。
說什麼也不要變成那樣的怪物！我是人類啊......為什麼要變成那樣的怪物......媽媽......爸爸......
少女蜷縮在沾滿血漿的地上抱成一團，臉上流下無盡的淚水，無聲的哭泣著。
無數的時間，無數個世代。就因為自己當時一時惡念進行黑魔術召喚，想要報復欺負自己的同學。想不到最後召喚來的名叫“reset”的惡魔不但將自己拉到這恐怖的地方，還將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也召喚了過來。
無數次被殺死，無數次被“reset”復活，然後向著這個地獄的深處進發。只因為“reset”說那裡有著他的力量，只要能幫他拿回來就能送自己回去。無數次躲藏，無數次被怪物抓住凌/辱，也沒有放棄希望。只因為“reset”是自己來到這個可怕的地方後唯一一個會和自己說話的......存在。
在看到母親因受不住這個地獄的折磨而放棄希望變成怪物，然後將妹妹撕裂當成晚飯吃下去後。那奪眶而出的淚水就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是我害了她們......我害死了自己的家人......
如果沒有“reset”的安慰，大概當時我就崩潰了吧......然後也變成怪物將一切都撕個粉碎......那時候“reset”大概就是我心裡唯一的寄託了吧......呵呵......
結果......唯一的寄託其實也是因為私心而騙我......他要我去地獄深處拿回他的力量......
那根本不是他的力量......那只是一個儀式。一個在地獄深處舉行地被折磨者交接儀式。作為上代被這裡的控制者不斷折磨的“reset”因為意外而將我和母親妹妹，還有我的家拉入這裡。作為這個地獄的控制者的“影人”向“reset”承諾，只要能讓他們看我受折磨看得更加開心，“reset”就可以離開這裡。回到他自己的家。
然後......就是一出惡魔欺騙小女孩去地獄深處拿東西的大戲上演......
呵呵......蜷縮在地的少女嘴中發出不正常的笑聲。
為什麼我現在一點也生氣不起來呢......明明我應該生氣被人騙地那麼慘的......這一路上......
被水蛭吸光全身的血；被電鋸斷頭；被大蟲子咬掉半個身子；掉進硫酸池裡；被巨大的怪人剝皮；被巨大的怪人砍掉四肢變成人棍；摔進絞肉機被慢慢地絞成肉糜；被許多的觸/手玩弄；被鐳射網切成碎塊；被鋼絲繩拉出腸子，拉成直直的一條，想死也死不了；被奇怪的生物從下體扯出子/宮，然後看著它放進嘴裡吃掉......被......
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
被自己變成怪物的媽媽吃掉......
被安慰了自己一路的利斯（reset）在最後澆滅所有的希望......
好疼......少女更加用力地蜷縮著身子，躺在血泊中的她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
心好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還沒死......
為什麼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再也不恨利斯了呢......
大概是因為他和我一樣慘，和我一樣痛苦的關係吧......想想我自己的經歷......再想想我沒有來這裡之前他可能得到的遭遇......這樣，就完全恨不起來他呢......很久沒有看到他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果然是因為我太善良了嗎......
呵呵......少女的嘴中再次發出不正常的笑聲。
善良......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呆多了的人那裡來的善良......我也是因為一時惡意才會進入這裡的.....殺掉了變成怪物的媽媽......殺掉了利斯......這樣的我也叫善良？
我還是原來那個內向的那回早慄嗎？
“早慄，好孩子要聽媽媽的話哦。”
在少女的不遠處，一個無臉的人形怪物全身無規律地顫動著接近了過來。它的右手中拿著一把在廚房中經常會用到的切肉刀，左手中抓著半顆人頭。
“媽媽......”早慄晃晃悠悠地拿著匕首站了起來，看著那個怪物叫出了它的身份。
“妹妹......”少女麻木地盯著怪物手中的人頭叫出了她另一個親人的身份。
名叫媽媽的怪物手中的人頭，被不知道那個傢伙從下巴處撕裂。被媽媽抓在手中，最下面是一排白晃晃的牙齒，一條舌頭晃來晃去。人頭上不斷地流下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個個早慄剛才躺在身下的血泊池。
“早慄，好孩子不可以挑食哦。一定要吃早餐哦。”媽媽抽搐著走到早慄面前停下，將手中的半顆人頭遞了過去，晾在早慄眼前不到5釐米處。“來，快點吃吧。”
一顆眼珠從人頭中脫眶而出，掉在地板上滾了兩滾。
心早已麻木地早慄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一點也不乖呢。”媽媽怪物收回拿著人頭的手，一把將人頭扔掉。
“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懲罰。”媽媽怪物掄起拿刀的右手衝向早慄。“早慄來做明天的早飯吧。”
心中一千個一百個不願意，身體卻如以往一千次一百次做過地那樣動了起來。
側身躲過媽媽怪物直直砍來的切肉刀，伸出一隻腳絆倒媽媽怪物。跳上去坐在媽媽怪物身上，雙手握住匕首狠狠地切下去。
一刀，媽媽的右手手腕飛掉了。
兩刀，媽媽的左胸口多了個窟窿。
三刀，媽媽的肚子的多了條縫。
四刀，一個不小心力氣用岔了，將媽媽的腸子拖了出來。
五刀，媽媽的耳朵飛掉了一隻。
六刀，媽媽沒有五官的臉上多了一個窟窿。
七刀，媽媽的脖子被切掉一半。她終於停止了對我的親切問候。
八刀，媽媽的頭飛掉了。
九刀，一根肋骨飛了起來，打在我的頭上將我撞到一邊。
那回早慄倒在又一次死亡的媽媽身邊無聲地哭泣著。
在最後變成怪物以前......希望可以看到媽媽和妹妹......找了那麼久......終於看到了呢......這樣......就沒有遺憾了吧......
早慄真是個不乖的孩子。下輩子......如果還有下輩子的話......不想再做人了呢......
沉重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緩慢而又堅定地接近早慄待著的地方。
早慄抬起頭來，呆滯的眼神看著昏暗的遠方。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怪物。
那是一個穿著用無數人皮縫製起來的衣物的巨大人型怪物。它用一頂三角形的人皮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臉，讓人看不到它的表情。手中拿著一把非常大的菜刀，倒拖在地上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到早慄面前。
早慄又想起了那個怪物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瞬間臉色發白。
將自己從胯至頭切成兩半；抓住自己的雙臂用力扯掉；將自己鉤在肉鉤子上放入鍋子中煮；扒掉自己的皮做成衣服穿在身上；將自己捆起來扔到絞肉器裡做成肉糜；將自己......
我又要死一次了嗎......這次大概是心也一起死掉了吧......
早慄絕望地坐在地上，麻木等待著怪物對自己的凌/虐開始。
“咦？難道是我的開啟方式不對？”
突然早慄的頭頂上傳來一個沒有聽過的聲音。早慄和怪物齊齊仰頭向上看去。
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美麗黑髮的少女。她穿著一件有著神秘條紋的黑紅色大衣，手中抱著一個奇怪的洋娃娃飄浮在空中。她那雙曼妙的黑色眼睛正好奇的看著自己。
她不是這裡的人。
這麼肯定這一認知的主要原因就是，她很乾淨。
是的，她太乾淨了。衣服乾淨，人乾淨，而且連心也是乾淨的。從她那純淨的眼中就可以看出這個事實。
這個地獄中沒有乾淨的東西，任何的東西都很髒。血，泡沫，殘渣，腸子，肉末，皮屑，精/液。踩過無數地方的自己全身都是這些東西，髒得要死。
心也同樣的髒。殺掉媽媽，殺掉利斯，殺掉自己能夠殺掉的一切。
髒得不能再髒了。除了仍然是人類的外表之外......我大概和那些怪物沒有什麼不同吧......
越是這樣想，早慄就越沮喪，越絕望，越低沉，越自卑。
那個少女看看怪物，看看早慄，再看看這片壓抑的空間，突然從嘴裡蹦出了一句把早慄嚇個半死的話。
“懼魔症候群？路西法？那回早慄？被一起拖進懼魔空間的早慄的家？”
她是怎麼知道那個怪物的名字的？她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她怎麼知道這裡原來是我的家？懼魔症候群是什麼？
心中許久沒有波瀾的早慄反常而驚異地看著天上的少女，呆住了。
早慄呆住了，沒有智商心中只有殺戮的路西法怪物可沒呆住。它嘶吼著抄起大片刀就向天上少女扔了過去。
天上的黑長直少女輕輕側身就避過了高速向自己飛來的大片兒刀。
“真討厭。你真當自己是地獄之王路西菲嗎？”少女皺皺好看的眉頭，將手中的布娃娃扔向那回早慄。“我叫那美，早慄你先幫我抱一會這個小傢伙。”
哐當！下意識抱住那美扔過來的布娃娃的早慄，被重達80kg的“布娃娃”砸倒在地，差點砸叉了氣。
那隻肥肥的“布娃娃”在滿身血泥的早慄懷中發出輕輕的鼾聲，鼻子上一個泡泡一會大一會小。
那個叫那美的少女將手中會打呼嚕的布娃娃扔給早慄之後，不知道從那裡抽出一柄巨鐮雙手握住，從上而下照著怪物的身體就砍了下去。
兩道刀光閃過早慄呆滯的眼前。
啪嗒。巨大的人皮怪物雙手齊肩而斷，掉在了地上。怪物仰天嘶鳴。
早慄第一次看清怪物的嘴巴，原來怪物的牙全是尖的。上面有些肉末掛著，大概是自己的吧。
又是一道刀光閃過早慄眼前。
名字叫做路西法的巨大人皮怪物從中間被分成兩片倒在地上。腸子，臟器，斷骨，腎，陰/囊等早慄在人體生物課書本上看到過的東西全都從撕裂的人皮衣服中蹦了出來。噼裡啪啦地掉了一地，掉在它自己的血淚還有精/液的混合物堆中。
就算是經常見到自己內部組織結構的早慄也忍不住打了個噁心。
天上的黑髮少女平靜地降落下來站在血泊中。她手上的暗色鐮刀不知道被收到那裡去了。
......
“原來這傢伙肚子裡的東西也是這些啊。”摩根仔細觀察著地上路西法“大爆”後的屍體。“心肝脾肺腎......大小盲腸.....也沒和人類有什麼大差別嘛，就是大了點而已。”
“切，還當這傢伙長得有特色，肚子裡的東西也不一樣呢。”摩根無聊地抬起頭來拿出一根菸。
“那個......”被阿空壓在地上動也動不了的早慄用著許久沒用的聲帶說出了許久沒有說出的話語。
剛說出兩個字就被面前抽菸中的少女阻止了。
“有話等一下說。”摩根抬手阻止早慄。“我們被一群不懷好意的傢伙監視著。”
影人！聽到那美這樣說，早慄第一個就想到那群看著自己受折磨，看著自己被凌/辱，看著自己被強/奸，看著自己被吃掉的只有影子的人類。
“果然是你們這幫影人啊。”摩根冷笑著抬起右手，他的手中有一張散發著藍色光芒的卡片。“給我全部出來！”
絕對悖論【自我否定】！
卡片上的藍光一閃，瞬間劃過早慄眼中的整個空間。
整個空間不斷地發生強烈振動，漸漸地化為碎片消失在早慄眼前。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後，早慄眼中的地獄全部消失無蹤。她驚奇的發現自己待著的地方是一個像宇宙一樣的空間。立即向最有可能造成這一切的那美看去。
那美的面前是七個不斷扭曲，散發著邪惡意念的影子。它們在那美的奇怪能力束縛下只能原地掙扎，無法逃離。
“幹掉你們幾個由普通人變異來的惡靈很容易。”摩根搓著自己的下巴。“但是好像對你們太好了點呢，只是幹掉的話。”
“對了！”摩根興奮地打了一個響指。“讓映姬來審判你們！反正你們是惡靈正好歸她管。”
“早慄。”摩根飛到早慄身邊抱起阿空。“跟我來。”
在早慄的面前突然出現一扇神奇的門扉。門的對面好像是一個神奇的殿堂。
那美抱著奇怪的布娃娃，拉著七個惡靈消失在門的這邊。
不知道為什麼。已經無法再相信任何人的早慄突然感覺那個叫做那美的少女是可以相信的。她不會害自己。
早慄在門的這頭躊躇了一會，咬咬牙也跨了過去。
......
走到門的另一頭，展現在早慄眼中的是一個高聳入雲的紅色殿堂。莊重威嚴的氣氛撲面而來。壓得可憐的少女那回早慄瑟瑟發抖。
早慄害怕地抱著自己唯一的東西，玉製匕首。小心翼翼地筆直向前走去。
這一走就走過了五十多根紅色承重柱的距離。
好不容易走到盡頭的早慄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背對自己的那美，終於鬆了口氣跪坐下來。
“連衣服也不穿，成何體統！”遠處威嚴的聲音傳到早慄耳中。早慄打了個寒顫害怕地站了起來。
遠處高臺後面，一個綠髮官帽滿身威嚴的少女嚴肅地看著自己。眼中滿是審視。
早慄忽然有種被看穿全身的感覺。
“喂，我說炸蝦，不要嚇小孩子呀。”摩根不滿地為早慄抗議著。
“不是炸蝦！”綠髮的少女生氣地站了起來，拿起自己手上的板子重重地拍在高臺桌子上。“是山田！”
啪！
早慄害怕地閉上眼睛。
原來那個嚴肅的女孩子叫做山田嗎。
“好啦好啦，山田君”摩根好笑地對著閻魔提起手中的七隻惡靈。“今天我來是把這幾個傢伙交給你的。”
“呸呸呸。是四季映姬！都被你們這幫搗蛋傢伙搞糊塗了。”
到底是山田還是映姬的？聽到綠髮少女的說話，早慄疑惑地思考著。
“惡靈？”映姬冥界審判長的雙眼掃過七個惡靈的瞬間，神情猙獰了起來。
“殺人，強/奸，虐/待，販賣人口，教唆殺人，違章搭建，行賄受賄......太多了......”映姬猙獰的雙眼閃過陣陣紅光。“獵奇殺人，解剖活人，細菌實驗，活人虐/殺......吃人！”
啪！
咣！高臺上的桌子被映姬一掌拍成兩半。
“你們七個！罪無可恕！”映姬指著七個被她的威壓壓倒在地瑟瑟發抖的惡靈叫道。“來人那！”
突然，七個惡靈的身邊出現一群披著大斗篷，拿著死神鐮刀的高大死神。周身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死神那兜帽下的表情無法看清，但那一汪死水般的腥紅眼神卻是明明白白的亮在那裡。
“給我拉到無間地獄裡去行刑！直到灰飛煙滅！”
一群死神架著七個惡靈飛向遠方，越飛越遠直到離開所有人的視線。
“還有你！”仍然在氣頭上的映姬眼睛轉向早慄。“你......”
早慄害怕地與映姬對視。不知為什麼她怎麼樣也不能轉開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對面的閻王。
“禍及家人......被折磨......殺人......被殺無數次......”映姬鬱悶地靠著椅子坐下。“該還清的罪早在那個地獄之中已經差不多還清了......那還要我怎麼判啊......而且還是個活人來的......”
“誰說要你判她了啊。”摩根翻了個白眼。“是你自己氣過頭了好不好。”
“那你把她帶來幹嘛？”
“順帶的。”摩根無所謂地聳聳肩。
“口古月！”映姬生氣的雄起了。“我說你在說些什麼啊！你知道我這裡有多忙嗎？還順帶些什麼人來消遣我！你這個熊孩子！世界合併後我這裡已經忙得四腳朝天了好不好！你們一個兩個都不來幫忙！還一個勁兒地給我找麻煩！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啊！你們這幫焚彈！這次就算你們用炸蝦來賄賂我也沒用了！我告訴你們......”
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羅嗦嘮叨
早慄一會看看高臺上閉著眼睛噴字的山田，一會看看坐在地上戴著耳塞玩psp的那美，一會看看倒在一邊睡得稀裡糊塗的布娃娃，感覺自己好像是所有人之中最找不出事來做的一個。
兩個小時，這是山田的說教時間。說到口乾的她終於停了下來，習慣性地伸手向前想從桌子上拿茶杯喝點水來潤潤嗓子。卻鬱悶地發現桌子被自己一拍為二，上面的東西掉了一地。
“好了啦。”摩根拿下耳塞收起psp，變出一瓶水扔給映姬。“我有時間會叫那些搗蛋鬼收斂一些的。”
咕咚咕咚。映姬接過礦泉水開啟蓋子一口氣喝光，然後狠狠地瞪了摩根一眼。“你才是第一個要收斂一些的傢伙！沒事兒給我把閻魔審判庭建那麼大，你知道我從這裡飛到大門口然後回家要用多少時間嗎？3個鐘頭啊！3個鐘頭！焚彈！這日子別過啦！早上3個鐘頭，晚上又是3個鐘頭的......”
“停停停停停”摩根趕緊在映姬再次開噴前飛上前去，用另外一瓶水塞住閻王的嘴。“再說下去你的工作也別做了。我就帶著人先走了。”
“說得也是......還有好多工作的......”映姬一下子意識到了現實，抱著頭痛苦地發出哀鳴。“嗚......什麼時候才能做完啊......我還想吃飯那......”
“嘿嘿~加油吧，映姬。”摩根苦笑著把被映姬一拍為二的桌子和上面的東西復原。“我就帶著人先走了啊。”
“等一下。”映姬看著抱住阿空，牽著早慄遠去的摩根，猶豫著叫停了他們。
“還有事嗎？”摩根回頭。
“那個少女......”映姬遲疑了半天終於開口。“就算她現在未死，但有些罪她已經犯下。死後仍然需要償還。那個時候......我不能偏袒她......”
“會怎麼樣？”摩根問道。
“會......”映姬說出了現實。“最起碼也是墮入畜生道。”
“那也太殘酷了吧。”知道早慄所承受過的一切的摩根還是忍不下心，開始為早慄說起好話來。“這個少女......”
剛要說話的摩根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了。
摩根轉過頭去，看到的是低著頭抽泣的那回早慄。
她沒有遮擋物的身體在摩根眼中一覽無遺。纖細的身上傷口/交錯縱橫。腹部一道割傷斜斜向上劃到肋部；剛剛發育的幼小胸部被不知道什麼怪物咬掉一塊，現在那裡只餘一個深色的疤痕；大腿內側靠近胯部的位置有一條渾濁白色粘液形成的粘液帶，應該是從某條縫隙中流出一直向下到這裡的；兩條瘦弱的腿上血跡斑斑，光是站在那裡好像就用盡了全力。
“謝謝你，那美姐姐。但請不要為我辯護。”早慄低著的頭讓摩根看不到她的表情，兩行清淚滑過雙頰沖掉了上面的血跡。“我因為自己的私慾害了自己的家人。我殺了自己的母親無數次。我殺掉了所有我能殺掉的活物。我......”說著說著早慄就跪坐在地抽泣起來。“我早就不想活下去了。回到那個房間裡也只是為了看我的母親和妹妹最後一面。請不要為我這樣的罪人辯護而弄髒自己......那樣不值得......”
看著這樣一個無意求存的少女，摩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如果還有下一輩子的話......”早慄抬起頭來眼神呆滯地望著天頂，雙手握住玉製匕首倒轉過來頂住自己的喉嚨。“我希望......不要再做人......如果可以成為小動物的話......無憂無慮地過完短短的一生......那樣應該很幸福吧......”
“摩根阻止她！”遠處傳來映姬的大叫聲。
反應極快的摩根立刻從發呆狀態轉換回冷靜狀態。在匕首被早慄壓入她自己的脖子裡之前一把搶了過來，並將其壓在地上。
“還好阻止及時。”映姬鬆了口氣。“自殺的罪是最重的。無論什麼原因自殺，一定會被打入無間地獄，直到世界毀滅為止。”
聽到閻王這樣說，摩根被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察看身下的早慄。
被摩根按倒在地的早慄一動不動，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躺在地上。雙眼沒有焦距地望著天空，嘴中輕輕呢喃著沒有人聽得懂的話語。
那是一心求死之人才會有的表情。
“那回早慄。你不想再做人嗎？”
“......”早慄仍然無神地望著天空。
“想要做小動物嗎？”
“......”
“想要做無憂無慮，可以幸福生活的小動物嗎？”
“......”仍然沒有回答。早慄停止了無意義的呢喃。
“如果想的話，我成全你。”
早慄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突然之間回覆了一些神采，看向一直在對她說話的黑色長髮少女。
“變化是不可逆的。一旦變化完成，就再也變不回去了。”
“謝謝你......那美姐姐......”早慄努力地坐起身來抓住住摩根的衣角，哭得涕淚交加。“噝噝......就算我已經這樣了......你仍然想要幫我......但是這是不值得的......我完全沒有辦法回報你......所以......所以......”
“我呢，是個做事很任性的人。”摩根平靜地抱住早慄，輕輕地拍拍早慄那傷口遍佈的背脊。“只做我想做的事，只做我喜歡做的事。我想幫你，那並不是為了想要得到回報。只是因為我想要這麼做，我認為這麼做值得。所以不用感謝我。”
聽到摩根這樣說，早慄更加泣不成聲。嗚咽著緊緊抱住摩根。
摩根拉過早慄，微笑地看著她栗色的眼睛。“決定好了嗎？”
早慄被摩根看得滿臉紅霞，低下腦袋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麼便開始吧。”摩根按住早慄雙肩的手散發出紅色的光芒。
沒有多久，整個閻王殿都沐浴在這創造者的創生之光中。
......
靈夢呆呆地捧著茶杯坐在矮桌前看著外面的風景發呆出神。
噗唧噗唧。
外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靈夢好奇地將腦袋伸出房間四處觀察聲音的來源。
進入她眼簾的是一隻圓圓的小生物。它有著栗色的毛髮，和人類很想像的五官。明亮的大眼炯炯有神，上揚的嘴角好像任何時候都在笑。它像一個卡通化的人腦袋一般趴在地上。
看到靈夢在看它，奇怪的生物開心地蹦了過去，跳到靈夢身邊圍著她轉來轉去。
“你是什麼東西啊？”靈夢疑惑地捏捏那個奇怪生物的臉頰......大概是臉頰吧。
很q，很柔軟。
“當做儲備糧好了。”靈夢一把抱起那隻奇怪的生物向廚房走去。
奇怪的生物在靈夢的懷裡用腦門頂頂靈夢的身體。
靈夢低下頭，看到那隻奇怪的生物嘴裡咬著一張紙和一把玉製的匕首。
靈夢放下小東西，開啟紙條。
[請收養我。]
靈夢拿起那把玉製的匕首察看。玉的成色很不錯，內部無雜質。碧綠無暇，蒼翠剔透。
肯定很值錢！
靈夢將匕首收到衣服裡，再次抱起小東西向內堂走去。
“當做枕頭好了。話說你這小東西叫什麼名字的？”
“ゆっくりしていってね~”
“油庫裡嗎？好麻煩的名字......以後就叫你饅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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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懼魔症候群demonophobia》，一個關於受難者少女被扔入絕望深淵受盡折磨的傷人獵奇故事。心情不好的同學請不要嘗試著玩這個遊戲。只會讓人更加抓狂。
其實咱挺想寫早慄喜歡上摩根而重拾生之信心然後怎麼的怎麼的云云......好吧，為前面一句咱自扇耳光。大家當咱在口胡就好......
決定啦！第一代油庫裡就叫早慄種好了。
咦？不知不覺又是一個萬字章節？那就按照老習慣來處理好了，三天以後才是下一章哦~
咦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