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節 勇者是怎樣煉成的
第三十一節 勇者是怎樣煉成的
“憤怒只能導致行為失調，不能帶來長久的優勢。”
“魯莽只能讓人思維遲鈍，無法帶出有效的手段。”
“絕望只能產生負面影響，戰略撤退只是說得好聽而已。”
“沉穩帶來堅持，成功的可能性因此更進一步。”
“堅毅帶出努力，將困難變為容易。”
“保護欲是**的一種，給人以力量，給人以生的希望。”
“愛是最初的**，從中產生希望，從中產生理想。讓一切從無中生有，讓一切成為可能。”
“一切的想法出自人的心靈。”摩根指指自己的腦袋。“心中的想法越是單純，直接。其產生的力量就越單一，越純潔。複雜的力量雖然涉及面更廣，但難以控制又太分散。如何去控制自己的心靈，為了保護一個目標而努力就是心靈守護者需要做的事情。”
“現在考試準備開始。”摩根抽出自己的慟哭大鐮。
“我，和你”摩根指著魯迪。“一人對付一隻暗黑佛化身。如果你在我之前打倒，你就合格了。”
亭亭玉立的和服人兒，右手持著死氣橫溢的可怕鐮刀，身體周圍數只虛幻的蝴蝶不斷圍繞著她翩翩起舞。輕抿的淺紅色嘴唇似笑非笑，盤起的烏黑長髮末端馬尾隨風搖曳。明亮如黑色珍珠的眼眸似如傾訴，向魯迪訴說著鼓勵的語句。
唯一破壞這美好氣氛的就是她的腳。
穿著白色布襪，紅繩黑底拖鞋的右足跟不斷地敲擊著岩石的地面。木質的屐與石質的地碰撞出輕微的響聲。似乎在不滿魯迪那被面前人兒的美麗所迷惑的雙目和發呆中的靈魂。
保護之慾不可就此中斷。魯迪的心中突然閃現出這句話，如大雨澆頭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越原始的**就是越真實的願望。保護欲雖然說不上是最底層的，但已經夠直接和單純了。堅持它，貫徹它，你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說完摩根面向小隊的其它隊員。“各位抱歉了，這場戰鬥就讓給我們吧。法倫，請幫我們計時。精確到毫秒。”
法倫笑著點點頭。
琺兒對魯迪單獨去面對暗黑佛有些擔心。在一旁斯林大帥哥的安慰之下平靜了少許，如送丈夫去參軍遠徵的妻子一般目送著魯迪的遠去。
單純的少年魯迪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傢伙。他並不知道太多的道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偉大抱負。他的心中的最深處只烙印著兩個人。一切行動也只為她們兩人而展開。
第一個是他的姐姐，萊拉。這個女性在他處於絕望深淵中時向他伸出了一隻手，一隻導向光明之路的手。這隻手是這樣的柔弱，在黑暗的摧殘下僅止十年便泯滅於世。化成黃土，澆灌母星。
第二個是他的保護物件，琺兒。這個女性年紀幼小天性懵懂而好奇。萊拉教會了魯迪向他人撒播光明。收到魯迪灑出的光明，琺兒向魯迪伸出了求援之手。這隻手在魯迪看來也同樣柔弱，而且似曾相識，如那已經死去姐姐的手。
握住她的手，並且握緊。
不讓她離開自己。重複的錯誤不可以犯上兩次。
她，由我，由我魯迪.阿修蘭.布朗克維恩來保護！
金髮紅衣的少年帶著成長起來的心靈一往無前地衝入了兩個障壁的其中一個之中，直面欲毀滅世界的魔神。
看到少年那堅定的眼神，少年那粉色著裝的導師輕笑一聲。踏著碎步，拖著大鐮向另外一個暗黑佛化身衝去。
異能名稱為永珍干涉的琺兒將自己的念包圍住整個平臺，所有的在場人員都受到了她的影響。
加油...不要死...
受到了這樣的念，魯迪的速度更快一分，頂著盾向自己的目標衝鋒而去。
摩根感受到這樣的念無聲輕笑，沒有排斥任其融入。跳至空中向巨大的灰色人型當頭斬下。
討厭的傢伙...不喜歡你...
負念襲腦，雙魔神立時能量混亂。對戰手段中暫時少了能量型攻擊。只能抬起自己的刀臂來面對這場決死之戰。
“呼~”徹底愛上抽菸這種感覺的斯林盤腿坐在地上又抽起了煙。
“你希望誰勝？”法倫也坐到斯林身邊的大石頭上禁戒著有可能的特殊情況。
“誰勝都無所謂。”斯林彈掉菸灰。“但那美好像狀況不太好的樣子。”
“什麼？”法倫奇怪的看著斯林。
“這個少女很少睡覺。但每次睡覺的時候腦波都異常混亂。”斯林抓抓頭思考著如何說明。
“就像在夢中和什麼特殊的東西不斷的戰鬥一樣。”
“這樣啊...”法倫嘆了口氣。“我沒有做過夢並不太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但是如果一個人得不到充分睡眠的話，肯定會很累就是了。”
“法師的話因為心靈的堅固，睡眠時間也可以相應減少。”斯林拿出贏來的psp開啟開關。“但無論怎麼樣爭辯，她這段時間過得非常難受這點是肯定的。也不知道她的敵人到底是誰呢。”
“一定是個很可怕的敵人吧。”法倫也已經聽摩根說過他此行的目的。“願人皇給予勇者力量，助其撲滅黑暗。”
“魯迪......那美姐姐......加油......”站在兩人前面的琺兒雙手互握胸前，粉發貓耳隨風輕搖，緊張地看護著重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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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暫時性脫離不了那個強大的禁制場，灰色異型巨人立即向自己最近的目標展開攻擊。左刀臂巨人對著向自己衝來的金髮人類就是一記狠狠的下劈。
魯迪側閃一步閃過比他人還大的巨人手臂，任由一條大縫和無數粉塵在自己身邊產生，抬起力場盾護在身前對著巨人弓起向前的右腿膝關節用力撞去。
擁有怪力的魯迪與身材體重超標的巨人之間衝撞的結果是，魯迪體重不足後撤數步站停，巨人膝關節輕創差點摔在地上。
另一邊的右刀臂巨人和魯迪那邊的巨人攻擊模式相同，同樣是對著摩根一個下劈。摩根在空中一個旋身踩在了嵌入地面的巨刃。大鐮拖後砍入巨刃中，人直直向巨人肩膀位奔跑。大鐮那極利的鋒刃將整條刀臂前半節小臂部分一拖為二。
右刀臂巨人立時仰天痛叫，身體旋轉將身上的小螞蟻甩了下來。
克敵制勝第一步！斷敵利牙！
魯迪的心中迴響著萊拉十年來的教導，左臂力場盾關閉，從身後抽出第二把光束劍。雙手雙劍乘著巨人重心未復之時向著仍然拄在地上的左手刀臂雙斬而下。
巨人在大難臨頭之前左手灰光一閃用力上撩。
雙光刃彈飛！
下斬的雙光刃遇上上撩的灰光刀臂被打成了向上反折的形態。雖然立即就回復了原本的長條型，但已經明明白白地向魯迪說明瞭白色的靈能光刃是砍不進灰色能量體中的。
被巨人從身體上抖下的摩根右足輕輕點地，左足剛一接觸地面的同時整個人就消失在巨人面前，出現在巨人兩腿之間。
橫放的大鐮黑光滿溢，上面那陰刻著的“尋求救贖”四字卻反光變成了白色。整個大鐮在它主人的控制下，於灰光遍體的巨人兩腿之間快速地旋轉了兩圈。
膝蓋斷筋！腳踝斷筋！
噸位巨大的灰色巨人在一聲痛吼之中轟然倒地。而摩根卻出現在離巨人摔倒所形成的煙塵圈百米遠的力場牆邊緣，收回手中的大鐮看著另一邊戰圈魯迪的作為。
倒地的灰色巨人身上的灰光不斷地向身上受創之地集中，被砍斷的部分在慢慢地回覆。
力場盾側身輕擊巨人手臂，暫緩其低身扇擊的速度。魯迪輕身一跳跳過巨人沿著地面掃過來的刀臂，期間兩次斬擊均無功而返。
人型的巨人攻擊徵兆比正常人類來得大得多，其肩膀肌肉群沒有正常皮膚的覆蓋，力的集中方向從肌肉群繃勁的角度就可以判斷。戰鬥直覺天生靈敏，而且獵殺過大量人型魔物的魯迪對於這種無章法亂打的應對顯得遊刃有餘。往往是輕輕一跳，甚至腳不動頭一扭對方的巨力就扇了個空。
但是相對的，自己同樣對對方造不成任何有意義的傷害。
白色靈能光束劍砍不進去，力場盾的邊緣鋒利度連光劍也不如更是砍不進去。盾擊腿關節可以讓巨人暫時倒地，卻不能傷它分毫。
難道要像說笑話一般用拳頭和牙去應戰？
魯迪看看巨人那要自己抬頭至極限才可以看到的頭頂，滿頭大汗。
牙口再好也沒這樣咬的啊......能咬掉它三兩肉麼......
魯迪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閃過巨人的“雷霆踐踏”。
靈能是什麼？
心中突然傳來的聲音差點讓魯迪閃避不及被巨人打中。被那麼大的刀刃擊上可不是說笑的。
心靈是什麼？
魯迪向著感覺中的方向看去。
那邊另一個力場牆中的那美姐姐正在微笑地看著他。她那邊的灰色巨人正被一隻巨大的紅色大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隻手是怎麼回事？
以**產生靈能，靈能產生心靈之力來解釋。靈能和心靈的共振可以產生什麼？心中的聲音又一次出現。
靈能和心靈的力量？共振？
魯迪左手盾抵住灰色巨人的刀臂，跳到一邊思考起來。
那邊的摩根抬起的手中出現一個紅色的光球，靜靜地飄浮在她的手中。那個光球在靜止了一會兒之後開始不斷變形。
一會變成一塊薄片，一會變成立方體，一會變回圓球，一會又變成一根圓柱體。
突然一層金色的未知能量包圍住正在摩根手中不斷變形的光球，然後兩種未知的能量互相融合不斷轉換形態和顏色。最後還原為最初的紅色，變成了一隻巨大的能量手臂。
那隻手臂向倒在地上的灰色右刀臂巨人衝去，配合之前那隻能量手臂將巨人牢牢地按在地上。
這，這就是靈能和心靈之力的共振？魯迪看得目瞪口呆。
明明連那美姐一隻拳頭大小都不到的光球，加上一些虛無飄渺的心靈力量，居然變成了那麼大一隻手臂？還將自己完全沒辦法的巨人按倒在地？
咣！
因為魯迪這次的發呆而沒有閃過巨人扇來的手臂。雖然有力場盾擋著，還是被扇飛撞到力場牆上難受地咳了幾聲。
“魯迪！”外面的琺兒擔心地大叫。
啊啊......琺兒在看著我呢......說過要保護她的我如果在這裡倒下的話，如果在這裡失敗的話......那我不就什麼都失去了嗎？
什麼都失去......才不要啊！
“啊！！！”一聲大吼，魯迪抓住阻礙自己行動，增加自己重量的金屬半身甲脫了下來，露出裝甲下面紅色的短袖t－shit。雙手的裝甲護手也被他扔在地上，上面的力場盾發生器也一起拋棄。
一手握一把靈能光劍發生器的他將兩隻光劍發生器前後對插合成一根兩倍長的光束劍柄，雙手用力一旋關緊介面鎖。
然後，向他衝來的巨人看到的就是一柄帶著反刃的光能巨錘向它迎面撲來。
魯迪是個單純的人，脫離了低階趣味的直爽之人。簡單來說就是個一根筋的笨蛋。
既然劍鋒無法切入灰色能量甲中，那我就用錘子敲死你！
瞧，他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個人。他不會去理會什麼靈能和心靈能之間的那些破事兒。什麼共振，什麼融合，什麼協作不和他仔細些講他全部不明白。
一種不行就換一種，劍砍不行就用錘子砸。
思維簡單的他跳過了靈能使用的理解部分，直接向著應用部分而去。主角的光環讓之中所需要排除的一切阻礙全都成了灰灰。不知道桑原和真，美神令子等靈能大家在看到他的行為後會不會破口大罵自己所作出的生死努力到底是為了些什麼。
靈能的武器並非實質，舞動起來沒有風聲。灰色巨人就看到一隻大錘乎上了自己的天靈蓋，然後眼前一黑仰天就倒。
轟！！！
靈能錘砸巨人，巨人砸地，地陷大坑，巨人入坑，巨錘入巨人。
僅止一錘，暗黑佛化身的灰色巨人不但被擊倒在地，人型的腦袋也在這一錘之下變成灰灰，於眾人眼前爆炸炸成一片灰霧。
陷入狂暴的魯迪繼續紅著眼睛拎起大錘砸下。
轟！
地陷天坑，刀臂化餅。
“憤怒只能導致行為失調，不能帶來長久的優勢。”
魯迪的腦中再次出現輕聲囈語。如果一桶冰水當頭澆下，頓時清醒了過來。
那美姐說得對，發狂只能讓一切更糟。如果這時候琺兒跑過來，我是不是會連她一起打？
魯迪趕緊搖搖頭驅散腦中的胡思亂想，拎起錘子再一次打暴巨人生長出來的腦袋。
沒有了腦部控制的巨人身上的灰光也消失不見，魯迪跳上巨人身體尋找著魔物所特有的核心所在。
只要毀滅核心，魔物便死了。
看到魯迪已經準確地找上了灰色巨人的左胸口，摩根眉毛一抬轉頭立即操作起能量巨手。
那兩隻手就是“榮光之力”所形成的靈能攻擊形態。在幻想鄉中沒什麼價值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中大放光彩。
最主要的是，如果年糕寫摩根用老拳狂扁除m子以外的幻想鄉少女的話，大家肯定也會很想扁年糕吧......
兩隻巨手一隻捏上半身，一隻捏下半身。一個順時針轉，一個逆時針轉，將巨人當作毛巾狠狠地一絞。
大量的灰光夾雜著巨人身上的體液一起四散飛濺，將整個圓形空間內部澆了個通透。
看來最近摩根很喜歡螺旋絞殺。
兩隻巨手扔下絞完的毛巾，飛起至毛巾的正上方雙手互後握，然後向地上的毛巾死命砸下。
轟！轟！！！
前一聲是毛巾被砸扁的聲音，後一聲是摩根引爆巨手的聲音。
經此一爆，右手刀臂巨人徹底變成灰灰，飄得到處都是。
另一邊的魯迪在摩根看過去的時候已經拆開兩個光束劍柄，插到自己後腰上的卡槽中。
他那邊的巨人被他用光劍捅入核心，也化為一滿天灰塵四散了。
力場牆撤下，兩人走回笨蛋小隊其它人身邊。
琺兒第一時間撲了上去，緊緊地，緊緊地抓住魯迪的手臂不肯放開。
“差了1秒零3分。”法倫沒等別人問就報出了比試後的答案。“魯迪勝。”
“可惡啊！”摩根抱著頭鬱悶地大叫。“早知道就不玩絞殺直接爆了它了！可惡啊！”
看著正在轉圈大叫的那美大小姐，一群人只能聳肩苦笑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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