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節 嶄新的征程
第四十九節 嶄新的征程
“大小姐，二小姐”咲夜向踏出臨時傳送陣的紅魔姐妹鞠躬。“歡迎回家。”
“我回來了，咲夜。”大小姐點點頭，從被她設定傳送陣的紅魔館主廳走到陽臺之上，俯望幻想鄉霧之湖邊夏日柳景，手按陽臺石欄美美地伸了個懶腰。
“咲夜。”
“是的，大小姐。”永遠瀟灑的女僕長站在自家大小姐身後等待著她的命令。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現在是午後十四時二十五分又四十鈔，大小姐。”咲夜拿出她的懷錶報出上面的讀數。“大小姐和二小姐離開了四個小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這樣啊......”蕾米看著天上的火球撓撓下巴。“那就舉辦下午茶聚會吧。咲夜你去通知靈夢和帕秋。時間就定在十五時好了。”
“是的，大小姐。”咲夜鞠躬，然後看著蕾米和芙蘭的衣服提議到。“大小姐和二小姐的衣服髒了不合紅魔館形象，請兩位前去更衣。”
“知道了，一會就去。”蕾米摘下頭上的帽子觀察著上面的血跡。不但有自己的，還有那個一天到晚喜歡到處亂竄傢伙的。
為什麼是o型的呢......是b型的多好......
“在下先去準備了。”咲夜鞠躬消失。
放下手中zun帽，蕾米抬頭深吸一口空氣。
那奇怪的空間連氣壓也沒有難受得緊，還是幻想鄉的空氣讓人感覺舒服。雖然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世界了，現在所在的地方也不算完整的星球，缺陷也多。比如那移動起來太過呆板的新太陽，只有凡人才看不到其實一天到晚一直呆在空中散發著令人發狂氣息的裡之月，多了些莫名連結的整體空間。
溫暖而不膩人的初夏之風吹拂過蕾米莉亞的髮間，揚起陣陣青絲，撫慰著剛剛大戰一場的蕾米那仍然激盪的心。蕾米閉上眼睛任憑夏風拂面而過。
但這是我們大家一起努力得來的真正理想鄉。維持他，讓他完美就是我們的責任。再說這裡可是那個傢伙的家。
也是我們大家的家。
安靜了片刻，蕾米忽然發現喜鬧的妹妹從出了傳送陣到現在一直沒發過聲音。奇怪地轉頭看著坐在一邊座椅上的芙蘭。
“芙蘭？怎麼了？”
“姐姐......”芙蘭沮喪地扁著嘴。“那顆珠子不見了......”
“珠子？”
蕾米想起了那顆由毀滅個體所化的灰色珠子。之前芙蘭對那顆像玻璃球一樣的珠子好奇，從蕾米手裡拿去玩。之後兩人穿過傳送陣，再之後......
不見了？
蕾米紅色的眼睛閃著奇異的光芒看向那個已經消失的臨時傳送陣曾經所在的方位，看到了某些連結的蕾米立刻心中瞭然。
幼紅色的大小姐走到自己妹妹身邊抱住自己長得像洋娃娃般可愛的妹妹，輕柔地撫摸著芙蘭的背脊。
“那珠子被姐姐藏起來了。”
“咦？為什麼要藏起來呢？”
“為了給某個傢伙一個驚喜。”
“某個傢伙？驚喜？”芙蘭瞪著自己如紅水晶般的雙眸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那個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的那美一直不來找你玩不覺得她很可惡嗎？”蕾米伸手颳了一下自己妹妹的鼻子。“姐姐把她重要的東西藏起來，嚇得她雙腳跳。看她以後還敢不理我的妹妹。”
“這樣啊...”芙蘭眼珠一轉，搗蛋之心立現。開心地拍著手為自己的姐姐加油。“姐姐一定要藏好哦。讓那美姐姐怎麼找也找不到。”
“看你姐姐的本事吧。”蕾米拉著芙蘭的手走向臥室。“走吧，芙蘭。換好衣服之後一起去喝下午茶。”
“芙蘭要蛋糕~”
“那就讓咲夜準備抹茶味的吧。”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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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佐見蓮子坐在特快列車的車廂中擺弄著儲存了大量資料的pda。車窗外的風景因為列車的高速而模糊不清。
數個月之前東海道某山區發生了原因不明的強烈地震。新聞中拍攝的當地環境像被什麼龐然巨物咬掉一塊一般，讓整個山區變成了負海拔的盆地。地震強度之高差點讓整個本洲島的火山帶連鎖爆發。
只差了這麼一步，11區沉沒。
奇異的地震來得快去得也快。不然，大概現在已經沒有11區這個國家了吧。不，大概我們已經死於海嘯陸沉之類的天災了。蓮子就算現在想起也是唏噓不已。
抬起頭看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同伴，蓮子搖頭苦笑。
梅莉到什麼時候也是這麼地能睡。大概天塌了也一樣吧。
在地震過後，那個山區被國家封鎖，數十支科研考察團隊進入。卻連個特殊粒子也查不出來。在蓮子想來，一定是有什麼非常識的原因才會引起這樣的天變地異。
這次兩人的目標就是那裡在災後唯一留存著的一間神社。神奇的神社絲毫無損，在那片現時除了科研人員外無任何平民的山區頑強地儲存了下來。
密封俱樂部今次的目標就是那裡。在蓮子看來，那座神社一定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存在。
其實數個月之前事件剛發生沒多久蓮子就想，但是被軍隊封鎖的地區不是她們這樣的大學業餘研究俱樂部可以摻和進去的。無奈之下也只有等到事態平息下來，大部分研究團隊撤離之後裝成旅行者去看上一眼。
連慣常的研究裝置也不能帶。蓮子鬱悶地看著手上唯一有用的pda。也只有這普通的pda裡存著一些可能有用的資料了。
再抬起頭看上一眼，可惡的梅莉還在睡。嬌好的身材，無暇的睡容，寧靜的氣息。
這不是在引人犯罪麼......看著自己的胸部，蓮子氣得將牙咬得緊緊地，手中的民用pda發出了呻吟之聲。
......
列車到站。蓮子死拽活拽終於將半醒沒醒迷迷糊糊的梅莉拖下了車，另一隻手上還提著兩人共用的一隻小皮箱。
“啊嗚......”梅莉揉著眼睛發出意味不明的輕呼，被快步急走的蓮子拖得一陣腳亂。“蓮醬慢點啦......”
“什麼呀！”蓮子抬頭望天，腳步愈急。“已經快下午三點了好不好，如果不趕緊去的話下山時就天黑了。”
“那就先去附近的鎮裡定下房間，明天再去啦。”梅莉抱怨著。“我還沒睡夠呀......”
“我才不要呢！都已經等了幾個月了我已經等不及啦！”蓮子拉著梅莉從走變跑。“加快速度！說不定我們能發現奇蹟！”
“啊嗚......”跑得太急讓梅莉氣喘地連抱怨也發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輕呼。
......
密林中的山間小道像是將整個山區和外界分隔成了兩個世界。外界的喧鬧從兩人踏上陡峭的石階開始就再也不曾聽聞。大量的參天之樹擋住了兩人頭頂的陽光，遮得這向上的石階陰影處處。
如果不是偶爾還能聽到鳥叫，兩人覺得自己如同來到了異界。
這裡是一片沒有被人為破壞過的自然之地。四周的樹木沒有一棵是低於30年以下樹齡的。兩人腳下蜿蜒向上的石階好像從遠古之前就建立在這裡一般，與周圍的環境是那樣的和諧。
靜寂，幽然，肅穆。這些就是這片地方給兩人的感覺。
強氣的蓮子停下了一路上沒有停過的，對梅莉的催促，提著小皮箱沉默走在最前面。梅莉也早就停下了抱怨，靜靜地跟在蓮子的身後，眼睛似閉非閉好像對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興趣。
這一路的一百零八級階梯用了兩人快兩個小時才走完。兩人感覺彷如走了一個世紀，甚至是一輩子一般。
古老的紅色鳥居映入兩人的眼簾。那斑駁的暗紅彷彿書寫著這個神社那悠久的歷史。
那高大鳥居的對面彷彿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通道。
內為神之地，凡樸之人匆進。這就是擁有無數故事的古老鳥居給兩人的感覺。
跨過鳥居，兩人終於忍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氛坐倒在已經長出青苔的石質地面上。
“我想回家......”梅莉坐在地上難受地捂著自己那已經空空如也開始咕咕亂叫的肚子。“好餓......”
“這裡...這裡一定有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存在...”蓮子用手擦掉腦門上的汗珠，從小皮箱裡拿出瓶水喝了一口遞給梅莉。“這奇怪的壓抑感還是第一次遇到。說不定這裡有連線高次元的通道。也許是高次元的相位場能引起了這裡與外界的格格不入。”
“又來了......”梅莉鼓起嘴，不滿地看著蓮子。“每次拉著我到一個奇怪的地方蓮醬你就會這樣說。到了最後還不是什麼也發現不到。只不過是一些平平常常的歷史古蹟罷了。”
“瑪艾莉貝莉！不要小看我的專業啊！”蓮子瞪了自己的同伴一眼。“這個世界一定有些隱藏在歷史背面不與人所知的秘密存在的。不然你怎麼去解釋通古斯大爆炸？”
“mo......蓮醬你又是這句......”梅莉撇嘴。“也不要小看我的專業啦。那些傳說中的神奇現象大多是普通人的集體無意識造成的誤解啦。以訛傳訛的結果就是錯上加錯嘛。雖然我不能解釋那啥啥的大爆炸，想來也是以前大陸架飄移引起的偶爾非正常現象吧。”
“你還不是每次就這句。”蓮子將梅莉遞迴的空瓶放回小皮箱裡。“那你怎麼解釋你一直在做的那個夢？夢這種東西連我也知道，清醒之後時間越長遺忘得越多。你卻可以一直記得清清楚楚的。你又不是神經衰弱。”
“也許是我在小時候有接觸到過類似事物的美好回憶吧。然後在潛意識裡嚮往著那樣的美好。現實無法達到，就用夢去實現。應該是這樣吧。”專攻精神學的梅莉也無法完美解析自己那經常出現的，如真實一般的夢境。
那飛翔在空中的夢，那各種奇異的少女，那彷如理想鄉一般的美麗。無論是誰也會對那樣的地方有著深深地嚮往吧。
“這個也解釋不清那個也解釋不清，真是的。”蓮子站起身來拉起身邊的梅莉。“就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要到處旅行。為了我們心中的目標而旅行呀。
“啊嗚......”與蓮子有著同樣想法的梅莉無法辯駁蓮子的說法，再次被拖著走的她只能又一次發出不明意味的輕呼。
......
神社前殿存放神像的位置沒有任何偶像的存在，空空如也。奇怪的是明明許久無人問津之地，居然沒有蛛網遍結。
居然一塵不染。
一顆灰色的珠子靜靜地呆在空間正中的木質地面上。仔細探查了整個前殿的兩人很容易地就發現了這個明顯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這是......”蓮子從口袋裡拿出她的pda，啟動她自己做的程式湊近珠子。“沒有輻射......”
感覺沒有危險，蓮子將手伸了過去。
梅莉突然莫名心悸，雙眼緊盯那顆奇怪的珠子。忽然感覺到珠子上面網線遍佈。
“不要！！！蓮醬不要碰那珠子！！！它上面有結界！！！”
“什麼？！”蓮子聽到梅莉急呼的時候手已經碰到了灰色毀滅之珠。
一陣光華閃過兩人眼前。
曾經的外博麗神社頓時空空如也，彷如沒有被任何外界事物侵入過一般。
......
白衣金髮的美麗女性在遍佈奇怪巨眼的空間夾縫中睜開自己美麗的紫眸。奇怪地眨了兩下翻過身去閉上眼繼續睡覺。
......
反應過來的蓮子突然發現無法呼吸，並且體內發生了可怕的躁動。好像身體內的血液想離開自己的一般向身體外擠壓著。那種感覺極端痛苦。
周圍冰寒無比，好像來到了極地一般。
身體沒有接觸任何實地，也不像是在水中，沒有感覺到水的摩擦力。四周如同真空。
無外壓...超低溫...無重力...真空？！
身體青筋四溢的蓮子痛苦地睜開眼睛，她的眼睛已經開始血絲遍佈。鼻子也開始無端溢血。
宇宙空間？！
無法完全清醒的意識看到的是黑暗的真空地帶，極遠之處星光陣陣。
我...來到了宇宙中......
梅莉？！
蓮子也不知道自己的凡人之軀為什麼沒有瞬死，是怎麼會在這宇宙之中轉向成功的。她的身體轉了半圈，牢牢地抓住了梅莉伸向自己的手。
身體比她更弱的梅莉已經開始周身爆血，刺眼紅色飄蕩在這除她們倆之外再無他人的宇宙真空之中。並迅速地結成冰渣。
蓮子沒有來過宇宙。但至少她知道，一個普通人在沒有宇航保護裝置的保護下在這可怕的真空中活不過一分鐘。更何況那指的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專業宇航人員。
她們這樣的普通女孩子只可能死得更快。
無論是無氧，超低溫，內外壓力差，強輻射對無防護的人體來說都是無解殺手。
我要死了？我和梅莉要死了？
我不要死！我們不要死！我們不想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誰來救救我們......
眼睛已經快要脫眶而出的蓮子緊緊地抱住滿身是血的梅莉。兩個不一刻將死的血人抱在一起連發抖也做不到。
如果這裡是她們原來所在的宇宙，那麼這裡可以判定她們已經死了。沒人聽得到她們意識中的呼救，沒人救得了她們。
幸好，這裡不是她們原本的宇宙。
這裡，是夢想界的內宇宙空間。這個宇宙和她們的宇宙相比多了一樣東西。
夢想。
夢想之力的存在註定她們命不該絕。
兩人臨死時達到絕對統一的求生之念傳到了遠方，傳到了離她們倆位置不遠的幻想鄉，被兩個神聽到了。
兩個黑氣纏繞的人形出現在將死的她們身邊，用神奇的結界暫時地保住了她們的小命。
純黑的惡神安裡曼.尤，也就是咱們的小尤奇怪地看著被他用法術保護住的兩個昏迷少女，轉頭看向噩神鍵山雛。
“她們身上沒有幻想鄉的烙印，只是普通的人類少女。她們是怎麼過來的？”
“不知道。”轉轉搖搖頭，將兩個少女身上那濃到不正常的黴氣全數收走。“那麼多的噩運看來是被什麼危險的東西引至死期提前到來了吧。”
“的確呢。”小尤看著轉轉手上那快夠八十人慘死的黴運同意地點頭。“她們已經快倒黴到曠古絕今了。”
“既然被我們遇上了就救她們一次吧。”雛將那不正常的噩運收起存入自己周圍飄動的黑霧之中。
“那我就來治療一下他們吧。”尤將黑色的手伸入結界之中，抓住蓮子和梅莉的手。
痛苦抽取。
傷病抽取。
惡夢抽取。
絕望抽取。
收取了人類那臨死時絕望情緒的尤不可避免地抽搐了一下，已經習慣了的堅強孩子轉眼就回復如常。突然驚訝地轉頭指著一個方向對雛叫道。
“雛！我從她們的記憶中看到那個方向上有顆珠子是她們來這裡的原因！快去束縛住那顆珠子！那是顆被黑暗之神的力量汙染過的珠子！”
噩神一聽趕緊轉身飛向惡神所指的方向。
“對不起了兩位。那顆珠子有可能威脅到夢想界的正常執行我得馬上去幫忙。我只能幫到兩位這一步了。會去到夢想界的那裡就看兩位的運氣了。”尤抽出創造者給他的符卡，稍加改動就發動了起來。
反召喚【夢想中的存在】
傳送目標為未知的反向召喚陣包住了蓮子和梅莉，瞬間兩人消失在這茫茫宇宙空間之中。
轉身飛速衝向雛所在位置的尤沒有發現，蓮子一直睜著的雙眸將事情的始末從頭看到了尾。雖然這是個只能用意識來交流的宇宙真空。
“尤！快來幫忙！這珠子的能量儲量太大了！”尤飛到那裡的同時就聽到正在吸收黑暗力量的雛的求救。
“雛！這是非純正的黑暗力量！我來將它分解開，你吸收掉惡運的部分就夠了，其它讓我來。”尤的手也貼了上去。
“不要！我們兩個一起來！不然你會痛死的！”雛看著尤那已經開始痛苦的表情說什麼也不同意。
“為世人排解惡運是我的天職！聽我的！”
“不要！為世人排解噩運也是我的天職！不能只讓尤一個人痛苦！”
“你是女孩子！承擔痛苦是男人應付的責任！”
“你還未成年！不算男人！”
“你也沒好到那裡去！1000歲也不到的笨蛋蘿莉！”
“你！可惡......啊......”
“雛！你怎麼了？！”尤看到因為吸收過量非純種黑暗力量引至左手爆裂的雛，立刻飛到她的身邊試圖將她拉開。誰想執拗的雛怎拉也不肯離開，反而加大的吸引力度。
兩個成長未完全的黑暗神袛為了消化這被夢幻之星世界最強黑暗意志侵染，屬於非純正混合力量的毀滅珠而僵持在了那裡。
那不是他們倆個未成年的神可以完全承受的力量。那種力量太過可怕。
忽然，兩人的面前出現一道空間裂縫。一隻女性的手臂伸了過來。只是一指就將毀滅個體所化的珠子和黑暗力量分了開來。
“x姐姐！”尤驚喜地看著在縫隙那頭手拿珠子對著他微笑的x。
“和混沌交雜的黑暗是你們難收撼動的。”x看著手上變成無色的珠子對尤微笑。“你們的力量屬於黑暗，那就只能吸收負面的力量。神的力量是純淨的。混沌不屬於光明也不屬於黑暗，不屬於秩序也不屬於混亂。它是一個世界生成開始最初所出現的原始力量。現在我將混沌之力與黑暗之力分隔開了，接下來你們隨意吧。”
“x姐姐。”尤看到x想要離開趕緊問出了心中疑惑的問題。“這顆珠子是那裡來的？”
“大概...是某個迷糊鬼又亂扔東西了吧...”x面色古怪，隨即消失在兩神的面前。
沒有了混沌之力幹擾的兩人快速地吸收著黑暗的力量。這次倒是快速和安全了很多。雖然兩人仍然面色痛苦，但這就是為凡人承擔痛苦的黑暗系神袛的宿命。
“迷糊鬼？那是誰？”雛吸收完自己的那部分後好奇地看著尤。“剛才那就是你的x姐姐吧。”
“是的，她就是x姐姐。”尤點頭，臉色復又轉為鬱悶。“她說的迷糊鬼......大概是指創造者吧......”
“哈？”
“就是...就是...”尤臉色一紅。“那美姐姐啦......”
“為什麼會被稱為迷糊鬼的？”
“這......在背後說姐姐壞話不太好吧......”
“反正無聊嘛。”雛拉住尤的手轉身。
“好吧。”尤想想也是，那美姐姐行得正站得直，不會理會這些事的。“那我們邊飛邊說。”
兩人向著不遠處的雲球慢慢飛去。
“你的x姐姐真是漂亮。那如瀑布一般的黑色頭髮是如何打理的呢？”
“哈？x姐姐不是金髮的嗎？”
“明明是個黑髮的亞裔女性外貌來的啊。”
“那為什麼我看到的是如古代雕塑一般美麗的歐式女性呢......”尤也感覺奇怪了。
“你也不知道的話就來說些知道的話題吧。比如說為什麼那美會被叫迷糊鬼的。”
“這個啊......”
所以說，神無聊起來可比人類無聊起來八卦得多。大家不要去招惹無聊中的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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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摩根一個噴嚏響徹整個艦橋區。
“泰拉號！目標拉古奧爾！發進！”摩根大手一揮。
“喂！我才是泰拉號的艦長吧。”法倫坐在艦長位上滿頭黑線。
芙萊娜，琺兒，魯迪和斯林無奈聳肩。阿空含著棒棒糖在地上滾來滾去。
[好的，那美曹長。泰拉號目標拉古奧爾。開始前進。]
“喂！”滿頭青筋的法倫敲打著a－3的核心。“我才是艦長啊！”
[戀愛中的白痴禁止發言。]
“戀愛中的白痴禁止發言。”無形體的人工ai和屬於去死去死團的創造者鄙視地看向法倫。
“你們倆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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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啊啊......終於兌現了承諾呢......下次要把這對倒黴孩子扔到那個地方去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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