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節 兩大笨蛋異界尋人記（上）
第二十二節 兩大笨蛋異界尋人記（上）
“對啦，haseo。”在倒黴的haseo被阿託利拉走的前夕，賈士帕攔住了兩人。
“那兩件四星級物品的處理掉了嗎？賣了多少錢？是不是有很多人來看？情況如何？”就算是運氣很不錯的賈士帕也很少得到這樣等級的物品，他那期待的心情溢於言表。
席拉巴斯也湊了上來，期待著haseo詳細說明當時那少見的珍惜物販賣場面。
haseo掙開了阿託利的手，沉默了下來。
他不知道怎麼去向兩人說明那兩件珍惜物被他當成禮物送人了。
haseo是個非常自我的人，同時也是非常有擔當的人。因為他的自我，因為他的擔當，因為他的敢作敢為，他受過不少來自他人和來自自己的心靈衝擊。
年幼的他受過不少同年人沒有經受過的心靈事件。
不管是首次遊戲被pk，重要的人被殺，級別物品消失，還是現實中家庭的缺失都讓他知道了很多，學會了很多。雖然他仍然是個中二，但他相比同齡人要想得多，也做的多。
因為他知道失望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的中二性讓他拒絕承認自己的錯誤，但來自心靈的譴責讓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
所以他沉默了，所以他猶豫了。
但當他看到身邊的那張女性臉龐也在好奇的看著自己時，他還是將那兩件物品的結果說了出來。還順帶違背本性的說明瞭原因。
“遇上一個叫望的小傢伙。他的姐姐快要生日了，他第一次送自己姐姐禮物，什麼也不懂。我將那兩件東西送他了。”
說出這段話的同時，haseo作出決定，自己一個人去地圖裡探索，想辦法找到兩件等價的物品來補償席拉巴斯和賈士帕。不管他們聽到這件事的反應會是如何的。
席拉巴斯，賈士帕，還有阿託利聽到haseo的回答後都呆住了。
果然，他們都在懷疑我。haseo嘆了口氣。果然自己是不需要朋友和工會這種東西的。
當haseo轉身準備自己一個人離開這個工會，這些玩家的時候，他的背後轉來的驚呼。
“好棒~”賈士帕不敢置信地捂著嘴。
“果然~”阿託利滿眼的星星。“我就知道haseo桑是個好人，只是不會表達罷了。”
“haseo做得好！”席拉巴斯興奮地跑過去勾住呆楞的haseo，勾著他的肩膀拼命搖晃。“果然是迦納得的會長！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就去幫助！不管價值，無論成敗！這才是迦納得會長應有的素質！”
“切。只是歪打正著罷了。”中二的管理牛繼續鄙視haseo。自己也沒想到說出來的話其實是歪打正著。
“哈？”haseo楞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兩件也許整個古都也只有一份的四星物品就這樣沒了，你們也一點都不傷心的嗎？”
“為什麼要傷心？”賈士帕疑惑地看著haseo。“物品本來就是給人用的吧。這樣不就用到了正確的地方嗎？”
“可以幫到其它人的話，怎麼樣的物品也沒所謂吧？”善良的阿託利如是說。
“阿託利說得對！果然阿託利應該加入我們的工會！”席拉巴斯哈哈大笑。
“會長大人哎~我們迦納得的主旨就是幫助一切可以幫助的人。只要是在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一切遊戲內的利益，一切遊戲內的生死......”
“全都可以無所謂！”
“這就是前代會長留給我們的約定！”席拉巴斯和賈士帕認真的握著拳頭，如頌誓言。“只要我們在‘這裡’！只要我們‘存在’！就會一直做下去！直到最後！”
看著三個對於幫助別人這件相當執著的傢伙，haseo無言以對。
我以前的所作所為到底是對是錯......或者......我之前的行為是不是受到了他們的感染......
“好了啦，haseo，不用為我們擔心的。雖然珍惜物品沒有了我們是有些失落，不管怎麼說以後也會繼續得到的嘛。”席拉巴斯和賈士帕將haseo的沉默當作了擔心他們倆，轉而安慰起了haseo。
“而且讓女孩子等可是不對的！雖然haseo喜歡自己一個人玩也不可以冷落阿託利呀！”兩人推著haseo和阿託利出了工會房，還招手向兩人告別。
“早去早回哦~記得帶禮物哦~”
“祝你因為你的小短腿而被怪物追死~”小牛也在用他獨特的方式向會長告別。
“我們走吧。”阿託利向兩人告別後，拉住haseo的手就走傳送柱走去。
心情極端複雜的haseo無意識地任由阿託利拖著走。
這些傢伙......真的是在無條件地信任我......他們真的將我當成朋友......嗎......
――――――
相隔了數章之後，我們的主角帶著慢三拍終於出現在古都神殿區的傳送柱前。
這時的他一身褐色。
褐色的牛仔帽，褐色的長風衣，淡褐色的牛仔褲，深褐色的馬刺靴。加上深色的太陽鏡，白色的襯衫，黃色的圍巾，深黃色的雙連腰帶，黑色的半指手套就是他現在全身的裝束。
身上唯一的明快色調在他的頭髮上。
那隻粉色hellokitty就在那頂牛仔帽的帽簷下。
之所以會穿成這樣一是因為摩根對於著裝不太在意，二是因為需要防止別人認出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些都是愛麗絲的推薦，並且都是愛麗絲一針一線做出來的。
愛麗絲認為不錯的，那自然就是美麗的。
跟在他身邊的寧楚一身黑哥特蕾絲裙裝。高領的馬甲上衣遮住了她細白而稚嫩的脖頸。灰黑色絲質的護肩圍脖帶著可愛的蕾絲質紋邊，精緻而可愛。白色的，反差色的襯衫袖子在腕部反轉折起，露出襯衫內裡的黑色內芯，遮住了她半雙小手。長長的四連橫向褶皺裙每處的折邊都帶著花紋繁複的蕾絲邊，正好沒到腳踝，露出下面可愛的黑色低跟寬頻平頭皮鞋。
與衣服配套的，她的頭上戴著一根蕾絲質地的頭帶。自然也是黑色的。加上她原本就非常可愛，漂亮的蘿莉樣貌，端得是一處混沌而優雅的黑暗哥特聖典。
這自然也是愛麗絲選擇並製作的。
寧楚並不喜歡哥特風，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番幫夷物可用之，卻不可拜其為祖，而壞自身之根”。
可惜這隻慢人三拍的中土種蘿莉在愛麗絲跟著黑白走後才發覺了自己的變裝，就算是不爽也沒得改了。只能自己往衣服上加料。
兩道深青色縱向魔紋從最上部的頭帶沿著臉，劃過脖子，路過腰際，轉折過裙邊，最終終止在裙子底部。以肚臍為中心，呈現出中心對稱樣式的奇異魔紋在背部和腰則有數處不易察覺的交匯。
在別的普通玩家看來，這隻漂亮的蘿莉也就是特別一些，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就算她臉上的面紋樣式沒人見過。
可在摩根這等存在看來，那些連身的魔紋就很值得玩味了。
將慢三拍身上的魔紋託普下來，將其壓平，從立體態轉變成平面來觀察。
那就是漢字的“臨”字用鏡文加花體改造後出現的樣式。
“祛魔退鬼的道家真言罷了。至少比這身難穿得要死的衣服實在得多。”中土背景的蘿莉和同樣有中土淵源的創造者之間話題很多，非常談得來。從思想感受，到衣食住行，無物不談。寧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正邊走邊在吃一隻豆沙餡的月餅。
那自然是摩根做的，誰叫這兩個相同背景的傢伙談著談著就談到了某著名節日呢。在摩根離開暗之幻想鄉前連帶著整個神社裡的眾少女們也吃了不少。
“想不到都儲存了快一個月了味道一點沒變。”蘿莉們都是喜歡甜食的，寧楚也不例外。她現在正眯著眼睛咬著摩根一個月以前所做的月餅，吃得津津有味。
“月餅這種東西原本就不容易變質就是了。”摩根一點也不在意寧楚對自己手藝的讚揚，反正料理對她來說也就是末技罷了。現時段的他更在意別的事情。
“在隨機地圖和特定地圖裡找了一個月都找不到一個人呢......”和寧楚並肩走在神殿區熙熙攘攘的寬廣下山道上，摩根鬱悶地直撓頭。
theworld中特定地圖就那麼幾百上千張，要全部找一遍對創造者和世界樹使徒來說非常容易。但隨機地圖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隨機地圖就是一些幻生幻滅的地圖，當有玩家輸入特定的地圖碼時，系統就會依照那由地區號加三個片語所組合而成的句子來形成特定的地圖。當所有玩家都離開地圖後，地圖會保持一定的時間，然後消失。
遊戲內用來組合的詞彙極多，現已經探明的就有近兩千多種。再用這些片語三個三個組合，那種可能出現的地圖總數就非常之恐怖了。
兩人就算是花掉一個月，也只是檢查了半數以上。排除掉一些可能性不大的地圖，兩人仍然沒有找到他們想找的人。
“這些傢伙跑那裡去啦......一直找不到的話光晶控制器壓力很大啊......”
“也許在城裡玩吧。”悠閒的樹精對於“緊急”這種情況一點概念也不存在，踏著隨意的步子邊吃月餅邊跟著摩根下山。
“看來也只有去幾個都市區裡找找看了。”摩根帶著寧楚踏上了在異界尋找幻想鄉住民之路。
――――――
古都馬克・阿奴的所在地是一處由大量大大小小的水道交匯所形成的臨海衝擊平原。大量的水道在古都各處縱橫遍佈。交易區因為人為的需要，水道被npc們全數填平了。其它的地方則像現實中威尼斯一般，小橋流水，河網繁密。在這種情況下，人們的交通工具中又多了“船”這一種在水上行動的工具。
工會區的南部就是一個這樣的區域。相對於其它區域來說這裡的水網更密，各個工會的樓宇都半懸在這細密水網之上。陽光無法直射的樓宇之間，是npc們口中所謂的下城區。
這是個只有在npc嘴裡才聽得到的區域，系統劃分的區域裡沒有這個區域的存在。
在玩家們進入這個世界之後，原本只存在npc的下城區自然也被玩家們所滲透。這裡原本由npc們所經營的專案也被玩家搶佔了不少股份。
下城區所住的都是些npc的平民，所謂的下城區也就是貧民窟。
這裡不管什麼樣的行業玩家都有侵佔，只有一種行業玩家無權插手。
那就是由系統主辦的賞金獵人工會。
下城區的深處有一片小小的廣場，每天日出之時到日落之時之間，那裡會有一隻如黑貓一般的獸人存在。那就是系統承認的任務npc。
玩家們只要和他交談都會收到一張榜單。上面簡單地書寫著大量的特殊玩家資料。
那些被系統所記錄的玩家都是在遊戲中犯過事的玩家。有些是偷竊被目擊，有些是行為不端，有些是綁架勒索，總之就是一些在現實中被壓抑太久，然後跑到遊戲裡隨意發洩的玩家。
單子上最多的就是殺人通緝，也就是pker。
不管他們是因為什麼樣的理由pk，只要被害人向系統投訴，或者被npc目擊，都會被寫入這份隨時更新的賞金資料裡。賞金獵人的報酬因賞金物件的不同而不同。相對正常的來說，這類的任務沒有經驗值獲得，但物質獎勵非常豐厚。
系統並不會給玩家錢，而是會獎勵一些帶星級的物品。有些罪大惡極的傢伙，系統給出的獎勵有可能達到三到四星級。
這已經足夠吸引到大量對pk沒有心理障礙，喜歡打著公家旗號去砍人的玩家的興趣。
反正打不過也沒損失，萬一贏了還有獎勵不是？
其實作為pkker的haseo如果來這裡接受任務將受到黑貓獸人npc的高度歡迎。但是他志不在此，對這種任務並沒有太多的瞭解。
......
“為什麼要殺掉他們呢？”
被玩家起了個外號“黑貓警長”的貓型獸人，正在面對四個幾乎相同的小孩子。那四個小孩子玩家接到他遞來的資料並且檢視後，並沒有像其它的玩家那樣，要麼收起走人，要麼扔掉不理。而是向他提出了奇怪的問題。
系統生成的npc本能中都有一條“回家玩家的合理問題”這類規則。黑貓警長也不例外。
“為什麼要殺他們？”黑貓看見面對的是小孩子便放下手裡的雪茄，在牆上摁滅後收進警長服上衣口袋。“他們違反了帝國的法律，殺害了無辜的人們。這樣的人自然該殺。”
“那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做呢？”
“理由有很多，都不是正面的，有益的理由。”ai的思考是不需要時間的，黑貓獸人從系統資料庫出提取出心理學人文學方面的資料回答了四個小孩子。“也許是生存環境的問題，也許是周圍人群的問題，也許是自身疾病的問題。總合之後，”黑貓向芙蘭們伸出一根手指。“造成了他們的心理問題。然後他們將他們的心理問題反映到現實中，最終構成殺人的事實。”
“那意思就是說，他們是壞人？”
“無端的殺戮，破壞現有和平秩序的殺戮自然被帝國確定為邪惡。”黑貓警長點頭同意。“他們就是壞人，應當被法律所制裁。但是帝國的疆域太過廣大。天空，海島，沙漠，山麓，無所不包。相比起來反而是帝國的內部警衛部隊人數過少，管不過來那。”警長同志可惜地搖搖頭。
“所以才需要各位獵人的幫助。”黑貓誠摯地看著面前的存在們。“請幫助帝國，帝國需要你們。只要你們能減少這名單上的任意一人都能得到一份豐厚的報酬。”
“可以得到禮物？”芙蘭們歪頭。
“......禮物。”黑貓被芙蘭的問題問得卡了一秒，隨即點頭同意芙蘭的說法。
“交給我們吧！”芙蘭拍著自己的小胸脯答應了黑貓獸人的請求。
“我代表古都防衛局和賞金工會感謝各位的支援。”愛國的黑貓獸人向芙蘭們鞠了一躬。
......
“為什麼要答應那隻小貓呢？”黑貓走開後，黑披風芙蘭問著接下任務的芙蘭，其它兩個也好奇地看著她。
“芙蘭雖然不太能聽得懂那隻小黑貓說的理由。但是芙蘭答應過姐姐。”走在最前面的芙蘭沒有回頭，邊走邊訴說著自己的理由。“姐姐說過，幻想鄉的和平來之不易。任何無視幻想鄉秩序，破壞幻想鄉的傢伙都是壞人。芙蘭很喜歡幻想鄉，很喜歡幻想鄉裡的大家。芙蘭答應過姐姐要一起一直保護幻想鄉。”
“這裡的大家也是一樣的吧。”芙蘭轉過身來，倒轉著身體看向自己的同伴們。
“喜歡著這裡，喜歡著這裡的和平。如果這裡的秩序被破壞的話，這裡的大家也會很傷腦筋吧。”
“那芙蘭就來幫他們一下好了。”芙蘭握拳微笑，笑得陽光燦爛。
“順便我們可以玩捉迷藏。我們來當鬼，一起來捉那些藏起來的壞人。”
“好耶~捉迷藏哎~快走快走~”前面的話三個芙蘭聽得一知半解，但捉迷藏倒是全聽懂了。興奮地手拉著手跑向傳送柱。
去做那行俠仗義，守護秩序，兼喜歡玩捉迷藏的英雄們。
“你那麼喜歡她們，不下去看她們一下嗎？”坐在某工會大樓樓頂邊緣，仍然在吃月餅的寧楚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摩根。與之前不同，她手裡的月餅換成了果仁味兒的。
“不需要了。”摩根欣慰地笑了起來。“芙蘭已經理解了秩序的重要，說明她已經開始成長了。而且有其它的自己和她在一起她是不會被人欺負的。反而應該擔心這裡的傢伙們被她欺負。大不了等我們找到她姐姐的時候讓她姐姐來接她。”
“但願她別把這裡的樓全拆了。”慢三拍吃掉月餅拍拍手站了起來。“這裡的所有地方都查過了。只找到四個芙蘭。接下來去那裡？”
“按著城市級別一個一個走一遍吧。”摩根拉著寧楚消失在開啟的傳送門中。
“第一站是θ伺服器的‘蒼穹都市’託爾・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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