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節 兩大笨蛋異界尋人記（下）
第二十四節 兩大笨蛋異界尋人記（下）
Σ伺服器，雙天都市，佈雷格·艾波那
正如字面上的意思一般，這是一個漂浮在未知之地上空的浮空城。由兩座巨大的浮空堡壘互相連線所形成。通體白色的科幻城市內部點綴著少少的藍色，形成了這個美麗城市的主色調。
這並不是由現在的人類和獸人所建立的城市。當上一代舊神類被擊敗消失時，他們子民也一起消失了。這座原本屬於精靈類的城市自然也落入了勝利者的手中。當獸人和人類乘坐著飛空艇來到這裡之後，除了感嘆這座精靈所築的華美城市和他的易維護性之外，還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那些神，並不完全是被我們所擊敗的，他們有可能是本身就想離開這個世界，像獸人神一樣去尋找新的家園。
無論如何，在神戰之後這座雙天都市變成了人類和獸人帝國的領地。自然而然的，玩家也在之後進入了這裡。
這裡一切都是懸空的，除了飛空艇和傳送沒有任何辦法來到這裡。
傳送站，貿易區，管線維護區，下城區，工會區，這些區域就是雙天都市的組成部分。
這裡的人們不敬任何偶像，所以沒有神殿和祭壇。對如巨環一般的傳送柱他們直呼其名，將其放在了城市的邊緣地帶廣場，供人們來去之用。
同時那裡也是諸多休閒店鋪的所在。坐在露天咖啡店中，望著四周的雲潮往復，悠閒地拿起杯子，喝上一口咖啡。這便是很多在現實中繁忙的玩家所向往的日子。
雙天貿易區的所在，是兩座巨巖之間的連通橋。寬到可以上百個玩家並排而行的連通橋長度同樣非凡，就算這裡的玩家超過了百萬也輕而易舉地被這廣大的“廣場”包容了進去。
這裡的玩家店鋪賣得都是一些稀有品，正如這個城市需要100級以上才可以進入一樣。這裡的貨物全部帶星級，沒有一件是低於5000g的。來這裡購物的玩家通常是些強者，或者是工會採購給會內精英所用的。一般的玩家除非二世祖，不然是不會在這裡進行購物的。
這裡就是人為的高檔市場。一般玩家會來到這個城市大多就是為了來飽覽這裡的美麗風光，或者來解解眼饞。要不就是為了這裡任務分管處的任務。
管線維護區和下城區兩塊一般與玩家是沒有關係的。那裡是npc們維護浮空城正常執行的地方。期間管線密佈，陰暗處處，而且也不會出現什麼有價值的物品。玩家大多沒那個進去探索一把的興趣。
這裡的工會區從外表上看來就是一系列風格各異的別墅群所組成的高檔小區。與其相應的，如果某個工會想達成條件搬到這裡來，就一定會經過系統的刁難。
一、工會等級達到要求。
二、在某官方賽事中得到過第一名。
三、成員平均等級。
有一條不能達到就別想搬進來。在這裡，好的設施和好的地段都要靠玩家們的協手努力才能得到。非強力工會，非團結工會。
想都不要想。
工會駐地建立在這裡，對遊戲中的任何小型工會來說都是一種榮耀。一種看得到拿不到的榮耀。還好大型工會可以在雙天都市裡建立辦事處，不然這巨大的工會區可真有夠冷清的。
這個城市所專有的遊戲地圖型別是遺蹟類。融合了洞穴類和高塔類兩種地圖特色的遺蹟類有著最為繁複的地型，暈死人的連續傳送陣，恐怖的連環陷阱，非一般強力的怪物。
也同樣有著最高的經驗等級，最最佳化的物品取得率，和一定會出好東西的獸神殿寶箱。對於任何有理想的玩家來說，這類的地圖都是最有挑戰性的。
也是最容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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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aida。”摩根手中的能量團包覆著一個忽大忽小的黑點，將之展示給慢三拍觀察。
“系統的非法ai顯現在這個世界中，原來會出現這樣如黑洞一般的形態嗎。”寧楚在看到那個在摩根手上懸浮不動的黑色平面圓形時，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這種事物的可怕。
“就像是會把靈魂給吸進去一樣的東西。”
“事實上的確是這樣。他對於普通人的作用就是吸收對方的靈魂體，無意識地將普通人的靈魂拉入未知之地中。直到有人去到那裡解放靈魂。”摩根一把捏爆手上的aida集合，因為她的身邊正好有普通玩家經過。“雙天都市中也出現了這樣的東西，看起來還是有些bug不能透過升級的方式來進行清理呢。”
“預防和破解的手段呢？”
“心中無縫。”摩根微笑著用右手食指點點自己的太陽穴。“只要心中無縫，黑暗就無隙可鑽。只要心中全是光明，邪惡就無所遁形。”
“破解的話......已經有人在進行了......”摩根拉著慢三拍走出雙天的傳送區。
......
當兩人出現在喝茶中的蕾米莉亞背後時，紅魔大小姐似是早就知道了一般，仍然在注視著遠方的面容露出了皎潔的微笑。
“你們來了。”
“正好巡視到這裡，想不到會出這樣的事呢。”摩根在處於露臺上的餐桌邊坐下，順手為自己和寧楚倒了杯茶。
“沒放人血吧？”對這個血族心有餘悸的慢三拍小心地端起如藝術品一般的茶杯，聞了聞紅茶的味道。
“放心吧。”蕾米指指樓下的正在大打出手的演武場。
“正在取血呢。”
三人的位置處於貿易區和傳送區之中，某飯店的二層露天陽臺上。樓下是兩區銜接處的廣場，那裡正在進行一場2vs300的非法pk。
只有兩人的一方屬於紅魔館勢力。一隻pad犬，一隻門番半龍。
人數多的一方是某個沒長眼的工會集團。各種職業齊備的大工會武裝團體現在包圍著兩個少女。但是......
怎麼看怎麼像是不敢接近的樣子。
嬌小的pad犬手中兩把銀刃反射著太陽的光芒，臉上沒有表情，似乎就算是再多的敵人也不會被她放在眼裡。
綠衣紅髮的武神未熟沉身展臂，一上一下，擺出八極鋼勁之勢。其勢鬥志昂揚，強猛無畏。眼中戰意旺盛，盯得那些高等級玩家戰也不是逃也不是。
圈子的最外圍是那個工會所屬的咒療士團隊，他們正在處理在摩根和寧楚到來前被紅魔大小姐御下雙守護者打趴的玩家。但是那些痊癒的玩家萎縮著似乎不願再上去吃犬咲夜的飛刀或者中國的拳頭。
“怎麼回事的？”摩根一頭黑線地看向笑得很上位者的蕾米。
“血包用完了，正在向那些人類申請義務捐助。”蕾米將這段話說得理所當然。“結果上去申請的咲夜被人欺負了之後開始反擊，門番也加入了進去。”
“然後你們也看見了。”蕾米聳聳肩。“這幫人類被打怕了。”
“喂...不要亂用我給你們的權力呀。”摩根一頭黑線。“那樣我們這些外來者會很難辦的。”
“安啦。”蕾米的表情鎮定無比。“是對方先動手的，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至於居然可以在無法戰鬥的城市裡pk......”
“那全是bug引起的。”
“你真的知道bug是什麼意思嗎？”摩根頭上的黑線又多出一些。
“帕秋有說過，知道一點點。”蕾米老古董望著天空用手指點點下巴。
“臭蟲的意思。”
原來完全不知道。摩根鬱悶的用手捂臉。
“哦哦！又打起來了！”趴在陽臺邊的寧楚興奮地看著下面的螞蟻打群架。“哎呀呀~真是熱鬧呢~”
徑直衝上的美鈴送給了某鐮刀隊玩家一個正中線重肘。**與**的碰撞激起一片如彩虹一般的光華。受到裡門頂肘直擊的玩家遠遠地飛了出去，掉出了雙天都市範圍，直墜雲中。
欺入人群的綠色武神右腿離地，左腳為軸，瞬間便是那270度的反向上段踢。不知幾許的近戰玩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一隻土黃色的小牛皮靴子直擊面門。自身翻倒不算還腦袋先著地，結結實實地磕出了輕度腦震盪。
武神少女的攻擊帶起了陣陣的彩虹。瞬間虹彩背後，工會所屬的玩家們看到的便是那金色的龍眼，和那無法目視的恐怖重擊。
彩虹死神！
這是所有圍觀玩家心中一致的想法。每每一片虹彩過去，被命中的玩家非死即傷，全部倒地不起。
僅僅美鈴一人的攻勢便已讓對面鬥志全無。何況紅魔館這邊還不止門番一人。
小小的pad犬雖然神態凝重，但怎樣也只能讓人感覺到萌。她的戰鬥方式與那邊武神的大開大合不同，卻是詭異莫測。
往往在人們的無知覺間，身體的周圍便出現數把飛刀，在人體反應極限之外將玩家紮成劍豬。那隻奇怪的小生物不但進行著如此詭異的攻擊，居然還抄出一把標準體積的三管迷你滾和兩個重型彈藥箱現場玩起了重武器槍斃。
噠噠噠噠噠噠噠！
小小的身體似乎沒有受到5mm長度子彈那每分鐘6000發以上的可怕後座力。兩個彈藥箱中的子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全潑到了周圍的玩家身上。現時場中最明顯的聲音便是那水冷馬達的排氣聲，子彈出膛悶響聲還有子彈殼掉地的清脆撞擊聲所交織而成的一曲死亡重金屬。
四段四拍四基準，三百六十度環繞音場混合了聽眾們的死亡尖嘯端得是美妙無比。何況主唱還是隻萌犬。
不止滿身是洞的敵方工會成員，連遠遠圍觀的醬油們也糟到是池魚之殃。紛紛退避三舍。
打光兩箱共8000發的子彈，犬pad甩著毛茸茸的尾巴從山高的子彈堆裡爬了出來。甩了甩腦袋整理了一下尖耳朵上的毛，抬眼就看見居然還有人活著。
不滿的小狗狠狠地一眼瞪了過去。
萌殺！！！
玩家們的心情我等無法明述，但那被萌到變成心心的雙眼卻實在的亮在那裡。就算是倒地，口吐白沫的嘴裡還在呢喃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萌死啦......”“死而無憾呀......”“我以後再也不信k大了......”
早在犬pad拿出迷你滾的那一刻，美鈴就雙手抱頭趴在了地上。見小傢伙發洩完，門番站了起來，抱起用針管抽了十七八個女性玩家血的犬pad跳回了陽臺之上，蕾米身邊。
“嗚~”被中國抱著的小傢伙努力地伸直拿著針管的小手，想要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她的主人。
“好樣的，小狗狗。”蕾米直接嬉笑著從美鈴那裡抱過小狗放在自己膝蓋上。瞬間，小狗頭上開始冒煙，兩隻眼睛也變成了蚊香眼。
“瞧，這就是義務捐血了。”蕾米啜了一口帶血紅茶。“還不錯，處女來的。”
懷裡的小狗聽到表揚興奮地尾巴搖個不停。而摩根還是一頭黑線。
“找到芙蘭了？”命運的惡魔眯著眼睛看向全知的創造者。
“已經知道了還問？你這個做姐姐的啊......”摩根拿起自己的茶杯閃過蕾米往他杯子裡放血的惡作劇，不滿地瞪了這個作人姐姐的傢伙一眼。“把自己妹妹這樣一個人放著真的沒問題嗎？”
“原來還有些擔心的，但是看到你不擔心那自然就沒問題了。”蕾米回給摩根一個信任的微笑。
“如果一直看著芙蘭的話芙蘭一定會不開心的。雖然不會像以前那樣搞破壞，但勸起來也很麻煩。這個世界裡沒有危險，也不會有人能傷得了她。讓她好好玩一下，交些朋友也是不錯的。真玩累了，她自己會回來的。”
這就是紅魔的姐妹，兩位一體的命運惡魔。姐姐一直在愛護著妹妹，妹妹也一直在無條件地信任著自己的姐姐。
“好吧...我也會幫助照看一下的。”聽到這樣的話語摩根搖頭苦笑。“你們啊......”
“原本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你們來送訊息。現在此間事了，我也就回去了。”蕾米抱著發呆的萌物犬站起。美鈴立刻將所有的自家茶具打包。
“不玩了嗎？”摩根也站了起來。
“最近......”蕾米背對著摩根的臉突然紅了起來。“最近都在走來走去......翅膀有些酸。”
“所以？”摩根歪頭不解。
“靈夢自從那次幹掉第一個金髮大白痴後學會了按摩......”
“唔？”對於這樣沒前沒後的話語，迷糊的創造者有聽沒懂。
“哎呀！！！”臉紅到出血的蕾米大發嬌怔，回過頭來閉著眼睛大叫。
“妹妹不在，這裡又沒有靈夢嘛！這裡太沒勁啦！我要回家啦！”
“咦？”蕾米突然的轉變弄得笨蛋創造者楞在當場。“那...按摩是......”
“靈夢捏得很舒服啦！還問！”傲嬌中的大小姐直接將巨大的紅槍扔了過來。
轟！
飯店當即塌了半邊。
當摩根從煙塵中出來的時候，紅魔一家子早已不見蹤影。
“慢三拍~”摩根見此間無事，便召喚起了不知道跑去那裡的寧楚。
“叫我的名字啦！笨蛋！”突然出現在摩根背後的小傢伙氣得一腳對著摩根踢了過去。
小孩子的撒嬌不痛不癢，摩根生受了這傲嬌一腳，視線望向了慢三拍手上抱著的克蘭迪洋娃娃。
“這是什麼情況？”
“付錢~”小傢伙指著摩根的背後，那裡跑來一個滿頭大汗的禮品店店員。
摩根一邊道歉一邊將洋娃娃錢付清，目送鬱悶的npc店員遠去後轉頭瞪了抱著等身大洋娃娃的慢三拍一眼。
“我沒有這裡的錢啦。不要瞪我呀！可惡！”臉紅的慢三拍也同紅魔館的大小姐一樣傲嬌了起來，掄起洋娃娃追著創造者就打。
“救命啊！克蘭迪殺人啦！”
周圍的玩家就看到一隻大號的克蘭迪一路追殺著某個倒黴的女玩家，直接追殺進了傳送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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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島，依·布拉榭爾·永久樂土
這座離古都非常近的小島是npc們判明的，離古都最近的“失落之地”。近到沒有自己的區域名，古都的港口區有專門往返王者之島的船隻。
王者之島正如其名的被npc和系統用於王者授權。一旦在某個領域出現可以統領此領域的王，那麼王的任命儀式就會在王者之島上進行。
洋館，庭院，樓閣，露天廣場，這些就是小島上的全部。被人為施工過的王者之島即使到了晚上也是燈火通明。作為一個古都附屬的旅遊景點，王者之島上每時每刻都存在著玩家和npc。
即使是如現在這半夜時分，島邊人工建造的海中涼亭中仍然存在著一個綠白色的咒療士身影。
名叫阿託利的少女坐在石質涼亭的座椅上，望著遠方的古都都市群怔怔出神，輕輕涰泣。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明明那麼地想要去幫助他...結果卻換來了他的怒火...到底錯在那裡...就算每天在一起他的眉頭也一直緊鎖著...肯定是有著什麼讓他難過的事情...為什麼不能和自己說呢...這樣的話大家也可以一起來幫忙才對...為什麼要一個人默默忍受著...
為什麼什麼人都不說呢......
我們不是朋友嗎......
月夜下的少女思緒萬千，似乎聯想到了一些自身的哀怨，一滴眼淚從右眼角劃下，快速下落，片刻之後掉入了涼亭之下的海中。
被淚滴碰撞的海面泛起陣陣地漣漪，圓月的倒影在這細密的波紋中被絞成一片，遲遲無法復原。
“呀~月光下的哀怨少女，真是如詩一般美麗的風景。”
突然而來的讚美聲驚得阿託利從位置上跳了起來。趕緊背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用手將眼角剩餘的水花全數擦掉。然後轉過身子看向那不請自來的客人。
好高的男性...藍色頭髮的他都快超過一米九了吧...在遊戲中也是和那些高大獸人族彷彿的高度...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看起來不像是壞人...他的左手上那個黑色的圓桶是什麼......
“晚上好，阿託利。我叫歐文。”原黃昏旅團的會長給了從受驚狀態平靜下來的阿託利一個安撫性的溫柔笑顏。
“你，你知道我的名字...”阿託利沒想到對面初次見面的男性那麼地神通廣大。
就算是在月之樹工會中，阿託利也不是什麼出名的人物。除了自身所在小隊的同伴，並沒有多少相識的人。
“不但是名字，”歐文俯下身去伸出手捏起阿託利那小巧的下巴。
“連你和haseo之間的事我也知道哦。想要知道他的事情嗎？”
原本被歐文突然而來的舉動嚇到發抖想用力掙脫的阿託利，聽到來自對面的誘惑之音頓時呆在當場。
“看來是非常想知道呢。”被陰影蓋住半張臉的歐文嘴角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他收回右手站直身體，面朝向了古都的海岸線。
“因為啊，haseo錯將你和另一個對他很重要的存在互相混淆了。”
“很重要的存在？！”
從沒有聽haseo說起過...那個很重要的存在...難道我在他的心裡...
“另外還有一點是非常關鍵的”歐文無視了阿託利的痛苦，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你和那個對他很重要的存在長得一模一樣。相差的只是衣服的顏色。”
原來...原來就是因為這樣他最初和自己的幾次見面才會出現驚訝的表情...原來如此...
聽到這樣的事實，阿託利驚地連連後退，後腰抵上了涼亭的邊緣。
他只是為了天天能看到“她”而和我在一起的嗎...為什麼...
“她叫志乃，對haseo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女性。”歐文繼續無視著阿託利的心情訴說著這個世界的真實。“志乃在半年以前成為了未歸還者。”
“未歸還者？！”阿託利又一次發出了驚呼。
身在月之樹的她自然知道“未歸還者”是什麼。那就是一種絕症的代名詞。從這種絕症出現到現在她沒有聽說過任何一例回覆正常的例子。
原來...haseo就是因此而天天眉頭深皺...不願理人的嗎...
“志乃對haseo來說，是個像姐姐，像母親...”
那位志乃桑原來對haseo這麼重要...失去了她haseo一定非常傷心吧...我那樣讓他停下腳步果然是錯誤的...他會生氣太正常了...
“像·情·人·一·般·的存在...”
“咦？！”在阿託利連連受驚的今天，這一次，是驚得最厲害的一次。嚇得阿託利在遊戲裡的心臟突然停跳了三拍。
晶瑩的淚再次劃下，雖然阿託利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而劃下的。
“haseo為了救志乃付出了太多東西，卻什麼效果也沒有得到。他卻從未放棄過希望，仍然是尋找著救治的方法。”想到這裡，歐文也感嘆起來。“如此執著的少年，會讓像你這般美麗溫柔的少女傾心我也不感覺到意外。”
剛才還在傷心中的少女，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如哥哥一般的存在戳破心事，再加上那連現實中也少見的讚美，阿託利的心徹底的混亂了。
她只有捂住自己那剛流過淚，現在一片通紅的臉頰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似是在恐懼，似是在期待，彷如受刑一般等待著歐文接下來的，不知道會轉向何方的話語。
“想要讓haseo的雙眼一直看著你嗎？”歐文側過臉，又一次給了阿託利一個神秘的微笑。“想要讓haseo的雙眼一直看著阿託利，而不是志乃嗎？”
歐文的話語激得小小的青鳥呆楞當場，腦中一片空白。
他們是相愛的，這樣做是錯的。良善的本性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做。
搶過來，他就是自己的。心中的惡魔告訴她不可以放棄。
“其實完全不用選擇吧。”歐文的眼神再次轉回遠處的古都，又一次用話語為阿託利的心加了一把火。“像阿託利這樣善良的存在一定不會放著一直處於痛苦中的haseo不管的。只要確實地幫到他的話，一定會被他感謝吧。那樣的話，離他的心也會進一點吧。”
所有的混亂思緒在這一刻絞成一團，最終成了一個大圓。
“我...我該怎麼做...”
“果然阿託利就是個這麼善良的女孩子，我沒看錯呢。”歐文露出溫柔的微笑，再次將腦袋湊近阿託利。
被魅力極高的歐文湊近危險範圍，阿託利下意識地縮成一團。而歐文卻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將嘴貼進了阿託利的耳朵，然後說出了一段整個世界裡也少有人知道的秘密。
阿託利的瞳孔急縮。
“聰明的少女自然知道怎麼去做。”歐文拍拍阿託利的肩膀，轉身離開。
“我們回見吧，滿載著幸福的小小青鳥。”
深夜的王者之島上，只剩下了一隻處於彷徨中的小小青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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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アトリ這個詞總會讓咱想起翠鳥。所興就給這個尋求幸福的可愛女孩起個外號好了。
下次是三天以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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