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節 另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
第三十八節 另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
章節又名：灰色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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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崎亮在學校的醫務室中處理完傷口之後徑直拎著書包離開了學校。
亮今天又和學校裡的不良學生好好地幹了一架。
不管是什麼樣的國度，不管是什麼樣的國家體制之下。學校中總會因為學生的成績或者別的什麼而分出好學生，壞學生之類的不同品種。
老師喜歡好學生，大家都不喜歡壞學生。
三崎亮在學校中任何人的眼裡都算不上是好學生。雖然離壞學生的程度還差上那麼一點，實質上也差得不遠了。
亮在同學和老師眼裡是個怪人。一個超級不合群的怪人。
成績勉強合格，體育優秀。人際關係差，和誰也處不來。課後參加的興趣小組是回家部。只要一放學立即人影不見。和誰都說不上三句話就會冷場。
老師對這樣的學生超級沒辦法。說了他不聽又不能打又不能罵，只讓他自生自滅。
好學生看不起這樣的同學。還給他起了個“網遊中毒者”的外號。
三崎亮更看不起這幫“好學生”。只會阿諛奉承，媚上欺下，根本就是二皮臉。不是呆子就是人精。
壞學生同樣不喜歡亮，但非常喜歡招惹他。因為亮有著火爆的炸藥桶脾氣，一點就爆。
今天的亮就是因為在學校裡和壞學生們打了一次群架最後才進的醫務室，往被打裂的眉角上貼了張膠布。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學校也正好放學。回家部的亮直接扛起包就出了校門。
現實中的他人緣極差，可以說是人生負犬。
並非他動不動就想打架，而是有某些心理狹隘的傢伙用某些惡毒的話語戳中了亮的傷口。
“你這個沒有媽的傢伙！”
“你這個網路中毒者！快去戒毒吧！”
這樣的話語別說是亮，就是普通人也會受傷。
家庭有先天缺陷那是由不得亮來控制的，這已經是預設事實。但這並不代表火爆的亮就應該沉默下去。
為了志乃在網路裡打生打死，放棄其它的一切。已經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怎麼可以說放棄就放棄？
你們這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懂個屁！亮雙手插袋沉默地向自己的家走去。
另一個讓他如此急切回家的理由就是。
他在遊戲裡的角色再一次職業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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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都市工會區迦納得工會內部
haseo上線之後發現今天工會裡什麼人也沒有。
左右隨意打量了幾眼，他興奮地將視線轉到了自己的身上。
黑色的全身重甲，如刺蝟般的鋼刺。腹部還原到原本大小的血色魔紋。雙手再次被熟悉的手爪所覆蓋。
加上那白色的劍豬頭和血色的面紋，haseo再次成為了“死之恐怖”形態。
“哼！”haseo捏緊自己的拳頭冷冷的笑了。
每個煉裝士在建立人物時都可以選擇二到三件專屬武器。並且因專屬武器數量的不同會有一到二次的職業升級任務。
haseo就有兩次職業升級任務。
前一次的升級任務發生在他50級的時候。那次，他選擇的大劍解封了。人物的樣貌也進行了一次升級。
這一次，他的第三種武器終於解封了。並且人物的樣貌又一次被系統所升級。
升級成了原本的死之恐怖。那被重重重甲所包裹的刺蝟。
在被三爪痕打回1級前的那種死之恐怖形態對haseo來說是一種不得已而為之，並且不得不為之的錯誤。
那時候的他進行了一個神秘的任務。在漫長任務的最後他遇見了一個自稱是邪神的傢伙。
那個邪神嘴裡說出來的話haseo聽不太懂。歸結之後haseo只理解了一部分。
可以讓haseo變強。
這樣的結果是絕望的haseo願意看到的。
結果那個邪神將haseo變成了138級的死之恐怖。擁有著莫大力量的死神。並且還將刃威音交給了他，讓他自行其事。
讓haseo自行其事的結果自然是瘋狂的殺戮。
然後在那個時間段，死之恐怖被三爪痕打回了一級。
因為自己的那次升級來得不清不楚，莫名其妙，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作弊。所以haseo在被打回一級之後並沒有向系統上訴。在haseo想來那樣的上訴根本不會得到系統的同情。搞不好還會被處罰。
他只有忍氣吞生，再次默默升級。
而這一次的升級，是他努力了許久後所得到的成果。是他上萬次揮劍砍殺怪物，上萬次進入地圖解決任務後得到的成果。
這樣的付出和回報讓他心安理得，讓他鬥志昂揚。
世間有再多的不公，至少遊戲中的系統是公平的。
只要付出了努力......
就能得到回報。現時已經達到100級的haseo再次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志乃！我一定會救到你的！
忽然，有個許久未見的友人發來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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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都休閒區
仍然是上一次的露天茶店，仍然是兩人上一次坐過的座位。
haseo變了，阿託利卻沒變。仍然是那經典的綠白裝束，仍然是那小鳥依人的性格。
“haseo桑......”身體仍然沒好的阿託利定定地盯著haseo身上再次出現的重甲看了許久，然後長呼一口氣由衷地為haseo高興著。
“haseo桑再次變強了呢。這樣的話，志乃桑的事也可以更加容易辦到了吧。”
“當然是這樣的！”對於自己的變強，haseo自然是非常興奮的，連出口的話語聲也大了不少。
“真是太好了。”一口機械音的小鳥心中從來就是haseo大過自己。
“那麼你呢？”haseo皺著眉頭看向阿託利。“最近有沒有去看過醫生？”
“有。”說到自己，阿託利滿臉的苦澀。
“醫生完全查不出任何病因。連我的右手為什麼不會動也查不出來......結果我就向學校請假在家裡好好地休息了一個月......”
“現在已經沒問題了的。”阿託利勉力向haseo露出微笑。“我在感覺自己的身體沒問題之後才敢上線的。”
“真的是這樣嗎？”haseo仍然很懷疑阿託利隱瞞了什麼。
“當然是沒問題的！”阿託利心虛地站了起來。
“一上線就想要看看haseo桑的情況。haseo沒問題真是太好了呢。那麼，那麼我就回工會去了。我很久沒有上線，工會的大家都會很困擾吧。”
“haseo桑再見。”阿託利向haseo鞠躬後奔跑著消失在古都之中。
“真的沒問題嗎......”對於阿託利那仍然碎裂痕跡明顯的右手，和滿口的機械音，haseo仍然難以釋懷。他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拿起剛點沒多久的奶茶喝了一口。
“當然有問題。”庫恩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阿託利原來坐的位置上。
“你這傢伙怎麼出現了？不去泡你的妞找我幹什麼？”haseo看到這花花公子就頭痛。“喂...你拿著的是阿託利喝剩下的奶茶啊......”
“呼呼呼......間接接吻......”庫恩壞笑著拿起阿託利使用過的茶杯愜意地連喝數口。“美人的滋味果然不同。”
“你白痴嗎？”haseo給予庫恩無限的bs。“阿託利明明用的是系統預設模版好不好！你怎麼可以肯定他在現實裡也是個美人來的？”
“嫩仔，這你就不懂了。”庫恩驕傲地對haseo搖起食指。
“阿託利醬每次說話都是細聲細氣，就連被你罵也不會生氣，說明這個女孩子的涵養非常好。那樣的情況可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教出來的。再加上她用的是咒療士第一預設模版，而且是完全沒改變過的第一模版。我可以這樣推測！”
庫恩眼神認真，雙拳緊握。
“阿託利在現實中不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蘿莉就是一個家教極好的深閨待嫁少女！”
“那樣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是不漂亮的，稍微動一下腦子呀，haseo醬~”庫恩深深地被自己的睿智給迷住了，伸起右手瀟灑地擼了一把自己的青色長劉海。
“我現在就想揍你！”haseo被庫恩搞得滿頭都是青筋。
“開完了玩笑來說些正經事吧。”庫恩突然變得正經起來讓haseo多少有些不適應。
“阿託利是收到她所在的工會，月之樹工會裡她直屬上級的工會長老的郵件才會上線的。這段時間渡鴉一直在監視她的網路情況。”
“你們在監視她？”haseo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非常有可能是八相的第二相啊，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庫恩聳肩。“第二相如果被aida侵蝕的話可是非常麻煩的。我們需要了解她在現實中的情況，並在她危急的時候第一時間幫助她。小小的監視也是無可奈何的吧。”
“真是這樣？”haseo的眼中全是懷疑。
“女孩子的秘密可不是我這樣的紳士會去細究的好不好。”庫恩相當不滿haseo懷疑他的作風問題，煞有其事的開始瞭解釋。“作為一個對女性非常有愛的紳士，我可不會不經同意去偷竊女性的**，就算那再重要也不會。之所以監視阿託利醬也只是擔心她的身體情況罷了。”
“然後是重點。”庫恩的眼神再次變為認真狀態。
“阿託利在月之樹工會的人緣並不好，而且只是那個超大工會內的基層成員。就算她十天半個月不上線也不會有她之前所說的‘大家都會很困擾’這樣的情況發生。”
“那樣的話......”haseo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說不定是有某個和她同工會的傢伙在騙取她的心！”庫恩突然站起來，雙手用力按住haseo的肩膀。“haseo你可要小心啦！不要一個不小心被別的不知所謂的傢伙把自己的情人給騙走了！那可是ntr啊ntr！”
“我很想揍你！”haseo的腦袋上又暴出了無數青筋。
“別這樣嘛，haseo醬~”庫恩趕緊退後數步。“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可是在為你的愛情而擔心啊。”
“你還是快點去死會比較好......”
haseo抱怨到一半，又一條簡訊傳了過來。
[我發現aida啦！haseo快來古戰場！]by：搖光
“aida？！”haseo立即激動地站了起來。“庫恩！搖光說發現了aida！”
“喂！”庫恩驚訝地叫道。“搖光醬不是普通玩家嗎？她怎麼會參與進來的？”
“一次我不小心說漏嘴，結果她就說想用她的人際關係來幫忙。前幾天一直沒看到她原來真是在幫忙找aida！我們快走！”haseo轉身就向神殿區跑去。
“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庫恩一邊碎碎念一邊跟了上去。
當兩人來到古都神殿區的時候，還沒等開始傳送就被早在此等候多時的派給給攔了下來。
全身粉紅的雙馬尾女性派仍然是那樣的亮麗。
“古戰場已經被某個未知駭客給封閉了。我們轉走認知外空間。”派用著普通玩家看不到的虛擬鍵盤對傳送柱進行操作後將自己和haseo還有庫恩傳送到普通玩家所到達不了的空間中。
......
認知外空間
在theworld概念中的認知外空間就好像是dnd中的星界一般。這個空間包圍著theworld的實際空間和那些幻生幻滅的隨機空間。似乎是存在於那裡，卻又什麼意義好像都沒有。
當三人一進入這片空間的那刻。某個為創造者提供情報後杯具般被忘掉的蘿莉醒了過來。
“那麼危險的空間都有玩家會來？不要命了嗎？”因為創造者，還有和這個世界的融合而知道甚多的慢三拍輕輕翹起了自己的嘴角。
“那奴家就少少來幫你們一下好了。幫‘你們’一下。”
原本漂浮在什麼都沒有的空間中的三人腳下突然出現一座由巨大藤蔓所組成的橋。樹橋一直連線到天邊的光點，也就是三人所標定的出口方向。
認知外的空間中發生什麼事也不用奇怪。瞭解過這一點的渡鴉工會三人組立即踩著藤蔓向光點所在方向狂奔。
突然，未知空間的遠方遊來一隻巨大的，由遊戲錯誤情報所組成的未知生物。
那隻半透明的生物長得有些像水母。身邊全是黑點。
“aida！”三人組立刻停下了腳步。那隻aida擋在了他們的前方，將他們面前只能同時並排五人的懸空樹橋堵了個嚴實。
“搖光說不定有危險，你這傢伙還在這裡擋路！給我去死！”haseor身上出現大量的紅色魔紋，然後大叫出聲。
“skeeeeeeeeeeeeeeeih!!!”
這次連空間也不用轉換，司凱斯巨人直接出現在原地。
與之前不同的，因為haseo職業的升遷，連帶著連司凱斯也變了樣子。
原本血色系的死神全身出現了大量的金色甲片。不僅看上去更加厚實，也更加強大了。就連他拿出來的巨鐮也出現了刃面的實體。
同樣金色的。
“又變厲害了啊......”派雙手抱胸看著衝向aida的巨人感嘆著。
“用看的就知道了吧。”庫恩無奈的聳肩。“他可是把我們兩個都打敗過的傢伙啊。”
“說起來也是呢。”派嘆了口氣，左手架住撫在臉上的右手的肘部。“明明剛開始時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現在的小孩子都那麼容易長大的嗎？真是讓人困擾呢......你在看什麼？”
“沒。”庫恩立刻擦掉口水，將視線從派因為手臂擠壓而更突出的胸部上轉移到戰場上。
原本這類最基本的aida形態就不是司凱斯的對手，更不用說是現在這個已經進化過的了。
身周的觸鬚全數被拔。aida的身上嵌著司凱斯的死神巨鐮被扔飛老遠。
“看招！！！”司凱斯背後的披風再次分散成情報陣，包圍著巨人的右手改變成可怕的巨炮。出膛的魔炮剛發出悶響，已經擊中了遙遠距離之外的aida。
被資料抽取所命中的aida內部所有的情報全部被絞碎，重新編組後被司凱斯巨人吸收。
當haseo從巨人狀態回覆之後，手上多了一個奇怪的光團。
[o－van01：gatekeeper]
“o......van......那是什麼？”haseo沒看懂這道具的意義，將它裝入道具空間後再次急切地向出口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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θ被隱藏的禁忌的古戰場
肯修塔・巴瓦戰場遺蹟
這裡原本是凡人與神交戰的戰場遺址。昏暗的天空和破碎的大地就是這裡最明顯的特徵。這片原神系營地所在的遺址連線著另外數處屬於失落大地系列的區域。
比如黃泉國，比如罪界，比如龍骨山脈。都可以由這裡原神系所組成的特別傳送陣傳送過去。
但並不是誰都有辦法去利用這樣非人類的傳送陣的。
這裡就是最大的失落之地。
神與凡人的戰場遺蹟。
當haseo跑出認知外空間，從坐落在宮殿遺蹟群中的傳送柱邊跑出來時。看到的是在神系傳送陣前，緩緩倒下的搖光。
地上有一處顯眼的巨大三爪痕印跡。
三爪痕印跡閃爍著如巖漿一般的紅光，新鮮**，剛剛出爐。映襯得處於印跡中心的搖光如無助的敗亡姬武士，說不出的悲哀。
“搖光！！！”就像haseo重複過兩次的情況一樣，這一次他也是緊張地衝了上去，抱住那倒下的女孩子。
搖光在haseo的懷裡緩緩消失。
“不要......不要！！！不要消失！！！”越是經受這樣無可挽回的離別，haseo的心就傷得越深。大叫著的他連自己的眼淚再次落下也沒有感覺到。
“不要哭......”搖光在haseo的懷裡因為死前化光的過程而如同聖女。她的手艱難地撫上haseo的眼角。
“男子漢...不可以哭...”
“對不起...看來...幫不到你了...天狼的事...拜託你了...”
“不！！！”即使再用力，懷裡的搖光也早就成了不可碰觸的光粒。慢慢地消失在theworld之中。
一次又一次，每當haseo收穫友情，收穫愛情之時。
三爪痕就會出現，收割友情，收割愛情。
志乃，阿託利，搖光。都在haseo的心中有著重要的地位。
那三爪痕卻一次又一次在haseo所觸及不到的地方，撲滅他的幻想，撲滅他的希望。
然後讓他墜入深淵。
成為死神。
成為死之恐怖。
“三爪痕！！！！！！”死之恐怖的眼睛再一次紅了個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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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三爪痕啊...你可真夠給力的...專找女孩子下手...sce的死編劇...咱詛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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