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葬丘
第十節 葬丘
伊豆國中和伊豆國小毗鄰，校長還是那個大叔。
作為新伊豆市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學校校長，這位年糕不想給他起名的大叔得到了國家的支援。不但在他原本建立的小學邊建起了新的學舍，還將國家命名為伊豆國中和伊豆高中的中等學府也交由他來管理。
得到了伊豆盅和伊豆糕的校長一時春風無兩，幾乎達到了自己校長生涯的頂點。他之後是會去從政還是去造大學那與我們無關，與故事無關。這樣沒營養的故事就將他扔一邊去吧。畢竟這個故事不叫主題校園或者模擬人生。主角也不是這種年糕連名字也懶得起的高階路人。
主角們現在正吃午飯，就在這路人大叔學校花園邊的綠色山丘上。
“......”那美仰頭望著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的腿上放著摩根早上做好的盒飯，裡面已經空了。
“不要想著飛起來哦，那樣會嚇到大家的。”一邊的寧楚讀出了她的想法。
“好啦。姐姐你真是的，不要隨便就猜對我在想什麼呀。”沒趣的那美收起腿上的飯盒，從身邊的包裡拿出盒裝牛奶開啟喝了起來。
被時間長流衝成標準蘿莉的寧楚看看那美手上的牛奶，看看那美的胸部，再看看自己的胸部，頓時嘆息不止。
“唉......”
“怎麼了？”嘴角的奶滴還未拭清，那美聽到嘆息聲轉過頭來。
“沒事。”慢三拍趕緊轉過頭，但眼神還是留在那美的某個部位上。
這回輪到那美猜透人心了。
“噗噗噗~”忍著笑的那美放下牛奶，勾住寧楚的肩膀晃來晃去。
“是在看這裡吧？是這樣吧？姐姐的話完全不用忌諱哦，直接看就可以啦。”
“誰，誰在看啊！”這回不用看，寧楚已經被那美完全抱住了。老底被揭的寧楚拼命掙扎。
“那只是眼神的餘光偶爾掃中，才不是我要看咧！嗯！只是餘光而已！”
“哎呀~姐姐可真會害羞~”那美的胸部貼住寧楚的背部，對著慢三拍的耳朵吹起了熱氣。
“我們是姐妹嘛。摸·一·下·也·沒·問·題·哦。”
背部被木蘭飛彈頂住挾持，作為人質的寧楚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意思。被那美突然說出的超展開擊中死穴的慢三拍掙不脫那美的鉗制，開始了滿地打滾。
“哇哈哈~真好玩~”只是抱住滿地打滾的小木頭完全任憑小木頭帶著自己滿地打滾，那美忽然感覺那種在天上肆意飛翔而引起的爽快暈眩感忽然又回來了。
這個不能飛的世界，不，這個被摩根姐姐禁止飛行的世界，居然還有能體會到這種感覺的時刻。
那美將寧楚抱得更緊了，不再向她耳邊吹氣，而是下意識地一口咬了上去。
原本正在使勁打滾的慢三拍突然一楞，然後大叫著彈了起來。滾得俞加歡快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嘴裡會傳出哀鳴的。
那美可不知道這些，她現在還沉浸在高速翻滾的快感之中。
遠離學舍的朝霞映舞之山丘上，磅礴恢弘之樹蔭下，兩個墨色水手服的14歲國中少女互相嬉戲著，引出了可以感染大自然的歡聲笑語。草葉在她們的周圍翻飛，蝴蝶在她們的周圍起舞，陽光在她們的上空映襯。如斯之美的兩人活脫脫便是兩隻快樂的小妖精。
屬於自然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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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我們愛為何物，
我們還小，
我們不知道。
我們只是在這裡，
用自己的身體，
用自己的心，
用自己的一切來體驗，
那種被人類稱為愛的感情，
那種被人類稱為感動的感情。
當時間的長河慢慢流淌，
周圍的所有人都已入土之時，
唯有我們會記錄下那發自內心的，
不朽的感情。
用我們的身體，
用我們的心，
用我們的一切去銘刻。
直至那時間的盡頭，
直至那世界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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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機的轟鳴聲漸漸壓過了歡笑聲，滿天的草葉也被渾濁的煙塵所取代。感覺到周圍環境變化的兩人慢慢停止了打鬧。重新坐起，看向了遠處正向這裡移動的，讓環境發生變化的真兇們。
那是十數輛急駛的重型機車。大紅色的厚重車身上坐著一些黑色特攻服的傢伙。正是他們身下那些燒柴油的傢伙讓周圍原本的寂靜變成了喧囂。車尾的大型排氣管中噴出巨量的黑色煙囪，讓周圍的花草全部染上了原本不應有的黑灰色。
這些傢伙的出場讓兩人完全沒有好感。
車隊最前方的旗頭彼岸川家的兩人認識。
那便是一直和山岡晃一從小學開始就一個班，一直到現在仍然同一班的強仔。
彼岸川那美，建木遙寧楚，山岡晃一，天宮優子，晴子雨子，還有強仔。擁有這些名字的少男少女們從很小的時候就互相認識。將他們當做互相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看到帶頭的是強仔，那美那攥緊的拳手鬆了開來。
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暴走族因為帶頭人的關係，只是在鬼門關邊繞了一圈，幸運地沒有掉下去。
“yo~那美醬和寧楚醬~”一身從校服改造的特攻裝穿在強仔的身上。他就這樣跳下摩托，大笑著和兩個少女打招呼。
“是你啊。”寧楚平淡地回應了一聲。
“怎麼和我們老大說話的！”背後的小嘍囉們不爽了。“你們兩個女人這是要瘋嗎？！敢對我們魅屠夜魔的夜羽虎老大不敬，小心我們殺你們全家！”
來前沒有告訴自己的手下會去找誰的強仔自然沒有成功阻止到自己手下在自己的剋星面前大放厥詞。頓時，深重的恐懼感包圍了他。
“魅屠夜魔？夜羽虎？”那美原本鬆開的拳頭再次攥了起來。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
“姉上！請原諒小的們有眼不識富士山！”十數個暴走族集體跪在地上向他們的大姐頭彼岸川那美磕頭認錯。
現在的他們再沒了那犀利的言辭，如刀的眼神，強健的身體。被葉問化的那美以一敵十暴打一頓的他們現在滿身瘡痍，滿心後悔，滿眼皆淚。
“為什麼......為什麼連我也揍......”強仔一頭黑線地撅著屁股倒在一邊的地上，頭上一個大包正在冒煙。
“魅屠夜魔？”那美一腳踩在了他的屁股上。
“哎呀！”強仔差點被踩到地裡去。
“是三登山啦......”
“三登山是什麼？”那美疑惑地撓臉，看向了她的姐姐。
“三登山是這傢伙的姓。如果把每個字拆開寫，可以寫成‘魅屠夜魔’。”寧楚說完，再次捧起茶杯喝了口茶。
“你這傢伙叫三登山？我怎麼從來不知道的？”那美又踩了一腳。
“哎呀！”強仔又是一聲大叫。
邊上的小嘍囉們全部雙手合什向著滿天神佛進行祈禱。祈禱他們的老大不會被大姐頭踩死。
“怎麼說我也十五歲了啊......前兩天進行過戴冠禮之後就可以用本家的姓了的......”
“是這樣嗎？”那美再次看向寧楚。
“小孩子的成年禮而已。說明他已經可以繼承家業了。”寧楚仍然在喝茶。
“很了不起嘛。”那美再次一腳。
“那夜羽虎咧？”
“......”這次強仔連痛叫也沒，只是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臉。
難道老大是足控？或者m？小弟們面面相覷。
“咦？這次怎麼硬氣了？”那美又踩了一腳。
“......這個不能說......”強仔那被雙臂遮住的腦袋發出模糊的聲音。
“還是拆分法啦。”寧楚戳穿了強仔那堅持的內容。
“夜羽虎＝ようこ＝陽子＝遙虎。他得到的全名是三登山遙虎吧。”
“噗~陽子~”那美頓時笑噴了，抱著肚子大笑不止。
“哇哈哈哈~三登山陽子~一臉流氓相的陽子~”
“是遙虎啊遙虎！不要亂喊呀！”強仔流著血淚跳了起來，拿起紙扇對著那美的腦袋扇來扇去。
“一切都是（西園寺）世界的錯！不！是我家老頭子的錯！明明我那麼硬朗，非得起個這種鳥名字！還說什麼是在我出生前就想好的，可以男女通用的名字......誰要這種名字啊！”
“所以你就改成夜羽虎？噗~”對強仔的智商絕望了的那美好不容易忍住笑。彎下腰將強仔的學生帽拿起，扣到強仔頭上。收回手前還不忘摸一把強仔從小到大沒改變過的光頭。
“陽子醬~真是可愛呢~”
強仔頓時失意體前曲。
小說上寫的心碎掉的感覺......我終於體會到了......
三登山陽子...不...三登山遙虎，在自己十五歲剛到的春天，成為了所有青梅竹馬們的笑柄。
大哥他...不會從此變成小受吧？那...我們怎麼辦？隊伍才組了三天就要解散了嗎......
魅屠夜魔連隊的小弟們仍然跪在地上，互相痛苦的對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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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這些烏煙瘴氣的東西過來做什麼？而且還帶這些沒鬼用的跟班一起來。”
“只是聽說你們倆來這裡有些擔心所以來看一下的。”
三登山遙虎...算了，還是叫強仔吧。強仔如此回答著提問的那美。
“擔心我們？有什麼好擔心的？”那美並不知道自己和寧楚有什麼需要強仔去擔心的地方。
站在強仔面前的就是這麼一個英姿颯爽的主角光環美少女。非人類的她擁有著人類難以想像的本質。不像小時候，現在的她已經可以將自己的雙角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黑色的絲襪配上黑色的水手服，那美還是一如小時候一般的奪人眼球。
小時候是可愛漂亮，現在是可愛漂亮加上好身材。還有那天不怕地不怕，自信無比的眼神。
地犯我地裂，天犯我天坑。那種眼神訴說的差不多便是這樣自信的內容。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強仔看到了這樣無畏的眼神心中的擔心全部消失，說起了他之所以會擔心到跑過來的原因。
“這裡......”強仔指指自己的腳下，也就是之前兩個少女嬉戲的綠色山丘。
“這裡從我很小的時候老人們就不讓我來玩。說是這裡在很早以前死過很多的人。具體的情況我不太清楚，但是每當有人在這裡停留時間過長的話就會出現異常情況。”
強仔指指兩名少女身後的大樹。
當兩名少女回頭仰望無名大樹樹冠時，發現不知道什麼起，一大群的烏鴉出現在了枝頭。數量超過六十之數。
通黑紅眼的烏鴉們完全沒有他們同類的咶噪，只是一聲不響地站在枝頭定定地注視著樹下的二女一男。
“小時候的我不相信大人的話跑到這裡來。這些畜生也這樣盯著我看。”強仔想起小時候的冒失經歷立時一頭冷汗。
“還有......”
強仔的話還沒說完，原來風和日麗的天氣開始快速轉變。
大量的烏雲出現在天空之中，遮蔽了太陽，擋住了陽光。旋轉的風肆虐在三人的周圍，吹起了強仔的衣角，那美的裙襬，寧楚的髮梢。
“就是這樣......”與小時候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強仔強定心神勸告著兩個同伴。
“我們快走吧，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之後的事情你沒有看下去嗎？”那美好奇地看向強仔。
“沒有。”強仔搖搖頭。“因為當時太害怕了，我逃跑了。”
“那這次為什麼不逃了？”
“我強又衛門是男子漢！”強仔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大叫著自己的口號。
“怎麼可以在女孩子的面前逃跑！小時候的恥辱不會再出現第二次！”
乳名強又衛門的少年那大聲的吼叫如同導火索，引起了連鎖的反應。
樹梢上的大量烏鴉如同一體，同時撲扇著翅膀大叫起來。
以津真天！以津真天！以津真天！
那嘶啞的，如人一般的聲音淒厲而恐怖。合聲的大叫引起了空氣的振動。
天上開始下起雨來。
“以津真天......那是什麼......”那美退後一步擋在寧楚身前，將強仔也拉過來推到身後，警惕地注視著不斷掉下黑色羽毛的烏鴉們。
執拗的強仔繞過那美，擋在了兩名少女的向前，雙眼狠狠地瞪著樹上的烏鴉們。
“來吧！畜生們！”強仔脫下特攻服扔掉腦袋上的帽子，露出赤膊而強健的上身和那顆滿是青筋的光頭。
“強又衛門15歲！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漢！想要傷到我的同伴就先從我身上踩過去！”
那些烏鴉仍然無視著大叫的強仔，繼續自己那不會停止的行為。
以津真天！以津真天！以津真天！
“那美。”
“姐姐什麼事？”那美聽到寧楚的召喚轉過頭去。
“我把地下的死靈趕出來的時候，你召喚觀音來處理他們。”寧楚依舊是那樣的嫻靜，視周圍詭異的環境如無物。
“好！”那美擦掉臉上的雨絲，用力點了點頭。
寧楚的右手拍在地上，整個山丘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圈。
赫赫陰陽，日出東方，天地陰靈，受此符詔，皆現形於此！敕令！
神霄北斗引魂咒！
白色的光圈非聖非邪，非光非暗。以寧楚的手心為圓點，向著四周的山地擴散而去。
當不斷擴大的光圈遍佈整個山丘之時，寧楚抬起了自己按在地上滿是泥濘的手。
那光圈就如同那右手的延伸，在寧楚抬起手的同時也一起離開地面，拔地而起。
不擔是光圈離地而起，還帶起了一些沉睡在地下的特別物事。
那是大量人類的骸骨。這些骸骨大小不一。如果以一個頭骨算一人來處理，這裡的死亡人數超過萬人。
原來三人的腳下是個萬人坑。
強仔沒有看到光圈的沉浮，只看到了突然離地出現的骷髏叢集。當即兩股戰戰。
完全被嚇到的他只所以還能站在那裡，只是因為胸中那口男子漢之氣在作祟。
“白衣觀音召來！”那美的長髮隨風飄起。外界旋轉的風到了她的周圍全部被改變軌跡，齊齊向上吹散。
“南無大慈大悲廣大靈感白衣觀世音速速權現！我彼岸川那美在此濁世召喚你！”
一陣醒目的白光刺得聽到召喚聲而轉頭的強仔雙眼欲盲。當回過神來的時候，那美背後的天上出現了一個神的影子。
看不到她的樣貌，之所以稱為“她”只是因為強仔的第六感是這樣告訴他自己的。而且似乎以前在那裡見過。
那個神面部朦朧，全身白衣。好像是在看著自己，又好像沒有看著任何人。
手捏智印的她沒有張嘴，一陣陣濟世的樂章出現在所有人的聽覺之中。
那樂章低沉而微弱，朝氣而蓬勃。似覺悲壯，但更覺鼓舞。沒有歌詞卻可從樂聲中感覺到歌之深意。沒有主唱卻可從中感覺到那隱含著的勵志之情。
那是終結悲涼之歌，那是救贖靈魂之曲，那是補完人心之音。
不止是因此而流淚的強仔，全數閉嘴的烏鴉。連那些被人遺忘不知經年的屍骸也聽到了這濟世之歌。
謝謝...謝謝...謝謝你們......
無人可知身份的屍靈們化作滿天靈子片片消散，去向了那胎藏之界重新輪迴轉世。
白衣的神在靈子消失之後也一齊化作光消失了。
當強仔回過神來，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些烏鴉也消失了。
“下雨了快走吧。”那美抱著空飯盒牽著寧楚的手往山丘下的校舍跑去。
“哦...哦！你們等等我呀！”打了半天摩托車也打不上火的強仔急得滿頭大汗。
“這破車...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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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津真天？”摩根壞笑著戳戳那美的腦門。
“連三登山陽子也可以想到，為什麼不能用同樣的原理想想看呢？”
“別戳我頭啦！會笨的呀！”在自己的姐姐面前，那美完全強氣不起來。抱著腦袋左右閃躲著摩根的手指。
“以津真天......以津真天......要到何時？”
“就是要到何時。”摩根點頭。
“那些烏鴉只不過是地下的死靈們幻化出來的東西罷了。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讓人注意他們。希望人們給予他們最終的安葬。”
“以津真天不是妖怪也不是幽靈，而是一種現象。這種現象多發在古代的戰場和屠殺現場。往往那樣的地方周圍會聚集大量的烏鴉。有些是真的，有些卻不是。假的烏鴉就是那些已死之人心中的希望所幻化出來的。”
“他們真正在說的話是。”摩根伸出一根手指。
“要到何時才能埋葬我們。”
“客死他鄉無人知，白髮老顏送黑髮。這樣的事情總是讓人悲傷的。”摩根嘆了口氣。“以津真天就是這樣一種讓人嘆息的現象。那些為了一國大名而客死異鄉計程車兵，那些莫名死亡的受害者都是非常悲哀的。他們希望有人能真正的埋葬他們，而不是這樣隨著時間的沉澱而堆積在地下。”
“老師，查出來了。”晃一推開醫務室的大門帶著一堆資料走了進來。
“我去原伊豆町原鎮長家裡查了一下。整個伊豆町的町民們都是四十多年前從北面的鎌倉地方搬遷過來的。這裡原本的伊豆町因為戰亂而被毀滅。聽老人家說似乎是被轟炸給炸平的。”
“伊豆半島屬於東京周邊地方，在二戰的時候被當作重點轟炸物件也說得過去。”摩根點點頭。“那些地下的屍骸應該是以前這裡居住著的人們吧。因為轟炸而死，無人可知。所以每當有人靠近那裡時就會用烏鴉了引起別人的注意。”
“原來是這樣啊......”強仔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很可怕的傢伙呆在那裡等著小孩子去玩的時候吃掉小孩子咧。”
“突然之間就牛起來了。”那美撇嘴。
“馬上就牛不起來了。”寧楚用毛巾擦著自己的溼發。
“強仔！”雨子的腦袋出現在門外，幸災樂禍地看著強仔。
“你完嘍~你爸爸已經知道你偷家裡錢買摩托車的事啦。這回我可幫不了你嘍~”
“天那！！！誰來救救我！”強仔大叫一聲飛撲而出，滑到了醫務室的病床之下躲了起來。
“真是個笨蛋。”那美站起身向外走去。
“放學了，我先回家了。”
咔嚓！
仍然在下雨的天空突然打起了響雷。
那美一下子楞在了原地。
“那個......”那美滿頭大汗地跑回摩根身邊。“姐姐......我可不可以今天住在這裡？”
“住學校裡？沒門兒！”摩根想也沒想便拒絕了。
“怎麼可以因為打雷的原因就不想回家呢？虧我還準備今天燒天婦羅蓋飯的。辜負我的心意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話說。”摩根歪頭。“打雷而已，你怕什麼？”
“這......”被問及到關鍵問題的那美再次楞在原地。
“噗~”這回輪到邊上的小傢伙們忍笑了。連床下躲著的強仔也探出頭來捂嘴悶笑。
“笑什麼笑什麼！不許笑！”雙頰大紅的那美大叫一聲扛起寧楚就往外跑。慢三拍那口一直憋著的笑一下子就被壓了出來。
“嗚咕......”被扛在肩膀上的寧楚回了口氣，抗議起來。
“為什麼要扛著我往外跑呀！放我下來！”
“不要！要死一起死！”
醫務室的眾人就這樣目送著兩人打打鬧鬧地向外跑去。然後看到她們跑到了校舍和校門中間的空曠操場上。
嘩啦！咔嚓！
閃電命中了地面，命中了地面上的兩人。
在閃光之中，醫務室的眾人只看到了一個身材嬌好的少女將另一個原本扛在肩上的少女舉過了頭頂。
用木頭來扛雷。
不過這樣的舉動仍舊非常的不明智。兩人還是成了焦炭，天上再次開始醞釀起雷霆之音。
“可惡！！！”嘴裡冒黑煙的那美將寧楚舉在頭上向著自己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家離這裡有多遠的？”摩根看向晃一。
“17公里左右。約17點7公里。”晃一報出了明確的答案。
“這兩個熊孩子估計是回不去了......”
整個醫務室的所有人全部雙手合什，為那美和寧楚那不知何去何從的未來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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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慢三拍法術讀條時嘴裡唸的那些出自面白心黑的寧楚女王本人。
玩了迴文字遊戲。很久以前就想玩上那麼一回了。
哆啦a夢=ドラえもん＝怒羅江門
陽子=遙珂=用高
噗~這可是在gto出現的老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