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節 未知

夢界創生·過期年糕·3,701·2026/3/26

第二十八節 未知 第二日午後十八時三十分 天海市芝濱區某酒吧 那美是個很漂亮的人。 也許用漂亮這個詞來形容她都屬於一種褻瀆。但基於本人雖有文藝青年的自詡卻無文藝青年之實而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也只能權且用這等詞彙了。 她在漂亮的外表下有一顆特殊的心。 在人間界出生,在人間界成長的非人類之心。她蔑視所有人間的權貴,蔑視所有不能在力量上戰勝她的存在。人類重視的東西除心靈意志之外對她來說都是無意義的,沒必要去理會的。 平時的她可能顯得非常無腦,非常單純,讓人一眼就可以看穿她在想些什麼,或者會去做些什麼。但是一旦她心情不好,這種情況會立刻消失。 這時候的她會呈現為一個比之某個幻想鄉蘿莉大小姐更有威儀的上位者。臉上無笑,臉色平靜。眼中無情,眸中冷血。 僅僅是被這樣的她盯上一眼,就可以讓任何人間界的生物產生恐懼感。 先天上的上位者威勢。這點是基於食物鏈關係所形成的天生氣場。就好像人類看待螞蟻一樣。 這間格調高雅,口味優秀的藍調酒吧在那美和義信進入後的下一刻變得鴉雀無聲。原本就只是低聲交流的稀少客人集體感受到了那不知來由的恐怖威壓。頓時紛紛起身退避。 下班後的休閒時間,酒吧中只剩下了一個想走走不了的酒保,三個躲到遠處員工休息室的待者,和那美義信這兩個正在等人的客人。 整個酒吧中的聲音只剩下了酒保那壓抑著的呼吸聲和仍然迴響著的藍調背景樂。 帶著不耐煩的上位者威壓隨著時間的經過在不斷地加強著。 在接近三十分鐘的沉默,時針的指標指向十九點的時候。這股恐怖的威壓已經接近極限,彷彿隨時會爆發,隨時會壓斷酒保的脊樑一般。 汗出如雨的酒保想逃。但是他的腳早在二十多分鐘前便已不聽使喚,僵在了那裡。他連自己的調酒器已經被自己捏壞也沒感覺到。 義信知道那美為何會心情不好。 回憶中的場景消失了,一切的記憶就像不曾存在過一般。這種被現實否定的感覺不管放到任何人身上都不會好受。何況是心情多變的那美。 再加上約定好的委託人過了約定時間近三十分鐘還沒來。那美原本不好的心情更加的惡劣了。 早在十分鐘前義信就拿了本酒吧裡的雜誌給那美,試圖用女性化妝品雜誌來轉移她的注意力。可這樣的舉動明顯效果不佳。那美的確有在用眼睛盯著開啟的雜誌,但那本雜誌是被她倒著拿的。 少少讓她喝一點吧。不然五分鐘後這間酒吧會不會仍舊在天海市的地圖上存在還真難說。 義信起身走到長條型的吧檯內側,揮手讓酒保離開。 酒保如蒙大赦,連跑帶跳的消失在酒吧後門口。 拿出三個寬口杯,開啟冰櫃找到冰塊往每個杯子中扔上三塊。義信拿起酒吧裡度數算不上高的米國產威士忌倒入三個杯子中。 淺褐色的酒液緩緩衝入酒杯。透明的冰塊浮了起來。 “你遲到了最少三十二分鐘。這不是一個城市管理者應有的品質。”義信淡淡開口。將三杯酒中的一杯推到吧檯位於酒吧正門的盡頭後,雙手拿著另外兩杯回到那美所在的位置。 那美的眼睛仍然在盯著倒拿的雜誌,隨手拿起其中的一杯倒入口中。生氣時無法控制的力量將倒空的酒杯捏出了裂痕。 酒吧中響起了冰塊被咬碎的聲音。 義信像沒聽到一樣也拿起了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 “......抱歉...因為遇到突發情況的關係...”剛進入酒吧便被威壓衝呆的男性好不容易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鬆鬆頸口的領帶,拿著自己的那杯威士忌走到兩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臉上全是冷汗的他剛坐下就猛灌一口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始組織自己原本在來之前就整理好卻被新一輪的突發事件完全打散的語言。 而眼睛,卻瞄上了眼前的兩位。 那位最先開口,灰色長風衣紅色長髮的應該是個男性。雖然從面部特徵和身體特徵上看不出來。但他的語氣用詞都是標準的男性用詞。這個男性正在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長得......很漂亮。 旁邊那位恐怖威勢的發起源不用猜肯定是個女性。 紅色繡著金鳳的短旗袍,下身穿著黑色的長襪。一頭黑色長髮被束成長扣紮在腦後,臉上畫著淡淡的彩妝。粉色的唇輕抿著,似有心事。 她長得......傾國傾城。 這兩人不管是從面部表情,還是互相之間的氣場來判斷都可以確定為非常親密的關係。而且很有可能有血緣關係。 與以前遇到過的退魔師完全不一樣。 非常的強大......非人類的強大。 不管是從那個方面上來判斷。 這樣的角色不管他是處於什麼樣的位置上來交流,不可以欺騙他們。不然...後果堪憂。 “讓兩位久等實在抱歉。本人門倉。”作為一個城市的管理人,識人甚多的門倉用非常低的姿態向兩人表達著歉意。 “如果這樣的道歉不能填平兩位的不滿。那本人將報酬提高百分之十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五十萬美刀加百分之十?義信轉頭看看那美。 那美的耳朵豎起來了,手上的雜誌也變成了正著拿。 “說說委託吧。”義信見此便開始了交涉。 “本市二上門區的精工科技大樓地下發掘出了古代遺蹟。”門倉不敢隱瞞,拿出隨身的pda輔助著自己進行委託敘述。 “我們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發掘出遺蹟。現場工程隊上報情況後我們立即撤出了工程隊,並對那裡進行了封鎖。隨後派出了兩支用科研人員加保安組成的考古小隊進入遺蹟進行勘察。結果是他們集體失蹤。沒有再出來過。” “什麼樣的遺蹟?”義信追問道。 “......很雜。”明顯專業不在這方面的門倉就著pda上的資料看了半天才繼續解釋。 “凱爾特文明,恆河文明,美索不達米亞文明,尼羅河文明加上瀛族文明,甚至連少有的閃族文明的文明特徵都有在這個遺蹟中出現。”門倉抬起頭來。 “當然我指的是遺蹟入口的石壁而不是內部。內部的情況我們一點也不知道。” 義信盯著這個臉頰瘦削,眉間狹窄,一臉小人相的城市管理者看了半天,確定了他沒有說謊。然後自身開始了疑惑。 什麼樣的情況下那麼多不同地域,不同年代的文明特徵會出現在同一個遺蹟上? 義信想像不出那是種什麼情況。 “義信,不要試圖去理解神的想法。”那美仍然在盯著手上的雜誌。在外人面前她從來不叫義信的小名。 她的聲音仍然是淡淡的那種。 “那個遺蹟肯定是某個時期由某個神建造的。只有無理智可言的神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將自己呆過的地方的語言文字圖案都集合到一起。然後以此來看後人的笑話。比如說這種傢伙。” 說出最後一句話時,那美的眼睛盯著的是門倉。 被那脫卻了煩躁的藍色眼眸盯了一下的門倉感受到的是那處於天生威壓之下的魅惑性。 讓人無法自拔的天然魅惑力。 被那美那無意中施展的魅惑凝視催眠的門倉無意之中說出了對於城市管理者來說也算機密的後續。 “我們之後用錢請了好幾只退魔師小隊進入其中進行救援行動。結果仍然是無人生還。看來裡面有著非常危險的......魔物。如果兩位可以在事態發生改變之前將整個遺蹟進行一遍清理的話......不,希望兩位可以幫助這個城市免於有可能的災難。為此,我們可以不計報酬。” 一張磁卡被門倉放在桌上推到了兩人面前。 “天海市通用的vip免息信用憑證。利用這個可以通行於這城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禁區。並且銀行也會對憑證擁有人進行無上限免息貸款。卡片裡存有六十萬美刀作為這次委託的先期預付。事成之後的報酬是一週之內本市內部貸款消費的全面抵消。” “不管兩位是要買下一幢樓,還是在空港裡拆用貸款買下來的飛機。全會由我們負責善後。” 聽到這句話,那美的雜誌又變成了倒著拿的。 報酬越高的委託越危險。義信心中深知這一點。也聽出了對面的城市管理者話中隱藏著的話。 “清理遺蹟而不是鎮壓遺蹟?你們對裡面的什麼東西產生興趣了嗎?” 聽到對面的退魔師問出了最尖銳的問題,知道隱藏不下去了的門倉只能如實相告。 “派遣在遺蹟外進行觀察的科研組發現地下有超大能量反應。相對於核能,那種未知的能量有著無可比擬的穩定性。作為一個前沿科技都市的管理者我們對於這種未知能源非常感興趣。所以想請兩位清理遺蹟中一切有可能的危險,然後我們再派人下去進行研究。” 義信思考了一下對方的解釋,在沒有感覺出對方撒謊後看向了那美。 而那美所思考的方向完全不在這方面上。 “前後一共死了多少人?” “......七十六人。”門倉就著自己的pda給出了答案。 “你們預估的死亡總人數會是多少?” “如果那能源爆發的話......”想到那些研究狂研究出的結果,門倉一頭冷汗。“無法預計。” “義信,我們走。今天就把事情全解決掉。”那美將卡片放進包裡,起身就向酒吧外走去。 “這件事我們接下了。請閣下等待好訊息吧。”義信向門倉點頭致意後起身跟著那美離開了酒吧。 “......”威壓在兩人離開後消失。沉默了許久,門倉坐在原位上拿起手帕擦掉自己頭上的冷汗後,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剛才...我是不是一時嘴快說了些奇怪的事情?” ―――――― ps.“天海市”和“二上門”這兩個在文中出現過的名詞再一次出現就已經說明瞭很多問題。這次的世界觀也徹底解鎖了。 女神異聞錄系列揉合其它一些靈異類漫畫和傳聞後組成的平行世界。出現過的有靈魂駭客,葛葉雷道系列,地獄老師,jojo奇妙冒險,persona系列,朧村正,學校七大不可思議和現代都市怪談等等。 真正的骨架是ps遊戲《跨過俺的屍》。具體何意請同學們去玩一遍那個遊戲就知道了。 然而這個反常世界為什麼會重複出現,這一點還是等以後由某人來解釋吧。

第二十八節 未知

第二日午後十八時三十分

天海市芝濱區某酒吧

那美是個很漂亮的人。

也許用漂亮這個詞來形容她都屬於一種褻瀆。但基於本人雖有文藝青年的自詡卻無文藝青年之實而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也只能權且用這等詞彙了。

她在漂亮的外表下有一顆特殊的心。

在人間界出生,在人間界成長的非人類之心。她蔑視所有人間的權貴,蔑視所有不能在力量上戰勝她的存在。人類重視的東西除心靈意志之外對她來說都是無意義的,沒必要去理會的。

平時的她可能顯得非常無腦,非常單純,讓人一眼就可以看穿她在想些什麼,或者會去做些什麼。但是一旦她心情不好,這種情況會立刻消失。

這時候的她會呈現為一個比之某個幻想鄉蘿莉大小姐更有威儀的上位者。臉上無笑,臉色平靜。眼中無情,眸中冷血。

僅僅是被這樣的她盯上一眼,就可以讓任何人間界的生物產生恐懼感。

先天上的上位者威勢。這點是基於食物鏈關係所形成的天生氣場。就好像人類看待螞蟻一樣。

這間格調高雅,口味優秀的藍調酒吧在那美和義信進入後的下一刻變得鴉雀無聲。原本就只是低聲交流的稀少客人集體感受到了那不知來由的恐怖威壓。頓時紛紛起身退避。

下班後的休閒時間,酒吧中只剩下了一個想走走不了的酒保,三個躲到遠處員工休息室的待者,和那美義信這兩個正在等人的客人。

整個酒吧中的聲音只剩下了酒保那壓抑著的呼吸聲和仍然迴響著的藍調背景樂。

帶著不耐煩的上位者威壓隨著時間的經過在不斷地加強著。

在接近三十分鐘的沉默,時針的指標指向十九點的時候。這股恐怖的威壓已經接近極限,彷彿隨時會爆發,隨時會壓斷酒保的脊樑一般。

汗出如雨的酒保想逃。但是他的腳早在二十多分鐘前便已不聽使喚,僵在了那裡。他連自己的調酒器已經被自己捏壞也沒感覺到。

義信知道那美為何會心情不好。

回憶中的場景消失了,一切的記憶就像不曾存在過一般。這種被現實否定的感覺不管放到任何人身上都不會好受。何況是心情多變的那美。

再加上約定好的委託人過了約定時間近三十分鐘還沒來。那美原本不好的心情更加的惡劣了。

早在十分鐘前義信就拿了本酒吧裡的雜誌給那美,試圖用女性化妝品雜誌來轉移她的注意力。可這樣的舉動明顯效果不佳。那美的確有在用眼睛盯著開啟的雜誌,但那本雜誌是被她倒著拿的。

少少讓她喝一點吧。不然五分鐘後這間酒吧會不會仍舊在天海市的地圖上存在還真難說。

義信起身走到長條型的吧檯內側,揮手讓酒保離開。

酒保如蒙大赦,連跑帶跳的消失在酒吧後門口。

拿出三個寬口杯,開啟冰櫃找到冰塊往每個杯子中扔上三塊。義信拿起酒吧裡度數算不上高的米國產威士忌倒入三個杯子中。

淺褐色的酒液緩緩衝入酒杯。透明的冰塊浮了起來。

“你遲到了最少三十二分鐘。這不是一個城市管理者應有的品質。”義信淡淡開口。將三杯酒中的一杯推到吧檯位於酒吧正門的盡頭後,雙手拿著另外兩杯回到那美所在的位置。

那美的眼睛仍然在盯著倒拿的雜誌,隨手拿起其中的一杯倒入口中。生氣時無法控制的力量將倒空的酒杯捏出了裂痕。

酒吧中響起了冰塊被咬碎的聲音。

義信像沒聽到一樣也拿起了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

“......抱歉...因為遇到突發情況的關係...”剛進入酒吧便被威壓衝呆的男性好不容易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鬆鬆頸口的領帶,拿著自己的那杯威士忌走到兩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臉上全是冷汗的他剛坐下就猛灌一口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始組織自己原本在來之前就整理好卻被新一輪的突發事件完全打散的語言。

而眼睛,卻瞄上了眼前的兩位。

那位最先開口,灰色長風衣紅色長髮的應該是個男性。雖然從面部特徵和身體特徵上看不出來。但他的語氣用詞都是標準的男性用詞。這個男性正在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長得......很漂亮。

旁邊那位恐怖威勢的發起源不用猜肯定是個女性。

紅色繡著金鳳的短旗袍,下身穿著黑色的長襪。一頭黑色長髮被束成長扣紮在腦後,臉上畫著淡淡的彩妝。粉色的唇輕抿著,似有心事。

她長得......傾國傾城。

這兩人不管是從面部表情,還是互相之間的氣場來判斷都可以確定為非常親密的關係。而且很有可能有血緣關係。

與以前遇到過的退魔師完全不一樣。

非常的強大......非人類的強大。

不管是從那個方面上來判斷。

這樣的角色不管他是處於什麼樣的位置上來交流,不可以欺騙他們。不然...後果堪憂。

“讓兩位久等實在抱歉。本人門倉。”作為一個城市的管理人,識人甚多的門倉用非常低的姿態向兩人表達著歉意。

“如果這樣的道歉不能填平兩位的不滿。那本人將報酬提高百分之十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五十萬美刀加百分之十?義信轉頭看看那美。

那美的耳朵豎起來了,手上的雜誌也變成了正著拿。

“說說委託吧。”義信見此便開始了交涉。

“本市二上門區的精工科技大樓地下發掘出了古代遺蹟。”門倉不敢隱瞞,拿出隨身的pda輔助著自己進行委託敘述。

“我們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發掘出遺蹟。現場工程隊上報情況後我們立即撤出了工程隊,並對那裡進行了封鎖。隨後派出了兩支用科研人員加保安組成的考古小隊進入遺蹟進行勘察。結果是他們集體失蹤。沒有再出來過。”

“什麼樣的遺蹟?”義信追問道。

“......很雜。”明顯專業不在這方面的門倉就著pda上的資料看了半天才繼續解釋。

“凱爾特文明,恆河文明,美索不達米亞文明,尼羅河文明加上瀛族文明,甚至連少有的閃族文明的文明特徵都有在這個遺蹟中出現。”門倉抬起頭來。

“當然我指的是遺蹟入口的石壁而不是內部。內部的情況我們一點也不知道。”

義信盯著這個臉頰瘦削,眉間狹窄,一臉小人相的城市管理者看了半天,確定了他沒有說謊。然後自身開始了疑惑。

什麼樣的情況下那麼多不同地域,不同年代的文明特徵會出現在同一個遺蹟上?

義信想像不出那是種什麼情況。

“義信,不要試圖去理解神的想法。”那美仍然在盯著手上的雜誌。在外人面前她從來不叫義信的小名。

她的聲音仍然是淡淡的那種。

“那個遺蹟肯定是某個時期由某個神建造的。只有無理智可言的神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將自己呆過的地方的語言文字圖案都集合到一起。然後以此來看後人的笑話。比如說這種傢伙。”

說出最後一句話時,那美的眼睛盯著的是門倉。

被那脫卻了煩躁的藍色眼眸盯了一下的門倉感受到的是那處於天生威壓之下的魅惑性。

讓人無法自拔的天然魅惑力。

被那美那無意中施展的魅惑凝視催眠的門倉無意之中說出了對於城市管理者來說也算機密的後續。

“我們之後用錢請了好幾只退魔師小隊進入其中進行救援行動。結果仍然是無人生還。看來裡面有著非常危險的......魔物。如果兩位可以在事態發生改變之前將整個遺蹟進行一遍清理的話......不,希望兩位可以幫助這個城市免於有可能的災難。為此,我們可以不計報酬。”

一張磁卡被門倉放在桌上推到了兩人面前。

“天海市通用的vip免息信用憑證。利用這個可以通行於這城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禁區。並且銀行也會對憑證擁有人進行無上限免息貸款。卡片裡存有六十萬美刀作為這次委託的先期預付。事成之後的報酬是一週之內本市內部貸款消費的全面抵消。”

“不管兩位是要買下一幢樓,還是在空港裡拆用貸款買下來的飛機。全會由我們負責善後。”

聽到這句話,那美的雜誌又變成了倒著拿的。

報酬越高的委託越危險。義信心中深知這一點。也聽出了對面的城市管理者話中隱藏著的話。

“清理遺蹟而不是鎮壓遺蹟?你們對裡面的什麼東西產生興趣了嗎?”

聽到對面的退魔師問出了最尖銳的問題,知道隱藏不下去了的門倉只能如實相告。

“派遣在遺蹟外進行觀察的科研組發現地下有超大能量反應。相對於核能,那種未知的能量有著無可比擬的穩定性。作為一個前沿科技都市的管理者我們對於這種未知能源非常感興趣。所以想請兩位清理遺蹟中一切有可能的危險,然後我們再派人下去進行研究。”

義信思考了一下對方的解釋,在沒有感覺出對方撒謊後看向了那美。

而那美所思考的方向完全不在這方面上。

“前後一共死了多少人?”

“......七十六人。”門倉就著自己的pda給出了答案。

“你們預估的死亡總人數會是多少?”

“如果那能源爆發的話......”想到那些研究狂研究出的結果,門倉一頭冷汗。“無法預計。”

“義信,我們走。今天就把事情全解決掉。”那美將卡片放進包裡,起身就向酒吧外走去。

“這件事我們接下了。請閣下等待好訊息吧。”義信向門倉點頭致意後起身跟著那美離開了酒吧。

“......”威壓在兩人離開後消失。沉默了許久,門倉坐在原位上拿起手帕擦掉自己頭上的冷汗後,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剛才...我是不是一時嘴快說了些奇怪的事情?”

――――――

ps.“天海市”和“二上門”這兩個在文中出現過的名詞再一次出現就已經說明瞭很多問題。這次的世界觀也徹底解鎖了。

女神異聞錄系列揉合其它一些靈異類漫畫和傳聞後組成的平行世界。出現過的有靈魂駭客,葛葉雷道系列,地獄老師,jojo奇妙冒險,persona系列,朧村正,學校七大不可思議和現代都市怪談等等。

真正的骨架是ps遊戲《跨過俺的屍》。具體何意請同學們去玩一遍那個遊戲就知道了。

然而這個反常世界為什麼會重複出現,這一點還是等以後由某人來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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