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之路 伍之章 （上）
掠奪之路 伍之章 （上）
新一次傳送門的終點，是一片光怪陸離的漩渦樣貌世界。
紛雜的色彩點綴在這片空間的各個角落之中。其中心位置便是漩渦的中心。
不斷地有五顏六色的小點憑空出現，隨著隨著漩渦的旋臂盤旋向下，漸漸匯聚到中心。然後消失在這個世界中。
具體去到了那裡，無從得知。
因為用肉眼就可以理解，這裡並且常識意義上的現實世界。而是一片以精神為基礎所形成的高次元世界。
精神的世界，或者心象的世界。
在這樣的世界裡，一般意義上的形體和一般意義上的物質幾近無意義。這裡的一切，都由精神力量說了算。
和星界很像，但有區別。
從一開始進入的時候，洛基便探知到了這裡的名字。並不是他有探知的想法，而是在他有這個想法之前，這片空間的主人就開始宣告起他自身所擁有的主權。
針對外來者的警告。
根源漩渦。
這便是這裡的名字。一切的源來自這裡，不斷地從發散的漩渦另一頭慢慢向外擴充套件。形成新的物質的同時，不斷地遠離著漩渦的中心。而當其中某些存在感受到遠離母親的危機時，他們便努力地尋求起接近根源的方法。試圖回到漩渦中心，試圖貼近根源。
原因各不相同，目標是相同的。
因為漩渦的中心就是他們出現的地方，那裡有著萬事萬物最初也是最終的因果。
如果貼近那裡，就更加接近真相。如果貼近那裡，就離萬物的本質更近一步。
如果貼近那裡，就有可能成為神。
想法不錯，但事實並不一定如人之意。
那些反面螺旋中不斷遠離著漩渦中心的存在們用自己的方式在正面的螺旋中慢慢旋轉著接近漩渦中心。不斷接近的過程中，自身的雜質被慢慢剔除，自身不斷地被純化著。
那些被剔除的雜質中，有的叫做“自我”，有的叫做“**”，有的叫做“心智”。
最終，漩渦的主人滿足了他們的**，讓他們回到了所有萬物初生的地方。
用只留下純粹無暇的靈質的方式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這就是根源漩渦，因果螺旋。
而我們的魔王們和其女僕作為異界人來到這裡的第一時間，就被這裡的主人，名叫蓋亞的偉大意志發現發現了。
轉瞬之間，面對真相的視界變成了滿是齒輪的世界。昏黃的沙土之地上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劍。天空中全是巨大的齒輪在那裡旋轉著，絞合著。發出非常刺耳的聲音。
在這樣奇異的環境下，兩神一fatima的對面走來了一人一犬。
人，全身通紅。包著那紅色的，名為聖骸布的靈物所織就的衣物。白色的頭髮朝天而立。高大的他有著冷靜的表情，緊抿的嘴唇。一雙紅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對面的異界存在。原本無物的雙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對黑白小劍。
至始至終，他都一語不發。
犬，全身通白。巨大的白色犬科動物有著非常識的本質。這點，不管是從它開始出現時佩姬就顫抖不停，還是焚裡爾一看到它開始，原本懶洋洋的樣子突然變得異常精神，都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終究非人，它不可能說話。
紅衣白髮的人向著自己的目標衝了過去。手中持著自己的黑白雙劍，口中默默訟咒。
焚裡爾興奮地向那隻突然呆滯的白犬撲了過去。
一人一狼擦身而過，如同不見。相同的是都是向著自己的目標合身撲去。
紅衣人的目標是紫膚金髮的北地魔王，他的眼中再無其它。他一直在默唸的咒語在離洛基五十步遠的地方已經唸完。周圍地上插著的大量刀劍同時飛起，隨著他急撲的身影一起向著洛基和佩姬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
洛基自然看到了。他一把推飛在身邊發呆的佩姬，向著那個紅衣男人所在的方向反身撲去。
無言的戰鬥在兩人之間打響。
而勝負，只用了六秒就決定了。
第一秒，紅衣男雙劍護胸衝了上來。身後夾雜著大量的實體刀劍在他接觸敵人之前便開始了直接攻擊。
洛基反衝鋒的身影雙手之上出現了一杆兩米銀槍。隨手挑飛撲過來的成片刀劍之後直面紅衣男的本身。
第二秒，兩人撞到了一起。紅衣男飛了出去。
紅衣男飛出去的同時將手中的雙劍向著洛基所在的地方扔了過來。雙劍上出現了奇怪的藍色魔紋。
洛基側身閃過雙劍，無視身後的爆炸高舉右手將槍向著飛遠的紅衣男扔了過去。
第三秒，紅衣男終於從飛翔狀態回到地面。摔倒的他滑出了數十米遠。因為前一秒的撞擊過於意外，他還沒反應過來。
洛基仍然向著敵人摔倒的位置衝鋒著。
第四秒，超高速自補正的岡格尼爾夾帶著狂暴的旋風釘在了紅衣男的肚子上。將剛欲起身的他直接定身。
紅衣男的所有動作被強制停止。
洛基衝到了紅衣男所在位置的前方。飛起一腳將紅衣男再次踹飛。
第五秒，打著旋的紅衣男合著滿天的血紅飛馳天際。這次，誰也救不了他了。
而洛基一把抓住天上靜止的岡格尼爾，再次展臂將神槍對準在天上彪血的目標狠狠扔出。然後慢慢地向著自己預計的方向走去。
第六秒，紅衣男被神槍在空中擊中，直接被打了下來再次釘在地上。
洛基仍然慢悠悠地向著被釘住的他走去。
百米的路上，洛基側臉檢視了一下自己兒子的情況。
一黑一白兩隻狼撒著歡馳騁在沙原之上。黑狼亢奮，白狼悲慼。
看到自己兒子沒事，洛基繼續向著地上的紅衣男走去。
“我輸了。”洛基還沒有開口，地上的男人便搶先一步。
“看到了。”洛基伸手拔出神槍收起，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腳。
“喂，知不知道一個叫阿爾託莉亞的人？”
地上的紅衣男瞳孔瞬間收縮。
“異界神......你找她做什麼？”
“看來你認識她。”洛基點點頭。
兩人所用的語言是英語。him和her非常好分辨。洛基可以肯定這個男人認識自己的目標。
“笨女人，過來。”洛基向遠方勾勾手指。
“主人。”佩姬立即從發呆狀態回覆了過來，一陣小碎步向著自己主人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然後連摔數跤滾到了洛基面前。
“痛痛痛痛......噝......”佩姬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趕緊拍掉自己一臉的沙，緊張地看著洛基。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被沙子劃開了一口子。
“你這個笨蛋。”看不下去的洛基往佩姬臉上拍了張膠布。“耳朵湊過來。”
紅衣男一邊用魔術治療著自己肚子上的傷一邊疑惑地看著那異界的一男一女在一邊咬耳朵。
......
“那個......你好......”佩姬雙手攏在胸前，用楚楚可憐的目光注視著紅衣的男子。
“我...我叫佩姬。”
“啊......你好。我叫emiya。”作為一個紳（bian）士（tai），emiya立即對女士的問候進行了回禮。好不容易站起來的他向著鞠躬的佩姬反鞠躬。
即使他的肚子仍然在痛。
“我和我的主人......”佩姬小心地轉頭看了一眼叉手等待的洛基。但立即被洛基瞪了一眼。嚇得他趕緊回頭。
“我和我的主人是來這裡找人的。對方的名字叫阿爾......”佩姬歪頭。“阿爾什麼的......哎呀......”佩姬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再次轉頭看向洛基。
“主人......我忘記了......”
“算了......”emiya嘆了口氣。
“剛才你的主人已經說過了。阿爾託莉亞。”
“啊！對的對的！阿爾託莉亞！”佩姬興奮的附和著。
洛基和emiya同時大嘆一口氣。
“還是這個問題。”emiya抓抓頭。“是什麼讓你們以冒著被蓋亞抹殺的危險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尋找一個一次也沒見過的女性？這有多危險你們知道嗎？”
“如果我關掉這固有結界。”emiya伸手指天。
“接下來會出現什麼樣的對手，什麼數量的對手你們知道嗎？”
“emiya君是好人，一定不會這麼做的。”佩姬瞪著一雙大眼睛用非常肯定地語氣說道。
洛基的計謀戳中了對面那個笨蛋的死穴。用天然呆少女來對付紳（han）士（tai）是最有效的。
“哈......這好人卡收的......”短短的幾分鐘，emiya君不知道自己嘆了多少回氣。
嘆氣歸嘆氣，問題還是得問。
“告訴我，為什麼你們要來找那個叫阿爾託莉亞的女人？”
“回答我，蓋亞守護者。”洛基開口了。
“這裡，可有理想鄉？”
“......沒有。”emiya針對這點不會撒謊。
“我和主人的目的是帶那位阿爾......”佩姬好不容易再次想起女性的名字。
“帶那位阿爾託莉亞去到真正的理想鄉。”
“理想鄉？”emiya的眉頭皺了起來。“真有理想鄉？”
“有！”佩姬從來沒有這麼肯定過一件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堅定無比。
“理想鄉是存在的！”
“這樣啊......”守護者的經驗告訴emiya對方沒有在騙自己。然後他說出了心中那一直存在的人兒所處的位置。
“中古現世，大不列顛群島。紅龍裔的她是唯一的。非常好找。”
似是在猶豫，他的話語暫停了片刻。
“我的......我的這個結界可以持續三十分鐘。再久就會被發現。所以......”
“不要緊，我們有對策。”洛基在說出這段話的時候，伸手向天。手中一張發光的符卡。
召喚【夢想中的存在】
可以創世的魔神！請速速出現在這裡！
紅衣銀髮的魔界母神張著一雙魔能鑄就的巨大雙翼出現在了這片不屬於夢想界的世界之中。當她一出現，這片暫時的世界立即變成了無需魔力來穩定的現實。
“阿啦？”大呆毛疑惑的低頭左看右看。
“誰找神崎我的？有什麼事嗎？”
“......”地上的三人全都一頭黑線。
明明已經成功隔絕了蓋亞魔力並且暫時生成了一個世界的。這個魔界神怎麼一點常識也沒有......她認為我們叫她來是做什麼的......
“主人？”佩姬也疑惑地看向洛基。
“那個......我們叫這麼偉大的神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洛基和emiya頭上的黑線越發的多了。
不止是魔界神天然呆，連這fatima也是呆得可以。
“什麼時候開飯？神崎我餓了......”天上的呆毛神還抱著肚子火上加油。
“光知道位置還不行。”洛基無視了身邊兩個天然呆女性，看向了正在擦黑線的emiya。“最好是有些可以證實她的歷史的連線點。”
“你知道的可真多。”emiya皺眉思考了起來。片刻，他想到了。
“冬木市......”
――――――
聖盃戰爭的過程略過。年糕暫時不想寫這些東西。如果有那位同學有興趣的話也可以接手。或者等咱全書完時再作為外傳來寫。但不是一定會寫哦，年糕是typemoon黑來的。
附加一句，王的輪迴不止一次。那裡可能沒有金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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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現世，大不列顛
“貝迪威爾......”
“王......”名叫貝迪威爾的忠臣單膝跪在明顯命不久矣的王面前。看著王那離死不遠的相貌心中無比的悲慼。
曾幾何時，我們的王是那樣的容光煥發，那樣的鬥志旺盛。只有我們的王才能帶領我們走向盛世，帶領我們走向未來。
那樣的未來明明已經不遠。但上天似乎不想讓我們看到這樣的未來。早早地便讓我們的國家陷入戰亂，讓我們的王死於叛亂。
上天不公！天要亡我凱爾特！
貝迪威爾滿心的淚，但騎士精神讓他將這些淚全部含在心中。
至少不能讓我們的王看見，至少不能讓我們的王在最後的最後仍有遺憾。
“貝迪威爾......”亞瑟王無力地靠坐在大樹之下。抬起頭，透過樹蔭看向廣袤的天空。
“我......似乎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那個夢裡......”亞瑟王平靜地笑了。
“人人平等......人人衣食無憂......我們實現了自己的理想......將我們的人民帶向了最好的方向......”
“那裡......大概就是理想鄉吧......”
“一定是的！一定是理想鄉！”貝迪威爾心中大悲。
“哈哈......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亞瑟王無言地笑了。
“貝迪威爾卿......”
“王！我在這裡！”忠勇的長髮騎士大聲地回應著自己的王的召喚。
“劍......已經還回去了嗎？”
“是的！已經還回去了！”
在貝迪威爾的心中，那把劍只應由王來使用。即使是王之將死，這把劍也不應該歸還那些不講信義的精靈。
可前次偽心的謊言被王所揭穿。無法的貝迪威爾只得遵從王的命令將那劍放入木船。看著劍和船一起遠離自己的視線。回到劍出現的地方。
那片狗屎一般的理想鄉。
“不要這樣......貝迪威......”王用小名稱呼著自己賽過親人，一直陪伴自己直到最後一刻的騎士同伴。
“那裡......是我們守護的地方......不管是不是去得了那裡......”
“是的！王！”即使心中不認同，王的命令是絕對的。貝迪威爾再不願也無法駁斥。
“貝迪威爾......”王的眼睛慢慢地閉了起來。
“我好累......我得睡了......醒過來的話......大概......”
“王......你安心的睡吧......”忠臣的淚再也無法止住，奪眶而出。
“貝迪威爾會一直守護著你。直到你醒來的那一刻。”
亞瑟王在自己最後的屬下面前沉沉的永眠而去。天地間蒸騰起無數的綠色小精靈。她們迎風飛舞。似乎也在為凱爾特最後的人王之死而傷心著。
綠色的風捲過大不列顛，卷得一切風雨飄搖。
......
無限的沉淪伴隨著王。她在一片光怪陸離的光暈之中慢慢地接近漩渦。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可以直視漩渦的中心。
但那中心似乎什麼都沒有。就象是個無。慢慢接近的過程不知道代表著什麼。
**的王忽然碰觸到了無形的障壁，轉眼來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
她見過這裡。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久遠之中，有某一次她陷入過這片結界之中。
固有結界・無限劍制
她知道這裡。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結界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明明已經死了的她會出現在這片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結界之中。
還有眼前的這個英靈，為什麼會再次出現。
“archer......”站在實地上的亞瑟雙手伸出，擋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
“saber......”emiya凝視亞瑟王的雙眼中有太多的感情。
愛情，友情，親情。遺憾，失落，絕望。但在這之前，他脫下自己的外衣，將無物遮體的亞瑟王給包了起來。
“謝謝......”身上的衣物傳來對方的體溫。亞瑟下意識地送出了感謝。
emiya無言地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凝視自己心中的亞瑟。
阿爾託莉亞......
一直一絲不苟的她通常都用著得體的容貌出現在他人之前。像現在這樣衣衫凌亂的情況實屬少見。死後的她不能自己，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披散著長髮的她同樣的好看。同樣的惹人憐愛。
王的威儀被死亡所扯去。剩下的，就只有女性的單薄和那受傷的心靈。
“archer......不要這樣看著我......”emiya的注視讓阿爾託莉亞渾身竄紅。如煮熟之蝦。無法的她只能用語言來引開注意力。
“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你......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死亡總是未知而恐怖的。任何的正常人都沒有死亡體驗。我們的阿爾也同樣。
對於死亡本身來說，萬物平等。
“他們在等你。”emiya側身讓開，讓阿爾可以看到他身後的人。
一個紫膚金髮的魔王和魔王的女僕一直站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阿爾回過神來。
“你們......”阿爾瞳孔微縮。
她見過他們。而且不止一次。
“我們來接你去理想鄉。”洛基向著對面的女性伸出了手。
“人已死，去了又有何用。”誰想對面的女性反退一步，讓開了洛基伸來的大手。
“那裡有著無數的人們需要守護者來保護。那裡防禦薄弱需要有人去守護。”洛基仍然伸著右手，向前一步。
“你想要放棄你的夢想嗎？你絕望了嗎？人人平等，人人幸福的願望就這樣被你扔掉了嗎？”
“沒有！我從沒有放棄過！”聽到對面的老對手這樣問，阿爾反上前一步，挺胸抬頭。
“即使是死了我也相信理想鄉的存在！從沒有放棄過希望！”
“很高興你能這麼說。沒有絕望的人才是值得救贖的。”洛基笑了，右手伸起打了個響指。
“他們都在等著你。”
“他們？”阿爾的視線隨著洛基的手而轉向。當看到那些熟悉的身影之時，她呆滯了。
屬於她那個世界那些早已身死的騎士們無言地站在那裡。看著他們的王，看著她那不可思議的相貌。然後全數單膝跪地，向他們的王致敬。
“王！”
“你們......”阿爾仍覺不可思議。
不止是剛剛分離的貝迪威爾。連早已離去的蘭斯洛特和早已被自己殺死的莫德雷德也在。
“王！”最先開口的是一直伴隨著阿爾直到最後的貝迪威爾。他用炙熱的眼神凝視著從無變化的亞瑟王。
“王在那裡我在那裡！永遠如此！”
“鬱鬱而終的他在最後的一刻心中也只有你。”洛基為貝迪威爾的誓言加了個註解。
“不值得的......不值得的......”阿爾被感動了。捂住嘴，流下了淚。
“跟隨王的腳步！直到時間的盡頭！”忠誠的誓言再次在忠義的騎士身邊迴盪。
“在我贖清所有的罪孽之前，我將一直是你的騎士。”蘭斯洛特的誓言隨後迴響。
“沒必要的......我早已原諒了你......”
“不！”蘭斯洛的聲音放大了一分。“沒有！我在死後心仍然不能平靜！請讓我這樣做！這不止是為了王！還有為了我自己！”
“心靈的救贖才是最終的救贖。”洛基再次註解。
“唉......”阿爾嘆息一聲，看向那和自己長得一般模樣的莫德雷德。
“我們之間的恩怨已在那劍欄之上全數了結。你又是為何？”
“非為其它！只是因為我是亞瑟王的騎士！”莫德雷德說出這句話時異常的平靜。“並非贗品！並非替身！只是作為一個亞瑟王的騎士而效忠於王！”
“作為王的騎士效忠於王！”背後的另外八人一起大聲地附和著。
“騎士的誓言我等銘記於心！為了王可以去到任何地方！”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阿爾痛苦地後退著。
“我已經不是王了！不要再這樣叫我！”
“在他們心裡你一直是王。即使已經死了。”一個老魔法師出現在阿爾的身邊。老而不死的他對著阿爾咧了咧嘴。
“不介意我插一腳吧？”
“梅林導師......你這又是為何......”
“哈......為何啊......”梅林撫著自己的長鬚仰頭望天。
“實現五**，那個魔術師都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的吧。去到異界啊。”
“忘記那次王之晚宴上另外兩個王的話了嗎？”洛基的註解還在繼續。
“只有被人敬重的王才是真正的王。你，已經做到了。”
聽到洛基這樣的說法，阿爾無由地想起了以前。看著這些仍然等待著自己命令的生前手下。王猶豫了。
“你的理想，也是他們的理想。那些都是一致的。”
聽到洛基最後的引言，阿爾再無猶豫。
“那以後也要繼續麻煩你們了。”英氣回到了阿爾的眼中。
“還有，以後別叫我做王。我已經不是了。”
“你永遠是我們的王！”騎士們一聲高呼後訊息在這個世界之中。
“你也是個騎士，騎士的想法你還不知道嗎？”梅林壞笑一聲也訊息而去。
死腦筋嗎......阿爾嘆息一聲，看向了給騎士下這定義的emiya。
“快走吧。斷後交給我。”emiya淡淡輕笑。黑白雙刀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會阻撓你們的只剩下了我的老上司。至少，這次我會憑著自己的意志，行使我自己的手段。”
那是一種一往無前的笑。明知面對那位只有一個死字也不會後悔。
“你的理想是什麼？”洛基問著那個等死的emiya。
“......”守護者一陣無言。
“人人平等的世界。”阿爾說出了這個純潔守護者的夢想。“士郎的願望，一直是這個吧。”
“......”守護者仍然沉默著。
“那就一起來。斷後什麼的不需要。”洛基轉身召喚著自己的親兒子。
“小焚！死那裡去啦！我們要走啦！”
一陣咆哮後，黑色的大狗興奮地跑了回來。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那隻白色的大狗。白狗粘著焚裡爾，任焚裡爾怎麼踢也不肯走。
“誰被ntr了麼？”洛基一頭黑線。
“嗚......”焚裡爾一臉的無辜。
“那個......”佩姬的雙眼又變成了紋香。“怎麼辦呀......我沒照顧過兩隻比利牛斯呀......”
“那就去學呀！”洛基瞪了佩姬一眼後對著天上大叫。
“喂！神崎！我們要走了哦！快點開門！”
“哦哦！要走了嗎？”天上飛來飛去的大呆毛聽到了關鍵詞後立即興奮地拿出符卡。一陣閃光過後消失在原地。
“......我對魔界神絕望了。”洛基滿頭黑線，只能自己拿出符卡。
反召喚【夢想中的存在】
所有人全數消失在這個失去了神支援的世界之中。
根源漩渦突然不明來由的發生了一次大爆炸。
――――――
ps.原來是想不分段一起發上來的。
分成兩段的原因麼......為啥點娘單章字數會有1w5的上限口牙！
算啦......如果分成兩次發的話大家一定會非常不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