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B06 星空Waltz
LB06 星空Waltz
寫作時間距前一章完成時間長達27天。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後果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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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年糕描寫一下在星界中殺時間的時間那是件蛋疼無比的事情。星界這個地方無論描述多少次都是那樣的無聊。就算寫了，也是些無甚意義的文字。還不如不寫。反正黑白色的星界也是星界，只不過內部包含的物質有些不一樣而已。
朗德・貝爾隊的各位在摩根的計劃書完成後得到了無數的工作。原本就多到做不完的工作又加上了新的。
反正都是做不完。反正上面的人都會下派每天的計劃工作表。
而且瞬光博士有明確規定過每天每人需要額外休息4小時。咱們聽他的。
朗德・貝爾隊的大部分基層工作人員每天的作息在摩根的計劃下徹底的規律化。每人每天工作多少時間，休息多少時間。工作內容是什麼，休息安排是什麼。這些都被摩根進行過統籌安排。以此保證小阿克西斯內部的徹底秩序化和生產能力最大化。
基層螺絲釘有基層螺絲釘的好處。不必去想管理層應該想的問題，不必去想負責範圍外的問題。不必擔心生計問題，也不必緊張生存問題。在這次奇特的旅行中他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可以了。
自從螺旋進化藥集體注射後，每個人的潛能都得到了全面的解放。一些原本力所不能及的事情現在也可以從容完成。一些原本需要高強度腦內計算的工作也擁有了相對合適的人員來處理。
秩序化，規律化，高效化。這是摩根給予現朗德・貝爾隊的要求。他們也確實地做到了。
徹底秩序化對人類來說弊端極大。沒有私人空間，沒有自主意識，沒有空餘時間。沒有拓展空間。這是一種將擁有七情六慾的人類當作機械來對待的變化。是徹底抹殺人性閃光面的轉化。
但是沒有人會去質疑和責怪推行這種轉化的瞬光博士。沒有人。
每天每時每刻，小阿克西斯之外都會有大量的異形叢集路過。如果設一天有24個小時，1440分鐘，86400秒。那86400秒內，1440分鐘內，24小時內都在小阿克西斯上近距離的觀察到異形個體的細節情況。透過光學儀器。
靈子動力爐產生的靈子防壁包圍在小阿克西斯外部。這層呈現青色的薄弱氣泡確實地將所有路過異形的視線全部移向了別處。將小阿克西斯和進駐在小阿克西斯上的朗德・貝爾隊當作了無機物。
如果沒有這層護壁，朗德・貝爾隊的每天將是戰鬥的每天。總共百人不到的小型隊伍在這樣不間斷的戰鬥中就算人人可以產生奇蹟也終將有敗亡的一天。敗給這些異形等同於沒有未來。
那冥冥中的召喚聲不斷地在他們的耳邊迴響。沒有人會去懷疑這聲音的真誠。朗德・貝爾隊的所有人都想去看看那聲音的源頭。不管那是不是阿姆羅大尉和夏亞隊長嘴中的拉拉・辛。
他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殲滅異形”。回應召喚的聲音，這才是他們出現在這裡的理由。也是朗德・貝爾隊貫徹始終的使命。
由瞬光博士所製造的護壁可以有效的讓朗德・貝爾隊的眾人規避風險，更快地去到源頭。那便是功德無量。徹底秩序化雖然對每個人的個人利益都產生了輕重不同的侵犯，但大家都明白。
這是為了讓大家能用更有利的姿態去面對那命運的抉擇。
一時的損失過後，無邊的回報還來。大家都可以用那被進化藥進化過的腦思考出這樣的答案。
瞬光到底是在幫他們還是在害他們，他們自己最清楚。
而且心靈連線中的聊天也從來沒有斷過。如果有什麼疑問可以當面當眾問瞬光博士。這個睿智的博士也從來沒有在這不可能撒謊的連線中隱瞞過任何東西。他對眾人一直保持著一如即往的真誠。
就差把真誠兩個字寫臉上了。
......
阿克西斯碎片內部，改造醫療區
“博士啊，你的方法不行嘛。”渾身脫力的薩謝爾無聊地躺在摩根的醫務室病床上晃悠著兩條小白腿。她的嘴從始至終一直撅著。
“選擇枝太多了啦。我沒有那樣快的反應嘛。阿姆羅大尉最後還是逃掉了啦。”
薩謝爾一想起昨天阿姆羅從她房間的床邊用豹的速度逃離就滿腦袋黑線。
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捏自己的臉蛋，白白的嫩嫩的。捏捏自己的手臂皮膚，軟軟的細細的。瞅瞅自己的雙腿，長長的綿綿的。
託託自己的胸口......
明明還可以再長大的嘛......我還沒到完全成熟期呢......
“討厭的阿姆羅大尉！”薩謝爾抱起床上的白色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最討厭了！”
“博士也是！”
叫喚了半天，沒人理會她。越發覺得無聊的薩謝爾不再滾動，衣冠不整地坐了起來氣惱地盯向一直坐在辦公室前似乎在幹些什麼的瞬光博士。穿著短裙的她完全沒有想過男女之防這種事。
“博士你在幹什麼嘛，我這樣的美少女真的這麼沒有魅力嗎？”
直接而單純的薩謝爾從來學不會將話藏在肚子裡。有什麼說什麼的她抱著枕頭跳下床走到摩根背後伸手揪摩根的白大褂衣角。
“咦？博士你在做什麼？”
摩根正在做的事吸引到了好奇心超級重的薩謝爾。心中的怨念因為這樣的吸引全數飛走，薩謝爾好奇地湊過頭去看著摩根對攤在桌上的白色布條寫字。
桌子上還有一展硯臺，博士寫字用的是毛筆。
布條的正中一個複雜的漢字慢慢在博士的龍飛鳳舞下成型。筆畫多達十一筆。
“這是......”不知道什麼叫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壞孩子薩謝爾看到這純正的漢字發呆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將這字的讀意辨識了出來。
“慘......”
“沒錯！”摩根將寫完字的布條紮在了腦門上。
“慘！”
其時，他的雙眼下方流著兩根寬淚。
“這你妹的大家都把我當超人便喚。天天24小時都沒得休息，一有問題都往我這裡問。我那裡是超人了啊。就算是超人也要休息的啊。申請的休假被駁回七次。那是個慘字可以解決的。”
頭上綁著個慘的摩根繼續拿出新的布條繼續寫毛筆字。
“還寫？”薩謝爾滿頭都是黑線。
“當然寫。”氣鼓鼓的摩根一邊磨墨一邊吐槽。
“我要連寫七根布條，根根字型不同。星期一戴楷體的，星期二戴宋體的，星期三戴隸書的，星期四帶幼園的，這樣那樣。天天都戴不一樣的然後在管理會的那些傢伙們面前晃悠！”
“字是寫得很不錯啦......”上千年時間的經過，摩根的字在不學好的薩謝爾眼裡也只是個“不錯”而已。
“但這種往腦袋上戴布條的行為不是那些熱血笨蛋經常乾的事嗎？比如‘衝進甲子園！’，或者‘武道天下一！’什麼的。”
“南啊。”頭上頂著個慘的摩根眯著眼睛回過頭。
“這是在表明我的志氣呀。說明我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都一定要得到休假的志氣。”
“這樣啊......”被摩根稱作“小南”的薩謝爾・南右手夾枕頭，左手抽起一根寫著黑體慘字的布條左看右看。
“真的有用嗎？”
“總比什麼都不做來得強吧。”
“博士你這是想讓管理會的那幾位因為羞愧而多做些什麼從而得到休息嗎？”
“南你變聰明瞭。真是太好了。”摩根流著寬淚轉過身，高興地摸著矮他一個頭的南的腦袋。
“是啊，真是太好了。”明顯被瞬光博士的話語氣到的南再次撅起了嘴說起了反話。
“但是博士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什麼樣的？”
“心靈連線的靈敏度可以達到什麼程度這樣的問題。”
“達到什麼程度？”摩根被一個和現在他在做的事無關的問題吸引了注意力，興奮地思考了起來。
“nt力場所形成的心靈連線是相當靈敏的。這裡每個人的心情波動都會反饋在這心靈的網路上。所有人的心靈都會確實地被對映，不會有所隱瞞。”
“這樣啊......”小南的嘴角擎起了壞笑。
“真是個什麼都隱瞞不了的好用網路呢。”
“對啊。”摩根點頭同意。
“的確是個透過念能力而引發的不俗能力呢。”
“所以說啊。”南的壞笑毫無隱藏地展現了出來。
“博士你的休假計劃又泡湯了。”
“那尼？！”
聽到南這樣說，摩根立刻反應了過來。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早在摩根計劃用這種無聊的方式來逼迫管理會同意讓他休假的那一刻，他的心思就傳到了心靈連線中。被常駐心靈連線的管理會其它四人所捕捉。
在他和薩謝爾抬槓這片刻時間，心靈連線中已經完成了一次以管理會牽頭，朗德・貝爾隊所有成員除摩根外全數參加的會議。
議題是《關於如何駁回瞬光博士申請休假之兩三策》。
然後所有人都同意讓管理會除瞬光博士之外的四人集體迴避。透過朗德・貝爾其它成員的觀察來提醒管理會除瞬光博士外的四人迴避和瞬光博士的接觸。讓瞬光博士找不到那四人，從而無法當面申請休假。
也就是讓布萊德、阿姆羅、夏亞和勇看不到摩根頭上那個在一週內天天都會變化字型的慘字。讓作為視覺動物的人類不會產生羞愧心理而同意讓大家心中的“超人類”瞬光博士從容休假。
雖然“超人類”這個詞是由瞬光博士自己首先提出的。他也確實做到了在一個月之內不眠不休不間斷工作。當得起“超人類工作狂”這個稱號。
但這和休不休假完全是兩碼事。博士的懶早就滲透進了心靈連線中，天天掛在那裡。他的極限遠還未到。
咱可以連戰五年！
那是他自己在心靈連線裡說的。
你們這些混蛋！！！
敗犬的遠吠響徹在集體下線的心靈網路中。摩根的哀嚎除了南沒人聽到。
而摩根身邊的南在用新人類能力預測到摩根準備大叫的那刻就將拿在手上的枕頭抬到了腦袋邊，捂住了兩隻耳朵從而回避了這次超聲波攻擊。
摩根的慘字計劃敗退。
......
“不鬧了。”摩根將七根布條扔進垃圾桶。
“明明是鬧不下去了才對吧。”南在一邊捂嘴壞笑。
“真的是沒時間鬧了啊。”摩根不爽地伸手戳薩謝爾的腦門。
“用麟的觸手去看小阿克西斯正前方七百四十一萬五千公里左右的相對位置。”
在nt能力全員覺醒並全部進化過的朗德・貝爾隊中，可以用心靈能力觀察四周環境並達到全員中最遠的是z小隊的項羽麟。最遠捕捉距離測定為約一千四百萬公里。最高精度可以達到觀察出最遠測定距離上的相對參照物上的花紋細節。
什麼樣的障礙在他的心靈觀察下都不會產生阻礙。
這種觀察力相當之非人類。被朗德・貝爾隊中的男性成員嫉妒地稱為“心靈觸手”。麟也就此被大家稱為“觸手魔”。
從來不會去觀察女浴室或者女廁所的麟悲憤無明。揹著這樣的混號過日子不說還經常被科研組在心靈連線中借用自己的能力。想把“觸手魔”這個名號也送出去卻沒人肯收。
“借能力時個個都是好聲好氣，送外號時的嘴臉怎麼就反過來了。”
麟無數次的吐槽換來的是厚臉皮門的後腦勺。
在心靈連線中感覺出博士語氣與之前不同的麟立刻和南共享了自己的能力。心靈“觸手”瞬間遞延到了阿克西斯正前方無限之遠的虛空中。
那裡並不是虛空。
那裡有顆天體。
藍色的類地行星。
她的周圍戰火四溢。
“那是什麼？！”
不僅是那顆突然出現的藍色星球讓南和麟驚奇。那些徘徊在星球外沿的異形和正在和異形戰鬥的兩臺巨大機械人型也同樣讓兩人驚奇。
ms的標準身高從來沒有超過50米的。ma的稍微大些，但也同樣從來沒有超過300米的。
而在心靈視覺下的那兩臺正在戰鬥的機械人型，小的那臺超過100米。大的那臺已經超過了星球直徑。
上萬公里的長度。這那裡是一臺機械物體可以達到的長度。
那機械居然沒有因為自質量過於龐大而自我崩潰。並且還在心靈視覺中和一隻同樣大到不可思議的stmc進行著戰鬥。
都是些超出人類正常常識觀的怪物。
同樣因為博士的警告而回到心靈連線中的朗德・貝爾隊成員們也看到了那非人類的對決。那可怕的戰力和同樣可怕的質量讓他們心生震撼。
別鬧了。
博士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心靈連線中。樸一開聲，萬籟俱寂。
那顆星球是地球。
這一句話剛結束。心靈連線中所有人的意志都開始了沸騰。
地球，多麼令人懷唸的名字。這顆哺育了無數代人類的星球永遠不會在人類的字典中被抹去。想起她就會想起母親，想起腳踏實地的安心感。
厚土女神，蓋亞巨人，大地母親。不管用怎樣的偉大字眼去稱呼她都不為過。
現在她出現在了那裡，並被超人類瞬光所確認。
應該高興嗎，我們。
或者應該表示驚奇和不解？
當清楚地瞭解到自己被召喚的目標物就是那顆不應該存在在那裡的地球母親時。所有人的心情全都混亂了。
不知道這時候應該表現出什麼樣的表情和心情來。
這些以後再去想吧。
冷靜是摩根萬年不變的代名詞。再一次的，又是他拉回了大家的心思。
艦長大人，準備戰鬥吧。地球在那裡，她需要保護。
沒錯。博士說得對。全員各就各位！
擁有長年戰爭經驗的布萊德也冷靜了下來。明確地下達著命令。
ms駕駛班全員就位！後勤班給我全去格納庫裡待著！給所有ms裝備上重型武器！阿克西斯噴射器點火開始加速！如果事態緊急全員隨時準備對沖擊處理！
如果那些混帳異形敢動地球一下我們就用阿克西斯撞死它們！
現在！ms出擊！
目標明確了。所有長時間都在準備著這一刻到來的朗德・貝爾隊成員成為機械集體中的高效齒輪開始了全速轉動。這一刻，龐大的念環繞著阿克西斯周圍。它是這樣的統一。
這樣的明確。
“南。”摩根拉住想要用能力瞬移至格納庫內偉大吉恩號內部駕駛室的薩謝爾。
“救下那兩名戰士。你可以用那招。”
“那招？”薩謝爾知道博士指的是什麼。
那是偉大吉恩號在被博士改造後多出來的強力必殺。可以同時毀滅戰鬥雙方的絕殺。
“因為這個世界存亡的關鍵是她們兩個的存活。”
摩根的雙眼遙視遠方，眼中對映出了星空的色彩。
神秘而悠遠。這便是在形容他的雙眼。
“知道了。”
下一刻，南消失在醫務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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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位已經看出來了吧。第一輪迴時咱有很多東西沒寫到。這一回的劇情正是穿插在第一輪迴中的情節。上一次沒寫到的東西將在這一些進行補完。上一次沒發生的事也將在這一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