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神說一飲一啄
第四節 神說一飲一啄
榮耀之光位於γ－003內部第二旋臂末端長條星系內部。長條星系作為一個擁有三顆可住人行星的恆星系正如γ系列河系本身的含義一樣擁有著優良的內部條件。榮耀，忠誠，謙恭三顆行星環繞著長條恆星進行著極度相似的公轉。之所以會叫長條星系就是因為這三顆行星的公轉軌道都是長條橢圓型的。
因此，榮耀之光的季節被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一年兩季。黑暗季和光明季。貼進恆星的半年為光明季，遠離恆星的半年為黑暗季。行星表面的溫度在黑暗季時和光明季時區別極大。居住在長條星系三行星上的人們都是挖穿地表住在行星內部的。
長條星系是個富礦星系，相當受到外部文明的青睞。
基頓位於榮耀之光大氣圈外軌道的人工天梯上。離行星地面十萬八千里的空港可以透過觀察窗觀察到赤紅色的行星地表。但是想要下去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了。不管如何都得先克服2.5g的自然重力才行。
呼吸系統和內迴圈系統比較敏感的種族還得克服低氧的困境。榮耀之光大氣圈的平均含氧量是百分之一點七。空氣中大部分都是碳和氮。還有少量的氨和其它惰性氣體。
之所以會對這個星系的這顆行星介紹那麼多的原因在於長條星系隔壁的矮胖星系在不久前曾經進行過一場異世界大戰。那裡的一顆名叫輝煌之光的行星更是因此而被種族滅絕。最後被夢想界守護者戰團改造成了人工金屬行星deathsta
，拖到不知道那裡去了。
同為無限之城外籍崇教大法師探索到的恆星系其內部行星的命名規律也是一脈相承的。俱是些正面的崇聖之詞。
命名為榮耀之環的行星天梯每時每刻都在自行旋轉，以此來獲得重力。四處天梯接地軌道電梯的交匯處建設著四個用處不同的空港。基頓是民用的。另外還有商用的和軍用的。
之所以會將空港放置到大氣圈外來建立是因為行星表面的氣候不太好。行星重力過大引起的自然現象略顯狂暴。電離層時常鬧脾氣。雷暴颶風天三天來次小的，五天來次大的。一持續就是一兩天。
幽玉和靈這次迷航可算是見到了榮耀之光行星地表的雷暴氣候。某雷神被人搶了棒棒糖正在鬧脾氣，榮耀之光地表稀里嘩啦打雷下雨。民用天梯暫時停止執行。兩個人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來只能呆在候機室裡發呆。
順便臉貼在觀察窗上欣賞某雷神鬧騰。
[各位旅客請注意。因本行星進入黑暗季與光明季的交界期氣候異常。今日所有航班全面停機。對各位旅客產生不便本公司表示萬分抱歉。還請各位入住本公司下屬之天梯旅館暫住一日。明日航班將照常執行。]
“考~~~~”
這是整個候機室裡正在等待的旅客們統一意見後的一至回應。
還外帶每人送了箇中指。
宇宙航班在天梯上執行管行星氣候個八嘎事。這死航空公司怕出事怕成這樣不知道公司董事局腦子裡在想些什麼。說不定那幫傢伙全被困在行星地下所以才鬧這麼一出麼蛾子。
咱們的幽玉沒有每分鐘幾十萬上下這樣的憂慮，也不是去救人水火這樣的十萬火急。但任務在身先是迷航繞路，再來這麼一出被困天梯看雷神發怒，心中忐忑那是妥妥沒跑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她只能坐在角落裡扳手指頭玩。連一邊的靈跑去諮詢終端掰人家公共電腦的介面線盜人家內部區域網資料的行動也沒發覺。
握著網線，靈眼中閃過詭異電流。片刻之後甩手扔掉，無視著跑來檢修的內部員工大搖大擺地走回發呆幽玉身邊。
然後她拉住自己媽媽的手，將仍然在發呆的幽玉拉起向空港的一端走去。
“嗚咦？”直到被拉出了上百米，幽玉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是處於端坐狀態了。
“靈兒...這是要幹嘛？”
“透過監控攝像頭和內部班次表發現，”靈邊走邊回頭說明。“有一班飛機今天仍然會-< ~138~~看書~~網~ >-。”
“太過分了。”幽玉對航空公司騙人的行徑鼓腮幫子以示抗議。“明明就有飛機飛，為什麼我們的不能飛呢。”
“所以我們去劫機。”靈又把那把從微波爐和電冰箱上摳下來的p08拿了出來。一邊開保險一邊給了身邊的媽媽一個酷到爆的眼神。還順便把自己的衣服給換成了駭客帝國的耍帥專用裝。
這眼神翻譯過來就是“誰不給我劫個機我就槍斃他”。
三歲剛過沒多久就從電視上學會用p08還有氫彈搶銀行和劫飛機的天然呆出現在了榮耀之環的基頓空港中。幽玉太太你的教育實在是太失敗了。
“咦？”似乎亞空間吐槽被幽玉截獲，震驚中的幽玉立刻反應了過來。
“不要！！！”酷斃叼爆帥和天然平地摔手拉著手開始了雙向的角力。兩個人都怕傷到對方又想堅持自己的想法。結果這樣角力在路人的圍觀下一直持續了整整十五分鐘。
“兩位劫機犯小姐？”
突然響起在耳邊的陌生聲線不可能嚇到保險絲無限粗的靈，但卻成功地將幽玉給嚇到離地飛起撞上天花板。
頭頂一個大包眼淚汪汪飄下來的幽玉捂著包委屈地望向聲線來源方向。看到的卻是一個頭戴大號白色貝雷帽，並且用黑色蛤蟆鏡遮住自己大部分容貌的綠色長髮女孩子。
看到幽玉看向自己，綠色少女給了幽玉一個親切的微笑。
“兩位是要去劫我的坐機嗎？”
被同樣戴著黑超的預定苦主找上門，靈表現得異常淡定。黑超對黑超，靈的眉毛學著電視裡的裝酷男那樣抬了抬。手上的p08也學著牛仔劇裡的轉輪槍玩法那樣轉了又轉。
“靈兒聽話！”快羞到沒地方藏的幽玉漲紅著臉狠狠瞪了自己女兒一眼。
靈撇撇嘴，脫下了身上的駭客帝國cos裝扔到一邊。隨手把臉上的黑超收起，換成了一副平光細邊。帝國裝的下邊是一套不知道cos那個學校的水手服，這一身加上那副平光再加靈本身就有的一頭中發和淡沒氣質特別像一個人。
那人名叫長門大明神。
幽玉又跪了。這次是被自己女兒那什麼也無所謂的氣質給氣跪的。
其實這根本就是她自己不好。誰叫她沒事就愛學著電視裡那些午夜檔動畫裡的裝扮給自己的女兒做奇怪的衣服。她是不在意靈卻以為她喜歡這套，天天身上備著不下十套cos裝。什麼時候用什麼裝束出現這套，靈可是非常會看氣氛的。
可以把自己媽給氣跪的氣氛。
誰想對面那位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看到靈改變自身定位角色立即很會看氣氛地問出了奇怪的問題。同時摘下了自己的蛤蟆鏡。
“空間對接係數安全度如何？”
“資訊統合體停機。改換為自定義標準。空間對接係數安全度五級，輕微異常。無危險。”得到的回答是無機質狀態的靈說出的無釐頭答案。
說不定這兩位都是認真的，誰知道呢。
“主機改換，介面調整。辨識通道開啟。頻率同調完成。”
幽綠色的眼睛對上了冰藍色的眼睛。
“確認。”摘下了平光鏡的靈靜默片刻後再次戴上了眼睛。兩人所說的話邊上的幽玉沒有一句是聽得懂的。就算聽懂得也無法干涉兩人之間的這種奇異行為。
“同調完成。向泛夢想界最高許可權主機初音miku致敬。”
“咦？！”一直在邊上發呆的幽玉聽到靈裡出現的“初音miku”這個關鍵詞立刻醒轉了過來。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雙同樣轉過來看著她的幽綠色瞧個不停。
“miku......醬？”
“噓......”對面的綠色美人右手食指伸在嘴前給了幽玉一個不好意思的微笑。
“不可以在這裡叫出這名字哦。會引起騷動的。”
想到眼前這位是整個已知宇宙最有名氣的市長兼藝人，幽玉即使再呆也可以想到公眾人物的苦惱。她趕緊捂上自己的嘴並小心地左右觀察周圍的情況。
周圍的抱怨人群早在明確知道登機無望後半個小時就差不多散了個乾淨。現在三人的周圍有心跳的寥寥無幾。
“呼~”幽玉立即鬆了口氣。
看到這樣緊張的幽玉，miku卻是笑得更歡了。
“根本不用劫機嘛。只要好好商量想搭個機完全沒有問題的。miku還嫌這一路上太寂寞呢。”右手幽玉，左手靈，miku牽著兩個人的手向民用空港私密機庫走去。
“好不容易從正職中空閒下來出行，在這附近的幾個星系開演唱會路經這裡進行續航補給。連這樣都能遇上有趣的兩位我們可真是有緣呢。請務必到miku那裡去喝杯茶哦。”
......
尋尋復尋尋，幽玉和靈這對沒有成功地去到無限之城，卻在無限之城極遠之外的地界上遇到了出遊中的無限之城最高長官一行。此中緣由無人瞭解，神說一飲一啄莫由天定。夢想界是個有神的世界。世界的奇妙無處不在。甚至，就在所有人的身邊。
上面這段是屁話。概括起來是在說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至少不會讓劇情和或者人物全面崩壞就對了。別的咱可不管，節操什麼的已經隨正傳結束而去，外傳什麼的想到那裡坑爹到那裡。全部都死啦死啦d。
私密機庫裡停著一艘長570餘米的珠穆朗瑪級新造旗艦。“綠色夢幻”是它的名字。作為一艘夢想界第三代主力艦它全面借鑑了原阿爾格魯泰拉號的設計原理和精神。一人一艦是它的標準操作手段。作為電子精靈的初音miku擁有它的最高控制權，只需一個人就可以玩轉。
與出逃的“藍色鬼魅”號同期同款的姐妹艦擁有著優美的線條。長條型的艦身猶如正年女性之腿，順滑而精緻。次相量裝甲疊加波場失能覆膜的外層在動力全開後顯現出亮綠色的外觀。所有艦載武裝全為內建式的它從外表上讓人找不出任何的瑕疵。如同一體建造的一般。
它是無限之城總長的坐駕。是所有愛著初音miku的人們共同出資為miku建造的愛機。建造它的設計師和工人們將自己的良心和執著刻畫在這艘艦船的所有部分上。每一處細節都鐫刻著愛，鐫刻著崇拜。也許不經意間經過艦船走廊可以在某條細縫中發現艦船設計師偷偷蝕刻在某處的，送給miku的名詞名句。
“我來過，我經歷過，我感動。－某知名不具”“如果你感覺面對綠色時雙股戰戰，你可以坐下來好好聽她的歌而不是站著聽。－某戰狂”“偶爾用槓桿翹起星球也許很難，但每天都聽到綠色之歌肯定很容易。－某路過設計師”“一言以敝：世界在此大同。－某統一狂”這樣的句子比比皆是。
這樣的介紹並不在說明綠色夢幻號上只有miku一個人。護衛隊當然是有的。就算miku不在意，無限之城的大家也不會不在意。夢想界這麼奇怪的世界當然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一旦有個萬一搞不好得有個千萬人殉身以謝天下。
miku護衛隊共三十人，像個種族博覽館。小到地精大到娜迦，正常到人類奇怪到神靈族統統都有。專業工兵，魔物獵人，狂暴獸人，靈能審判官，奧能大法師。各種各樣的職業全部匯聚在這艘內部空間還算比較大的艦船上。為的就是能讓這所有人永遠都不希望出現的萬一永遠也別出現。如果不是為了讓艦船節能可以長時間續航而造得艙室高度不夠，說不定更加奇怪的種族和職業都會出現在綠色夢幻號上。
原本無限之城議會上下兩院是想把綠色夢幻號設計成武裝到牙齒的戰艦，並派遣一個加強連的血修羅連隊負責守護的。但是在miku的堅持下只是裝載了一些城防軍外加重點加強隱蔽防護能力，並沒有裝備可以殲星的向量炮或者可以打出量子黑洞的重量子攻城炮。
即使是這樣，miku還是不敢帶著手下的這群不是打手卻比打手更兇狠的護衛隊出門逛街。他們的眼神太兇狠，只要是個人靠近miku他們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樣。整得miku每次空閒逛街前都得在主艦橋上擺出個替身，並且將自己拉入二點五次元防止預言術窺視才敢出門。
坐在c區艦長室中的幽玉被那幫子吃人魔物嚇得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如果不是他們被miku趕出去執勤而是站在她背後說不定下一刻她就會昏厥過去。靈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反正在她的思量裡她手上抓著兩顆五千萬頓級當量的氫彈，誰敢動她媽媽一下她直接引爆就是。
幽玉的敘述表達能力在前兩節裡我們已經見識過了，想讓她說清楚為什麼要去無限之城那根本就是和玩地球ol出生點選到阿爾巴尼亞一個難度的事情。靈則一直在用眼神表示“我不說話我就看看”。
幸好那張名信片z已經轉交到了幽玉手上，幽玉也沒有忘記將名信片和z的概述信紙一直隨身帶著。這兩樣東西一到miku手上miku立刻什麼都知道了。
“這樣啊......”miku咬著手指皺眉。“要去幻想鄉嗎......”
“去幻想鄉。”靈見幽玉媽媽仍然在後怕門外那群瘋狂粉絲便代自己的母親回了聲。
“可是那裡......”miku知道的當然比面前的幽玉和靈多得多。
“那裡是被封閉的理想鄉，並不是任何人都能隨意進出的。想要進去的手續很複雜的。”
“有...多複雜？”幽玉知道這件事沒這麼好辦，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她問出了問題。
“通常情況下想要成功進入幻想鄉都得轉生一次。”miku苦笑。“褪去自己的所有常識讓自己成為夢幻之後才有可能。還得看那裡的守護者的心情，一旦被看不順眼就算再符合標準也進不去的。”
“就算知道了那裡的物理座標想要靠科學的方式闖進去也是不可能的。”miku一補刀。“外部迷陣共計65535層。四層之間改換一種防護方式。即使突破外部防護還要經受裡之月的月面部隊炮火攻擊和原始雲球的連鎖攻擊。何況原始雲球還是博麗巫女控制的，夢想力波動炮完全不需要任何發射條件可以隨她心意任意連射。”
“而且那邊的大賢者最討厭被人侵略。一切從外部無聯絡的進入都被她認為是非法的。都會被認為是對幻想鄉主權的侵犯。到時候她拉出她的海量大軍或者將夢想界的所有神明都拉過來助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miku二補刀。“她認同的聯絡方式是口頭對話。”
說到這裡她自己也哭笑不得。那位姐姐對事對物的理解方式實在太過神奇。神奇到普通人完全接受不了。
“最主要的是，”miku三補刀，全體擊倒。
“夢想界創造主最在意的就是幻想鄉，一直在看著那裡。”
這回不止是幽玉，連靈也暈了。有太多的名詞沒有聽過，沒有情報可以套用。原本預計中就非常困難的事再經miku這樣一說明更是難上加難。簡直成了一件比讓年糕從此不玩遊戲更難辦到的事。
“那該怎麼辦呢......真的很想去呀......”
沮喪的幽玉腦袋趴在桌上整個人都無力得成了一隻趴趴熊。
靈沒說話，只是在盯著miku的眼睛看。
“真的想去？”
“嗯...真的想去...”
“那好吧，簽證由miku來發放好了。”miku拿出兩張卡片簽下自己的名字後遞到兩人面前。
“不過說好哦，不可以在那裡呆到超過一年哦。你們可以去人之裡住我和姐姐的房子。別的都得靠你們自己了哦。”
“為什麼......”拿著這張金邊綠面的卡片幽玉想不通了。明明在之前的敘述中如此這般困難的事，結果卻被miku如此這般輕描淡寫地就解決了。還把透過簽證給送到自己手上。雖然卡片上一片混沌似乎什麼也沒有。
“因為啊......”說到原因miku非常不好意思。“miku有些特權可以用的樣子......都是大家對miku的錯愛。”
“這兩張符卡的名字叫‘愛【永愛幻想鄉】’。是少數幾種同世界轉移入幻想鄉博麗召喚陣的移動手段。”miku正在說明的正是兩人手中在發綠光的卡片。
“啟動它的方法是將自己的力量傳輸到符卡上。”
幽玉和靈互看一眼，齊齊將自己的力量傳輸了上去。
幽玉雖然是個翹家壞孩子但並不表明她是個不思上進的差生。是個人總會在人參的某些階段中處於中二時期，幽玉正好處於那段時間所以才會離家出走。家傳的靈力在她手上運用得還算嫻熟，至少這四年人類世界的生活她並沒有放下修煉。
靈本身便擁有一套自己的能量轉換方式。甚至連空氣粒子也可以運用一定的手段轉換成能量粒子。只不過期間會產生些許的損耗而已。想要啟動符卡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啟動符卡沒問題，並不代表別的方面沒有問題。
“接下來要說的是那裡的規則哦。”miku認真地閉上眼睛開始進入說教模式。
“那裡厲害的姐姐非常多，所以miku在這裡要說的是一些不能犯的禁忌。如果犯了的話miku也不能擔保會發生些什麼哦......”
“啊咧？”再次睜開眼睛的miku眼前神毛人也沒有。
“為什麼會不見了的......”緊張地左右觀察後，miku確定這兩位是因為誤啟動符卡而傳送去了幻想鄉。
“唔......居然不聽miku把話說完。”miku的腮幫子鼓了起來。
“不告訴你們名信片是誰寄過去的了！”
“開船開船~”miku蹦蹦跳跳地向外跑去。
“早些回家去做好準備。說不定以後會用得上。”
――――――
ps.四句名言的第一句出自亞歷山大“我來過我看過我征服”。第二句為某遊戲中成吉思汗的名言“如果你看到我雙股顫抖，你可以趴在地上和我的馬兒說話”。第三句為阿基米德“給我一根槓桿和一個支點我可以翹起地球”。第四句的對映物件是為華夏之文化統一作出焚書坑儒般傑出貢獻的始皇帝陛下。
有猜錯的同學沒？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