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彈 東方臆想夢（上）
終彈 東方臆想夢（上）
這年的聖誕節對這對母女來說過得無滋無味。即使幽玉現在的居住處當天有許多朋友都在一起。可靈卻因為靈夢的攻擊而陷入昏迷，什麼也都沒有了意義。幽玉自然也高興不起來。
五天以後的新一年一月一日。靈在當天的早上醒了過來。 文字首發 /文字首發
沒等一直在她身邊照顧她的幽玉撲上來，靈就自己站了起來去做清潔工作。然後便拉著幽玉出了門。目標正是人之裡以東山區內的博麗山方向。
在這之前幽玉什麼也沒有來得及對靈說過。而卻直接依照著靈夢的要求去做了。
“那記椎間穿刺似乎開啟了一個了不得的開關。”飛行中的靈這樣對自己的母親說道。“幻想鄉混沌資料庫的連線分析速率成倍提高了。差不多有128倍左右。”
“那麼說......”幽玉好奇地瞪著自己的女兒。
“就是說透過剛起床時看到的媽媽的表情，和周圍人的情況可以推算出那天我昏迷後發生了些什麼事。以及應該怎麼去應對。”靈儘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去解釋給自己的母親聽。
“好神奇哦......”幽玉感嘆不已。
其實以前在外界時我就能做到差不多的程度。這句話靈沒有說出口。
幻想鄉的能量濃度相比外界強了太多。透過以太資料庫情報集合來推測未來的靈在幻想鄉中會因為濃度太過的關係推測難度也同比增加。而且因為剛來的關係情報不足完全起不到什麼作用。
在她的預測中，想要完成幻想鄉情報庫最少也要花去五年左右的時間。也就是說現在的她，經歷了近一年幻想鄉生活的她完成的情報庫仍然是不足的。不足以完美推測未來的。
而靈夢那記不知道帶著什麼奇詭能力的新血愁卻開啟了一個不得了的開關。讓她的預測能力加強了很多。
多到可以進行一些不算很複雜的無情報推理。
閒話到此結束。
母女倆剛來到博麗神社便立刻被靈夢抓了壯丁。不但強制她們換上不知道那裡來的巫女服，還強制要求她們用一個上午的時間重新裝飾整個神社範圍。並要求她們以新年神社祭這個主題來創利。
最重要的是，靈夢一分錢也不肯出。完全在當耍手掌櫃。
作為懲罰專案，幽玉也沒什麼好抗議的。這些也算是她咎由自取。媽媽不抗議，靈自然也不會抗議。兩人一起回了人之裡一趟進行了一次新年大采購。隨後還去博麗山的森林裡砍了五根原木回來。
整個過程中靈夢只是坐在正殿外的奉納箱邊喝茶看戲。完全沒有要幫手的意思。
四根原木被靈轉換狀態變成了數根立柱裝飾立在神社周邊。並用從人之裡購買來的裝飾綵帶互相連線做成了全域性裝飾。另一根被靈轉換成了一塊大木牌立在神社空地的東邊鳥居旁。
靈夢問起時靈給予的回答是“可以圈錢”。
聽到錢字的靈夢什麼也沒再問，只讓她繼續幹，好好幹。
而在靈差不多完工時，一直在廚房裡忙碌的幽玉探出頭來大叫“開飯啦！”的聲音終於將靈夢裝仙人的狀態給徹底打破了。
這隻霸王餐專業戶比誰都衝得快。因為她聞到了甜咖哩的味道。
......
下午來神社參拜的人們終於讓靈夢見識到了那塊大木牌的威力。
只要付出100元便可以得到一塊巫女手工製作的帶號碼許願牌。將自己的願望寫上去後貼到大木牌上就有可能在新的一年中願望成真。而且在四天後的一月五日還會有一場專門的抽獎儀式。儀式會在所有在新年休假五天內買許願牌並貼到大木牌上的客人中抽出三個等級的幸運者。他們會得到神秘大獎。
聽到坐在前院擺攤賣許願牌的藍髮巫女這樣說，幾乎每個來客都會買上一塊。能得獎自然是好事。即使不能得獎如果可以許願成真的話也很不錯。幻想鄉的人們可不明白“不科學”算什麼東西。這裡神也有魔也有，或者自己的許願就被她們中的某一個心情一好給受理了呢。
這事誰也說不準。
還別說，這事可能真能成。因為新年閒在家裡閒到蛋痛飛到博麗神社上空來突擊檢查的早苗突然發現這樣說不定真能收集到信仰，準備回家就說服自己家的八嘎神來完成一兩個參拜人的願望。
一直坐在神社前殿邊的靈夢和蕾米莉亞從那隻綠白出現開始就一直仰頭盯著她。直到她不聲不響飛走後齊齊對著她的空中背影翻了個白眼。
和蕾米莉亞一起來拜年的芙蘭、犬咲夜和美鈴被靈夢抓了壯丁。強制性被換上巫女服後負責發傳單。同樣倒黴的還有地靈殿兩姐妹。這幫傢伙之所以會倒黴全是因為靈的餿主意。
“讓大家知道這裡有些什麼神，那些神會做些什麼。這樣不是更能讓人們嚮往嗎？”靈這樣對靈夢說。“我來印些傳單，上面註明這裡一年四季每季一次祭祀日，分別對應不同的專案。這樣四季可以撈四次錢。到時候你提前裝飾一下就行了，別的什麼也不用做。”
“好主意。”靈夢眼裡閃著“￥”當即拍板同意。
巫女一同意，神社裡的四座神像頭上都流下了一滴大汗。
帶頭髮傳單的是愛熱鬧的幽玉，穿著巫女裝的萌物滿場跑來跑去。什麼正當服務性行業都有做過的她嘴特別甜，一會兒手裡的傳單就派完了。然後她便幫著一起瞎鬧的兩個二小姐發傳單，三隻小傢伙興奮得時間都快忘記了。
被強制換裝的覺羞得滿臉通紅，整個人藏在大木牌後邊誰也扯不出來。看起來她今天一整天就準備在那裡過了。
頭上騎著犬咲夜的美鈴雙眼流著寬淚，穿著不合身的巫女服努力工作著。犬咲夜根本就沒想過要工作，一點也不想幫忙。非但不幫忙，坐在美鈴頭上的她還不老實，一甩兩條小腿擋住了美鈴的眼睛。
“今天的美鈴也很漂亮！新年好！”突然出現在背後的古利查利度把美鈴嚇了一跳。
“突然出來嚇人的傢伙去死呀！破山龍擊炮！”
即使被擋住了雙眼美鈴也能準確地用重拳將某個一戀愛就變白痴的經理給打飛。和經理同志一起來的愛德華和佐佑理目送著經理同志化為飛天流星，頭上也滴下了一滴大汗。
坐在一邊賣牌子的靈嫌賺得不夠多還在桌子邊掛上了一塊橫幅。上書四個漢字“鐵嘴神斷”。每人200塊一卦。不管遇上誰先用自己的特技把對方以前的經歷說個八九不離十先把人唬住，然後進行一番以此為基礎的來年運勢推測。再說兩句商業性的恭維來助興。是不是能算得準誰也不知道，可人家就信這一套。一經推出生意好得不得了。
據當天結束後靈的統計，許願牌一共賣出622塊。算命人次共711次。其中有將近八分之一的人次的重複多次反覆來算命的。靈夢別的不行，算錢特別快。當聽到靈報出具體數量時立即就得出了20萬這個數字，再算上奉納箱裡的賽錢後她當即幸福得暈了過去。暈歸暈，嘴裡還在碎碎念著諸如“還有四天還能賺”這樣視神如無物的無節操囈語。
紅魔館一家在來過之後就回家去了。地靈殿一家和母女兩人一起留了下來。紅魔館就在不遠處倒還算了，地靈殿一家想要上來一次可不容易。兩姐妹被幽玉拉著不放想走也走不了，靈夢看看這兩隻萌物認為後兩天她們還能起不小的作用也不準備放她們倆回家。
收斂起自己存在感的靈在吃完晚飯後縮在角落裡無聲無息地算帳，準備著第二天的事宜。
......
第二天的早上母女兩人回了人之裡到處串門拜年。下午繼續在神社裡客串臨時巫女。今天的生意和昨天一樣的好。靈夢笑得嘴裂成了八瓣。見誰都叫姐，又甜又膩。八雲家和白玉樓一眾老小來了之後又蹭飯又蹭床，甚至紫和幽幽子對靈夢發動夜襲乘機吃豆腐靈夢也沒暴走。只是將她們倆踹回自己的房間了事。
後堂可以做為臥室的一大一小兩間房間大的靈夢一個人睡。小的那間睡了九個人，七歪八扭滾作一團。像疊羅漢似的。到第三天早上靈夢醒過來居然發現兩間房間之間的隔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九隻妖怪中的那隻給滾爛了。兩間房成了一間，她頭上頂著幽玉的一隻腳丫子，肚子上橫著戀二小姐。左手在被窩外面，“被”強硬地伸到了幽幽子的睡衣裡握住了高聳的右山峰。右手邊被窩裡多了藍的腦袋瓜，藍的兩隻耳朵還不時彈跳一下。藍除腦袋之外的部分全在旁邊榻榻米上趴著，尾巴還被睡迷糊了的橙用牙給咬住了。靈夢的右腿伸在被窩外邊，壓住了小五蘿莉的肚子。覺一臉的黑線似乎在做惡夢。
最老實的是靈和妖夢。幽玉滾到那裡她也蓋著被子拖著床墊跟到那裡。像原本就應該在那裡似的。幽玉的另一隻腳丫子伸進了她的嘴裡。靈一邊睡一邊在拼命流汗。妖夢仍然在一開始的原地，睡姿無比標準。
像木乃伊一樣。別人都睡著滾到了另一邊大房間裡，就她一個還呆在原地。相當的淒涼。
最惡劣的是紫，半個人從靈夢被窩下方探入被窩，口水染得被子和床墊全部都溼漉漉的。不清楚情況的還以為是靈夢在夢中畫地圖。
一清醒過來靈夢立刻什麼也感覺到了。
自己的胖次被某隻臭老太婆的鹹溼手給拉了下來，現在在膝蓋上。結合著那團口水漬，不清楚情況的肯定會想歪。
靈夢頓時頭上多了十七八個十字青筋。
“口胡！！！”
第三天的起床號正是靈夢的【夢想天生】大炸彈。
雖然早上起床時的情況惡劣了一點。當天的收益仍然讓靈夢興奮到不行，轉眼就忘了國仇家恨。見誰都是社會正能量，營業式笑容從沒停下來過。幽玉和來參拜的孩子們瘋成一團被她想像成蝴蝶起舞。突然出現偷貢品白酒喝的萃香大西瓜被她當成三頭身洋娃娃一笑而過。後堂借為大家燒午飯之名點火燒房子的幽幽子也只是被靈夢連人帶火潑了一桶冰水了事。連發現神社很熱鬧偷偷用能力跑過來偷吃巧克力的三月精也被她選擇性無視了。
天然呆
人來瘋
賢妻幽玉見這裡一天比一天客人多早早地就回了被燒掉一半的廚房間。打掃完廚房後立即出門去了人之裡竹邊家。請這家博麗神社的附庸家族再次採購一批食材好打包回家填無底洞。竹邊家昨天送來的貢品加月度支給品全讓這幫上門來蹭飯的禍害給禍禍光了。今天只能再來一次。
竹邊權兵衛中次，上代竹邊家家主竹邊五郎兵太的長子，也即第二章裡跑來神社向靈夢和某笨蛋求救的少年一年前已經過了戴冠禮，已經正式成了竹邊家的家長，得到了自己的名字。和博麗神社關係比較近的竹邊家自然知道現在混在博麗神社的那幫混世大魔王是什麼水平。一邊苦笑一邊吩咐下人幫著幽玉籌措食材。前家長五郎在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叫著諸如“能吃是福”之類不用他操心的風涼話，把自己的兒子給氣了個半死。
題外話，其實這段時間博麗神社購買食材的花費全是幽玉付的。幽玉太太雖然有很多缺點。但這完全不能掩蓋她會過日子會理財的優點。她會把一塊錢掰成兩個零點五塊錢來花，也會同時打數份工來賺錢。而且人緣又好無論那家商鋪都喜歡招她來打工。不提本身的萌力值很高這點，別的方面都是被現實世界給逼出來的。對比業務能力和工作努力程度，幻想鄉的原住民比起她來可差遠了。
雖然幽玉仍然經常平地摔。
平時冷清的博麗神社如同往年一樣在新年的時候群魔亂舞，熱鬧得不行。而且一天勝過一天。到了第四天時，與往年不同的特例出現了。
下午最熱鬧的時分，博麗神社廣大的正院角落。
整體平坦的院落一角有塊凸出的大石頭。遠遠一觀其形狀彷彿一架石質坐椅。因為以前有一鬼神在上面長年呆坐的原因，自從鬼神離去後坊間便將這石頭稱為“憑鬼石”。博麗巫女聽了之後對此也沒意見，自然這個稱呼就一直這般留傳了下來。
石頭的不遠處是一座普通人看不到的召喚陣。由紫色奇異線條勾勒的召喚陣無甚出奇，長年無様。看不到的人不會去理會，看得到的妖怪沒興趣理會。這召喚陣也就這樣無聞的閒置了。
而在今天，這召喚陣卻如數年之前一樣傳來了紫色的光輝。一閃而逝的紫光消逝之時，一個少年的身影出現在了陣上。
一個除了衣著以外，以前幾日幽玉召喚出的人物無甚差別的少年。一身白色的運動衫，鬆鬆垮垮的灰色寬口牛仔褲，白色長帶球鞋。運動衫附帶的衣帽蓋住了少年的頭臉，處於一片陰影下的少年樣貌看不真切。唯一可以直觀的便是那披拂到前胸側的紅色長髮。
紅髮隨風搖曳。隱含火光。
少年雙手插兜，左右環視。見這神社如此熱鬧有些意外。他知自己來的是幻想鄉，一個清靜宜居之地。還真沒想到會一來就見到這般熱鬧的情況。外界他離開前是秋日，不是節日。沒有理由慶祝些什麼。
一隻小小的狐狸少女混著一幫人類小孩快樂地遊戲著從他身前經過。少年揉了揉黑色的眼眸，發現那帶頭的小狐狸似乎在恆久之前見過。
回想了片刻，少年想起自己是在數十年前在一處尚未封禁的星域某星上見過此狐。但當時具體是怎麼相識的，因為年數已久兼沒放在心上而忘記了。
他是忘記了，小狐狸可沒忘。對他來說是數十年前的偶爾回眸，對小狐狸來說還沒過去一年。而且少年的樣貌特殊，很難讓人忘記。
相貌特殊，也可以說是特別的俊逸。
遠處的小狐狸幽玉突然站住了腳，隨意打發身邊的小傢伙們自己去玩。她轉過身，猶豫著走近仍然站在原地一動未動似在回憶什麼的少年。
“山......山......山啥來著？”人是記憶深刻，可名字卻不一定能記住。就算幽玉前幾天剛召喚出這少年的平行世界化身。可那化身自稱方氏承衍，卻不是現在眼前這位的名字。
幽玉歪頭苦思。
“看來你我真見過。”少年伸手托起幽玉的左手，俯下頭淺淺於手背一吻。再次抬頭，久違的哥特語從他嘴中訴出。
“山岡義信，久遠的尋親旅人。數十年遍尋外域無數世界無果，終於無限之地轉移入此幻想之鄉。才至此地便遇故人，你我緣分不淺。可否得知小姐芳名？”
幽玉被人親了手背嚇了一跳，趕緊縮手掩到背手。隨即卻聽到了很久沒聽過的親切語言，又是這般溫和的探尋之語。連續的衝擊讓她逃也不是回話也不是。
“嗯......玄空淨璃院幽玉（是也）。”
即想讓他知道又不想讓他知道。耍了次小心眼的幽玉自我介紹時用的是日語。
“姓、職司、名俱齊。幽玉小姐顯然出身顯貴。”義信自然深諳母語，他也將自己的語系改成了日語。雖然他罔顧了日語中非親友不讀名的規則。
“重新自我介紹。山岡物部氏末淨天君承衍義信。初到貴地，請多指教。”
“好長的名字......”幽玉蚊香眼中。
“末淨天君是？”
“任職胎藏界，被強迫蓋上的職位。”說到這裡義信苦笑，卻又不能向其他無關的人明示已之色報之身。只能含糊其詞一筆劃過。
“在那裡有份工作罷了。並不是什麼好職位。”義信微笑著指指天空。沒有細說。
“那麼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來了幻想鄉應該先做些什麼？”
遠處突然傳來的聲音沒有蓋過此地的喧鬧，卻如在耳畔訴說，真切如斯。義信急轉過身，看到的是遠處主殿外坐於走廊上的紅白巫女。
那巫女捧著一杯茶，一眼開一眼閉。睜著的那隻眼穿過十數人群，正在看著他。
義信抓抓頭，從褲帶裡拿出錢包。結果一看，除了信用卡還是信用卡，一分的零錢紙錢也無。頓時頭上劃下黑線無數。
“那，”一隻小手拿著一枚50元中孔黃銅硬幣伸了過來。
“借給你，要還咱哦。”
“感謝你幽玉小姐。”口剛渴就有人送水過來，義信笑著接過錢幣。從幽玉身邊走過時還順帶伸手揉亂了幽玉的黃色細發。
“討厭！”雙手抱頭，幽玉盯著遠去的少年，嘴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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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異世壽盡天狐送，胎藏色界憑賦閒。
尋尋複復四十年，末淨天君願終現。
只可嘆：“眾裡尋他千百度，斯人已逝，無緣相遇燈火闌珊處。”
又可嘆：“月上柳梢頭，相顧人約黃昏後。不見昔日人，悽悽淚溼故衫袖。”
是咱咱也得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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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歷史幽香女王。這對木蘭飛彈才是真愛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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