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外 夢中劇

夢界創生·過期年糕·8,422·2026/3/26

計劃外 夢中劇 在開始這一話的劇情前,咱們先來討論一個命題。 什麼是幸福的人生? 狐仙玄空淨璃院幽玉對高次元生命體代號凰麟靈使用了“夢想結晶”,許願“讓靈得到一次不一樣的幸福人生”。 這是幽玉太太希望作者我在書中做到的程式。然後我照著做了。 這一點讓我很困擾。 作者我即不是玄空淨璃院幽玉,也不是高次元生命體代號凰麟靈,怎麼可能知道她們倆的“幸福”指的是什麼。有疑問就去找當事人,然後我去線上找了真人版的幽玉太太問了一個問題。 “你想要什麼樣的幸福?” 結果什麼答案也沒得到,太太明顯不想回答我。靈找不到,看來我與她最近有時差。 沒有得到實際答案的我揪掉了幾根頭髮愁掉了另外幾根頭髮。最後回憶了一下屬於我個人的所謂幸福的定義。 從夢想的角度來說,成為雨燕,翱翔天際,不懼風雨不避寒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死去。 從現實角度來說,快快樂樂笑笑鬧鬧,有什麼說什麼。想什麼做什麼。不會傷人也不會受傷。 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幸福人生。 但這都是太過私人的,唯心的夢想。不能代表他人,只能代表自己。所以讓作者我非常為難。讓我用自己的夢想去覆蓋掉別人的夢想,怎麼想怎麼過分。 所以(嘆氣 曲線救國吧。 —————— 由眠皇后所生的諦靈公主從小悽清淡沒。生下來時不哭不鬧,異常安靜。御醫和圍觀的武昭皇差一點以為生的是個白痴。待諦靈公主睜開眼掃向自己的母后和父皇后,那靈動的雙眼才讓皇帝和皇后大鬆口氣。 為此年輕的武昭皇一龍顏大愉甚至還大赦天下,並改元諦靈。當年即為諦靈元年。 天生與眾不同的諦靈公主不止舉止奇異,連本身的造化也是奇異非凡。 這位公主可以聽見他人的心聲。這種能力被御賜上師普淨禪院智通大師所認證。大師將之稱為“他心通謁諦”和“他聲聞謁諦”天生雙神通福報。武昭皇聽上師滿嘴的專業詞感嘆聽得滿腦袋金星,雖然聽不懂總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諦靈的諦就是這樣來的。靈則是靈智不凡,差不多的意思。 最初會被發現這兩種神通正是武昭皇從御醫手上接過諦靈的時候。被包裹住的諦靈側過腦袋閃避掉了皇帝陛下的蹭臉,並用一種看怪叔叔的眼神看著驚訝回神的皇帝。 “咦?”皇帝自然是驚奇的。同時心理在想“這小東西難不成發現(我會做的動作)了?”。 結果一直在盯著諦靈的皇帝大人居然看到了諦靈在撇嘴。 這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會做的動作麼?! 幸好這世界上有神魔鬼怪,不然諦靈命運堪憂。掌握堂堂中邦上國億萬裡疆土的皇帝見識絕對足夠,見到這樣的情況不是嚇得把諦靈給摔了,而是立即將國師智通給找了過來。經過國師幾個小小的實驗後就有了上面那個結果。 還好諦靈沒被查出五通俱全天生真靈之體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她的人生可能軌跡會變得更加奇怪。現在的話,皇帝大人仍然準備將她當成一個標準的公主來養。雖說稍微特別了一些,這個公主。 最多難嫁出去一點而已,哇哈哈哈哈。 我們的武昭皇還是很樂觀的。他一樂觀普天之下自然一起樂觀。 諦靈正是在這樣的樂觀環境下成長起來的,雖說她自己一點也不樂觀。也不可能樂觀得起來。 古典皇朝裡最黑暗的地方有兩處,春樓和後/宮。諦靈公主所在的地方正是女頻主戰場皇帝后/宮這樣的宮鬥高發地所在。各種黑暗向邪惡向恐怖向的意念順著年幼的她的神通傳進她的心靈,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她能樂觀開朗得起來才真是恐怖向小說。 為此,年幼的她拒絕和除了真正愛她的皇后母親和皇帝父親之外的任何人交談,包括照顧她的侍女群。整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對前來勸解的皇帝的回應是“耳邊很煩只能看書轉移注意力”。 武昭皇拿她沒辦法。這個熊孩子天生靈智萬般皆通,真論起說大道理十個內閣學士來也得被她鄙視到吐血。皇帝大叔能指派來的只有一群教導禮儀的女官,其它只能任由她自行其事。 結果沒出十年,深宮內院就出了一隻賢良淑德的恐怖大魔王。號稱瞪誰誰懷孕,開口就死人。 瞪誰誰懷孕指的是某次新進來沒多久的淑人被皇帝帶到諦靈這裡來互相認識。平常沒表情的諦靈突然瞪了李淑人一眼。從頭至底從上而下一掃而過,將李淑人掃出一身冷汗。結果七個月後李淑人生了個皇子。正是諦靈他老爹早些個月機槍掃射所致。 開口就死人指的是某次早朝退朝之後,回宮工作的皇帝正好路過諦靈那裡進去看一眼。諦靈難得地開了口。一開口就說的是朝上誰誰誰覲奏的專案有問題,那位心裡想的是怎麼樣刮錢。結果第二天那位就被查到證據氣爆了的皇帝閣下午門秋後了。 被這麼來上幾回,武昭皇深宮內院藏妖孽的事實誰都知道了。 武昭皇偶爾都會提起不想把諦靈嫁出去的念頭來。每當這樣的念頭一起皇帝大叔只能苦笑搖頭,然後驅散掉。 身在皇族身不由己。連他自己的前三位妻妾都是政治婚姻,那由得諦靈自由選擇以後的事情。作為眷族從他人那裡獲得了很多,同時自然也會付出很多。眷族的女性付出的正是婚姻自由。 也正是如此,這位從沒給皇帝閣下實際惹出過什麼麻煩的諦靈公主平時皇帝也就由得她去。想做什麼做什麼。反正又明理又好養。 十五歲的諦靈出落地分外標緻。高挑而優雅,端莊而賢淑,知書又答理,簡直無法再度挑剔些什麼。除了不知為何身上的毛髮和瞳色在長大後漸漸變成了碧藍色。反正這又不算缺點,異人自有異形,天人自有天色。不管是皇帝大叔還是其它宮內女官都是這樣認為的。 可諦靈十五慶生那年當眾一句“命不興中漂泊遠土”卻斷了自己的命數。 這也是她為自己的未來所作的預言。一種經由統計學和經驗來判斷的自己的命數。 她知道自己這樣可以讀心的女人是沒有男人敢娶的。父系社會大男子主義盛行的中邦之國如果誰娶了她當時就會因為她是皇族而矮她一截。再因為這讀心的能力又會矮她一截。兩截一矮男人的地位就沒了。沒有一個大丈夫會忍受得了這種待遇。 “如果是父皇,可會娶如我這般女子?” 諦靈的問題問得武昭啞口無言。 到最後還是諦靈自己解決了這個問題。 主動塞外和親,專坑沒文化的外國人。 諦靈十六歲第一個嫁去的地方是西邊的戎。沒過三年戎七王相爭父子相殘,血流成河都門不保。戰亂連連哭喊遍天。武昭乘機接回了諦靈,次年戎大部分併入中邦之地中興之國。 二十歲時諦靈嫁去了北邊的滇。沒出兩年滇驍王歸天,四子奪帝。滇國分裂為四部連戰不休。長子蕭讓三子蕭忠先後向中邦稱臣,數年後併入中邦之地。二子蕭誾被暗殺。最慘的是奪去諦靈玩遺嫁的四子蕭彈,被自己叛亂的部下抓住玩了車裂。亂臣迫於壓力將諦靈完好無損地送了回來。同時送過來的還有滇的其餘國土。 第三次嫁去的是遠西的桓羅。桓羅的國力遠不及中邦之國,聽到人家要將傳說中的死亡之後嫁過來立時被嚇得屁滾尿流。桓羅王左思右想不得,最終還是從了手下弄臣的餿主意。在諦靈還沒被送來之前主動伏首稱臣,免得死無全屍。 自此,諦靈環視中邦左右鄰裡,不是太弱就是太遠,已經沒了稱手目標。她便帶著嘆息回了深宮,退了外國人嘴裡的“死亡之後”頭銜繼續做她的“妖孽公主”。 武昭自認這六年來虧欠諦靈太多,主動封了她個賢德郡主,給了她中土之地內部千頃土地。隨她在外自由折騰。殿下群臣也無法再拿諦靈異能和出身來搬弄是非,她所作出的偉業已經蓋過了大部分的建國元勳。 諦靈郡主經諦靈、承平、奉元、存聖共四元四十七歲而卒。除三次塞外和親之外終生無嫁。諦靈郡內上下悲慟。甚至武昭帝之子,現任皇帝武煬還因此而再次為先卒長公主姐姐改元為“懷靈”。 中邦之國的千年史書上留下了這位為國犧牲自己大好年華的公主的名號。 承天武昭帝女賢德諦靈郡王 冥冥中,遠去的諦靈靈體聽到了一聲嘆息和一聲詢問。 “可感幸福?” 幸福?那是什麼? 諦靈並不能理解那聲音的出處和意義。她的靈體在渾渾噩噩中歸入了混沌海。 —————— 田村凜出生時據說外面一直在打雷。半夜裡醫院產房就她母親田村由利加一個孕婦生產,外邊站的裡邊忙的加起來也不足十人。護士剪斷臍帶將她抱起時突然外邊雷聲震天,差點沒把她給摔了。 如果真摔了大概也不會再有這段人參了。 她老爹田村健聽到她出生立刻開心地抱著大她四歲的哥哥田村真介衝了進去。不但把睡著的真介給吵醒弄哭,還把出來道賀的護士給撞倒在地不小心吃了人家的豆腐。 名字的話原本是想起“靈”的。可惜由利加媽媽不同意,因為她想到了幽靈。再結合凜午夜零點出生這一點,“零”也被否決了。沒辦法的健老爹轉頭看到了真介正在舔的,用來止哭的冰激凌。結果這亂來的一家子多了個小女兒叫凜。 超亂來的。 這一回的凜出生時哭了,也沒直接睜眼。這隻小人精學乖了知道裝相了。雖然那哭聲怎麼聽怎麼假。上輩子她可從來沒哭過。 從出生開始她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正是那冥冥中不知道誰問她的那個問題。她一直沒想通。結果想得太過入神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一邊的父母看到新出生的女兒睡了過去後互相恩愛對視相顧一笑,兩手一牽自顧自說親熱話去了。 住在名古屋的田村家是個具有典型現代風格的家庭。父親健四十出頭,是個頗有名氣的自由撰稿人,專攻民俗文化類,三天兩頭往外跑。母親由利加是個標準主婦兼居家英文稿件翻譯,兩方面的水平都相當不俗。家裡的大人們樂觀開朗頗具幽默細胞,和周圍鄰裡的關係非常融洽。比凜大四歲的真介因為有這麼一對活寶父母的教導從小上竄下跳沒個正型。 整個田村家風華正貌,無憂無慮。 在這樣的家庭裡長大的凜其本身的清冷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響。開始慢慢地轉變,學會了說冷笑話和吐槽。主要打擊物件正是家裡的一大一小兩個男人。 小時候凜最喜歡做的事是在父親不在家的日子晚上偷偷跑到母親由利加那裡去蹭床。無聲無息地經常把早上醒過來的由利加媽媽嚇一跳。由利加媽媽的膽子可不怎麼大。可怎麼說也說不聽,家裡誰都拿這隻固執的日式人偶娃娃蘿莉沒辦法。 凜上初中的年月正好是這個國家少年暴力事件最盛的時代。本洲島東南一帶經常可以看到梳著飛機頭穿著特攻服開著摩托車成群結隊到處轟轟轟的暴走族。為此健大叔都有想過全家移民到外國去生活,只為了給兩個孩子一個比較安定的童年。可惜辦證的事總是差口氣,他只能退一步將凜送進私立女校裡去學習。 凜初中的時候真介自然是高中生。天生運動萬能的小子因為自己妹妹長得漂亮有非常大的危機意識,甚至有些妹控。每天都主動負責接送自己妹妹上下學兼打擊沿路的腦殘輕少年。身手倒是越見長進可偏差值就杯具壞了。結果直到妹妹進高中他連考兩年才進名古屋本地的工業大學,鬱悶萬分。 到他進了大學習慣性地加入空手部,空手部的指導老師在見過他的本事後立刻就是一句“明明可以透過這門本事免擇入取的當時你這笨蛋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真介聽了以後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想他那一年復考地獄壓力大到差點掉頭髮,誰知居然有這樣的事。家裡其它三人知道後不但不安慰他居然還落井下石開慶祝會。笨蛋空手道一筋連自殺的心也有了。 生長在這樣家庭裡的凜可沒她哥哥那麼不長進。從小因為某些遺傳的原因就是個文學少女。不管是寫小說還是寫生油畫都相當有水平,甚至還因此而得多一大堆的獎狀。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真介大學兩年級時她居然跳級進了同一間大學的一年級。立時驚掉了完全不知情況的一家人的眼球。 “一家人一直在一起有什麼不對麼?”家庭會議的針對物件沒有一點自覺,仍然面無表情地吐槽。“等什麼時候笨老哥找到女朋友脫離妹控行列再說。估計難度挺大的。我會再堅持努力一下的。” “你這笨蛋說的話為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妹控是什麼?你在努力些什麼?也太奇怪了吧!”一腦袋漿糊的笨老哥當場就淚崩了。“我總感覺我在前幾年不知不覺間開啟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給我差不多一點啊你這個無意識殺人狂!” “旦那,”由利加媽媽當時轉過頭認真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好像又可以開慶祝會了。” “慶祝什麼?”夫妻倆心靈根本是相通的,健老爹說話根本沒經過大腦。“慶祝真介又被耍了嗎?” “要準備禮物哦。”由利加媽媽顯然很高興。 “小子。”健老爹拍拍真介大笨蛋的肩膀。 “禮物想要什麼?工口書怎麼樣?” “你們真的是父母嗎!其實是鬼假扮的吧!”真介彪著血淚怒掀桌。 “如果哥哥想要的話。”凜在一邊火加燒油。“我會試著畫一本出來送你的。要寫實的還是卡通的?” “都給我差不多一點啊啊啊啊啊!!!”沒桌可掀了的真介只能撞穿牆壁遠遁千里。 入大學後凜參加了藝術部專攻古典寫實派油畫,這是她低齡免試入大學的條件之一。照她的學力其實正常考試的話現在也能考進名古屋工大,可她還是耍了點小聰明方便地進去了。經歷真是種可怕的東西,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方便行事。 因為上大學的兩位學校離家很近的關係,這一家人一直沒有分開過。 真介這熊孩子想要交到女朋友其實難度挺大的。一條筋,加上輕微妹控,而且他妹又是個妖孽轉世,參照物這麼可怕想要找到個更可怕的太難了。真介聯誼不知道參加了幾次,每次對面的女孩子不是被他兇惡的長相嚇跑就是不甩他那除了和妹妹還有媽媽以外,和任何異性都難以啟齒的個性。 所以說想讓這貨有女朋友需要奇蹟。 結果凜就來偷偷創造奇蹟了。 真介參加關東大學生空手大賽決賽時凜一個電話打了過去,聲稱自己最近遇上了麻煩。真介聽到後急火功心,跑到場上變身超級賽亞人3一拳將對面的熱門奪冠選手轟殺至渣。然後授獎不參加獎杯也不拿發了封郵件向指導老師請假後就衝了出去。一輛腳踏車彪出70碼碾壓過10數公里距離用了半小時不到出現在了自己妹妹面前。 一遇上自己妹妹就智商急速歸零的真介見妹妹一指面前的和果子店,問也不問就一頭撞了進去。先是車飛人家的木質拉門,後又肘爛人家的玻璃櫃臺,忍著異性煩躁症掐住服務生小姐的領口破口大吼。 “我妹你也敢動想死是吧!活得不耐煩想被我從電視塔上扔下去嗎!” 真介說的電視塔自然指的是島國最早建成的電視塔,高180米的名古屋經典地標“名古屋電視塔”。 對面長相甜美的女孩子被嚇到臉色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事實其實和真介大笨蛋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笨哥哥,我說的麻煩和你想的不太一樣喲。”凜等裡面安靜下來後走了進來。“我最近發現這間店裡的點心很好吃所以經常過來。已經欠了好幾次這裡的錢。這位善良的女孩子”凜指著正被真介掐脖子的那位。“櫻井加奈小姐讓我賒賬我卻不能安心。這段時間我的錢有別的用,所以想讓哥哥來幫忙還錢。” 卡嚓。 “只、只是這樣?”化成石像的真介機械轉頭,難以置信。 “嗯。”凜點頭。“1170元。” “這、這是真的嗎?”石像轉回頭看著被掐的女孩子。 “可、可以先放開我嗎?”女孩子的嗚咽讓人滿心不忍。 “對不起!”真介猛虎落地勢。 “是我沒有搞清楚情況就亂來!我會負責的!不管是木門還是櫃檯還是今天的所有損失我都會負責償還的!我、我我......請務必讓我在這裡打工還債!” 這貨的零用錢除了比賽收入外根本沒有,想要補償人家只有肉償。另外說一句題外話,凜有把自己的畫掛在畫廊裡販賣,還有出過散文集,相比她那一文不名的哥哥她現在的存款可要多得多。至少要多七百九十倍以上。 計畫通り。 頭髮已經還原為藍色的凜抬了抬自己的平光眼鏡,翹著嘴角離開了櫻井屋。 內裡的那位受難少女凜觀察了一週。那是位在這個世界上屬於珍惜動物的存在。表裡如一、嫻靜內斂、善良可愛,兼且家事萬能還長相不俗。父母早亡一個人高中畢業就從爺爺那裡繼承了祖傳店鋪。不但要照顧店鋪還要照顧一對妹妹和爺爺奶奶。可她的心裡卻完全沒有絕望的心態。樂觀、認真、始終如一,這是凜感受到的櫻井加奈的心情。 每天一次來店裡吃白食,凜從來沒欺騙過這位少女,她的確是從來不在身上帶一分錢的。因為沒那習慣。然後在一週後,狗熊入套,可喜可賀。 真介和自己未來妻子的相遇相當的有戲劇性。產生的結果也是一出喜劇。從來不知道放棄為何物的真介用笨蛋的腦袋加一雙專門打人的手硬生生學會了日式糕點做法。不但一個人修好了被自己破壞的那些東西,還連續在店裡無償打了三個月的工還債。 實心眼遇見實心眼自然是真心對真心,兩人互相之間毫無遮掩地坦誠相見。白老鼠看到了黑老鼠認真努力吃苦耐勞,黑老鼠看到了白老鼠的溫柔賢惠可愛可人。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就算這兩位都比較內向不敢將最後的那一句說出口,早已經知道這事的雙方家長也不會放過他們。 自家家長自然是奸細凜通知的。老健和由利加媽媽還連續裝過十幾次路人A和B去偷窺兩人約會。 婚禮被定在真介大學畢業後。錢是凜偷偷暫墊的,據說九出十二進,差點沒把真介給嚇死。婚後的櫻井屋還是叫櫻井屋,雖然主事人姓田村。櫻井老爺子可一點也不古板。這位可活力四射得很。前段時間還聲稱萬事輕鬆要和自己的太太櫻井奶奶去京都七日遊,把奶奶樂得不行。 自己的哥哥結婚成家了。由加利媽媽在凜大三時又生了個小丫頭。家庭重心全集中到了新出生的田村亞希子身上。徹底輕鬆了的凜所興提早畢業領了大學古典文學系證書就去旅行去了。 她全世界旅行的理由很奇怪。目的是“收集人生百態”。 至今她也不能理解那冥冥之聲的意思。幸福是什麼?她不知道。旅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看遍世間一切情,然後找到真正意義上的幸福。 她見識了真正的殺人狂魔。那人可以毫不猶豫地拿著砍刀砍死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甚至連嬰兒也不放過。她跟著他觀察了一週,沒有在他的心裡發現任何善意。狡詐、冷血、邪惡、狂暴,就是沒有幸福和快樂。放棄繼續觀察的凜打了個電話將他的隱蔽地址舉報給了警方,以熱血市民的名義。 她見識了真正的商界精英。那人可以在金融界呼風喚雨,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一大群人失去一切露宿街頭,或者集體升職。一次精確的判斷就可以發動一場金融風暴,吹得小半個世界風雨飄搖。偷偷觀察的她沒有在他一個人自處時發現幸福和感動,他的心裡只有空虛和寂寞。放棄繼續觀察的凜留了一本現買的聖經在他家書房的書桌上。 她見識了真正的民族英雄。那人可以在沙漠裡潛伏數週不動一次放棄的念頭。那人可以在沼澤裡喝臭水解渴吃螞蟻果腹,只為了完成國家交給他的任務。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按下起爆按鈕,將任務目標和任務目標周圍的所有人連同整幢商場大樓全部炸上天。偷偷觀察的她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任何幸福的感覺,他的心是鐵做的,除了國家就是任務。放棄繼續觀察的凜拿走了他的子彈項鍊作為留念。 全世界大轉一圈回來自己國家的凜沒有發現任何的幸福。繼續在島國彷徨的她遇見了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普通人。普通人的意念是紛雜的,那裡不可能有幸福,他們每天都掙紮在人世間。為活而活,為生而生。這樣的例子她見過太多,已經多到不想再看。 突然有一天一個男性向她求婚。那是她在札幌生活的第二個年頭年初的事。那是一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拉麵師。相比於凜,他沒錢,他沒成就,他沒實跡,他沒前途。換言之,他什麼也沒有。約凜冬天去公園聊天的他腦子是混亂的。擔心、自我懷疑、猶豫,還憋著尿。這樣的一個男性向凜求婚,理由是兩人相處了一年凜沒有拒絕過他任何一次的邀請約會。他認為她和自己一樣喜歡對方。 天可憐見,凜只是覺得他做的拉麵是用心的,拉麵裡飽含著他的心念。為食客著想的心念。所以凜喜歡他的拉麵,而不是他的人。因為不想破壞雙方的關係,不想從此吃不到好吃的拉麵所以才沒有拒絕他的約會。對凜來說那種約會也只不過是兩根木頭並排走在街道上被人參觀而已。 心情不太好的凜反常地答應了。因為電話裡由利加媽媽總是在擔心29歲的她會嫁不出去。 然後她感受到了幸福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如此磅礴,如此恢弘。星星點點片片面面,從對面向她求婚,至今她也沒完全記住對方名字的男性心靈深處散佈出來。那種感覺包圍了天地,包圍了寰宇,包圍了他也包圍了她。讓她似乎浸入蜜中,讓他似乎墜入夢中。 那種感覺只出現了一瞬,但凜確實地感覺到了。 難以言喻的情感,難以忘懷的真情。 原來只要少少低下高次元生命體那驕傲的頭顱,只要少少低下那麼一點,幸福的感覺就在那裡。 靈瞬間掙脫了凜的偽裝,化作靈體衝入混沌海中。 ...... “可有感到幸福?” 感覺到了,那種難以忘懷的感覺。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只要感受過一次就永世難忘。那如同毒/品,那如同美夢,感受過一次就會想感受二次。甚至是一次一次不斷繼續下去。 直到世界毀滅為止。 “那麼下次,去尋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做的。 那年的我身處幸福而不自知,活活斷送了自己的未來。現在的我回復原身,五通俱全。幸福將由我自己來掌握。 “你想怎麼做?” 用我自己的手去奪回我的幸福! 高次元生命體代號“凰麟靈”一步跨過混沌海位面。藍色的彗星閃爍天際,劃過萬千星域,闖入了α河系。 那裡,正有一顆世界之星在閃耀。 “這才對嘛。搶來的夢想不是夢想,求來的幸福不是幸福。一切都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冥冥中的聲音漸漸消失化為宇宙之風拂過夢想世界。 —————— Ps.這節真難寫。平淡中的不平淡,真實中的不真實。多少可能會出現些Bug,比如他心通沒有感覺到家人身上的幸福之類的。就當做是靈自動對熟人關閉開關好了。 其它的Bug也可以這樣處理哦~Kira~☆ ......寫完這節之後去補番,《俺妹》和《琴浦》。應該是咱在抄他們吧......應該是吧......哈哈哈...... 這是怎麼回事啊!超禁咒亞空間同調術嗎?!(掀桌

計劃外 夢中劇

在開始這一話的劇情前,咱們先來討論一個命題。

什麼是幸福的人生?

狐仙玄空淨璃院幽玉對高次元生命體代號凰麟靈使用了“夢想結晶”,許願“讓靈得到一次不一樣的幸福人生”。

這是幽玉太太希望作者我在書中做到的程式。然後我照著做了。

這一點讓我很困擾。

作者我即不是玄空淨璃院幽玉,也不是高次元生命體代號凰麟靈,怎麼可能知道她們倆的“幸福”指的是什麼。有疑問就去找當事人,然後我去線上找了真人版的幽玉太太問了一個問題。

“你想要什麼樣的幸福?”

結果什麼答案也沒得到,太太明顯不想回答我。靈找不到,看來我與她最近有時差。

沒有得到實際答案的我揪掉了幾根頭髮愁掉了另外幾根頭髮。最後回憶了一下屬於我個人的所謂幸福的定義。

從夢想的角度來說,成為雨燕,翱翔天際,不懼風雨不避寒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死去。

從現實角度來說,快快樂樂笑笑鬧鬧,有什麼說什麼。想什麼做什麼。不會傷人也不會受傷。

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幸福人生。

但這都是太過私人的,唯心的夢想。不能代表他人,只能代表自己。所以讓作者我非常為難。讓我用自己的夢想去覆蓋掉別人的夢想,怎麼想怎麼過分。

所以(嘆氣

曲線救國吧。

——————

由眠皇后所生的諦靈公主從小悽清淡沒。生下來時不哭不鬧,異常安靜。御醫和圍觀的武昭皇差一點以為生的是個白痴。待諦靈公主睜開眼掃向自己的母后和父皇后,那靈動的雙眼才讓皇帝和皇后大鬆口氣。

為此年輕的武昭皇一龍顏大愉甚至還大赦天下,並改元諦靈。當年即為諦靈元年。

天生與眾不同的諦靈公主不止舉止奇異,連本身的造化也是奇異非凡。

這位公主可以聽見他人的心聲。這種能力被御賜上師普淨禪院智通大師所認證。大師將之稱為“他心通謁諦”和“他聲聞謁諦”天生雙神通福報。武昭皇聽上師滿嘴的專業詞感嘆聽得滿腦袋金星,雖然聽不懂總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諦靈的諦就是這樣來的。靈則是靈智不凡,差不多的意思。

最初會被發現這兩種神通正是武昭皇從御醫手上接過諦靈的時候。被包裹住的諦靈側過腦袋閃避掉了皇帝陛下的蹭臉,並用一種看怪叔叔的眼神看著驚訝回神的皇帝。

“咦?”皇帝自然是驚奇的。同時心理在想“這小東西難不成發現(我會做的動作)了?”。

結果一直在盯著諦靈的皇帝大人居然看到了諦靈在撇嘴。

這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會做的動作麼?!

幸好這世界上有神魔鬼怪,不然諦靈命運堪憂。掌握堂堂中邦上國億萬裡疆土的皇帝見識絕對足夠,見到這樣的情況不是嚇得把諦靈給摔了,而是立即將國師智通給找了過來。經過國師幾個小小的實驗後就有了上面那個結果。

還好諦靈沒被查出五通俱全天生真靈之體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她的人生可能軌跡會變得更加奇怪。現在的話,皇帝大人仍然準備將她當成一個標準的公主來養。雖說稍微特別了一些,這個公主。

最多難嫁出去一點而已,哇哈哈哈哈。

我們的武昭皇還是很樂觀的。他一樂觀普天之下自然一起樂觀。

諦靈正是在這樣的樂觀環境下成長起來的,雖說她自己一點也不樂觀。也不可能樂觀得起來。

古典皇朝裡最黑暗的地方有兩處,春樓和後/宮。諦靈公主所在的地方正是女頻主戰場皇帝后/宮這樣的宮鬥高發地所在。各種黑暗向邪惡向恐怖向的意念順著年幼的她的神通傳進她的心靈,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她能樂觀開朗得起來才真是恐怖向小說。

為此,年幼的她拒絕和除了真正愛她的皇后母親和皇帝父親之外的任何人交談,包括照顧她的侍女群。整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對前來勸解的皇帝的回應是“耳邊很煩只能看書轉移注意力”。

武昭皇拿她沒辦法。這個熊孩子天生靈智萬般皆通,真論起說大道理十個內閣學士來也得被她鄙視到吐血。皇帝大叔能指派來的只有一群教導禮儀的女官,其它只能任由她自行其事。

結果沒出十年,深宮內院就出了一隻賢良淑德的恐怖大魔王。號稱瞪誰誰懷孕,開口就死人。

瞪誰誰懷孕指的是某次新進來沒多久的淑人被皇帝帶到諦靈這裡來互相認識。平常沒表情的諦靈突然瞪了李淑人一眼。從頭至底從上而下一掃而過,將李淑人掃出一身冷汗。結果七個月後李淑人生了個皇子。正是諦靈他老爹早些個月機槍掃射所致。

開口就死人指的是某次早朝退朝之後,回宮工作的皇帝正好路過諦靈那裡進去看一眼。諦靈難得地開了口。一開口就說的是朝上誰誰誰覲奏的專案有問題,那位心裡想的是怎麼樣刮錢。結果第二天那位就被查到證據氣爆了的皇帝閣下午門秋後了。

被這麼來上幾回,武昭皇深宮內院藏妖孽的事實誰都知道了。

武昭皇偶爾都會提起不想把諦靈嫁出去的念頭來。每當這樣的念頭一起皇帝大叔只能苦笑搖頭,然後驅散掉。

身在皇族身不由己。連他自己的前三位妻妾都是政治婚姻,那由得諦靈自由選擇以後的事情。作為眷族從他人那裡獲得了很多,同時自然也會付出很多。眷族的女性付出的正是婚姻自由。

也正是如此,這位從沒給皇帝閣下實際惹出過什麼麻煩的諦靈公主平時皇帝也就由得她去。想做什麼做什麼。反正又明理又好養。

十五歲的諦靈出落地分外標緻。高挑而優雅,端莊而賢淑,知書又答理,簡直無法再度挑剔些什麼。除了不知為何身上的毛髮和瞳色在長大後漸漸變成了碧藍色。反正這又不算缺點,異人自有異形,天人自有天色。不管是皇帝大叔還是其它宮內女官都是這樣認為的。

可諦靈十五慶生那年當眾一句“命不興中漂泊遠土”卻斷了自己的命數。

這也是她為自己的未來所作的預言。一種經由統計學和經驗來判斷的自己的命數。

她知道自己這樣可以讀心的女人是沒有男人敢娶的。父系社會大男子主義盛行的中邦之國如果誰娶了她當時就會因為她是皇族而矮她一截。再因為這讀心的能力又會矮她一截。兩截一矮男人的地位就沒了。沒有一個大丈夫會忍受得了這種待遇。

“如果是父皇,可會娶如我這般女子?”

諦靈的問題問得武昭啞口無言。

到最後還是諦靈自己解決了這個問題。

主動塞外和親,專坑沒文化的外國人。

諦靈十六歲第一個嫁去的地方是西邊的戎。沒過三年戎七王相爭父子相殘,血流成河都門不保。戰亂連連哭喊遍天。武昭乘機接回了諦靈,次年戎大部分併入中邦之地中興之國。

二十歲時諦靈嫁去了北邊的滇。沒出兩年滇驍王歸天,四子奪帝。滇國分裂為四部連戰不休。長子蕭讓三子蕭忠先後向中邦稱臣,數年後併入中邦之地。二子蕭誾被暗殺。最慘的是奪去諦靈玩遺嫁的四子蕭彈,被自己叛亂的部下抓住玩了車裂。亂臣迫於壓力將諦靈完好無損地送了回來。同時送過來的還有滇的其餘國土。

第三次嫁去的是遠西的桓羅。桓羅的國力遠不及中邦之國,聽到人家要將傳說中的死亡之後嫁過來立時被嚇得屁滾尿流。桓羅王左思右想不得,最終還是從了手下弄臣的餿主意。在諦靈還沒被送來之前主動伏首稱臣,免得死無全屍。

自此,諦靈環視中邦左右鄰裡,不是太弱就是太遠,已經沒了稱手目標。她便帶著嘆息回了深宮,退了外國人嘴裡的“死亡之後”頭銜繼續做她的“妖孽公主”。

武昭自認這六年來虧欠諦靈太多,主動封了她個賢德郡主,給了她中土之地內部千頃土地。隨她在外自由折騰。殿下群臣也無法再拿諦靈異能和出身來搬弄是非,她所作出的偉業已經蓋過了大部分的建國元勳。

諦靈郡主經諦靈、承平、奉元、存聖共四元四十七歲而卒。除三次塞外和親之外終生無嫁。諦靈郡內上下悲慟。甚至武昭帝之子,現任皇帝武煬還因此而再次為先卒長公主姐姐改元為“懷靈”。

中邦之國的千年史書上留下了這位為國犧牲自己大好年華的公主的名號。

承天武昭帝女賢德諦靈郡王

冥冥中,遠去的諦靈靈體聽到了一聲嘆息和一聲詢問。

“可感幸福?”

幸福?那是什麼?

諦靈並不能理解那聲音的出處和意義。她的靈體在渾渾噩噩中歸入了混沌海。

——————

田村凜出生時據說外面一直在打雷。半夜裡醫院產房就她母親田村由利加一個孕婦生產,外邊站的裡邊忙的加起來也不足十人。護士剪斷臍帶將她抱起時突然外邊雷聲震天,差點沒把她給摔了。

如果真摔了大概也不會再有這段人參了。

她老爹田村健聽到她出生立刻開心地抱著大她四歲的哥哥田村真介衝了進去。不但把睡著的真介給吵醒弄哭,還把出來道賀的護士給撞倒在地不小心吃了人家的豆腐。

名字的話原本是想起“靈”的。可惜由利加媽媽不同意,因為她想到了幽靈。再結合凜午夜零點出生這一點,“零”也被否決了。沒辦法的健老爹轉頭看到了真介正在舔的,用來止哭的冰激凌。結果這亂來的一家子多了個小女兒叫凜。

超亂來的。

這一回的凜出生時哭了,也沒直接睜眼。這隻小人精學乖了知道裝相了。雖然那哭聲怎麼聽怎麼假。上輩子她可從來沒哭過。

從出生開始她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正是那冥冥中不知道誰問她的那個問題。她一直沒想通。結果想得太過入神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一邊的父母看到新出生的女兒睡了過去後互相恩愛對視相顧一笑,兩手一牽自顧自說親熱話去了。

住在名古屋的田村家是個具有典型現代風格的家庭。父親健四十出頭,是個頗有名氣的自由撰稿人,專攻民俗文化類,三天兩頭往外跑。母親由利加是個標準主婦兼居家英文稿件翻譯,兩方面的水平都相當不俗。家裡的大人們樂觀開朗頗具幽默細胞,和周圍鄰裡的關係非常融洽。比凜大四歲的真介因為有這麼一對活寶父母的教導從小上竄下跳沒個正型。

整個田村家風華正貌,無憂無慮。

在這樣的家庭裡長大的凜其本身的清冷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響。開始慢慢地轉變,學會了說冷笑話和吐槽。主要打擊物件正是家裡的一大一小兩個男人。

小時候凜最喜歡做的事是在父親不在家的日子晚上偷偷跑到母親由利加那裡去蹭床。無聲無息地經常把早上醒過來的由利加媽媽嚇一跳。由利加媽媽的膽子可不怎麼大。可怎麼說也說不聽,家裡誰都拿這隻固執的日式人偶娃娃蘿莉沒辦法。

凜上初中的年月正好是這個國家少年暴力事件最盛的時代。本洲島東南一帶經常可以看到梳著飛機頭穿著特攻服開著摩托車成群結隊到處轟轟轟的暴走族。為此健大叔都有想過全家移民到外國去生活,只為了給兩個孩子一個比較安定的童年。可惜辦證的事總是差口氣,他只能退一步將凜送進私立女校裡去學習。

凜初中的時候真介自然是高中生。天生運動萬能的小子因為自己妹妹長得漂亮有非常大的危機意識,甚至有些妹控。每天都主動負責接送自己妹妹上下學兼打擊沿路的腦殘輕少年。身手倒是越見長進可偏差值就杯具壞了。結果直到妹妹進高中他連考兩年才進名古屋本地的工業大學,鬱悶萬分。

到他進了大學習慣性地加入空手部,空手部的指導老師在見過他的本事後立刻就是一句“明明可以透過這門本事免擇入取的當時你這笨蛋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真介聽了以後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想他那一年復考地獄壓力大到差點掉頭髮,誰知居然有這樣的事。家裡其它三人知道後不但不安慰他居然還落井下石開慶祝會。笨蛋空手道一筋連自殺的心也有了。

生長在這樣家庭裡的凜可沒她哥哥那麼不長進。從小因為某些遺傳的原因就是個文學少女。不管是寫小說還是寫生油畫都相當有水平,甚至還因此而得多一大堆的獎狀。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真介大學兩年級時她居然跳級進了同一間大學的一年級。立時驚掉了完全不知情況的一家人的眼球。

“一家人一直在一起有什麼不對麼?”家庭會議的針對物件沒有一點自覺,仍然面無表情地吐槽。“等什麼時候笨老哥找到女朋友脫離妹控行列再說。估計難度挺大的。我會再堅持努力一下的。”

“你這笨蛋說的話為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妹控是什麼?你在努力些什麼?也太奇怪了吧!”一腦袋漿糊的笨老哥當場就淚崩了。“我總感覺我在前幾年不知不覺間開啟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給我差不多一點啊你這個無意識殺人狂!”

“旦那,”由利加媽媽當時轉過頭認真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好像又可以開慶祝會了。”

“慶祝什麼?”夫妻倆心靈根本是相通的,健老爹說話根本沒經過大腦。“慶祝真介又被耍了嗎?”

“要準備禮物哦。”由利加媽媽顯然很高興。

“小子。”健老爹拍拍真介大笨蛋的肩膀。

“禮物想要什麼?工口書怎麼樣?”

“你們真的是父母嗎!其實是鬼假扮的吧!”真介彪著血淚怒掀桌。

“如果哥哥想要的話。”凜在一邊火加燒油。“我會試著畫一本出來送你的。要寫實的還是卡通的?”

“都給我差不多一點啊啊啊啊啊!!!”沒桌可掀了的真介只能撞穿牆壁遠遁千里。

入大學後凜參加了藝術部專攻古典寫實派油畫,這是她低齡免試入大學的條件之一。照她的學力其實正常考試的話現在也能考進名古屋工大,可她還是耍了點小聰明方便地進去了。經歷真是種可怕的東西,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方便行事。

因為上大學的兩位學校離家很近的關係,這一家人一直沒有分開過。

真介這熊孩子想要交到女朋友其實難度挺大的。一條筋,加上輕微妹控,而且他妹又是個妖孽轉世,參照物這麼可怕想要找到個更可怕的太難了。真介聯誼不知道參加了幾次,每次對面的女孩子不是被他兇惡的長相嚇跑就是不甩他那除了和妹妹還有媽媽以外,和任何異性都難以啟齒的個性。

所以說想讓這貨有女朋友需要奇蹟。

結果凜就來偷偷創造奇蹟了。

真介參加關東大學生空手大賽決賽時凜一個電話打了過去,聲稱自己最近遇上了麻煩。真介聽到後急火功心,跑到場上變身超級賽亞人3一拳將對面的熱門奪冠選手轟殺至渣。然後授獎不參加獎杯也不拿發了封郵件向指導老師請假後就衝了出去。一輛腳踏車彪出70碼碾壓過10數公里距離用了半小時不到出現在了自己妹妹面前。

一遇上自己妹妹就智商急速歸零的真介見妹妹一指面前的和果子店,問也不問就一頭撞了進去。先是車飛人家的木質拉門,後又肘爛人家的玻璃櫃臺,忍著異性煩躁症掐住服務生小姐的領口破口大吼。

“我妹你也敢動想死是吧!活得不耐煩想被我從電視塔上扔下去嗎!”

真介說的電視塔自然指的是島國最早建成的電視塔,高180米的名古屋經典地標“名古屋電視塔”。

對面長相甜美的女孩子被嚇到臉色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事實其實和真介大笨蛋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笨哥哥,我說的麻煩和你想的不太一樣喲。”凜等裡面安靜下來後走了進來。“我最近發現這間店裡的點心很好吃所以經常過來。已經欠了好幾次這裡的錢。這位善良的女孩子”凜指著正被真介掐脖子的那位。“櫻井加奈小姐讓我賒賬我卻不能安心。這段時間我的錢有別的用,所以想讓哥哥來幫忙還錢。”

卡嚓。

“只、只是這樣?”化成石像的真介機械轉頭,難以置信。

“嗯。”凜點頭。“1170元。”

“這、這是真的嗎?”石像轉回頭看著被掐的女孩子。

“可、可以先放開我嗎?”女孩子的嗚咽讓人滿心不忍。

“對不起!”真介猛虎落地勢。

“是我沒有搞清楚情況就亂來!我會負責的!不管是木門還是櫃檯還是今天的所有損失我都會負責償還的!我、我我......請務必讓我在這裡打工還債!”

這貨的零用錢除了比賽收入外根本沒有,想要補償人家只有肉償。另外說一句題外話,凜有把自己的畫掛在畫廊裡販賣,還有出過散文集,相比她那一文不名的哥哥她現在的存款可要多得多。至少要多七百九十倍以上。

計畫通り。

頭髮已經還原為藍色的凜抬了抬自己的平光眼鏡,翹著嘴角離開了櫻井屋。

內裡的那位受難少女凜觀察了一週。那是位在這個世界上屬於珍惜動物的存在。表裡如一、嫻靜內斂、善良可愛,兼且家事萬能還長相不俗。父母早亡一個人高中畢業就從爺爺那裡繼承了祖傳店鋪。不但要照顧店鋪還要照顧一對妹妹和爺爺奶奶。可她的心裡卻完全沒有絕望的心態。樂觀、認真、始終如一,這是凜感受到的櫻井加奈的心情。

每天一次來店裡吃白食,凜從來沒欺騙過這位少女,她的確是從來不在身上帶一分錢的。因為沒那習慣。然後在一週後,狗熊入套,可喜可賀。

真介和自己未來妻子的相遇相當的有戲劇性。產生的結果也是一出喜劇。從來不知道放棄為何物的真介用笨蛋的腦袋加一雙專門打人的手硬生生學會了日式糕點做法。不但一個人修好了被自己破壞的那些東西,還連續在店裡無償打了三個月的工還債。

實心眼遇見實心眼自然是真心對真心,兩人互相之間毫無遮掩地坦誠相見。白老鼠看到了黑老鼠認真努力吃苦耐勞,黑老鼠看到了白老鼠的溫柔賢惠可愛可人。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就算這兩位都比較內向不敢將最後的那一句說出口,早已經知道這事的雙方家長也不會放過他們。

自家家長自然是奸細凜通知的。老健和由利加媽媽還連續裝過十幾次路人A和B去偷窺兩人約會。

婚禮被定在真介大學畢業後。錢是凜偷偷暫墊的,據說九出十二進,差點沒把真介給嚇死。婚後的櫻井屋還是叫櫻井屋,雖然主事人姓田村。櫻井老爺子可一點也不古板。這位可活力四射得很。前段時間還聲稱萬事輕鬆要和自己的太太櫻井奶奶去京都七日遊,把奶奶樂得不行。

自己的哥哥結婚成家了。由加利媽媽在凜大三時又生了個小丫頭。家庭重心全集中到了新出生的田村亞希子身上。徹底輕鬆了的凜所興提早畢業領了大學古典文學系證書就去旅行去了。

她全世界旅行的理由很奇怪。目的是“收集人生百態”。

至今她也不能理解那冥冥之聲的意思。幸福是什麼?她不知道。旅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看遍世間一切情,然後找到真正意義上的幸福。

她見識了真正的殺人狂魔。那人可以毫不猶豫地拿著砍刀砍死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甚至連嬰兒也不放過。她跟著他觀察了一週,沒有在他的心裡發現任何善意。狡詐、冷血、邪惡、狂暴,就是沒有幸福和快樂。放棄繼續觀察的凜打了個電話將他的隱蔽地址舉報給了警方,以熱血市民的名義。

她見識了真正的商界精英。那人可以在金融界呼風喚雨,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一大群人失去一切露宿街頭,或者集體升職。一次精確的判斷就可以發動一場金融風暴,吹得小半個世界風雨飄搖。偷偷觀察的她沒有在他一個人自處時發現幸福和感動,他的心裡只有空虛和寂寞。放棄繼續觀察的凜留了一本現買的聖經在他家書房的書桌上。

她見識了真正的民族英雄。那人可以在沙漠裡潛伏數週不動一次放棄的念頭。那人可以在沼澤裡喝臭水解渴吃螞蟻果腹,只為了完成國家交給他的任務。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按下起爆按鈕,將任務目標和任務目標周圍的所有人連同整幢商場大樓全部炸上天。偷偷觀察的她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任何幸福的感覺,他的心是鐵做的,除了國家就是任務。放棄繼續觀察的凜拿走了他的子彈項鍊作為留念。

全世界大轉一圈回來自己國家的凜沒有發現任何的幸福。繼續在島國彷徨的她遇見了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普通人。普通人的意念是紛雜的,那裡不可能有幸福,他們每天都掙紮在人世間。為活而活,為生而生。這樣的例子她見過太多,已經多到不想再看。

突然有一天一個男性向她求婚。那是她在札幌生活的第二個年頭年初的事。那是一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拉麵師。相比於凜,他沒錢,他沒成就,他沒實跡,他沒前途。換言之,他什麼也沒有。約凜冬天去公園聊天的他腦子是混亂的。擔心、自我懷疑、猶豫,還憋著尿。這樣的一個男性向凜求婚,理由是兩人相處了一年凜沒有拒絕過他任何一次的邀請約會。他認為她和自己一樣喜歡對方。

天可憐見,凜只是覺得他做的拉麵是用心的,拉麵裡飽含著他的心念。為食客著想的心念。所以凜喜歡他的拉麵,而不是他的人。因為不想破壞雙方的關係,不想從此吃不到好吃的拉麵所以才沒有拒絕他的約會。對凜來說那種約會也只不過是兩根木頭並排走在街道上被人參觀而已。

心情不太好的凜反常地答應了。因為電話裡由利加媽媽總是在擔心29歲的她會嫁不出去。

然後她感受到了幸福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如此磅礴,如此恢弘。星星點點片片面面,從對面向她求婚,至今她也沒完全記住對方名字的男性心靈深處散佈出來。那種感覺包圍了天地,包圍了寰宇,包圍了他也包圍了她。讓她似乎浸入蜜中,讓他似乎墜入夢中。

那種感覺只出現了一瞬,但凜確實地感覺到了。

難以言喻的情感,難以忘懷的真情。

原來只要少少低下高次元生命體那驕傲的頭顱,只要少少低下那麼一點,幸福的感覺就在那裡。

靈瞬間掙脫了凜的偽裝,化作靈體衝入混沌海中。

......

“可有感到幸福?”

感覺到了,那種難以忘懷的感覺。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只要感受過一次就永世難忘。那如同毒/品,那如同美夢,感受過一次就會想感受二次。甚至是一次一次不斷繼續下去。

直到世界毀滅為止。

“那麼下次,去尋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做的。

那年的我身處幸福而不自知,活活斷送了自己的未來。現在的我回復原身,五通俱全。幸福將由我自己來掌握。

“你想怎麼做?”

用我自己的手去奪回我的幸福!

高次元生命體代號“凰麟靈”一步跨過混沌海位面。藍色的彗星閃爍天際,劃過萬千星域,闖入了α河系。

那裡,正有一顆世界之星在閃耀。

“這才對嘛。搶來的夢想不是夢想,求來的幸福不是幸福。一切都是靠自己爭取來的。”

冥冥中的聲音漸漸消失化為宇宙之風拂過夢想世界。

——————

Ps.這節真難寫。平淡中的不平淡,真實中的不真實。多少可能會出現些Bug,比如他心通沒有感覺到家人身上的幸福之類的。就當做是靈自動對熟人關閉開關好了。

其它的Bug也可以這樣處理哦~Kira~☆

......寫完這節之後去補番,《俺妹》和《琴浦》。應該是咱在抄他們吧......應該是吧......哈哈哈......

這是怎麼回事啊!超禁咒亞空間同調術嗎?!(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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