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Game Over

夢界創生·過期年糕·11,234·2026/3/26

22 Game Over “繼個人獎項頒佈完畢後,現在是團隊獎項頒發時間!” 站在螢幕前說話的是天狗文。並不是年糕這幾天光顧著玩,小說出了Bug。而是因為上一節和這一節兩節之間空餘了近十分鐘。 在這十分鐘裡,現場發生了一起慘案。關於主持人權利爭奪的慘案。 極天狗在準備進行最後主持時一邊挺屍的天狗文醒了過來。另一邊,因為酒會將大部分妖怪都波及了進去,沒人管了的村長被放牛了。為了這個主持人頭銜,三個傢伙聚到了一起。先是用嘴文鬥,鬥了半天沒結果,誰也沒服誰。髒話粗話夢話俚語外語阿爾巴尼亞語全都用上了也沒個結果。 因為太不和諧,咱所興把那段掐了。 文鬥沒結果自然變成武鬥。村長拿出草薙還沒站穩就被兩隻天狗一人一木屐踹撲街黯然退場。極天狗隨後便被自己的宿敵,風神流天狗文利用畫面一黑的時機一瞬千擊高潮倒地。期間據不知名觀眾所言,似乎聽到了爆竹聲鞭子聲和舌頭舔的聲音。 極到底是被什麼打倒的大家都不知道,反正被打倒在地的她成了一團馬賽克什麼也看不清了就對了。咱們還是無視敗犬吧。世界歷史只會給予勝利者以書寫。 搶到鏡頭的文現在紅光滿面,就差在腦門兒上貼塊“老孃就是天下無敵”的牌子。如果真那樣做的話,仍然在被黃泉姐姐追殺的,誤中副車的琪露諾肯定會來找她理論的。 “因為最強大賽團隊比個人矚目度更高的原因,我這次會額外將獎品提供方的名稱也一起公佈出來。各位在場或非在場觀眾們,如果各位下次有興趣來參加比賽,無論是因為想要名氣、想要找對手比試、想要獎品或獎金,還是因為對各大主辦方的仰慕,” 文文手指螢幕。 “我們都無任歡迎。前提是閣下能找到幻想鄉。我們可不包來回機票哦。” “團隊第五位的獎品由紅魔館提供。獎品是由紅魔館大小姐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大小姐親手特製的胸章。”文手裡攥著一枚胸章左右觀察,整得和第一回見到這胸章似的。其實在大賽開始前她就有好好觀察過所有的獎品。 四分之三手心大小,黃銅製的圓盾型胸章中心刻著大小姐的側面頭像。胸章的圓邊略微有些凹凸不平,凹刻的頭像也一樣。整個黃銅胸章看起像是蕾米大小姐從黃銅塊上摳下來然後用雙手加工而成的一樣。先搓圓,後按扁,最後用指甲畫圖樣。類似這樣的手法。 “紅魔館大小姐做的哎。工藝暫且不論,單是‘大小姐做的’這點大概就能吸引到不少人吧。傲嬌大小姐什麼的最喜歡啦。”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嘴沒裝拉鍊的!” 一邊氣得滿臉通紅的蕾米大小姐被三隻大媽一隻公認笨蛋架住四肢翅膀還被不知誰咬住根本沒法動彈。正在氣頭上的她連被人卡油了也不知道。某些大媽現在正蹭得舒爽,巴不得大小姐再傲嬌一會兒。 天狗文這會如有神助、這句話有語病,大小姐現在的確被某隻風神給拖住了的確是有神在助,這如字當真可以去掉了。 重來。 天狗文這會真有神助,頭也不回繼續自己的主持人生涯。 “說來有趣,已經知道名次的各位對於紅魔館的獎品給予紅魔館隊有什麼看法?自產自銷?自給自足?自家養的貓吃了自家池塘裡的魚?嘛,不管如何紅魔館隊請上來領獎。” 文的話音剛落,她的面前就出現了一隻面無表情雙手抱胸對她斜視的Pad長。咲夜的灰色眼睛會說話,現在訴說的是對這隻口沒遮攔死天狗的極端鄙視。 “不要這樣看著我嘛......算了...拿著獎品快點退場吧......”被盯得壓力山大的天狗從總數20枚的胸章裡分出11枚交給女僕長。誰想女僕拿到11枚胸章後二話不說,一把擼走天狗另一隻手上的另外9枚,一枚也不給天狗留。 “紅魔館的東西就算留給YHVH也不留給沒節操的天狗。” 咲夜嘴中吹出針對天狗來說的北極風。下一刻她轉身消失在場上。 “啊哈哈......吸血鬼的東西給天主教的神也不給我嗎......”為了在臺前保持現象,天狗文現在笑得意外僵硬。 “第四位的獎品由人之裡稗田家提供。稗田家為此拿出了人之裡中心廣場邊的一處雙層商鋪來作為獎品。” “得獎人可以在十年內免費使用這處商鋪。期間所發生的一切費用和稅務請自行解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裁判酒席團那邊的阿求突然拿起公認笨蛋的話筒插了嘴。 “十年期到後可以來和稗田家協商關於續租的業務。稗田家將視此處商鋪當時的完整度來決定續租與否。所以說,請不要在商鋪中打鬥。就算逼不得已也請在事後進行必要的修繕。” “嗯,我說完了。主持人請繼續。”阿求若無其事地放下話筒,一邊的兩隻鬼神立即拿著酒杯湊了過來。 “現在的熊孩子一個比一個會搶戲......”天狗文擼掉頭上的青筋,拿出一份地契。 “請搬運社隊前來領獎......” 話音剛落,幻想鄉的天空就下來一顆人造衛星。名叫古渣的人造衛星終於結束了長時間的環幻想鄉外太空飛行,現在一腦袋就紮在了選手席上。 原本已經壞了一半的選手席這會兒徹底完蛋了。 “經理終於回來了。”千金看到經理迴歸終是放下了心。 可惜古渣下來的位置不好,好死不死戳在原紅魔館隊選手的位置旁邊。剛爬起來連句臺詞也沒機會說,某美鈴立即一記跨步炮拳將倒黴鬼經理轟飛到不見蹤影。 “啊咧?”其實完全沒有注意自己剛才在做什麼的美鈴站在原地疑惑環視。“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大家都看著我?” 搬運社隊集體瀑布汗。看來這隻門番打經理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大概已經養成習慣了。 “對於得到一間店鋪的使用這點,社長有沒有想過要拿來做些什麼?”天狗文乘著盧卡爾上前領獎的機會開始了正常向的採訪。 “這份獎品來的相當突然,沒有具體考慮過。”社長當場隨機應變,他的視線轉向觀眾席方向。“也許轉租出去讓某人開出幻想鄉第二家連鎖店之類的是個不錯的主意。” 社長視線所對目標當然是某教主。那位到現在還在和小孩子們玩,一點都沒觀注過現場情況。 “還真是基友情深啊。”天狗文的嘴裡永遠也吐不出象牙來。再好的事一到她嘴裡就會變味兒。“接下來是第三位。” “第三位的獎品由某知名不具大賢者提供。嗯......”雙眼從稿紙上抬起,天狗看向的是坐在觀眾席上的慧音。 “從這會兒開始,請自認沒有自保之力、拖家帶口、上有老母需豢養下有嬰兒嗷嗷待哺、沒錢看骨科內科外科泌尿科的觀眾自覺在白澤的指引下離場。幻想鄉最強大賽的最後餘興節目將要開始了。” 立刻,現場近三千觀眾走了一半還多。他們相當自覺,問也不問轉頭就走。慧音則是表情嚴肅的站在博麗神社出口方向引導眾觀眾離場。 “反正一會兒完結了之後還可以再回來,是吧?”文對著螢幕俏皮眨眼。 “第三位天地人隊的獎品是博麗神社巫女,博麗靈夢沒洗過的裹胸布一條。請天地人隊代表上場領獎。” 聽到天狗說出這段話,原本呆坐在酒席邊喝酒的紅白巫女立即抬起了頭來。剛想站起來說些什麼,靈夢的身邊立即多了數枚大媽將她周圍圍得水洩不通,吵得她連主持人在說什麼也聽不到了。 “我該說聲謝謝嗎......”再次被同隊的無節操們推上來的義信拿著那根奇怪的布條滿頭黑線。“這種獎品意義何在?” “幻想鄉黑市千金不換你說意義何在?”文一個白眼飛了過去。“就算你正義到不想賣,自己穿也行嘛。” “我是笨蛋嗎?會去穿別家女孩子的東西。”義信頭上的黑線增加了不少,嘴裡一邊碎碎念一邊回了酒席臺。 “還我!”一直在盯著的靈夢一把從義信手裡搶回布條。雖然她聽不清遠處的對話,誰和誰在做些什麼還是看得清的。 原本就沒想要這東西的義信少女聳聳肩。然後兩隻少女再次被一群大媽包圍。 “第二位異界人隊,獎品提供人仍然是知名不具大賢者閣下。”天狗右手用拈花二指從自己背後夾出獎品。 “靈夢沒洗過的原味胖次一條。看色澤應該是純白色的,大概。” “喂!”心裡感覺不妙一直在盯著場上的靈夢一看到那條熟悉的物事立即就想起新年前家裡的那次失竊。剛想為此做些什麼就被大媽的汪洋大海給淹沒了。 “什麼呀,這種獎品居然還叫朕來領。自己喜歡自己領不行嗎?”聽了某笨蛋的話開始練養氣功夫的希利斯被某笨蛋一把推上前臺。冰雪聰明的她一眼就看到那笨蛋眼裡的意思。“我好想要哦快幫我拿來吧”這樣的意思希利斯可是相當看不起的。 用兩指夾過素色原味胖次,希利斯皺著眉頭無視了主持人“湊近些聞下味道驗驗貨”的提議,走回酒席臺就一把將胖次扔在了公認笨蛋的臉上。 坐回自己位置老僧入定好半天,希利斯才將自己破口大罵某笨蛋的慾望給壓了下去。再次睜眼,她第一個看到的畫面就是某笨蛋雙手夾著那條胖次在對自己壞笑。 這種笑的意味,淫者見淫,看咱書的各位文化人肯定有不同想法。 “我忍不住啦啦啦啦!!!”再次爆血管的小希影球亂扔。她的想法是那隻笨蛋在用眼神對她說“你穿上試試我很想看”。 因為希利斯自家知道自家事。她買了新衣服卻忘記買內衣,現在和服裡面是空的。 現場立時雞飛狗跳。 “下面......是團隊首位賞的釋出時間。”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狗少有的遲疑了一下。她乘著拍攝的間歇隱秘的回頭瞄了一眼酒席臺方向。 出人意料和不出人意料的,她瞄向的是八雲紫和那美。那兩位一個圈住靈夢的腿,一個抱住靈夢的脖子,同時轉頭給了天狗一個大拇指。 “去做。” 大拇指的意味差不多就是這意思。 被幻想鄉兩大流氓公然放羊,天狗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人也站得挺了嗓門也變大了。她側移兩步從解說臺下邊捧出一個碩大的朱漆木製供箱回到原地拍在地上。 那供箱面對觀眾的那面上赫然刻著“博麗神社”四個大字。眼神好些的觀眾還能在箱子角落裡看到一行非常小、包含著滄桑歷史氣息的凹刻字。 [不管你是誰,給我往裡扔錢。] 站在這樣一個箱子後方,天狗眼神披靡掃視,一眼掃過團隊首位賞得主的魔人狂走戰隊。愛麗絲、帕秋莉、圓香、焰、沙耶加、Miku還有青空都被她一眼掃過。隨後她搖了搖頭。 “死泥棒你死那裡去了!快給我過來領獎!” 隨著天狗的持麥大叫,腦袋上插著獅子王刃的魔理沙扛著蚊香眼的琪露諾,騎著自己的掃把從天而降。 “黃泉姐姐的愛刀沒有拿回來呢。” 觀眾席上,沒有隨觀眾群離開的小狐狸對回到自己身邊坐下的黑長直御姐指指出現在場地中央的魔理沙。她的座位另一邊那隻正在擺弄一臺礦石收音機的藍色少女自然是她女兒。 “被強行借走了。” 黑長直御姐冴子坐下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整理儀容。撫平被風吹亂鬢角後她才開口繼續這個話題。雖然被人強行借走自己鄰居的重要寶物,可她連一點擔心的樣子也沒有。 “說是一會兒有用。等過完年讓我們去她家做客,順便去取。” “這樣哦......”小狐狸咬著手指,怎麼想怎麼不對。 “總感覺會拿不回來呢......” “那就綁架她的女友,然後寄信勒索她。”身邊的藍色少女用著無波的平淡口吻說出了驚世駭俗的發言,嚇得小狐狸瞬間熱淚盈眶。 “你家愛麗絲現在在我們手上。如果想她安全回家的話請在XX日之內將獅子王刃遞往無限城X區XX街XX-XX號。每逾期一天愛麗絲將多受一天低俗肥皂劇的摧殘。包括但不限於還X格格、央視X傲江湖、央視X鷹戰士。我們說到做到。世間沒有後悔藥,請匆自誤。” 藍色少女連勒索時的臺詞都已經想好了。 發言的時候這位的語氣沒有任何上下起伏,像是在復讀一般。平平淡淡的聊天中她就將這件事定性成了綁架未遂。驚得自己的媽媽小臉慘白還不算,最後還追加了PS。 “Ps.若閣下將自己口袋內的高價值物品隨同獅子王刃一起寄來的話,我們將無任歡迎。並免去寄回愛麗絲時閣下應付的郵費。” “唉!!!”小狐狸捂臉慘叫。這次比聽到自己女兒的綁架言論叫得還慘。 “靈兒太壞啦!居然讓對方付郵費!會被拍差評的!媽媽沒有記得這樣教過你啦!” “我亂說的。”那位的口吻還是這樣平淡。“她真按時寄來的話自然郵費我們出。” “太好了......”小狐狸立時鬆了口氣。 其實重點不在這裡吧......這亂來的一家子...... 吐槽力基本為零,和這一家子同居已經超過三年的冴子仍然適應不了這母女兩人天馬行空的滿天亂扯。正如這次一般,這兩口子一開扯冴子就感覺自己被孤立了。完全插不進嘴。 這就是妖怪的戰鬥力嗎...... 所以冴子只能在一邊苦笑撫額。如果在家的話大概這時候她會去泡茶看電視。 “我來了。”場上的魔理沙將手裡的琪露諾扔到一邊,然後收起掃把。 “那個插著沒問題嗎?”天狗文指的正是魔理沙頭上插著的獅子王刃。 “哦?這個啊。”魔理沙將妖刀從頭上拿下來,隨意地拿刀背拍著自己的肩膀。“插在帽子上的又不是插在腦袋裡。當然沒問題。” “沒問題我們就繼續。”說出這句話時,天狗文已經飛上了天空。離原本所在的位置最少距離50米以上。 “第一名得主魔人狂走戰隊。獎品提供者仍然是那位知名不具的大賢者閣下。提供的獎品是......”天上的狗深吸口氣,用著與最強大會第一名應得的尊重相應的分貝叫出了獎品的名字。 “博麗神社傳承二百年以上奉納箱一隻!隨箱附贈本代博麗巫女留在奉納箱內的好運銅板一個!” “咦?真的有哎。”黑白聽到天狗的話後便將手伸進賽錢箱裡。兩三下就從賽錢箱的角落裡摸出一個靈夢前天一不小心沒有掏乾淨留在箱子夾縫裡的奉納銅板。 “我的了。”黑白想也不想就將銅板扔進了自己有進無出的四次元口袋裡。 黑白做完這個動作的同時,原本漆黑的天空瞬間變成了紅色。原本高掛天空的銀白月輪也同時變成了一輪血月。 絕對【深紅王國】 不知什麼時候掙脫組團大媽鉗制的博麗巫女低垂著頭出現在原本天狗站立的位置上。那隻飛上天空的天狗現在正臉朝下被巫女踩在腳下。四仰八叉的一點形象也沒有了。 昏迷過去的傢伙自然不會顧及自己的形象。 “第三位時的獎勵我就感覺不對。當時我忍了。”巫女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她口中吐出的一線白霧卻明確的證明瞭此時正是臘月寒冬。 “第二位時我也忍了。”巫女的右手上出現了一張血紅色的鬼面具。低著頭的她似乎正在觀察手裡的面具。“只要有錢就能買新的。當時我這樣安慰自己。” “可這第一位的獎品我不能忍。因為你們在斷我財路。”鬼面具被按上巫女的臉頰。一直垂頭站立的巫女猛然抬頭。一張鬼臉代替了原本淡沒的表情,襯著紅色天空血色月輪只感一片蕭殺。 “還我錢來!!!” 大量的符咒從仰天咆哮的鬼巫女那浮空飄揚的裙中飛出。帶著著血色的印記對著博麗神社所在場地內部現在沒有離開的所有人無差別攻擊。 站在鬼巫女最近距離的魔理沙早在鬼巫女開始行動前就用獅子王刃召喚出了鵺妖。剛出現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鵺妖瞬間就被鋪天蓋地的紙符包裹,然後被炸上了天。 躲過首輪必殺的魔理沙將獅子王刃歸鞘扔進四次元口袋裡。在她做這個動作的同時,兩隻鬼神像提前演練好的一般衝到了面對鬼巫女的第一線。 “一年一度的打架盛會怎麼可以少了我們!”勇儀雙拳互握一臉戰意。面對恐怖的鬼巫女她只感覺胸中熱血激盪。 而她身邊的萃香則是在一第時間就隨著大笑聲巨大化,將迎面飛來的紙符全部收集過來後倒轟了回去。 眼裡只有錢的鬼巫女現在不管看到誰都是會走的人型錢袋。與錢袋的區別只在一個需要打倒後取得,一個不需要。心智極限單純化的巫女現在嘴裡只會說出必要的內容。一句廢話也不會多說。 絕對【必然毀滅】 “巴比倫之門!” 比如這句就不是廢話。照顧了正太閃閃好些年,現在可以在正太閃閃睡覺時篡奪王之財寶的巫女相當順手地就將巴比倫之門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而這會兒時節,正是好孩子、去守護者戰團找阿爾玩的正太閃閃的睡覺時間。 大量的波紋無中生有。從那些波紋中無限的王之財寶集團出現。無以計數的武器的捲曲成雲,翱翔成龍,夾著暴風劈頭蓋臉的掄了過來。 “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被託爾的雷神錘在頭上打了個包的勇儀扛著身上被戳了十七八個洞變小的蚊香眼萃香轉身就跑。臨走時還不忘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義信少女給一腳踢上前臺。 “唉?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戰鬥經驗豐富的義信少女還是成功的在一片金屬烏雲把自己埋了之前召喚出了背後靈奧爾良農家女。 “鋼鐵處女!” 一片反彈物理攻擊的鋼鐵之雲擋住了對面的巴比倫風暴。轉過頭看著繞跑的雙鬼神義信一臉的苦澀。 “拿我擋災就算了......為什麼這麼多諸名的武器會是我的對手的......”身上包覆著高覆蓋面的超哥特甲,義信少女臉上的大汗仍然清晰異常。 “那裡面有很多東西都是規格外的我快擋不住啦!” “義信娘再堅持一會兒!我們去蒲公英平原佈陣!完成後你把她拖過來!魔人戰隊我們走!”魔理沙一揮手,魔人狂走戰隊包括仍然沒反應過來被架著走的青空都瞬間離場。 “就算這樣說我也擋不住多少時間的啊......那裡面可是有著衰老型和絕望型的念系兵器的......”有用和沒用是一回事,麻煩和頭痛又是另一回事。義信可不想被那樣的兵器搞得變成犯抑鬱症的歐巴桑一個人蹲在角落裡尋死覓活。雖然那種效果對她來說最多持續幾分鐘。 “我可不一分鐘也不想變成那樣啊!會被家裡那兩隻嘲笑的!”不想被抓住把柄嘲笑幾百年的義信回覆了末淨天鬼神那了無生趣的模樣。靈子化的身體如同一片雲霧一般不可捉摸,只能走到近前隱約看到一個淡灰色的人型影子。 唯有那雙黑色的眼眸仍然如繁星般璀璨。 鋼鐵處女所化的235片金屬雲終究有邊,繞過反射雲的武器衝入了末淨天鬼神身化的灰霧中。立時,所有進入雲霧的武器失去了準頭,紛紛如被引力束縛一般直降而下插入地面。 原以為只要這樣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直到蒲公英平原那裡事成的義信明顯想茬了。鬼巫女如果真有這麼好搞定那也就不是鬼巫女,應該換個搓名字才對。 下一刻波紋中不再飛出武器,而是飛出了比博麗神社房屋還大的無數陰陽鬼神玉。那些玉彈繞過一直漂在那裡沒動的鬼巫女後無差別的對著四方亂射。只是片刻,博麗神社原址便成了白地。還下陷了兩米左右。 站在近處吸引火力的義信能夠感覺到鬼巫女的視線。她明顯正在看著她。因為順著那看過來的視線,所有亂射的靈彈再次聚焦瞄準了她所在的方位。 “完蛋了......” 突然地面上被紅色烏雲覆蓋所形成的影子暴動了起來。大量影子變化的詭異黑手從地面陰影中衝向天空,一把將天上的鬼巫女拖了下來。 原本瞄準義信的比肉山大魔王還大的靈彈集體失準飛向了天空。 被影子束縛在地面的鬼巫女扯動了數下被強制按住的手臂,見脫不出立即靈力外放將所有影子全部崩成碎片。 陰影魔怪被消滅時的哀嚎中夾雜著一聲屬於蘿莉的痛叫。眼急手快的灰色雲霧狀義信一陣閃動越過數百米,將被從影子中轟出來的陰影少女給裹挾在自己所化的霧氣中。 那陰影少女明顯已經昏了過去。 同一時間,博麗山的東邊,蒲公英平原所在的方向上飛出一顆明亮的,代表完成訊號的白色照明彈。 “可我現在這樣帶著一個人沒辦法快過她啊......”一點也不自信能和鬼巫女比速度的義信少女滿臉苦澀。原本在她懷裡沒什麼重量的陰影少女似乎也重了不少。 “這種時候就得啟動後備方案啦。” 突然而來的聲音引起了義信的注意。轉過頭的她看到的是從偽裝掩體工事中爬出,頂著灰綠色戰地迷彩鋼盔的河童。 “Superion(飛行太保)!啟動!”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同樣迷彩色的單鍵遙控器。河取嘴裡說著不著邊際的話按了下去。 五聲巨響從地下傳來。原來早在最開始,這隻河童就在博麗山地下埋下了後手。 五隻巨型物體衝破被犁了數遍的泥土飛上天空。它們分別是一把掃帚、一根拖把、一隻水桶、一根雞毛撣子和一個臉盆。飛上天空五件巨型家用物品在空中撞到一起,在一陣嘰嘰嘎嘎的聲響過後,一隻超難看的組合機器人出現在了幻想鄉的博麗神社上空。 看到這一幕,不止義信呆住了,連對面的鬼巫女也不再發瘋了。 河童飛上天空,進入作為機器頭部的臉盆中。雙手雙腳撐住臉盆四壁的她用著驕傲的口吻對著對面的鬼巫女叫囂了起來。 “就算是臨時趕幹做出來的也是合體機器人!河童出品品質保證!Superion進攻!!!!” 河童下達命令的同時,由清潔工具們組成的Superion背後噴射著炙白的尾焰衝了上去,將仍然在發呆的鬼巫女頂向蒲公英平原。 “我這時候應該吐槽嗎......”望著雙方遠去的義信變回了人身,鋼鐵處女也回覆人型在她身後一閃而沒。將陰影少女公主抱的義信王子現在是滿頭黑線擼也擼不平。吐槽力所形成的千言萬語集合在她心中,轉了十八個小周天後總結成了一句話被她說了出來。 “博派要哭了呀。” 遠處的天邊,蒲公英的平原這時突然炸起了巨大的白光。這白光中裹挾著偉力,衝散了紅雲,掩蓋了血月。甚至帶來了致美的北極光。 望著美麗的景象,感嘆萬千的義信不忍移目。 而在她不移開視線的同時,原本已經集體脫離的觀眾們又帶著小板凳出現了。他們安靜地依次用小板凳排好隊形,坐在小板凳上靜靜地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魔人戰隊佈置演唱會會場,等待著初音演唱會的開幕。 ...... 次日 換回自己平常衣服的義信少年嘴裡咬著三枚釘子,手裡拿著錘子正在幫博麗神社重建房頂。他不遠處的空中三月精正在為幫忙的大家遞送工具。 地面上永遠亭的兔子妖怪們正在剷土鋪路平整地面,一邊放著大量的石板是用來在平整過地面以後作為路面來使用的。永琳站在博麗神社前院正中手上拿著建設規劃表指揮著兔子們工作。 “你不來幫忙嗎?”義信少年放下手裡的錘子擦了把汗。 “堂堂紅魔館大小姐豈能做這些粗活。”坐在房簷上的大小姐手捧紅茶看也不看一頭黑線的義信。 “明明是你們策劃的異變吧,為什麼看上去像理所應當一樣?這樣的態度沒問題嗎?”事後義信才知道這一出新年異變正是這些閒到沒事幹的大妖怪們集體想出來的陰謀。從頭至尾一直被蒙在谷裡的義信鬱悶得不行。 “我說沒問題自然是沒問題的。”大小姐的話如金科玉律一般,說一不二。說完,她伸出右手被喝空了的茶杯,她的側邊瞬間出現一隻手拿茶壺的管家裝Dio爺為她倒滿後消失不見。 “這是怎麼回事......”反正頭上的黑線已經擼不平了,義信所興不擼了。 “賭約。”說完大小姐不再理會義信,專心曬起了太陽。 做完自己這片工作的義信拿著工具跳下地面。走到永琳面前詢問是否有別的工作要做。結果永琳因為他是外界人而把他分到了技術水平比較高的河取班。 “到了我這裡可就聽我的嘍。”河童還是這樣的自信滿滿。她手指一邊的巨型工程機器向義信介紹了起來。 “這就是我發明的多功能超快速建築機器。使用的動力是靜電發動機。可以隨時保持最高功率執行。可以舉起或托起十噸以上的重量而不會產生損耗。並且用途廣泛適應力強。履帶底盤可以適應各種複雜地型,更可以攀爬60度左右的陡坡。剷鬥插入傾角經過精心設計符合力學原理。壓路機三槓滾軸取三角型互相支撐可以長時間工作bulabula......”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義信望著那臺被河童稱為天下無雙霹靂無敵多功能萬用自動工程機械車輛“河取號”的奇怪工程車完全不知道應該從那方面開始吐槽。黃色的大車前方不止有上仰剷鬥還有一個大型壓路滾軸,搞得不像工程用而像是用來排雷的。車輛正上方另外設計有兩處三關節剷鬥作為備用不說,車尾還被加上了自動化犁具用來耕地。 “那操作的方法是......” 被打斷的河取明顯臉色不爽。見說不下去了所興不再理會義信,一指坐在車上的人就自行走開去做別的事了。 “嗨......”坐車上那位明顯也沒什麼好心情。 “是你啊,少爺。” “叫我愛德華就好。”愛德華笑得有些苦,他向站在地面抬頭看他的義信招手。“快上來,幫忙看看這東西應該怎麼用。” “原來你也不會嗎?”義信腳踩履帶翻進車廂。 “我連駕照也沒有更別說是這種特種車輛了。” “我也只能自動檔的,這種手動檔的......不,連方向盤也沒有的東西還真不會。”望著駕駛位前一排操作杆兩個大男人頓時集體抓瞎。 “嗯?你在做什麼?”魔理沙懷裡抱著被當成抱枕的青空轉頭,見希利斯拿著筆一直在報紙上寫寫畫畫便開口提問。 “找房子。”希利斯又找到報紙上一處看得順眼的租借房,用筆在那裡畫了個圈。“朕可不想和這沒品的巫女共處一室。” 魔理沙張望前院方向。靈夢無視周圍大量的建築工人蹲在那裡,抱著一隻黃金的新納奉箱嘴裡不斷地碎碎念連嘴角口水下來了也沒感覺。自從昨天半夜從那美那裡得到這隻新納奉箱作為補償後她就一直這樣完全沒有改變過行為模式。 “沒節操。”魔理沙輕聲吐槽後繼續和希利斯聊天。 “那有找到合適的嗎?” “都差了一點。先去看看再說。”小希將靈夢的報紙隨手一扔。 “那我給你介紹一個地方吧。”魔理沙突然想起了那處誰都不會拒絕的好地方。“人之裡北面邊緣。那裡有一幢獨立院落。裡面被特殊處理過大得沒邊。那裡有人之裡最大的一棵櫻樹,院裡還有四季都一樣溫度的溫泉。” “啊啊~”魔理沙抱著青空躺倒在簷廊上。 “如果不是魔法使需要保持神秘性的話我都想搬家住到那裡去呢。如何?要去看看嗎?” “那朕就勉為其難去看一下好了。”雷厲風行的王族少女不太會回應這類關心自己的話題。傲嬌病又犯的她站了起來,拿背部對著魔理沙。 “起駕。” “嗨嗨~”身邊有不少傲嬌朋友的魔理沙對於處理這類問題得心應手。見對方站起來向外走也跟著走了出去。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呆到連自己會被當作吉祥物也不知道的青空剛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可她那柔弱的反抗完全沒得到反應。該做布偶還做布偶。 “那個......” “嗯?”見希利斯突然停下,魔理沙也疑惑地停了下來。 “知道那裡有買......那個衣服的嗎?”希利斯漲紅著臉語焉不詳。“在去看房之前先去買一下衣服好了。” “哦~當然知道。”聰明人魔理沙心領神會一臉壞笑,架起掃帚拖著希利斯和青空就飛了起來。“不但知道買燈籠褲的地方還知道有好吃東西的地方。不如我們去約會好了。” “混、混帳東西!誰要和你約會啊!啊嗚!” 可惜迎風大叫是大忌,某小茜吃了一肚子的風不說,話也被風壓給逼回了肚子裡。 仍然在擦新賽錢箱的巫女抬起頭,目送尾行約會三人組的天狗狗仔隊二人組跟著離開。她翻了個白眼繼續低頭擦賽錢箱。 ...... 裡幻想鄉,塵世與理想鄉的邊界,英雄冢 “好劍。” 又一次出任務回來的阿茶第一時間和阿爾來到這裡,將一切可能危害幻想鄉卻又不能為外界所得的武器埋葬在這裡。這一次,他得到的是一把名叫末日之刃的劍和一把名叫十方俱滅的詭異武器。就連他這樣的強大鑄劍師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兩把擁有毀天滅地威能的可怕武器。 將末日之刃插入地面,就如這裡在世界樹周圍其它的武器一樣。這裡正是曾經在他和阿爾心象世界中出現過的地方。這裡有著世界樹的投影,和埋葬在這裡的大量英雄和英雄的武器。還有從敵人那裡繳獲的戰利品。 幹完正事的他尋找起自己的同伴。卻不想發現阿爾早已經坐在了世界樹下。 如同那年那天本該身死時的形象一般,完全依靠在遮天蔽日的樹蔭下。與那天的她不同,今天的她抬著頭,望著天空中那顆炙白色的星體定定出神。 “怎麼了?”阿茶輕輕地走到她身邊也一起靠著樹坐了下來。 “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阿爾仍然在看著天上的太陽。 “就算是到了今天仍然感覺相當的不可思議。” “不一樣的世界、不一樣的天空、還有不一樣的夢想和希望。到現在我都像在做夢一樣。感覺......感覺有些不真實。那樣的我居然可以得到救贖。還有,”阿爾低下頭,平視坐在自己身邊的阿茶。 “你也一起跟來了呢,士郎。” “哈。”這回輪到阿茶抬頭看天。 “你這不合格的騎士王如果讓你單獨離開的話誰都會不安心吧。與其在你走掉以後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還不如一起離開。” “謝謝,士郎。”阿爾低頭,嘴角帶笑。 “說起來......” “嗯?”沉默片刻聽到士郎再次開口,阿爾抬起頭來。 “說起來我怎麼看你也不像一個會被隨便打動的人啊。那位,”阿茶抬手指向γ星雲所在的方向。“那位是怎麼說服你放棄原本的夢想的?我一直在那裡阻礙蓋亞都沒有看到呢。” “他其實沒有說服我。” “哎?”聽到阿爾這樣說的阿茶滿眼不可思議。 “他真的沒有用‘說’的方式來說服我。”少有的說了俏皮話的阿爾自己笑得不行。 “他只是向我顯示了力量。那種不屬於那個世界,屬於夢想和希望,還有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這樣啊,”阿茶再次抬頭看天。 “真想知道當時他是怎樣做到的呢。” -Fin —————— Ps.過段時間來段Fate劇。關於那位展示“那種不屬於那個世界,屬於夢想和希望,還有屬於他自己的力量”的Fate劇。咱們不見不散。

22 Game Over

“繼個人獎項頒佈完畢後,現在是團隊獎項頒發時間!”

站在螢幕前說話的是天狗文。並不是年糕這幾天光顧著玩,小說出了Bug。而是因為上一節和這一節兩節之間空餘了近十分鐘。

在這十分鐘裡,現場發生了一起慘案。關於主持人權利爭奪的慘案。

極天狗在準備進行最後主持時一邊挺屍的天狗文醒了過來。另一邊,因為酒會將大部分妖怪都波及了進去,沒人管了的村長被放牛了。為了這個主持人頭銜,三個傢伙聚到了一起。先是用嘴文鬥,鬥了半天沒結果,誰也沒服誰。髒話粗話夢話俚語外語阿爾巴尼亞語全都用上了也沒個結果。

因為太不和諧,咱所興把那段掐了。

文鬥沒結果自然變成武鬥。村長拿出草薙還沒站穩就被兩隻天狗一人一木屐踹撲街黯然退場。極天狗隨後便被自己的宿敵,風神流天狗文利用畫面一黑的時機一瞬千擊高潮倒地。期間據不知名觀眾所言,似乎聽到了爆竹聲鞭子聲和舌頭舔的聲音。

極到底是被什麼打倒的大家都不知道,反正被打倒在地的她成了一團馬賽克什麼也看不清了就對了。咱們還是無視敗犬吧。世界歷史只會給予勝利者以書寫。

搶到鏡頭的文現在紅光滿面,就差在腦門兒上貼塊“老孃就是天下無敵”的牌子。如果真那樣做的話,仍然在被黃泉姐姐追殺的,誤中副車的琪露諾肯定會來找她理論的。

“因為最強大賽團隊比個人矚目度更高的原因,我這次會額外將獎品提供方的名稱也一起公佈出來。各位在場或非在場觀眾們,如果各位下次有興趣來參加比賽,無論是因為想要名氣、想要找對手比試、想要獎品或獎金,還是因為對各大主辦方的仰慕,”

文文手指螢幕。

“我們都無任歡迎。前提是閣下能找到幻想鄉。我們可不包來回機票哦。”

“團隊第五位的獎品由紅魔館提供。獎品是由紅魔館大小姐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大小姐親手特製的胸章。”文手裡攥著一枚胸章左右觀察,整得和第一回見到這胸章似的。其實在大賽開始前她就有好好觀察過所有的獎品。

四分之三手心大小,黃銅製的圓盾型胸章中心刻著大小姐的側面頭像。胸章的圓邊略微有些凹凸不平,凹刻的頭像也一樣。整個黃銅胸章看起像是蕾米大小姐從黃銅塊上摳下來然後用雙手加工而成的一樣。先搓圓,後按扁,最後用指甲畫圖樣。類似這樣的手法。

“紅魔館大小姐做的哎。工藝暫且不論,單是‘大小姐做的’這點大概就能吸引到不少人吧。傲嬌大小姐什麼的最喜歡啦。”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嘴沒裝拉鍊的!”

一邊氣得滿臉通紅的蕾米大小姐被三隻大媽一隻公認笨蛋架住四肢翅膀還被不知誰咬住根本沒法動彈。正在氣頭上的她連被人卡油了也不知道。某些大媽現在正蹭得舒爽,巴不得大小姐再傲嬌一會兒。

天狗文這會如有神助、這句話有語病,大小姐現在的確被某隻風神給拖住了的確是有神在助,這如字當真可以去掉了。

重來。

天狗文這會真有神助,頭也不回繼續自己的主持人生涯。

“說來有趣,已經知道名次的各位對於紅魔館的獎品給予紅魔館隊有什麼看法?自產自銷?自給自足?自家養的貓吃了自家池塘裡的魚?嘛,不管如何紅魔館隊請上來領獎。”

文的話音剛落,她的面前就出現了一隻面無表情雙手抱胸對她斜視的Pad長。咲夜的灰色眼睛會說話,現在訴說的是對這隻口沒遮攔死天狗的極端鄙視。

“不要這樣看著我嘛......算了...拿著獎品快點退場吧......”被盯得壓力山大的天狗從總數20枚的胸章裡分出11枚交給女僕長。誰想女僕拿到11枚胸章後二話不說,一把擼走天狗另一隻手上的另外9枚,一枚也不給天狗留。

“紅魔館的東西就算留給YHVH也不留給沒節操的天狗。”

咲夜嘴中吹出針對天狗來說的北極風。下一刻她轉身消失在場上。

“啊哈哈......吸血鬼的東西給天主教的神也不給我嗎......”為了在臺前保持現象,天狗文現在笑得意外僵硬。

“第四位的獎品由人之裡稗田家提供。稗田家為此拿出了人之裡中心廣場邊的一處雙層商鋪來作為獎品。”

“得獎人可以在十年內免費使用這處商鋪。期間所發生的一切費用和稅務請自行解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裁判酒席團那邊的阿求突然拿起公認笨蛋的話筒插了嘴。

“十年期到後可以來和稗田家協商關於續租的業務。稗田家將視此處商鋪當時的完整度來決定續租與否。所以說,請不要在商鋪中打鬥。就算逼不得已也請在事後進行必要的修繕。”

“嗯,我說完了。主持人請繼續。”阿求若無其事地放下話筒,一邊的兩隻鬼神立即拿著酒杯湊了過來。

“現在的熊孩子一個比一個會搶戲......”天狗文擼掉頭上的青筋,拿出一份地契。

“請搬運社隊前來領獎......”

話音剛落,幻想鄉的天空就下來一顆人造衛星。名叫古渣的人造衛星終於結束了長時間的環幻想鄉外太空飛行,現在一腦袋就紮在了選手席上。

原本已經壞了一半的選手席這會兒徹底完蛋了。

“經理終於回來了。”千金看到經理迴歸終是放下了心。

可惜古渣下來的位置不好,好死不死戳在原紅魔館隊選手的位置旁邊。剛爬起來連句臺詞也沒機會說,某美鈴立即一記跨步炮拳將倒黴鬼經理轟飛到不見蹤影。

“啊咧?”其實完全沒有注意自己剛才在做什麼的美鈴站在原地疑惑環視。“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大家都看著我?”

搬運社隊集體瀑布汗。看來這隻門番打經理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大概已經養成習慣了。

“對於得到一間店鋪的使用這點,社長有沒有想過要拿來做些什麼?”天狗文乘著盧卡爾上前領獎的機會開始了正常向的採訪。

“這份獎品來的相當突然,沒有具體考慮過。”社長當場隨機應變,他的視線轉向觀眾席方向。“也許轉租出去讓某人開出幻想鄉第二家連鎖店之類的是個不錯的主意。”

社長視線所對目標當然是某教主。那位到現在還在和小孩子們玩,一點都沒觀注過現場情況。

“還真是基友情深啊。”天狗文的嘴裡永遠也吐不出象牙來。再好的事一到她嘴裡就會變味兒。“接下來是第三位。”

“第三位的獎品由某知名不具大賢者提供。嗯......”雙眼從稿紙上抬起,天狗看向的是坐在觀眾席上的慧音。

“從這會兒開始,請自認沒有自保之力、拖家帶口、上有老母需豢養下有嬰兒嗷嗷待哺、沒錢看骨科內科外科泌尿科的觀眾自覺在白澤的指引下離場。幻想鄉最強大賽的最後餘興節目將要開始了。”

立刻,現場近三千觀眾走了一半還多。他們相當自覺,問也不問轉頭就走。慧音則是表情嚴肅的站在博麗神社出口方向引導眾觀眾離場。

“反正一會兒完結了之後還可以再回來,是吧?”文對著螢幕俏皮眨眼。

“第三位天地人隊的獎品是博麗神社巫女,博麗靈夢沒洗過的裹胸布一條。請天地人隊代表上場領獎。”

聽到天狗說出這段話,原本呆坐在酒席邊喝酒的紅白巫女立即抬起了頭來。剛想站起來說些什麼,靈夢的身邊立即多了數枚大媽將她周圍圍得水洩不通,吵得她連主持人在說什麼也聽不到了。

“我該說聲謝謝嗎......”再次被同隊的無節操們推上來的義信拿著那根奇怪的布條滿頭黑線。“這種獎品意義何在?”

“幻想鄉黑市千金不換你說意義何在?”文一個白眼飛了過去。“就算你正義到不想賣,自己穿也行嘛。”

“我是笨蛋嗎?會去穿別家女孩子的東西。”義信頭上的黑線增加了不少,嘴裡一邊碎碎念一邊回了酒席臺。

“還我!”一直在盯著的靈夢一把從義信手裡搶回布條。雖然她聽不清遠處的對話,誰和誰在做些什麼還是看得清的。

原本就沒想要這東西的義信少女聳聳肩。然後兩隻少女再次被一群大媽包圍。

“第二位異界人隊,獎品提供人仍然是知名不具大賢者閣下。”天狗右手用拈花二指從自己背後夾出獎品。

“靈夢沒洗過的原味胖次一條。看色澤應該是純白色的,大概。”

“喂!”心裡感覺不妙一直在盯著場上的靈夢一看到那條熟悉的物事立即就想起新年前家裡的那次失竊。剛想為此做些什麼就被大媽的汪洋大海給淹沒了。

“什麼呀,這種獎品居然還叫朕來領。自己喜歡自己領不行嗎?”聽了某笨蛋的話開始練養氣功夫的希利斯被某笨蛋一把推上前臺。冰雪聰明的她一眼就看到那笨蛋眼裡的意思。“我好想要哦快幫我拿來吧”這樣的意思希利斯可是相當看不起的。

用兩指夾過素色原味胖次,希利斯皺著眉頭無視了主持人“湊近些聞下味道驗驗貨”的提議,走回酒席臺就一把將胖次扔在了公認笨蛋的臉上。

坐回自己位置老僧入定好半天,希利斯才將自己破口大罵某笨蛋的慾望給壓了下去。再次睜眼,她第一個看到的畫面就是某笨蛋雙手夾著那條胖次在對自己壞笑。

這種笑的意味,淫者見淫,看咱書的各位文化人肯定有不同想法。

“我忍不住啦啦啦啦!!!”再次爆血管的小希影球亂扔。她的想法是那隻笨蛋在用眼神對她說“你穿上試試我很想看”。

因為希利斯自家知道自家事。她買了新衣服卻忘記買內衣,現在和服裡面是空的。

現場立時雞飛狗跳。

“下面......是團隊首位賞的釋出時間。”天不怕地不怕的天狗少有的遲疑了一下。她乘著拍攝的間歇隱秘的回頭瞄了一眼酒席臺方向。

出人意料和不出人意料的,她瞄向的是八雲紫和那美。那兩位一個圈住靈夢的腿,一個抱住靈夢的脖子,同時轉頭給了天狗一個大拇指。

“去做。”

大拇指的意味差不多就是這意思。

被幻想鄉兩大流氓公然放羊,天狗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人也站得挺了嗓門也變大了。她側移兩步從解說臺下邊捧出一個碩大的朱漆木製供箱回到原地拍在地上。

那供箱面對觀眾的那面上赫然刻著“博麗神社”四個大字。眼神好些的觀眾還能在箱子角落裡看到一行非常小、包含著滄桑歷史氣息的凹刻字。

[不管你是誰,給我往裡扔錢。]

站在這樣一個箱子後方,天狗眼神披靡掃視,一眼掃過團隊首位賞得主的魔人狂走戰隊。愛麗絲、帕秋莉、圓香、焰、沙耶加、Miku還有青空都被她一眼掃過。隨後她搖了搖頭。

“死泥棒你死那裡去了!快給我過來領獎!”

隨著天狗的持麥大叫,腦袋上插著獅子王刃的魔理沙扛著蚊香眼的琪露諾,騎著自己的掃把從天而降。

“黃泉姐姐的愛刀沒有拿回來呢。”

觀眾席上,沒有隨觀眾群離開的小狐狸對回到自己身邊坐下的黑長直御姐指指出現在場地中央的魔理沙。她的座位另一邊那隻正在擺弄一臺礦石收音機的藍色少女自然是她女兒。

“被強行借走了。”

黑長直御姐冴子坐下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整理儀容。撫平被風吹亂鬢角後她才開口繼續這個話題。雖然被人強行借走自己鄰居的重要寶物,可她連一點擔心的樣子也沒有。

“說是一會兒有用。等過完年讓我們去她家做客,順便去取。”

“這樣哦......”小狐狸咬著手指,怎麼想怎麼不對。

“總感覺會拿不回來呢......”

“那就綁架她的女友,然後寄信勒索她。”身邊的藍色少女用著無波的平淡口吻說出了驚世駭俗的發言,嚇得小狐狸瞬間熱淚盈眶。

“你家愛麗絲現在在我們手上。如果想她安全回家的話請在XX日之內將獅子王刃遞往無限城X區XX街XX-XX號。每逾期一天愛麗絲將多受一天低俗肥皂劇的摧殘。包括但不限於還X格格、央視X傲江湖、央視X鷹戰士。我們說到做到。世間沒有後悔藥,請匆自誤。”

藍色少女連勒索時的臺詞都已經想好了。

發言的時候這位的語氣沒有任何上下起伏,像是在復讀一般。平平淡淡的聊天中她就將這件事定性成了綁架未遂。驚得自己的媽媽小臉慘白還不算,最後還追加了PS。

“Ps.若閣下將自己口袋內的高價值物品隨同獅子王刃一起寄來的話,我們將無任歡迎。並免去寄回愛麗絲時閣下應付的郵費。”

“唉!!!”小狐狸捂臉慘叫。這次比聽到自己女兒的綁架言論叫得還慘。

“靈兒太壞啦!居然讓對方付郵費!會被拍差評的!媽媽沒有記得這樣教過你啦!”

“我亂說的。”那位的口吻還是這樣平淡。“她真按時寄來的話自然郵費我們出。”

“太好了......”小狐狸立時鬆了口氣。

其實重點不在這裡吧......這亂來的一家子......

吐槽力基本為零,和這一家子同居已經超過三年的冴子仍然適應不了這母女兩人天馬行空的滿天亂扯。正如這次一般,這兩口子一開扯冴子就感覺自己被孤立了。完全插不進嘴。

這就是妖怪的戰鬥力嗎......

所以冴子只能在一邊苦笑撫額。如果在家的話大概這時候她會去泡茶看電視。

“我來了。”場上的魔理沙將手裡的琪露諾扔到一邊,然後收起掃把。

“那個插著沒問題嗎?”天狗文指的正是魔理沙頭上插著的獅子王刃。

“哦?這個啊。”魔理沙將妖刀從頭上拿下來,隨意地拿刀背拍著自己的肩膀。“插在帽子上的又不是插在腦袋裡。當然沒問題。”

“沒問題我們就繼續。”說出這句話時,天狗文已經飛上了天空。離原本所在的位置最少距離50米以上。

“第一名得主魔人狂走戰隊。獎品提供者仍然是那位知名不具的大賢者閣下。提供的獎品是......”天上的狗深吸口氣,用著與最強大會第一名應得的尊重相應的分貝叫出了獎品的名字。

“博麗神社傳承二百年以上奉納箱一隻!隨箱附贈本代博麗巫女留在奉納箱內的好運銅板一個!”

“咦?真的有哎。”黑白聽到天狗的話後便將手伸進賽錢箱裡。兩三下就從賽錢箱的角落裡摸出一個靈夢前天一不小心沒有掏乾淨留在箱子夾縫裡的奉納銅板。

“我的了。”黑白想也不想就將銅板扔進了自己有進無出的四次元口袋裡。

黑白做完這個動作的同時,原本漆黑的天空瞬間變成了紅色。原本高掛天空的銀白月輪也同時變成了一輪血月。

絕對【深紅王國】

不知什麼時候掙脫組團大媽鉗制的博麗巫女低垂著頭出現在原本天狗站立的位置上。那隻飛上天空的天狗現在正臉朝下被巫女踩在腳下。四仰八叉的一點形象也沒有了。

昏迷過去的傢伙自然不會顧及自己的形象。

“第三位時的獎勵我就感覺不對。當時我忍了。”巫女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她口中吐出的一線白霧卻明確的證明瞭此時正是臘月寒冬。

“第二位時我也忍了。”巫女的右手上出現了一張血紅色的鬼面具。低著頭的她似乎正在觀察手裡的面具。“只要有錢就能買新的。當時我這樣安慰自己。”

“可這第一位的獎品我不能忍。因為你們在斷我財路。”鬼面具被按上巫女的臉頰。一直垂頭站立的巫女猛然抬頭。一張鬼臉代替了原本淡沒的表情,襯著紅色天空血色月輪只感一片蕭殺。

“還我錢來!!!”

大量的符咒從仰天咆哮的鬼巫女那浮空飄揚的裙中飛出。帶著著血色的印記對著博麗神社所在場地內部現在沒有離開的所有人無差別攻擊。

站在鬼巫女最近距離的魔理沙早在鬼巫女開始行動前就用獅子王刃召喚出了鵺妖。剛出現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鵺妖瞬間就被鋪天蓋地的紙符包裹,然後被炸上了天。

躲過首輪必殺的魔理沙將獅子王刃歸鞘扔進四次元口袋裡。在她做這個動作的同時,兩隻鬼神像提前演練好的一般衝到了面對鬼巫女的第一線。

“一年一度的打架盛會怎麼可以少了我們!”勇儀雙拳互握一臉戰意。面對恐怖的鬼巫女她只感覺胸中熱血激盪。

而她身邊的萃香則是在一第時間就隨著大笑聲巨大化,將迎面飛來的紙符全部收集過來後倒轟了回去。

眼裡只有錢的鬼巫女現在不管看到誰都是會走的人型錢袋。與錢袋的區別只在一個需要打倒後取得,一個不需要。心智極限單純化的巫女現在嘴裡只會說出必要的內容。一句廢話也不會多說。

絕對【必然毀滅】

“巴比倫之門!”

比如這句就不是廢話。照顧了正太閃閃好些年,現在可以在正太閃閃睡覺時篡奪王之財寶的巫女相當順手地就將巴比倫之門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而這會兒時節,正是好孩子、去守護者戰團找阿爾玩的正太閃閃的睡覺時間。

大量的波紋無中生有。從那些波紋中無限的王之財寶集團出現。無以計數的武器的捲曲成雲,翱翔成龍,夾著暴風劈頭蓋臉的掄了過來。

“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被託爾的雷神錘在頭上打了個包的勇儀扛著身上被戳了十七八個洞變小的蚊香眼萃香轉身就跑。臨走時還不忘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義信少女給一腳踢上前臺。

“唉?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戰鬥經驗豐富的義信少女還是成功的在一片金屬烏雲把自己埋了之前召喚出了背後靈奧爾良農家女。

“鋼鐵處女!”

一片反彈物理攻擊的鋼鐵之雲擋住了對面的巴比倫風暴。轉過頭看著繞跑的雙鬼神義信一臉的苦澀。

“拿我擋災就算了......為什麼這麼多諸名的武器會是我的對手的......”身上包覆著高覆蓋面的超哥特甲,義信少女臉上的大汗仍然清晰異常。

“那裡面有很多東西都是規格外的我快擋不住啦!”

“義信娘再堅持一會兒!我們去蒲公英平原佈陣!完成後你把她拖過來!魔人戰隊我們走!”魔理沙一揮手,魔人狂走戰隊包括仍然沒反應過來被架著走的青空都瞬間離場。

“就算這樣說我也擋不住多少時間的啊......那裡面可是有著衰老型和絕望型的念系兵器的......”有用和沒用是一回事,麻煩和頭痛又是另一回事。義信可不想被那樣的兵器搞得變成犯抑鬱症的歐巴桑一個人蹲在角落裡尋死覓活。雖然那種效果對她來說最多持續幾分鐘。

“我可不一分鐘也不想變成那樣啊!會被家裡那兩隻嘲笑的!”不想被抓住把柄嘲笑幾百年的義信回覆了末淨天鬼神那了無生趣的模樣。靈子化的身體如同一片雲霧一般不可捉摸,只能走到近前隱約看到一個淡灰色的人型影子。

唯有那雙黑色的眼眸仍然如繁星般璀璨。

鋼鐵處女所化的235片金屬雲終究有邊,繞過反射雲的武器衝入了末淨天鬼神身化的灰霧中。立時,所有進入雲霧的武器失去了準頭,紛紛如被引力束縛一般直降而下插入地面。

原以為只要這樣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直到蒲公英平原那裡事成的義信明顯想茬了。鬼巫女如果真有這麼好搞定那也就不是鬼巫女,應該換個搓名字才對。

下一刻波紋中不再飛出武器,而是飛出了比博麗神社房屋還大的無數陰陽鬼神玉。那些玉彈繞過一直漂在那裡沒動的鬼巫女後無差別的對著四方亂射。只是片刻,博麗神社原址便成了白地。還下陷了兩米左右。

站在近處吸引火力的義信能夠感覺到鬼巫女的視線。她明顯正在看著她。因為順著那看過來的視線,所有亂射的靈彈再次聚焦瞄準了她所在的方位。

“完蛋了......”

突然地面上被紅色烏雲覆蓋所形成的影子暴動了起來。大量影子變化的詭異黑手從地面陰影中衝向天空,一把將天上的鬼巫女拖了下來。

原本瞄準義信的比肉山大魔王還大的靈彈集體失準飛向了天空。

被影子束縛在地面的鬼巫女扯動了數下被強制按住的手臂,見脫不出立即靈力外放將所有影子全部崩成碎片。

陰影魔怪被消滅時的哀嚎中夾雜著一聲屬於蘿莉的痛叫。眼急手快的灰色雲霧狀義信一陣閃動越過數百米,將被從影子中轟出來的陰影少女給裹挾在自己所化的霧氣中。

那陰影少女明顯已經昏了過去。

同一時間,博麗山的東邊,蒲公英平原所在的方向上飛出一顆明亮的,代表完成訊號的白色照明彈。

“可我現在這樣帶著一個人沒辦法快過她啊......”一點也不自信能和鬼巫女比速度的義信少女滿臉苦澀。原本在她懷裡沒什麼重量的陰影少女似乎也重了不少。

“這種時候就得啟動後備方案啦。”

突然而來的聲音引起了義信的注意。轉過頭的她看到的是從偽裝掩體工事中爬出,頂著灰綠色戰地迷彩鋼盔的河童。

“Superion(飛行太保)!啟動!”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同樣迷彩色的單鍵遙控器。河取嘴裡說著不著邊際的話按了下去。

五聲巨響從地下傳來。原來早在最開始,這隻河童就在博麗山地下埋下了後手。

五隻巨型物體衝破被犁了數遍的泥土飛上天空。它們分別是一把掃帚、一根拖把、一隻水桶、一根雞毛撣子和一個臉盆。飛上天空五件巨型家用物品在空中撞到一起,在一陣嘰嘰嘎嘎的聲響過後,一隻超難看的組合機器人出現在了幻想鄉的博麗神社上空。

看到這一幕,不止義信呆住了,連對面的鬼巫女也不再發瘋了。

河童飛上天空,進入作為機器頭部的臉盆中。雙手雙腳撐住臉盆四壁的她用著驕傲的口吻對著對面的鬼巫女叫囂了起來。

“就算是臨時趕幹做出來的也是合體機器人!河童出品品質保證!Superion進攻!!!!”

河童下達命令的同時,由清潔工具們組成的Superion背後噴射著炙白的尾焰衝了上去,將仍然在發呆的鬼巫女頂向蒲公英平原。

“我這時候應該吐槽嗎......”望著雙方遠去的義信變回了人身,鋼鐵處女也回覆人型在她身後一閃而沒。將陰影少女公主抱的義信王子現在是滿頭黑線擼也擼不平。吐槽力所形成的千言萬語集合在她心中,轉了十八個小周天後總結成了一句話被她說了出來。

“博派要哭了呀。”

遠處的天邊,蒲公英的平原這時突然炸起了巨大的白光。這白光中裹挾著偉力,衝散了紅雲,掩蓋了血月。甚至帶來了致美的北極光。

望著美麗的景象,感嘆萬千的義信不忍移目。

而在她不移開視線的同時,原本已經集體脫離的觀眾們又帶著小板凳出現了。他們安靜地依次用小板凳排好隊形,坐在小板凳上靜靜地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魔人戰隊佈置演唱會會場,等待著初音演唱會的開幕。

......

次日

換回自己平常衣服的義信少年嘴裡咬著三枚釘子,手裡拿著錘子正在幫博麗神社重建房頂。他不遠處的空中三月精正在為幫忙的大家遞送工具。

地面上永遠亭的兔子妖怪們正在剷土鋪路平整地面,一邊放著大量的石板是用來在平整過地面以後作為路面來使用的。永琳站在博麗神社前院正中手上拿著建設規劃表指揮著兔子們工作。

“你不來幫忙嗎?”義信少年放下手裡的錘子擦了把汗。

“堂堂紅魔館大小姐豈能做這些粗活。”坐在房簷上的大小姐手捧紅茶看也不看一頭黑線的義信。

“明明是你們策劃的異變吧,為什麼看上去像理所應當一樣?這樣的態度沒問題嗎?”事後義信才知道這一出新年異變正是這些閒到沒事幹的大妖怪們集體想出來的陰謀。從頭至尾一直被蒙在谷裡的義信鬱悶得不行。

“我說沒問題自然是沒問題的。”大小姐的話如金科玉律一般,說一不二。說完,她伸出右手被喝空了的茶杯,她的側邊瞬間出現一隻手拿茶壺的管家裝Dio爺為她倒滿後消失不見。

“這是怎麼回事......”反正頭上的黑線已經擼不平了,義信所興不擼了。

“賭約。”說完大小姐不再理會義信,專心曬起了太陽。

做完自己這片工作的義信拿著工具跳下地面。走到永琳面前詢問是否有別的工作要做。結果永琳因為他是外界人而把他分到了技術水平比較高的河取班。

“到了我這裡可就聽我的嘍。”河童還是這樣的自信滿滿。她手指一邊的巨型工程機器向義信介紹了起來。

“這就是我發明的多功能超快速建築機器。使用的動力是靜電發動機。可以隨時保持最高功率執行。可以舉起或托起十噸以上的重量而不會產生損耗。並且用途廣泛適應力強。履帶底盤可以適應各種複雜地型,更可以攀爬60度左右的陡坡。剷鬥插入傾角經過精心設計符合力學原理。壓路機三槓滾軸取三角型互相支撐可以長時間工作bulabula......”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義信望著那臺被河童稱為天下無雙霹靂無敵多功能萬用自動工程機械車輛“河取號”的奇怪工程車完全不知道應該從那方面開始吐槽。黃色的大車前方不止有上仰剷鬥還有一個大型壓路滾軸,搞得不像工程用而像是用來排雷的。車輛正上方另外設計有兩處三關節剷鬥作為備用不說,車尾還被加上了自動化犁具用來耕地。

“那操作的方法是......”

被打斷的河取明顯臉色不爽。見說不下去了所興不再理會義信,一指坐在車上的人就自行走開去做別的事了。

“嗨......”坐車上那位明顯也沒什麼好心情。

“是你啊,少爺。”

“叫我愛德華就好。”愛德華笑得有些苦,他向站在地面抬頭看他的義信招手。“快上來,幫忙看看這東西應該怎麼用。”

“原來你也不會嗎?”義信腳踩履帶翻進車廂。

“我連駕照也沒有更別說是這種特種車輛了。”

“我也只能自動檔的,這種手動檔的......不,連方向盤也沒有的東西還真不會。”望著駕駛位前一排操作杆兩個大男人頓時集體抓瞎。

“嗯?你在做什麼?”魔理沙懷裡抱著被當成抱枕的青空轉頭,見希利斯拿著筆一直在報紙上寫寫畫畫便開口提問。

“找房子。”希利斯又找到報紙上一處看得順眼的租借房,用筆在那裡畫了個圈。“朕可不想和這沒品的巫女共處一室。”

魔理沙張望前院方向。靈夢無視周圍大量的建築工人蹲在那裡,抱著一隻黃金的新納奉箱嘴裡不斷地碎碎念連嘴角口水下來了也沒感覺。自從昨天半夜從那美那裡得到這隻新納奉箱作為補償後她就一直這樣完全沒有改變過行為模式。

“沒節操。”魔理沙輕聲吐槽後繼續和希利斯聊天。

“那有找到合適的嗎?”

“都差了一點。先去看看再說。”小希將靈夢的報紙隨手一扔。

“那我給你介紹一個地方吧。”魔理沙突然想起了那處誰都不會拒絕的好地方。“人之裡北面邊緣。那裡有一幢獨立院落。裡面被特殊處理過大得沒邊。那裡有人之裡最大的一棵櫻樹,院裡還有四季都一樣溫度的溫泉。”

“啊啊~”魔理沙抱著青空躺倒在簷廊上。

“如果不是魔法使需要保持神秘性的話我都想搬家住到那裡去呢。如何?要去看看嗎?”

“那朕就勉為其難去看一下好了。”雷厲風行的王族少女不太會回應這類關心自己的話題。傲嬌病又犯的她站了起來,拿背部對著魔理沙。

“起駕。”

“嗨嗨~”身邊有不少傲嬌朋友的魔理沙對於處理這類問題得心應手。見對方站起來向外走也跟著走了出去。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呆到連自己會被當作吉祥物也不知道的青空剛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可她那柔弱的反抗完全沒得到反應。該做布偶還做布偶。

“那個......”

“嗯?”見希利斯突然停下,魔理沙也疑惑地停了下來。

“知道那裡有買......那個衣服的嗎?”希利斯漲紅著臉語焉不詳。“在去看房之前先去買一下衣服好了。”

“哦~當然知道。”聰明人魔理沙心領神會一臉壞笑,架起掃帚拖著希利斯和青空就飛了起來。“不但知道買燈籠褲的地方還知道有好吃東西的地方。不如我們去約會好了。”

“混、混帳東西!誰要和你約會啊!啊嗚!”

可惜迎風大叫是大忌,某小茜吃了一肚子的風不說,話也被風壓給逼回了肚子裡。

仍然在擦新賽錢箱的巫女抬起頭,目送尾行約會三人組的天狗狗仔隊二人組跟著離開。她翻了個白眼繼續低頭擦賽錢箱。

......

裡幻想鄉,塵世與理想鄉的邊界,英雄冢

“好劍。”

又一次出任務回來的阿茶第一時間和阿爾來到這裡,將一切可能危害幻想鄉卻又不能為外界所得的武器埋葬在這裡。這一次,他得到的是一把名叫末日之刃的劍和一把名叫十方俱滅的詭異武器。就連他這樣的強大鑄劍師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兩把擁有毀天滅地威能的可怕武器。

將末日之刃插入地面,就如這裡在世界樹周圍其它的武器一樣。這裡正是曾經在他和阿爾心象世界中出現過的地方。這裡有著世界樹的投影,和埋葬在這裡的大量英雄和英雄的武器。還有從敵人那裡繳獲的戰利品。

幹完正事的他尋找起自己的同伴。卻不想發現阿爾早已經坐在了世界樹下。

如同那年那天本該身死時的形象一般,完全依靠在遮天蔽日的樹蔭下。與那天的她不同,今天的她抬著頭,望著天空中那顆炙白色的星體定定出神。

“怎麼了?”阿茶輕輕地走到她身邊也一起靠著樹坐了下來。

“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阿爾仍然在看著天上的太陽。

“就算是到了今天仍然感覺相當的不可思議。”

“不一樣的世界、不一樣的天空、還有不一樣的夢想和希望。到現在我都像在做夢一樣。感覺......感覺有些不真實。那樣的我居然可以得到救贖。還有,”阿爾低下頭,平視坐在自己身邊的阿茶。

“你也一起跟來了呢,士郎。”

“哈。”這回輪到阿茶抬頭看天。

“你這不合格的騎士王如果讓你單獨離開的話誰都會不安心吧。與其在你走掉以後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還不如一起離開。”

“謝謝,士郎。”阿爾低頭,嘴角帶笑。

“說起來......”

“嗯?”沉默片刻聽到士郎再次開口,阿爾抬起頭來。

“說起來我怎麼看你也不像一個會被隨便打動的人啊。那位,”阿茶抬手指向γ星雲所在的方向。“那位是怎麼說服你放棄原本的夢想的?我一直在那裡阻礙蓋亞都沒有看到呢。”

“他其實沒有說服我。”

“哎?”聽到阿爾這樣說的阿茶滿眼不可思議。

“他真的沒有用‘說’的方式來說服我。”少有的說了俏皮話的阿爾自己笑得不行。

“他只是向我顯示了力量。那種不屬於那個世界,屬於夢想和希望,還有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這樣啊,”阿茶再次抬頭看天。

“真想知道當時他是怎樣做到的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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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過段時間來段Fate劇。關於那位展示“那種不屬於那個世界,屬於夢想和希望,還有屬於他自己的力量”的Fate劇。咱們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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