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水曜日(下)

夢界創生·過期年糕·6,176·2026/3/26

第四日-水曜日(下) 聖戰日啊啊啊啊啊(╯°口°)╯(┴—┴ —————— “我似乎也被這聖盃戰爭真正吸引了呢,這該死的戰爭。” 夜晚回程的路上,並臂同行的兩人無聲地走了一路。許久的沉默過後,新之助站在無人的十字路口,手依著路燈柱,嘴裡說出了與前些時日完全不同的話語。 “Master?”聽到這樣突然的開口,Saber疑惑地停了下來,靜靜地注視著此次聖盃戰爭屬於她的Master,等待著接下來的下文。 “真是悲哀。”凝視著空處的新之助眼中帶著困惑、憤恨和些許的執著。 “我一直以前所有的事只要去努力,都可以得到想要的結果。現在看來,很多事其實並非如我所想的一般。真是非常地無力啊,對於這樣的事。” “Master指的是?” “當然是孤兒院那邊啊,”新之肋轉過頭,眺望孤兒院所在的北方。 “我突然發現,就算我殺了那神父也不能得到應有的結果。反而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那神父居心不良,孩子們和那裡的大人們前途堪憂。但如果失去了那神父,”新之助腦門倚在了燈柱上,Saber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抓著兼定的手,手背上青筋縱橫。 “那些孩子和那裡的人們可能會流落街頭,生不如死。他們失去父母的過去不會被改變,我也不能讓他們的未來變得更好。就算我能夠接濟他們中的一部分,卻沒有能力去救他們的所有。而且,” “我也沒辦法讓再笑著面對他們了。” “Master......”對於現時處於悲傷中的Master,Saber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話語去安慰他。因為她也同樣無力,不管是生前的她,還是現在不生不死的她。 她也同樣無法改變她的王國早已支離破碎的事實。所以她才會去尋求聖盃的救贖。她被新之助的話語引出了心中那些早已深埋的回憶,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和那些早已消逝的面容。 兩人沉默而無聲地站在這四下無人的街口,許久許久。 “前幾日的時候,Saber你有說過,” 再次打破沉默的是新之助。他抬起頭,轉身看向一直站在他背後的Saber。 “聖盃可以實現任何的願望,是這樣吧?” “是的,Master。”Saber也抬起了頭。“所以我才會現身在此,參加這殘酷的戰爭。只會實現我那幾乎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這樣啊......”信心重心回到了新之助的臉上,他持著兼定的右手也越發的用力。“看來我也得更加努力了呢。” “我會和Master一直站在一起的。”Saber永遠是這麼的認真和執著。 “哦呀哦呀,兩位這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刻談情說愛嗎?” “誰!”被突然出現的聲音破壞了氣氛,新之助和Saber兩人立刻警覺地擺出戰鬥的姿勢小心地環視四周。然後他們兩人在十字路口邊的民居圍牆上發現了發出聲音的傢伙。 那個男人穿著灰黑相間似城市迷彩一般的緊身服裝坐在圍牆從上而下俯視著他們。毫無戰意的嬉笑表情保持在他同樣畫著迷彩的臉上。這個男人有著一頭如刺蝟般的短髮,再加上他那不靠譜的表情,一看就會讓人認為他是個玩世不恭的角色。 可就是這樣一個角色卻在不驚動直覺超人的新之助和Saber的前提下出現在了他們身週五米以內的地方,似乎還呆了很久。 一如那天他們兩人追趕那死神父和他的Servant時一樣,他又一次突然地出現了。 Saber變回戰鬥的裝束,持著重新擁有了劍鞘的勝利與誓約之劍站到了新之助的身前。 “不用那麼小心啦,我不是來戰鬥的。”那男人仍然坐在那裡,用著富有磁性的跳脫聲線說著不怎麼讓人高興的話。 “昨天我都有說過吧,我會來找這位美麗的女士共赴晚宴。可惜那,”說到這裡,這男人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卻看到了不少特別的畫面。比如Master和Master、Servant和Servant之間的交流,Master和Servant之間的午夜交心。把我給感動地連正事也忘記了呢。” 說著說著,這奇怪的男人抬起右手食指擦擦鼻翼,似乎在啜泣似的。可惜新之助和Saber都沒看到他有流過那怕一滴眼淚出來。 “你到底出現來做什麼的!”Saber的質問傳到了現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原本我真的是來請美麗的女士赴宴的啦,”那男人的表情仍然嬉鬧,可話風卻轉向了危險的方向。 “可看到那麼多情報後我突然發現,似乎兩位的作為已經犯規了。”那男人保持著自己慣常的表情舉起了那根剛才擦過鼻子的手指。 “犯了我家Master定下的規矩。” “你家的Master?誰啊?” “哦呀哦呀,這位Master小哥可是問出了不應該問的問題呢。”那男人壞笑著搖搖仍然豎著的手指。“隱藏自己的Master的真實身份不是一個標準的Servant的常識嗎?剛才在那餐館裡的另一位Servant就做得不錯。雖然最後他也失誤了。” “轉回正題。”不等兩人再次茬開話題那個男人便繼續了下去。“雖然我也不太喜歡我家Master定下的規則啦,但Master就是Master,他定的東西對於Servant來說就是命令吧。我也沒辦法呢。”男人再次聳肩。“所以我在此警告兩位破壞規矩的Master小哥和美麗的女士。” “請不要再度接觸那對主僕,那樣會讓我方非常地緊張。” “我緊張起來是沒什麼特別的啦,”男人收回手指撓撓臉。“大不了死這麼一兩個人。可我家Master如果因為自己定的規矩被破壞而緊張起來的話,”那男人收起笑臉,猙獰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我們大家都會很生氣。而且‘天子一怒,血流漂杵’這樣的句子兩位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吧。想來兩位也不是那種沒有文化的匹夫才對。” 這同樣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他同樣擁有著百戰餘生之人應有的氣場,可以給予對手絕大的壓力。當他不再嬉鬧時,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力便全面向兩人壓了過來。壓得兩人無法忽視他的通告。 沒等兩人反駁,那男人便將三件物事扔了過來。三塊徽章掉在了站得比較靠前的Saber腳前。 “看到這幾件東西后,還請兩件考慮清楚雙方的立場。”男人突然站了起來。他輕巧地跳起,站在了狹窄的牆壁上。“你我兩方並非一定得分出生死的對手。兩位還請不要隨意自尋短見,這對誰都不好。” “正事說完,時間也不晚了。嗯......”那男人伸了個懶腰,表情又重新變回了玩世不恭的樣子。 “我走了。希望下次再見兩位時是以同伴的身份而不是對手的身份。我可是很討厭戰鬥的呢。那麼,拜~” 一團煙霧突然炸起包圍了四周的空間。當煙霧散去時,那個男人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了新之助和Saber兩人。 Saber收起武器,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三個徽章。金屬製的徽章正面花紋在街燈光芒的照耀下展現在兩人的眼前。 “六文錢和竹雀紋,另一個不認識。”同樣收起武器的新之助拿著三個徽章驚訝地感嘆起來。 “這真是神奇的戰爭,居然可以讓這兩家也混到一起聯手戰鬥。” “Master指的是?”Saber歪頭。 “上杉家和真田家呀,這可是戰國大名的家紋。”新之助甩甩手上的徽章。“這兩家的名氣可是大到沒邊,這個國家下到足歲上至花甲沒人不知道他們的。不管是從書裡還是電視劇裡瞭解到的。” “而且那個刺客剛才還說了‘天子一怒’這樣的話。”Saber補充了一句。這也讓兩人的狀況越發的不妙。 “被兩家大大名盯上不算,還被更加可怕的傢伙盯上了呢。”並沒有意識到嚴重性的新之助痛苦地撓頭。“他們不會用人海戰士來淹了我們吧......我可沒和騎兵打過呢......” “Master?”Saber卻對此沒什麼反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自己的Master作出決定。 “Saber。” “是。” “這場聖盃戰爭,大家都是敵人是吧?” “是。”Saber點頭同意。“雖然有可能在某些時段可以交流。但最終也需要分出勝負。只有一家可以得到聖盃。這一事項是不可能改變的。” “那還有什麼好怕的!”新之助一錘定音。“與其去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威脅而躊躇不前,不如憑著自己的真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們如果明天真敢來,我們就和那個金髮大叔一起先把他們幹了再說!” “Master這麼肯定那位會和我們聯手嗎?” “肯定的!”新之助狠狠地點頭。“我認人不會有錯的。那位絕對不會接受那些莫名其妙的規則束縛的。如果那些大名們來破壞的話只會讓他生氣,不可能會有別的結果。” “走!”新之助甩手,當先走了出去。“回家睡覺!養好精神明天開打!” “是的,Master。”Saber立即跟了上去。 ...... 同日,午夜,似水宅 戀歌洗完澡穿著睡衣,用毛巾擦著溼頭髮穿著小熊毛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了大廳。 洛基坐在沙發,手裡捧著一個老舊的卷軸正展開閱讀中。他的佩姬則是乘機頭枕著他的腿躺在他身邊閉著眼睛裝睡。誰看到她眉開眼笑的奇怪表情都能知道這隻妖精根本就沒有睡著。 “在看什麼?”戀歌繞到沙發背後,腦袋湊到洛基頭邊也觀察起了那捲軸上的文字。 卷軸上寫的是日文,沒有漢字的純平假名。戀歌作為在本國長大的當地土著自然是可以看明白的。可惜看得明白並不代表可以看懂。 比如“攝津總攝天佑一姬”這樣的名字,這真是某個人會起的名字嗎?那些字是姓?那些字是名?完全不合邏輯。 戀歌看得滿頭霧水。 “這...這是什麼?” “你家家譜。” 洛基用平淡地聲調給了戀歌一記晴天霹靂。 “啥?我家的家譜?!你在那裡找到的?我為什麼我都不知道有這樣的東西存在的?”真有被嚇到的戀歌雙手捂著臉大叫。連頭上的毛巾掉了到佩姬裝睡的臉上也沒發現。 原本我家是很有名氣的大人物嗎?連家譜這種神奇的存在也有的。 “她找到的。”洛基指指因為呼吸而把毛巾吸進鼻孔裡導致呼吸不暢,現在臉上全是黑線卻仍然堅持裝睡的佩姬。 “在我呆的房間的床下暗格裡。” “那以前是我姑姑的房間......原來那裡有那樣的東西嗎......我都不知道呢......”一想起自己的姑母戀歌心裡便是一片悲傷。一傷心起來戀歌馬上忘記了自己的姑母沒有告訴她自己家有族譜的事。 平靜了一會後戀歌再次湊了過去,好奇地在自家家譜上找起了自己熟悉的名字。 沒用多久她就在這不長卻跨越近千年的族譜的末端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似水景慶。那是他父親在沒有入贅林小路家前的名字。在入贅後被改成了林小路景慶並繼承了林小路家的大部分家產。這些都是姑母告訴戀歌的,畢竟戀歌的父親在戀歌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似水景慶的名字上有一條橫線,看來是因為離開似水家而被取消掉了。放棄了似水的姓改投他家會引致的後果便是從家譜中除名。這點戀歌是可以理解的。 因為他在他父親名字的下一排裡發現了她自己的名字:似水戀歌。 那字跡正是她姑母用毛筆寫就的。 但是她並沒有發現她姑母的名字出現在族譜上。按說作為父親的姐姐,姑母的名字應該和父親的名字是同排的。而且之前也有出現過女性的名字說明自己家並不排斥女姓上族譜。可戀歌再次從前找到末尾也沒有找到自己熟悉的那個名字。 出現在父親名字同排的是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名字:天授似水寒座守“似水姬”。 “天授似水寒座守”這個似名字又似職位的稱呼在前段也出現過好幾次,沒有接觸過類似知識的戀歌根本不能想像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也不能瞭解這個名字是不是自己的姑母。 “是神名。”洛基向戀歌作出瞭解釋說明。“地方守護神的神名。” “這個卷軸上所記述的名字並不是你家的全部。而是為這些可以作為神的伴侶,甚至本身可以成為地方守護神的人所單獨製作的神眷名冊。” “這個,”洛基指向了卷軸最開始時記錄的名字“源綱”。“這是你家直系初祖。由古代天皇一脈流出的支源。天皇一系一直作為神子而存在。作為神子的子孫自然也是神眷。受到本國天津神的庇佑。近兩千年過去了他們仍然存在正是因為如此。” “然後是這個。”洛基再次指向第七排第一個名字,也即之前戀歌注意過的“攝津總攝天佑一姬”。“這是個國津神的神名。在天孫下凡後國津神要麼入了天津神一系成為旁神,要麼被打壓得苟延殘喘。一些國津神為了不消失而和天津神後裔結合,以此讓自己的血脈可以一直存在下去。這個傢伙應該就是持這種觀點的國津神之一。他保證了自己的血脈可以存在下去的同時,你家也能得到神一部分的力量。” “然後是這個。”洛基再往下去,指上了第十排第一個名字“天授寒座大御守似水姬”這個名字。“這是個奪了國津神神權的天津神的名字。在你家與她結合後你家改了姓氏,歸入了她的一族。同時也接下了她的職權‘寒座守’。但因為人和神之間的區別讓你的祖先不能承受‘大御守’這個職位,所以以後的似水姬都是用的‘天授似水寒座守’這個職位來代替自己的名字。接受了這一職位的族人同時也會放棄自己的本名而改稱‘似水姬’。” “啊......”被洛基這樣一解釋,非常聰明的戀歌差不多已經可以理解這本神代族譜的意義。“那既是說......我的姑姑......在這裡?” 她指向的正是之前她有所感應的,處於她父親名字後面的那個“似水姬”。 “輩份沒錯,你應該猜對了。”洛基點頭同意。然後手抹過當代“似水姬”姓名後的空白處。 那裡出現了一個並不應該出現在神代族譜上的凡人名字。 “似水嘉世代”。 “是姑姑的名字。”再次看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戀歌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不止這樣。”洛基的名字再次抹過戀歌在卷軸上的名字的前部空白。 “似水寒座大御守-似水姬”。 “這、這不是神名嗎?!”戀歌驚訝到連眼淚也沒擦便大退一步,背撞上了牆壁。“為、為什麼我的名字會是神名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洛基撇撇嘴重新將卷軸捲起。“這些本土神多多少少都有些預言能力。就算是已經過渡到血脈稀薄後的白銀時代,那些半人半神也同樣會有一些類似的能力。自從我幹掉那隻蓋亞的走狗後你也有差不多的能力吧,預感的能力。”洛基用鄙視的眼光掃了一眼空有能力卻不知如何用的戀歌。 “白銀時代?”而戀歌在意卻是另一方面,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詞對她很重要。“那是什麼?” “一些劃分時代的名字。黃金、白銀、青銅和黑鐵等等的。每一次的過渡都是透過一次天災來實現的。”作為一個黃金時代並且見證過時代終結時那天變地異的神民,洛基並沒有對戀歌解釋太多。 “那現在的時代是?還有我屬於那一類?”靈感告訴戀歌,這兩個問題可以解釋許多現在的不可思議。 “青銅,白銀。你該睡覺了。”平時話就不多的洛基沒頭沒尾地說出了兩個詞便將戀歌趕去睡覺。發覺洛基心情不好的戀歌也不再多問老老實實地離開了。 “現在還不是解釋這兩個詞同時出現在一個時代所可能產生的後果的時候。”洛基下意識地伸手撫摸著靠在他身上的那團毛茸茸東西,然後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被摸頭摸得很舒服的佩姬激動到全身顫抖。 —————— Ps.神秘組資料因為某新刺客的爆料而有更新。似水家神代族譜會在本大章完結後上傳。 蓋亞的三重連環陰謀終於開始浮出水面。 如果對時代的劃分有疑問的同學,請去看第五章第五十節中摩根關於當時世界中七大世紀交代的過程介紹。這裡的黃金時代交替至白銀時代的過程正以如同那邊的第三紀大熱紀交替至第四紀寂靜紀那樣的一場滅絕性神戰來過渡的。其後果便是神全滅,一切高階武力消失,世界全面倒向蓋亞側。 白銀時代過渡至青銅時代的契機正是出現人這種生物。沒有魔幻力量光靠科學力量想要剝奪蓋亞的力量最少也得等到如那個世界的第六紀沉淪紀才行。那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後的事了。何況在那之前已經鋼之大地什麼都完蛋了。 所以說戀歌其實是個死剩種。而且死剩種不止她一個。這次參加聖盃戰爭的魔術師裡還有最少一個。這同樣也是陰謀的一部分。咱先掐住說到這裡,其它的等時機到了再說。

第四日-水曜日(下)

聖戰日啊啊啊啊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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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也被這聖盃戰爭真正吸引了呢,這該死的戰爭。”

夜晚回程的路上,並臂同行的兩人無聲地走了一路。許久的沉默過後,新之助站在無人的十字路口,手依著路燈柱,嘴裡說出了與前些時日完全不同的話語。

“Master?”聽到這樣突然的開口,Saber疑惑地停了下來,靜靜地注視著此次聖盃戰爭屬於她的Master,等待著接下來的下文。

“真是悲哀。”凝視著空處的新之助眼中帶著困惑、憤恨和些許的執著。

“我一直以前所有的事只要去努力,都可以得到想要的結果。現在看來,很多事其實並非如我所想的一般。真是非常地無力啊,對於這樣的事。”

“Master指的是?”

“當然是孤兒院那邊啊,”新之肋轉過頭,眺望孤兒院所在的北方。

“我突然發現,就算我殺了那神父也不能得到應有的結果。反而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那神父居心不良,孩子們和那裡的大人們前途堪憂。但如果失去了那神父,”新之助腦門倚在了燈柱上,Saber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抓著兼定的手,手背上青筋縱橫。

“那些孩子和那裡的人們可能會流落街頭,生不如死。他們失去父母的過去不會被改變,我也不能讓他們的未來變得更好。就算我能夠接濟他們中的一部分,卻沒有能力去救他們的所有。而且,”

“我也沒辦法讓再笑著面對他們了。”

“Master......”對於現時處於悲傷中的Master,Saber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話語去安慰他。因為她也同樣無力,不管是生前的她,還是現在不生不死的她。

她也同樣無法改變她的王國早已支離破碎的事實。所以她才會去尋求聖盃的救贖。她被新之助的話語引出了心中那些早已深埋的回憶,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和那些早已消逝的面容。

兩人沉默而無聲地站在這四下無人的街口,許久許久。

“前幾日的時候,Saber你有說過,”

再次打破沉默的是新之助。他抬起頭,轉身看向一直站在他背後的Saber。

“聖盃可以實現任何的願望,是這樣吧?”

“是的,Master。”Saber也抬起了頭。“所以我才會現身在此,參加這殘酷的戰爭。只會實現我那幾乎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這樣啊......”信心重心回到了新之助的臉上,他持著兼定的右手也越發的用力。“看來我也得更加努力了呢。”

“我會和Master一直站在一起的。”Saber永遠是這麼的認真和執著。

“哦呀哦呀,兩位這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刻談情說愛嗎?”

“誰!”被突然出現的聲音破壞了氣氛,新之助和Saber兩人立刻警覺地擺出戰鬥的姿勢小心地環視四周。然後他們兩人在十字路口邊的民居圍牆上發現了發出聲音的傢伙。

那個男人穿著灰黑相間似城市迷彩一般的緊身服裝坐在圍牆從上而下俯視著他們。毫無戰意的嬉笑表情保持在他同樣畫著迷彩的臉上。這個男人有著一頭如刺蝟般的短髮,再加上他那不靠譜的表情,一看就會讓人認為他是個玩世不恭的角色。

可就是這樣一個角色卻在不驚動直覺超人的新之助和Saber的前提下出現在了他們身週五米以內的地方,似乎還呆了很久。

一如那天他們兩人追趕那死神父和他的Servant時一樣,他又一次突然地出現了。

Saber變回戰鬥的裝束,持著重新擁有了劍鞘的勝利與誓約之劍站到了新之助的身前。

“不用那麼小心啦,我不是來戰鬥的。”那男人仍然坐在那裡,用著富有磁性的跳脫聲線說著不怎麼讓人高興的話。

“昨天我都有說過吧,我會來找這位美麗的女士共赴晚宴。可惜那,”說到這裡,這男人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卻看到了不少特別的畫面。比如Master和Master、Servant和Servant之間的交流,Master和Servant之間的午夜交心。把我給感動地連正事也忘記了呢。”

說著說著,這奇怪的男人抬起右手食指擦擦鼻翼,似乎在啜泣似的。可惜新之助和Saber都沒看到他有流過那怕一滴眼淚出來。

“你到底出現來做什麼的!”Saber的質問傳到了現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原本我真的是來請美麗的女士赴宴的啦,”那男人的表情仍然嬉鬧,可話風卻轉向了危險的方向。

“可看到那麼多情報後我突然發現,似乎兩位的作為已經犯規了。”那男人保持著自己慣常的表情舉起了那根剛才擦過鼻子的手指。

“犯了我家Master定下的規矩。”

“你家的Master?誰啊?”

“哦呀哦呀,這位Master小哥可是問出了不應該問的問題呢。”那男人壞笑著搖搖仍然豎著的手指。“隱藏自己的Master的真實身份不是一個標準的Servant的常識嗎?剛才在那餐館裡的另一位Servant就做得不錯。雖然最後他也失誤了。”

“轉回正題。”不等兩人再次茬開話題那個男人便繼續了下去。“雖然我也不太喜歡我家Master定下的規則啦,但Master就是Master,他定的東西對於Servant來說就是命令吧。我也沒辦法呢。”男人再次聳肩。“所以我在此警告兩位破壞規矩的Master小哥和美麗的女士。”

“請不要再度接觸那對主僕,那樣會讓我方非常地緊張。”

“我緊張起來是沒什麼特別的啦,”男人收回手指撓撓臉。“大不了死這麼一兩個人。可我家Master如果因為自己定的規矩被破壞而緊張起來的話,”那男人收起笑臉,猙獰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我們大家都會很生氣。而且‘天子一怒,血流漂杵’這樣的句子兩位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吧。想來兩位也不是那種沒有文化的匹夫才對。”

這同樣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他同樣擁有著百戰餘生之人應有的氣場,可以給予對手絕大的壓力。當他不再嬉鬧時,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力便全面向兩人壓了過來。壓得兩人無法忽視他的通告。

沒等兩人反駁,那男人便將三件物事扔了過來。三塊徽章掉在了站得比較靠前的Saber腳前。

“看到這幾件東西后,還請兩件考慮清楚雙方的立場。”男人突然站了起來。他輕巧地跳起,站在了狹窄的牆壁上。“你我兩方並非一定得分出生死的對手。兩位還請不要隨意自尋短見,這對誰都不好。”

“正事說完,時間也不晚了。嗯......”那男人伸了個懶腰,表情又重新變回了玩世不恭的樣子。

“我走了。希望下次再見兩位時是以同伴的身份而不是對手的身份。我可是很討厭戰鬥的呢。那麼,拜~”

一團煙霧突然炸起包圍了四周的空間。當煙霧散去時,那個男人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了新之助和Saber兩人。

Saber收起武器,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三個徽章。金屬製的徽章正面花紋在街燈光芒的照耀下展現在兩人的眼前。

“六文錢和竹雀紋,另一個不認識。”同樣收起武器的新之助拿著三個徽章驚訝地感嘆起來。

“這真是神奇的戰爭,居然可以讓這兩家也混到一起聯手戰鬥。”

“Master指的是?”Saber歪頭。

“上杉家和真田家呀,這可是戰國大名的家紋。”新之助甩甩手上的徽章。“這兩家的名氣可是大到沒邊,這個國家下到足歲上至花甲沒人不知道他們的。不管是從書裡還是電視劇裡瞭解到的。”

“而且那個刺客剛才還說了‘天子一怒’這樣的話。”Saber補充了一句。這也讓兩人的狀況越發的不妙。

“被兩家大大名盯上不算,還被更加可怕的傢伙盯上了呢。”並沒有意識到嚴重性的新之助痛苦地撓頭。“他們不會用人海戰士來淹了我們吧......我可沒和騎兵打過呢......”

“Master?”Saber卻對此沒什麼反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自己的Master作出決定。

“Saber。”

“是。”

“這場聖盃戰爭,大家都是敵人是吧?”

“是。”Saber點頭同意。“雖然有可能在某些時段可以交流。但最終也需要分出勝負。只有一家可以得到聖盃。這一事項是不可能改變的。”

“那還有什麼好怕的!”新之助一錘定音。“與其去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威脅而躊躇不前,不如憑著自己的真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們如果明天真敢來,我們就和那個金髮大叔一起先把他們幹了再說!”

“Master這麼肯定那位會和我們聯手嗎?”

“肯定的!”新之助狠狠地點頭。“我認人不會有錯的。那位絕對不會接受那些莫名其妙的規則束縛的。如果那些大名們來破壞的話只會讓他生氣,不可能會有別的結果。”

“走!”新之助甩手,當先走了出去。“回家睡覺!養好精神明天開打!”

“是的,Master。”Saber立即跟了上去。

......

同日,午夜,似水宅

戀歌洗完澡穿著睡衣,用毛巾擦著溼頭髮穿著小熊毛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了大廳。

洛基坐在沙發,手裡捧著一個老舊的卷軸正展開閱讀中。他的佩姬則是乘機頭枕著他的腿躺在他身邊閉著眼睛裝睡。誰看到她眉開眼笑的奇怪表情都能知道這隻妖精根本就沒有睡著。

“在看什麼?”戀歌繞到沙發背後,腦袋湊到洛基頭邊也觀察起了那捲軸上的文字。

卷軸上寫的是日文,沒有漢字的純平假名。戀歌作為在本國長大的當地土著自然是可以看明白的。可惜看得明白並不代表可以看懂。

比如“攝津總攝天佑一姬”這樣的名字,這真是某個人會起的名字嗎?那些字是姓?那些字是名?完全不合邏輯。

戀歌看得滿頭霧水。

“這...這是什麼?”

“你家家譜。”

洛基用平淡地聲調給了戀歌一記晴天霹靂。

“啥?我家的家譜?!你在那裡找到的?我為什麼我都不知道有這樣的東西存在的?”真有被嚇到的戀歌雙手捂著臉大叫。連頭上的毛巾掉了到佩姬裝睡的臉上也沒發現。

原本我家是很有名氣的大人物嗎?連家譜這種神奇的存在也有的。

“她找到的。”洛基指指因為呼吸而把毛巾吸進鼻孔裡導致呼吸不暢,現在臉上全是黑線卻仍然堅持裝睡的佩姬。

“在我呆的房間的床下暗格裡。”

“那以前是我姑姑的房間......原來那裡有那樣的東西嗎......我都不知道呢......”一想起自己的姑母戀歌心裡便是一片悲傷。一傷心起來戀歌馬上忘記了自己的姑母沒有告訴她自己家有族譜的事。

平靜了一會後戀歌再次湊了過去,好奇地在自家家譜上找起了自己熟悉的名字。

沒用多久她就在這不長卻跨越近千年的族譜的末端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似水景慶。那是他父親在沒有入贅林小路家前的名字。在入贅後被改成了林小路景慶並繼承了林小路家的大部分家產。這些都是姑母告訴戀歌的,畢竟戀歌的父親在戀歌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似水景慶的名字上有一條橫線,看來是因為離開似水家而被取消掉了。放棄了似水的姓改投他家會引致的後果便是從家譜中除名。這點戀歌是可以理解的。

因為他在他父親名字的下一排裡發現了她自己的名字:似水戀歌。

那字跡正是她姑母用毛筆寫就的。

但是她並沒有發現她姑母的名字出現在族譜上。按說作為父親的姐姐,姑母的名字應該和父親的名字是同排的。而且之前也有出現過女性的名字說明自己家並不排斥女姓上族譜。可戀歌再次從前找到末尾也沒有找到自己熟悉的那個名字。

出現在父親名字同排的是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名字:天授似水寒座守“似水姬”。

“天授似水寒座守”這個似名字又似職位的稱呼在前段也出現過好幾次,沒有接觸過類似知識的戀歌根本不能想像這個名字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也不能瞭解這個名字是不是自己的姑母。

“是神名。”洛基向戀歌作出瞭解釋說明。“地方守護神的神名。”

“這個卷軸上所記述的名字並不是你家的全部。而是為這些可以作為神的伴侶,甚至本身可以成為地方守護神的人所單獨製作的神眷名冊。”

“這個,”洛基指向了卷軸最開始時記錄的名字“源綱”。“這是你家直系初祖。由古代天皇一脈流出的支源。天皇一系一直作為神子而存在。作為神子的子孫自然也是神眷。受到本國天津神的庇佑。近兩千年過去了他們仍然存在正是因為如此。”

“然後是這個。”洛基再次指向第七排第一個名字,也即之前戀歌注意過的“攝津總攝天佑一姬”。“這是個國津神的神名。在天孫下凡後國津神要麼入了天津神一系成為旁神,要麼被打壓得苟延殘喘。一些國津神為了不消失而和天津神後裔結合,以此讓自己的血脈可以一直存在下去。這個傢伙應該就是持這種觀點的國津神之一。他保證了自己的血脈可以存在下去的同時,你家也能得到神一部分的力量。”

“然後是這個。”洛基再往下去,指上了第十排第一個名字“天授寒座大御守似水姬”這個名字。“這是個奪了國津神神權的天津神的名字。在你家與她結合後你家改了姓氏,歸入了她的一族。同時也接下了她的職權‘寒座守’。但因為人和神之間的區別讓你的祖先不能承受‘大御守’這個職位,所以以後的似水姬都是用的‘天授似水寒座守’這個職位來代替自己的名字。接受了這一職位的族人同時也會放棄自己的本名而改稱‘似水姬’。”

“啊......”被洛基這樣一解釋,非常聰明的戀歌差不多已經可以理解這本神代族譜的意義。“那既是說......我的姑姑......在這裡?”

她指向的正是之前她有所感應的,處於她父親名字後面的那個“似水姬”。

“輩份沒錯,你應該猜對了。”洛基點頭同意。然後手抹過當代“似水姬”姓名後的空白處。

那裡出現了一個並不應該出現在神代族譜上的凡人名字。

“似水嘉世代”。

“是姑姑的名字。”再次看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戀歌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不止這樣。”洛基的名字再次抹過戀歌在卷軸上的名字的前部空白。

“似水寒座大御守-似水姬”。

“這、這不是神名嗎?!”戀歌驚訝到連眼淚也沒擦便大退一步,背撞上了牆壁。“為、為什麼我的名字會是神名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洛基撇撇嘴重新將卷軸捲起。“這些本土神多多少少都有些預言能力。就算是已經過渡到血脈稀薄後的白銀時代,那些半人半神也同樣會有一些類似的能力。自從我幹掉那隻蓋亞的走狗後你也有差不多的能力吧,預感的能力。”洛基用鄙視的眼光掃了一眼空有能力卻不知如何用的戀歌。

“白銀時代?”而戀歌在意卻是另一方面,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詞對她很重要。“那是什麼?”

“一些劃分時代的名字。黃金、白銀、青銅和黑鐵等等的。每一次的過渡都是透過一次天災來實現的。”作為一個黃金時代並且見證過時代終結時那天變地異的神民,洛基並沒有對戀歌解釋太多。

“那現在的時代是?還有我屬於那一類?”靈感告訴戀歌,這兩個問題可以解釋許多現在的不可思議。

“青銅,白銀。你該睡覺了。”平時話就不多的洛基沒頭沒尾地說出了兩個詞便將戀歌趕去睡覺。發覺洛基心情不好的戀歌也不再多問老老實實地離開了。

“現在還不是解釋這兩個詞同時出現在一個時代所可能產生的後果的時候。”洛基下意識地伸手撫摸著靠在他身上的那團毛茸茸東西,然後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被摸頭摸得很舒服的佩姬激動到全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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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神秘組資料因為某新刺客的爆料而有更新。似水家神代族譜會在本大章完結後上傳。

蓋亞的三重連環陰謀終於開始浮出水面。

如果對時代的劃分有疑問的同學,請去看第五章第五十節中摩根關於當時世界中七大世紀交代的過程介紹。這裡的黃金時代交替至白銀時代的過程正以如同那邊的第三紀大熱紀交替至第四紀寂靜紀那樣的一場滅絕性神戰來過渡的。其後果便是神全滅,一切高階武力消失,世界全面倒向蓋亞側。

白銀時代過渡至青銅時代的契機正是出現人這種生物。沒有魔幻力量光靠科學力量想要剝奪蓋亞的力量最少也得等到如那個世界的第六紀沉淪紀才行。那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後的事了。何況在那之前已經鋼之大地什麼都完蛋了。

所以說戀歌其實是個死剩種。而且死剩種不止她一個。這次參加聖盃戰爭的魔術師裡還有最少一個。這同樣也是陰謀的一部分。咱先掐住說到這裡,其它的等時機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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