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嘉年華-單元一

夢界創生·過期年糕·10,643·2026/3/26

夢想嘉年華-單元一 “擦!這回總不是電臺節目了吧!可不能再把我關在小黑屋裡一整夜了哦!”B來到後臺剛換上禮服便掀了桌子。 “你才B!你全家都是B!叫我的真名呀!” “真名叫XXOO的傢伙還是別在這裡叫囂比較好。你看,我都不忌諱被叫作A的。”A女士讓過飛來的桌子走到B身邊,揪起B的衣領就將B給拖向了前臺方向。 “明明上次是在說你和我的名字加起來叫XXOO吧!我......”原本B還準備吐槽下去,可是A瞪過來的眼神太過犀利。被女漢子嚇到的B只能嚅囁兩聲然後閉嘴。 “昨天給你的演出順序和臺詞都有背過吧?”A在前後臺之間的隔間裡放下B,同時上前為B整理了一下領節。 “不要小看我的智慧!”B抬頭挺胸。“我可是用嘴炮就讓那幫綠皮Waaaagh們士氣崩潰的強力角色來的!” “嗨嗨~XXOO的智慧嘛。我知道我知道。”無視一邊B的“你才XXOO你全家XXOO”,A看了看錶首先走出隔間。 “開始了哦。” “切。”沒有了吐槽物件的配合,B只能鬱悶地跟著走出隔間。 走到前臺的兩位主持看到的是料想中的大量機械裝置和正等在那裡的現場觀眾們。似乎頗為有經驗的A視線轉向現場導演的方向,打了個手勢示意可以開始。 “不用緊張,不是現場直播。說錯了可以重來的。”乘著短暫的間隙,A還安慰了一下身邊明顯有些緊張的B。 [Action]觀眾席背後的顯示器上打出了這樣的開始字幕。 “各位電視機、收音機、網路直播間前的觀眾大家好!這裡是[夢想嘉年華]節目!”御姐A首先開口。 “這是一檔首次起用的,關於邀請他世界住民來無限城進行活動的綜合類娛樂節目。經過無限城傳媒協會和下議院為期兩週的討論,在今天將首次正式舉行!我是A。” “我是B。”無奈的B只能用這個奇怪的藝名。 “非常榮幸可以作為首場節目的主持人出現在這裡。”A向身前的觀眾和攝像裝置鞠躬。B看到後也同樣照做。 “這是檔輕鬆愉快的娛樂類節目。為的就是博君一笑。各位大可放心語言習慣類問題。這樣的問題在這裡全部不存在。因為......” “這裡是無限城!屬於Miku公主的無限夢想之城!”MikuFan的A舉起右拳大叫。 “Miku公主的無限夢想之城!!!”觀眾們立即被A的行為挑起了鬥志,集體站起一齊大叫。 “啊哈哈哈......”剛參加完幻想鄉最強大賽,和魔人狂走戰隊一齊回來玩的Miku因為Fans們的狂熱只能躲在同隊的大家背後苦笑。連原本想拿下來的帽子和墨鏡也沒法拿下來了。 “Miku‘公主’是怎麼回事?”魔理沙好奇地用肘頂頂身邊的Miku。 “因為某作者對Miku的愛越陷越深的關係所致。”那美說出了真相。追著某親兒子回幻想鄉來的彼岸川那美還是沒能找到那隻相當警覺瞬間退場的混帳。鬱悶中的她結果被魔人暴走戰隊的大家給一齊拉了過來。 “哦~這樣哦~”魔理沙對著場外的某死魚眼工作人員手動斜眼。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吃掉!”某死魚眼狠狠地瞪了回去。 “來呀來呀!來吃我呀!”大概也只有魔理沙才會這樣挺胸抬頭回應過去。直惹得周邊的同隊隊員們閃得遠遠地裝不認識她。 死魚眼敗退。結果被那美一紙扇打倒在地。 “還要拖戲到什麼時候!” 正戲繼續...... “接下來是一一介紹入場的異世界客人們。”奪回了攝像機鏡頭的A一指節目場地中央的數張多人桌。“先從主角組開始!” “組名:主角組。由作為御主的似水姬和作為從者的魔王君組成。現在有請兩位上場!”A作為一個典型的無限城出生人士對非信仰型神明毫無敬意。對這一類的神明典型的無限城人士表現得更多的是“努力的目標”、“想要超越的事物”和“這個傢伙有些吊惹不得”這類的感情。 燈光從演播室的天頂降下,打向從場邊走來的主角組。可現實並非如A所說的那樣,走進觀眾眼簾的一共有四隻生物。 一個女性人類、一個紫膚魔王、一隻黑狼和一隻白狼。 紫色皮膚金色頭髮的魔王無限城的大家並不是第一次見。叫做洛基的魔王曾經被無限城的Miku公主大人邀請來參觀過演唱會,作為嘉賓被Miku向大家介紹過。因為時間的間隔並沒有太過久遠。這位的特殊形象只要不是健忘症是沒那麼容易忘記的。 現在的洛基正一臉不爽,因為那位女性幾乎是用掛的勾在他胳膊肘上出場的。 那是一名面目嬌好的黃膚系女性。這樣的女性在夢想界中並不多見,只有在魔人一族中佔據的比例才會高一些,針對魔人那稀少的人口數量來說。但她卻並非魔人那樣的魔力特種,並沒有表現出對待與自身非相關事物的刻板和敷衍。她給人的是“值得親近的”、“特殊的”和“需要仰望的”這樣的感覺。 因為她的種族、外在氣場和職業。 “半神-似水姬·尼布林海姆·諾倫。”B回憶著事先得到的資料報出了這位少女的情報。“現諾倫新地球北半球的死河女神。掌管諾倫北半球死靈迴歸混沌海的燈塔。由幻想鄉的風與天空之神運用靈界風從異世界吹來的‘不被那個世界所喜歡的聖靈’形成。” 因為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演出主持,B總算明白了記憶知識和運用知識之間的區別。他的介紹的後半句完全是現場發揮。惴惴的他隱秘地轉過頭,看向了A。 側對著他的A揹著觀眾、揹著攝像裝置,右手背靠在自己的背後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得到鼓勵的B立即士氣恢弘。轉瞬間便將自己的氣勢迴歸到了入場前的樣貌。 那不吐槽不舒服基斯的樣貌。 “嗯嗯,守望死靈迴歸正確路途的神是值得尊敬的。”A認同地點頭。“但這位現在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啦。” “請多體諒一下身為去死去死團的我還有去死去死團的觀眾們的感受啊!!!”A的眼中流出血淚,怒指仍然掛在洛基身上的戀歌。 “難道一定要讓我們怒火中燒,在午夜跑到神社後的樹林中釘草人你們才會安心嗎!口胡啊!這簡直不能忍!守護者戰團的修女分團何在!趕快過來燒死這對異性戀!” “誰和她戀啦!” 戀歌沒怒,反而是一直被人掛著的洛基怒了。但有人比他更怒。 “誰和你說守護者戰團有修女分團的!給我差不多一點!”穿著紅銀兩色動力裝甲的阿爾撞破幕布從後臺衝了出來。她背後拖著兩個男性完全拉不住她。 剛怒起來的洛基一見這位的氣勢就知道主持要糟。見好就收的他立即後退三步同時將戀歌推到身後。阿爾牌帝皇之刃從他面前隆隆駛過,衝向主持人B。 剛才還在惡搞守護者戰團的B立時面對上了守護者戰團二團的團長大人。這時他的心情唯有他知道。 大概是像兩個家庭主婦在討論隔壁新來的年輕妻子揹著丈夫偷經常出現的米店大叔時被那家的丈夫正好從旁路過盯著看時一樣的心情罷。 “我......”阿爾剛從強大的慣性中站穩,想要和這嘴上沒拉鍊的主持人好好理論一下,她的肩膀就被他人勾住了。 勾住她肩膀的是那美。被主持人A拉過來的鬼神少女力氣奇大無比,輕描淡寫地便將阿爾和她被後如風箏一樣一起被拖出來的兩人男性全部拽回了後臺。場上只餘下那鬼神少女勸說聲和阿爾的碎碎念。 “沒到你出場啦。咱們再去喝一杯怎麼樣。別生氣啦。” “明明我們信仰的是這個世界的本質。這樣說也太亂來啦......這、這白酒是從那裡拿出來的!那種部位也能拿出酒瓶嗎......好羨慕......” “好可怕的氣勢......”阿爾被拖回去的現在,B仍然處於被震懾狀態。 “因為他們的每天面對的都是狂亂的惡魔嘛。”A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在意。“繼續,大家都在等著你那。” 見B有被好好教育,洛基撇撇嘴放下了這事。躲在他身後的戀歌從一開始就沒放開過他的手臂,現在正露出半個腦袋捂著嘴偷笑中。 “總之這是一對神人和惡魔的強力組合。不愧是主角組。”介紹過洛基後的B作出了這樣的總結。然後他的視線轉向了與兩人一起上來的兩隻幾乎與亞洲象同高的一黑一白巨狼。 “兩位......”B仰著脖子觀察那兩隻正在看他的大傢伙。若不是在無限城這個受太初妖精誓約守護的城市,大概只是直視這兩位他就已經死了。 “可以自我介紹一下嗎?” 他的提問物件當然是那兩隻比象還大的狼。無限城什麼千奇百怪的角色都有。有市儈的Waaaagh、有喜歡針線活的泰坦、有暴力狂的人魚,有愛好和平喜歡見人就散佈愛與正義的泰倫腦蟲。狼會說話這種事很正常。 可惜他面對的這兩位不會。不是不會說,而是不能說。 黑的一說話天就破了。白的一說話人就死了。 “我來吧。”戀歌靠在洛基胳膊上開了口。現在的她不再是當年17歲的青澀樣貌。已經從乙女進化為御姐的超究極生物在鏡頭前向所有觀眾展現著正年女性所應有的完全魅力。 那種可以讓所有人迷醉的魅力。不管是從什麼方面。 “黑色的是焚裡爾·比利牛斯先生。白色的是靈長目殺手·比利牛斯女士。是作為親友團來玩的。現在算是我的義子和義女哦。” “......”洛基聽到她這樣介紹立即轉頭狠瞪她一眼。 隨時注意著洛基一舉一動的戀歌立即轉過頭吃吃地笑了起來。 在焚裡爾看來剛才說話的女性根本就是一團肉,隨時可以吃掉。完全不在意戀歌說了什麼的他無聊地趴在地上睡了起來。 黑的不在意,白的當然也不會在意。靈長目殺手·比利牛斯女士打了個哈欠後將下巴靠在焚裡爾的背上也睡了過去。 不管從那個方面來看這兩位都只能給人威武的感覺。可事實上這兩位剛躺下去睡著就被某些認為他們很萌的奇怪傢伙給盯上了。 比如現在正和小夥伴們偷偷抓著焚裡爾的毛試圖飛越巔峰到“山”的那邊去的紅魔館二小姐。小夥伴們當然是指七色戰隊....啊不、最終幻想戰隊。雖然無色隊員還是缺席狀態。 還有那三隻經常出場的黑白紅三貓。她們仨正圍著睡著的兩隻汪星人打轉觀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第二組是幕末組。”依照著看過的資料上的順序,B報出了新一組的情況。“由御主‘知名不具’和從者拔刀齋組成。現在有請他們倆位上場!” 燈光順著A和B的指引打向了後臺方向。可從後臺過來的東西實在讓人驚爆眼球。 那是一個穿著素白色浴衣的慘白皮膚男人。他赤著腳、裸著大半骨瘦嶙峋的胸膛、腰間別著一把連鞘打刀,右肩扛著一口楠木棺材來到了臺上。 他那紅色的眼睛異常地嚇人。彷彿隨時會從眼角滴出血淚來。 電視機或者網路電視前的觀眾因為阻隔不會感受到這種似乎剛從修羅殺場走出來的殺氣。但現場的大家都感受到了。有戰鬥力、經歷過一些不俗才走到現在的大家還好,沒有經歷過戰鬥和殺戮的則慘了。 尤其是站在臺上直面京都殺人狂的A和B。他們甚至被那種有如實質一般的殺氣壓得連腰也快直不起來。 這個時候,Miku的身上閃耀起了綠光。同一時間,整個城市也有一陣綠光瞬起瞬滅。然後,那血色的殺氣再也不能感染到在場的任何人。 “咻~”B擦掉頭上的冷汗。“彷彿到三途川邊走了一圈似的。我總感覺天國的奶奶在河的那邊向我招手。” “三途川的那邊原來是天國嗎?”A手動斜眼。 “比喻啦比喻!”B立即糾正錯誤。“誰都知道我們這個世界去向彼岸的實際是混沌海。什麼三途川或者天國之門只是為了讓大家能感受得更形象一些而已。不用在這種事情上吐槽我吧。而且,到底誰才是吐槽役?” “你終於承認了自己除了吐槽之外一無是處了嗎?”A的眼睛咪了起來。內裡的笑意一覽無餘。 “你眼睛脫窗了嗎!”B被氣得半死。為了奪回優勢地位他猛得挺胸抬頭。“你難著沒有看到全世界最帥、最美型、最聰明和腿最長的男人站在你面前嗎?” “這個梗是外傳的,大家有可能沒看過。B你還是吞回去吧。” “才不要咧!”B猛搖頭。“那位可是對那個純科幻的外傳非常自豪的。怎麼說我也得幫他一下才對吧。” “其實是拿了回扣吧。比如能在這裡出場再賣一次萌什麼的。” “那叫帥!” “天然呆?” “口胡!!!” 盯~ 場內的觀眾們向這對莫名其妙開始說相聲的奇怪主持報以炙熱的視線。AB組合的互相嘴炮在這如放大鏡聚焦烤穿地球的視線中沒用多久就敗退了下來。互視一眼齊齊咳嗽一聲擺脫尷尬。 “啊哈哈哈~職業病職業病~大家不要在意~”B摸著後腦勺企圖矇混過關。 “真的沒有在期待好心人出現幫我們打發掉那位殺人魔王的意思哦~”頭上滴汗的A御姐右手Kira~☆的同時不小心把真心話給說了出來。 背景後邊待機的死魚眼工作人員捂頭哀嘆一聲後只能親自出現將一直站在那裡不知道在發什麼呆的Berserker推到他的位置上。 “話說......”見有主辦方撐腰,B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走到殺人齋面前將話筒伸了過去。“殺人齋,你的御主呢?” “......”殺人齋把刀抽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B被嚇得連哭也哭不出來,只能大笑著後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其實只要閣下能夠出場就夠了!御主什麼的去死去死啦!請把兇器收起來好嗎!” “這個沒出息的......”A捂臉裝不認識他。 其實她也不敢再試圖上去和殺人齋說話了。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跳起來給自己一刀的。 遠離了殺人齋五步開外後B發現殺人齋的殺意消失了。似乎明白了什麼的B頓時又對現在正在自己腳邊的大棺材起了興趣。 “閣下......我可以開啟看看嗎?”B小心地向殺人齋請示。 可殺人齋沒了人來打擾又開始發起了呆。 “既然不說話我可就當你同意了哦。”見對方仍然沒反應B便放下手裡的話筒蹲到楠木棺材邊。小心翼翼地伸起雙手推開了一點點棺材蓋子。 “???”因為光線不太好的關係他並沒有看清裡面有些什麼。沒辦法的他只能再湊近一點。 “!!!” 嘭! 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的B突然光速將棺材蓋合了起來。一臉鐵青的他機械地站起,拿著他的麥克風同手同腳走回A的身邊。 “怎麼了?”A被B的樣子搞得疑惑不已。 “請不要再問了......”B捂著嘴,頭上的黑線在不斷地增多。“我不想再想起那些不應該想起的事。總之我終於明白了驗屍官是個多麼了不起的職業。對不起,我以前一直太看輕你們了。” “可是你現在看上去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耶。” “再命不久矣三百年我也能繼續戰下去......呸!”被轉移注意力的B對著地上呸了一口。“我又不是桔右京怎麼可能命不久矣三百年!這種梗怎麼會從我嘴裡出來的!太奇怪了吧!” 盯~ “嗨嗨~繼續繼續!”又一次被烤螞蟻光線盯的倆主持只能努力保持正經的樣子。 “這一次出場的是柳生組!由明明姓柳生偏要改成直衛的直衛新之助和我們的守護者戰團二團團長阿爾託莉亞組成。現在有請他們。” 所以說習慣的力量是可怕的。剛才已經撞破一次幕布的阿爾又一次撞破幕布走了出來。直到她被所有人盯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做了些什麼。結果直到坐上位置她的頭也沒能再抬起來,臉一直是紅紅的。 “......”B將話筒湊了過去。“話說明明是兩人一組的。為什麼會是你們三位的?” “阿茶副團長可以解釋一下嗎?” “哼!”坐在阿爾左邊的阿茶側過臉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阿爾右的邊新之助。“如果我不來的話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發生。所以我來了。你有意見嗎?” 什麼都沒搞清,剛來就被人恨上了的新之助現在感覺自己特無辜。 “我是沒什麼意見啦......”B看看阿爾左邊又看看阿爾右邊,果斷決定無視這出莫名其妙的三角關係。 “異性戀不成立這種資深團員才會理會的問題我還是睜隻眼團隻眼吧。阿茶副團長......” “我總感覺你在說前一個‘團員’和我的‘副團長’時有把概念混淆過......”魔術師的阿茶第六感還是挺強的。居然連B這樣隱晦的吐槽也發現了。 被破招的B只能轉頭去解決另一邊貌似很好解決的那位。 “新之助先生,對於來這無限城你有什麼感想嗎?” “感想?”因為B的到來而成功迴避了阿茶的死亡凝視的新之助頓時鬆了口氣。被採訪到的他疑惑歪頭。 “感想......說起來我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 “不用在意這種小事。”A和B同時理所當然地對新之助甩甩手。 “小事哦原來是......總感覺那裡不對......算啦不管啦。”被打岔的粗線條男人瞬間就忘記了自己死而復生的事。 “但是......我一出現就是在這裡耶。你們要我怎麼才能說出什麼針對無限城的感想呢?很奇怪耶。” “說起來好像現在特別神清氣爽的是怎麼回事?”各種針對自身的莫名其妙讓新之助現在還處於神志恍惚階段。在同一個問題上根本堅持不住十秒就又換了方向。 看來這位暫時是不能交流了。 A和B同時得出這樣的答案。 “團長大人。”A的話筒對上這組人中唯一沒有采訪到的阿爾。“在來這裡之前守護者團員和你在做什麼?” “β星域發現集團走私。主事者是惡魔,所以前去剿滅。”說到正事阿爾立即變得一本正經的。 “剛完成就收到了這裡的邀請函。所以......” “所以連重達175Kg的ZERA-1也沒脫就急匆匆地跑過來了。”阿茶現在怨念十足,指著阿爾身上紅銀相間的戰團動力甲就吐槽了過去。“她把這件事的重要程度給放在了與滅魔同高的位置上。真是讓人非常不爽啊。” 說完他又向一邊的新之助瞪了過去。感受到凝視的新之助只能脫離神遊天外狀態,無辜地與阿茶對視。 兩人含情脈脈。 觀眾滿頭黑線。 阿爾被夾在兩個笨男人中間,頭又低了下去。 “似乎有很多隱情可以挖掘的樣子......嘛~算啦,我又不是記者的。這種時候我當然會把自己職業偵探的毛病壓一壓的放心吧。”對於阿爾投過來的視線A表示心領神會。再怎麼說阿爾也是個相當有名氣與地位和需要正面對待的戰士。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A和B還是懂的。他們可不是熊孩子。 “下一組是天堂組。由加百列先生和庫爾什尼克先生組成。” 前幾組不是多上來人就是少上來人,這次的兩人一組這種規則果然是不可能成立的。天堂組也是一樣,只有一個黑髮紅眼黃衣的冷麵帥哥拿著一把日本刀上場。 “庫爾什尼克先生是嗎?”A給B的資料裡有眾人的照片,B當然認得出這位冷麵帥哥是誰。“你的搭檔加百列先生呢?” 聽到B的詢問,吸血鬼獵人將手上的刀抽出刀鞘插在了桌子上。 B被這突然而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大退一步的他差點沒坐在地上。 “小庫庫你果然也被請來了呢。”倒是一邊一直粘著洛基的戀歌突然開了口。她滿臉遇見朋友的笑容向著冷麵帥哥打招呼。 庫爾什尼克摘下帽子放在桌上,向遠處的洛基和戀歌點頭致意後裝起了石像。 “似水姬似乎知道些什麼。可以說明一下嗎?”A立即將話筒遞了過去。 “那把刀就是康特大叔啦。”戀歌指的正是那把被庫爾什尼克插在桌上的日式打刀。 “唉?!”不止是A和B,連全場的觀眾們也對這一事物驚訝無比。明明是在叫人的,怎麼會是一把刀的。 “嗯?這不是我的和泉守兼定嗎?”被眾人大分貝的驚呼聲驚醒的新之助一轉頭就看到了隔壁插在桌上的那把刀。他同樣驚呼了起來。但他的驚明顯和觀眾們的不一樣。 如同看到親人一般的那種。 激動的他跑了過去,遞出雙手準備去握兼定的刀柄。連戀歌的“不行!!!”和庫爾什尼克飛過來的白眼也無視了。 握住刀柄的瞬間,新之助就如掉進了滾筒洗衣機一般以握住刀柄的手為中心橫向地轉了起來。像極了直升機的主螺旋槳。 離心力最終將他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與來時不同,這回他是頭下腳上。順帶還將柳生組的桌子給砸壞了。 現場頓時一片雞飛狗跳。 “反正洗地的都是我是吧......”其實也只有死魚眼背景工作人員在處理現場的狼籍。別人該幹啥還是在幹啥。 “耶?這不是小戀歌嗎?”被阿爾拉起來的新之助到這時才注意到一邊的戀歌。反應過來的他立即和以前合作過的少女打了個招呼。 可那邊的戀歌卻因為曾經被洛基改變過因果的關係而對這樣的親切問候有些疑惑。在改變過的歷史裡她從來沒有見過新之助這個人。新的記憶裡只有和泉守兼定而沒有直衛新之助。然而在新舊記憶重合後舊記憶裡附帶的這個人卻從來沒有出現過。更是引得她差不多快忘了有這麼一號人曾經和她並肩作戰過。 “所以說我死了之後果然是連個上香的人也不可能有的嗎?5555555555555......”同樣聽得到解釋的新之助頓時淚流滿面再起不能。 這回是B、洛基、阿茶和庫爾什尼克同時對他飛白眼。誰叫新之助連自己現在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也搞不清楚呢。 “來說明一下吧。”成功拖到戲後A再次將話筒遞到戀歌面前。 “抱歉,我現在真的想不起來閣下是誰。”戀歌首先向新之助致歉後才開始說明。“康特先生當年將兼定留在我的神社後就和小庫庫一起離開去繼續旅行去了。他們倆人旅行的目的是希望突破人類的極限,讓康特先生產生非人類的進化。” 可以來到無限城的人們和生活在無限城的人們都是為了“進化的無限可能性”這個目標而行動的。戀歌的說明他們能夠理解,不會產生疑問。 “但是十年過去了兩位卻毫無所獲。最終康特先生和庫爾什尼克先生產生了爭執。”說到這裡戀歌頓了一下。“對於那個世界的死徒,也即吸血鬼的爭執。” “康特先生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成為死徒,讓自己可以遠離那些對他來說非常無聊的貴族生活,從而達到不死。可庫爾什尼克先生卻是吸血鬼獵人。兩人因此而爭執了起來。因為兩人的關係非常好,這樣的爭執註定是無果的。兩人互相妥協後決定使用一些附帶有更高危險性的方法:用魔術力量改造自我。結果在一次大儀式的中途康特先生被引發了起源:波動。” “起源覺醒的一瞬間他們倆所處的歐洲小鎮便被縱向震波毀滅。同時兩人一齊重傷,只能暫時呆在黑森林裡治療回覆。這次的事件引起了當時世界的教會力量和魔術師力量的注意。他們倆人同時被那兩方下了‘殲滅指令’和‘指定封印’。” “經過數場大戰後兩人聯絡上了我。我透過遠端通訊成功讓兩人脫離了兩大勢力的追擊來到了我的神社躲避。但這個時候,康特先生已經重傷到離死不遠了。來到我的神社的他只剩下了頭部。” 戀歌輕抿嘴唇,神情中包含著濃重的遺憾。抱住洛基的手臂也越發地用力起來。 “因為他的起源‘波動’的關係。沒有任何魔術道具可以讓他寄宿,儲存下他的靈魂。最終我只能將他的靈魂打入和泉守兼定中成為刀魂。然後在庫爾什尼克先生的決定下將重傷的庫爾什尼克先生和兼定一起深埋入地底進行封印。直到庫爾什尼克先生回覆為止。” “誰想庫爾什尼克先生傷得是如此的重。直到我老死的2081年也沒有甦醒過來。”戀歌嘆了口氣終止了話題。“然後的事各位都知道了。我們來到了這裡。” 倒是一邊的小庫庫對於戀歌的說明完全沒有什麼感覺。似乎這事與他無關一般。他只是坐在那裡,和兼定一起。與同樣發呆的拔刀齋的區別只在於他對外界還有反應。會用眼睛去左右觀察,去警惕。 “那即是說加百列先生還活著?以那樣的形式?”B指指兼定刀。 戀歌點頭。 “活著就沒問題。”A抬起右手拉下自己右側臉邊一直呈上翹關閉狀態的通訊器,開始呼叫起後臺支援。 “上議院賢者機關今天是由誰來維持這裡的結界的?是七彩的日月星三人組?怎麼會是她們......”不止是A和B,連觀眾們聽到“七彩的日月星”時也表現出了害怕的情緒。“不管了......A在這裡提交開放靈波加強模式的提案。” “提案無條件透過。”坐在角落裡的Miku用很輕的聲音呢喃了一句。 “啥?”聽到聲響的魔理沙疑惑轉頭。Miku吐著舌頭敷衍了過去。 原本暗色調的演出場地在提案透過後頓時多了一層隱約可見的青色光。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發生。 “下一組......”A和B互視一眼齊齊嘆氣。“果然這次的組合都是不能遵守兩人一組的規則的......作者真任性。” “需要我道歉嗎?”死魚眼背景工作人員手動斜眼。 “有請邪神組和戰國組。” 這一次呼啦啦地上來了一群人。有戰國組的雙刺客風魔小太郎和猿飛佐助、邪神組的御主麥裡諾和他的兩大Rider源義經與虎姬,還有邪神組的獨立Caster平將門。 總之就是上來了一大幫壞人。 “我是壞人......”佐助淚流滿面。小太郎撇嘴“切!”了一聲。 壞蛋神父一上場就開始和新之助玩起了瞪眼遊戲。奇怪的是見到新之助用惡狠狠的眼神在瞪新上場的神父後阿茶居然也一起瞪了過去。變成了兩個大男人一起瞪神父。 “男人之間的奇怪友情。”對此阿爾是這樣向B的話筒解釋的。 牛若丸和虎姬一上場就無視眾人拿出一盤圍棋下了起來。似乎不管在那裡也無法影響兩個明明沒有見過卻神交已久的大將之間的默契一般。 上場眾人中最反常的反而是平將門。這位現在一身的老農服裝,肩上還扛著一根魚杆。對於莫名其妙被請到這裡來表現得相當不滿。 “如果沒個解釋的話我就走了。”說完他就轉過了身。 “這次節目的優勝者可以得到一個願望。”A用很輕的聲音呢喃了一句。 “還不快點開始!”明明剛才還離邪神組位置有三十米以上的距離,平將門在觀眾們沒發現的情況下已經坐了過去,並拍著桌子大吼。 “還真是務實啊......”A和B齊齊撇嘴。 “雖然是七彩色的願望。” —————— Ps.A和B的話,有看過某外傳的話應該會有映象。如果沒看過的話......就當他們是路人A和路人B好了。 文中錯將拔刀齋寫成了殺人齋。因為懶的關係......啊哈哈哈~~~大家領會精神就行了啦~~~ 以前有在章節裡介紹過夢想力和陣營之間的特殊聯絡。針對不同陣營的人物,夢想力的在被使用時表現出的色彩是不同的。其中會將夢想力運用成七彩色的陣營唯有混亂邪惡陣營的人物。 所以,節目當日負責維持無限城雲球大結界的七彩的日月星三人組是三個完全無節操的混亂邪惡陣營的傢伙。接下來的章節裡大家就能感受到了。 Miku是無限城最高許可權擁有人。所以這次A的提案才會無條件透過。以後可不好說了。

夢想嘉年華-單元一

“擦!這回總不是電臺節目了吧!可不能再把我關在小黑屋裡一整夜了哦!”B來到後臺剛換上禮服便掀了桌子。

“你才B!你全家都是B!叫我的真名呀!”

“真名叫XXOO的傢伙還是別在這裡叫囂比較好。你看,我都不忌諱被叫作A的。”A女士讓過飛來的桌子走到B身邊,揪起B的衣領就將B給拖向了前臺方向。

“明明上次是在說你和我的名字加起來叫XXOO吧!我......”原本B還準備吐槽下去,可是A瞪過來的眼神太過犀利。被女漢子嚇到的B只能嚅囁兩聲然後閉嘴。

“昨天給你的演出順序和臺詞都有背過吧?”A在前後臺之間的隔間裡放下B,同時上前為B整理了一下領節。

“不要小看我的智慧!”B抬頭挺胸。“我可是用嘴炮就讓那幫綠皮Waaaagh們士氣崩潰的強力角色來的!”

“嗨嗨~XXOO的智慧嘛。我知道我知道。”無視一邊B的“你才XXOO你全家XXOO”,A看了看錶首先走出隔間。

“開始了哦。”

“切。”沒有了吐槽物件的配合,B只能鬱悶地跟著走出隔間。

走到前臺的兩位主持看到的是料想中的大量機械裝置和正等在那裡的現場觀眾們。似乎頗為有經驗的A視線轉向現場導演的方向,打了個手勢示意可以開始。

“不用緊張,不是現場直播。說錯了可以重來的。”乘著短暫的間隙,A還安慰了一下身邊明顯有些緊張的B。

[Action]觀眾席背後的顯示器上打出了這樣的開始字幕。

“各位電視機、收音機、網路直播間前的觀眾大家好!這裡是[夢想嘉年華]節目!”御姐A首先開口。

“這是一檔首次起用的,關於邀請他世界住民來無限城進行活動的綜合類娛樂節目。經過無限城傳媒協會和下議院為期兩週的討論,在今天將首次正式舉行!我是A。”

“我是B。”無奈的B只能用這個奇怪的藝名。

“非常榮幸可以作為首場節目的主持人出現在這裡。”A向身前的觀眾和攝像裝置鞠躬。B看到後也同樣照做。

“這是檔輕鬆愉快的娛樂類節目。為的就是博君一笑。各位大可放心語言習慣類問題。這樣的問題在這裡全部不存在。因為......”

“這裡是無限城!屬於Miku公主的無限夢想之城!”MikuFan的A舉起右拳大叫。

“Miku公主的無限夢想之城!!!”觀眾們立即被A的行為挑起了鬥志,集體站起一齊大叫。

“啊哈哈哈......”剛參加完幻想鄉最強大賽,和魔人狂走戰隊一齊回來玩的Miku因為Fans們的狂熱只能躲在同隊的大家背後苦笑。連原本想拿下來的帽子和墨鏡也沒法拿下來了。

“Miku‘公主’是怎麼回事?”魔理沙好奇地用肘頂頂身邊的Miku。

“因為某作者對Miku的愛越陷越深的關係所致。”那美說出了真相。追著某親兒子回幻想鄉來的彼岸川那美還是沒能找到那隻相當警覺瞬間退場的混帳。鬱悶中的她結果被魔人暴走戰隊的大家給一齊拉了過來。

“哦~這樣哦~”魔理沙對著場外的某死魚眼工作人員手動斜眼。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吃掉!”某死魚眼狠狠地瞪了回去。

“來呀來呀!來吃我呀!”大概也只有魔理沙才會這樣挺胸抬頭回應過去。直惹得周邊的同隊隊員們閃得遠遠地裝不認識她。

死魚眼敗退。結果被那美一紙扇打倒在地。

“還要拖戲到什麼時候!”

正戲繼續......

“接下來是一一介紹入場的異世界客人們。”奪回了攝像機鏡頭的A一指節目場地中央的數張多人桌。“先從主角組開始!”

“組名:主角組。由作為御主的似水姬和作為從者的魔王君組成。現在有請兩位上場!”A作為一個典型的無限城出生人士對非信仰型神明毫無敬意。對這一類的神明典型的無限城人士表現得更多的是“努力的目標”、“想要超越的事物”和“這個傢伙有些吊惹不得”這類的感情。

燈光從演播室的天頂降下,打向從場邊走來的主角組。可現實並非如A所說的那樣,走進觀眾眼簾的一共有四隻生物。

一個女性人類、一個紫膚魔王、一隻黑狼和一隻白狼。

紫色皮膚金色頭髮的魔王無限城的大家並不是第一次見。叫做洛基的魔王曾經被無限城的Miku公主大人邀請來參觀過演唱會,作為嘉賓被Miku向大家介紹過。因為時間的間隔並沒有太過久遠。這位的特殊形象只要不是健忘症是沒那麼容易忘記的。

現在的洛基正一臉不爽,因為那位女性幾乎是用掛的勾在他胳膊肘上出場的。

那是一名面目嬌好的黃膚系女性。這樣的女性在夢想界中並不多見,只有在魔人一族中佔據的比例才會高一些,針對魔人那稀少的人口數量來說。但她卻並非魔人那樣的魔力特種,並沒有表現出對待與自身非相關事物的刻板和敷衍。她給人的是“值得親近的”、“特殊的”和“需要仰望的”這樣的感覺。

因為她的種族、外在氣場和職業。

“半神-似水姬·尼布林海姆·諾倫。”B回憶著事先得到的資料報出了這位少女的情報。“現諾倫新地球北半球的死河女神。掌管諾倫北半球死靈迴歸混沌海的燈塔。由幻想鄉的風與天空之神運用靈界風從異世界吹來的‘不被那個世界所喜歡的聖靈’形成。”

因為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演出主持,B總算明白了記憶知識和運用知識之間的區別。他的介紹的後半句完全是現場發揮。惴惴的他隱秘地轉過頭,看向了A。

側對著他的A揹著觀眾、揹著攝像裝置,右手背靠在自己的背後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得到鼓勵的B立即士氣恢弘。轉瞬間便將自己的氣勢迴歸到了入場前的樣貌。

那不吐槽不舒服基斯的樣貌。

“嗯嗯,守望死靈迴歸正確路途的神是值得尊敬的。”A認同地點頭。“但這位現在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啦。”

“請多體諒一下身為去死去死團的我還有去死去死團的觀眾們的感受啊!!!”A的眼中流出血淚,怒指仍然掛在洛基身上的戀歌。

“難道一定要讓我們怒火中燒,在午夜跑到神社後的樹林中釘草人你們才會安心嗎!口胡啊!這簡直不能忍!守護者戰團的修女分團何在!趕快過來燒死這對異性戀!”

“誰和她戀啦!”

戀歌沒怒,反而是一直被人掛著的洛基怒了。但有人比他更怒。

“誰和你說守護者戰團有修女分團的!給我差不多一點!”穿著紅銀兩色動力裝甲的阿爾撞破幕布從後臺衝了出來。她背後拖著兩個男性完全拉不住她。

剛怒起來的洛基一見這位的氣勢就知道主持要糟。見好就收的他立即後退三步同時將戀歌推到身後。阿爾牌帝皇之刃從他面前隆隆駛過,衝向主持人B。

剛才還在惡搞守護者戰團的B立時面對上了守護者戰團二團的團長大人。這時他的心情唯有他知道。

大概是像兩個家庭主婦在討論隔壁新來的年輕妻子揹著丈夫偷經常出現的米店大叔時被那家的丈夫正好從旁路過盯著看時一樣的心情罷。

“我......”阿爾剛從強大的慣性中站穩,想要和這嘴上沒拉鍊的主持人好好理論一下,她的肩膀就被他人勾住了。

勾住她肩膀的是那美。被主持人A拉過來的鬼神少女力氣奇大無比,輕描淡寫地便將阿爾和她被後如風箏一樣一起被拖出來的兩人男性全部拽回了後臺。場上只餘下那鬼神少女勸說聲和阿爾的碎碎念。

“沒到你出場啦。咱們再去喝一杯怎麼樣。別生氣啦。”

“明明我們信仰的是這個世界的本質。這樣說也太亂來啦......這、這白酒是從那裡拿出來的!那種部位也能拿出酒瓶嗎......好羨慕......”

“好可怕的氣勢......”阿爾被拖回去的現在,B仍然處於被震懾狀態。

“因為他們的每天面對的都是狂亂的惡魔嘛。”A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在意。“繼續,大家都在等著你那。”

見B有被好好教育,洛基撇撇嘴放下了這事。躲在他身後的戀歌從一開始就沒放開過他的手臂,現在正露出半個腦袋捂著嘴偷笑中。

“總之這是一對神人和惡魔的強力組合。不愧是主角組。”介紹過洛基後的B作出了這樣的總結。然後他的視線轉向了與兩人一起上來的兩隻幾乎與亞洲象同高的一黑一白巨狼。

“兩位......”B仰著脖子觀察那兩隻正在看他的大傢伙。若不是在無限城這個受太初妖精誓約守護的城市,大概只是直視這兩位他就已經死了。

“可以自我介紹一下嗎?”

他的提問物件當然是那兩隻比象還大的狼。無限城什麼千奇百怪的角色都有。有市儈的Waaaagh、有喜歡針線活的泰坦、有暴力狂的人魚,有愛好和平喜歡見人就散佈愛與正義的泰倫腦蟲。狼會說話這種事很正常。

可惜他面對的這兩位不會。不是不會說,而是不能說。

黑的一說話天就破了。白的一說話人就死了。

“我來吧。”戀歌靠在洛基胳膊上開了口。現在的她不再是當年17歲的青澀樣貌。已經從乙女進化為御姐的超究極生物在鏡頭前向所有觀眾展現著正年女性所應有的完全魅力。

那種可以讓所有人迷醉的魅力。不管是從什麼方面。

“黑色的是焚裡爾·比利牛斯先生。白色的是靈長目殺手·比利牛斯女士。是作為親友團來玩的。現在算是我的義子和義女哦。”

“......”洛基聽到她這樣介紹立即轉頭狠瞪她一眼。

隨時注意著洛基一舉一動的戀歌立即轉過頭吃吃地笑了起來。

在焚裡爾看來剛才說話的女性根本就是一團肉,隨時可以吃掉。完全不在意戀歌說了什麼的他無聊地趴在地上睡了起來。

黑的不在意,白的當然也不會在意。靈長目殺手·比利牛斯女士打了個哈欠後將下巴靠在焚裡爾的背上也睡了過去。

不管從那個方面來看這兩位都只能給人威武的感覺。可事實上這兩位剛躺下去睡著就被某些認為他們很萌的奇怪傢伙給盯上了。

比如現在正和小夥伴們偷偷抓著焚裡爾的毛試圖飛越巔峰到“山”的那邊去的紅魔館二小姐。小夥伴們當然是指七色戰隊....啊不、最終幻想戰隊。雖然無色隊員還是缺席狀態。

還有那三隻經常出場的黑白紅三貓。她們仨正圍著睡著的兩隻汪星人打轉觀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第二組是幕末組。”依照著看過的資料上的順序,B報出了新一組的情況。“由御主‘知名不具’和從者拔刀齋組成。現在有請他們倆位上場!”

燈光順著A和B的指引打向了後臺方向。可從後臺過來的東西實在讓人驚爆眼球。

那是一個穿著素白色浴衣的慘白皮膚男人。他赤著腳、裸著大半骨瘦嶙峋的胸膛、腰間別著一把連鞘打刀,右肩扛著一口楠木棺材來到了臺上。

他那紅色的眼睛異常地嚇人。彷彿隨時會從眼角滴出血淚來。

電視機或者網路電視前的觀眾因為阻隔不會感受到這種似乎剛從修羅殺場走出來的殺氣。但現場的大家都感受到了。有戰鬥力、經歷過一些不俗才走到現在的大家還好,沒有經歷過戰鬥和殺戮的則慘了。

尤其是站在臺上直面京都殺人狂的A和B。他們甚至被那種有如實質一般的殺氣壓得連腰也快直不起來。

這個時候,Miku的身上閃耀起了綠光。同一時間,整個城市也有一陣綠光瞬起瞬滅。然後,那血色的殺氣再也不能感染到在場的任何人。

“咻~”B擦掉頭上的冷汗。“彷彿到三途川邊走了一圈似的。我總感覺天國的奶奶在河的那邊向我招手。”

“三途川的那邊原來是天國嗎?”A手動斜眼。

“比喻啦比喻!”B立即糾正錯誤。“誰都知道我們這個世界去向彼岸的實際是混沌海。什麼三途川或者天國之門只是為了讓大家能感受得更形象一些而已。不用在這種事情上吐槽我吧。而且,到底誰才是吐槽役?”

“你終於承認了自己除了吐槽之外一無是處了嗎?”A的眼睛咪了起來。內裡的笑意一覽無餘。

“你眼睛脫窗了嗎!”B被氣得半死。為了奪回優勢地位他猛得挺胸抬頭。“你難著沒有看到全世界最帥、最美型、最聰明和腿最長的男人站在你面前嗎?”

“這個梗是外傳的,大家有可能沒看過。B你還是吞回去吧。”

“才不要咧!”B猛搖頭。“那位可是對那個純科幻的外傳非常自豪的。怎麼說我也得幫他一下才對吧。”

“其實是拿了回扣吧。比如能在這裡出場再賣一次萌什麼的。”

“那叫帥!”

“天然呆?”

“口胡!!!”

盯~

場內的觀眾們向這對莫名其妙開始說相聲的奇怪主持報以炙熱的視線。AB組合的互相嘴炮在這如放大鏡聚焦烤穿地球的視線中沒用多久就敗退了下來。互視一眼齊齊咳嗽一聲擺脫尷尬。

“啊哈哈哈~職業病職業病~大家不要在意~”B摸著後腦勺企圖矇混過關。

“真的沒有在期待好心人出現幫我們打發掉那位殺人魔王的意思哦~”頭上滴汗的A御姐右手Kira~☆的同時不小心把真心話給說了出來。

背景後邊待機的死魚眼工作人員捂頭哀嘆一聲後只能親自出現將一直站在那裡不知道在發什麼呆的Berserker推到他的位置上。

“話說......”見有主辦方撐腰,B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走到殺人齋面前將話筒伸了過去。“殺人齋,你的御主呢?”

“......”殺人齋把刀抽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B被嚇得連哭也哭不出來,只能大笑著後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其實只要閣下能夠出場就夠了!御主什麼的去死去死啦!請把兇器收起來好嗎!”

“這個沒出息的......”A捂臉裝不認識他。

其實她也不敢再試圖上去和殺人齋說話了。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跳起來給自己一刀的。

遠離了殺人齋五步開外後B發現殺人齋的殺意消失了。似乎明白了什麼的B頓時又對現在正在自己腳邊的大棺材起了興趣。

“閣下......我可以開啟看看嗎?”B小心地向殺人齋請示。

可殺人齋沒了人來打擾又開始發起了呆。

“既然不說話我可就當你同意了哦。”見對方仍然沒反應B便放下手裡的話筒蹲到楠木棺材邊。小心翼翼地伸起雙手推開了一點點棺材蓋子。

“???”因為光線不太好的關係他並沒有看清裡面有些什麼。沒辦法的他只能再湊近一點。

“!!!”

嘭!

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的B突然光速將棺材蓋合了起來。一臉鐵青的他機械地站起,拿著他的麥克風同手同腳走回A的身邊。

“怎麼了?”A被B的樣子搞得疑惑不已。

“請不要再問了......”B捂著嘴,頭上的黑線在不斷地增多。“我不想再想起那些不應該想起的事。總之我終於明白了驗屍官是個多麼了不起的職業。對不起,我以前一直太看輕你們了。”

“可是你現在看上去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耶。”

“再命不久矣三百年我也能繼續戰下去......呸!”被轉移注意力的B對著地上呸了一口。“我又不是桔右京怎麼可能命不久矣三百年!這種梗怎麼會從我嘴裡出來的!太奇怪了吧!”

盯~

“嗨嗨~繼續繼續!”又一次被烤螞蟻光線盯的倆主持只能努力保持正經的樣子。

“這一次出場的是柳生組!由明明姓柳生偏要改成直衛的直衛新之助和我們的守護者戰團二團團長阿爾託莉亞組成。現在有請他們。”

所以說習慣的力量是可怕的。剛才已經撞破一次幕布的阿爾又一次撞破幕布走了出來。直到她被所有人盯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做了些什麼。結果直到坐上位置她的頭也沒能再抬起來,臉一直是紅紅的。

“......”B將話筒湊了過去。“話說明明是兩人一組的。為什麼會是你們三位的?”

“阿茶副團長可以解釋一下嗎?”

“哼!”坐在阿爾左邊的阿茶側過臉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阿爾右的邊新之助。“如果我不來的話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發生。所以我來了。你有意見嗎?”

什麼都沒搞清,剛來就被人恨上了的新之助現在感覺自己特無辜。

“我是沒什麼意見啦......”B看看阿爾左邊又看看阿爾右邊,果斷決定無視這出莫名其妙的三角關係。

“異性戀不成立這種資深團員才會理會的問題我還是睜隻眼團隻眼吧。阿茶副團長......”

“我總感覺你在說前一個‘團員’和我的‘副團長’時有把概念混淆過......”魔術師的阿茶第六感還是挺強的。居然連B這樣隱晦的吐槽也發現了。

被破招的B只能轉頭去解決另一邊貌似很好解決的那位。

“新之助先生,對於來這無限城你有什麼感想嗎?”

“感想?”因為B的到來而成功迴避了阿茶的死亡凝視的新之助頓時鬆了口氣。被採訪到的他疑惑歪頭。

“感想......說起來我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

“不用在意這種小事。”A和B同時理所當然地對新之助甩甩手。

“小事哦原來是......總感覺那裡不對......算啦不管啦。”被打岔的粗線條男人瞬間就忘記了自己死而復生的事。

“但是......我一出現就是在這裡耶。你們要我怎麼才能說出什麼針對無限城的感想呢?很奇怪耶。”

“說起來好像現在特別神清氣爽的是怎麼回事?”各種針對自身的莫名其妙讓新之助現在還處於神志恍惚階段。在同一個問題上根本堅持不住十秒就又換了方向。

看來這位暫時是不能交流了。

A和B同時得出這樣的答案。

“團長大人。”A的話筒對上這組人中唯一沒有采訪到的阿爾。“在來這裡之前守護者團員和你在做什麼?”

“β星域發現集團走私。主事者是惡魔,所以前去剿滅。”說到正事阿爾立即變得一本正經的。

“剛完成就收到了這裡的邀請函。所以......”

“所以連重達175Kg的ZERA-1也沒脫就急匆匆地跑過來了。”阿茶現在怨念十足,指著阿爾身上紅銀相間的戰團動力甲就吐槽了過去。“她把這件事的重要程度給放在了與滅魔同高的位置上。真是讓人非常不爽啊。”

說完他又向一邊的新之助瞪了過去。感受到凝視的新之助只能脫離神遊天外狀態,無辜地與阿茶對視。

兩人含情脈脈。

觀眾滿頭黑線。

阿爾被夾在兩個笨男人中間,頭又低了下去。

“似乎有很多隱情可以挖掘的樣子......嘛~算啦,我又不是記者的。這種時候我當然會把自己職業偵探的毛病壓一壓的放心吧。”對於阿爾投過來的視線A表示心領神會。再怎麼說阿爾也是個相當有名氣與地位和需要正面對待的戰士。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A和B還是懂的。他們可不是熊孩子。

“下一組是天堂組。由加百列先生和庫爾什尼克先生組成。”

前幾組不是多上來人就是少上來人,這次的兩人一組這種規則果然是不可能成立的。天堂組也是一樣,只有一個黑髮紅眼黃衣的冷麵帥哥拿著一把日本刀上場。

“庫爾什尼克先生是嗎?”A給B的資料裡有眾人的照片,B當然認得出這位冷麵帥哥是誰。“你的搭檔加百列先生呢?”

聽到B的詢問,吸血鬼獵人將手上的刀抽出刀鞘插在了桌子上。

B被這突然而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大退一步的他差點沒坐在地上。

“小庫庫你果然也被請來了呢。”倒是一邊一直粘著洛基的戀歌突然開了口。她滿臉遇見朋友的笑容向著冷麵帥哥打招呼。

庫爾什尼克摘下帽子放在桌上,向遠處的洛基和戀歌點頭致意後裝起了石像。

“似水姬似乎知道些什麼。可以說明一下嗎?”A立即將話筒遞了過去。

“那把刀就是康特大叔啦。”戀歌指的正是那把被庫爾什尼克插在桌上的日式打刀。

“唉?!”不止是A和B,連全場的觀眾們也對這一事物驚訝無比。明明是在叫人的,怎麼會是一把刀的。

“嗯?這不是我的和泉守兼定嗎?”被眾人大分貝的驚呼聲驚醒的新之助一轉頭就看到了隔壁插在桌上的那把刀。他同樣驚呼了起來。但他的驚明顯和觀眾們的不一樣。

如同看到親人一般的那種。

激動的他跑了過去,遞出雙手準備去握兼定的刀柄。連戀歌的“不行!!!”和庫爾什尼克飛過來的白眼也無視了。

握住刀柄的瞬間,新之助就如掉進了滾筒洗衣機一般以握住刀柄的手為中心橫向地轉了起來。像極了直升機的主螺旋槳。

離心力最終將他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與來時不同,這回他是頭下腳上。順帶還將柳生組的桌子給砸壞了。

現場頓時一片雞飛狗跳。

“反正洗地的都是我是吧......”其實也只有死魚眼背景工作人員在處理現場的狼籍。別人該幹啥還是在幹啥。

“耶?這不是小戀歌嗎?”被阿爾拉起來的新之助到這時才注意到一邊的戀歌。反應過來的他立即和以前合作過的少女打了個招呼。

可那邊的戀歌卻因為曾經被洛基改變過因果的關係而對這樣的親切問候有些疑惑。在改變過的歷史裡她從來沒有見過新之助這個人。新的記憶裡只有和泉守兼定而沒有直衛新之助。然而在新舊記憶重合後舊記憶裡附帶的這個人卻從來沒有出現過。更是引得她差不多快忘了有這麼一號人曾經和她並肩作戰過。

“所以說我死了之後果然是連個上香的人也不可能有的嗎?5555555555555......”同樣聽得到解釋的新之助頓時淚流滿面再起不能。

這回是B、洛基、阿茶和庫爾什尼克同時對他飛白眼。誰叫新之助連自己現在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也搞不清楚呢。

“來說明一下吧。”成功拖到戲後A再次將話筒遞到戀歌面前。

“抱歉,我現在真的想不起來閣下是誰。”戀歌首先向新之助致歉後才開始說明。“康特先生當年將兼定留在我的神社後就和小庫庫一起離開去繼續旅行去了。他們倆人旅行的目的是希望突破人類的極限,讓康特先生產生非人類的進化。”

可以來到無限城的人們和生活在無限城的人們都是為了“進化的無限可能性”這個目標而行動的。戀歌的說明他們能夠理解,不會產生疑問。

“但是十年過去了兩位卻毫無所獲。最終康特先生和庫爾什尼克先生產生了爭執。”說到這裡戀歌頓了一下。“對於那個世界的死徒,也即吸血鬼的爭執。”

“康特先生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成為死徒,讓自己可以遠離那些對他來說非常無聊的貴族生活,從而達到不死。可庫爾什尼克先生卻是吸血鬼獵人。兩人因此而爭執了起來。因為兩人的關係非常好,這樣的爭執註定是無果的。兩人互相妥協後決定使用一些附帶有更高危險性的方法:用魔術力量改造自我。結果在一次大儀式的中途康特先生被引發了起源:波動。”

“起源覺醒的一瞬間他們倆所處的歐洲小鎮便被縱向震波毀滅。同時兩人一齊重傷,只能暫時呆在黑森林裡治療回覆。這次的事件引起了當時世界的教會力量和魔術師力量的注意。他們倆人同時被那兩方下了‘殲滅指令’和‘指定封印’。”

“經過數場大戰後兩人聯絡上了我。我透過遠端通訊成功讓兩人脫離了兩大勢力的追擊來到了我的神社躲避。但這個時候,康特先生已經重傷到離死不遠了。來到我的神社的他只剩下了頭部。”

戀歌輕抿嘴唇,神情中包含著濃重的遺憾。抱住洛基的手臂也越發地用力起來。

“因為他的起源‘波動’的關係。沒有任何魔術道具可以讓他寄宿,儲存下他的靈魂。最終我只能將他的靈魂打入和泉守兼定中成為刀魂。然後在庫爾什尼克先生的決定下將重傷的庫爾什尼克先生和兼定一起深埋入地底進行封印。直到庫爾什尼克先生回覆為止。”

“誰想庫爾什尼克先生傷得是如此的重。直到我老死的2081年也沒有甦醒過來。”戀歌嘆了口氣終止了話題。“然後的事各位都知道了。我們來到了這裡。”

倒是一邊的小庫庫對於戀歌的說明完全沒有什麼感覺。似乎這事與他無關一般。他只是坐在那裡,和兼定一起。與同樣發呆的拔刀齋的區別只在於他對外界還有反應。會用眼睛去左右觀察,去警惕。

“那即是說加百列先生還活著?以那樣的形式?”B指指兼定刀。

戀歌點頭。

“活著就沒問題。”A抬起右手拉下自己右側臉邊一直呈上翹關閉狀態的通訊器,開始呼叫起後臺支援。

“上議院賢者機關今天是由誰來維持這裡的結界的?是七彩的日月星三人組?怎麼會是她們......”不止是A和B,連觀眾們聽到“七彩的日月星”時也表現出了害怕的情緒。“不管了......A在這裡提交開放靈波加強模式的提案。”

“提案無條件透過。”坐在角落裡的Miku用很輕的聲音呢喃了一句。

“啥?”聽到聲響的魔理沙疑惑轉頭。Miku吐著舌頭敷衍了過去。

原本暗色調的演出場地在提案透過後頓時多了一層隱約可見的青色光。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發生。

“下一組......”A和B互視一眼齊齊嘆氣。“果然這次的組合都是不能遵守兩人一組的規則的......作者真任性。”

“需要我道歉嗎?”死魚眼背景工作人員手動斜眼。

“有請邪神組和戰國組。”

這一次呼啦啦地上來了一群人。有戰國組的雙刺客風魔小太郎和猿飛佐助、邪神組的御主麥裡諾和他的兩大Rider源義經與虎姬,還有邪神組的獨立Caster平將門。

總之就是上來了一大幫壞人。

“我是壞人......”佐助淚流滿面。小太郎撇嘴“切!”了一聲。

壞蛋神父一上場就開始和新之助玩起了瞪眼遊戲。奇怪的是見到新之助用惡狠狠的眼神在瞪新上場的神父後阿茶居然也一起瞪了過去。變成了兩個大男人一起瞪神父。

“男人之間的奇怪友情。”對此阿爾是這樣向B的話筒解釋的。

牛若丸和虎姬一上場就無視眾人拿出一盤圍棋下了起來。似乎不管在那裡也無法影響兩個明明沒有見過卻神交已久的大將之間的默契一般。

上場眾人中最反常的反而是平將門。這位現在一身的老農服裝,肩上還扛著一根魚杆。對於莫名其妙被請到這裡來表現得相當不滿。

“如果沒個解釋的話我就走了。”說完他就轉過了身。

“這次節目的優勝者可以得到一個願望。”A用很輕的聲音呢喃了一句。

“還不快點開始!”明明剛才還離邪神組位置有三十米以上的距離,平將門在觀眾們沒發現的情況下已經坐了過去,並拍著桌子大吼。

“還真是務實啊......”A和B齊齊撇嘴。

“雖然是七彩色的願望。”

——————

Ps.A和B的話,有看過某外傳的話應該會有映象。如果沒看過的話......就當他們是路人A和路人B好了。

文中錯將拔刀齋寫成了殺人齋。因為懶的關係......啊哈哈哈~~~大家領會精神就行了啦~~~

以前有在章節裡介紹過夢想力和陣營之間的特殊聯絡。針對不同陣營的人物,夢想力的在被使用時表現出的色彩是不同的。其中會將夢想力運用成七彩色的陣營唯有混亂邪惡陣營的人物。

所以,節目當日負責維持無限城雲球大結界的七彩的日月星三人組是三個完全無節操的混亂邪惡陣營的傢伙。接下來的章節裡大家就能感受到了。

Miku是無限城最高許可權擁有人。所以這次A的提案才會無條件透過。以後可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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