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界創生 第十九節 人偶一般的少女和她的人偶
第十九節 人偶一般的少女和她的人偶
“你們太過份啦！”摩根對身後坐在露天餐桌邊喝茶的幾個傢伙抱怨著。
“活該。”覺大小姐平靜的拿起身前的茶杯喝上一口奶茶。“打架打到把我的家給拆掉，你們也太有才了。還將妖怪們好不容易建造起來的新都給拆掉一塊，你讓他們這段時間住到那裡去？給我負起責任來呀，將被你們破壞掉的3400座房屋和14條街道快些還原吧。妖怪們也是要過年的，你想讓他們大冬天住在難民營裡過活嗎？”
“這奶茶真不錯。”說教到嘴乾的小五蘿莉又喝了一口茶。“首先快些將我的地靈殿還原啦，我堂堂一個大小姐居然露天宿營了一晚，真是太難看了。”
“切，都在邊上看著讓我一個人幹。”摩根嘴裡碎碎念著修復了地靈殿的地下室儲藏室。“太無情無義了。”
“無情無義你妹啊！”魔理沙將手裡的錘子扔了過來。“不是你這傢伙我怎麼會在這裡修房頂的？都是你啦！”
摩根從頭頂上拔下飛來的錘子指著遠處房頂上的黑白。“誰叫你這混蛋在我走了之後還要找人決鬥的！這怎麼能怪我？你自己說3400座房子裡你到底毀掉多少？”
“你說什麼？”黑白扔下了手上的工作從房頂上站了起來。“你也想試吃一發魔炮是不是？”
“怕你啊！”摩根扔掉手中的錘子。“找地方決鬥！”
“打就打！”魔理沙從帽子裡拿出八卦爐，跟著摩根飛了起來。“今天就讓你知道幻想鄉第一魔法美少女的厲害！”
“阿空。”覺大小姐放下手中的茶杯，召喚桌子對面被燐抱著的新生阿空。
“嗚！”看我的！
爆符【千兆耀斑】
覺大小姐踏著綿拖鞋慢慢地走到新出現的深坑邊，用鄙視地眼神看著坑底那兩團冒黑煙的東西。
“想以決鬥為藉口逃跑？你們當我是擺設嗎？沒把你們破壞掉的建築修復之前你們誰也別想跑。”
“魔理沙……失策那……”黑炭a顫抖地伸出手臂試圖抓住黑炭b的手，可惜距離太遠。
“忘記小五蘿莉的特技……是我的錯……那美……難為你了……”黑炭b也向著黑炭a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伸到一半便無力地掉了下來。
“不……我不會怪你的……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好兄弟……”
a和b的手在雙方的努力下終是握在了一起。
“阿空。”覺看著下面那兩團黑炭的行為眼角亂跳。
爆符【千兆耀斑】
咚！
坑越發的爹了。黑炭也越發的黑了，這次連煙也冒不出來了。
小五蘿莉轉身就走，阿空小跑著跟在她的後面。“一計不成再成一計？不能逃跑就讓自己重傷？這樣大家就會好心的放過你們？我成全你們。一會好了之後給我繼續起來工作！”
“魔理沙……”冒不出黑煙來的黑炭a伸出一隻手顫抖地指著同樣冒不出黑煙來的黑炭b。
“什麼事……”黑炭b嘴裡吐出一朵黑煙。
“下次……不要再亂想了……很危險的……直接行動就行了……”
“……知道了……我已經受到教訓了……”
“……阿空。”……
核熱【人工太陽黑子】
咚！
上有包租婆及其打手虎視眈眈，下有黎民百姓翹首以盼。摩根和魔理沙頂著巨大的壓力分工合作，摩根製造新的房屋和街道，魔理沙修復損壞的房頂。兩人以著超高的效率，一個上午就將所有的工作全部完成。屁民百姓們高高興興地回到了新建好的家中，地靈殿的各位也回到瞭如同沒有毀壞過的洋館之中。空地上只剩下已經燃盡倒地的兩個笨蛋。
“那美……”笨蛋a躺在地上手腳抽搐。
“啊……？”笨蛋b倒在地上再次被許久沒有出現的地獄貓群們團團圍住，從貓堆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聽說你會轉換空間的魔法？”笨蛋a被越來越多的貓擠到了空地的角落裡。
“對……映象空間什麼……”笨蛋b鼓起最後的力氣將一隻趴在她臉上的貓移開，以免憋屈地死於窒息。
“下次再要打架前先轉換去那裡面吧……修房子什麼的……被一群人圍觀什麼的……不想再多次了……”
“說的也是……比打架累得多……”笨蛋b勉強使用根性技能再次從臉上移走一隻正在伸懶腰的小黑貓。
“……”笨蛋a和笨蛋b。“燐呀。”
“喵？”燐一邊幹著自家主人交待的工作一邊疑惑地問道。
“幹嘛把我們裝到你的手推車上呀？這不是裝死人用的嗎？”笨蛋a奮力將笨蛋b伸到她嘴邊的腳挪開。
“主人說將你們兩個帶進去喵。咱力氣不夠，只能用手推車的說。”燐推著車走向地靈殿大門。“而且死掉的話不是正好。連地方也不用換喵。”
“誰要死了啊！”黑白和摩根立刻從手推車中跳了出來。
“太可惜了喵……”燐遺憾地嘆氣攤手。“看起來元氣滿滿的樣子說……”
“可惜你妹啊！”黑白和摩根同時大叫到。
“所以說，你將阿空變成了這個樣子？”覺再一次坐在了大廳的主座上面，她還是感覺坐在這個位置上舒服些。覺看著現在被燐抱在懷裡的空，原來長得很高大的黑色翅膀驕傲少女不見了，現在在那裡的是一隻肥嘟嘟的，手短腳短的奇怪生物。燐抱著她的腦袋坐在那裡，空好像不太喜歡被這樣抱著，伸長手臂想要將燐的手拿下來。可惜手太短碰不到燐，小短腿胡亂地臨空踢蹬著，連前面的桌子也碰不到。臉上的表情也很奇怪，好像一直在用力。但為什麼眼睛會變成“－”型？還有那嘴為什麼會變成“△”型？這算什麼……
好想摸一下看看……
“很可愛吧？很想摸下看看吧？”摩根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喝著茶。“萌物的力量是無窮的。想摸就直接走過去摸摸看好了，反正本來就是你家的寵物。”
“可，可愛什麼呀！”覺如同往常一樣的傲嬌了，她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才不會想去摸呢！”
“嗚……”主人不喜歡我嗎？聽到自己的主人這樣說空很是失落，剛剛還一直在燐懷裡動個不停的身體和翅膀現在全扒拉了下來，小小的眼睛裡也出現了淚花。
“嗚……”覺頭低了下來，咬著牙渾身顫抖。
“所以說。”摩根站起來走到燐身前抱過失落的阿空，將她放到小五蘿莉的身上。小五蘿莉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寵物。“做人還是誠實一些的好。”
“什麼呀！”覺捏著阿空的肥嘟嘟的臉瞪著身前的少女。“居然教訓起我來了。”
“嗚…”主人不喜歡我嗎？
“切，反，反正比以前要好點就是了。”覺不敢看在自己懷中抬起頭看自己的空，撇過腦袋口是心非地說著。
“嗚！”太好了！萌物的特點之一就是太容易滿足了。
“啊~啊~”摩根轉過身往自己的坐位走去。“傲嬌也很萌那。”
星辰【溫柔的紅矮星】！
“喂！你想殺了我嗎？”摩根抱頭鼠竄。“還是用我的符卡來殺我！地靈殿剛造好呀，別又拆掉讓我重建呀！”
“煩死啦煩死啦煩死啦！叫你亂說話！”小五蘿莉閉著眼睛紅著臉抱著阿空亂放彈幕。一大堆紅色高熱球體追著逃跑的摩根高速撞擊著。
“嗚！”主人我來幫你！被自家主人抱著的空架起了自己的制御棒。
嘭！嘭！嘭！嘭！嘭！
空的制御棒像散彈槍一樣往摩根逃跑的方向射出核能散彈，連開5槍之後空還煞有其事地退下制御棒上的一節，從身上拿出一節新的裝上去。然後轉動制御棒中段某部位發出“咔嚓”聲，隨後再次向目標射擊。
嘭！嘭！嘭！
“我沒改造你的制御棒呀！”被散彈打飛的摩根在空中哀號著。“你那裡學來的？”（萌物阿空的制御棒可以當成散彈槍和自動步槍使。大家就把她的那根橙色傢伙當成《機戰og》中白騎士的多功能射擊武器奧古斯坦長槍就行了。）
“嗚！”笨蛋是不會理解的！我射射射！
“你才是笨蛋呢！叫別人笨蛋的傢伙才是笨蛋！”摩根在化為天上的星星之前發出了負犬的遠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不解恨的空再次換成步槍彈對著天上的星星打光一梭子後才停了下來。
“嗚！”叫你欺負主人！這就是報應！
“嘛……”小五蘿莉捏著懷裡阿空的臉不知道是該哭該笑。
“呼~”坐在避難區裡的魔理沙和燐一口喝光一杯茶，看著地靈殿天頂上再次出現的破洞感嘆著。“天上的星星好亮喵~”
“好吧。這裡的事情已經全部結束了我也應該走了。”再次修復完天頂的摩根轉頭看向坐在一邊玩手機的魔理沙。“魔理沙你呢？你已經快一天沒回家了吧。”
“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還在我家那裡堵門。”魔理沙滿頭黑線地看著連網手機上顯示的帖子，bbs上已經更新到了第四版：魔炮少女成份鑑定。
“放心吧，你家門口已經沒人了。”摩根對著魔理沙眨眨眼。“我送你回去好了。”
“啊~終於能回家了，太好了。”聽到那美這樣說魔理沙鬆了口氣。她站起來和地靈殿的三人告別。“小覺，阿燐，阿空。那麼我們就先走了。”
“喵…好捨不得大姐的說…”燐抱著摩根不肯放手，地上的貓群們也抓著摩根的襪子喵喵叫著。
“嘛~過不了幾天又能見面的不是嗎？博麗祭祀。”摩根拍拍燐的背然後鬆手後退幾步開啟了空間通道。
“我才不會想你呢！”覺想再看魔理沙一眼又不敢看過去。
“嗚！”去死啦！討厭的黑白！阿空對著好像又讓自家主人不開心的魔理沙抗議著。
“我會想你的，小覺~”在進入空間通道之前，魔理沙回頭對小五蘿莉微笑，笑容得相當地明豔陽光。整個地靈殿的大廳似乎也被這閃亮的微笑感染髮出了金色的光芒。
“你這輩子的孽債也還不清了，你這個**王！”頭痛的摩根揪住黑白的後衣領將她拖入通道中。
“你在說什麼呀！我那裡**王……”這是空間通道消失前地靈殿三人眾聽到的最後話語聲。
“……阿燐。”覺低下頭撥弄著懷中阿空的小翅膀，阿空興許是感覺癢，撲扇了兩下翅膀掉下幾根黑色的羽毛。
“主人，有什麼事喵？”貓車回過頭看向自己的主人。
“你出去一次將戀找回來吧。也不知道她最近去了那裡。總是亂跑真拿她沒辦法。”
“嗚！”主人我也來幫忙找二小姐吧。
“你就算了吧。現在這樣子走也走不快怎麼去找人？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我捏，好q的臉。
“嗚……”好癢啊，主人別捏啦。
“主人我知道了喵。”燐拉過自己的手推車。“我會在祭祀之前將戀二小姐找回來的喵。”
“去吧。”還躲？主人玩自己的寵物不是天經地義嗎。
“那我走了喵，主人。”燐同情地看了一眼現在被自家大小姐當成抱枕的青梅竹馬，轉頭踏上了尋找自家二小姐的旅程。
跨過通道摩根和魔理沙兩人出現在魔法森林魔理沙家門前。這是一片幽靜的茂密森林，中午時分只有少少的陽光照了進來，周圍也沒有什麼聲音相當的安靜。而坐落於魔法森林中間的小洋房霧雨宅卻總是讓摩根感覺有些違和感。
魔理沙仔細觀察四周情況，確認了除了那美和自己之外周圍再無她人，終是鬆了口氣放下了心。
“那美要不要進來坐？你是第一次來我家吧。”
“不，不要。”摩根後退半步搖了搖頭。“總感覺進去會很危險。”
“危險？那來的危險？這是我家呀。而且在之前那個笨蛋天人搗亂之後我有好好收拾過的，現在肯定沒問題da☆ze。”魔理沙奇怪地看著後退的那美，她走上前去開啟了自家大門。
嘰哩哐啷噼裡啪啦。魔理沙瞬間被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淹沒，摩根連她的一根手指也看不到了。
“我說過的，很危險。”摩根的鼻子聞到危險的鍊金藥水味道，又往後退了一大步。
“我明明有好好收拾那，怎麼回事？”魔理沙好不容易從垃圾堆中鑽了出來，拿下自己帽子上的破銅爛鐵扔進房間中。
“砰！”房間內立刻傳出火光和爆炸聲，衝出大門的火花淹沒了魔理沙，止步於摩根面前1米處。
“所以說，很危險那。”這樣的家誰敢進啊。
“噗。”倒在地上的黑白牌黑炭嘴中吐出一口黑煙。“難道我又有很久沒收拾過房間了嗎？”
“你應該慶幸那些堵門的少女沒有衝進去中招。”
“說的也是。”黑白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看向被炸得一塌糊塗的房間內部。“難道她們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少女的第七感往往是很強的。”
“喂。”黑白滿頭黑線看著沒心沒肺在一邊看戲的摩根。“我好像就是你所說的少女之中第七感最強的魔女吧。”
“你確認？”摩根歪著頭看著身上黑一塊白一塊的黑白壞笑著。
“好啦，我是反應遲鈍了點。那又不是我的錯。”黑白看著自己身上燒得變了顏色的衣服，家門口一堆垃圾（收集品？），黑得沒了別的顏色的房間，再看看一點事也沒有的摩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遲鈍了些。
“知道就好。”其實另一方面的遲鈍更可怕。摩根飛離地面。“那我就不打擾你重建家園了。過幾天博麗神社見吧。bye~”
魔理沙揮手送別飛遠的摩根，轉頭看向亂七八糟的霧雨宅。“這已經是第幾次重建了……要不要找個人來幫忙呢？”
飛行中的摩根看著這片表面寧靜其實喧囂的森林。偶有見到一隻小獸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大概是在進行狩獵。遠處不時飛過幾顆能量飛彈，大概是那些吵鬧的小妖精們又打了起來。鬱鬱蔥蔥的林中長著各種摩根沒有見過的花朵和果實，這大概就是魔法類植物了吧。下次有時間就檢查一下看看有些什麼是能用上的吧。還有邊上的那幢素色小洋房……小洋房？
摩根降落下來停在小洋房的外面。魔法森林中已經知的住人除了魔理沙之外還有另一個魔女。這間小房子大概就是愛麗絲.瑪格特羅伊德的住宅了。摩根抓抓頭，難辦那。
那個少女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就像一個常見的宅一樣內向，少言。對自己喜歡的事物愛不釋手，對不喜歡的卻是冷漠無視。如果一個陌生人想去認識這樣一個少女宅會有什麼結果？
結果1：摩根被人偶群追殺，上海人形衝在最前面。
結果2：對方理也不理自己，當做沒看見。
怎麼樣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呢…該怎麼辦呢…這樣美麗又可愛的少女都已經離自己不遠了自己卻在別人家門口發呆…要不要上去敲門試試呢…大不了被打一頓罷了。
咔嚓。摩根剛鼓起勇氣抬起手想去敲門，門卻從裡面被人開啟了。
“你，進來。”摩根被眼前突然出現的少女抓住手拉進了小洋房內。
“坐下。”少女將摩根帶入主廳按坐在沙發上之後，就開始從上往下地檢視起摩根。
摩根也坐在沙發上觀察著面前的少女和她的小屋。天藍色的帶披肩洋裝，亮金色的及肩碎髮，海藍色的眼睛，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絕美容貌。這些要素加在一起出現在摩根面前的就是這個叫**麗絲的美麗魔法使少女。一個小小的穿著女僕裝的人偶飄在她的身後好奇地看著摩根，那個大概就是叫做上海人形的人偶。充滿歐式風格的房間裝飾，唯一與正常歐洲人家家居不同的大概就是那無處不在的大量各式人偶，歐式的，美式的，日式的，中式的都隨處可見。光是摩根眼睛可以看到的就超過了30只以上。
打量了半天，無事可做又被愛麗絲按住的摩根只能看回眼前的少女。“我說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會不好意思的。”摩根進入幻想鄉之後還真沒有被什麼人這麼長時間一直盯著，之間兩人連句話也沒有說過。氣氛之彆扭讓摩根難受之極。
“太差勁了。”面無表情盯著摩根看了半天的少女終於開了口。
“咦？”就算是對方開口罵自己摩根也很理解，畢竟摩根在人家家門口呆了很久。但對方第一句話就沒頭沒尾的讓摩根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真是太差勁了。”愛麗絲狠狠地瞪了摩根一眼。“一點也不自愛。”
“啊？”對方的說話讓摩根更加摸不著頭腦。“你在說什麼？”
“你瞧瞧你做的好事。”愛麗絲托起摩根的一屢黑色長髮。“頭髮乾枯開叉。”放下頭髮抓起摩根的左手。“手心全是繭，指甲也不好好打理，好像還沒洗過手。”放下手摸著摩根的臉。“鼻子上有死皮，臉也沒好好清理過。”摸著摩根的紅色外衣。“幾天沒換了？還是這種會傷手的材料。”蹲下身子搓了下黑色絲襪的材質。“不透氣。”拔下摩根左腳的靴子。“沒有好好處理過的小牛皮。襪子也沒換過，都有味道了。”
愛麗絲每說一句頭上暴出的青筋就多一個。最後她生氣地用力站起身來再次瞪著摩根的眼睛。
“給我站起來！”
“是！”摩根下意識地就站了起來，連被拔下的鞋子也沒穿好。
“給我去洗澡！”愛麗絲指著洋館深處的一間房間。“在沒把自己洗乾淨之前不準出來。一次洗不乾淨就洗兩次，洗乾淨為止。快去，立刻！”
“是！”摩根回身小跑衝入浴室。
“一點也不會愛惜自己。”愛麗絲叉著手還在生氣。“明明是那麼漂亮的一個人。上海。”
上海人形飄到了自己主人的身前。
“過去盯著她。直到她把自己給處理乾淨為止。有什麼東西她拿不到的你拿給她。”
上海人形對自己的主人敬禮，然後也進入了浴室。
摩根被小小的人偶逼迫著連洗了三回澡，用時超過50分鐘。好不容易上海人形才勉強認可眼前的少女算是乾淨了，鬆開手中的騎士槍將摩根放行。摩根為防止外邊的愛麗絲再說自己衣服不乾淨所興又變了一套新的出來，剛想穿上就被上海人形光著身子推了出去。
“喂。我衣服還沒穿那。”摩根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對著上海叫道。
上海向摩根指指遠處房間中的愛麗絲。她正在看著摩根。
“過來坐好。”
“哦。”摩根老實地過去重新坐好。
“穿上。”愛麗絲遞給摩根上下一整套黑色內衣。
摩根比了比內衣的大小，再觀察了下愛麗絲的身材，可以確認這套新內衣不是愛麗絲的。
“看什麼看。”愛麗絲髮現摩根在觀察自己的身材臉有些紅。“剛做的。快些穿上，你想光著身子秀身材嗎？”
“哦。”摩根老老實實地穿上了內衣。別說，就算是在不長的時間中新做的內衣，經過愛麗絲的巧手加工，相當的合身。誤差不會超過半釐米。
愛麗絲繞到摩根坐著的椅子身後，為摩根身上披上一塊長長的白布，並在摩根頸後繫緊。
“這是……”摩根摸著蓋住除了頭之外的白布，感覺這樣的情況好像在那裡見過。
“給你理髮。”愛麗絲拿出一把大剪刀。“明明是很漂亮的烏黑頭髮，居然能被你整成這樣。你到底在那種地方打過滾了？地獄嗎？”
摩根苦笑。猜得還真差不多，舊地獄的火海里滾了一圈回來的。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剪刀閉合聲從摩根的頭上響起。安靜的小洋館，隨風擺動的小樹，一屢窗邊照進來的午後陽光，一邊幫愛麗絲遞梳子的可愛上海人形。此時的摩根迎來了輪番惡戰後少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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