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夢禮曇花>31、花花公子的惡作劇

夢禮曇花 31、花花公子的惡作劇

作者:應採臣

31、花花公子的惡作劇

更新時間:2012-08-18

31、花花公子的惡作劇

站在歐陽公館外的大鐵欄門前,奚辰倒抽了口氣,她沉著的理了理衣服,鎮定的給自己加油打氣,不過這下她是真的死定了。

今天一大早,蕭媽媽留給還在夢鄉中的奚辰一句囑託變出門去了歐陽公館。而這句話卻讓奚辰猛的從床上坐起,再也無心睡眠。蕭媽媽竟然擅自答應了讓奚辰去給歐陽毅謙補習功課,園藝系和醫學系相差那麼遠,歐陽老先生不會是和歐陽毅謙一樣腦子壞掉了吧?八成是實在找不到願意教那個傢伙的老師了才把我叫去充數的吧。這個魔鬼,比夏天翌還要恐怖,表面上看起來衣冠楚楚,背地裡卻很腹黑,不定什麼時候又在打什麼注意怎樣惡搞你。從小到大,奚辰慘遭他毒手多次,對他是又氣又恨。

“願佛主保佑我。”奚辰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默唸,下了很大決心才伸手去按響了旁邊的門鈴。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來開了門,從她的衣著可以看出她便是這裡的僕人,奚辰知道她叫小蘭。隨著小蘭的帶領,他們來到一幢二層樓的洋房前,上到第二層,推開了第一間房門,“奚辰這裡便是補習的房間,你先在這兒隨便坐會兒,我就去叫少爺過來,他還在睡覺呢!”“恩,好,謝謝你小蘭。”“不用謝。”奚辰走進補習室,這是一間很寬敞的房間,配備有投影儀、移動式黑板、教師和學生的桌椅都要比a大的高檔幾倍,做起來也很舒適。房間也明亮,一排鋁合金窗戶,窗前掛著幾盆鬱金香,空氣很好。沒想到這還是個專門的教室,比a大的好多了,雖然a的也不錯,但虧得歐陽老先生還是a大的校長呢,差別這麼大,真是很“偏心”吶。

奚辰在教室椅上坐下來,因為在上沒有睡足而有些累了。她在椅子上打著瞌睡等歐陽毅謙,歐陽毅謙卻還在睡著好覺。這就是地主和農民的階級待遇,真想來個“翻身農奴把歌唱”。不過,這椅子也太軟了,躺著很是舒服,她躺著躺著便睡著了。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奚辰迷糊的醒了,睜開眼打了個哈欠,雖然誰在椅子上,但也睡得很是舒服。她懶懶的看了看時間,“都過了一個小時了,歐陽毅謙這傢伙還沒來,太過分了。”她伸了個懶腰,恍惚的站起身來,卻見學生桌子上靜靜地趴著一生物,這生物還裹著睡袍,可把奚辰嚇了一跳。她小心的踮著腳尖走過去,慢慢側下頭來看他時,他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就像許多恐怖電影裡那樣。“歐陽毅謙!”奚辰嚷著跳開一步,“你大白天的嚇人啊?”

“蕭奚辰,你到底是來不可還是睡覺的啊?我都被叫進來在這兒趴了半天了,趴在這裡遠比不上我那張大床,我實在睡不著。您老卻睡得像豬似的。”歐陽毅謙直起身來,他的睡袍裹得很鬆,露出了大半個胸脯。奚辰驚得用手捂住雙眼,“把你的睡袍穿好。”結結巴巴地說“那,那你為,為什麼不叫醒我?”

歐陽毅謙換了個姿勢,把頭一昂躺在椅子上說“何必呢!你繼續睡,我繼續無聊,不是很好嗎?放心,工資照給不誤,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我們是在補課還是睡覺。”“上課,雖然我不知道園藝系和醫學系沾得到什麼邊兒?不能教你,但督促你我是綽綽有餘了。就你這樣子當醫生,以後誰是你的病人誰真悲哀。那麼現在請你把你的講義拿出來,認真看一看,無論學什麼科系,講義上的內容都是必須掌握好的基礎。”奚辰戴上了她4oo度的純白色大框眼鏡,倒也有一點兒為人師表的感覺。

“蕭奚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你還有心思學習呢!你不怕我了?”“閉上你的鳥嘴,小心我告訴你老爸。”“行,你厲害,我學就是了。”

“歐陽毅謙,幹嘛呢?窗外很好看嗎?還是很專心看你的講義吧!”不到一刻鐘,“不要發呆,好好思考,把弄不懂的做好標記,到學校再去問老師。”這次堅持了半小時,奚辰在寫小論文,教室裡只聽得見圓珠筆摩擦紙張的沙沙聲,靜得能聽見人的心跳。“歐-陽-毅-謙-,你在幹嘛?不是說椅子沒你床舒服睡不著嗎?”“本來睡不著的,一見這些‘天書’頭都大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唄。”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肚子餓了,我去拿吃的。”這人,除了睡就是吃,屬豬嗎?還是一懶豬。

一會兒,歐陽毅謙便端著兩個盤子走進來,身後跟著一面熟的青年,正是他的表弟阮邱瑞。“你也餓了吧,給。”歐陽毅謙遞給奚辰一盤點心,從早上出來到現在奚辰的確一點兒沒吃,她也沒多想就接下了點心,不過是並未遞過來的那一盤,“小心為妙,不介意我吃你這盤吧?”“當然不,你應該也不會介意我再帶個人來上課吧?”奚辰搖了搖頭,“不介意,反正是上自習。”她拿起一塊巧克力蛋糕咬了一口,頓覺舌頭燒得火熱,渾身的神經都緊張起來了。“好,好辣!”沒想到巧克力蛋糕裡竟然夾著芥末,奚辰痛苦的吐著舌頭,仇視著歐陽毅謙。阮邱瑞有些慌張,不知如何是好,“奚辰,你沒事吧?”他見桌子上又一杯水,便著急地遞了過去,奚辰急切的喝了一口,卻辣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實實在在的辣椒水啊。

“蕭奚辰,這麼多年你是光長歲數不長腦袋啊?就料到你不會輕易相信我,所以我先前給你的那盤才是安全的,自作自受,哈哈……”奚辰氣得跑了出去,阮邱瑞則不知所措的杵在那兒,埋怨表哥,“還靠奚辰在曉墨那兒幫我說好話呢,被你這麼一攪合,我又玩兒完了。你自己玩就行了,還把我給搭進去,我冤枉啊我。這下真完了……我討厭你!”歐陽毅謙看了他一眼,邊說邊走出了房間“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個不行換一個就是了,何必非得喜歡那個什麼曉墨啊,我說好表弟,聽哥一席勸,勝在江湖混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