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禮曇花 5O、坐視不理
5O、坐視不理
更新時間:2013-02-06
蹲在教室門外的走廊上,奚辰打著瞌睡,她今天整個人極不在狀態。真不愧是個“老油條”,有那麼一點兒“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看她現在的樣子,昨晚又不知熬夜到了多晚,以至於今天早上都起不來了。不過,她悲傷的心情似乎平靜了許多,否則怎麼會連因遲到被罰蹲馬步都這麼淡定地打著瞌睡?
就算再不愉快,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地球不會因為某一個人而停止轉動,即便你是總統,那也不行。
迷糊間,一個朦朧的背影出現在對面教學樓上,這個美麗又熟悉的身影曾在過去的三個半月裡,以這種情形出現在奚辰面前過兩個半月。而現在,卻變得有些陌生,就和最初認識他時一樣,如冰塊般還散發著陣陣寒意。
午餐時間,奚辰和曉墨坐在餐廳靠近落地窗的一邊位置上。曉墨玩弄著手裡的勺子,奚辰則一直安靜地吃著她的午餐。感覺怪怪的,少了平日裡歡脫的氛圍。
“奚辰,你好歹說句話吧。”曉墨將勺子放進盤子裡,狂飲了一大杯飲料,“你心裡不好受就說出來啊,我來當你的忠實聽眾,你這樣憋著不是辦法啊。”
奚辰搖了搖頭,繼續吃飯。
“看你那對熊貓眼,都腫了,不會是昨晚自個兒躲在被窩裡哭了吧?還搖頭?你沒事兒才怪呢!”
“我很好。”奚辰抬起頭來,“吃飯吧,我真的沒事,我很餓。”
“吃飯?你都快把我這份一塊兒吃光了!再餓也不帶你這樣的吧!”曉墨又望了望餐桌上的盛況,全是奚辰的英勇“戰績”。
“額,嘿嘿……”奚辰憨憨地笑了笑。
曉墨癟了癟嘴,說:“奚辰,你放心。這個世界上帥哥太多,美女明顯不夠用了,連人口統計局都說咱國家男女比例嚴重失調。所以,老天爺偶爾也會大發慈悲給平凡的丫頭拋一兩個帥哥下來的哦!”
奚辰被曉墨一席話逗得咧嘴微微一笑。
“這就對了嘛!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找一個比夏天翌帥十倍、百倍、千倍的男生賠給你,雖然那不太好找。”
“hello,我們又見面了。不介意大家湊成一桌吧。”很蹩腳的普通話,不用說都知道這個傢伙是誰。曉墨鬱悶地嘆了口氣。早就習以為常了,這都是這學期他第5o次說這樣的話了。
阮邱睿依舊是很歡脫地做到曉墨身旁,夏天翌白了他一眼,端著午餐獨自向遠處一張空桌走去。阮邱睿似乎還沒有弄清楚什麼情況,只好很囧又極不情願地跟過去。
“奚辰,別理他,他這幾天吃錯藥了。”
“曉墨,他沒有。”奚辰淡淡地說。
“蕭奚辰同學,看來你最近桃花運不怎麼樣啊?怎麼?終於被甩了?我們前幾天還在打賭你能和天翌哥堅持多久呢!沒想到這麼快啊。呵呵……”
“我就說嘛,像她這種既沒家世背景,又沒長相身材的女生,天翌哥怎麼會喜歡上她?!”
“就是,真討厭!”
“好了,stop.”一個大波浪的女生做了個手勢,其他女生不再做聲。
說這些話的正是此時此刻站在奚辰和曉墨身旁的四個女生。
“啪”一聲,曉墨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幾個想幹嘛?給我滾開!”
“喲,這不是蕭奚辰同學的護花使者嗎?成天跟著蕭奚辰,怎麼,今天也想替她打抱不平!你那麼幫她有什麼好處啊?”一個頂著一頭短髮的女生踏著8釐米的高跟鞋戲謔地說。
“奚辰,你知道嗎?有句話說‘人生就像是憤怒的小鳥,在你失敗的時候,總有幾隻豬在笑’。”
“你……是說,我們?”其中一個女生無語。
“這兒還有其他人嗎?”曉墨四周望了望,“好像沒有誒。”
“別廢話了。”站在最前面的大波浪的女生攔住那個將要發飆的女生,然後給她們使了個眼色。於是,另外兩個女生趕緊過去將曉墨的雙手拉住,把曉墨拉離了奚辰。
然後那個大波浪和短髮女生緩緩走到奚辰身前,短髮女生把奚辰的手反按在身後,力氣似乎挺大,因為奚辰掙扎不開。
“你們想幹什麼?”曉墨咬牙切齒地說,嬌生慣養的她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自然很是生氣。
奚辰把頭望向夏天翌那邊,夏天翌正若無其事地在享用著他的午餐,連頭都沒有偏一下。
“望什麼啊?”大波浪用手撫住奚辰的臉蛋,把奚辰的頭正了回來,“我在跟你說話,你給我聽好。”
“你早就應該被out出局了,因為那對我們大家都好不公平,你憑什麼跟天翌哥在一起。現在既然你被甩了,那麼就請你以後安分點,不要再去纏著天翌哥了,不要去打擾他和他的女朋友,明白嗎?”
“你到底想幹嘛?”奚辰輕輕地說到,又試著掙紮了幾下,望了望曉墨。
“不幹嘛,只是有人想要警告你罷了。”
大波浪的女生邊說邊拿起桌上那隻還剩一半橙汁的玻璃杯,先從頭到腳掃視了奚辰一番,又搖了搖頭,然後將杯子緩緩舉過奚辰頭頂。玻璃杯慢慢傾斜,杯內散發著陣陣香氣的液體逐漸靠近杯口,蓄勢待發一般,好像下一刻就將直瀉而下。
“那人,是……”“方晴”二字還沒說出口,奚辰就感覺到一種冰涼的液體滴落到了她的頭髮上。
緊接著兩滴、三滴、四滴……那鮮豔的橙色如此刺眼,好像一個個嘲笑,一枚枚輕蔑,一絲絲不屑,全部湧到了奚辰漂亮的長髮上,湧進了奚辰的心裡。
“住手!你們這些瘋女人!”曉墨幾乎是吼了出來。
奚辰又把頭望向了夏天翌,橙汁仍在奚辰的頭上肆虐。
夏天翌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也把頭偏向奚辰,他們的視線相撞到了一起。夏天翌很快又將頭轉回來,他的右腳微微向後移動,剛要起身,卻又停了下來。
玻璃杯被一隻大手狠狠奪去,“咚”的一聲放回到桌子上,杯內的液體還在不甘地盪漾,盪到了桌子上,漫了杯子一週。
飄逸的帶著清爽氣味的短髮,略長的斜劉海,一件粉色的上衣配白色領帶,白色長褲和一雙黃色休閒鞋,和夏天翌灰暗格調的穿衣風格實在很不一樣。
他推開了困住奚辰雙手的女生,擋在奚辰身前,掏出紙巾抽出一張搽手上剛才蘸到的橙汁,剩下的順手全部遞給了奚辰擦拭頭髮。
“各位美女,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在公共場合欺負兩個女生嗎?似乎不太好吧。”
“歐陽毅謙,你怎麼來了?”奚辰問到。
“就這樣來了唄,來得可巧,幫了你大忙。”歐陽毅謙湊到奚辰耳邊說。
那四個女生有些驚訝地面面相覷。奚辰緩緩轉過頭看向夏天翌。
夏天翌從位置上站起來,面無表情地拋給阮邱睿一個“走”字,然後徑直朝餐廳門口走去,消失在遠處的一棟建築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