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一線天

萌萌山海經·肥麵包·5,502·2026/3/23

第755章 一線天 “就憑這些人也找我家梅雪的麻煩,吃了他們。” “我手下那群惡鬼已經**難耐啦!” 十二位鬼子少女失望的看著強行止戰的玄龜真人,如果俯視她們腳下的鬼井,就會發現那十二口陰森森的鬼井中已經擠滿了各路鬼物,差一就要破井而出。 最終,還是幽冥黃泉的天命赦令威懾下,這群從三途川跑出來的鬼物才不情不願的退了回去。 身為老牌的神意階仙術士,玄龜真人自然知道那些鬼氣是哪來的。 那可是十二地仙中最不能惹的一位,諸海群山最邪門的地仙—泰山府君的地盤。 唉,老了,真的老了。 看著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新一輪戰鬥的兩大陣營,玄龜真人老臉都快掛不住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趕緊進行下一輪試煉! 得,你們行,居然有四百多人跑完了青龍神道,但是四象之戰的固定席位就只有那麼六十四席,多一席也不行。 這六十四席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湊出來的,每一個席位都有著特別的意義,那和四象之戰所在的這個四象秘境規則有關。 每一屆四象之戰的六十四強,可以少,但是絕不能多哪怕一席。 所以,試煉還要繼續,直到剩下最後的六十四強! “開啟,四象之門!”玄龜真人敲了敲自己的龜殼,矗立於廣場盡頭的大門發出沖天的白光。 下一瞬間,所有人便被一道道光柱籠罩住,接二連三的消失在了龍爪廣場上。 玄龜真人也顧不上休整什麼的了,連續挑戰試煉當然不合理,但是這一屆的天才們實力實在太強,就把連戰也當成試煉的一部分用。 誰叫你們這麼彪悍,上吧! “嗷!”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直接告訴了所有人這一輪試煉來自哪位聖獸。 白虎,西方殺伐之主,試煉以無比殘暴著稱,一旦出現白虎試煉,沒有哪屆是沒有傷亡的,這也是試煉的一部分。 讓玄龜真人詫異的是,既白虎的吼聲之後,另外一聲清脆的鳴叫聲也隨之響起。 這是朱雀試煉的徵兆,兩種試煉合二為一,這在任何一屆四象戰歷史上都沒出現過。 或許,正是因為這一四象之戰的參加成員實力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這才引發了四象試煉的異變。 白虎,朱雀其現,其中必有深意,身為玄武學院的院長,玄龜真人本能的開始掐指推算。 可還沒等玄龜真人推算完成,四象試煉中的最後一道試煉徵兆也降臨了。 古老的廣場上,一道道繁複的龜殼紋路出現,連線著所有參賽者的光柱,最終形成了一個玄龜真人再熟悉不過的標記。 這是玄武試煉的象徵! 至此白虎,朱雀,玄武三大試煉全部合而為一,將透過了青龍神道的所有人席捲了進去。 “這……這是怎麼了?”不止是玄龜真人,所有神意階仙術士都不知所措的看著發生了異變的四象試煉大陣。 白虎,朱雀,玄武三種試煉合而為一為一,這是任何一屆四象之戰都沒發生過的事情。 哪怕是身為這一屆四象之戰的主辦方,玄武學院的玄龜真人也沒預料到這次的四象之戰會有如此的異變,徹底的懵了。 四象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一,恐怕只有真正進入了試煉之中的天才們可以回答。 梅雪看著眼前這條巨大無比的峽谷,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不對勁,從剛才傳送開始梅雪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多,就被送進了這個峽谷中。 他出現的位置,是這個峽谷前的一座古亭中,已經破敗的古亭之前豎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生死之間一線天。” 荒涼的古亭給人一種窒息的寂靜感,只有一條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垮掉的索橋連線著古亭和那筆直的一線天峽谷,身後是一片朦朧的白霧,看上去安謐而神秘。 天空也是如此,那片昏黃色的天空只是一個背景,根本不可能接觸到,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這個峽谷和索橋對面的峽谷,給人一種無路可走的絕望感。 “只能走那裡……”梅雪大概明白了這次試煉的規則,這個世界無路可走,只有去闖那名為一線天的峽谷。 峽谷裡有什麼東西,會遇到什麼,沒有人知道,光是看那道峽谷,就給梅雪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習慣了以太初的視角觀察世界的梅雪,第一次陷入如此的困境中。 連擁有大日金烏法身的梅雪都覺得那道峽谷不簡單,那峽谷裡必然有極大的危險。 一時間,他居然有一種進退兩難的錯覺。 似乎比起那隱藏著莫名危險的一線天峽谷,那片白霧更值得一闖。 或許,進入那片迷霧中才是正確的選擇,和必然存在危險的一線天峽谷相比,看似朦朧的迷霧中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不對,這種感覺不對? 梅雪察覺到了這個地方的古怪。 這裡的一切,都給人一種生命凋零的破敗感,這個破敗的古亭也好,那搖搖欲墜的索橋也好,都在無形之中給人造成一種巨大的陰影。 這是一種巧妙到了極,同時根本無法破解的手段,連梅雪都會感到心情煩躁不安,就更不用那些初出茅廬的新晉仙術士。 事實比梅雪象的更加殘酷,在他觀察這個一線天峽谷的這段時間,足足有上百人心智被影響衝進了那片白霧中,然後徹底被白霧吞噬。 沒有在這個生死一線天中的人,是根本無法理解那些連青龍神道都跑完了的天才感受到了多麼可怕的東西。 這個寂靜無聲的世界,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囚籠,輕而易舉的就吞噬了上百人的希望。 他們沒有輸給青龍神道那苛刻無比的體力和集中力要求,卻輸給了自己心中的恐怖。 這個囚籠,把人心中一切的負面感情都放大了,心神修為不夠的人,哪怕是仙術士,也無法面對那白霧的感染。 “看樣子,這便是玄武的試煉。”把一個又一個神智盡失的學院代表從白霧中抓上空中,玄龜真人不由得嘆氣。 這種對心靈的試煉,可謂是狠到了極。 非得有大智慧,大毅力才能看破這迷霧的**,看清楚自己的本心。 明明,只要向前走過那道索橋就可以擺脫白霧的**,可這些心智不夠成熟的天才們卻無法看破這一。 沒有青龍神道那麼漫長的奔跑,僅僅是片刻之間,就有一半以上的試煉者被淘汰了,其中甚至有三十多位已經晉昇仙環階的新晉仙術士。 而讓各位神意階仙術士意外的是,那些中型學院的天才居然一個也沒有淘汰,全部抵抗住了那來自迷霧中的**。 不愧是能從資源貧乏的中型學院脫穎而出的天才,一個個都心智堅定啊! 真相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這些速成的天才們嚴格來心智方面是最大的缺陷,直視那片白色迷霧的時候,甚至四大將軍中的查金,圖烏,牛王都失神了一陣子,只有出自北海學院的雷天保持了本心。 玄武試煉中放大人心負面感情,引發心魔的大陣不但坑掉了三十多位新晉的仙術士,也確實的扭曲了這些中型學院天才的心智。 但是,他們的神魂之中卻有一道無上神通的力量印記。 天魔之力,金毛玉面九尾狐先祖領悟的無上神通—大自在天魔妙舞。 所以,他們其實是在弊,透過了四象試煉之中對意志和智慧要求最高的玄武試煉。 和青龍試煉不一樣,玄武試煉更側重對“心力”的強大。 真正的智者,自然能看穿那些迷霧的真相,真正無所畏懼者,也不會畏懼那看似危險的一線天峽谷,因為勇者無畏。 這些來自中型學院的新晉仙術士們,卻是憑藉著不屬於他們的外力,弊的透過了玄武試煉。 ………… “嘎!嘎!”看穿了迷霧中隱藏的死路後,梅雪踏上了通往生死一線天的索橋。 每走一步,這座年久失修的索橋就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搖擺聲,看上去下一秒就會斷開來。 這也是一道試煉,梅雪能感受到,自己每走一步,似乎都能引發心神的顫抖,拷問著自己的本心。 為何,要前行? 為何,要挑戰生死之間的試煉? 前面,必然有大凶險,大恐怖,為何不轉身?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我知道。”梅雪彷彿在回答自己內心所浮現的聲音。 “我知道,前面有危險。” “但是,我要前進。” 是的,前進,而絕不是後退,哪怕知道前路兇險,可既然選擇了挑戰自己,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必要。 梅雪看不到的是,在他的身後,白色的霧氣正在快速的吞噬天地,他每走一步,白色的霧氣就會前進一步。 只要他一轉身回頭看,他身後的白色霧氣就會徹底將他吞噬。 這條索橋,便是問心之橋,唯有具備大決心,大毅力者,才能一往無前,絕不回頭。 當梅雪踏上一線天峽谷之時,他身後的索橋轟然倒塌,再也沒有退路。 現在,他的面前只有一條通往峽谷盡頭的單行道,以及隱藏在這道峽谷中無所不在的致命威壓。 “真沒到,居然這麼早就會遇到真正的對手……”感知了一下峽谷中那頭龐然大物的輪廓後,梅雪苦笑一聲。 不止是梅雪,所有走過了索橋,決意挑戰一線天的人,都能感受到峽谷中那頭龐然大物的恐怖。 那是沒有絲毫掩飾的壓迫感,隔著索橋所感受到的只是這頭龐然大物的冰山一角。 只有真正走到一線天峽谷之前,才會明白,那撲面而來的凶煞之氣究竟有多麼恐怖。 “法身階?!”不止一位神意階仙術士目瞪口呆,這真的只是淘汰多餘成員,選出六十四席四象戰參賽者的試煉。 開什麼玩笑,如果需要戰勝一頭法身階實力的怪物才能獲得四象戰六十四強的席位,十屆中恐怕有九屆四象戰打不起來—因為根本沒有人能達到這個要求。 但是這些神意階還是看走了眼,連梅雪都能感到威脅的法身階,又怎麼會是一般的法身階。 “轟!”伴隨著一聲又一聲震懾人心的腳步聲,那頭被放置在生死一線天峽谷中的龐然大物終於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梅雪一臉的凝重。 “好醜。”朱火扮了個鬼臉,只是有些顫抖的腿暴露了這位朱雀公主的法。 “哪來的河馬?”相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綠色的龐然大物。 沒錯,就是河馬,並且是一頭綠色的巨型河馬。 這頭河馬直立而行,只有一隻眼睛,張開的大嘴中有著兩對巨大的牙齒,身後的尾巴倒拖在地面上,每走一步都會引發地動山搖。 那碩大無比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一看就知道刀槍不入的綠皮,兩人多高的肥胖身軀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恐怖的壓迫感。 力量,光是走路都能引發地動的恐怖力量,這頭河馬的實力強大到了臉梅雪都感到壓迫的程度。 至少,在單純的力量上,他絕對不是這頭河馬的對手,這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修煉出來的力量。 連梅雪都會感到壓迫,就更不用那些新晉的仙術士了。 “金剛不壞,開什麼玩笑……”同為煉體,朱玄一眼就看出了這頭河馬蠢笨外表下深不可測的實力。 哪怕在煉體境界上他使用了朱雀精血後比這頭河馬更高一籌,但是並不是本質上的超越,也就是這頭體型碩大的河馬在身軀強度上是和他一個層次的。 可,人類的金剛不壞,和這頭巨型河馬的金剛不壞那是一個樣嗎,光是從筋骨,皮膜的厚度來,這頭河馬就是人類的十倍以上! 也就是,這頭河馬在法身階中幾乎是無敵的—這還僅僅只是從防禦上來。 那龐大的身軀,帶來的是更龐大的力量,哪怕是把身體修煉到了不壞之軀大完美境界的朱玄,都不敢自己可以在不使用南明離火之力的狀態下和這頭河馬較勁。 生死一線天,果然是生死一線!這頭河馬一出,簡直就是不給人通關這個一線天的希望!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破關的問題,而是生和死的問題! 區區四象試煉,有必要弄出這樣一頭怪物來嗎! 然而,更瞎眼的事情還在後面,這頭一看就是朱雀試煉風格的妖物,走著走著,身後還開始出現一件件充滿殺伐之力的武裝。 大刀,巨錘,長槍,狼牙棒,獨角銅人,矛錘,雙刃巨斧,件件都是可以把人砸成肉泥的兇器。 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答案是,不要! “轟!”的一聲,看似笨重的河馬幾個大踏步,居然施展出了縮地成寸一般的效果。 很多參賽者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巨型河馬便直直的伸出自己兩隻大笨掌,抓起了這些反應速度不夠的天才,嘎嘣脆的一口吃了進去。 是的,就是吃了進去,絲毫不拖泥帶水,一口就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那種滋味是怎麼樣的,聽聽這些來自諸海群山天南地北的天才最後發清楚的絕望嚎叫聲就明白了,這絕對會留下一生的心理陰影。 而逃過了第一劫的的人也沒好到哪去,沒直接吃掉他們的河馬施展出了三連擊。 第一擊,左掌橫拍! 第二擊,右掌豎砸! 第三擊,河馬空中三百六十度大翻轉,龐大的身軀如同泰山壓一般轟落。 轟的一聲,河馬巨大的屁股和地面交擊處的空氣直接被這一壓產生的強大衝擊波壓爆,狂風以交擊處為中心向著四面狂吹而出,一時飛沙走石,泥塵飛舞,遮得曝光都暗了三分。 僅僅三招,並且看上去如同三歲孩胡鬧一般的三招,便虐殺了大半的學院代表。所有幸存下來的幾乎都是貨真價實的仙術士,只有極少數幾人是施展的血脈神通逃過了這致命三連。 哪怕最後被拍中,砸倒,壓中的那些學院代表沒有馬上死去,但是一個個都血肉模糊,全身骨折,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他們和被河馬吞進肚子裡的那些失敗者一樣,都成了這頭河馬虐殺的物件。 平沙落雁三連擊後,河馬背後顯現出來的武器也終於到手了,那獨眼中的兇光也越發彪悍。 轟的一聲,河馬腳掌重重踩在地上! 地皮起伏捲起十米多高的泥浪,強大無匹的勁力如颶風一般伴著泥浪向四面衝去。 一些運用隱遁仙術的仙術士直接被這一擊炸了出來,迎接他們的是河馬兇殘無比的大屁股,一坐之下便成了誰都認不出來的肉團團,直接陷入了生不如死的悲催境界。 強大,無可匹敵,恐怖,剛剛一出場,這頭綠色河馬便創造了四象之戰歷史上虐殺仙術士最多的紀錄! 而逃過了第一劫的的人也沒好到哪去,沒直接吃掉他們的河馬施展出了三連擊。 第一擊,左掌橫拍! 第二擊,右掌豎砸! 第三擊,河馬空中三百六十度大翻轉,龐大的身軀如同泰山壓一般轟落。 轟的一聲,河馬巨大的屁股和地面交擊處的空氣直接被這一壓產生的強大衝擊波壓爆,狂風以交擊處為中心向著四面狂吹而出,一時飛沙走石,泥塵飛舞,遮得曝光都暗了三分。 僅僅三招,並且看上去如同三歲孩胡鬧一般的三招,便虐殺了大半的學院代表。所有幸存下來的幾乎都是貨真價實的仙術士,只有極少數幾人是施展的血脈神通逃過了這致命三連。 哪怕最後被拍中,砸倒,壓中的那些學院代表沒有馬上死去,但是一個個都血肉模糊,全身骨折,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他們和被河馬吞進肚子裡的那些失敗者一樣,都成了這頭河馬虐殺的物件。 平沙落雁三連擊後,河馬背後顯現出來的武器也終於到手了,那獨眼中的兇光也越發彪悍。 轟的一聲,河馬腳掌重重踩在地上! 地皮起伏捲起十米多高的泥浪,強大無匹的勁力如颶風一般伴著泥浪向四面衝去。 一些運用隱遁仙術的仙術士直接被這一擊炸了出來,迎接他們的是河馬兇殘無比的大屁股,一坐之下便成了誰都認不出來的肉團團,直接陷入了生不如死的悲催境界。 強大,無可匹敵,恐怖,剛剛一出場,這頭綠色河馬便創造了四象之戰歷史上虐殺仙術士最多的紀錄!

第755章 一線天

“就憑這些人也找我家梅雪的麻煩,吃了他們。”

“我手下那群惡鬼已經**難耐啦!”

十二位鬼子少女失望的看著強行止戰的玄龜真人,如果俯視她們腳下的鬼井,就會發現那十二口陰森森的鬼井中已經擠滿了各路鬼物,差一就要破井而出。

最終,還是幽冥黃泉的天命赦令威懾下,這群從三途川跑出來的鬼物才不情不願的退了回去。

身為老牌的神意階仙術士,玄龜真人自然知道那些鬼氣是哪來的。

那可是十二地仙中最不能惹的一位,諸海群山最邪門的地仙—泰山府君的地盤。

唉,老了,真的老了。

看著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新一輪戰鬥的兩大陣營,玄龜真人老臉都快掛不住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趕緊進行下一輪試煉!

得,你們行,居然有四百多人跑完了青龍神道,但是四象之戰的固定席位就只有那麼六十四席,多一席也不行。

這六十四席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湊出來的,每一個席位都有著特別的意義,那和四象之戰所在的這個四象秘境規則有關。

每一屆四象之戰的六十四強,可以少,但是絕不能多哪怕一席。

所以,試煉還要繼續,直到剩下最後的六十四強!

“開啟,四象之門!”玄龜真人敲了敲自己的龜殼,矗立於廣場盡頭的大門發出沖天的白光。

下一瞬間,所有人便被一道道光柱籠罩住,接二連三的消失在了龍爪廣場上。

玄龜真人也顧不上休整什麼的了,連續挑戰試煉當然不合理,但是這一屆的天才們實力實在太強,就把連戰也當成試煉的一部分用。

誰叫你們這麼彪悍,上吧!

“嗷!”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直接告訴了所有人這一輪試煉來自哪位聖獸。

白虎,西方殺伐之主,試煉以無比殘暴著稱,一旦出現白虎試煉,沒有哪屆是沒有傷亡的,這也是試煉的一部分。

讓玄龜真人詫異的是,既白虎的吼聲之後,另外一聲清脆的鳴叫聲也隨之響起。

這是朱雀試煉的徵兆,兩種試煉合二為一,這在任何一屆四象戰歷史上都沒出現過。

或許,正是因為這一四象之戰的參加成員實力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這才引發了四象試煉的異變。

白虎,朱雀其現,其中必有深意,身為玄武學院的院長,玄龜真人本能的開始掐指推算。

可還沒等玄龜真人推算完成,四象試煉中的最後一道試煉徵兆也降臨了。

古老的廣場上,一道道繁複的龜殼紋路出現,連線著所有參賽者的光柱,最終形成了一個玄龜真人再熟悉不過的標記。

這是玄武試煉的象徵!

至此白虎,朱雀,玄武三大試煉全部合而為一,將透過了青龍神道的所有人席捲了進去。

“這……這是怎麼了?”不止是玄龜真人,所有神意階仙術士都不知所措的看著發生了異變的四象試煉大陣。

白虎,朱雀,玄武三種試煉合而為一為一,這是任何一屆四象之戰都沒發生過的事情。

哪怕是身為這一屆四象之戰的主辦方,玄武學院的玄龜真人也沒預料到這次的四象之戰會有如此的異變,徹底的懵了。

四象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一,恐怕只有真正進入了試煉之中的天才們可以回答。

梅雪看著眼前這條巨大無比的峽谷,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不對勁,從剛才傳送開始梅雪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多,就被送進了這個峽谷中。

他出現的位置,是這個峽谷前的一座古亭中,已經破敗的古亭之前豎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生死之間一線天。”

荒涼的古亭給人一種窒息的寂靜感,只有一條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垮掉的索橋連線著古亭和那筆直的一線天峽谷,身後是一片朦朧的白霧,看上去安謐而神秘。

天空也是如此,那片昏黃色的天空只是一個背景,根本不可能接觸到,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這個峽谷和索橋對面的峽谷,給人一種無路可走的絕望感。

“只能走那裡……”梅雪大概明白了這次試煉的規則,這個世界無路可走,只有去闖那名為一線天的峽谷。

峽谷裡有什麼東西,會遇到什麼,沒有人知道,光是看那道峽谷,就給梅雪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習慣了以太初的視角觀察世界的梅雪,第一次陷入如此的困境中。

連擁有大日金烏法身的梅雪都覺得那道峽谷不簡單,那峽谷裡必然有極大的危險。

一時間,他居然有一種進退兩難的錯覺。

似乎比起那隱藏著莫名危險的一線天峽谷,那片白霧更值得一闖。

或許,進入那片迷霧中才是正確的選擇,和必然存在危險的一線天峽谷相比,看似朦朧的迷霧中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不對,這種感覺不對?

梅雪察覺到了這個地方的古怪。

這裡的一切,都給人一種生命凋零的破敗感,這個破敗的古亭也好,那搖搖欲墜的索橋也好,都在無形之中給人造成一種巨大的陰影。

這是一種巧妙到了極,同時根本無法破解的手段,連梅雪都會感到心情煩躁不安,就更不用那些初出茅廬的新晉仙術士。

事實比梅雪象的更加殘酷,在他觀察這個一線天峽谷的這段時間,足足有上百人心智被影響衝進了那片白霧中,然後徹底被白霧吞噬。

沒有在這個生死一線天中的人,是根本無法理解那些連青龍神道都跑完了的天才感受到了多麼可怕的東西。

這個寂靜無聲的世界,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囚籠,輕而易舉的就吞噬了上百人的希望。

他們沒有輸給青龍神道那苛刻無比的體力和集中力要求,卻輸給了自己心中的恐怖。

這個囚籠,把人心中一切的負面感情都放大了,心神修為不夠的人,哪怕是仙術士,也無法面對那白霧的感染。

“看樣子,這便是玄武的試煉。”把一個又一個神智盡失的學院代表從白霧中抓上空中,玄龜真人不由得嘆氣。

這種對心靈的試煉,可謂是狠到了極。

非得有大智慧,大毅力才能看破這迷霧的**,看清楚自己的本心。

明明,只要向前走過那道索橋就可以擺脫白霧的**,可這些心智不夠成熟的天才們卻無法看破這一。

沒有青龍神道那麼漫長的奔跑,僅僅是片刻之間,就有一半以上的試煉者被淘汰了,其中甚至有三十多位已經晉昇仙環階的新晉仙術士。

而讓各位神意階仙術士意外的是,那些中型學院的天才居然一個也沒有淘汰,全部抵抗住了那來自迷霧中的**。

不愧是能從資源貧乏的中型學院脫穎而出的天才,一個個都心智堅定啊!

真相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這些速成的天才們嚴格來心智方面是最大的缺陷,直視那片白色迷霧的時候,甚至四大將軍中的查金,圖烏,牛王都失神了一陣子,只有出自北海學院的雷天保持了本心。

玄武試煉中放大人心負面感情,引發心魔的大陣不但坑掉了三十多位新晉的仙術士,也確實的扭曲了這些中型學院天才的心智。

但是,他們的神魂之中卻有一道無上神通的力量印記。

天魔之力,金毛玉面九尾狐先祖領悟的無上神通—大自在天魔妙舞。

所以,他們其實是在弊,透過了四象試煉之中對意志和智慧要求最高的玄武試煉。

和青龍試煉不一樣,玄武試煉更側重對“心力”的強大。

真正的智者,自然能看穿那些迷霧的真相,真正無所畏懼者,也不會畏懼那看似危險的一線天峽谷,因為勇者無畏。

這些來自中型學院的新晉仙術士們,卻是憑藉著不屬於他們的外力,弊的透過了玄武試煉。

…………

“嘎!嘎!”看穿了迷霧中隱藏的死路後,梅雪踏上了通往生死一線天的索橋。

每走一步,這座年久失修的索橋就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搖擺聲,看上去下一秒就會斷開來。

這也是一道試煉,梅雪能感受到,自己每走一步,似乎都能引發心神的顫抖,拷問著自己的本心。

為何,要前行?

為何,要挑戰生死之間的試煉?

前面,必然有大凶險,大恐怖,為何不轉身?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我知道。”梅雪彷彿在回答自己內心所浮現的聲音。

“我知道,前面有危險。”

“但是,我要前進。”

是的,前進,而絕不是後退,哪怕知道前路兇險,可既然選擇了挑戰自己,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必要。

梅雪看不到的是,在他的身後,白色的霧氣正在快速的吞噬天地,他每走一步,白色的霧氣就會前進一步。

只要他一轉身回頭看,他身後的白色霧氣就會徹底將他吞噬。

這條索橋,便是問心之橋,唯有具備大決心,大毅力者,才能一往無前,絕不回頭。

當梅雪踏上一線天峽谷之時,他身後的索橋轟然倒塌,再也沒有退路。

現在,他的面前只有一條通往峽谷盡頭的單行道,以及隱藏在這道峽谷中無所不在的致命威壓。

“真沒到,居然這麼早就會遇到真正的對手……”感知了一下峽谷中那頭龐然大物的輪廓後,梅雪苦笑一聲。

不止是梅雪,所有走過了索橋,決意挑戰一線天的人,都能感受到峽谷中那頭龐然大物的恐怖。

那是沒有絲毫掩飾的壓迫感,隔著索橋所感受到的只是這頭龐然大物的冰山一角。

只有真正走到一線天峽谷之前,才會明白,那撲面而來的凶煞之氣究竟有多麼恐怖。

“法身階?!”不止一位神意階仙術士目瞪口呆,這真的只是淘汰多餘成員,選出六十四席四象戰參賽者的試煉。

開什麼玩笑,如果需要戰勝一頭法身階實力的怪物才能獲得四象戰六十四強的席位,十屆中恐怕有九屆四象戰打不起來—因為根本沒有人能達到這個要求。

但是這些神意階還是看走了眼,連梅雪都能感到威脅的法身階,又怎麼會是一般的法身階。

“轟!”伴隨著一聲又一聲震懾人心的腳步聲,那頭被放置在生死一線天峽谷中的龐然大物終於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梅雪一臉的凝重。

“好醜。”朱火扮了個鬼臉,只是有些顫抖的腿暴露了這位朱雀公主的法。

“哪來的河馬?”相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綠色的龐然大物。

沒錯,就是河馬,並且是一頭綠色的巨型河馬。

這頭河馬直立而行,只有一隻眼睛,張開的大嘴中有著兩對巨大的牙齒,身後的尾巴倒拖在地面上,每走一步都會引發地動山搖。

那碩大無比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一看就知道刀槍不入的綠皮,兩人多高的肥胖身軀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恐怖的壓迫感。

力量,光是走路都能引發地動的恐怖力量,這頭河馬的實力強大到了臉梅雪都感到壓迫的程度。

至少,在單純的力量上,他絕對不是這頭河馬的對手,這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修煉出來的力量。

連梅雪都會感到壓迫,就更不用那些新晉的仙術士了。

“金剛不壞,開什麼玩笑……”同為煉體,朱玄一眼就看出了這頭河馬蠢笨外表下深不可測的實力。

哪怕在煉體境界上他使用了朱雀精血後比這頭河馬更高一籌,但是並不是本質上的超越,也就是這頭體型碩大的河馬在身軀強度上是和他一個層次的。

可,人類的金剛不壞,和這頭巨型河馬的金剛不壞那是一個樣嗎,光是從筋骨,皮膜的厚度來,這頭河馬就是人類的十倍以上!

也就是,這頭河馬在法身階中幾乎是無敵的—這還僅僅只是從防禦上來。

那龐大的身軀,帶來的是更龐大的力量,哪怕是把身體修煉到了不壞之軀大完美境界的朱玄,都不敢自己可以在不使用南明離火之力的狀態下和這頭河馬較勁。

生死一線天,果然是生死一線!這頭河馬一出,簡直就是不給人通關這個一線天的希望!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破關的問題,而是生和死的問題!

區區四象試煉,有必要弄出這樣一頭怪物來嗎!

然而,更瞎眼的事情還在後面,這頭一看就是朱雀試煉風格的妖物,走著走著,身後還開始出現一件件充滿殺伐之力的武裝。

大刀,巨錘,長槍,狼牙棒,獨角銅人,矛錘,雙刃巨斧,件件都是可以把人砸成肉泥的兇器。

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答案是,不要!

“轟!”的一聲,看似笨重的河馬幾個大踏步,居然施展出了縮地成寸一般的效果。

很多參賽者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巨型河馬便直直的伸出自己兩隻大笨掌,抓起了這些反應速度不夠的天才,嘎嘣脆的一口吃了進去。

是的,就是吃了進去,絲毫不拖泥帶水,一口就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那種滋味是怎麼樣的,聽聽這些來自諸海群山天南地北的天才最後發清楚的絕望嚎叫聲就明白了,這絕對會留下一生的心理陰影。

而逃過了第一劫的的人也沒好到哪去,沒直接吃掉他們的河馬施展出了三連擊。

第一擊,左掌橫拍!

第二擊,右掌豎砸!

第三擊,河馬空中三百六十度大翻轉,龐大的身軀如同泰山壓一般轟落。

轟的一聲,河馬巨大的屁股和地面交擊處的空氣直接被這一壓產生的強大衝擊波壓爆,狂風以交擊處為中心向著四面狂吹而出,一時飛沙走石,泥塵飛舞,遮得曝光都暗了三分。

僅僅三招,並且看上去如同三歲孩胡鬧一般的三招,便虐殺了大半的學院代表。所有幸存下來的幾乎都是貨真價實的仙術士,只有極少數幾人是施展的血脈神通逃過了這致命三連。

哪怕最後被拍中,砸倒,壓中的那些學院代表沒有馬上死去,但是一個個都血肉模糊,全身骨折,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他們和被河馬吞進肚子裡的那些失敗者一樣,都成了這頭河馬虐殺的物件。

平沙落雁三連擊後,河馬背後顯現出來的武器也終於到手了,那獨眼中的兇光也越發彪悍。

轟的一聲,河馬腳掌重重踩在地上!

地皮起伏捲起十米多高的泥浪,強大無匹的勁力如颶風一般伴著泥浪向四面衝去。

一些運用隱遁仙術的仙術士直接被這一擊炸了出來,迎接他們的是河馬兇殘無比的大屁股,一坐之下便成了誰都認不出來的肉團團,直接陷入了生不如死的悲催境界。

強大,無可匹敵,恐怖,剛剛一出場,這頭綠色河馬便創造了四象之戰歷史上虐殺仙術士最多的紀錄!

而逃過了第一劫的的人也沒好到哪去,沒直接吃掉他們的河馬施展出了三連擊。

第一擊,左掌橫拍!

第二擊,右掌豎砸!

第三擊,河馬空中三百六十度大翻轉,龐大的身軀如同泰山壓一般轟落。

轟的一聲,河馬巨大的屁股和地面交擊處的空氣直接被這一壓產生的強大衝擊波壓爆,狂風以交擊處為中心向著四面狂吹而出,一時飛沙走石,泥塵飛舞,遮得曝光都暗了三分。

僅僅三招,並且看上去如同三歲孩胡鬧一般的三招,便虐殺了大半的學院代表。所有幸存下來的幾乎都是貨真價實的仙術士,只有極少數幾人是施展的血脈神通逃過了這致命三連。

哪怕最後被拍中,砸倒,壓中的那些學院代表沒有馬上死去,但是一個個都血肉模糊,全身骨折,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他們和被河馬吞進肚子裡的那些失敗者一樣,都成了這頭河馬虐殺的物件。

平沙落雁三連擊後,河馬背後顯現出來的武器也終於到手了,那獨眼中的兇光也越發彪悍。

轟的一聲,河馬腳掌重重踩在地上!

地皮起伏捲起十米多高的泥浪,強大無匹的勁力如颶風一般伴著泥浪向四面衝去。

一些運用隱遁仙術的仙術士直接被這一擊炸了出來,迎接他們的是河馬兇殘無比的大屁股,一坐之下便成了誰都認不出來的肉團團,直接陷入了生不如死的悲催境界。

強大,無可匹敵,恐怖,剛剛一出場,這頭綠色河馬便創造了四象之戰歷史上虐殺仙術士最多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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