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4 被他禍害了
V14 被他禍害了
v14 被他禍害了
她的媽呀,嚇死她了。[` 138看書 .Com小說`]
“歐陽清,你別胡鬧,別胡鬧!”眼看著他把手搭上了西褲上的皮帶,白遲遲想死的心都有了。
慌亂的她有些不知所措,門外,父母的低語聲輕輕傳來。
他們那麼輕微的說話她都聽得到,要是這混蛋真把那罪惡的東西鑽進她的身體,那種聲音......
不行啊,無論如何,她都不可以讓他得逞的。
“答應嗎?”他依然斜睨著她,臉上的表情是篤定的。
“我不......嗯哼......”她的再次拒絕換來他突如其來的襲擊,他握著她豐盈的大手把她領口往下一按,彈跳而出的小紅豆被他吸溜一下吞入口中,引來她不自覺地一聲呻 吟。
這混蛋壞死了,她扭動上身,想把那敏感的地方從他口中拉出來。
誰知道她怎麼動,他還是照樣允吸著,舔啃著,絲毫都不受她的影響。
沒親幾下,她全身都軟的更厲害了,隱私 處撲刷刷地還在往外滲透粘稠的液體。
陣陣熱浪使得她又一次的口乾舌燥,甚至看向他的眼光都含著幾分無助和渴求。
“答應嗎?”他抬起頭,望著她的眉眼,再問。
再不答應,他真的要把她給上了,他的昂揚都已經要熱的爆炸了。
“你!你無恥!我不會......我就不答應。”她壓低聲音說道,就算他要耍流氓,她也不能答應。
這可是原則問題,答應了一輩子都完了。
“那就別怪我了。”他一秒鐘就扯下自己的束縛,瞬間把她大腿分開,粗硬的碩大往上一頂,輕車熟路地埋入滾燙的花 徑。
“啊―――”
白遲遲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獲得了突然的充盈,還是因為太意外他真的這麼膽大,他這一下,弄的她尖叫了一聲。
“遲兒,你怎麼了?”白母坐在門口不遠處,連忙起身,往門口奔。
歐陽清沒動,仔細聽門外的動靜。
“快點答應。”他急促地命令道。
她要是還敢不答應,他就要狂風驟雨一般猛烈地蹂躪她了。
“媽,沒怎麼,我聽到了老鼠的聲音,沒事。”
“還沒談好嗎?”母親在門外問。
“阿姨,還沒呢,還在溝通,她還在跟我說理想的事。”歐陽清鎮靜地說完,低頭吻住她的小嘴,這下她尖叫不出來了。
忍不住的,他接連往上律動了幾下,白遲遲全身都被他弄的顫抖了。
他的力氣太大,不能全力以赴地行進,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揉她,這種感覺可真讓他痛苦。
鬆開了她的小嘴,看她瞳孔中有欲 望在跳躍。
這個小東西,還真的是倔強,竟然有本事不答應。
不答應,他也不會放棄,就看他倆誰有耐力,誰能鬥得過誰。
待會兒岳父岳母大人等不及了,她保證得先答應,他的體力就算是持續到天黑也沒問題,就怕她......
斜睨著被他弄的衣衫凌亂的她,他的嘴角始終噙著一絲邪 笑,慢慢的還加大了力度。
這混蛋,他怎麼不陽 痿早 洩呢,那樣他就沒法折磨她了。
“我要是陽痿了,你就要哭了。”他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我也沒說出來啊。
“你不說,是想要我一直跟你這麼幹下去?我無所謂,不過我怕我丈人丈母孃等的著急。”他小聲地再次威脅她,白遲遲死死地咬著唇,不敢說話,也不敢看他。
再次扭動身體掙扎,卻被他搗 弄的更熱血澎湃,眼看著就要哼唧出來了。
“遲兒,爸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要問你,你給我開啟門。”是白父的聲音。
啊,天吶,她該怎麼辦。
“你快讓開啊,快出去啊,快點!”白遲遲急的,使勁兒推他,他臉上還是很執著的樣子,且看起來非常的不著急。
“答應嗎?”還是那三個字。
父親已經到了門邊,這一推門,白遲遲要是真被撞上了,那還不得羞死啊。
“答應!”她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身子忽然一輕,他瞬間撤了身。
“這才乖。”他志得意滿地輕笑了一下,手上動作極其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褲。
“叔叔我來開門。”說完這句眼睛瞟了一下白遲遲凌亂的胸罩還有裙子內 褲示意她快點整理好,然後大踏步地去了門口。
門開啟了,歐陽清扶著白父進門,讓他在床上坐下來。
“叔叔,我剛才已經和遲遲談過了。她就是害羞,其實心裡是喜歡我的,她已經被我成功說服,答應要嫁給我了。”
白遲遲慌亂地整理好衣服,根本就沒有勇氣看父親的臉,總覺得他會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那就好,遲兒這孩子,是很固執的,能這麼快答應你,我都有點兒意外。”白父輕聲說,臉還衝著歐陽清的方向“看了看”對他的說服力很是認可。
“叔叔,我接觸的人不算少,談判技巧還是有的。再說我也是為她好,她明白,她也很接受我的溝通方式,我們的交流還算是非常愉悅的。”
混蛋啊混蛋!你那也叫溝通嗎?竟然還好意思厚著臉皮說他們交流很愉悅。只有你這種色 情狂會覺得愉悅,我呸呸呸呸。白遲遲死死瞪著他,真恨不得能上前一口把他給咬死。
“是啊,夫妻相處還是要有技巧,你們這才剛剛開始,以後也會有鬧矛盾的時候。只要記著每個人都忍讓幾分,就不會有大問題了。”
白父感慨道,歐陽清的表情嚴肅下來,畢恭畢敬地說道:“叔叔的話我記住了,遲遲這麼好的性格,肯定是因為家庭關係和睦,對她的影響和教育都好。我是很佩服叔叔的,以後也要向岳父岳母好好學習。”
他態度誠懇而謙遜,白遲遲卻恨的牙癢癢。
這會兒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她就是討厭,討厭,討厭死他了。
心裡想著討厭,瞥了一眼他黝黑的俊臉,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她心竟然撲騰亂跳了兩下。
腦海中竟想起了剛才的親熱,甚至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雖說是恐慌,其實剛剛的經歷還是很讓人有些興奮的。
媽呀,這是什麼想法,要嚇死她了,都是被他給禍害的!
“爸,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問我嗎?”她怕自己的想法被那混蛋看破,趕忙開口說話。
“是啊,爸就是想問一下歐陽清,你是屬什麼的?屬相相配的人,結婚以後才能不吵架,日子越過越紅火,這個你們小輩的人都不信了。其實屬相是很準的,我們遲兒是屬虎的。”
歐陽清微微一笑,他比較愛讀書,什麼書都看,屬相理論也略懂一二,他是屬馬的,跟白遲遲的屬相屬於三合。
再沒有哪個屬相,比他的屬相跟她更相配了。
“我屬......”歐陽清剛要說他屬虎,白遲遲就接了話。
她從小聽爸爸嘮叨,早把什麼烏龜配蛤蟆之類的背個滾瓜爛熟。混蛋歐陽清跟她的確是屬相相配,但她不能讓爸爸知道,否則更要把她往外面推了。
“爸,他是屬狗......”不對啊,屬狗跟屬虎的也相配,天吶,她這說話不經過大腦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一下啊?
“很配啊。( 138看書 。com純文字)”白父咂摸著嘴說道。
“我話還沒說完呢,他是屬狗熊的。”
“這孩子,哪兒有這種屬相,快點兒跟爸說,是屬什麼的。”
“叔叔,我屬馬。”
“哎呀,屬馬好,真是好。你們兩個結婚,感情能好,性格也相配。”白父連連點頭,面現笑意,白遲遲卻沮喪地咬住了下嘴唇。
“叔叔,我帶遲遲買菜去吧?你們二老喜歡吃什麼?”
“隨便吧。”
“爸,你不知道歐陽清可忙了。我們還是別留他吃飯了,省的耽誤他的正事。”說著,白遲遲就把他往外推,歐陽清趁勢把她細腰一摟。
“陪岳父岳母大人吃飯那才是真正的正事,走了,親愛的。”親愛的三個字,他咬的很重,威脅的眼光往她高聳的胸部流連。
下 流吧!你就下 流吧!
白遲遲惡狠狠地咬牙,等她逮著機會的,她必須跑,必須讓他找不著。
這麼親密的稱呼讓白父的臉抽搐了一下,顯然他不大能接受年輕人過於親熱了。
“阿姨,我跟遲遲去買菜。”歐陽清向岳母大人說了一聲,她呵呵笑著說好,他依然摟著她的腰出門。
他不是多想要跟她這麼膩歪的,主要這小丫頭片子不老實,他得抓著點兒。
出了她家門,歐陽清放開了她,前腳下了樓梯。
有人看見的地方,他還是很注意形象的,不想讓人說他們不檢點。
他一個大男人倒沒什麼,別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的未婚妻。
“我說,歐陽清,你剛才使用威脅的手段逼我就範,不算數。我沒答應你就是沒答應你,你趕緊回去。我待會兒就跟我父母說我們已經談清楚了,不能跟你結婚。”跟在他的身後,白遲遲很嚴肅地說道。
這種事真不是開玩笑的,她是失 身了不假,她自己也有錯,不能因為這就綁住自己一輩子。
至於以後她不是處 女能不能找到如意郎君,那都是以後的事。
如果歐陽清能等待,能夠讓她有自己的事業,未來她也不排除會嫁給他。
現在卻沒有這種心情,也沒有這種可能。
“我剛剛用了什麼手段啊?”歐陽清停了步,一本正經地看著她,彷彿他根本沒對她怎麼樣過。
“你還好意思說,你那樣......”白遲遲氣的嚷嚷了一聲,忽然有個鄰居從她身邊走過去,好奇地打量她和歐陽清。
“遲遲,你男朋友嗎?”大媽問了一聲。
“不是。”白遲遲連忙搖頭。
“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我們還有一個月就結婚了,到時候您一定要來捧場喝喜酒啊。您好!我叫歐陽清!”歐陽清說完,禮貌地伸出手,大媽受寵若驚一般也伸出手握了握。
“遲遲,你真有眼光,不錯不錯,長的好還有禮貌。我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我小孫子還等著我去接呢。”大媽說完,樂呵呵地走了。
歐陽清帶著一抹勝利的笑,睨著白遲遲。
“你怎麼那麼混蛋?我剛跟你說完不嫁給你,你竟然連張阿姨都告訴了。到時候我不結婚,我要被笑話死,你知道不知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被人笑話的。”他淡淡地說了聲,又加快腳步。
可憐的白遲遲,她覺得自己就像用足了全身的力氣刺出一劍,結果刺到了水裡,完全被他給化解了。
這可要怎麼辦啊,好好說,他也不聽,她又沒什麼能威脅他的。
嚴肅也好,請求也罷,他簡直就是刀槍不入,鐵了心的要強娶她。
她是應該立即逃走,還是應該假意答應他,然後悄悄地溜之大吉呢?
本來就沒什麼心機的她,好像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如此複雜的難題,誰能幫幫她。
各路神仙,白遲遲一直是個善良的姑娘,能不能大發慈悲讓這個心理執拗症患者自己覺醒,別再吵著娶我了呀?
一邊思考著,一邊跟著他的腳步,很快到了菜市場,歐陽清還真沒來過這種地方。
肉腥味,雞鴨的毛味讓他不自禁地皺了皺眉,要不是為了給岳父岳母大人買菜,他才不來這種地方,真髒死了。
“白痴,我丈人丈母孃喜歡吃什麼?”
“什麼都不喜歡吃!”白遲遲氣呼呼地說著,眼光卻往不遠處賣牛肉的地方瞥了瞥。
“原來喜歡吃牛肉啊。”
他這混蛋為什麼這麼明察秋毫的,她要跟他鬥,壓力很大的好不好?
歐陽清大步一邁幾步就到了牛肉的攤前,禮貌地說道:“麻煩您,給我稱十斤牛肉。”
“十斤?歐陽清你瘋了?我們家沒有冰箱,十斤牛肉要吃臭掉。”
“不會。”
“會!”
“別吵,我說了不會就不會。”
“我說會就會!”白遲遲皺著眉,一點兒也不想順著他的意思說話。
“遲遲,你這是唱的哪出?我稱還是不稱啊?”賣牛肉的劉叔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白遲遲走到哪裡都有人認識,她經常笑呵呵地跟人家說:“你好,我叫白遲遲,以後我要經常到這裡買菜的。”
若是每天她一來,準有好多人跟她打招呼。
今天她帶了一個這麼搶眼的男人來菜場,商販們還沒從意外中回過神來。
“不稱!來半斤就行。”
“半斤都不夠我一個人塞牙縫,你想把你男人餓死啊?”歐陽清黑著臉數落了她一句。
她男人耶,她男人,菜市場裡眾多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白遲遲身上。
他故意的,這混蛋故意的。
萬一待會兒,他又跟人家說,我是白遲遲的未婚夫,我們一個月後結婚,她就糗大了。
“好吧好吧,稱稱稱。”反正你丫的有錢,待會兒吃不了你給我打包走,拿回家撐死你去。
劉叔樂呵呵地稱完肉,把肉交到歐陽清手上,他付了錢,聽到旁邊的攤位有人叫白遲遲。
“遲遲,過來過來,今天的黃瓜好新鮮,頂花帶刺的,你不是最喜歡吃拌黃瓜的嗎?”
“是啊李姐,給我稱兩根吧。”
拿了黃瓜,白遲遲老實不客氣地塞到歐陽清手上。
不是要當我未婚夫嗎?今天就把你累死,看你要不要後悔跟我結婚。
“遲遲,我今天進的土豆也不錯,個又大,還是今年新出的。還有茄子,你回去做個地三鮮給你男朋友吃吧,保證他要誇你會做菜。”
歐陽清彎了彎嘴角,這位大姐不錯,嘿嘿,就是要訓練這女人往賢妻良母的方向發展。
他上前讓大姐給稱了一斤,又要了兩條茄子,白遲遲那邊已經被叫去買辣椒了。
看著她像個花蝴蝶似的在菜市場穿梭,他覺得心裡有種滿足感。
她就是嘴上說不想嫁給他,真不喜歡他,才不會買菜買的這麼開心呢。
金針菇,胡蘿蔔,洋蔥,白遲遲被叫去買了一樣又一樣。
她是不想買這麼多,人家叫了她,她就不好意思不去,怕人家生她的氣。
估計這些人都是想近距離看看歐陽清,她也是理解的,對她關心嘛,所以就好奇唄。雖然沒把他當自己男人,不過這傢伙樣貌好,又有著一米八的個頭,走到哪兒還真不給她丟臉。
看著他們欣賞的目光,她小小的虛榮心還是得到了一定的滿足的。
把所有的菜都塞給歐陽清,她自己連一頭大蒜都不拿,特意讓他挨累。
他當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了,這裡的人好像都跟她很熟。他歐陽清自然明瞭為人處世之道,不會在她認識的人面前不給她面子。
等出了菜場,他再收拾她。
歐陽清剛走到菜市場的出口,被一個老婆婆給攔住了。
“小子,你真是遲遲的男朋友?”她老眼昏花地上下打量他。
“不是的,婆婆,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她未婚夫......”歐陽清的回答讓白遲遲眉頭抽了抽,你丫的有必要看到誰都跟誰說一遍嗎?
雖然我白遲遲也算是貌美氣質佳的型別,你也不用這麼走到哪兒說到哪兒吧?
“啥夫?”老太太耳背,沒聽清,歐陽清很耐心地再強調了一遍。
“未--婚--夫!就是我們要結婚了,下個月就結婚!您老等著吃喜糖!”歐陽清把聲音抬高了一倍,再加上他雄渾的氣場,即使是小聲說話影響也非同小可,這下可不只是老婆婆聽到了,整個菜場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白遲遲滾燙著一張俏臉,狠狠瞪他。
讓他又瞎說,這回她更要解釋不清楚了。
“啊,知道了,你是要娶她呀?你坐這兒坐這兒,我跟你說會兒話小子。”老婆婆拉著歐陽清的胳膊,拉他坐在她身邊的小凳子上。
“我說,遲遲啊可是個好姑娘。你就說那年吧,她才十幾來著?我生病了,她一個人把我送去的醫院......”
“真的嗎?她真是個好姑娘,還有嗎?我想多聽一聽。”
“她做的好事,數都數不清,遲遲,你去到別的地方轉轉,婆婆跟他說話,你去吧。”老婆婆對白遲遲揮了揮手。
婆婆啊,你可真是我的親婆婆,嘿嘿,這下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姓歐陽的,本姑娘要遛了,您慢慢聊著。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招呼也沒跟歐陽清打一個,就火速地奔出了菜場。
得先回家去收拾一下東西,還要跟爸媽說一聲,就說她去了辛小紫家。
該死的辛小紫,這關鍵時候她竟然去旅遊了,弄的她走投無路的。
得快點兒往家裡趕,快點說完快點走,實在不行,也別收拾什麼東西了,他還能一直在她家等著她回來嗎?
她待會兒去找發傳單的老闆,跟他說好換個區域發,這下混蛋肯定找不著她。
想著,健步如飛,連被他折騰的虛弱的雙腿承受不了狂奔也顧不上了。
不過想著拿傢伙慷慨地買了那麼多菜,對她的親人那麼好,甚至是菜場跟她相熟的老婆婆,他都那麼親近,她又覺得跑了是不是有些不仗義了?
不會不會,他那麼欺負你,在你家裡欺負你,不顧你意願強佔你,是他不仗義在先的。
“跑,趕快跑。”她自言自語地說著,冷不丁聽到身後一聲涼涼的話。
“往哪兒跑啊?”
糟了!那混蛋腿怎麼長的,會飛啊?怎麼這麼快就追上來了?依照她的經驗,婆婆說話都會說個半小時以上的,他怎麼脫身的?
硬著頭皮停下來,腦袋飛速想著怎麼回他的話,一眼看到前方有一個賣生薑大蒜子的攤位。
“誰跑了,我是要買生薑去。”
“你剛剛買了生薑,買了兩斤,你今天是打算做全姜大餐?”歐陽清幾步晃到她面前,好整以暇地看她。
“啊哈,你瞧瞧我這記性,買了買了,可不是嗎?忘記了,忘記了。我說,你怎麼沒跟婆婆多聊一會兒,婆婆知道的可多了,我最喜歡聽她給我講故事。”
歐陽清盯著她,皮笑肉不笑的。
“再聊會兒,我老婆就跑了,我能那麼沒正事兒嗎?”
“咳!看你這話說的,我哪兒能說跑就跑呢?你多慮了多慮了。”白遲遲諂媚地笑著,表情有些僵硬,跟混蛋鬥,她真是有點兒心有餘力不足呀。
“承認是我老婆了?”
白遲遲真想咬住自己的舌頭,繞來繞去,就被這廝給繞進去了。
“誰是你老婆?不要臉的,快走吧,待會兒要把我爸媽餓死了。”說完,她前腳走了。
透過這一次的試探,她基本明白了,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溜掉,不大可能。
不如麻痺他,等到適當的時機再出逃,這樣可以準備好盤纏路費什麼的,能多躲一段時間。
歐陽清也不管她在打什麼鬼主意,反正她是孫猴子,他是如來佛,休想蹦出他的手掌心去。
偶爾跟她這樣鬥鬥智鬥鬥勇,也算是夫妻情趣吧,何樂不為呢?
回到家,歐陽清在小小的廚房裡幫白遲遲的忙。
“你出去!站這裡塊頭太大,礙事。”白遲遲推他,總之就是看他不順眼。
更何況,他在她身邊站著似有若無的氣息總是弄的她心神巨亂,連菜都不會切了。
“好,那我先出去,你慢慢做。”
“叔叔阿姨,我再出去一下,想起有一樣東西沒買。”
“去吧去吧!”
“喂,歐陽清,你要去買什麼呀?需要很久回來嗎?外面熱,你可要小心別中暑啊。”白遲遲從廚房跑出來,追上了歐陽清,假意地關心他,其實還是不死心地想開溜呢。
“多久這個我不能確定,不過萬一你想跑,我就會出現的。”他輕描淡寫地說完,促狹地看了她一眼,蹬蹬蹬幾步下了樓梯。
這混蛋,她就不信,她會永遠鬥不過他。
白遲遲一邊做菜一邊哼歌,悠揚的歌聲很吸引父母的注意。
“遲兒,要結婚了,高興吧?”白母走到廚房門口問她。
“不高興。”
“不高興怎麼哼歌呢?”
“啊?這個......媽,今天牛肉要紅燒還是小炒?”
“這孩子,別傻乎乎的了,你到哪兒也找不著比他對你更好的。再說你清白都給了他,他沒像有些男人說跑就跑,你就是天大的幸運了。”
想到當時自己過的以淚洗面的日子,白母是有感而發,鼻子酸酸的難受。
“媽,我知道了,我認真考慮還不行嗎?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你們別急,我還小,還在讀書。”
“好了好了,你就別逼著她逼的太緊了,咱遲兒想的明白。”白父大聲在裡間叫道,白母嘆息了一聲,回去了。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歐陽清才回來,手中提著一套全新的刀具和砧板,另外還有一卷保鮮膜,一卷保鮮袋。
“你這是幹什麼?”
“刀不快了,砧板也缺了邊,換一套。”歐陽清淡淡地說。
白遲遲傻傻地看他,這人,你說奇怪不奇怪,她一直在拒絕,他還一直關心她。
幹什麼呀,想讓她感動啊。
她是感動沒錯,總不能為了個砧板菜刀剪刀什麼的就把理想丟在一邊吧。
又在做思想鬥爭了,這女人真是腦筋不清楚,懶得理她。
歐陽清進裡間跟岳父岳母大人聊天,等待著豐盛的午餐。
確實是很豐盛,白遲遲的廚藝不錯,席間歐陽清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爸,我是清,想請您和蓮姨明天到白家提親,今天我已經和岳父岳母大人談好,他們都同意了。”
白遲遲憤憤地看著他,他們都同意了沒錯啊,她還沒同意呢,他就這麼無視她啊?
“我還......”歐陽清警告性地掃了她一眼,目光的焦點在她胸脯處,她立即老實地閉了嘴。
這邊吃午飯的時候,歐陽家也正在吃午飯,歐陽百川一接到這個電話,立即爽朗地笑了。
“好小子,還算你爹我的兒子,沒當逃兵。好,我明天就跟你蓮姨過去,保證達到你滿意。”
“謝謝爸爸!”
蔣婷婷正在夾菜的筷子在菜上停了停,抖了好幾下才艱難地夾起來。
身邊的李秀賢留意到了她的表情變化,婷婷啊婷婷,上次你要破壞他們兩個,我已經暗中安排清的合作伙伴請他吃飯,把白遲遲救走了。
為什麼你那次沒得逞,現在還是這麼的不甘心呢?
都是我的人了,夜夜跟我那樣,都沒辦法讓你愛上我嗎?
蔣美蓮熱絡地笑著,跟歐陽百川說:“哎呀,咱們清就是厲害,這說提親就提親,不愧是你兒子,做事雷厲風行啊!”
“那當然了,虎父無犬子。”老歐陽被她這馬屁拍的是相當受用的。
“你說明天就要去提親了,我們親家情況又特殊。咱們也不知道人家的底,貿然前去的話是有些準備不充分的。百川,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如今晚叫清和遲遲一起回家來吃晚飯,好商量商量,你說怎麼樣?”
“不錯,到底是美蓮想的周到,就這麼辦吧,我待會兒讓張媽給他打電話,通知他們回來。”
歐陽百川最欣賞蔣美蓮的就是懂得變通,懂事,雖然她原想著把婷婷配給清,沒成,她還是能大度地為清設想,算是難得了。
蔣婷婷情緒很低落,又怕被看出來,努力嚼著菜。
文若一直默默的,心裡也是百感交集,又為清開心,又為自己沮喪。
吃過飯,蔣婷婷推說身體不舒服讓李秀賢回去。
他也明白她為什麼不舒服,也不多說,轉身走了。
蔣美蓮待歐陽百川午睡了,才去了女兒房間,蔣婷婷都急的跳腳了。
“媽媽,怎麼辦啊?白遲遲要真嫁過來,那是軍婚,沒那麼容易拆散。您快幫我想想辦法啊,一定要阻止啊。”她抓住母親的手,眼神裡都是驚慌和焦慮。
“媽媽不是給你想辦法了嗎?你不是跟媽說過,白遲遲去過酒吧賣酒嗎?一個賣酒妹,怎麼能進歐陽家這麼幹淨的大門?”
“是啊是啊,我怎麼沒想到?不行啊,媽,我要是說出白遲遲去酒吧賣酒,清哥哥會起疑的。到時候他就會知道是我設計害白遲遲的,這風險也太高了。”
“說你聰明吧,你看你關鍵時刻就這麼傻。誰讓你自己說了?”
“那誰說啊?媽媽你快告訴我吧,我要急死了,快點兒啊!”
“好了好了好了,媽告訴你,你現在就去找你謝伯伯。別忘了,他的話老歐陽可是百分百認可的。具體怎麼說,媽知道你懂分寸的,快去吧。”
蔣婷婷一刻都沒敢停留,立即開著她那輛火紅的跑車去了謝伯伯家裡。
謝伯伯因為他自己沒有女兒,只有三個兒子,所以很喜歡女孩兒,尤其喜歡聰明伶俐的蔣婷婷。
她到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坐在桌前喝功夫茶,樣子逍遙自在。
“這丫頭是怎麼了?什麼事急成這樣跑的一頭的汗?坐下喝杯茶,有話慢慢說。”蔣婷婷坐下來,調整了半天情緒,喝了幾杯茶以後才開始說話。
“謝伯伯,我清哥哥今晚要帶女朋友回家,明天還要我爸爸跟我媽媽去女方家裡提親呢。”
“這不是很好嗎?你有了秀賢,你清哥哥遲早也是要婚配的,他年紀也不小了。”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可惜他那個女朋友是個在夜總會賣酒的,正好我一個朋友在那邊喝酒撞見了她跟男人......謝伯伯,您知道那種地方的女人品行都不可靠的。我清哥哥還被她矇在鼓裡,因為我以前喜歡過清哥哥,這件事就不好我說。我說了,我爸爸和清哥哥會認為我冤枉了她。唉,我現在都把清哥哥當成我的親哥,我怎麼能看他娶個風塵女子不管呢?”
“真是賣酒的?”老謝還是有幾分不信,歐陽清是個沉穩的孩子,不管是在部隊還是在公司,都是管理層面的人,不可能沒有識人的本事。
“是啊,真的是,我騙謝伯伯幹什麼。我跟賢都說好了,一畢業就要結婚,我也犯不著故意破壞他的婚事啊。”
“我總覺得清看人不會差。”老謝沉吟半天,搖了搖頭,覺得蔣婷婷可能把事情誇大了。
“唉!算了,要是謝伯伯不相信我就當我沒說吧。其實這事本來也簡單,我是想請謝伯伯問問她,看她會不會認。就算她不認,她表情也騙不了人。清哥哥現在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三十歲了也沒接觸什麼女人,何況白遲遲是個大學生看起來那麼清純,他被騙也屬於正常的。”
老謝想了想,他和歐陽那可是過命的交情。萬一蔣婷婷說的是真的,這種媳婦娶進門,可是家門不幸。
別管是真是假,他還是應該走這一趟。
“走吧丫頭,我去看看女孩子再說。”
“多謝謝伯伯了,不過您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這些,也不能說是我找的您。我上次跟清哥哥說了想嫁給他,他到現在都不大理我。他現在完全被那女人給迷住了,準會怪我多事的。”
蔣婷婷嬌俏俏的樣子楚楚動人,老英雄謝通怎麼忍心不答應她的請求。
“知道了,謝伯伯不會說的。你先回去吧,我晚些到你們家去蹭飯。”
......
歐陽清吃過中午飯就接到了張媽的電話,讓他和白遲遲迴家吃晚飯。
“叔叔阿姨,我晚上帶遲遲到我家裡去吃飯,如果晚了就不回來住了。”
白天這死丫頭把他的火全勾起來了,他要是不在晚上把火滅了,非要憋出毛病來。
“是啊太晚就在你家住吧。”白母痛快地說。
“不行,晚也得回來。”白父倔強地表態,雖說女婿他是認可了。他們也生米煮成了熟飯,那也不能讓他小子屢屢得逞。
該讓他憋著的時候就得讓他憋著,這樣他才能珍惜他閨女呢。
“爸媽,先別談回來不回來的問題。咱還是先討論一下去不去的問題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晚上就不去了。歐陽清,你那麼忙,該幹嘛幹嘛去吧,啊。飯也吃飽了吧?”
這死丫頭,竟然開口趕他走。
“胡鬧,是你未來公婆的意思,你怎麼能因為自己身體不舒服,就說不去就不去呢?”白父皺著眉頭責備她,白遲遲又瞪了一眼歐陽清。
都是他鬧騰的,當她不知道去是幹什麼啊,肯定是要說結婚的事。
她越是參與的深就越不好逃跑,所以她真的是不想去啊。
“爸,您說的我懂,可我身體真的不舒服啊。”
“怎麼個不舒服?”白母緊張地問。
“就是頭暈啊,噁心啊,還覺得全身無力,痠軟的厲害。”她這話也不完全是騙他們的,本來就有這種感覺。
“哎呀,該不會是有了吧?”白母尖聲說了一句,白遲遲口中的湯立即“噗”的一下噴到了桌子上。
媽呀,她的個親媽呀,親孃呀,她是想雷死她,還是想嚇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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