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6 床搞斷了

萌妻來襲:首長,接招吧·野性蒲公英·9,919·2026/3/26

V16 床搞斷了 v16 床搞斷了 白遲遲通身的雪白慢慢染上淡淡的紅暈,披散著的長髮隨著她搖頭似有若無地劃過胸部,真是迷人而性 感的風景。《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你放開我,你這樣我要生氣了!”她皺著眉,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試圖把他邪惡的大手從她胸上搬開。 誰知她被他捻的,全身軟的厲害,根本使不出力來。 你很快就沒力氣生氣了,小東西。 他撤了一直手,往她只按著一隻手的花 心摸去。 “你別......嗯......”他動作極利落地把一根手指連根沒入,她一點都不疼,完全沒有了第一次時那種乾澀的感覺。 相反,他的進入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充實。 “反應很大,想不想要?”他邪惡地笑著,在她滾熱粘稠的內裡,慢慢蠕動手指。 “你放開......停下來,嗯,嗯......”她要瘋了,要瘋了,這樣挑 逗是人也受不了。 她又不是神仙,她又不是不喜歡他,她該怎麼樣才能抵抗住快 感啊。 白遲遲咬著牙,不肯再發出羞恥的聲音,光線照在她粉紅的肌膚上,她被他手指頂動的微微的顫抖。她的模樣又可憐,又可愛,帶著致命的誘 惑。 還不屈服,他都有些不淡定了。 該死的丫頭,別倔了,快認錯,我才好讓你徹徹底底地滿足。 “還跑嗎?” “沒......我沒跑。” “好,很好,我很佩服你。”他咬牙說著,低頭忽然**她的小櫻紅,她最怕的就是這個,這點他早就總結出來了。 “嗯哼,討,討厭。”她全身像被高壓電給電了,蘇蘇麻麻的,扭擺著不知所措。 她好難受,她好想要他,他是那麼有力的男人。 只要她開口說一句,他一定會願意讓她解放的。 不行,那樣太不知羞恥了,他更要往死裡欺負她。 她能戰勝欲 望的,她一定能的。 白遲遲微閉著雙眼,假裝沒有一點點的感覺,表情可以控制,甚至聲音勉強可以控制,卻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還有滾燙的溫度。 他就不相信他搞不定這死丫頭,手指繼續在她的熱**頂動,伸出另一隻手鬆開自己的皮帶,很快他又大又粗的塵根彈了出來。 幸虧白遲遲閉著眼,否則她又要倒吸一口涼氣了。 他撲上床,把她死死壓在她的小單人床上。 “你混蛋,你下去,我床會被你壓壞的。” “你這時候該考慮的,是你會不會被壓壞,而不是床。”他的瞳仁染著深沉的情 欲把她盯著,她的雙眸同樣的迷離,渴望,她在渴望。 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白遲遲把目光放到了他性 感的薄唇上。 糟了,她想讓他親她。 “讓我吻你?”他嘶啞著聲音問她。 “嗯。”她傻傻地點頭,彷彿已經逃不開他編織的美妙陷阱了。 他滿足地覆上唇,早想這麼幹了,一碰上她的小嘴,他的舌就化成了巨龍,在她甜蜜的水中翻滾,蹂躪。 白遲遲知道自己是瘋了,可她已經不會思考了,發了狂似的回摟住他的脖子,承接著他強悍的允 吸。 不夠,還不夠。 他要讓她再忘情一些,忘情到求他進入她。 狂風暴雨地襲擊她的小嘴,他的大手也在努力挑 逗著她的肌膚,所到之處,無不激發她最原始的本能。 他的昂揚抵在潮溼的玉 門之外,就是不進去,只在那兒磨蹭。 求你了,別折磨我了,我好難受啊。 她好想要他一挺身,徹底地埋入,他很大,很粗壯,她此時卻一點也不怕,就只盼著被他完完全全的充盈。 被他逗弄的她心裡叫喊了千遍萬遍讓他進來,卻又說不出口。 這混蛋,他難道不懂她想要了嗎? 不,他不是不懂,他是在故意折磨她,所以她不能屈服。 “你放......嗯......”他忽然探進一點點,抵在那兒蓄勢待發。 他興奮的液體已經和她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混合在一起,滿室荷爾蒙的味道,刺激著兩個人的感官。 她要受不了了,他也一樣。 “要不要?”他的聲音沙啞的更厲害了。 “我......”她只說了一個我字,臉就紅的不能再紅,嬌喘著,扭擺著身體主動往他的粗壯處靠過去。 他是當兵的,意志力強,她可不是,她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 最堅硬的地方碰上了最柔軟的地方,在絲滑的液體中,他猛然一頂,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衝殺進去。 “呃嗯――――――”一聲拖長了音的巨大滿足聲從她小口中溢位,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就像在大海中迷失方向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 她怕沉淪,又渴望沉淪,隱忍許久的歐陽清終於不用再忍耐,開始用力地抽送。 送就送的徹底,退也退的完全,每一次全新的進入都讓她忍不住的顫抖。 她雪白的嬌 軀在單人床上不斷地晃動,被兩個人的重量壓的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在她體內打著圈地蹂躪,白遲遲口乾舌燥,頭也暈了,就像自己已經長出翅膀在藍天白雲中翱翔。 “喜歡這樣嗎?”他輕聲問她。 “嗯。”她點了點頭,又搖頭。 “不,不喜歡,你這混――啊――蛋。” 好個小東西,還跟他嘴硬,他把整個身軀再往下壓,重量全壓在她身上,又用了幾分力。 “咯吱咯吱咯吱。”小小的單人床上下忽悠晃動,不斷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節奏感和他進出她的節奏完全一致。 一邊狠狠地鑽入她,他一邊低頭啃噬她的乳,女人最喜歡一個姿勢持續的刺激。 她並進雙腿,在一股滾熱的沸騰中,感受到了空虛,無邊無際的空虛,彷彿自己的身體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想要吞噬一切。 “我......難受......用力啊,求你。”她終於忍不住了,肆無忌憚的叫了出來,用盡全力摟住他的腰,想要他,把粗壯頂的再深些,再深些。 他始終是儲存體力的,怕把她給弄壞了,不想她卻嫌他力氣不夠,這可是在懷疑他的男性力量啊。 他抿緊唇,一挺腰,用足了十分的力氣鑽入。 “啊......我......” “咔嚓” 白遲遲完全滿足的歡叫聲,和床鋪橫樑斷裂的聲音同時發出來,床從中間往下陷,歐陽清反應迅速地滾下地把白遲遲一帶,讓她反趴在他身上。 她的痙攣還沒有完成,就被嚇的徹底清醒了。 “混蛋啊混蛋,歐陽清,我說過的,我的床不結實,你還那麼用力。” “是你讓我用力的。”他太無辜了,要不是她強烈要求,他肯定會注意分寸的。 白遲遲的臉徹底紅了,他那邪惡的東西還在她身體當中。 經過了高 潮的釋放,她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喜悅和放鬆。 困又無力,好想睡覺啊。 “你出去啊,你還在裡面幹什麼呢?快點出去!”她扭擺著想要掙扎出去,他卻按住她的腰,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聲:“你滿足了,就不管別人了?” 好吧,她是有些不厚道,可誰叫他不快點釋放來著。<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那你快點兒,我都累了。” “你坐起來。”他命令道。 “我才不。” “好啊,那就這樣,你千萬別起來,待會兒我丈人丈母孃回來了,我也不放開你,接著幹。” 他怎麼那麼混蛋,知道她怕什麼還故意嚇她。 白遲遲只得扭捏著跨坐在他身上,完美的身體隨著他的攻擊上下顛簸。 這傢伙就是體力太好,她都要堅持不住了,他還沒有噴放。 是不是想折磨死她啊,再這麼搞下去,她不奉陪了啊。 “累吧?想讓我放開你吧?”他臉不紅氣不喘地問她,她的額上都在滴汗了。 “累,求你了,放過我行不行。”試圖脫身好幾次都被他給按住了,她要不是因為被他送上了****的巔峰,現在投桃報李,才不要咬牙堅持呢。 “還跑嗎?” “不跑了不跑了。”傻子才說還跑,讓你這色 情 狂折磨到天黑嗎? 歐陽清忽然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按,一個旋轉,把她壓在了身底下,一陣狂風掃落葉,終於粗聲哼著,把一腔滾燙都噴到她內壁上。 她要癱了,軟在地上,即使地上涼,她也沒力氣起來了。 歐陽清再一滾,又把她翻回上面,依然堅 挺的東東完全沒有退出來的意思,還在抽搐釋放。 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 流啊流,像沒有盡頭似的。 王八蛋,他是人嗎?人類不該有這麼多精子吧。 好在她有先見之明吃了避孕藥,不然他量又大,力氣又足,她不懷孕才怪呢。 這丫頭被累慘了的時候嘴可愛,就像現在,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像個乖順的貓。 “不跑了吧?”他好笑地問她,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你隨便弄個女人試試,看她還有沒有力氣跑。 “你混蛋,不是人,你是野 獸。”她在他身上嘟囔道,張口輕輕咬他胸前堅硬的肉。 怎麼這麼親暱了?她也說不清楚。 大概也許是因為今天她不全是被強迫的,也可能因為他把她送上了高 潮。 “你這句話,我理解成是對我的誇獎。”他淡淡地笑笑,大手在她柔嫩彈性的臀瓣上拍了拍。 “起來吧,再不起來,我又要搞你了。” 白遲遲慌亂地抽出依然被他霸著的身子,忙不迭地往浴室跑。 “別跑,給我到床上躺一會兒。”歐陽清追上前把白遲遲抱起,推開裡間的門,把她放床上。 在開會之前,他抽出了一點時間,在網上搜了一下懷孕注意事項。 同床後,女方最好臀部墊高,讓精子充分流入她體內。 “幹什麼呀?我要洗澡。”被你弄的髒死了,粘膩膩的難受呢。 “不能洗澡,抬起**。”他把床上的薄被折了折墊到她腰臀處,白遲遲這才知道他要幹什麼。 “哎呀,不會懷孕的,我不是排卵期。”她是醫生,這是科普,她不用害羞,說這個,還是忍不住的臉紅。 歐陽清這麼想要孩子啊,要是知道她吃了避孕藥,他不得氣死? “排卵期不準,一定要這麼做以防萬一。我去衝個澡,你睡一會兒。”歐陽清大步離開以後,白遲遲還真睏倦地睡著了。 歐陽清洗了澡,就在客廳坐下來,拿了一本白遲遲放在桌上塑膠袋裡的專業書看。 那丫頭被他累壞了,還是讓她休息一會兒。 沒多久,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白父白母摸索著進了門。門旁邊歐陽清放的鞋子跟白遲遲的不同,兩老不習慣,一下子絆住了。 歐陽清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老人,口中叫著:“叔叔阿姨小心。” 看來他以後真是什麼都得注意啊,白遲遲被他這一聲叫給叫醒了,這才想起自己還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她的衣物沒在父母房裡,這下可糟糕了。 “你怎麼進來的?遲兒不是不在家嗎?”白母迷糊地問。 白遲遲果然跑過,他猜的一點也沒錯。 “她......” “爸媽我在家呢,在家呢,在裡面睡覺,我馬上出來。” 歐陽清扶著白母在椅子上坐下,白父往白遲遲的小床上坐下來。 他還想攔著岳父,已經晚了。 “咦?這床怎麼好像塌了?” “沒有沒有沒有,沒塌沒塌。”白遲遲急的從裡間奔了出來,身上披著父母的床單,滑稽地在腋下綁了個結。 這蠢貨,明明就塌了的東西,說沒塌能騙到人嗎? “怎麼回事?”白父皺了皺眉。 “沒怎......” “叔叔,是我不好,我的力氣太大......” “歐陽清!你別亂說好不好,不是那樣,不是......”她的娘啊,他竟然敢說他力氣太大,把床給搞壞了,她還要不要活啊? “本來就是被我一**坐壞的,你還擔心岳父岳母會因為這個生我氣啊。傻丫頭,不會的,他們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咳,嚇死她了。 好在他夠激靈,白父白母好像也沒猜疑什麼。 “晚上不是要去他家吃飯嗎?怎麼還不去?”白母問道,既然女兒回來了,想必是想通了吧,她可真是高興啊。 “我要出去一下,遲遲,你穿一身端莊一些的衣服,我一會兒來接你。”他說穿字的時候故意瞄了瞄她披著床單的狼狽樣,她恨恨地回瞪他。 他還好意思笑他,不都是被他害的嗎? 白遲遲在自己的衣服裡挑選了一件最花裡胡哨的衣服,豔俗豔俗的,根本就不想被他父親看中。 即使剛才的結合真的是水**融,她也有一瞬間的恍惚。 退一萬步說,她可以不恨他,甚至能介紹他做男朋友,但她還是不能這麼早結婚。 二十分鐘以後,歐陽清回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送床的師傅。 “你瘋了?這麼大的床,我家裡哪裡放的下?你想幹什麼呀?”白遲遲一看那實木大床,一個頭兩個大。 白痴,你說我買大床幹什麼?難道還想小孩子用來在上面蹦著玩兒嗎? “這個才不會坐斷。”他雲淡風輕地說,動手把白遲遲那張小破床摺疊起來放到樓梯間,師傅動作麻利地把床給她裝好。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歐陽清跟岳父岳母大人打聲招呼,抓著白遲遲的手出門。 上了車才發現,她這條裙子,真是廉價的厲害,豔俗的厲害。 “不是讓你穿端莊一點兒嗎?怎麼穿這麼一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裡的衣服都這樣,再說,我就是這種風格,也不應該裝啊,偽裝是不能長久的。”她振振有詞地辯解道,臺詞她早就想好了的。 歐陽清還想帶她去買一件衣服,家裡催吃飯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歐陽清,我真不想這麼早結婚。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等我畢業......” “不行!”他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可是我......” “說什麼都不行,你都可能有孩子了,必須得儘快把婚禮辦了,讓你名正言順地生。” 她都說了要做他女朋友,他還是不讓步啊,她能怎麼辦? “我們兩個人瞭解的太少了,你不覺得太少了嗎?” “不覺得。” “你簡直是個固執的混蛋,停車,我要下去。”白遲遲火了,她本來覺得下午兩個人都那樣了,她是不該太傷他的。 誰知道這傢伙就是個驢子,根本不顧慮她的感受,那她也不要顧慮他的。 歐陽清瞥了她一眼,一腳油門,嚇的她叫了一聲。 白遲遲不吭聲了,心裡在打著她的小算盤。 從他這邊下功夫,他不肯,那就從能影響他的人身上下功夫好了。 是你強迫我去的,可別怪我搞破壞啊。 車子開進了軍區大院停好後,歐陽清抓著白遲遲的手。 “好好表現,不準故意讓他們不喜歡。” “嗯。” 他們到的時候,飯菜都已經準備妥當。 小櫻小桃一看白遲遲來了,幾乎是飛到她身邊。 “白姐姐,你可來了,想死我們了。你怎麼那麼狠心啊?不要舅舅就不要舅舅,為什麼連我們也不要了?”小櫻可憐巴巴地說著,眼淚還真的撲刷刷地流了下來。 不要舅舅也行,這兩個混蛋丫頭片子,歐陽清眉頭抽了抽,又愛又恨地輕拍了兩下小傢伙們的小腦瓜。 小桃也紅著一雙眼,拉著白遲遲的胳膊。 “聽說你今晚要來吃飯,我可高興死了。白姐姐,你就嫁給我舅舅吧。” “這個嘛......白姐姐答應你們,以後會經常跟你們在一起的。”兩個可愛的丫頭讓白遲遲別提多感動了,她也想她們啊。 真想抱著她們好好說一會兒話,奈何有長輩在,她得先去打個招呼。 “白姐姐,你在避重就輕。還沒說到底要不要嫁給舅舅呢,舅舅可喜歡你了。上次外公讓他帶你回家吃飯,你沒來,舅舅可不高興了。” “你們兩個別吵了,白姐姐要去跟外公說話了。”歐陽清才不想讓白遲遲知道她不來他有多失望呢,要是讓她覺得他很喜歡她,不跟要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不肯嫁他了。 “不行,要白姐姐答應嫁給舅舅,我們才放她進去。” “你們怎麼還叫白姐姐?沒大沒小的,舅舅的老婆應該叫什麼啊?”兩個小不開眼的,他和她都有夫妻之實了,她們倒不叫舅媽了。 “舅媽!”兩個小傢伙脆生生異口同聲地叫道,白遲遲紅著臉連連擺手。 “我不是......” “走,跟老頭子打個招呼去。”歐陽清把她肩膀一摟,往歐陽百川臥室去了。 “伯伯好!”白遲遲恭恭敬敬地對歐陽百川說道,又轉回身叫了蔣美蓮一句:“阿姨好。” “好好,你今天這條裙子真漂亮,我就喜歡顏色鮮豔的。”蔣美蓮讚道,把歐陽百川的注意力引到她裙子上。 這叫什麼好?那麼薄不說,布料太差,又花,怎麼看都不端莊。 上次見到她穿的還可以,他就沒覺得她沒品位,怎麼這次穿成這樣,清也不管管。 “謝謝阿姨誇獎,我只是隨便挑了一件穿的。” 今天可是正式來見家長,她竟然給他隨便穿一件?歐陽百川的臉往下拉了拉,歐陽清微皺著眉掃了一眼白遲遲。 知道她是故意的,穿這條裙子是故意的,這麼說也是故意的。 看不出她有時候還這麼狡猾,以為這麼幹,他就沒有辦法把她娶回家。 你越不要,我還偏就要娶,看看到底是誰贏。 “爸爸,她正因為覺得這裡是自己家了,才沒那麼客氣。您想想,誰在家人面前還要特意穿的多好啊。這是她以前的衣服,她家裡條件不好,您是知道的。以後嫁過來,這些細節上我都會教她,您放心。” 兒子這態度倒好,歐陽百川也就不為小事計較了。 別管怎麼說,他要結婚是好事,只要她看的過眼就行了。 這小子其實也倔強,要是錯過了這個,以後願意不願意娶,那都得兩說了。 “叫大家入席吧。”歐陽百川對他吩咐道,歐陽清答應著攜著白遲遲去各個房間敲門。 到了文若門口,歐陽清敲了敲門。 “文若,是我,我和遲遲迴來了,出來吃飯吧。” “來了。”房內傳出文若嫋嫋婷婷的聲音,音量不大,像貓似的。 她開啟門,身上穿的是上次歐陽清買給她的那件連衣裙。 “清,白老師,你們能和好,我很為你們高興。”她微微笑了一下,笑容中卻有著淡淡的憂愁。 “要是什麼時候你能跟遠談婚論嫁,我會比自己結婚更高興。”歐陽清注視著她蒼白的臉說道。 “別說這個了,去叫婷婷和秀賢吧,最近這兩個人真是讓人羨慕呢。” 一說她就回避,讓他怎麼放心呢? “好,你先去餐桌就坐吧。”歐陽清拉著白遲遲往蔣婷婷的房間去,白遲遲發現他跟文若說完話以後臉上就很嚴肅。 他對她的感情很特別啊,不是兄妹,好像比哥哥對妹妹的感情還深。 她知道自己不想嫁給他就沒有權利吃醋,可是看著他那樣盯著另一個女人,即使是妹妹一樣的女人,她也有些悶。 “歐陽清,你和文若好像沒有血緣關係吧。我記得你爸爸提過說讓她嫁給你,你要不跟她......”反正我不想跟你結婚,你與其強迫我,不如找別人吧。 白遲遲也理不清自己是試探他,還是真心想讓他跟文若在一起。 歐陽清停了步,很嚴厲地瞅著她,她幾乎都沒見過他這麼嚴厲。 “這樣的話以後別胡說,文若會多心的。她是遠喜歡的人,將來是一定要和遠在一起的!” 在他的凌厲面前,白遲遲敗下陣來,低下頭,小聲說道:“別生氣嘛,我就是隨便開個玩笑,不娶就不娶唄。” 自從她給了他,還第一次像個小媳婦一樣的說話,歐陽清不由得心軟了,摸了摸她的頭髮。 “像剛剛那樣故意讓長輩不看好你的幼稚行為就別做了,否則我會懲罰你的。我們家的床不容易壞,房間的隔音效果也好,你要是想試試,我就不客氣了。”他聲音很輕,白遲遲卻聽的清清楚楚。 想起下午的瘋狂來,臉上不自覺地染上了紅暈。 “你怎麼那麼討厭啊?混蛋!”她伸出一根手指使勁兒戳他胸膛,蔣婷婷聽到他聲音後挽著李秀賢的胳膊從門裡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哎呀,清哥哥清嫂子,你們要不要這麼親熱啊?讓人羨慕嫉妒恨啦!清哥哥,你不要老是傷害我這個過去崇拜者的心嘛。”蔣婷婷特意抬高了嗓門,有意說給猶在房中沒出來的文若聽。 文若真是個沒用的女人,就只會躲在背地裡哭,有個屁用。 她想要利用她,還真是難。只要她說一句喜歡清,他們保證結不成婚。以後她對付個棉花一樣的文若,那可是輕而易舉。 她得刺激她,逮著機會就刺激她,她又不是神,不可能不嫉妒。 文若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一緊,從門內出來,臉上勉強微笑著。 “文若,你說清哥哥清嫂子相配不相配?我說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呢。”蔣婷婷過來拉住文若的胳膊,笑道。 文若不大喜歡跟她接近,即使是同在一個屋簷下這麼多年,她對她的印象始終不好。 如果蔣婷婷嫁給歐陽清,她很難會祝福的。白遲遲單純善良,又活潑開朗,其實跟清確實相配。 “我也同意你的觀點,我們去吃飯吧。”文若輕聲說著,蔣婷婷呵呵的陪笑,心裡氣死了。 李秀賢上前,不著痕跡地摟住蔣婷婷肩膀。 “婷婷,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分,他們相配,我們也相配。” 誰跟你相配,除了在床上,我就不想見到你。 要不是為了降低清哥哥的防備心裡,你休想踏進這裡半步。 蔣婷婷心裡討厭李秀賢,臉上卻笑著,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是的,很相配,賢,我喜歡你。”白遲遲和文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幾人走到桌邊,等歐陽百川和蔣美蓮入座後才各自走下來。 歐陽百川依然和蔣美蓮並排而坐,蔣美蓮左邊是蔣婷婷,再旁邊是李秀賢,歐陽百川右邊是文若,歐陽遠因為在部隊執行任務,沒回來。 “今天......”歐陽百川剛開腔,聽到門鈴響,張媽趕忙去接聽了。 “老首長,是謝首長來了。” “快請他進來,來的還真是時候。” 不一會兒,謝通被請了進來,一進門就爽朗的笑。 “我說老歐陽,你這是什麼日子啊,怎麼這麼熱鬧?我還想來蹭個飯,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啊?” “你老小子這不是在放屁嗎?到我們家吃飯,還用問方便不方便?” “謝哥,快坐,真是稀客啊。張媽,讓廚子再添幾個好菜,上一幅碗筷。”蔣美蓮站起身,把自己身邊的位置讓出來。 還以為這老小子不來了呢,可急死她了,沒他這戲可怎麼唱啊。 蔣婷婷心裡暗暗得意,偷眼掃了一下白遲遲,她臉上全是笑。 得意吧,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歐陽家是正經人家,還能容忍得了你這個小娼婦? 蔣美蓮在另一個位置上坐下來,碗筷很快上來,謝通笑呵呵地說著:“我可吃了。” “這是誰呀?你媳婦?”謝通問歐陽清。 “是我未婚妻,完婚可能要一個月以後,謝伯伯要來喝喜酒。遲遲,這是謝伯伯,是爸爸的老戰友,關係非常鐵的。” “謝伯伯好!”白遲遲站起身,微笑著致意。 謝通一看她那條連衣裙,就覺得俗的厲害。 清這孩子,還真是鬼迷心竅了,娶這麼個女人,多給歐陽家丟臉。 “等等,這孩子我怎麼看著有點兒眼熟呢,讓我想想,我是在哪裡見過。”謝通摸著自己眉心,做出思考的模樣。 見過嗎?她怎麼沒覺得他眼熟呢? “你看你這老狗什麼記性?見過的人都想不起來。”歐陽百川只有在謝通面前說話才會不管不顧的,他們兩個互相掐慣了的。 “我想起來了,有天我跟人去了酒吧,好像在酒吧裡看到她來著。” “酒吧?”歐陽百川重複著這兩個字,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酒吧那種地方,正經人家的女孩子就不應該去,白遲遲如果喜歡往那種地方鑽,他是絕對不會同意她進歐陽家的門的。 白遲遲自從被歐陽清強佔,一直就跟他鬥著氣,不想嫁進歐陽家。 此時她才發現,其實她不是真的不想嫁,只是不想立即嫁而已。 看著未來公公臉色不好,她心裡七上八下的。她也弄不清楚是不是這老頭在酒吧裡見過她,客人那麼多,她沒注意到也是有可能的。 現在該怎麼辦,她不太會撒謊,要是他們向她求證,她一定會實話實說的。 “百川,你先別生氣啊,我看謝哥也可能是看錯了。應該是看錯了,遲遲還是學生呢,哪兒會去酒吧那種地方?” 謝通一邊說著,也在暗暗觀察著白遲遲的反應,她臉果然紅了,還做賊心虛地低下頭。 歐陽是他過命的兄弟,他不能讓她娶這種敗類兒媳婦。就算是當個惡人,被清和這個姓白的嫌,為了兄弟他也不在乎。 “我沒看錯,這下我完全想起來了,她在那裡賣酒。” “不會吧,賣酒?清嫂子,學校要是知道這個,會開除你的,你到學校可千萬別說啊。就算是因為缺錢,也不能做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哎呀,清嫂子,對不起,我心直口快的,你別生我的氣啊。” 白遲遲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口想解釋解釋,她在那兒賣酒,沒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話倒嘴邊硬是說不出來。 眾人的注視,她覺得全是鄙夷。 歐陽百川的臉更黑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這話還得外人說出來。 清都不知道要查查對方的底細,全家都被她給騙了,他把面前的酒杯往桌上一頓。 “還叫什麼清嫂子?這樣的女人,我們歐陽家可高攀不上!” “爸,結婚報告我已經打上去了。”白遲遲去酒吧賣酒的事,是真的,歐陽清不想在這樣的場合多說什麼。 即使說任何理由,他爸爸都接受不了。 今天這事很蹊蹺,白遲遲在那裡沒做幾天,怎麼就那麼巧被謝伯伯撞上了呢? 何況,酒吧的光線沒有那麼強,對於賣酒女郎,他有那麼容易記住樣貌? 還有他和蔣美蓮以及蔣婷婷的對話,讓歐陽清推測,謝伯伯估計是被那對母女當槍使了。 這謝伯伯什麼都好,就是像程咬金似的,勇猛有餘,腦容量不足,常常因為衝動壞事。 父親正在氣頭上,他本不該對他說這些,不過他不想大家覺得知道了白遲遲賣酒的事,他就放棄婚姻。 既是他歐陽清認準的,又提前知情,他不會因為其他人的反對就不娶她。 “打上去又怎麼樣?還得政審呢,像她這樣的,政審能過關嗎?”歐陽百川把桌子敲的震天響,小櫻小桃嚇的連忙捂住耳朵。 “立即給我把這麼親事退了!否則我一個電話到你們政治部,照樣也是過不了。我只是不想讓大家知道這麼丟人的理由,不過你要是頑固不化,我就親自出馬了!” 老頭子的倔脾氣一上來,任何人的任何話都聽不進去。 他怎麼就不想想,他兒子是隨隨便便會找個女人娶了的人嗎? 要是沒有一定的瞭解,他怎麼可能說下親事。 “爸爸,對不起,我不能聽您的。我和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必須得為她負責任。”歐陽清站起身,環住白遲遲的肩膀,把她摟緊。 剛才被那麼多人盯著看,白遲遲難堪的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溫暖的手臂摟住她時,她感覺有股陽光重新將她心裡照亮,彷彿一瞬間也來了勇氣。 她直視著幾個長輩的方向,剛要說話,歐陽百川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直指歐陽清。 “小子,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娶這個女人,你就給我從這個家滾蛋,退伍!部隊那麼幹淨的地方,不能讓你給玷汙了!” “百川,你別生氣,快坐下。”蔣美蓮忙跟著站起來,在歐陽百川肩膀上輕撫了兩下。 “兒子可是咱們的,你別為了一個外人把自己兒子前途給耽誤了。這位白小姐,我看她也不是糊塗人,應該明白,我們正派人家不能讓個賣酒的下賤女人進來。” ......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 138看書 ”查詢本書最新更新!

V16 床搞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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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遲遲通身的雪白慢慢染上淡淡的紅暈,披散著的長髮隨著她搖頭似有若無地劃過胸部,真是迷人而性 感的風景。《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你放開我,你這樣我要生氣了!”她皺著眉,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試圖把他邪惡的大手從她胸上搬開。

誰知她被他捻的,全身軟的厲害,根本使不出力來。

你很快就沒力氣生氣了,小東西。

他撤了一直手,往她只按著一隻手的花 心摸去。

“你別......嗯......”他動作極利落地把一根手指連根沒入,她一點都不疼,完全沒有了第一次時那種乾澀的感覺。

相反,他的進入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充實。

“反應很大,想不想要?”他邪惡地笑著,在她滾熱粘稠的內裡,慢慢蠕動手指。

“你放開......停下來,嗯,嗯......”她要瘋了,要瘋了,這樣挑 逗是人也受不了。

她又不是神仙,她又不是不喜歡他,她該怎麼樣才能抵抗住快 感啊。

白遲遲咬著牙,不肯再發出羞恥的聲音,光線照在她粉紅的肌膚上,她被他手指頂動的微微的顫抖。她的模樣又可憐,又可愛,帶著致命的誘 惑。

還不屈服,他都有些不淡定了。

該死的丫頭,別倔了,快認錯,我才好讓你徹徹底底地滿足。

“還跑嗎?”

“沒......我沒跑。”

“好,很好,我很佩服你。”他咬牙說著,低頭忽然**她的小櫻紅,她最怕的就是這個,這點他早就總結出來了。

“嗯哼,討,討厭。”她全身像被高壓電給電了,蘇蘇麻麻的,扭擺著不知所措。

她好難受,她好想要他,他是那麼有力的男人。

只要她開口說一句,他一定會願意讓她解放的。

不行,那樣太不知羞恥了,他更要往死裡欺負她。

她能戰勝欲 望的,她一定能的。

白遲遲微閉著雙眼,假裝沒有一點點的感覺,表情可以控制,甚至聲音勉強可以控制,卻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還有滾燙的溫度。

他就不相信他搞不定這死丫頭,手指繼續在她的熱**頂動,伸出另一隻手鬆開自己的皮帶,很快他又大又粗的塵根彈了出來。

幸虧白遲遲閉著眼,否則她又要倒吸一口涼氣了。

他撲上床,把她死死壓在她的小單人床上。

“你混蛋,你下去,我床會被你壓壞的。”

“你這時候該考慮的,是你會不會被壓壞,而不是床。”他的瞳仁染著深沉的情 欲把她盯著,她的雙眸同樣的迷離,渴望,她在渴望。

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白遲遲把目光放到了他性 感的薄唇上。

糟了,她想讓他親她。

“讓我吻你?”他嘶啞著聲音問她。

“嗯。”她傻傻地點頭,彷彿已經逃不開他編織的美妙陷阱了。

他滿足地覆上唇,早想這麼幹了,一碰上她的小嘴,他的舌就化成了巨龍,在她甜蜜的水中翻滾,蹂躪。

白遲遲知道自己是瘋了,可她已經不會思考了,發了狂似的回摟住他的脖子,承接著他強悍的允 吸。

不夠,還不夠。

他要讓她再忘情一些,忘情到求他進入她。

狂風暴雨地襲擊她的小嘴,他的大手也在努力挑 逗著她的肌膚,所到之處,無不激發她最原始的本能。

他的昂揚抵在潮溼的玉 門之外,就是不進去,只在那兒磨蹭。

求你了,別折磨我了,我好難受啊。

她好想要他一挺身,徹底地埋入,他很大,很粗壯,她此時卻一點也不怕,就只盼著被他完完全全的充盈。

被他逗弄的她心裡叫喊了千遍萬遍讓他進來,卻又說不出口。

這混蛋,他難道不懂她想要了嗎?

不,他不是不懂,他是在故意折磨她,所以她不能屈服。

“你放......嗯......”他忽然探進一點點,抵在那兒蓄勢待發。

他興奮的液體已經和她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混合在一起,滿室荷爾蒙的味道,刺激著兩個人的感官。

她要受不了了,他也一樣。

“要不要?”他的聲音沙啞的更厲害了。

“我......”她只說了一個我字,臉就紅的不能再紅,嬌喘著,扭擺著身體主動往他的粗壯處靠過去。

他是當兵的,意志力強,她可不是,她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

最堅硬的地方碰上了最柔軟的地方,在絲滑的液體中,他猛然一頂,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衝殺進去。

“呃嗯――――――”一聲拖長了音的巨大滿足聲從她小口中溢位,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就像在大海中迷失方向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

她怕沉淪,又渴望沉淪,隱忍許久的歐陽清終於不用再忍耐,開始用力地抽送。

送就送的徹底,退也退的完全,每一次全新的進入都讓她忍不住的顫抖。

她雪白的嬌 軀在單人床上不斷地晃動,被兩個人的重量壓的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在她體內打著圈地蹂躪,白遲遲口乾舌燥,頭也暈了,就像自己已經長出翅膀在藍天白雲中翱翔。

“喜歡這樣嗎?”他輕聲問她。

“嗯。”她點了點頭,又搖頭。

“不,不喜歡,你這混――啊――蛋。”

好個小東西,還跟他嘴硬,他把整個身軀再往下壓,重量全壓在她身上,又用了幾分力。

“咯吱咯吱咯吱。”小小的單人床上下忽悠晃動,不斷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節奏感和他進出她的節奏完全一致。

一邊狠狠地鑽入她,他一邊低頭啃噬她的乳,女人最喜歡一個姿勢持續的刺激。

她並進雙腿,在一股滾熱的沸騰中,感受到了空虛,無邊無際的空虛,彷彿自己的身體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想要吞噬一切。

“我......難受......用力啊,求你。”她終於忍不住了,肆無忌憚的叫了出來,用盡全力摟住他的腰,想要他,把粗壯頂的再深些,再深些。

他始終是儲存體力的,怕把她給弄壞了,不想她卻嫌他力氣不夠,這可是在懷疑他的男性力量啊。

他抿緊唇,一挺腰,用足了十分的力氣鑽入。

“啊......我......”

“咔嚓”

白遲遲完全滿足的歡叫聲,和床鋪橫樑斷裂的聲音同時發出來,床從中間往下陷,歐陽清反應迅速地滾下地把白遲遲一帶,讓她反趴在他身上。

她的痙攣還沒有完成,就被嚇的徹底清醒了。

“混蛋啊混蛋,歐陽清,我說過的,我的床不結實,你還那麼用力。”

“是你讓我用力的。”他太無辜了,要不是她強烈要求,他肯定會注意分寸的。

白遲遲的臉徹底紅了,他那邪惡的東西還在她身體當中。

經過了高 潮的釋放,她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喜悅和放鬆。

困又無力,好想睡覺啊。

“你出去啊,你還在裡面幹什麼呢?快點出去!”她扭擺著想要掙扎出去,他卻按住她的腰,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聲:“你滿足了,就不管別人了?”

好吧,她是有些不厚道,可誰叫他不快點釋放來著。<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那你快點兒,我都累了。”

“你坐起來。”他命令道。

“我才不。”

“好啊,那就這樣,你千萬別起來,待會兒我丈人丈母孃回來了,我也不放開你,接著幹。”

他怎麼那麼混蛋,知道她怕什麼還故意嚇她。

白遲遲只得扭捏著跨坐在他身上,完美的身體隨著他的攻擊上下顛簸。

這傢伙就是體力太好,她都要堅持不住了,他還沒有噴放。

是不是想折磨死她啊,再這麼搞下去,她不奉陪了啊。

“累吧?想讓我放開你吧?”他臉不紅氣不喘地問她,她的額上都在滴汗了。

“累,求你了,放過我行不行。”試圖脫身好幾次都被他給按住了,她要不是因為被他送上了****的巔峰,現在投桃報李,才不要咬牙堅持呢。

“還跑嗎?”

“不跑了不跑了。”傻子才說還跑,讓你這色 情 狂折磨到天黑嗎?

歐陽清忽然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按,一個旋轉,把她壓在了身底下,一陣狂風掃落葉,終於粗聲哼著,把一腔滾燙都噴到她內壁上。

她要癱了,軟在地上,即使地上涼,她也沒力氣起來了。

歐陽清再一滾,又把她翻回上面,依然堅 挺的東東完全沒有退出來的意思,還在抽搐釋放。

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 流啊流,像沒有盡頭似的。

王八蛋,他是人嗎?人類不該有這麼多精子吧。

好在她有先見之明吃了避孕藥,不然他量又大,力氣又足,她不懷孕才怪呢。

這丫頭被累慘了的時候嘴可愛,就像現在,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像個乖順的貓。

“不跑了吧?”他好笑地問她,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你隨便弄個女人試試,看她還有沒有力氣跑。

“你混蛋,不是人,你是野 獸。”她在他身上嘟囔道,張口輕輕咬他胸前堅硬的肉。

怎麼這麼親暱了?她也說不清楚。

大概也許是因為今天她不全是被強迫的,也可能因為他把她送上了高 潮。

“你這句話,我理解成是對我的誇獎。”他淡淡地笑笑,大手在她柔嫩彈性的臀瓣上拍了拍。

“起來吧,再不起來,我又要搞你了。”

白遲遲慌亂地抽出依然被他霸著的身子,忙不迭地往浴室跑。

“別跑,給我到床上躺一會兒。”歐陽清追上前把白遲遲抱起,推開裡間的門,把她放床上。

在開會之前,他抽出了一點時間,在網上搜了一下懷孕注意事項。

同床後,女方最好臀部墊高,讓精子充分流入她體內。

“幹什麼呀?我要洗澡。”被你弄的髒死了,粘膩膩的難受呢。

“不能洗澡,抬起**。”他把床上的薄被折了折墊到她腰臀處,白遲遲這才知道他要幹什麼。

“哎呀,不會懷孕的,我不是排卵期。”她是醫生,這是科普,她不用害羞,說這個,還是忍不住的臉紅。

歐陽清這麼想要孩子啊,要是知道她吃了避孕藥,他不得氣死?

“排卵期不準,一定要這麼做以防萬一。我去衝個澡,你睡一會兒。”歐陽清大步離開以後,白遲遲還真睏倦地睡著了。

歐陽清洗了澡,就在客廳坐下來,拿了一本白遲遲放在桌上塑膠袋裡的專業書看。

那丫頭被他累壞了,還是讓她休息一會兒。

沒多久,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白父白母摸索著進了門。門旁邊歐陽清放的鞋子跟白遲遲的不同,兩老不習慣,一下子絆住了。

歐陽清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老人,口中叫著:“叔叔阿姨小心。”

看來他以後真是什麼都得注意啊,白遲遲被他這一聲叫給叫醒了,這才想起自己還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她的衣物沒在父母房裡,這下可糟糕了。

“你怎麼進來的?遲兒不是不在家嗎?”白母迷糊地問。

白遲遲果然跑過,他猜的一點也沒錯。

“她......”

“爸媽我在家呢,在家呢,在裡面睡覺,我馬上出來。”

歐陽清扶著白母在椅子上坐下,白父往白遲遲的小床上坐下來。

他還想攔著岳父,已經晚了。

“咦?這床怎麼好像塌了?”

“沒有沒有沒有,沒塌沒塌。”白遲遲急的從裡間奔了出來,身上披著父母的床單,滑稽地在腋下綁了個結。

這蠢貨,明明就塌了的東西,說沒塌能騙到人嗎?

“怎麼回事?”白父皺了皺眉。

“沒怎......”

“叔叔,是我不好,我的力氣太大......”

“歐陽清!你別亂說好不好,不是那樣,不是......”她的娘啊,他竟然敢說他力氣太大,把床給搞壞了,她還要不要活啊?

“本來就是被我一**坐壞的,你還擔心岳父岳母會因為這個生我氣啊。傻丫頭,不會的,他們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咳,嚇死她了。

好在他夠激靈,白父白母好像也沒猜疑什麼。

“晚上不是要去他家吃飯嗎?怎麼還不去?”白母問道,既然女兒回來了,想必是想通了吧,她可真是高興啊。

“我要出去一下,遲遲,你穿一身端莊一些的衣服,我一會兒來接你。”他說穿字的時候故意瞄了瞄她披著床單的狼狽樣,她恨恨地回瞪他。

他還好意思笑他,不都是被他害的嗎?

白遲遲在自己的衣服裡挑選了一件最花裡胡哨的衣服,豔俗豔俗的,根本就不想被他父親看中。

即使剛才的結合真的是水**融,她也有一瞬間的恍惚。

退一萬步說,她可以不恨他,甚至能介紹他做男朋友,但她還是不能這麼早結婚。

二十分鐘以後,歐陽清回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送床的師傅。

“你瘋了?這麼大的床,我家裡哪裡放的下?你想幹什麼呀?”白遲遲一看那實木大床,一個頭兩個大。

白痴,你說我買大床幹什麼?難道還想小孩子用來在上面蹦著玩兒嗎?

“這個才不會坐斷。”他雲淡風輕地說,動手把白遲遲那張小破床摺疊起來放到樓梯間,師傅動作麻利地把床給她裝好。

“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歐陽清跟岳父岳母大人打聲招呼,抓著白遲遲的手出門。

上了車才發現,她這條裙子,真是廉價的厲害,豔俗的厲害。

“不是讓你穿端莊一點兒嗎?怎麼穿這麼一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裡的衣服都這樣,再說,我就是這種風格,也不應該裝啊,偽裝是不能長久的。”她振振有詞地辯解道,臺詞她早就想好了的。

歐陽清還想帶她去買一件衣服,家裡催吃飯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歐陽清,我真不想這麼早結婚。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等我畢業......”

“不行!”他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可是我......”

“說什麼都不行,你都可能有孩子了,必須得儘快把婚禮辦了,讓你名正言順地生。”

她都說了要做他女朋友,他還是不讓步啊,她能怎麼辦?

“我們兩個人瞭解的太少了,你不覺得太少了嗎?”

“不覺得。”

“你簡直是個固執的混蛋,停車,我要下去。”白遲遲火了,她本來覺得下午兩個人都那樣了,她是不該太傷他的。

誰知道這傢伙就是個驢子,根本不顧慮她的感受,那她也不要顧慮他的。

歐陽清瞥了她一眼,一腳油門,嚇的她叫了一聲。

白遲遲不吭聲了,心裡在打著她的小算盤。

從他這邊下功夫,他不肯,那就從能影響他的人身上下功夫好了。

是你強迫我去的,可別怪我搞破壞啊。

車子開進了軍區大院停好後,歐陽清抓著白遲遲的手。

“好好表現,不準故意讓他們不喜歡。”

“嗯。”

他們到的時候,飯菜都已經準備妥當。

小櫻小桃一看白遲遲來了,幾乎是飛到她身邊。

“白姐姐,你可來了,想死我們了。你怎麼那麼狠心啊?不要舅舅就不要舅舅,為什麼連我們也不要了?”小櫻可憐巴巴地說著,眼淚還真的撲刷刷地流了下來。

不要舅舅也行,這兩個混蛋丫頭片子,歐陽清眉頭抽了抽,又愛又恨地輕拍了兩下小傢伙們的小腦瓜。

小桃也紅著一雙眼,拉著白遲遲的胳膊。

“聽說你今晚要來吃飯,我可高興死了。白姐姐,你就嫁給我舅舅吧。”

“這個嘛......白姐姐答應你們,以後會經常跟你們在一起的。”兩個可愛的丫頭讓白遲遲別提多感動了,她也想她們啊。

真想抱著她們好好說一會兒話,奈何有長輩在,她得先去打個招呼。

“白姐姐,你在避重就輕。還沒說到底要不要嫁給舅舅呢,舅舅可喜歡你了。上次外公讓他帶你回家吃飯,你沒來,舅舅可不高興了。”

“你們兩個別吵了,白姐姐要去跟外公說話了。”歐陽清才不想讓白遲遲知道她不來他有多失望呢,要是讓她覺得他很喜歡她,不跟要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不肯嫁他了。

“不行,要白姐姐答應嫁給舅舅,我們才放她進去。”

“你們怎麼還叫白姐姐?沒大沒小的,舅舅的老婆應該叫什麼啊?”兩個小不開眼的,他和她都有夫妻之實了,她們倒不叫舅媽了。

“舅媽!”兩個小傢伙脆生生異口同聲地叫道,白遲遲紅著臉連連擺手。

“我不是......”

“走,跟老頭子打個招呼去。”歐陽清把她肩膀一摟,往歐陽百川臥室去了。

“伯伯好!”白遲遲恭恭敬敬地對歐陽百川說道,又轉回身叫了蔣美蓮一句:“阿姨好。”

“好好,你今天這條裙子真漂亮,我就喜歡顏色鮮豔的。”蔣美蓮讚道,把歐陽百川的注意力引到她裙子上。

這叫什麼好?那麼薄不說,布料太差,又花,怎麼看都不端莊。

上次見到她穿的還可以,他就沒覺得她沒品位,怎麼這次穿成這樣,清也不管管。

“謝謝阿姨誇獎,我只是隨便挑了一件穿的。”

今天可是正式來見家長,她竟然給他隨便穿一件?歐陽百川的臉往下拉了拉,歐陽清微皺著眉掃了一眼白遲遲。

知道她是故意的,穿這條裙子是故意的,這麼說也是故意的。

看不出她有時候還這麼狡猾,以為這麼幹,他就沒有辦法把她娶回家。

你越不要,我還偏就要娶,看看到底是誰贏。

“爸爸,她正因為覺得這裡是自己家了,才沒那麼客氣。您想想,誰在家人面前還要特意穿的多好啊。這是她以前的衣服,她家裡條件不好,您是知道的。以後嫁過來,這些細節上我都會教她,您放心。”

兒子這態度倒好,歐陽百川也就不為小事計較了。

別管怎麼說,他要結婚是好事,只要她看的過眼就行了。

這小子其實也倔強,要是錯過了這個,以後願意不願意娶,那都得兩說了。

“叫大家入席吧。”歐陽百川對他吩咐道,歐陽清答應著攜著白遲遲去各個房間敲門。

到了文若門口,歐陽清敲了敲門。

“文若,是我,我和遲遲迴來了,出來吃飯吧。”

“來了。”房內傳出文若嫋嫋婷婷的聲音,音量不大,像貓似的。

她開啟門,身上穿的是上次歐陽清買給她的那件連衣裙。

“清,白老師,你們能和好,我很為你們高興。”她微微笑了一下,笑容中卻有著淡淡的憂愁。

“要是什麼時候你能跟遠談婚論嫁,我會比自己結婚更高興。”歐陽清注視著她蒼白的臉說道。

“別說這個了,去叫婷婷和秀賢吧,最近這兩個人真是讓人羨慕呢。”

一說她就回避,讓他怎麼放心呢?

“好,你先去餐桌就坐吧。”歐陽清拉著白遲遲往蔣婷婷的房間去,白遲遲發現他跟文若說完話以後臉上就很嚴肅。

他對她的感情很特別啊,不是兄妹,好像比哥哥對妹妹的感情還深。

她知道自己不想嫁給他就沒有權利吃醋,可是看著他那樣盯著另一個女人,即使是妹妹一樣的女人,她也有些悶。

“歐陽清,你和文若好像沒有血緣關係吧。我記得你爸爸提過說讓她嫁給你,你要不跟她......”反正我不想跟你結婚,你與其強迫我,不如找別人吧。

白遲遲也理不清自己是試探他,還是真心想讓他跟文若在一起。

歐陽清停了步,很嚴厲地瞅著她,她幾乎都沒見過他這麼嚴厲。

“這樣的話以後別胡說,文若會多心的。她是遠喜歡的人,將來是一定要和遠在一起的!”

在他的凌厲面前,白遲遲敗下陣來,低下頭,小聲說道:“別生氣嘛,我就是隨便開個玩笑,不娶就不娶唄。”

自從她給了他,還第一次像個小媳婦一樣的說話,歐陽清不由得心軟了,摸了摸她的頭髮。

“像剛剛那樣故意讓長輩不看好你的幼稚行為就別做了,否則我會懲罰你的。我們家的床不容易壞,房間的隔音效果也好,你要是想試試,我就不客氣了。”他聲音很輕,白遲遲卻聽的清清楚楚。

想起下午的瘋狂來,臉上不自覺地染上了紅暈。

“你怎麼那麼討厭啊?混蛋!”她伸出一根手指使勁兒戳他胸膛,蔣婷婷聽到他聲音後挽著李秀賢的胳膊從門裡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哎呀,清哥哥清嫂子,你們要不要這麼親熱啊?讓人羨慕嫉妒恨啦!清哥哥,你不要老是傷害我這個過去崇拜者的心嘛。”蔣婷婷特意抬高了嗓門,有意說給猶在房中沒出來的文若聽。

文若真是個沒用的女人,就只會躲在背地裡哭,有個屁用。

她想要利用她,還真是難。只要她說一句喜歡清,他們保證結不成婚。以後她對付個棉花一樣的文若,那可是輕而易舉。

她得刺激她,逮著機會就刺激她,她又不是神,不可能不嫉妒。

文若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一緊,從門內出來,臉上勉強微笑著。

“文若,你說清哥哥清嫂子相配不相配?我說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呢。”蔣婷婷過來拉住文若的胳膊,笑道。

文若不大喜歡跟她接近,即使是同在一個屋簷下這麼多年,她對她的印象始終不好。

如果蔣婷婷嫁給歐陽清,她很難會祝福的。白遲遲單純善良,又活潑開朗,其實跟清確實相配。

“我也同意你的觀點,我們去吃飯吧。”文若輕聲說著,蔣婷婷呵呵的陪笑,心裡氣死了。

李秀賢上前,不著痕跡地摟住蔣婷婷肩膀。

“婷婷,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分,他們相配,我們也相配。”

誰跟你相配,除了在床上,我就不想見到你。

要不是為了降低清哥哥的防備心裡,你休想踏進這裡半步。

蔣婷婷心裡討厭李秀賢,臉上卻笑著,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是的,很相配,賢,我喜歡你。”白遲遲和文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幾人走到桌邊,等歐陽百川和蔣美蓮入座後才各自走下來。

歐陽百川依然和蔣美蓮並排而坐,蔣美蓮左邊是蔣婷婷,再旁邊是李秀賢,歐陽百川右邊是文若,歐陽遠因為在部隊執行任務,沒回來。

“今天......”歐陽百川剛開腔,聽到門鈴響,張媽趕忙去接聽了。

“老首長,是謝首長來了。”

“快請他進來,來的還真是時候。”

不一會兒,謝通被請了進來,一進門就爽朗的笑。

“我說老歐陽,你這是什麼日子啊,怎麼這麼熱鬧?我還想來蹭個飯,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啊?”

“你老小子這不是在放屁嗎?到我們家吃飯,還用問方便不方便?”

“謝哥,快坐,真是稀客啊。張媽,讓廚子再添幾個好菜,上一幅碗筷。”蔣美蓮站起身,把自己身邊的位置讓出來。

還以為這老小子不來了呢,可急死她了,沒他這戲可怎麼唱啊。

蔣婷婷心裡暗暗得意,偷眼掃了一下白遲遲,她臉上全是笑。

得意吧,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歐陽家是正經人家,還能容忍得了你這個小娼婦?

蔣美蓮在另一個位置上坐下來,碗筷很快上來,謝通笑呵呵地說著:“我可吃了。”

“這是誰呀?你媳婦?”謝通問歐陽清。

“是我未婚妻,完婚可能要一個月以後,謝伯伯要來喝喜酒。遲遲,這是謝伯伯,是爸爸的老戰友,關係非常鐵的。”

“謝伯伯好!”白遲遲站起身,微笑著致意。

謝通一看她那條連衣裙,就覺得俗的厲害。

清這孩子,還真是鬼迷心竅了,娶這麼個女人,多給歐陽家丟臉。

“等等,這孩子我怎麼看著有點兒眼熟呢,讓我想想,我是在哪裡見過。”謝通摸著自己眉心,做出思考的模樣。

見過嗎?她怎麼沒覺得他眼熟呢?

“你看你這老狗什麼記性?見過的人都想不起來。”歐陽百川只有在謝通面前說話才會不管不顧的,他們兩個互相掐慣了的。

“我想起來了,有天我跟人去了酒吧,好像在酒吧裡看到她來著。”

“酒吧?”歐陽百川重複著這兩個字,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酒吧那種地方,正經人家的女孩子就不應該去,白遲遲如果喜歡往那種地方鑽,他是絕對不會同意她進歐陽家的門的。

白遲遲自從被歐陽清強佔,一直就跟他鬥著氣,不想嫁進歐陽家。

此時她才發現,其實她不是真的不想嫁,只是不想立即嫁而已。

看著未來公公臉色不好,她心裡七上八下的。她也弄不清楚是不是這老頭在酒吧裡見過她,客人那麼多,她沒注意到也是有可能的。

現在該怎麼辦,她不太會撒謊,要是他們向她求證,她一定會實話實說的。

“百川,你先別生氣啊,我看謝哥也可能是看錯了。應該是看錯了,遲遲還是學生呢,哪兒會去酒吧那種地方?”

謝通一邊說著,也在暗暗觀察著白遲遲的反應,她臉果然紅了,還做賊心虛地低下頭。

歐陽是他過命的兄弟,他不能讓她娶這種敗類兒媳婦。就算是當個惡人,被清和這個姓白的嫌,為了兄弟他也不在乎。

“我沒看錯,這下我完全想起來了,她在那裡賣酒。”

“不會吧,賣酒?清嫂子,學校要是知道這個,會開除你的,你到學校可千萬別說啊。就算是因為缺錢,也不能做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哎呀,清嫂子,對不起,我心直口快的,你別生我的氣啊。”

白遲遲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口想解釋解釋,她在那兒賣酒,沒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話倒嘴邊硬是說不出來。

眾人的注視,她覺得全是鄙夷。

歐陽百川的臉更黑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這話還得外人說出來。

清都不知道要查查對方的底細,全家都被她給騙了,他把面前的酒杯往桌上一頓。

“還叫什麼清嫂子?這樣的女人,我們歐陽家可高攀不上!”

“爸,結婚報告我已經打上去了。”白遲遲去酒吧賣酒的事,是真的,歐陽清不想在這樣的場合多說什麼。

即使說任何理由,他爸爸都接受不了。

今天這事很蹊蹺,白遲遲在那裡沒做幾天,怎麼就那麼巧被謝伯伯撞上了呢?

何況,酒吧的光線沒有那麼強,對於賣酒女郎,他有那麼容易記住樣貌?

還有他和蔣美蓮以及蔣婷婷的對話,讓歐陽清推測,謝伯伯估計是被那對母女當槍使了。

這謝伯伯什麼都好,就是像程咬金似的,勇猛有餘,腦容量不足,常常因為衝動壞事。

父親正在氣頭上,他本不該對他說這些,不過他不想大家覺得知道了白遲遲賣酒的事,他就放棄婚姻。

既是他歐陽清認準的,又提前知情,他不會因為其他人的反對就不娶她。

“打上去又怎麼樣?還得政審呢,像她這樣的,政審能過關嗎?”歐陽百川把桌子敲的震天響,小櫻小桃嚇的連忙捂住耳朵。

“立即給我把這麼親事退了!否則我一個電話到你們政治部,照樣也是過不了。我只是不想讓大家知道這麼丟人的理由,不過你要是頑固不化,我就親自出馬了!”

老頭子的倔脾氣一上來,任何人的任何話都聽不進去。

他怎麼就不想想,他兒子是隨隨便便會找個女人娶了的人嗎?

要是沒有一定的瞭解,他怎麼可能說下親事。

“爸爸,對不起,我不能聽您的。我和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必須得為她負責任。”歐陽清站起身,環住白遲遲的肩膀,把她摟緊。

剛才被那麼多人盯著看,白遲遲難堪的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溫暖的手臂摟住她時,她感覺有股陽光重新將她心裡照亮,彷彿一瞬間也來了勇氣。

她直視著幾個長輩的方向,剛要說話,歐陽百川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直指歐陽清。

“小子,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娶這個女人,你就給我從這個家滾蛋,退伍!部隊那麼幹淨的地方,不能讓你給玷汙了!”

“百川,你別生氣,快坐下。”蔣美蓮忙跟著站起來,在歐陽百川肩膀上輕撫了兩下。

“兒子可是咱們的,你別為了一個外人把自己兒子前途給耽誤了。這位白小姐,我看她也不是糊塗人,應該明白,我們正派人家不能讓個賣酒的下賤女人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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