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入費宅

萌妻來襲:首長,接招吧·野性蒲公英·4,133·2026/3/26

深夜入費宅 深夜入費宅 白遲遲正在想著歐陽清沒有新娘子,肯定會後悔當時對她太過武斷和粗暴,手機就響了,是歐陽楓家的座機打來的。 還好,她已經跑出來了。 她也知道不接電話,迴避不是辦法,還是得面對他。 “我去接一下電話。”她跟費世凡說道。 “去吧,別怕他,我會幫你的。” 雖然她覺得費世凡只是一個小服務生,他說這話時的篤定還是讓白遲遲倍覺溫暖,甚至是本能地相信,他真的能幫到她。 “謝謝你。”她說完,飛快跑到洗手間,躲在裡面按下接聽鍵,是怕他聽到酒吧的音樂猜到她在哪裡。 “在哪兒?”歐陽清的聲音很平靜,她卻聽得出來,怒氣是在極力地隱忍著的。 “別管我在哪兒了,歐陽清,我就是特意跑出來的。我只是跟朋友偶然碰面你就這麼對我,所以......” 他皺著眉,厲聲打斷她的話:“在哪兒?再讓我問一遍,你要付出想不到的代價!” 他的強硬,他的沒有耐心讓白遲遲的火也上來了。 “我真想不到你還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你不會動我父母,我知道。反正我是走了,我不想跟你結婚,我覺得不合適。這段時間我也不會回家,你就算去我家也找不到我,如果你有一點良心請你不要打擾我爸媽。再見,不對,是別再見了。” 白遲遲果斷按掉了電話,心還因為剛才跟他的激辯砰砰亂跳著。 其實她很怕他,比她自己想象中要怕。即使相信他不會傷害她的父母,她還是怕。 歐陽清鐵青著臉,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氣的甚至想把話機給摔了。 不過他這人越是憤怒就越是冷靜,她再跑,也跑不出他的掌心。 她越是怕,他就越要把她控制住,要是搞不定一個女人,他還能叫歐陽清? 再打過去,對方的手機已經關機,和他預料中的一樣。 白遲遲,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你了? 歐陽清這傢伙不知道認不認識警局的人,萬一給她電話追蹤什麼的,可就慘了。 白遲遲想了想,去酒吧服務檯借了一支筆一張紙,把重要的手機號碼抄下來,然後把兩個手機都關了。 “阿凡,你在這裡上班,我先把這兩個手機放你這兒。那傢伙太可怕了,我怕他會找到我。” 費世凡看她的表情很是緊張,微微笑了一下,輕聲說道:“放鬆點兒,他找到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有再大的權力也勉強不了你結婚,放心好了。” “真的嗎?哎呀,我真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不過你不瞭解那傢伙,他簡直就是一個惡魔。我親耳聽到他跟部隊裡的首長打電話,還強迫我照了一張照片,差點就直接去辦了手續。軍婚啊,我想離婚都離不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找個地方睡覺,養足精神明天好去三亞。” 白遲遲決定了雖然她錢不多,她還是要住旅店,這樣比較安全,不容易被歐陽清找到。 費世凡猜也猜得到她的處境,而且歐陽清的確不是一般人,她要是脫離了他的保護,恐怕一下子就要被他給抓回去。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假如你能夠信任我的話,其實我早想開口了,就是不太好意思。”他對著白遲遲突兀地說道。 “我當然信你了,你是我朋友啊。有什麼忙你說吧,我能幫你的話一定不會推辭。” “我聽你說過你是學醫的,我一個朋友的爺爺身體不大好,其實也沒什麼大病,他的各項檢查結果都正常。可是就是會擔心這擔心那的,晚上總睡不著覺。要是你能幫我跟他爺爺聊聊天,用你的專業......你不是學過病患心理學嗎?不知道這會不會讓你為難。” “不為難啊,一點兒都不為難。就是我明天要去三亞了,等我回來就去幫你這個忙吧。”能夠幫他的忙,白遲遲是高興的,她本身也不願意欠別人太多。 “就今晚吧,你不知道,他爺爺已經連續好幾天靠藥物入睡了。我跟他說了,要是能他爺爺,他本人出差了,你不用擔心不方便。當然了,前提是你能相信我不會對你......”費世凡說到對她怎麼樣時,臉不自覺的有些紅。 “不會不會不會,你一看就是那種很值得信任的很有風度的男人。才不會像歐陽清那個混蛋......哈哈,扯遠了。你朋友的爺爺既然那麼急,那我們現在過去吧。你上班能請假嗎?” “能,這裡的老闆對我很照顧,你到那邊去坐一會兒,等等我。” 費世凡待白遲遲走遠了,才給爺爺打了個電話。 “爺爺,今晚我帶個女孩子給你看,大概二十分鐘到家。” “你還真是你爺爺的孫子,什麼時候都不按套路出牌,帶女孩來見家長都選在半夜。”費爺都已經要睡下了,一聽到有女孩子上門,立即來了精神。 他在外面做的事,他多少是有些耳聞的。 他要是不往家裡帶,就說明不夠認真,要是帶回家了,就說明他認定了。 “我要是按套路出牌不就給費爺您丟臉了嗎?”他輕笑,心裡知道爺爺愛自己,寵著自己,覺得很溫暖。 “哈哈,你小子。爺爺給你準備好房間,你晚上就跟女孩子一起睡吧,看看早點給我生個重孫子出來。” “別急,爺爺你太急了,我還沒跟她表白呢。我們現在是普通朋友,她遇到了一點兒小麻煩,我是說你晚上睡眠不好,她是醫生,我要她來幫你的。” 這小子平時就慢悠悠的,這種事竟然也慢悠悠的,這點看,可真不像他的孫子。 別管怎麼說,女孩子上門還是好事,至少說明這小子的取向還是沒問題的。 “行,你就帶她來吧。” “還有一句話,爺爺,你不是我的爺爺,你是別人的爺爺,我只是個酒吧的服務生,您可是大名鼎鼎的費爺。” “你這死小子,你就氣我吧!” 爺爺這語氣就是同意幫他了,費世凡彎了彎嘴角,結束通話電話,跟白遲遲一起出了六月雪,打了一輛車直奔費宅。 費爺住的地方算是一個城中城,坐擁城市裡最繁華的地段,因為只是商人,沒有政治頭銜,不必低調,所以他的吃穿住行都是奢華的。 費世凡帶白遲遲來的時候,所有下人早被打過招呼了,一路上所有想要稱呼凡哥的人都默不作聲,只把他當個客人一般對待。 “你朋友家好大呀,看起來很有來頭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誰的住宅有這麼大呢。” 白遲遲一進住宅就被費宅恢弘的氣勢震懾住了,她眨了眨眼,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整棟大宅都是歐式建築,是當年費世凡父親給他母親的獻禮。 此時是深夜,燈火輝煌,整個建築看起來如夢似幻,就像傳說中的王子城堡。 “再大也沒什麼意思,人丁稀少。”費世凡感慨道。 假如這裡能有一個像白遲遲這樣活潑的女主人,就熱鬧了。 那時的他根本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缺少熱情,未必他就適合熱情的人,就像飄裡面的艾希禮,他總以為他愛上的是火一樣的斯嘉麗。 其實他的優雅,他的思想深度,不是單純的女人能夠理解得了的。 “阿凡,每件事都要兩面性的呀,你要看好的一面。”白遲遲看他一臉的憂傷,連忙勸道。 在她的印象中,費世凡總是溫和有禮的,讓人信任,讓人心安。 像此刻這樣憂鬱的樣子,看著還真讓人心疼。 “我會的,主宅到了,我們下車吧。”費世凡攜白遲遲下了車,老頭子好奇對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早等在門口了。 “爺爺,我是阿凡,這是我的朋友白遲遲,她是一位醫生,她會給你專業的建議。” 白遲遲上前,主動對精神矍鑠的老者伸出手。 “爺爺你好,我叫白遲遲。我還只是醫學院的大三學生,不是什麼專家啊。不過我的確學過病患心理學,希望能幫到爺爺。” 老頭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幾眼白遲遲,總體印象還算不錯。 她樸實而不誇張,真誠不造作,不會自我吹噓,看來費世凡的眼光還不算差,這一點也像他。 “好,進來吧。”費爺說了一聲,讓費世凡帶白遲遲一起進了客廳,早有下人端了幾杯飲料過來。 鮮榨的橙汁,鮮榨的獼猴桃汁,還有一杯檸檬水。 “隨便喝吧,到這裡就像到家裡一樣,費爺爺很喜歡我的。”費世凡一句費爺爺,說的費爺眼角直抽抽。 這小子,竟然連自己姓費都沒告訴人家,難道姓費讓他很丟臉嗎? 白遲遲的確有些渴,天太熱了,也就沒客氣,隨手拿了一杯檸檬水喝了。 “費爺爺,您老人家每次睡不著覺的時候,都想些什麼?我看您生活肯定沒什麼操心的,難道是為兒孫煩惱嗎?”白遲遲喝了水,調整了一下語氣,開始她今晚的“工作”。 費爺瞟了一眼自己的孫子,暗說,你找這丫頭可真好騙,你就喜歡這樣的呀? 也是,他自小不喜歡太有心計的人。 費爺長嘆一聲,極其煩惱地開口:“你這丫頭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不瞞你說,我最操心的就是我那個小孫子。” 這回換成費世凡眼角直抽抽了,爺爺,犯不著這麼有仇必報的吧,我可是你親孫子啊。 “哦,他哪方面讓您操心?您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我能幫到您呢?”白遲遲被他誇了一句說到點子上,就更有信心幫到他了。 “費爺爺,其實你孫子人也不錯,你為他操心就屬於有點杞人憂天了。”費世凡果斷攔住爺爺數落他的罪行,卻被費爺打太極似的回擊過來。 “他人是不錯,就是你們現在年輕人說的慢熱,太慢熱了。你就說他找了一個喜歡的女孩,到現在都不跟人表白。我這急著抱重孫,他呢,慢悠悠的,是想急死我呀。”費爺說的捶胸頓足的,白遲遲也是個急性子,當然也跟著急。 她本來就比較多的理解老人的想法,這會兒自然要跟著費爺一起聲討他孫子的不是了。 “那是他不對了,愛要說,愛要做,男人就應該勇敢一些的。我跟您說,爺爺,你就告訴您孫子,說女孩子不喜歡吞吞吐吐的男人,都喜歡強勢的。你沒看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嗎?有句話,叫小姐愛流氓......咳咳。好像有點辭不達意,爺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沒?” 費爺那個笑啊,剛開始還憋著,後來索性就放開了聲,真的哈哈笑出了聲。 費世凡直撇嘴,他可是真有夠不給他面子的呀。 不過爺爺這麼高興可是少有的,白遲遲果然是個開心果。 白遲遲可不覺得自己是什麼開心果,她有點兒侷促不安,為嘛她一著急老是出錯啊,唉,認認真真地勸老人家,結果變成講笑話了。 那怪歐陽清那個混蛋會說她是個白痴,有時候她還真夠白痴的。 見白遲遲侷促的臉都紅了,費爺才收住了笑,很認真地說了聲:“爺爺明白,阿凡,你明白了沒?” “阿凡明白有什麼用?”白遲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爺爺的意思是,要是我明白了,就可以勸勸他孫子了,我們是好朋友。”費世凡忙解釋,化解到白遲遲腦袋中的小疑問。 你這死小子,你這樣下去,得什麼時候能把她弄到手,急死我老頭子了。 “不瞞你說啊丫頭,我請了很多個家庭醫生,他們給我又是開安定,又是用各種各樣別的藥。就連很多心理醫生跟我聊天都沒用,我發現跟你說說話,好多了。看來我們兩個投緣,你看你能不能到我這裡兼職做一下我的家庭醫生?也不用做別的,就是陪我說說話就行。” “這......費爺爺,我明天要去三亞了,可能不方便。” “回來呢?”他追問道,為了孫子,就是帶著點兒強迫,他也要出手了。

深夜入費宅

深夜入費宅

白遲遲正在想著歐陽清沒有新娘子,肯定會後悔當時對她太過武斷和粗暴,手機就響了,是歐陽楓家的座機打來的。

還好,她已經跑出來了。

她也知道不接電話,迴避不是辦法,還是得面對他。

“我去接一下電話。”她跟費世凡說道。

“去吧,別怕他,我會幫你的。”

雖然她覺得費世凡只是一個小服務生,他說這話時的篤定還是讓白遲遲倍覺溫暖,甚至是本能地相信,他真的能幫到她。

“謝謝你。”她說完,飛快跑到洗手間,躲在裡面按下接聽鍵,是怕他聽到酒吧的音樂猜到她在哪裡。

“在哪兒?”歐陽清的聲音很平靜,她卻聽得出來,怒氣是在極力地隱忍著的。

“別管我在哪兒了,歐陽清,我就是特意跑出來的。我只是跟朋友偶然碰面你就這麼對我,所以......”

他皺著眉,厲聲打斷她的話:“在哪兒?再讓我問一遍,你要付出想不到的代價!”

他的強硬,他的沒有耐心讓白遲遲的火也上來了。

“我真想不到你還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你不會動我父母,我知道。反正我是走了,我不想跟你結婚,我覺得不合適。這段時間我也不會回家,你就算去我家也找不到我,如果你有一點良心請你不要打擾我爸媽。再見,不對,是別再見了。”

白遲遲果斷按掉了電話,心還因為剛才跟他的激辯砰砰亂跳著。

其實她很怕他,比她自己想象中要怕。即使相信他不會傷害她的父母,她還是怕。

歐陽清鐵青著臉,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氣的甚至想把話機給摔了。

不過他這人越是憤怒就越是冷靜,她再跑,也跑不出他的掌心。

她越是怕,他就越要把她控制住,要是搞不定一個女人,他還能叫歐陽清?

再打過去,對方的手機已經關機,和他預料中的一樣。

白遲遲,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你了?

歐陽清這傢伙不知道認不認識警局的人,萬一給她電話追蹤什麼的,可就慘了。

白遲遲想了想,去酒吧服務檯借了一支筆一張紙,把重要的手機號碼抄下來,然後把兩個手機都關了。

“阿凡,你在這裡上班,我先把這兩個手機放你這兒。那傢伙太可怕了,我怕他會找到我。”

費世凡看她的表情很是緊張,微微笑了一下,輕聲說道:“放鬆點兒,他找到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有再大的權力也勉強不了你結婚,放心好了。”

“真的嗎?哎呀,我真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不過你不瞭解那傢伙,他簡直就是一個惡魔。我親耳聽到他跟部隊裡的首長打電話,還強迫我照了一張照片,差點就直接去辦了手續。軍婚啊,我想離婚都離不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找個地方睡覺,養足精神明天好去三亞。”

白遲遲決定了雖然她錢不多,她還是要住旅店,這樣比較安全,不容易被歐陽清找到。

費世凡猜也猜得到她的處境,而且歐陽清的確不是一般人,她要是脫離了他的保護,恐怕一下子就要被他給抓回去。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假如你能夠信任我的話,其實我早想開口了,就是不太好意思。”他對著白遲遲突兀地說道。

“我當然信你了,你是我朋友啊。有什麼忙你說吧,我能幫你的話一定不會推辭。”

“我聽你說過你是學醫的,我一個朋友的爺爺身體不大好,其實也沒什麼大病,他的各項檢查結果都正常。可是就是會擔心這擔心那的,晚上總睡不著覺。要是你能幫我跟他爺爺聊聊天,用你的專業......你不是學過病患心理學嗎?不知道這會不會讓你為難。”

“不為難啊,一點兒都不為難。就是我明天要去三亞了,等我回來就去幫你這個忙吧。”能夠幫他的忙,白遲遲是高興的,她本身也不願意欠別人太多。

“就今晚吧,你不知道,他爺爺已經連續好幾天靠藥物入睡了。我跟他說了,要是能他爺爺,他本人出差了,你不用擔心不方便。當然了,前提是你能相信我不會對你......”費世凡說到對她怎麼樣時,臉不自覺的有些紅。

“不會不會不會,你一看就是那種很值得信任的很有風度的男人。才不會像歐陽清那個混蛋......哈哈,扯遠了。你朋友的爺爺既然那麼急,那我們現在過去吧。你上班能請假嗎?”

“能,這裡的老闆對我很照顧,你到那邊去坐一會兒,等等我。”

費世凡待白遲遲走遠了,才給爺爺打了個電話。

“爺爺,今晚我帶個女孩子給你看,大概二十分鐘到家。”

“你還真是你爺爺的孫子,什麼時候都不按套路出牌,帶女孩來見家長都選在半夜。”費爺都已經要睡下了,一聽到有女孩子上門,立即來了精神。

他在外面做的事,他多少是有些耳聞的。

他要是不往家裡帶,就說明不夠認真,要是帶回家了,就說明他認定了。

“我要是按套路出牌不就給費爺您丟臉了嗎?”他輕笑,心裡知道爺爺愛自己,寵著自己,覺得很溫暖。

“哈哈,你小子。爺爺給你準備好房間,你晚上就跟女孩子一起睡吧,看看早點給我生個重孫子出來。”

“別急,爺爺你太急了,我還沒跟她表白呢。我們現在是普通朋友,她遇到了一點兒小麻煩,我是說你晚上睡眠不好,她是醫生,我要她來幫你的。”

這小子平時就慢悠悠的,這種事竟然也慢悠悠的,這點看,可真不像他的孫子。

別管怎麼說,女孩子上門還是好事,至少說明這小子的取向還是沒問題的。

“行,你就帶她來吧。”

“還有一句話,爺爺,你不是我的爺爺,你是別人的爺爺,我只是個酒吧的服務生,您可是大名鼎鼎的費爺。”

“你這死小子,你就氣我吧!”

爺爺這語氣就是同意幫他了,費世凡彎了彎嘴角,結束通話電話,跟白遲遲一起出了六月雪,打了一輛車直奔費宅。

費爺住的地方算是一個城中城,坐擁城市裡最繁華的地段,因為只是商人,沒有政治頭銜,不必低調,所以他的吃穿住行都是奢華的。

費世凡帶白遲遲來的時候,所有下人早被打過招呼了,一路上所有想要稱呼凡哥的人都默不作聲,只把他當個客人一般對待。

“你朋友家好大呀,看起來很有來頭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誰的住宅有這麼大呢。”

白遲遲一進住宅就被費宅恢弘的氣勢震懾住了,她眨了眨眼,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整棟大宅都是歐式建築,是當年費世凡父親給他母親的獻禮。

此時是深夜,燈火輝煌,整個建築看起來如夢似幻,就像傳說中的王子城堡。

“再大也沒什麼意思,人丁稀少。”費世凡感慨道。

假如這裡能有一個像白遲遲這樣活潑的女主人,就熱鬧了。

那時的他根本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缺少熱情,未必他就適合熱情的人,就像飄裡面的艾希禮,他總以為他愛上的是火一樣的斯嘉麗。

其實他的優雅,他的思想深度,不是單純的女人能夠理解得了的。

“阿凡,每件事都要兩面性的呀,你要看好的一面。”白遲遲看他一臉的憂傷,連忙勸道。

在她的印象中,費世凡總是溫和有禮的,讓人信任,讓人心安。

像此刻這樣憂鬱的樣子,看著還真讓人心疼。

“我會的,主宅到了,我們下車吧。”費世凡攜白遲遲下了車,老頭子好奇對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早等在門口了。

“爺爺,我是阿凡,這是我的朋友白遲遲,她是一位醫生,她會給你專業的建議。”

白遲遲上前,主動對精神矍鑠的老者伸出手。

“爺爺你好,我叫白遲遲。我還只是醫學院的大三學生,不是什麼專家啊。不過我的確學過病患心理學,希望能幫到爺爺。”

老頭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幾眼白遲遲,總體印象還算不錯。

她樸實而不誇張,真誠不造作,不會自我吹噓,看來費世凡的眼光還不算差,這一點也像他。

“好,進來吧。”費爺說了一聲,讓費世凡帶白遲遲一起進了客廳,早有下人端了幾杯飲料過來。

鮮榨的橙汁,鮮榨的獼猴桃汁,還有一杯檸檬水。

“隨便喝吧,到這裡就像到家裡一樣,費爺爺很喜歡我的。”費世凡一句費爺爺,說的費爺眼角直抽抽。

這小子,竟然連自己姓費都沒告訴人家,難道姓費讓他很丟臉嗎?

白遲遲的確有些渴,天太熱了,也就沒客氣,隨手拿了一杯檸檬水喝了。

“費爺爺,您老人家每次睡不著覺的時候,都想些什麼?我看您生活肯定沒什麼操心的,難道是為兒孫煩惱嗎?”白遲遲喝了水,調整了一下語氣,開始她今晚的“工作”。

費爺瞟了一眼自己的孫子,暗說,你找這丫頭可真好騙,你就喜歡這樣的呀?

也是,他自小不喜歡太有心計的人。

費爺長嘆一聲,極其煩惱地開口:“你這丫頭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不瞞你說,我最操心的就是我那個小孫子。”

這回換成費世凡眼角直抽抽了,爺爺,犯不著這麼有仇必報的吧,我可是你親孫子啊。

“哦,他哪方面讓您操心?您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我能幫到您呢?”白遲遲被他誇了一句說到點子上,就更有信心幫到他了。

“費爺爺,其實你孫子人也不錯,你為他操心就屬於有點杞人憂天了。”費世凡果斷攔住爺爺數落他的罪行,卻被費爺打太極似的回擊過來。

“他人是不錯,就是你們現在年輕人說的慢熱,太慢熱了。你就說他找了一個喜歡的女孩,到現在都不跟人表白。我這急著抱重孫,他呢,慢悠悠的,是想急死我呀。”費爺說的捶胸頓足的,白遲遲也是個急性子,當然也跟著急。

她本來就比較多的理解老人的想法,這會兒自然要跟著費爺一起聲討他孫子的不是了。

“那是他不對了,愛要說,愛要做,男人就應該勇敢一些的。我跟您說,爺爺,你就告訴您孫子,說女孩子不喜歡吞吞吐吐的男人,都喜歡強勢的。你沒看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嗎?有句話,叫小姐愛流氓......咳咳。好像有點辭不達意,爺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沒?”

費爺那個笑啊,剛開始還憋著,後來索性就放開了聲,真的哈哈笑出了聲。

費世凡直撇嘴,他可是真有夠不給他面子的呀。

不過爺爺這麼高興可是少有的,白遲遲果然是個開心果。

白遲遲可不覺得自己是什麼開心果,她有點兒侷促不安,為嘛她一著急老是出錯啊,唉,認認真真地勸老人家,結果變成講笑話了。

那怪歐陽清那個混蛋會說她是個白痴,有時候她還真夠白痴的。

見白遲遲侷促的臉都紅了,費爺才收住了笑,很認真地說了聲:“爺爺明白,阿凡,你明白了沒?”

“阿凡明白有什麼用?”白遲遲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爺爺的意思是,要是我明白了,就可以勸勸他孫子了,我們是好朋友。”費世凡忙解釋,化解到白遲遲腦袋中的小疑問。

你這死小子,你這樣下去,得什麼時候能把她弄到手,急死我老頭子了。

“不瞞你說啊丫頭,我請了很多個家庭醫生,他們給我又是開安定,又是用各種各樣別的藥。就連很多心理醫生跟我聊天都沒用,我發現跟你說說話,好多了。看來我們兩個投緣,你看你能不能到我這裡兼職做一下我的家庭醫生?也不用做別的,就是陪我說說話就行。”

“這......費爺爺,我明天要去三亞了,可能不方便。”

“回來呢?”他追問道,為了孫子,就是帶著點兒強迫,他也要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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