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揉疼他的心
022 揉疼他的心
這天正是歐陽文若輪休的日子,她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在歐陽家總是小心謹慎。
她很少說話,常常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坐著,讓人忽視她的存在。
歐陽清輕步走到她的門口,歐陽文若正敞開著門側坐在飄窗上,歪著頭看窗外的刺槐。
披肩的長髮直直順順,身上穿一件淺灰色的連衣裙,沒有任何配飾。
即使他在門口看不到她的神情,也能猜到她臉上一定是憂傷的。
沒有父母的廖文若,寄居在歐陽家的文若,人如其名,永遠都是文文弱弱。
她雙眸中有著不染凡塵的孤獨,那彷彿風一吹就會飛走的模樣總能揉疼歐陽清的心。
多少次,他試圖走近她,中間卻像隔著一堵透明的牆。
她大概拒絕任何人,歐陽清,歐陽遠,以及這世間的所有人。
不忍打擾她,他沒進去,就那樣站著,默默地看她。
又想起那場漫無邊際的大火,若不是廖文若父母捨命相救,世上就沒有歐陽清和歐陽遠了。
他不會為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動邪念,他的眼,他的心,永遠都該守著面前最惹人心疼的女孩。
“客路客路何悠悠,蟬聲向背槐花愁。”幽幽地念出杜荀鶴的詩句,她淡淡嘆息了一聲。
多少年了,她還覺得自己是客嗎?歐陽清的心像被最細小的銀針刺了一下,刺中了,就再也拔不出。
要怎麼做,才能讓她覺得這就是她的家,是她永遠的家。
向她求婚?
一直戀著她,疼著她,從不敢表白,是因他不確定她到底是愛歐陽清,還是長的一模一樣的歐陽遠。
抑或,她誰都不愛。
不想讓脆弱的她陷入尷尬,陷入兩難,也不想奪了歐陽遠的摯愛。
文若,他該拿她怎麼辦?
大廳裡響起了歐陽遠和趙媽輕微的話語聲,最近他在部隊裡,很少回家。
今天文若休息,他定是特意回來的。
沒說一句話,歐陽清靜默地沿著走廊走向另一端自己的臥房,好像從未出現過。
……
7月2日,白遲遲的生日。
即使期末試再忙,每年的生日她也會堅持陪父母過。
一年中除了除夕和中秋,白家最奢侈的一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白遲遲早早地回家,父母還是買好了很多菜。
讓他們歇著,她自己下廚炒菜。
豐盛的晚餐後,白遲遲陪父母“看”電視。
她是家裡唯一的一雙眼睛,曾阻止父母買這臺二手電視。
父母堅持,是為了給白遲遲一個彩色的世界。
後來的幾年,白遲遲經常看著電視,給父母講解,總是試圖展現最燦爛的畫面。
“正在演動物世界,金色的獅子在綠色的草原追逐……小孩子的紅領巾在鮮黃的衣服上擺動……五顏六色的氣球在空中飛揚……”
父母的表情是恬靜而滿足的,她的心裡就會有暖流在湧動。
門突然響起了叩擊聲,白遲遲緊張地豎起了耳朵。
最近,她實在太害怕了。
不知道哪一天,債主會找上她的家門,父母的寧靜就會被打破。
不可以讓他們知道秦雪松為了她借高利貸的事,她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猛的拉開門……
作者題外話:寶貝們,你們猜文若心裡愛的是誰?
白痴開啟門,門外又會是誰呢?
猜到的,送大媽熱吻一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