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朱青表忠

夢想村莊·夢想山村·2,281·2026/3/27

這樣一想,深知恩威並濟的用人之道的張濤馬上把朱青扶起來,熱情、爽朗的說:“朱所長,你這話就說重了。這命多重要啊,這花花世界誰不想多玩幾年呢?這命掌握在你手上,除非你自己不想活了,否則誰都拿不走的。當然,閻王老子除外。”說完張濤哈哈大笑起來。這算是給朱青下了一帖藥,這藥既可能是補藥,也可能是毒藥,全靠朱青自己了。 朱青心情現在也平靜了不少,知道這個人不會把自己往死裡整,只要自已答應他的要求,估計能夠繼續活得好好的。朱青用手擦了擦額頭上冷汗,訕訕的說“那是,那是,還是好漢說得對。” 張濤沒好氣地說:“我不叫好漢,叫張濤,一般人都喊我濤哥。” 朱青頓時驚喜地說:“濤哥就是你呀!那可真是鼎鼎大名、如雷貫耳啊!幸會!幸會!以後我可就唯濤哥馬首是瞻了。”朱青一邊說一邊把張濤的手抓在手裡熱情地搖著。 這傢伙真是太滑了,明明他從來沒有聽到濤哥這名字,卻裝出這樣一副久仰大名的樣子。看來以後就算要用他,也得多防他一點。 不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點張濤還是懂的。於是他也玩起大極來,謙虛的說:“我說朱所長啊!你可是我的父母官啊!以後很多事情可都得煩你罩著啊!” 事實上,朱青聽倒是聽過張濤的名字,那是他的心腹朱六給他的電話彙報。不過,當時他也沒把這當回事,不就是下衝山溝裡的一個窮小子嗎?何必搞得這麼緊張呢?再說這事劉教導插手了,人家明天就要離開了,那還是應該聽人家最後一次的。 白天忙完,晚上他又請劉教導吃了頓飯。雖然劉教導可說是他趕走的,但離開時一頓宴請那還是要的,否則就顯得太沒肚量。飯後好晚才趕回所裡,至今還沒空聽取所里人彙報的。 是以他對張濤僅僅是聞其名,並沒有多少了解的。越是不瞭解,那就有猜疑,有猜疑那就有畏懼。猜疑與畏懼很多時候都是孿生兄弟,猜疑越多,畏懼也就越大。 朱青當即一拍胸部,豪爽的說:“濤哥,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開口,我保幫你做得週週全全的。” 張濤也在朱青肩上拍了一掌,親熱的說:“那好,以後我們就兄弟相稱,有啥事互相擔著。” “那我可就高攀了,雖然我年紀虛長你幾歲,但我也不能在好漢面前稱大,以後你就叫我老朱,我喊你濤哥。” 張濤都要對朱青的圓滑、靈泛佩服得五體投地來。張濤剛才衝口而出說出以後兄弟相稱的話,正感到有些為難呢。張濤抓著了朱青的把柄,那是要把他當狗使喚的,怎麼可能把他當兄弟呢?這樣品德敗壞的人又怎麼夠格當自己的兄弟呢?當然,自己更不可能按年紀大少去稱朱青為兄的。 不過,這個濤哥自己卻是要做的,這與兄弟無關,代表的也僅僅是自己是朱青的老大,或者說主人,以後自己的命令他那是要絕對服從的。現在這聰明的朱青彷彿知道張濤的心思一樣,一句話就幫張濤解了這個尷尬。 “那你看眼前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呢?”張濤隨意的問。 朱青一下就來火了,彷彿陳老黑挖了他家祖墳一樣,恨恨地破口大罵起來,“這陳老黑真是世界上最沒良心、品質敗壞、心腸歹毒、手段殘忍、毫無人性的傢伙。平時呢,他對礦上安全的事不上心,捨不得投入,不顧礦工安危。出了事呢,又推卸責任,摔包袱,不想著去安撫死者家屬,反而只想憑著暴力去解決問題。唉!這傢伙實在是可鄙可恨可誅!” 張濤沒接話,只是好笑地看著朱青的表演,心想你們本就是一丘之豹,沒有你的袒護,陳老黑敢這麼囂張嗎?沒有陳老黑給你的進貢,你的日子能過得如此滋味嗎?你養情婦又用什麼養呢? 不過,張濤也知道,朱青嘴上說得恨,可他根本不敢對陳老黑動手的。這樣的官商勾結,誰都留了誰一手。陳老黑手上肯定有不少朱青的罪證的。若是朱青想對陳老黑動手,恐怕還沒等著他出手,他就會率先中彈倒地的。張濤可不希望這種情況出現啊!否則的話,自己想將朱青豢養成一條為自己咬人的狗的想法不就破滅了嗎? 朱青的火是真的,對陳老黑的恨更是真的。如果沒有陳老黑一個電話把他叫來,他會遭這辱,受這個威脅嗎?會在一個毛頭小夥子面前低聲下氣,還得恭恭敬敬喊濤哥嗎? 不過,也恰如張濤所猜想的那樣,要他對陳老黑動手,他可沒這個膽,就如他現在不敢惹張濤一樣的。於是他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面紅耳赤地看著張濤,又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是呀!人家是問你怎麼處理,可你發這大通牢騷有屁用呢? “行了!老朱,你不要表演,也不用為難了。我不會讓你和陳老黑當面鑼對面鼓的去斗的。你要做的僅僅是現在把人馬上帶走,同時,派人去告訴陳老黑,這事你不好插手,至於理由那你就自個兒去編。” 一聽張濤的要求如此簡單,朱青幾乎要歡呼起來,真是好人啊!真是讀書的懂理人啊!人家掌握自己的命脈居然也一點不刁難自己,這樣的人世上還真是少有了。看來以後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可能也不會太難的。 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和忠心,朱青馬上又說:“濤哥,與陳老黑有關的事自己的確不好插手,多謝你的體諒。其他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否則我這心裡會覺得空落落的,有點不踏實。” 朱青這話和這委屈、害怕的樣子都把張濤逗笑了。張濤當胸對著朱青打了一拳,笑罵著說:“你這傢伙,安心回去吧!有事我自然會找你的,太難的或者是你根本辦不到的事我也不會麻煩你的。” “那行!你這樣說,我心裡就更有底了。我先走了。” 朱青轉過身要動步時,又停了下來,回過頭,壓低聲音說:“我看你們這陣勢保管壓得住陳老黑。呆會他肯定會先沉不住氣找你們談判,你們口可要開寬點,至少是這個數。”朱青邊說邊豎起兩根手指。 “才二萬元?”張濤驚呼。 “切,二十萬元!”朱青顯然對張濤的猜測有些鄙夷。 “二十萬元!”張濤再次驚呼。 “對!二十萬元。你們先這麼提,最後可以咬在十萬元上別鬆口。只要你們繼續給他施壓,搞得他礦上無法生產,他一天的損失都不知有多大,最後他肯定會同意的。”朱青特別鄭重地囑咐說。

這樣一想,深知恩威並濟的用人之道的張濤馬上把朱青扶起來,熱情、爽朗的說:“朱所長,你這話就說重了。這命多重要啊,這花花世界誰不想多玩幾年呢?這命掌握在你手上,除非你自己不想活了,否則誰都拿不走的。當然,閻王老子除外。”說完張濤哈哈大笑起來。這算是給朱青下了一帖藥,這藥既可能是補藥,也可能是毒藥,全靠朱青自己了。

朱青心情現在也平靜了不少,知道這個人不會把自己往死裡整,只要自已答應他的要求,估計能夠繼續活得好好的。朱青用手擦了擦額頭上冷汗,訕訕的說“那是,那是,還是好漢說得對。”

張濤沒好氣地說:“我不叫好漢,叫張濤,一般人都喊我濤哥。”

朱青頓時驚喜地說:“濤哥就是你呀!那可真是鼎鼎大名、如雷貫耳啊!幸會!幸會!以後我可就唯濤哥馬首是瞻了。”朱青一邊說一邊把張濤的手抓在手裡熱情地搖著。

這傢伙真是太滑了,明明他從來沒有聽到濤哥這名字,卻裝出這樣一副久仰大名的樣子。看來以後就算要用他,也得多防他一點。

不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點張濤還是懂的。於是他也玩起大極來,謙虛的說:“我說朱所長啊!你可是我的父母官啊!以後很多事情可都得煩你罩著啊!”

事實上,朱青聽倒是聽過張濤的名字,那是他的心腹朱六給他的電話彙報。不過,當時他也沒把這當回事,不就是下衝山溝裡的一個窮小子嗎?何必搞得這麼緊張呢?再說這事劉教導插手了,人家明天就要離開了,那還是應該聽人家最後一次的。

白天忙完,晚上他又請劉教導吃了頓飯。雖然劉教導可說是他趕走的,但離開時一頓宴請那還是要的,否則就顯得太沒肚量。飯後好晚才趕回所裡,至今還沒空聽取所里人彙報的。

是以他對張濤僅僅是聞其名,並沒有多少了解的。越是不瞭解,那就有猜疑,有猜疑那就有畏懼。猜疑與畏懼很多時候都是孿生兄弟,猜疑越多,畏懼也就越大。

朱青當即一拍胸部,豪爽的說:“濤哥,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開口,我保幫你做得週週全全的。”

張濤也在朱青肩上拍了一掌,親熱的說:“那好,以後我們就兄弟相稱,有啥事互相擔著。”

“那我可就高攀了,雖然我年紀虛長你幾歲,但我也不能在好漢面前稱大,以後你就叫我老朱,我喊你濤哥。”

張濤都要對朱青的圓滑、靈泛佩服得五體投地來。張濤剛才衝口而出說出以後兄弟相稱的話,正感到有些為難呢。張濤抓著了朱青的把柄,那是要把他當狗使喚的,怎麼可能把他當兄弟呢?這樣品德敗壞的人又怎麼夠格當自己的兄弟呢?當然,自己更不可能按年紀大少去稱朱青為兄的。

不過,這個濤哥自己卻是要做的,這與兄弟無關,代表的也僅僅是自己是朱青的老大,或者說主人,以後自己的命令他那是要絕對服從的。現在這聰明的朱青彷彿知道張濤的心思一樣,一句話就幫張濤解了這個尷尬。

“那你看眼前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呢?”張濤隨意的問。

朱青一下就來火了,彷彿陳老黑挖了他家祖墳一樣,恨恨地破口大罵起來,“這陳老黑真是世界上最沒良心、品質敗壞、心腸歹毒、手段殘忍、毫無人性的傢伙。平時呢,他對礦上安全的事不上心,捨不得投入,不顧礦工安危。出了事呢,又推卸責任,摔包袱,不想著去安撫死者家屬,反而只想憑著暴力去解決問題。唉!這傢伙實在是可鄙可恨可誅!”

張濤沒接話,只是好笑地看著朱青的表演,心想你們本就是一丘之豹,沒有你的袒護,陳老黑敢這麼囂張嗎?沒有陳老黑給你的進貢,你的日子能過得如此滋味嗎?你養情婦又用什麼養呢?

不過,張濤也知道,朱青嘴上說得恨,可他根本不敢對陳老黑動手的。這樣的官商勾結,誰都留了誰一手。陳老黑手上肯定有不少朱青的罪證的。若是朱青想對陳老黑動手,恐怕還沒等著他出手,他就會率先中彈倒地的。張濤可不希望這種情況出現啊!否則的話,自己想將朱青豢養成一條為自己咬人的狗的想法不就破滅了嗎?

朱青的火是真的,對陳老黑的恨更是真的。如果沒有陳老黑一個電話把他叫來,他會遭這辱,受這個威脅嗎?會在一個毛頭小夥子面前低聲下氣,還得恭恭敬敬喊濤哥嗎?

不過,也恰如張濤所猜想的那樣,要他對陳老黑動手,他可沒這個膽,就如他現在不敢惹張濤一樣的。於是他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面紅耳赤地看著張濤,又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是呀!人家是問你怎麼處理,可你發這大通牢騷有屁用呢?

“行了!老朱,你不要表演,也不用為難了。我不會讓你和陳老黑當面鑼對面鼓的去斗的。你要做的僅僅是現在把人馬上帶走,同時,派人去告訴陳老黑,這事你不好插手,至於理由那你就自個兒去編。”

一聽張濤的要求如此簡單,朱青幾乎要歡呼起來,真是好人啊!真是讀書的懂理人啊!人家掌握自己的命脈居然也一點不刁難自己,這樣的人世上還真是少有了。看來以後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可能也不會太難的。

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和忠心,朱青馬上又說:“濤哥,與陳老黑有關的事自己的確不好插手,多謝你的體諒。其他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否則我這心裡會覺得空落落的,有點不踏實。”

朱青這話和這委屈、害怕的樣子都把張濤逗笑了。張濤當胸對著朱青打了一拳,笑罵著說:“你這傢伙,安心回去吧!有事我自然會找你的,太難的或者是你根本辦不到的事我也不會麻煩你的。”

“那行!你這樣說,我心裡就更有底了。我先走了。”

朱青轉過身要動步時,又停了下來,回過頭,壓低聲音說:“我看你們這陣勢保管壓得住陳老黑。呆會他肯定會先沉不住氣找你們談判,你們口可要開寬點,至少是這個數。”朱青邊說邊豎起兩根手指。

“才二萬元?”張濤驚呼。

“切,二十萬元!”朱青顯然對張濤的猜測有些鄙夷。

“二十萬元!”張濤再次驚呼。

“對!二十萬元。你們先這麼提,最後可以咬在十萬元上別鬆口。只要你們繼續給他施壓,搞得他礦上無法生產,他一天的損失都不知有多大,最後他肯定會同意的。”朱青特別鄭重地囑咐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