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情敵出現
“我記得什麼呢”張濤捉住雅清的手狡猾的說:“這嘴巴分明是咬的齒印啥。”
“你根本沒看,怎麼知道是齒印呢?”雅清抓住了張濤話裡的空子。
“我…我…”張濤一時有些語塞。不過,他很快就捉俠似的朝雅清笑了笑,反問道,“你這麼緊張,莫非是你咬的嗎?”
“誰讓你貪色……”雅清很快就意識到這話說得不妥,改口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激都來不及,幹嘛還會咬你的嘴巴呢?”
“的確如此。”張濤贊同的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你這樣美麗、柔弱、善良的女孩應該不會下這樣的恨手的。除非…”
“除非什麼呢?”雅清不自覺地追問道。
“除非非人類,比如說小狗小貓什麼的。”張濤嘴角閃過一絲淫惡的笑容。
雅清嘴唇輕咬,粉拳高揚,一副要捍衛非人類的尊嚴的樣子。轉而,她又撲哧一笑,用手指戳張濤的嘴巴一下,輕嗔薄怒地說道,“你這嘴巴啊,招咬!”
“哎喲喲!你要痛死我啊!”張濤誇張的喊道,他心裡美滋滋、爽歪歪的。有美女相伴,嘻哈打鬧,打情罵俏,此生就算在病房裡渡過,又有何防呢?
“活該!”雅清話說得硬,手卻在張濤嘴巴上輕撫著,顯然想感輕他的痛苦。
張濤猛然又記起一件事情來,他問:“派出所劉教導你熟嗎?”
“劉德金啊!蠻熟的。這個人可是個好人!”雅清欣喜地說道。轉而她神色又變得有些暗淡,“可惜……”
“可惜什麼呢?”張濤追問道。“可惜他一直被所長朱青 壓得死死的,在所裡連一個普通的幹警都不如。明天他就要調走了。”
說到這裡,她又迷惑地看著張濤問:“你與他是什麼關係呢?”
“哪裡有什麼關係呢?”張濤笑了笑說:“我連他長得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這就怪事了。 ”雅清輕皺眉頭說:“這次你們能從派出所這麼順順利利出來,那就是他在賀書記面前拒理力爭換來的。”
頓了頓,她又說:“你想啊!雖然管理所的執法有問題,可你們毆打政府工作人員,這性質還是比較惡劣的,那能這麼輕易 就沒事呢?而且你同時結罪兩個所的所長,這兩個所長可都是有些背景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張濤恍然大悟地說道,“難怪我們在所裡連起碼的提審問話都沒有。”
“這幸虧也是朱青不在這裡。他在的話恐怕也沒有這麼 容易的。他與那兩個所長可是穿一條褲子的鐵哥們。”
“他為什麼會幫我呢?”張濤玩笑著說:“莫非是他有個女兒,看到我長得帥,武功好,想招我做女婿嗎?”
“你啊!儘想些這樣的葷東葷西。”雅清在張濤鼻子上輕彈一下嗔怪地說道。
“想想也不犯法吧!”張濤在胸脯上擂了擂驕傲的說:“象我這樣的男孩,不說萬裡挑一,百裡挑一那完是配得上的。”
“你真是太謙虛了!”雅清恭維道,“你起碼是億裡挑一,不過呢?”
“不過什麼?”張濤喜笑顏開地問。這好話每個人都喜歡聽的。
“看到公園裡那老太爺老太婆嗎?你是他們中的億裡挑一。”雅清嘲笑道。
“你…你真是太打擊我了!”張濤氣憤地質問道,“我有那麼老那麼難看嗎?真是的,早知道你這麼看我,我就不該救 你,讓你撲通一聲摔成肉餅算了。”他用手比劃出一個肉餅的樣子。
“切!小肚雞腸的男人!”雅清豎起小指頭鄙夷的說道。
頓了頓,她又一本正經地說:“劉教導似乎有個女兒與你在一中讀書,似乎也是今年畢業呢!”
“叫什 麼名字呢?”張濤淡淡的問道。
“劉靜!”
“靜…劉靜?”張濤驚呼道。
“對!劉靜!”雅清探究的目光看著張濤,彷彿要挖掘什麼秘密似的。
“她與我還是同級同班的。”儘管張濤極力掩飾,臉上仍然掛著慌亂的甜蜜。
“女朋友?”雅清臉上滑過一絲落寞與失望。
“哪裡有這樣的好事呢?人家城裡妹子,條件又那麼好,怎麼會看上我這鄉巴佬呢?”張濤狡辯道。
“真不是?”雅清的語氣有些莫名的緊張,她一直在輕撫張濤嘴巴齒印的手有絲絲顫抖。
張濤搖了搖頭沒有回話,他心裡有些怪異,莫非這美麗的女副鄉長對我動心了嗎?
雅清心裡的確早起了微妙的變化。從她莫名其妙摔倒被張濤擁抱那一刻起,她那扇一直緊閉的心扉似乎就悄悄地拉開了。
她與張濤接觸的時間雖短,可他英雄的形象在她心裡光芒四射,把那些屬於距離與時間的東西無限縮短。再說他們之間上演了那些只有真正戀人才能發生的曖昧戲,這對一個花心的男人也許無所謂的,但對於一個黃花大姑娘來說,那是挺重要的。
祖宗傳統不是說,女人的身子被誰看了那就非得嫁給誰。現在雖然沒人把此當真了,但在那些比較正統的女人身上,這傳統還是留有些影子的。起碼說,她對這個與她有曖昧接觸的男人不會如待常人那樣設定層層壁壘,女人所獨有的矜持與驕傲也會直接給撕破與摧毀。要是這男人又恰如濤哥這般英雄與優秀的話,投懷相抱、以身相許的事那是分分鐘就可能發生的,直接省略了漫長的戀愛路程。
現在話題又繞到劉靜身上 ,她又有了莫名的擔憂。她與劉靜接觸不多,但她知道那是一個與她堪有一比的女孩。而且看剛才張濤說話的語氣與神態,似乎他與劉靜關係非同一般。這就讓她更產生了一種什麼寶貝被奪走的恐慌,與女人所特有的濃烈醋意。 這是一副有著特效的摧化劑,直接撕下了她少女的矜持,摧生了她心裡無邊的潛伺暗湧的愛戀。
這不!張濤的手輕輕一拉,雅芝便撲到了他的懷裡。她嬌羞地拔弄著他的鬍鬚,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濤!”
張濤等待著,等待著她說出接下來三個字。等了半天,什麼也沒有。雅清反而把她的頭埋到她懷裡了。
女孩嘛!膽小害羞那是正常現象。有些事情還得靠男人大膽主動些。
張濤的手開始蠢動,他滿是唇印的嘴巴也哆嗦著前進。
雅清也期待著,於情於理她的確也該給人家一些補償與安慰。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阻止了他們的激情碰撞。他們激凌凌的分開,規規矩矩的坐好。
“誰啊!誰這樣不懂事?沒看到濤哥我正幹大事嗎?”張濤心裡恨恨地罵道。他有些惱火,非常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