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雙鳳煤礦的水很深

夢想村莊·夢想山村·2,333·2026/3/27

雙鳳煤礦原是鄉辦企業,由於種種地球人都知道的中國原因,周邊私人小煤窯都辦得紅紅火火,而該礦卻慘淡經營,入不縛出,債臺高築,幾乎到了資不抵債地步。 後來鄉裡轉變經營方式,由集體變為私人承包管理。幾年時間裡換了幾個承包者,每個承包者賺得滿盆後拍屁股走人,但問題不僅沒有得到改變,反而越積越多,煤礦債務更是越欠越多,煤礦職工更是三天兩頭往上面上訪。 在這種情況下,鄉裡決定摔包袱,將煤礦轉讓。其轉讓的先決條件是,接手者必須解決職工安置和煤礦債務問題,再給予鄉裡一定的補償。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接受的天價條件,且不說幾千萬元的債務,僅僅是幾百個職工的安置就是一個無比頭疼的問題。 在一段時間無人問津之後,這個條件被一個老闆接受了。出面的人是陳老黑,當時大部分人都以為老闆就是他。好長一段時間後幕後老闆才慢慢浮出水面,原來是伍副市長的公子。 該礦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從國有變成了私人資產,哪些問題是怎麼被解決的,梅子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的一點就是,這個老闆得到雙鳳煤礦並沒有花多少錢,這些問題都是上級政府出面解決的,並得到了不少政策的扶持。 後來張濤瞭解到,職工安置問題是這樣得到解決的,少數不願意去上班的職工則是按工齡給予一次性買斷。大部分職工都被安排到其它的市礦上班。 煤礦債務基本上都是銀行的,煤礦先進行了礦產,再透過政府協調,所有債務彈指間便灰飛煙滅。雙鳳煤礦由國家的不良資產轉瞬便成了私人的良性資產。 煤礦現有管理層領導二十多人,礦面員工八十多人,井下工人三百多人。 管理層只有管生產與安全的副礦長王國興是原先被留任下來的。 他是一個快六十歲的老頭,董溪村人,在該礦呆了四十多年,是礦上工作年限最長的老職工、老領導。按礦上的人說,他對雙鳳煤礦井下的瞭解簡直如他手掌上的紋路般熟悉。 安全與生產是整個煤礦的重中之重,來不得半點馬虎,必須要由精英中的精英負責,這也是王老頭這麼一大把年齡還被老闆把蠻留下來的原因。 而對於王國興來說,願意留下來的主要原因,是已經把這個礦看成他的家,看成他生活的重要內容,而且他的家也的確就安在離煤礦不足二百米的地方。 管理層其他人可以說都是礦長陳老黑的親信。這中間又有兩個人最得陳老黑信任,一個是分管財務與後勤的副礦長陳長善,一個精明、狡猾的老頭。他所分管的工作,除了陳老黑以外,其他人別想插得上手,或者是多瞭解一點點資訊。 陳長善代表陳老黑掌管經濟大權,而另一個保安部長李選則掌握著武力大權 。 李選是本地群聯村人,年約三十歲,人長得虎背熊腰、高大威猛,渾身充溢著一種力量與兇狠之氣。 他平時總不留頭髮,頭頂錚光發亮,熟悉的人都喊他光頭,喊他名字的反而非常少。 光頭身手不錯,是村裡把式,一身匪氣,窮兇極惡。十幾歲就領著村裡一幫混混到處惹事生非,打架鬥毆,使得他惡名遠播,無人敢惹。 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煤炭行情從低迷走向景氣以後,董溪以其富饒的資源,成了熱點與富裕地方。光頭也一改以前偷雞摸狗、禍害鄉鄰的行為,專以敲榨勒索過往煤車與強收附近煤礦保護費為業。因為有了一定的收入,聚集在他身邊的小弟也便越來越多,勢力也越來越大。 後來因民憤太大、影響惡劣,李選被抓過幾次,但不久又出來了。隨後他的行為雖然有所收斂,但並沒有因此洗心革面、踏實做人,而是繼續或明或暗幹著這不花錢的買賣。 這樣一個人口不多,又在政府眼皮底下的小地方要想崛起一個黑道梟雄談何容易。在一次治安整治的嚴打行動中,積案累累的光頭再次鋃鐺入獄,市局決定將其作為典型的要犯給予重判。 慶幸的是他在此前剛好與陳老黑搭上關係 ,並信誓旦旦保證過以後為黑哥馬首是瞻。於是光頭便為黑哥以金錢鋪路給撈了出來,從此他也就死心塌地跟了黑哥成了雙鳳煤礦的保安部長。 光頭手下直接管理著二十幾個人,都是以前隨他混的小弟,一個個都是兇殘狠鬥,不要命的主。礦裡礦外所有的矛盾、糾紛,嘴巴能說好的嘴巴說,說不好的就是保安部的拳頭的事。這些年來,由於有這樣一隻以光頭為首的保安部,雙鳳煤礦可以說風平浪靜,幾乎沒有出什麼事情。 張濤除了上次到煤礦鬧事與光頭有過正面接觸外,他對光頭其實並沒有多少了解。聽了梅子這番對光頭的介紹後,張濤覺得要把他拉過來的希望應該不大,關鍵時刻他肯定會站在他的救命恩人陳老黑那邊的。 接著梅子又特別提到了陳老黑,她說:“這個人你一定要小心防範,他心恨手毒、陰險無比,而且還很有背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他結拜有四兄弟,一個是城裡的老大飛哥,一個是什麼建材公司的王總。這兩個人我都見過,看起來混得都挺開的。還有一個老大聽說是政府的某個高官,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什麼?”張濤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驚呼道,“你說建材公司的王總是他兄弟?” “是呀!你也認識王總嗎?”她驚訝的問張濤。 “談不上認識,昨天打了他一頓,逼他賠了二千元錢。”張濤苦笑一下說。 “打他?還賠錢?你沒搞錯吧!”梅子搖了搖頭,一臉的不相信。 “怎麼啦!他很了不起嗎?”張濤疑惑地問道。 “就我所知,這可是一個厲害的角色。”梅子臉色凝重地說:“我給你講件事吧!有次我陪陳老黑到城裡辦事,中午王總請吃飯,一件小事與隔壁包廂裡的客人發生衝突。他一個電話就調來了幾十多個人,把那些人一個個都打得趴在地上,還得賠禮道歉才算了事。” 張濤剛要說話,她又補上一句,“據我看,這個王總絕不是什麼善茬,報復心極重,他怎麼可能在你面前丟臉呢?” “這傢伙的確不是什麼善茬,昨晚上差點連命都丟了。”張濤跟著又把昨晚在舞廳裡發生的事講了出來。 “以後你可得千萬小心提防他的報復!”梅子提醒道。 一路上,夢芳歌聲不斷,虎子他們在夢芳的歌聲裡嘻嘻哈哈、打打鬧鬧中前行。 在經過蓮子塘時,對面射來了一束亮光,隔一會就聽到夢芳驚喜的喊聲,“姨父,怎麼會是你呢?” 其他人也紛紛喊著,“老王,這麼晚你去哪裡呢?”

雙鳳煤礦原是鄉辦企業,由於種種地球人都知道的中國原因,周邊私人小煤窯都辦得紅紅火火,而該礦卻慘淡經營,入不縛出,債臺高築,幾乎到了資不抵債地步。

後來鄉裡轉變經營方式,由集體變為私人承包管理。幾年時間裡換了幾個承包者,每個承包者賺得滿盆後拍屁股走人,但問題不僅沒有得到改變,反而越積越多,煤礦債務更是越欠越多,煤礦職工更是三天兩頭往上面上訪。

在這種情況下,鄉裡決定摔包袱,將煤礦轉讓。其轉讓的先決條件是,接手者必須解決職工安置和煤礦債務問題,再給予鄉裡一定的補償。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接受的天價條件,且不說幾千萬元的債務,僅僅是幾百個職工的安置就是一個無比頭疼的問題。

在一段時間無人問津之後,這個條件被一個老闆接受了。出面的人是陳老黑,當時大部分人都以為老闆就是他。好長一段時間後幕後老闆才慢慢浮出水面,原來是伍副市長的公子。

該礦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從國有變成了私人資產,哪些問題是怎麼被解決的,梅子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的一點就是,這個老闆得到雙鳳煤礦並沒有花多少錢,這些問題都是上級政府出面解決的,並得到了不少政策的扶持。

後來張濤瞭解到,職工安置問題是這樣得到解決的,少數不願意去上班的職工則是按工齡給予一次性買斷。大部分職工都被安排到其它的市礦上班。

煤礦債務基本上都是銀行的,煤礦先進行了礦產,再透過政府協調,所有債務彈指間便灰飛煙滅。雙鳳煤礦由國家的不良資產轉瞬便成了私人的良性資產。

煤礦現有管理層領導二十多人,礦面員工八十多人,井下工人三百多人。

管理層只有管生產與安全的副礦長王國興是原先被留任下來的。 他是一個快六十歲的老頭,董溪村人,在該礦呆了四十多年,是礦上工作年限最長的老職工、老領導。按礦上的人說,他對雙鳳煤礦井下的瞭解簡直如他手掌上的紋路般熟悉。

安全與生產是整個煤礦的重中之重,來不得半點馬虎,必須要由精英中的精英負責,這也是王老頭這麼一大把年齡還被老闆把蠻留下來的原因。

而對於王國興來說,願意留下來的主要原因,是已經把這個礦看成他的家,看成他生活的重要內容,而且他的家也的確就安在離煤礦不足二百米的地方。

管理層其他人可以說都是礦長陳老黑的親信。這中間又有兩個人最得陳老黑信任,一個是分管財務與後勤的副礦長陳長善,一個精明、狡猾的老頭。他所分管的工作,除了陳老黑以外,其他人別想插得上手,或者是多瞭解一點點資訊。

陳長善代表陳老黑掌管經濟大權,而另一個保安部長李選則掌握著武力大權 。

李選是本地群聯村人,年約三十歲,人長得虎背熊腰、高大威猛,渾身充溢著一種力量與兇狠之氣。

他平時總不留頭髮,頭頂錚光發亮,熟悉的人都喊他光頭,喊他名字的反而非常少。

光頭身手不錯,是村裡把式,一身匪氣,窮兇極惡。十幾歲就領著村裡一幫混混到處惹事生非,打架鬥毆,使得他惡名遠播,無人敢惹。

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煤炭行情從低迷走向景氣以後,董溪以其富饒的資源,成了熱點與富裕地方。光頭也一改以前偷雞摸狗、禍害鄉鄰的行為,專以敲榨勒索過往煤車與強收附近煤礦保護費為業。因為有了一定的收入,聚集在他身邊的小弟也便越來越多,勢力也越來越大。

後來因民憤太大、影響惡劣,李選被抓過幾次,但不久又出來了。隨後他的行為雖然有所收斂,但並沒有因此洗心革面、踏實做人,而是繼續或明或暗幹著這不花錢的買賣。

這樣一個人口不多,又在政府眼皮底下的小地方要想崛起一個黑道梟雄談何容易。在一次治安整治的嚴打行動中,積案累累的光頭再次鋃鐺入獄,市局決定將其作為典型的要犯給予重判。

慶幸的是他在此前剛好與陳老黑搭上關係 ,並信誓旦旦保證過以後為黑哥馬首是瞻。於是光頭便為黑哥以金錢鋪路給撈了出來,從此他也就死心塌地跟了黑哥成了雙鳳煤礦的保安部長。

光頭手下直接管理著二十幾個人,都是以前隨他混的小弟,一個個都是兇殘狠鬥,不要命的主。礦裡礦外所有的矛盾、糾紛,嘴巴能說好的嘴巴說,說不好的就是保安部的拳頭的事。這些年來,由於有這樣一隻以光頭為首的保安部,雙鳳煤礦可以說風平浪靜,幾乎沒有出什麼事情。

張濤除了上次到煤礦鬧事與光頭有過正面接觸外,他對光頭其實並沒有多少了解。聽了梅子這番對光頭的介紹後,張濤覺得要把他拉過來的希望應該不大,關鍵時刻他肯定會站在他的救命恩人陳老黑那邊的。

接著梅子又特別提到了陳老黑,她說:“這個人你一定要小心防範,他心恨手毒、陰險無比,而且還很有背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他結拜有四兄弟,一個是城裡的老大飛哥,一個是什麼建材公司的王總。這兩個人我都見過,看起來混得都挺開的。還有一個老大聽說是政府的某個高官,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什麼?”張濤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驚呼道,“你說建材公司的王總是他兄弟?”

“是呀!你也認識王總嗎?”她驚訝的問張濤。

“談不上認識,昨天打了他一頓,逼他賠了二千元錢。”張濤苦笑一下說。

“打他?還賠錢?你沒搞錯吧!”梅子搖了搖頭,一臉的不相信。

“怎麼啦!他很了不起嗎?”張濤疑惑地問道。

“就我所知,這可是一個厲害的角色。”梅子臉色凝重地說:“我給你講件事吧!有次我陪陳老黑到城裡辦事,中午王總請吃飯,一件小事與隔壁包廂裡的客人發生衝突。他一個電話就調來了幾十多個人,把那些人一個個都打得趴在地上,還得賠禮道歉才算了事。”

張濤剛要說話,她又補上一句,“據我看,這個王總絕不是什麼善茬,報復心極重,他怎麼可能在你面前丟臉呢?”

“這傢伙的確不是什麼善茬,昨晚上差點連命都丟了。”張濤跟著又把昨晚在舞廳裡發生的事講了出來。

“以後你可得千萬小心提防他的報復!”梅子提醒道。

一路上,夢芳歌聲不斷,虎子他們在夢芳的歌聲裡嘻嘻哈哈、打打鬧鬧中前行。

在經過蓮子塘時,對面射來了一束亮光,隔一會就聽到夢芳驚喜的喊聲,“姨父,怎麼會是你呢?”

其他人也紛紛喊著,“老王,這麼晚你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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