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永恆的詩

夢想村莊·夢想山村·2,099·2026/3/27

麗麗張口就來,“詩《茉莉》茉莉好像/沒有什麼季節/在日裡在夜裡/時時開著小朵的/清香的蓓蕾/” 張濤不知不覺也跟著她輕誦起來,“想你/好像也沒有什麼分別/在日裡在夜裡/在每一個/恍惚的剎那間/” “哥,你怎麼也會背呢?你也喜歡席慕容姐姐的詩嗎?”好半天麗麗才驚呼起來。 “對!我也是席慕容的狂熱追隨者,她的詩我也基本上會背,而且還模仿她的風格寫了不少的詩。” “是嗎?那我們太象了。我還以為你是那種豪氣沖天的大男人,不會喜歡席姐姐這憂傷的風格。” 頓了頓,麗麗又急急地說:“哥,你讀首你寫的詩給我聽聽。” “不讀!不記得了!” “哥,我求你了,讀一首吧!讓妹妹學習學習,等下我也讀首給你聽吧!” 麗麗一邊搖著張濤的身子,一邊撒嬌地說。她每搖一下,他就感受到她胸脯的彈力,讓他有些熱血上湧、心馳搖晃。 張濤趕緊說:“行!行!你別搖了,別讓我穩不住身子,我讀一首給你聽。” “《永恆的詩》 我固執地 要在沙灘為你留一首詩 我知道 海浪會把它捲走, 哪怕細微的風,也會把它吹散。 但是,我依然這樣固執著, 在我們曾經走過的足跡裡, 在洶湧而來又洶湧而去的海浪裡, 在倉皇拂過我們額頭又急馳而去的風沙裡, 在那棵在沙灘上守了千年萬年的椰子樹下, 我固執地要為你留下首詩。 我堅信, 總會有這樣的時刻, 偶爾, 你就會讀到它, 海浪,將再一次, 再一次洶湧, 將沙灘雜亂無章的足跡捲走, 捲入海底, 成就永恆的詩歌。” “太好了!太好了!哥,真沒想到,沒想到哥也會寫詩。”麗麗一邊忘情的歡呼著,一邊用手拍打著張濤的肩部。 “別鬧了,該你了!” 麗麗沒有接張濤的話,而是自顧幽幽地說道:“哥,我也要為你寫詩,寫一首永恆的詩。” “行! 可惜我們灣裡沒有沙灘。” “那我就寫在你走過的路上,寫在你生活過的地方,寫在你呼吸過的空氣裡,我天天寫……” “行!你天天寫、時時刻刻寫都行。不過,你先讀一首聽聽,看能不能讓我滿意再說。” “哥,那我讀首給你聽,你可別笑我。” “好!你讀吧!” “《流淚的原因》 當昔日奔騰洶湧的河流已經乾枯, 當漫山遍野嬌豔的山花俱已凋落, 當記憶如煙花般燦爛開放, 又在暗黑的夜空裡消逝, 當歲月將所有往事, 雕刻成千瘡百孔的永恆, 我為什麼還要在哪鋪滿月光的山徑獨自彷徨? 為什麼還要面對落葉紛飛的山楂樹淚流滿面?” “不錯!麗麗,寫得很好!比哥寫的還好!有席慕容的味道。” “哥,你盡逗我開心,我這是模仿的,哪裡有你的好?” “哥說的是真心話,你才讀初一就會寫詩,而且還寫得這麼好,再過幾年,那還得了,那不成大詩人了。不過…” “不過什麼呢?”她急急追問。 “你寫得太沉重、太憂傷了,這不適合你這種年紀。” “可是我寫的是自己的真實情感呀!”頓了頓,麗麗又說:“哥,我也想象其他孩子一樣開心的玩,開心的笑,我一直這樣努力著,可是我根本就做不到,我的心裡似乎永遠壓著無窮無盡的哀愁與憂鬱。哥,你別笑話我,我知道我這麼大的年紀不該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可每當我孤獨憂愁的時候,仍然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你來,想你在村裡當孩子王時那威風凜凜的樣子,想你以前對我說過的話,想你現在在做什麼,想你的一切一切。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為你畫像、為你寫詩。我從小到大,幾乎每一個秘密都與你有關,每一個夢想都有你的影子。” 這小妮子,看來中席慕容的毒不輕,才**大的孩子,就多愁善感,滿腦子不健康思想了,得好好教育、開導下,免得誤入歧途。張濤象一個長者一樣語重心長地說:“麗麗啊!你年紀還少,正是學知識長見識的時候,你得多花些心思放在學習上。那些什麼詩啊畫啊只能是你的業餘愛好,你千萬不能輕重不分、本末倒置。…” 張濤話還沒說完,麗麗就插話說:“哥,你這話說得怎麼有些象我媽媽呢?她有時一天都要給我嘮叨幾遍,搞得我耳邊都生繭了。” 麗麗這話就彷彿當頭給張濤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啞口無言,更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 靜了下,麗麗又央求說:“哥,我還要聽你的詩。” 張濤沒有哼聲。 “哥…”麗麗的聲音很輕,但很有殺傷力,沒有經過耳鼓,直接撞入心窩,惹得心窩一陣混亂;聲音又拖得很長,顫顫的,甜甜的,酥酥的,在心窩裡打幾個滾,又向全身彌散開來,讓骨頭都有些酥軟了。 她的身子又在搖晃著,胸脯的彈力讓張濤的心口也“突突突”地狂跳著回應著。 張濤有些把持不住了,就忙不迭次的說:“行!你別動了,我就唸!”於是張濤只好又唸了一首。 “《等待》 等待是焦慮的, 也是甜蜜的。 不是每個等待都有結果, 也不是每個等待都能如願。 等待是那飄飛的無奈的葉, 是那怒放的燦爛的花, 也是村口那迎風而立的老槐樹。 大地披綠是春的等待, 公雞報曉是黎明的等待, 蜜蜂飛往花叢是花的等待, 波濤赴向沙灘是沙灘的等待。 天地萬物都在等待, 人的一生就是長長的等待, 宛如那急馳的火車, 才在一個站臺停靠, 又得奔向另一個站臺。 等待是四季變化, 也是生死輪迴。 我們在等待裡學會選擇與放棄, 也在等待裡體會悲歡離合。 等待的結果其實只有一個, 從我們在等待裡哭響第一聲起, 我們就在等待永恆。” “哥,你的詩怎麼也會這樣傷感呢?你平時不是總是很陽光很開心嗎?”麗麗疑惑地問張濤。 “傻瓜,我們不是有同一個傷感師傅嗎?”張濤自嘲地說。 “我還是想不通,你應該是無憂無慮的,應該是沒有任何困難可以讓你煩惱的。”她固執地說。

麗麗張口就來,“詩《茉莉》茉莉好像/沒有什麼季節/在日裡在夜裡/時時開著小朵的/清香的蓓蕾/”

張濤不知不覺也跟著她輕誦起來,“想你/好像也沒有什麼分別/在日裡在夜裡/在每一個/恍惚的剎那間/”

“哥,你怎麼也會背呢?你也喜歡席慕容姐姐的詩嗎?”好半天麗麗才驚呼起來。

“對!我也是席慕容的狂熱追隨者,她的詩我也基本上會背,而且還模仿她的風格寫了不少的詩。”

“是嗎?那我們太象了。我還以為你是那種豪氣沖天的大男人,不會喜歡席姐姐這憂傷的風格。”

頓了頓,麗麗又急急地說:“哥,你讀首你寫的詩給我聽聽。”

“不讀!不記得了!”

“哥,我求你了,讀一首吧!讓妹妹學習學習,等下我也讀首給你聽吧!”

麗麗一邊搖著張濤的身子,一邊撒嬌地說。她每搖一下,他就感受到她胸脯的彈力,讓他有些熱血上湧、心馳搖晃。

張濤趕緊說:“行!行!你別搖了,別讓我穩不住身子,我讀一首給你聽。”

“《永恆的詩》

我固執地

要在沙灘為你留一首詩

我知道

海浪會把它捲走,

哪怕細微的風,也會把它吹散。

但是,我依然這樣固執著,

在我們曾經走過的足跡裡,

在洶湧而來又洶湧而去的海浪裡,

在倉皇拂過我們額頭又急馳而去的風沙裡,

在那棵在沙灘上守了千年萬年的椰子樹下,

我固執地要為你留下首詩。

我堅信,

總會有這樣的時刻,

偶爾,

你就會讀到它,

海浪,將再一次,

再一次洶湧,

將沙灘雜亂無章的足跡捲走,

捲入海底,

成就永恆的詩歌。”

“太好了!太好了!哥,真沒想到,沒想到哥也會寫詩。”麗麗一邊忘情的歡呼著,一邊用手拍打著張濤的肩部。

“別鬧了,該你了!”

麗麗沒有接張濤的話,而是自顧幽幽地說道:“哥,我也要為你寫詩,寫一首永恆的詩。”

“行! 可惜我們灣裡沒有沙灘。”

“那我就寫在你走過的路上,寫在你生活過的地方,寫在你呼吸過的空氣裡,我天天寫……”

“行!你天天寫、時時刻刻寫都行。不過,你先讀一首聽聽,看能不能讓我滿意再說。”

“哥,那我讀首給你聽,你可別笑我。”

“好!你讀吧!”

“《流淚的原因》

當昔日奔騰洶湧的河流已經乾枯,

當漫山遍野嬌豔的山花俱已凋落,

當記憶如煙花般燦爛開放,

又在暗黑的夜空裡消逝,

當歲月將所有往事,

雕刻成千瘡百孔的永恆,

我為什麼還要在哪鋪滿月光的山徑獨自彷徨?

為什麼還要面對落葉紛飛的山楂樹淚流滿面?”

“不錯!麗麗,寫得很好!比哥寫的還好!有席慕容的味道。”

“哥,你盡逗我開心,我這是模仿的,哪裡有你的好?”

“哥說的是真心話,你才讀初一就會寫詩,而且還寫得這麼好,再過幾年,那還得了,那不成大詩人了。不過…”

“不過什麼呢?”她急急追問。

“你寫得太沉重、太憂傷了,這不適合你這種年紀。”

“可是我寫的是自己的真實情感呀!”頓了頓,麗麗又說:“哥,我也想象其他孩子一樣開心的玩,開心的笑,我一直這樣努力著,可是我根本就做不到,我的心裡似乎永遠壓著無窮無盡的哀愁與憂鬱。哥,你別笑話我,我知道我這麼大的年紀不該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可每當我孤獨憂愁的時候,仍然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你來,想你在村裡當孩子王時那威風凜凜的樣子,想你以前對我說過的話,想你現在在做什麼,想你的一切一切。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為你畫像、為你寫詩。我從小到大,幾乎每一個秘密都與你有關,每一個夢想都有你的影子。”

這小妮子,看來中席慕容的毒不輕,才**大的孩子,就多愁善感,滿腦子不健康思想了,得好好教育、開導下,免得誤入歧途。張濤象一個長者一樣語重心長地說:“麗麗啊!你年紀還少,正是學知識長見識的時候,你得多花些心思放在學習上。那些什麼詩啊畫啊只能是你的業餘愛好,你千萬不能輕重不分、本末倒置。…”

張濤話還沒說完,麗麗就插話說:“哥,你這話說得怎麼有些象我媽媽呢?她有時一天都要給我嘮叨幾遍,搞得我耳邊都生繭了。”

麗麗這話就彷彿當頭給張濤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啞口無言,更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

靜了下,麗麗又央求說:“哥,我還要聽你的詩。”

張濤沒有哼聲。

“哥…”麗麗的聲音很輕,但很有殺傷力,沒有經過耳鼓,直接撞入心窩,惹得心窩一陣混亂;聲音又拖得很長,顫顫的,甜甜的,酥酥的,在心窩裡打幾個滾,又向全身彌散開來,讓骨頭都有些酥軟了。 她的身子又在搖晃著,胸脯的彈力讓張濤的心口也“突突突”地狂跳著回應著。

張濤有些把持不住了,就忙不迭次的說:“行!你別動了,我就唸!”於是張濤只好又唸了一首。

“《等待》

等待是焦慮的,

也是甜蜜的。

不是每個等待都有結果,

也不是每個等待都能如願。

等待是那飄飛的無奈的葉,

是那怒放的燦爛的花,

也是村口那迎風而立的老槐樹。

大地披綠是春的等待,

公雞報曉是黎明的等待,

蜜蜂飛往花叢是花的等待,

波濤赴向沙灘是沙灘的等待。

天地萬物都在等待,

人的一生就是長長的等待,

宛如那急馳的火車,

才在一個站臺停靠,

又得奔向另一個站臺。

等待是四季變化,

也是生死輪迴。

我們在等待裡學會選擇與放棄,

也在等待裡體會悲歡離合。

等待的結果其實只有一個,

從我們在等待裡哭響第一聲起,

我們就在等待永恆。”

“哥,你的詩怎麼也會這樣傷感呢?你平時不是總是很陽光很開心嗎?”麗麗疑惑地問張濤。

“傻瓜,我們不是有同一個傷感師傅嗎?”張濤自嘲地說。

“我還是想不通,你應該是無憂無慮的,應該是沒有任何困難可以讓你煩惱的。”她固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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