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喵?

夢醒后,小師妹決定叛出師門·你不許睡覺·2,219·2026/5/18

# 第98章喵? 只見兩名年輕男子正步入酒樓大堂。   走在前面的那個,一身玄色束袖勁裝,勾勒出利落挺拔的身形,留著一頭及肩的狼尾短髮,左耳上綴著三枚小巧金環。   他生得一副極好的皮相,睫如鴉羽,根根分明,頗有些漂亮脆弱之感,然而眉眼流轉間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銳氣,讓人不敢輕視。   落後半步的男子一襲月白錦袍,料子講究,剪裁合體,他面如冠玉,眉眼溫潤,腰間懸著一柄摺扇,行走間步履從容,仿若十分隨和,然其周身氣度不曾遜色前者半分。   正是凌霄和燕澤。   兩人顯然是剛到良辰鎮,風塵僕僕,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店小二引著他們往二樓靠窗的雅座走去,恰好要經過商溪這一桌。   商溪明顯感覺到,就在二人經過時,腿上把自己縮成一團裝死的毛團抖了抖,縮得更緊了。   這是……認識?   他神色平淡地掃了二人一眼,和燕澤恰好看過來的目光對撞,又各自移開。   看起來也是兩個麻煩的傢伙。   桑兜兜縮在商溪腿上,敏銳的鼻子已經清晰分辨出凌霄和二師兄的味道,她埋著腦袋,腦海中一團亂麻。   二師兄安全出秘境了,好耶!   兩個人看起來心情都不怎麼好,壞耶。   她一時不知道兩人是出了秘境在回去的路上經過良辰鎮,還是看了字條後決定來合歡宗抓她……雖然她下山是先斬後奏,但那不是情況緊急嗎!   應該不是來逮她的吧?   她心虛地想。   不對,她為什麼要躲起來來著?   不知道,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自己藏起來了……唔,要不現在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打個招呼?就和平時一樣蹭蹭師兄的手,應該不會挨罵吧?   桑兜兜心中天人交戰,可鄰桌的合歡宗弟子不知道兩人為什麼突然安靜下來,他們特地多點了幾碟子糕點,就是為了投餵好不容易遇到的吉祥物小狗妖。   一個小弟子端著碟子走過來,先是四處張望了一番,沒看見桑兜兜的身影,就想問問商溪,目光卻突然被他腿上的黑毛小狗吸引住,愣怔一瞬。   接著爆發出尖叫:「天吶這是兜兜的原形嗎太可愛了可以給我抱抱嗎師兄你把握不住這種萌物的不如讓我來吧啊啊啊——」   樓上的凌霄被這聲音嚇得一激靈,掏了掏耳朵:「草,什麼玩意?」   合歡宗在鎮子上養鳳凰了?   燕澤倏然抬眸,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正好從小弟子錯開的身位後看見男人腿上的黑犬,下一瞬,黑犬的身影被寬大的衣袖掩蓋,那小弟子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正在躬身道歉。   只一眼。   燕澤便認出那隻窩在陌生人腿上的犬妖是自家師妹。   他抬手示意凌霄安靜,幾步去到了商溪身邊。   商溪抬起頭,兩人第二次對視。即使面前之人與那弟子穿的都是同樣制式的弟子服,燕澤也能很明顯感覺到商溪和其他弟子的不同。   旁邊的小弟子還在慌亂地彎腰,想伸手卻又不敢:「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吵到……」   商溪沒看那弟子,他的視線落在燕澤臉上,又掠過站在燕澤身後幾步遠,正死死盯著這邊的凌霄,放在膝上的手很穩,袖口將桑兜兜遮得更嚴實了些。   「有事?」   他冷聲問道。   話語中大有不耐之意,若不是燕澤對自己師妹的形態十分熟悉,或許也會被他這副淡定的樣子糊弄過去。   燕澤看他一眼,沒解釋什麼,而是對他腿上裝死的毛團溫聲說道:   「師妹,好久不見。」   桑兜兜埋著頭不說話。   燕澤面色不變:   「你和凌霄說的話很有用,此番能順利回來,多虧了師妹,想要什麼禮物?」   桑兜兜尾巴動了動,還是埋著腦袋不說話。   燕澤垂下眼,從袖中取出一塊瑩潤的犀牛骨,它被精心雕琢成鏤空的玉白色小球,紋理細膩,泛著溫潤的光澤,儼然一個漂亮的工藝品:   「給你帶了新的玩具,是犀牛骨頭,夠硬,能磨牙,也不會傷著…………」   「說夠了嗎?」商溪打斷了他,聲音比剛才更冷。   他聽見了燕澤口中的那句師妹。   原來這就是小妖師門的人——那就是萬象宗的人?此刻這副關切模樣裝得倒有幾分真切,若是不知內情的人見了,怕真要以為是什麼情深義重的好師兄。   可惜。   商溪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歸宗石上的記錄做不了假。既已將她名字抹去,不聲不響將人逐出宗門,如今又擺出這副姿態追來,真把她當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嗎?   他抬起眼,直視燕澤,手臂依舊穩穩護著膝上的桑兜兜:   「這位道友恐有眼疾,這裡沒有你的師妹,煩請讓開,你擋著上菜了。」   「師妹?什麼師妹?」凌霄皺著眉扒開燕澤,也看見商溪腿上被袖子擋住的一團黑,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先是一喜,接著神色一冷,轉向商溪:   「你是合歡宗的弟子?」   什麼髒東西,也敢抱著他的師妹?   「桑兜兜,你在陌生人腿上睡覺?」凌霄震驚之下就要伸手去抱她:「走,跟我回家——」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響聲,流明劍和燕澤的摺扇碰撞在一起,幾人間的氣氛一時變得焦灼,周圍的食客俱是一靜,一旁的合歡宗弟子嚇得後退一步,掏出妙間靈玉開始瘋狂向自家長老求援。   「道友這是何意?」燕澤手腕微動,看似隨意地用扇子將流明劍撥開幾分,聲音依舊平和,仿佛剛才出手快而準的不是他:   「不過是自家師兄妹久別重逢,心情急切了些,何必動輒刀劍相向?」   「何況我師弟性子直,出手不知輕重。若真因此與貴宗弟子起了衝突,傳出去,倒顯得我們萬象宗不懂規矩,欺負人了。」   合歡宗不善武。   這是整個修真界的共識。   然而商溪卻不是一般的合歡宗弟子,他眉眼淡漠,面對一看就不好惹的二人絲毫沒有要退步的意思,正想重新提劍,卻感覺大腿被一隻爪子輕輕摁了摁。   桑兜兜坐起來,看向燕澤和凌霄二人,眼神閃躲,語氣猶豫:   「喵?」   熱鬧的酒樓突然靜了一

# 第98章喵?

只見兩名年輕男子正步入酒樓大堂。

  走在前面的那個,一身玄色束袖勁裝,勾勒出利落挺拔的身形,留著一頭及肩的狼尾短髮,左耳上綴著三枚小巧金環。

  他生得一副極好的皮相,睫如鴉羽,根根分明,頗有些漂亮脆弱之感,然而眉眼流轉間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銳氣,讓人不敢輕視。

  落後半步的男子一襲月白錦袍,料子講究,剪裁合體,他面如冠玉,眉眼溫潤,腰間懸著一柄摺扇,行走間步履從容,仿若十分隨和,然其周身氣度不曾遜色前者半分。

  正是凌霄和燕澤。

  兩人顯然是剛到良辰鎮,風塵僕僕,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店小二引著他們往二樓靠窗的雅座走去,恰好要經過商溪這一桌。

  商溪明顯感覺到,就在二人經過時,腿上把自己縮成一團裝死的毛團抖了抖,縮得更緊了。

  這是……認識?

  他神色平淡地掃了二人一眼,和燕澤恰好看過來的目光對撞,又各自移開。

  看起來也是兩個麻煩的傢伙。

  桑兜兜縮在商溪腿上,敏銳的鼻子已經清晰分辨出凌霄和二師兄的味道,她埋著腦袋,腦海中一團亂麻。

  二師兄安全出秘境了,好耶!

  兩個人看起來心情都不怎麼好,壞耶。

  她一時不知道兩人是出了秘境在回去的路上經過良辰鎮,還是看了字條後決定來合歡宗抓她……雖然她下山是先斬後奏,但那不是情況緊急嗎!

  應該不是來逮她的吧?

  她心虛地想。

  不對,她為什麼要躲起來來著?

  不知道,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自己藏起來了……唔,要不現在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打個招呼?就和平時一樣蹭蹭師兄的手,應該不會挨罵吧?

  桑兜兜心中天人交戰,可鄰桌的合歡宗弟子不知道兩人為什麼突然安靜下來,他們特地多點了幾碟子糕點,就是為了投餵好不容易遇到的吉祥物小狗妖。

  一個小弟子端著碟子走過來,先是四處張望了一番,沒看見桑兜兜的身影,就想問問商溪,目光卻突然被他腿上的黑毛小狗吸引住,愣怔一瞬。

  接著爆發出尖叫:「天吶這是兜兜的原形嗎太可愛了可以給我抱抱嗎師兄你把握不住這種萌物的不如讓我來吧啊啊啊——」

  樓上的凌霄被這聲音嚇得一激靈,掏了掏耳朵:「草,什麼玩意?」

  合歡宗在鎮子上養鳳凰了?

  燕澤倏然抬眸,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正好從小弟子錯開的身位後看見男人腿上的黑犬,下一瞬,黑犬的身影被寬大的衣袖掩蓋,那小弟子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正在躬身道歉。

  只一眼。

  燕澤便認出那隻窩在陌生人腿上的犬妖是自家師妹。

  他抬手示意凌霄安靜,幾步去到了商溪身邊。

  商溪抬起頭,兩人第二次對視。即使面前之人與那弟子穿的都是同樣制式的弟子服,燕澤也能很明顯感覺到商溪和其他弟子的不同。

  旁邊的小弟子還在慌亂地彎腰,想伸手卻又不敢:「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吵到……」

  商溪沒看那弟子,他的視線落在燕澤臉上,又掠過站在燕澤身後幾步遠,正死死盯著這邊的凌霄,放在膝上的手很穩,袖口將桑兜兜遮得更嚴實了些。

  「有事?」

  他冷聲問道。

  話語中大有不耐之意,若不是燕澤對自己師妹的形態十分熟悉,或許也會被他這副淡定的樣子糊弄過去。

  燕澤看他一眼,沒解釋什麼,而是對他腿上裝死的毛團溫聲說道:

  「師妹,好久不見。」

  桑兜兜埋著頭不說話。

  燕澤面色不變:

  「你和凌霄說的話很有用,此番能順利回來,多虧了師妹,想要什麼禮物?」

  桑兜兜尾巴動了動,還是埋著腦袋不說話。

  燕澤垂下眼,從袖中取出一塊瑩潤的犀牛骨,它被精心雕琢成鏤空的玉白色小球,紋理細膩,泛著溫潤的光澤,儼然一個漂亮的工藝品:

  「給你帶了新的玩具,是犀牛骨頭,夠硬,能磨牙,也不會傷著…………」

  「說夠了嗎?」商溪打斷了他,聲音比剛才更冷。

  他聽見了燕澤口中的那句師妹。

  原來這就是小妖師門的人——那就是萬象宗的人?此刻這副關切模樣裝得倒有幾分真切,若是不知內情的人見了,怕真要以為是什麼情深義重的好師兄。

  可惜。

  商溪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歸宗石上的記錄做不了假。既已將她名字抹去,不聲不響將人逐出宗門,如今又擺出這副姿態追來,真把她當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嗎?

  他抬起眼,直視燕澤,手臂依舊穩穩護著膝上的桑兜兜:

  「這位道友恐有眼疾,這裡沒有你的師妹,煩請讓開,你擋著上菜了。」

  「師妹?什麼師妹?」凌霄皺著眉扒開燕澤,也看見商溪腿上被袖子擋住的一團黑,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先是一喜,接著神色一冷,轉向商溪:

  「你是合歡宗的弟子?」

  什麼髒東西,也敢抱著他的師妹?

  「桑兜兜,你在陌生人腿上睡覺?」凌霄震驚之下就要伸手去抱她:「走,跟我回家——」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響聲,流明劍和燕澤的摺扇碰撞在一起,幾人間的氣氛一時變得焦灼,周圍的食客俱是一靜,一旁的合歡宗弟子嚇得後退一步,掏出妙間靈玉開始瘋狂向自家長老求援。

  「道友這是何意?」燕澤手腕微動,看似隨意地用扇子將流明劍撥開幾分,聲音依舊平和,仿佛剛才出手快而準的不是他:

  「不過是自家師兄妹久別重逢,心情急切了些,何必動輒刀劍相向?」

  「何況我師弟性子直,出手不知輕重。若真因此與貴宗弟子起了衝突,傳出去,倒顯得我們萬象宗不懂規矩,欺負人了。」

  合歡宗不善武。

  這是整個修真界的共識。

  然而商溪卻不是一般的合歡宗弟子,他眉眼淡漠,面對一看就不好惹的二人絲毫沒有要退步的意思,正想重新提劍,卻感覺大腿被一隻爪子輕輕摁了摁。

  桑兜兜坐起來,看向燕澤和凌霄二人,眼神閃躲,語氣猶豫:

  「喵?」

  熱鬧的酒樓突然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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