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夢中事

夢醒后,小師妹決定叛出師門·你不許睡覺·2,265·2026/5/18

# 第3章夢中事 師姐的本命劍斷了!   桑兜兜大為震撼。   大師姐雖有眼疾,卻是天生的劍修,就連宗主也曾誇過師姐這樣的練劍奇才千年難得一遇,而師姐的劍更是從師姐入師門開始就已經在她身邊的本命劍,據說是師姐的家族一代代傳下來的古劍。   那把劍叫太霜。   桑兜兜曾在年幼時用化成原型向師姐撒嬌,嚶嗚打滾時不小心尾巴擦過太霜,當即就被削下一撮毛來,嚇得她嗚嗚叫著鑽到了桌子底下,師父用雞腿哄了許久才將她哄出來。   師傅說,太霜劍是劍譜排名前十的好劍,以凜冽化霜,一鋒斷千鐵而聞名天下,世間少有別的劍能與之敵手。   從那時起,她就對太霜的鋒銳有了認識,從此對這把劍敬而遠之。   所以,當她夢到師姐的劍斷掉時,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鬆了一口氣。   是夢呀,才會發生這麼荒謬的事情!   可是現在,太霜劍竟然真的斷了!   桑兜兜恍惚了一瞬,隨即湊了過去,半跪在地上,著急地捏住了師父的衣角:「那師姐現在怎麼樣了!她的傷很嚴重嗎!我……我能去看她嗎!」   在桑兜兜看來,師姐無疑是個比師父更冷的冷美人,來看她的時候也很少說話,但她就是喜歡師姐。   師姐香香的,身上有雪水和梅花混合的冷香味,這種味道總給桑兜兜一種熟悉之感。   而且,小時候不懂事,一身泥點子滾進師姐懷裡,師姐沒有把她推開,還伸手幫她摘掉了皮毛上的蒼耳。   師姐!好!   青梧仙君看了一眼被捏皺的衣角,衣袍無風自動,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桑兜兜從地上託起來,推到桌邊的空椅上。   「問塵長老替她療了傷,給了調養的方子,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此一戰斷了太霜,她到底傷了些元氣,精神不如以前,這幾日謝絕了所有人的探訪。」他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小徒弟:「不過,你想去看她也行,再過幾日,等阿澤回來了帶你去。」   「二師兄?他去哪裡了?」   「去給你師姐尋藥了。」   二師兄去給師姐尋藥了……桑兜兜卻並沒有鬆一口氣。   她記得,二師兄與師姐之間隱隱有些不和,似乎是因為某樁陳年舊事,因為太過久遠,桑兜兜幾次向幾人打聽都沒能得到結果。   如果二師兄都去幫師姐尋藥了,師姐的傷一定很嚴重。   想到這裡,桑兜兜有些難過——她此刻多麼希望自己不是什麼小狗妖,而是傳說中血肉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上古大妖,又或者自己的靈根再好一點,修行天賦再高一點,就能在這個時候幫上師姐了。   「三師兄呢?他接的任務完成了嗎?從龍虛國回來了嗎」   他能帶她去看看師姐嗎?   她不會打擾師姐的,就在院子裡遠遠看一眼也好呀。   問到三徒弟,青梧仙君臉上也不免浮現一抹頭疼的神色。   「凌霄正在訓誡堂受罰,近期是沒法出來了。」   「啊?!」   桑兜兜驚叫出聲。   如她所說,現任宗主寬和仁厚,在宗門規制上也放得尤為鬆緩,鮮少有弟子犯錯到要去訓誡堂的地步,更何況聽師父話中的意思,三師兄這次還得在訓誡堂待上不短的時間。   「三師兄他做什麼啦?」   青梧仙君卻微微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有眉眼中閃過的幾許厲色證明,凌霄這次犯下的錯不小。   桑兜兜更擔心了。   她既掛心大師姐的傷勢,也擔憂三師兄的境遇,可是上任宗主有令,她無法在無人陪同的情況下獨自行走於萬象宗,如有違背,當被逐出宗門。   可惡!她不過是多睡了幾天,怎麼一覺醒來師門就出了這麼多事情呢!   她再也不要睡懶覺了!!   就在桑兜兜急得團團轉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撫上了她的頭頂,青梧仙君用兩指輕輕夾了下少女的耳尖,引得後者不自覺地抖抖耳朵。   「你急什麼?」   「你才多大隻?這些事情哪裡就輪到你操心了?」   青梧仙君清雋而有磁性的聲音落在她耳中,含著一兩分好笑的意味,對上少女水汪汪的眼睛又敗下陣來。   「你師兄師姐的事情自有他們自己來擺平。你呢?你就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要和我說了?」   青梧仙君的本意是看見這隻小狗今日起得罕見地早,擔心小傢伙困於心事又無人傾訴,他想問她剛才在一臉認真地寫些什麼,又想如果她需要幫助會自己提出來。   小徒弟一天天地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睜開眼就嚶嚶嚶地到處找人撒嬌的小毛團,有些自己的秘密也很正常。   但徒弟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師父。」   杏眼波光粼粼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忐忑,又有些說不清的糾結,桑兜兜問:   「你最近會出遠門嗎?」   師姐斷劍的事情帶給她的震驚太大,再加上昨天的夢實在過於慘烈,她有些害怕。   害怕師姐斷劍只是一個開始,夢中的事情會一點一點變成現實。   「不會。」   「我近日都會留在宗內。」   師父溫和的回答撫平了桑兜兜心中的焦躁。   還好,師父沒有要去仙盟密會。   想來夢中的事情不過是一種巧合,興許是她看了太多畫本子,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腦子太過雜亂,才會夢到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提起話本子,桑兜兜又打起了精神。   她就說在夢中聽到合歡宗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她記得有一個話本子裡的小配角就是合歡宗的,印象中那是一個……一個怎麼樣的宗門來著?   她實在想不起來,便又為自家師父添了杯茶,討好地笑著道:   「師父,你有沒有去過合歡宗啊?」   「……」   要說青梧仙君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小徒弟語出驚人,他還能強行把口中燙得要死的茶水咽下去,一臉鎮靜地答道:   「並未。」   小狗無精打採地垂下腦袋:「這樣啊……」   這天下竟然還有師父沒去過的地方。   在桑兜兜心中,師父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也是最會四處溜達的人——畢竟當初撿到她的地方可是極寒之地,十三州的邊境,鳥獸絕跡之處。   連那種地方都能路過的師父,卻沒有去過合歡宗。   桑兜兜愈發對合歡宗好奇起來。   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呢?那裡真的會有一個叫桑曦的人

# 第3章夢中事

師姐的本命劍斷了!

  桑兜兜大為震撼。

  大師姐雖有眼疾,卻是天生的劍修,就連宗主也曾誇過師姐這樣的練劍奇才千年難得一遇,而師姐的劍更是從師姐入師門開始就已經在她身邊的本命劍,據說是師姐的家族一代代傳下來的古劍。

  那把劍叫太霜。

  桑兜兜曾在年幼時用化成原型向師姐撒嬌,嚶嗚打滾時不小心尾巴擦過太霜,當即就被削下一撮毛來,嚇得她嗚嗚叫著鑽到了桌子底下,師父用雞腿哄了許久才將她哄出來。

  師傅說,太霜劍是劍譜排名前十的好劍,以凜冽化霜,一鋒斷千鐵而聞名天下,世間少有別的劍能與之敵手。

  從那時起,她就對太霜的鋒銳有了認識,從此對這把劍敬而遠之。

  所以,當她夢到師姐的劍斷掉時,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鬆了一口氣。

  是夢呀,才會發生這麼荒謬的事情!

  可是現在,太霜劍竟然真的斷了!

  桑兜兜恍惚了一瞬,隨即湊了過去,半跪在地上,著急地捏住了師父的衣角:「那師姐現在怎麼樣了!她的傷很嚴重嗎!我……我能去看她嗎!」

  在桑兜兜看來,師姐無疑是個比師父更冷的冷美人,來看她的時候也很少說話,但她就是喜歡師姐。

  師姐香香的,身上有雪水和梅花混合的冷香味,這種味道總給桑兜兜一種熟悉之感。

  而且,小時候不懂事,一身泥點子滾進師姐懷裡,師姐沒有把她推開,還伸手幫她摘掉了皮毛上的蒼耳。

  師姐!好!

  青梧仙君看了一眼被捏皺的衣角,衣袍無風自動,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桑兜兜從地上託起來,推到桌邊的空椅上。

  「問塵長老替她療了傷,給了調養的方子,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此一戰斷了太霜,她到底傷了些元氣,精神不如以前,這幾日謝絕了所有人的探訪。」他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小徒弟:「不過,你想去看她也行,再過幾日,等阿澤回來了帶你去。」

  「二師兄?他去哪裡了?」

  「去給你師姐尋藥了。」

  二師兄去給師姐尋藥了……桑兜兜卻並沒有鬆一口氣。

  她記得,二師兄與師姐之間隱隱有些不和,似乎是因為某樁陳年舊事,因為太過久遠,桑兜兜幾次向幾人打聽都沒能得到結果。

  如果二師兄都去幫師姐尋藥了,師姐的傷一定很嚴重。

  想到這裡,桑兜兜有些難過——她此刻多麼希望自己不是什麼小狗妖,而是傳說中血肉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上古大妖,又或者自己的靈根再好一點,修行天賦再高一點,就能在這個時候幫上師姐了。

  「三師兄呢?他接的任務完成了嗎?從龍虛國回來了嗎」

  他能帶她去看看師姐嗎?

  她不會打擾師姐的,就在院子裡遠遠看一眼也好呀。

  問到三徒弟,青梧仙君臉上也不免浮現一抹頭疼的神色。

  「凌霄正在訓誡堂受罰,近期是沒法出來了。」

  「啊?!」

  桑兜兜驚叫出聲。

  如她所說,現任宗主寬和仁厚,在宗門規制上也放得尤為鬆緩,鮮少有弟子犯錯到要去訓誡堂的地步,更何況聽師父話中的意思,三師兄這次還得在訓誡堂待上不短的時間。

  「三師兄他做什麼啦?」

  青梧仙君卻微微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有眉眼中閃過的幾許厲色證明,凌霄這次犯下的錯不小。

  桑兜兜更擔心了。

  她既掛心大師姐的傷勢,也擔憂三師兄的境遇,可是上任宗主有令,她無法在無人陪同的情況下獨自行走於萬象宗,如有違背,當被逐出宗門。

  可惡!她不過是多睡了幾天,怎麼一覺醒來師門就出了這麼多事情呢!

  她再也不要睡懶覺了!!

  就在桑兜兜急得團團轉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撫上了她的頭頂,青梧仙君用兩指輕輕夾了下少女的耳尖,引得後者不自覺地抖抖耳朵。

  「你急什麼?」

  「你才多大隻?這些事情哪裡就輪到你操心了?」

  青梧仙君清雋而有磁性的聲音落在她耳中,含著一兩分好笑的意味,對上少女水汪汪的眼睛又敗下陣來。

  「你師兄師姐的事情自有他們自己來擺平。你呢?你就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要和我說了?」

  青梧仙君的本意是看見這隻小狗今日起得罕見地早,擔心小傢伙困於心事又無人傾訴,他想問她剛才在一臉認真地寫些什麼,又想如果她需要幫助會自己提出來。

  小徒弟一天天地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睜開眼就嚶嚶嚶地到處找人撒嬌的小毛團,有些自己的秘密也很正常。

  但徒弟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師父。」

  杏眼波光粼粼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忐忑,又有些說不清的糾結,桑兜兜問:

  「你最近會出遠門嗎?」

  師姐斷劍的事情帶給她的震驚太大,再加上昨天的夢實在過於慘烈,她有些害怕。

  害怕師姐斷劍只是一個開始,夢中的事情會一點一點變成現實。

  「不會。」

  「我近日都會留在宗內。」

  師父溫和的回答撫平了桑兜兜心中的焦躁。

  還好,師父沒有要去仙盟密會。

  想來夢中的事情不過是一種巧合,興許是她看了太多畫本子,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腦子太過雜亂,才會夢到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提起話本子,桑兜兜又打起了精神。

  她就說在夢中聽到合歡宗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她記得有一個話本子裡的小配角就是合歡宗的,印象中那是一個……一個怎麼樣的宗門來著?

  她實在想不起來,便又為自家師父添了杯茶,討好地笑著道:

  「師父,你有沒有去過合歡宗啊?」

  「……」

  要說青梧仙君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小徒弟語出驚人,他還能強行把口中燙得要死的茶水咽下去,一臉鎮靜地答道:

  「並未。」

  小狗無精打採地垂下腦袋:「這樣啊……」

  這天下竟然還有師父沒去過的地方。

  在桑兜兜心中,師父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也是最會四處溜達的人——畢竟當初撿到她的地方可是極寒之地,十三州的邊境,鳥獸絕跡之處。

  連那種地方都能路過的師父,卻沒有去過合歡宗。

  桑兜兜愈發對合歡宗好奇起來。

  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呢?那裡真的會有一個叫桑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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