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黑手

夢之終焉·白王珈藍·4,166·2026/3/27

啪―― 啪―――― “啊――――!!” 荒蕪的庭院中,充斥著鞭子抽擊的聲音和少女的悲鳴。[] “菲特……你太讓媽媽失望了……居然在那麼緊要的關頭髮呆……” 啪―――― 鞭子再次鞭打在少女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上,不帶一絲憐憫。 “對不起……媽媽……” 菲特無力地垂著頭,仍舊向著自己的母親道歉。 “你會幫我把聖石之種帶回來吧,我的女兒,菲特……” 啪―――― 普蕾西亞冷漠地看著菲特,宛如在看著一件失敗的作品。 “是的,媽媽……” 如同本能的回答,這樣的話,自己已經說過多少遍了…… 菲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尼爾和奈葉的笑臉,心中浮現著一絲嚮往的感覺。 想在一起…… 只是,刺痛的鞭打,再次落下,心中的感覺隨之而散。 死寂的大廳,痛苦的悲鳴,剩下的,只是無止境的哀傷…… 良久,重歸寂靜。 “菲特!菲特!!” 一直在門外忍耐著的阿『露』芙闖進大門,但是,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的,傷痕累累的菲特。 “菲特……菲特……” 阿『露』芙痛心地把菲特抱在懷中,她一直在門等候著,等待著裡面懲罰完畢。但是,為何每次完成任務,菲特所受到的,只是傷害,那個女人,連一個溫柔的微笑都沒有向菲特展『露』過,她不是菲特的母親嗎…… “那個女人……” 阿『露』芙將菲特放下後,併為她蓋上一件披風,隨即滿臉怒容地看向那個女人所在的大門之後,縱身而起,衝向那道大門。 門後的普蕾西亞看著漂浮著的九顆聖石之種,嘴中不斷喃喃自語,“不夠,還不夠……這樣是去不了阿魯哈札特的……必須還要更多……” 嘭――――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轟炸聲,門被轟碎,普蕾西亞側過臉,看著那個穿過飛揚的塵土向自己『逼』近的身影,『露』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笑容。 那是安心的笑容,彷彿看到可以託付的人一般。 只是,那笑容沒有人能夠看得見。 “普蕾西亞!!!” 怒吼,伴隨著橙『色』的魔力,向著普蕾西亞襲來。 拳頭,被突然浮現的障壁擋住了,阿『露』芙咬著牙,一拳一拳地轟過去,她看著普蕾西亞的背影,大聲地喊道,“菲特不是你的女兒嗎!?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她!!你不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了嗎!?明明菲特為了這麼努力著!!” 障壁被轟碎了,阿『露』芙一把揪住普蕾西亞的衣服,直視著她的雙眼,但是,阿『露』芙看到的是一雙充滿著悲傷,絕望甚至有著一絲愧疚的眼睛。 這個女人,是為了菲特流『露』出這樣的眼神嗎? 在阿『露』芙失神之際,普蕾西亞那蘊含著魔力的右拳打在阿『露』芙的腹部,讓她整個人飛了出去。 普蕾西亞手中出現了一把魔杖,她冷漠地看著阿『露』芙,不帶絲毫感情,讓阿『露』芙覺得剛剛所見到的那雙眼睛,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那個孩子製造的使魔有太多沒用的感情呢……” 魔杖聚集著駭人的魔力,指向坐在地上的阿『露』芙。 “那就消失吧!!” 普蕾西亞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魔杖帶著狂暴的紫雷向阿『露』芙揮去。 阿『露』芙看到這麼一擊,不由得一驚,然後忍痛展開一個空間跳躍的魔法陣,一瞬間轉移,避開這一擊。 【菲特……等我,我一定會回來就你的……】 阿『露』芙漂浮在漆黑的空間中,心中默默地發出自己的誓言。 “逃走了嗎?” 普蕾西亞看著那已空無一人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安慰的『色』彩,但馬上又變得冷漠無比,轉身走向後方,直至被黑暗所吞噬。 黑暗中,一雙詭異的瞳,一直注視著一切…… ……………………………………分割線…………………………………… 遙遠的未知空間,一片死寂的黑暗。 “呵,想不到那個女人還蠻有趣的……” 黑暗中傳來一絲低沉的聲音,跟著,一道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緩緩從中走出,愈發幽暗。 “來得太晚了……夜叉……” 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昏暗的空間,亦隨之微微變亮。 名為夜叉的來者,目光微微上移,就看見了十二道聳立的石柱,柱上雕刻著無數複雜神秘的文字和圖案,隱約間透『露』著一股滄桑亙古的氣息。 這十二座充滿古老氣息的石柱,除了其中一座石柱外,其餘十一座的頂端,都有一個人影盤腿而坐,他們都穿著與夜叉同樣的衣服,那副漆黑神秘的斗篷。 這十一個神秘的身影的氣息極為平淡,不見絲毫波動,但是,夜叉分明能夠感受到來自他們身上的晦澀感,那是一種危險的感覺。 “你們來的挺早的嘛……” 夜叉微微一笑,也躍到那空無一人的石柱上,這裡,是屬於他的席位。 “哼,還是一向的大牌呢,夜叉……” 當夜叉坐下後,他對面的那道身影隨之發出了一聲諷刺。 夜叉那斗篷下的眉『毛』輕輕一挑,也不在意對方的話。 “好了,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就不要說了……”之前第一個開聲的那個人,顯然就是這裡的為首者,他接著問道,“夜叉,你剛剛說的是什麼事情?” “就是之前有提過的普蕾西亞・泰斯特羅莎……” “有這個人嗎?” 另外一道身影開聲道,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你年紀大了,迦樓羅……” 鄰近他右手邊的人發出了一聲嬌笑,顯然是名女子。 “哈?我年紀大?再大也大不過乾撻婆你吧……” “你想死嗎?迦樓羅!本小姐可是永遠的十八歲!!” “別噁心人了,乾撻婆!” “咳咳……你們兩個夠了吧,一天到晚吵個不停,乾脆湊到一堆算了……” 領頭的人假咳一聲,打斷了二人的吵嘴,但這馬上惹來兩人的抗議。 “喂!!天,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這種低階的男人本小姐還看不上!” “切,我才看不上你這種老妖婆呢……天老大,你也別學乾撻婆噁心人啊……” “我說,你們夠了吧……” 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所有人安靜下來,只見其中一道身影正散發著無法忽視的殺意,乾撻婆和迦樓羅分明能感受到那衝向他們的殺氣。 “收斂一下吧,阿修羅……” 天開聲提醒了一下,阿修羅冷哼一聲,身上的氣勢也隨之消散。 “說回之前的話題吧,那個普通話……” “是普蕾西亞,天……” 夜叉好心提醒一聲,好歹把人家的名字給記清楚啊…… “嗯,我知道,我只是在調節氣氛而已……” “…………” “乾撻婆,之前聽你那麼說,你應該知道這個普蕾西亞是誰吧?” “我不知道!” “你這傢伙不知道還好意思說我!?你是不是想打架啊!!乾撻婆!!” “切,沒氣量的男人……” “算了,天老大,指望他們兩個都是白費力氣的……” 此時,又一道身影開口說道,語氣甚為和善。 “嗯,你說得對,伐樓那……” “喂!你們欺負人啊!”x2 【真是天生一對呢,這兩個傢伙……】 另外十個人默默吐槽…… “還是你說吧,夜叉……” 天把話題交回給夜叉,這裡會知道那個普通,呃,是普蕾西亞的,只有夜叉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只不過那個人是開啟前往阿魯哈札特之路的棋子,當然,這只是個可能『性』而已……” “阿魯哈札特……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印象了……” “想起來了嗎,阿耆尼?” 被叫做阿耆尼的人微微點了下頭,聲音低沉,“之前好像有略微聽過一下,不過夜叉你倒是一直有在注意呢……” “阿魯哈札特,之所以被譽為傳說中的文明,並埋葬在時空裂縫,因為那裡觸犯了禁忌,那個文明曾經開啟了通往那個破碎世界的大門,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天……既然這其中存在可能『性』,那就不能放過,得到了阿魯哈札特里面的技術,說不定會有方法通往那個地方……” “原來如此,不過那個女人怎麼會要到那裡去?” 乾撻婆點點頭,隨即問出另一個問題。 “因為想要追回那已經逝去的時光吧……”夜叉輕輕一笑,彷彿在嘲笑一般,“真是愚蠢的女人,既然如此,那順便讓她去做一顆探路石吧……” “是你把阿魯哈札特的事情透『露』給她的嗎?” 天開口問道。 “也不能說是我,只是讓另一隻棋子去給她一些利誘而已……” “另一隻棋子?” “嗯,叫做傑爾・斯卡利艾迪的男人……他想做一些小實驗,那我就順水推舟好了,反正都是在利用那個女人而已……” “真是個狡猾的男人呢,夜叉……” “呵……不過話雖如此,以目前的狀況來看,估計不大會成功……” “無所謂了,反正這個女人也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而已……” “嗯……” “對了,天,吉田松陽還是沒有透『露』任何事情嗎?” 在天旁邊的石柱上,那個一直沉默的身影開聲說道,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禁集中到天身上。 “沒有,那個男人還是什麼都沒說,看來月之王的秘寶,從他的嘴裡是得不出什麼情報的了……” “月之王啊……最清楚天的男人,我們真的能夠從這個傳說中的人中,得到通往天的方法嗎?” “我們現在只能這樣做了,龍……而且,月之王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東西也不少呢……” “是嗎……” 龍低『吟』了一聲,然後保持著沉默。 “天,既然吉田松陽留著沒用了,那就殺掉吧,留著,只會礙事……” 阿修羅冷淡地說道,語言中有著冰冷殺意流轉。 “再留一段時間吧……” “天,還有一件事要注意的……”夜叉忽然『插』嘴道,“你還記得那個叫尼爾・史普林菲爾德的小鬼嗎?” “哦?那個奧斯提亞王族的末裔?我記得他是吉田松陽的弟子吧……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普蕾西亞的事情他也摻雜進來了,說不定就是因為他,通往阿魯哈札特的事情會搞砸呢……” “隨便吧,我對那個女人也沒抱多大希望,如果連一個小鬼都應付不了,那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要不要把那個小鬼帶回來,怎麼說他也是那個王族的人,那個王族可是和月之王有淵源的,而且松陽也說不定會……” 龍開聲提議道。 “哼,那個小鬼父母雙亡,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世,那王族之力他也不會用,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而且,以松陽的個『性』,你認為這樣就能讓他屈服嗎?他教出來的弟子也不是什麼膿包……” “…………” “不把他抹殺嗎?” 阿修羅的提議一如既往的充滿殺意。 “那邊的世界已經被我們旗下的勢力侵蝕了部分,梅卡洛梅森布里亞裡的一個派別也和我們達成協議了,現在,無論是那個未成氣候小鬼,還是那個世界,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不足畏懼……” “天,小看那個小鬼可能會吃虧哦,怎麼說他也被人叫做白夜叉……” 夜叉半開玩笑地說道,天轉頭看了他一眼,也戲謔道,“哦,你害怕夜叉之名會被他奪去嗎?” “這個夜叉的代號我一點都不在意,而且那個小鬼連我的腳跟都還夠不著,不過……”夜叉那雙冰冷的藍眸閃過異芒,“有些期待……” “真是難得呢……” “那個小鬼的事就放一邊吧……”夜叉收回思緒,接著說道,“最近魂之座似乎有什麼動作呢……” “嗯,他們好像找到了一些重要的東西,還在研究當中,不過暫時來看,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暫時不管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 天站了起來,遙望著頭頂那片深遠的黑暗,眼中極盡深邃。 “我等天道眾這麼多年來的夙願,就是將天掌握在手心,我等,將成為制裁一切之人,即便是天,亦然……” “是。” 其餘幾人都微微欠身,他們的目標,都是為了奪取天。 只是,沒人能夠看見,夜叉那隱藏在斗篷下的,詭異笑容。

啪――

啪――――

“啊――――!!”

荒蕪的庭院中,充斥著鞭子抽擊的聲音和少女的悲鳴。[]

“菲特……你太讓媽媽失望了……居然在那麼緊要的關頭髮呆……”

啪――――

鞭子再次鞭打在少女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上,不帶一絲憐憫。

“對不起……媽媽……”

菲特無力地垂著頭,仍舊向著自己的母親道歉。

“你會幫我把聖石之種帶回來吧,我的女兒,菲特……”

啪――――

普蕾西亞冷漠地看著菲特,宛如在看著一件失敗的作品。

“是的,媽媽……”

如同本能的回答,這樣的話,自己已經說過多少遍了……

菲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尼爾和奈葉的笑臉,心中浮現著一絲嚮往的感覺。

想在一起……

只是,刺痛的鞭打,再次落下,心中的感覺隨之而散。

死寂的大廳,痛苦的悲鳴,剩下的,只是無止境的哀傷……

良久,重歸寂靜。

“菲特!菲特!!”

一直在門外忍耐著的阿『露』芙闖進大門,但是,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的,傷痕累累的菲特。

“菲特……菲特……”

阿『露』芙痛心地把菲特抱在懷中,她一直在門等候著,等待著裡面懲罰完畢。但是,為何每次完成任務,菲特所受到的,只是傷害,那個女人,連一個溫柔的微笑都沒有向菲特展『露』過,她不是菲特的母親嗎……

“那個女人……”

阿『露』芙將菲特放下後,併為她蓋上一件披風,隨即滿臉怒容地看向那個女人所在的大門之後,縱身而起,衝向那道大門。

門後的普蕾西亞看著漂浮著的九顆聖石之種,嘴中不斷喃喃自語,“不夠,還不夠……這樣是去不了阿魯哈札特的……必須還要更多……”

嘭――――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轟炸聲,門被轟碎,普蕾西亞側過臉,看著那個穿過飛揚的塵土向自己『逼』近的身影,『露』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笑容。

那是安心的笑容,彷彿看到可以託付的人一般。

只是,那笑容沒有人能夠看得見。

“普蕾西亞!!!”

怒吼,伴隨著橙『色』的魔力,向著普蕾西亞襲來。

拳頭,被突然浮現的障壁擋住了,阿『露』芙咬著牙,一拳一拳地轟過去,她看著普蕾西亞的背影,大聲地喊道,“菲特不是你的女兒嗎!?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她!!你不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了嗎!?明明菲特為了這麼努力著!!”

障壁被轟碎了,阿『露』芙一把揪住普蕾西亞的衣服,直視著她的雙眼,但是,阿『露』芙看到的是一雙充滿著悲傷,絕望甚至有著一絲愧疚的眼睛。

這個女人,是為了菲特流『露』出這樣的眼神嗎?

在阿『露』芙失神之際,普蕾西亞那蘊含著魔力的右拳打在阿『露』芙的腹部,讓她整個人飛了出去。

普蕾西亞手中出現了一把魔杖,她冷漠地看著阿『露』芙,不帶絲毫感情,讓阿『露』芙覺得剛剛所見到的那雙眼睛,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那個孩子製造的使魔有太多沒用的感情呢……”

魔杖聚集著駭人的魔力,指向坐在地上的阿『露』芙。

“那就消失吧!!”

普蕾西亞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魔杖帶著狂暴的紫雷向阿『露』芙揮去。

阿『露』芙看到這麼一擊,不由得一驚,然後忍痛展開一個空間跳躍的魔法陣,一瞬間轉移,避開這一擊。

【菲特……等我,我一定會回來就你的……】

阿『露』芙漂浮在漆黑的空間中,心中默默地發出自己的誓言。

“逃走了嗎?”

普蕾西亞看著那已空無一人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安慰的『色』彩,但馬上又變得冷漠無比,轉身走向後方,直至被黑暗所吞噬。

黑暗中,一雙詭異的瞳,一直注視著一切……

……………………………………分割線……………………………………

遙遠的未知空間,一片死寂的黑暗。

“呵,想不到那個女人還蠻有趣的……”

黑暗中傳來一絲低沉的聲音,跟著,一道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緩緩從中走出,愈發幽暗。

“來得太晚了……夜叉……”

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昏暗的空間,亦隨之微微變亮。

名為夜叉的來者,目光微微上移,就看見了十二道聳立的石柱,柱上雕刻著無數複雜神秘的文字和圖案,隱約間透『露』著一股滄桑亙古的氣息。

這十二座充滿古老氣息的石柱,除了其中一座石柱外,其餘十一座的頂端,都有一個人影盤腿而坐,他們都穿著與夜叉同樣的衣服,那副漆黑神秘的斗篷。

這十一個神秘的身影的氣息極為平淡,不見絲毫波動,但是,夜叉分明能夠感受到來自他們身上的晦澀感,那是一種危險的感覺。

“你們來的挺早的嘛……”

夜叉微微一笑,也躍到那空無一人的石柱上,這裡,是屬於他的席位。

“哼,還是一向的大牌呢,夜叉……”

當夜叉坐下後,他對面的那道身影隨之發出了一聲諷刺。

夜叉那斗篷下的眉『毛』輕輕一挑,也不在意對方的話。

“好了,這些無關緊要的話就不要說了……”之前第一個開聲的那個人,顯然就是這裡的為首者,他接著問道,“夜叉,你剛剛說的是什麼事情?”

“就是之前有提過的普蕾西亞・泰斯特羅莎……”

“有這個人嗎?”

另外一道身影開聲道,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你年紀大了,迦樓羅……”

鄰近他右手邊的人發出了一聲嬌笑,顯然是名女子。

“哈?我年紀大?再大也大不過乾撻婆你吧……”

“你想死嗎?迦樓羅!本小姐可是永遠的十八歲!!”

“別噁心人了,乾撻婆!”

“咳咳……你們兩個夠了吧,一天到晚吵個不停,乾脆湊到一堆算了……”

領頭的人假咳一聲,打斷了二人的吵嘴,但這馬上惹來兩人的抗議。

“喂!!天,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這種低階的男人本小姐還看不上!”

“切,我才看不上你這種老妖婆呢……天老大,你也別學乾撻婆噁心人啊……”

“我說,你們夠了吧……”

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所有人安靜下來,只見其中一道身影正散發著無法忽視的殺意,乾撻婆和迦樓羅分明能感受到那衝向他們的殺氣。

“收斂一下吧,阿修羅……”

天開聲提醒了一下,阿修羅冷哼一聲,身上的氣勢也隨之消散。

“說回之前的話題吧,那個普通話……”

“是普蕾西亞,天……”

夜叉好心提醒一聲,好歹把人家的名字給記清楚啊……

“嗯,我知道,我只是在調節氣氛而已……”

“…………”

“乾撻婆,之前聽你那麼說,你應該知道這個普蕾西亞是誰吧?”

“我不知道!”

“你這傢伙不知道還好意思說我!?你是不是想打架啊!!乾撻婆!!”

“切,沒氣量的男人……”

“算了,天老大,指望他們兩個都是白費力氣的……”

此時,又一道身影開口說道,語氣甚為和善。

“嗯,你說得對,伐樓那……”

“喂!你們欺負人啊!”x2

【真是天生一對呢,這兩個傢伙……】

另外十個人默默吐槽……

“還是你說吧,夜叉……”

天把話題交回給夜叉,這裡會知道那個普通,呃,是普蕾西亞的,只有夜叉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只不過那個人是開啟前往阿魯哈札特之路的棋子,當然,這只是個可能『性』而已……”

“阿魯哈札特……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印象了……”

“想起來了嗎,阿耆尼?”

被叫做阿耆尼的人微微點了下頭,聲音低沉,“之前好像有略微聽過一下,不過夜叉你倒是一直有在注意呢……”

“阿魯哈札特,之所以被譽為傳說中的文明,並埋葬在時空裂縫,因為那裡觸犯了禁忌,那個文明曾經開啟了通往那個破碎世界的大門,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天……既然這其中存在可能『性』,那就不能放過,得到了阿魯哈札特里面的技術,說不定會有方法通往那個地方……”

“原來如此,不過那個女人怎麼會要到那裡去?”

乾撻婆點點頭,隨即問出另一個問題。

“因為想要追回那已經逝去的時光吧……”夜叉輕輕一笑,彷彿在嘲笑一般,“真是愚蠢的女人,既然如此,那順便讓她去做一顆探路石吧……”

“是你把阿魯哈札特的事情透『露』給她的嗎?”

天開口問道。

“也不能說是我,只是讓另一隻棋子去給她一些利誘而已……”

“另一隻棋子?”

“嗯,叫做傑爾・斯卡利艾迪的男人……他想做一些小實驗,那我就順水推舟好了,反正都是在利用那個女人而已……”

“真是個狡猾的男人呢,夜叉……”

“呵……不過話雖如此,以目前的狀況來看,估計不大會成功……”

“無所謂了,反正這個女人也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而已……”

“嗯……”

“對了,天,吉田松陽還是沒有透『露』任何事情嗎?”

在天旁邊的石柱上,那個一直沉默的身影開聲說道,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禁集中到天身上。

“沒有,那個男人還是什麼都沒說,看來月之王的秘寶,從他的嘴裡是得不出什麼情報的了……”

“月之王啊……最清楚天的男人,我們真的能夠從這個傳說中的人中,得到通往天的方法嗎?”

“我們現在只能這樣做了,龍……而且,月之王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東西也不少呢……”

“是嗎……”

龍低『吟』了一聲,然後保持著沉默。

“天,既然吉田松陽留著沒用了,那就殺掉吧,留著,只會礙事……”

阿修羅冷淡地說道,語言中有著冰冷殺意流轉。

“再留一段時間吧……”

“天,還有一件事要注意的……”夜叉忽然『插』嘴道,“你還記得那個叫尼爾・史普林菲爾德的小鬼嗎?”

“哦?那個奧斯提亞王族的末裔?我記得他是吉田松陽的弟子吧……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普蕾西亞的事情他也摻雜進來了,說不定就是因為他,通往阿魯哈札特的事情會搞砸呢……”

“隨便吧,我對那個女人也沒抱多大希望,如果連一個小鬼都應付不了,那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要不要把那個小鬼帶回來,怎麼說他也是那個王族的人,那個王族可是和月之王有淵源的,而且松陽也說不定會……”

龍開聲提議道。

“哼,那個小鬼父母雙亡,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世,那王族之力他也不會用,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而且,以松陽的個『性』,你認為這樣就能讓他屈服嗎?他教出來的弟子也不是什麼膿包……”

“…………”

“不把他抹殺嗎?”

阿修羅的提議一如既往的充滿殺意。

“那邊的世界已經被我們旗下的勢力侵蝕了部分,梅卡洛梅森布里亞裡的一個派別也和我們達成協議了,現在,無論是那個未成氣候小鬼,還是那個世界,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不足畏懼……”

“天,小看那個小鬼可能會吃虧哦,怎麼說他也被人叫做白夜叉……”

夜叉半開玩笑地說道,天轉頭看了他一眼,也戲謔道,“哦,你害怕夜叉之名會被他奪去嗎?”

“這個夜叉的代號我一點都不在意,而且那個小鬼連我的腳跟都還夠不著,不過……”夜叉那雙冰冷的藍眸閃過異芒,“有些期待……”

“真是難得呢……”

“那個小鬼的事就放一邊吧……”夜叉收回思緒,接著說道,“最近魂之座似乎有什麼動作呢……”

“嗯,他們好像找到了一些重要的東西,還在研究當中,不過暫時來看,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暫時不管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

天站了起來,遙望著頭頂那片深遠的黑暗,眼中極盡深邃。

“我等天道眾這麼多年來的夙願,就是將天掌握在手心,我等,將成為制裁一切之人,即便是天,亦然……”

“是。”

其餘幾人都微微欠身,他們的目標,都是為了奪取天。

只是,沒人能夠看見,夜叉那隱藏在斗篷下的,詭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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