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人權鬥士-鄭森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00·2026/3/24

119 人權鬥士-鄭森 119 人權鬥士-鄭森 有沒有皇帝?如果邵北或者程洋在場,而提問者的身份是一個現代人,那麼得到的回答肯定是這樣的:皇帝永遠存在,他們只是換了一身衣裳。 是的,現代文明依舊存在著皇帝們的身影,只不過他們聰明地褪去了光線的外衣,打扮成普通人隱藏在了幕後。除非人類某一天真如卡爾馬克思設想的那樣,實現世界大同,否則皇帝們永遠都會存在,並且繼續存在下去。 而提問者是國姓爺,一個三百七十年前的明朝人,一個即將成為民族英雄的軍閥,而且還是一個穿越眾著力培養的“親澳軍閥”。所以,老吳在大笑之餘不得不考慮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有或者沒有,看似簡單。但之後肯定會跟隨著一連串的發問。 所以,要向國姓爺解釋清楚這個問題並不容易。老吳首先要上一堂政治歷史課,從古希臘的城邦說到羅馬元老院,從真正意義上的封建社會說到近代民權的興起,而且還得從經濟角度,讓國姓爺明白為什麼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 所以老吳在說了一半之後,瞧著愈發糊塗的國姓爺,果斷住嘴,而後寫了個條子遞過去:“去聽聽吧,也許能幫到你。” 二指寬的條子上,寫著中南政法大學堂的地址。其後跟著龍飛鳳舞的推薦人姓名――吳建國。 為了培養國姓爺的親澳傾向,穿越眾給他安排了一份接觸面很廣,卻又很清閒的工作――秘書。而且是名義上的秘書。除了早晨整理資料的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國姓爺都在中南各個單位之間往來著。他有足夠的時間去看,去聽,去想。 一個封建社會的古人,突然身處現代文明當中,在經歷了驚訝、不屑、疑惑之後,年輕的國姓爺轉而開始求索了。稀奇古怪的技術也就罷了,女人如同男人一般拋頭露面也罷了,可這麼一個沒有皇帝的朝廷,到底是如何運行的? 這絕對是一個好的開始!不但讓大家看到了軍閥養成計劃成功的可能性,還側面說明了先進文明對落後文明的優越性――國姓爺都可以被轉化,還有什麼人是不能轉化的? 所以,國姓爺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與現實相互印證的理論支撐了,而這一點完全可以在政法學堂上得到滿足。 之後的日子裡,年輕的國姓爺每天晚上便多了一件事,上課――從政治經濟學到政治歷史,又從柏拉圖聽到盧梭、孟德斯鳩。 年輕的國姓爺度過了一段痛苦的掙扎期,這顯然與他二十年的認知存在巨大的差別。政法課堂上的幾位講師,彷彿為了照顧他一般,先是通過一系列論據以及實驗,否定了鬼神的存在。為此,鄭森有幸用了希望小學的天文望遠鏡,滿月的時候盯著月亮看了足足一晚上。月球上坑坑窪窪的,別說嫦娥玉兔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根據這一事實,緊跟著講師們推導出了君權神授的不合理性。再通過正義自然法,進而總結出“人因為人而應該享有的平等權力”…… 鄭森憤怒了,痛苦了,掙扎了,最後儘管不樂意承認,但他的確找不出反駁的論據。以至於到後來,我們的國姓爺幾乎全盤接受了這番說辭。 然後穿越愕然地發現,似乎他們的教育方式出現了問題――年輕的國姓爺的確轉變了,但卻有變成一個人權鬥士的趨勢! 事情還得從軍營說起……沒錯,就是軍營。要知道國姓爺每天除了上班上課,流連時間最久的,恐怕就是軍營了。 總而言之,對軍事很感興趣的國姓爺,每天在軍營外頭蹲著,起初絕對是抱著看樂子的心態。大明跟澳洲地域不同,風俗不相同可以理解。可是一幫子綠皮大頭兵,扛著木頭棍子,每天早晨呼喊著跑出去十里地,回來吃了早飯就開始練走步……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麼?走步有什麼好練的?除了好看,一點用也沒有。練兵嘛,無外乎強其體魄技法、演練陣法,搞成豆腐塊的方陣好看是好看,有什麼用? 最要命的是,這幫澳洲人抽空還要教這些當兵的讀書認字!當兵吃糧,又不是做秀才,讀書認字有什麼用?莫非澳洲人打算教會這群泥腿子禮義廉恥? 難道澳洲人就不怕這些光頭兵學會了讀書認字回頭不幹了?有道是“仗義每多屠狗輩……”額,身為讀書人,雖然後面一句鄭森絕對不贊同,但前一句說的很有道理。沒什麼文化的士兵,打起仗來絕對勇猛。讀書認字的,反倒束手束腳顧忌重重。 只看了幾天光景,國姓爺便不屑地將傑瑞歸類為不知兵的角色。可一個月之後,讓國姓爺目瞪口呆的事兒發生了。新兵們經過十二週的軍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一聲哨子過後,不過須臾,散落在操場四周的新兵,迅速排成了六個方陣。橫平豎直,好似剛切好的豆腐塊一般。軍官口令之下,新兵們動作劃一,耳朵裡聽到的只是一聲重重的腳步聲,眼睛裡看到的是如同模子刻出來的身姿。 而且在看到部分新兵們肩上扛著的火槍之後,鄭森總算明白當初人家為什麼非得讓新兵扛著木頭棍子了。這般練法,配之鳥銃,實施三段射擊之法,子彈綿綿不絕之下……嘶!便是千軍萬馬也無法衝到陣前。 有感而發的鄭森先是將臆測的戰法說了一通,而後發自肺腑地稱讚了指揮官傑瑞。沒成想,卻引來了對方的不屑:“三段射擊?那麼落後的戰術,對不起,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愚蠢而增加士兵的傷亡率。” 鄭森盯著對方半晌,確認對方不是開玩笑之後,更納悶了。一隊拿著鳥銃的大兵,不搞三段射擊搞什麼?又過了幾天,鄭森發現傑瑞沒騙自己,人家還真就沒玩兒什麼三段射擊。演練場上,一群新兵蛋子摸爬滾打,各種戰術演練層出不窮,光是射擊就分成了若干個姿勢。瞧著上百號大兵,端著火槍排著三層鬆散的什麼“散兵線”,緩緩推進,鄭森鼻子沒氣歪了。這種什麼散兵隊形,也能打仗?真打起來,散出去還能收回來麼?這不是純粹給敵人送人頭麼? 當然,學聰明的鄭森這回沒有當即就指手畫腳地高談闊論。他也知道,這幫澳洲人行事雖然古怪,但每每都有一定的道理。也許,人家散出去還真能收回來? 所以,最近這幾天他一直在旁邊老老實實地看著,絕口不提自己的見解。只是瞧見幾個大鼻子手裡頭拎著推子按住新兵強制剃光頭的時候,心有餘悸的鄭森忍不住了。 相似的場景,勾起了國姓爺不太好的回憶。當然,雖然國姓爺已經接受了“預防外來疾病”那套說辭,但眼前的情況顯然跟防疫無關。這純粹就是為了剃光頭而剃光頭。 瞧著新兵們有些痛苦與無奈的神情,忍不住的鄭森跳了出來。並用新學到的理論知識做論據,指責傑瑞等澳洲軍官的做法缺乏……人道主義精神!而且侵犯了新兵們的人權。 “人道主義?”生長在老美的傑瑞一陣精神恍惚。聽著年輕的國姓爺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本就耳熟能詳甚至已經聽出繭子來的說辭,傑瑞甚至已經哭笑不得了――什麼時候國姓爺成為人權鬥士了? “鄭森……你理解出現了偏差。”斟酌著字句,傑瑞解釋說:“我個人建議你重新理解下什麼叫人權。而且……你見過講你說的那種人權的軍隊麼?” “沒有。但是澳洲不是一直堅持人權……” 傑瑞開始撓頭了,琢磨了半晌才說:“軍隊從古至今甚至在未來,從來都是組織嚴密、等級森嚴的暴力機構。” “所以呢?” “所以?”傑瑞笑了,沒等他說話,旁邊的傅白塵接嘴說:“所以一支軍隊如果不想散架子,那就把那些你嘴裡的絕對平等扔到爪哇島去吧。” “你太絕對了。”傑瑞衝著傅白塵皺了皺眉,而後對鄭森說:“應該這麼說,士兵在加入軍隊那天起,就已經簽訂了一份放棄部分權力的契約。這涉及到契約精神……” 瞧著年輕的國姓爺,臉上滿是疑惑與沮喪,傑瑞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轉而安慰說:“你完全不需要沮喪,你說的這些沒有錯,只是用錯了地方。” 很顯然,傑瑞這傢伙並不會安慰人。因為在他安慰性的話語過後,國姓爺明顯更加沮喪了。 瞧著遠去的背影,陸軍指揮官傅白塵摸著下巴耐人尋味地說:“很明顯,國姓爺需要一個專業的家庭教師――我是說比較博學的那種。” “你不能要求太高。”傑瑞抿著嘴角樂了,隨即發現大鼻子馬卡洛夫正站在身邊也跟著傻笑。傑瑞立刻板起了臉,馬卡洛夫那傢伙只用了一秒鐘,瞬間肅容,轉身朝著一干看熱鬧的新兵咆哮著:“你們這些蠢貨在看什麼?難道已經休息夠了?好吧,集合,目標鴕鳥山,衝啊駿馬!” 所以……軍隊從來都不是講平等的地方。

119 人權鬥士-鄭森

119 人權鬥士-鄭森

有沒有皇帝?如果邵北或者程洋在場,而提問者的身份是一個現代人,那麼得到的回答肯定是這樣的:皇帝永遠存在,他們只是換了一身衣裳。

是的,現代文明依舊存在著皇帝們的身影,只不過他們聰明地褪去了光線的外衣,打扮成普通人隱藏在了幕後。除非人類某一天真如卡爾馬克思設想的那樣,實現世界大同,否則皇帝們永遠都會存在,並且繼續存在下去。

而提問者是國姓爺,一個三百七十年前的明朝人,一個即將成為民族英雄的軍閥,而且還是一個穿越眾著力培養的“親澳軍閥”。所以,老吳在大笑之餘不得不考慮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有或者沒有,看似簡單。但之後肯定會跟隨著一連串的發問。

所以,要向國姓爺解釋清楚這個問題並不容易。老吳首先要上一堂政治歷史課,從古希臘的城邦說到羅馬元老院,從真正意義上的封建社會說到近代民權的興起,而且還得從經濟角度,讓國姓爺明白為什麼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

所以老吳在說了一半之後,瞧著愈發糊塗的國姓爺,果斷住嘴,而後寫了個條子遞過去:“去聽聽吧,也許能幫到你。”

二指寬的條子上,寫著中南政法大學堂的地址。其後跟著龍飛鳳舞的推薦人姓名――吳建國。

為了培養國姓爺的親澳傾向,穿越眾給他安排了一份接觸面很廣,卻又很清閒的工作――秘書。而且是名義上的秘書。除了早晨整理資料的兩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國姓爺都在中南各個單位之間往來著。他有足夠的時間去看,去聽,去想。

一個封建社會的古人,突然身處現代文明當中,在經歷了驚訝、不屑、疑惑之後,年輕的國姓爺轉而開始求索了。稀奇古怪的技術也就罷了,女人如同男人一般拋頭露面也罷了,可這麼一個沒有皇帝的朝廷,到底是如何運行的?

這絕對是一個好的開始!不但讓大家看到了軍閥養成計劃成功的可能性,還側面說明了先進文明對落後文明的優越性――國姓爺都可以被轉化,還有什麼人是不能轉化的?

所以,國姓爺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與現實相互印證的理論支撐了,而這一點完全可以在政法學堂上得到滿足。

之後的日子裡,年輕的國姓爺每天晚上便多了一件事,上課――從政治經濟學到政治歷史,又從柏拉圖聽到盧梭、孟德斯鳩。

年輕的國姓爺度過了一段痛苦的掙扎期,這顯然與他二十年的認知存在巨大的差別。政法課堂上的幾位講師,彷彿為了照顧他一般,先是通過一系列論據以及實驗,否定了鬼神的存在。為此,鄭森有幸用了希望小學的天文望遠鏡,滿月的時候盯著月亮看了足足一晚上。月球上坑坑窪窪的,別說嫦娥玉兔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根據這一事實,緊跟著講師們推導出了君權神授的不合理性。再通過正義自然法,進而總結出“人因為人而應該享有的平等權力”……

鄭森憤怒了,痛苦了,掙扎了,最後儘管不樂意承認,但他的確找不出反駁的論據。以至於到後來,我們的國姓爺幾乎全盤接受了這番說辭。

然後穿越愕然地發現,似乎他們的教育方式出現了問題――年輕的國姓爺的確轉變了,但卻有變成一個人權鬥士的趨勢!

事情還得從軍營說起……沒錯,就是軍營。要知道國姓爺每天除了上班上課,流連時間最久的,恐怕就是軍營了。

總而言之,對軍事很感興趣的國姓爺,每天在軍營外頭蹲著,起初絕對是抱著看樂子的心態。大明跟澳洲地域不同,風俗不相同可以理解。可是一幫子綠皮大頭兵,扛著木頭棍子,每天早晨呼喊著跑出去十里地,回來吃了早飯就開始練走步……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麼?走步有什麼好練的?除了好看,一點用也沒有。練兵嘛,無外乎強其體魄技法、演練陣法,搞成豆腐塊的方陣好看是好看,有什麼用?

最要命的是,這幫澳洲人抽空還要教這些當兵的讀書認字!當兵吃糧,又不是做秀才,讀書認字有什麼用?莫非澳洲人打算教會這群泥腿子禮義廉恥?

難道澳洲人就不怕這些光頭兵學會了讀書認字回頭不幹了?有道是“仗義每多屠狗輩……”額,身為讀書人,雖然後面一句鄭森絕對不贊同,但前一句說的很有道理。沒什麼文化的士兵,打起仗來絕對勇猛。讀書認字的,反倒束手束腳顧忌重重。

只看了幾天光景,國姓爺便不屑地將傑瑞歸類為不知兵的角色。可一個月之後,讓國姓爺目瞪口呆的事兒發生了。新兵們經過十二週的軍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一聲哨子過後,不過須臾,散落在操場四周的新兵,迅速排成了六個方陣。橫平豎直,好似剛切好的豆腐塊一般。軍官口令之下,新兵們動作劃一,耳朵裡聽到的只是一聲重重的腳步聲,眼睛裡看到的是如同模子刻出來的身姿。

而且在看到部分新兵們肩上扛著的火槍之後,鄭森總算明白當初人家為什麼非得讓新兵扛著木頭棍子了。這般練法,配之鳥銃,實施三段射擊之法,子彈綿綿不絕之下……嘶!便是千軍萬馬也無法衝到陣前。

有感而發的鄭森先是將臆測的戰法說了一通,而後發自肺腑地稱讚了指揮官傑瑞。沒成想,卻引來了對方的不屑:“三段射擊?那麼落後的戰術,對不起,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愚蠢而增加士兵的傷亡率。”

鄭森盯著對方半晌,確認對方不是開玩笑之後,更納悶了。一隊拿著鳥銃的大兵,不搞三段射擊搞什麼?又過了幾天,鄭森發現傑瑞沒騙自己,人家還真就沒玩兒什麼三段射擊。演練場上,一群新兵蛋子摸爬滾打,各種戰術演練層出不窮,光是射擊就分成了若干個姿勢。瞧著上百號大兵,端著火槍排著三層鬆散的什麼“散兵線”,緩緩推進,鄭森鼻子沒氣歪了。這種什麼散兵隊形,也能打仗?真打起來,散出去還能收回來麼?這不是純粹給敵人送人頭麼?

當然,學聰明的鄭森這回沒有當即就指手畫腳地高談闊論。他也知道,這幫澳洲人行事雖然古怪,但每每都有一定的道理。也許,人家散出去還真能收回來?

所以,最近這幾天他一直在旁邊老老實實地看著,絕口不提自己的見解。只是瞧見幾個大鼻子手裡頭拎著推子按住新兵強制剃光頭的時候,心有餘悸的鄭森忍不住了。

相似的場景,勾起了國姓爺不太好的回憶。當然,雖然國姓爺已經接受了“預防外來疾病”那套說辭,但眼前的情況顯然跟防疫無關。這純粹就是為了剃光頭而剃光頭。

瞧著新兵們有些痛苦與無奈的神情,忍不住的鄭森跳了出來。並用新學到的理論知識做論據,指責傑瑞等澳洲軍官的做法缺乏……人道主義精神!而且侵犯了新兵們的人權。

“人道主義?”生長在老美的傑瑞一陣精神恍惚。聽著年輕的國姓爺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本就耳熟能詳甚至已經聽出繭子來的說辭,傑瑞甚至已經哭笑不得了――什麼時候國姓爺成為人權鬥士了?

“鄭森……你理解出現了偏差。”斟酌著字句,傑瑞解釋說:“我個人建議你重新理解下什麼叫人權。而且……你見過講你說的那種人權的軍隊麼?”

“沒有。但是澳洲不是一直堅持人權……”

傑瑞開始撓頭了,琢磨了半晌才說:“軍隊從古至今甚至在未來,從來都是組織嚴密、等級森嚴的暴力機構。”

“所以呢?”

“所以?”傑瑞笑了,沒等他說話,旁邊的傅白塵接嘴說:“所以一支軍隊如果不想散架子,那就把那些你嘴裡的絕對平等扔到爪哇島去吧。”

“你太絕對了。”傑瑞衝著傅白塵皺了皺眉,而後對鄭森說:“應該這麼說,士兵在加入軍隊那天起,就已經簽訂了一份放棄部分權力的契約。這涉及到契約精神……”

瞧著年輕的國姓爺,臉上滿是疑惑與沮喪,傑瑞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轉而安慰說:“你完全不需要沮喪,你說的這些沒有錯,只是用錯了地方。”

很顯然,傑瑞這傢伙並不會安慰人。因為在他安慰性的話語過後,國姓爺明顯更加沮喪了。

瞧著遠去的背影,陸軍指揮官傅白塵摸著下巴耐人尋味地說:“很明顯,國姓爺需要一個專業的家庭教師――我是說比較博學的那種。”

“你不能要求太高。”傑瑞抿著嘴角樂了,隨即發現大鼻子馬卡洛夫正站在身邊也跟著傻笑。傑瑞立刻板起了臉,馬卡洛夫那傢伙只用了一秒鐘,瞬間肅容,轉身朝著一干看熱鬧的新兵咆哮著:“你們這些蠢貨在看什麼?難道已經休息夠了?好吧,集合,目標鴕鳥山,衝啊駿馬!”

所以……軍隊從來都不是講平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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