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中南的變化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204·2026/3/24

135 中南的變化 135 中南的變化 儘管邵北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準備,可當他時隔半年再一次回到中南的時候,還是被中南巨大的變化驚呆了! 距離幾海里之外,便瞧見冶金工廠那些煙霧成雲的煙囪。灰黑色、灰白色的煙霧不停地從高聳的煙囪中冒出,而後被午後從內陸颳起的風吹向海面,遠遠看過去整個中南彷彿置身於雲霧當中。如果忽略掉眼前碧藍的大海,想著自己不是坐在船上而是坐在火車車廂裡,那就跟後世乘坐火車路過鞍山看到的場景差不多。 站在船首的邵北深深吸了口氣,空氣中除了鹹溼味兒,似乎隱隱夾帶著煤煙與硫磺特有的刺鼻氣息。 嗅著這股氣味,從前對環境汙染深惡痛絕的邵北,這會兒心情說不出的愉悅。這是工業文明的氣息啊!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時空已經一年半了,起初大傢伙都是抱著享受的心態看待周遭環境。綠色、純天然、無汙染、天然氧吧……後世上哪兒找這種好地方去? 可時間一長,隨著沒有現代工業的種種不便一一凸顯出來,連最死硬的環保主義者都受不了了!綠色,到處都是綠色,綠得讓人煩躁!出門靠走,喊話靠吼……連一塊布都要進口,這種日子所有人都受夠了。以林有德、周比利為首的‘工業黨徒’乾脆喊出了‘要工業不要綠色’的口號,並且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擁護。 艱苦奮鬥了一年半,從無到有,大傢伙將中南發展成這樣,實屬不易。雖然現在各項產業頂多也就算是密集型手工業,算不上真正的工業。可實驗性質的蒸汽機都搞出來了,距離工業社會還遠麼? 海權號漸近,繁忙的碼頭盡顯眼前。是的,繁忙! 除了最西邊那條新建的百多米長的泊位,是給海權號預留的,從而空置著之外。其餘十幾個泊位,各種船隻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這些船,大多數都是林德嘉那姑娘造的水泥船。船身全長十五米,中間豎著一根掛著風帆桅杆,七八個人就能操縱,一次可以載重兩百噸。當然了,由於這船純粹就是水泥與鐵絲網造的,抗風浪性就甭提了。在內河、沿海跑跑還可以,要是深入海洋,趕上大風大浪那就等著喂鯊魚吧。 但這種水泥船最大的好處就是便宜啊!學金融的許楠瑩姑娘曾經算了一筆賬,造一艘水泥船的成本,是同噸位木頭船的10%左右,便宜啊!而且造木頭船還得進口柚木、桐油等材料,造水泥船完全用現有的材料就能搞定。雖然跑遠洋不行,但跑跑內河、沿海,運送礦石、捕魚之類的,這些都完全沒問題。 於是乎,在一年多時間內,林德嘉這姑娘愣是爆出了將近百艘的水泥船。以至於決策組不得不出面進行干預了……船舶工業蓬勃發展是好事兒,可造出那麼多的水泥船,也得有人開啊?扔沙灘上風吹日曬的也不是個事兒啊! 之後林德嘉雖然停止了這種爆水泥船的舉動,但這並不表示她停了下來。恰恰相反,這姑娘已經不滿足於數量,轉而開始追求更高、更大、更重,她立志要造出一艘萬噸級的水泥船。 所以,在繁忙的港口裡,一片兩百噸的水泥船中,間或總有那麼幾艘體型龐大了不少的‘變異水泥船’。正是這些水泥船,讓沉寂了許久的金灣變得擁堵起來。 這頭,一艘船運載著一船鐵礦石剛剛靠港,那邊一艘歸來的捕魚船已經在後頭排號等著進港了……有些等不及的小漁船,乾脆來個搶灘登陸,直接衝上沙灘。碼頭上的裝卸工人,喊著號子拉著鎖鏈,通過滑輪組將各色貨物吊裝起來,而後將其緩緩地放入一輛三輪車當中……之後一個土著在前頭拼命的蹬,後頭跟著倆土著玩兒命的推…… 三輪車都搞出來了?邵北仔細看了半晌,沒錯,就是三輪車!形狀、樣式跟後世的人力三輪車沒什麼區別。就是車輪有點差別,直接上的鋼圈,沒車條不說,連車胎都沒有……這騎著得多沉啊?難怪那土著蹬車子蹬得呲牙咧嘴的,也虧著是在水泥路上,要是換了土路,累死那土著也騎不動! 滿載著貨物的三輪車從各個泊位開出來,逐漸匯聚在通往中南的水泥路上,變作一條滾滾的車流。而從相反的方向上,無數的空車正朝著碼頭駛來。有不少等著裝貨的土著,乾脆就蹲在三輪車旁,一邊左顧右盼地看著,一邊用手中的草帽扇著。有不少跟監工混得好的土著,偶爾還會得到一根土煙,而後樂滋滋地蹲在地上噴雲吐霧…… 這個場景讓邵北一陣恍惚,依稀好像回到了九十年代中期的某個縣城。當然,如果那如果說一嘴‘火車站兩元走不走’就更像了。 他這兒正若有所思呢,就見幾個土著呼啦啦圍過來,操著生硬的普通話爭搶著嚷嚷道:“坐我車吧先生!” 邵北瞬間就斯巴達了! 瞧著邵北的窘態,遊南哲哈哈大笑。“是不是有點恍惚回到了九十年代北方縣城的感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待遊南哲回答,旁邊響起了一個聲音:“這都沒看出來?往大了說叫解放生產力,開放第三產業……” 邵北都不用琢磨,能說出這麼扯淡的話,除了肖白圖那廝沒別人。“正經點!” 肖白圖笑了笑,口風一轉:“……說白了,就是給土奸點甜頭、盼頭。” 一個民族總會有些敗類,就比如歷史某一時期層出不窮的漢奸。而且理論上講,任何民族都會出現奸細。所以土著當中會出現土奸一點也不奇怪。本著分化、拉攏、打擊的原則,土奸絕對是穿越眾要爭取的對象。對待土奸,自然要給點甜頭了。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給土奸甜頭了,總不能讓土奸的家裡人繼續在鞭子地下當奴隸吧? 於是乎,就衍生出這麼一批‘遊手好閒’,‘自謀生路’的三路車土著――當然,三輪車是租的,每月土著都得上繳租金。 這些土著平素在港口參與運輸,按運載量結算工錢。到了上下班時間,乾脆就在中南市區內亂逛,拉上一個客夠他們運小半天貨的。要是趕上穿越眾心情好,隨手給的消費就夠他們吃好幾天的。 後來有吃了甜頭的土著,乾脆也不拉貨了,專門盯著穿越眾。只要見穿越眾出現,一準呼啦啦圍過來,咧著大嘴笑得比見了親爹還高興,而後操著生硬的普通話說上一嘴‘先生(女士),坐車走啊’。 肖白圖攬著邵北肩膀,徑直上了一輛三輪車:“坐車走吧,我請客!”說著,肖白圖掏了掏口袋,隨即丟過去一枚硬幣,那土著接過去,立刻樂呵呵地跨上車子,沒命地蹬起來。 “恩?”邵北可是一直盯著呢,以他兩眼2.0的視力,立馬瞧出問題了。肖白圖這廝丟過去的絕對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硬幣。“你給的是什麼錢?給我兩個瞧瞧。” “土包子了吧!”肖白圖嬉笑一聲,右手伸入口袋,摸摸索索扣出來幾枚硬幣,遞給了邵北:“新版人民幣。以後全都得用這個。” 邵北接過來一瞧,大大小小、黃的白的足足有十幾枚硬幣。最大的那個,正面繁複的雕花中赫然寫著阿拉伯數字‘100’,背面寫著‘壹佰圓’,周遭小字寫著‘澳洲共和國人民幣’‘中南儲備銀行’。再看其他硬幣,面額依次從50到1,除了大小、顏色與花紋有些不同,沒別的區別了。 “我說這澳洲共和國是什麼意思?我們什麼時候建國了?”現在算上土著攏共才不到六萬人口,屁大點的地方,也好意思說建國?再說了,建國的話起碼要有個開國大典吧。 肖白圖鄙視地瞧了邵北一眼:“對外口號懂不懂?甭管咱們怎麼樣,對外一律稱澳洲共和國。” 邵北啞然。這口號可夠響亮的,而且絕對能蒙人。碰到不明所以的外人,張口‘我們澳洲共和國770萬平方公里’,閉口‘我們澳洲共和國佔據了一塊大陸’,這絕對能把不知情得人唬個半死!這個年頭,明朝才多大?歐洲那些國家又是多大?770萬平方公里,絕對是現階段地球上第二大的國家了――面積第一的絕對是‘日不落帝國’西班牙。 恍惚間,三輪車已經進了城區。半年多的時間,中南足足向南、向西拓展出去兩公里。穿越眾第一個修建的建築物――集中營――這會兒反倒處在了城市的邊緣。目光遠眺,那些新建的街道兩側,無數座房子拔地而起。有的剛剛打了地基,有的已經是紅磚毛坯房了。 邵北瞧著出神,肖白圖在一邊說:“剛開始琢磨著建筒子樓,這不節約用地嘛?可後來一琢磨,我們不差那麼點地,也不需要集中供暖,那還蓋什麼筒子樓啊?索性放開了建材市場,大傢伙買個房廠,愛怎麼蓋怎麼蓋。” 說話間到了地方,肖白圖招呼一聲,三輪車立馬停了下來。 倆人下了車,就打算各回各家,洗個熱水澡,搞好衛生防疫工作。邵北沒走兩步,便被一個土著叫住了,那土著指著後邊一陣比劃。 邵北迴頭一瞧,只見孫傳庭正木滋滋地坐在三輪車上,這會兒正打瞌睡呢。 “壞了,怎麼把他給忘了。”

135 中南的變化

135 中南的變化

儘管邵北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準備,可當他時隔半年再一次回到中南的時候,還是被中南巨大的變化驚呆了!

距離幾海里之外,便瞧見冶金工廠那些煙霧成雲的煙囪。灰黑色、灰白色的煙霧不停地從高聳的煙囪中冒出,而後被午後從內陸颳起的風吹向海面,遠遠看過去整個中南彷彿置身於雲霧當中。如果忽略掉眼前碧藍的大海,想著自己不是坐在船上而是坐在火車車廂裡,那就跟後世乘坐火車路過鞍山看到的場景差不多。

站在船首的邵北深深吸了口氣,空氣中除了鹹溼味兒,似乎隱隱夾帶著煤煙與硫磺特有的刺鼻氣息。

嗅著這股氣味,從前對環境汙染深惡痛絕的邵北,這會兒心情說不出的愉悅。這是工業文明的氣息啊!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時空已經一年半了,起初大傢伙都是抱著享受的心態看待周遭環境。綠色、純天然、無汙染、天然氧吧……後世上哪兒找這種好地方去?

可時間一長,隨著沒有現代工業的種種不便一一凸顯出來,連最死硬的環保主義者都受不了了!綠色,到處都是綠色,綠得讓人煩躁!出門靠走,喊話靠吼……連一塊布都要進口,這種日子所有人都受夠了。以林有德、周比利為首的‘工業黨徒’乾脆喊出了‘要工業不要綠色’的口號,並且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擁護。

艱苦奮鬥了一年半,從無到有,大傢伙將中南發展成這樣,實屬不易。雖然現在各項產業頂多也就算是密集型手工業,算不上真正的工業。可實驗性質的蒸汽機都搞出來了,距離工業社會還遠麼?

海權號漸近,繁忙的碼頭盡顯眼前。是的,繁忙!

除了最西邊那條新建的百多米長的泊位,是給海權號預留的,從而空置著之外。其餘十幾個泊位,各種船隻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這些船,大多數都是林德嘉那姑娘造的水泥船。船身全長十五米,中間豎著一根掛著風帆桅杆,七八個人就能操縱,一次可以載重兩百噸。當然了,由於這船純粹就是水泥與鐵絲網造的,抗風浪性就甭提了。在內河、沿海跑跑還可以,要是深入海洋,趕上大風大浪那就等著喂鯊魚吧。

但這種水泥船最大的好處就是便宜啊!學金融的許楠瑩姑娘曾經算了一筆賬,造一艘水泥船的成本,是同噸位木頭船的10%左右,便宜啊!而且造木頭船還得進口柚木、桐油等材料,造水泥船完全用現有的材料就能搞定。雖然跑遠洋不行,但跑跑內河、沿海,運送礦石、捕魚之類的,這些都完全沒問題。

於是乎,在一年多時間內,林德嘉這姑娘愣是爆出了將近百艘的水泥船。以至於決策組不得不出面進行干預了……船舶工業蓬勃發展是好事兒,可造出那麼多的水泥船,也得有人開啊?扔沙灘上風吹日曬的也不是個事兒啊!

之後林德嘉雖然停止了這種爆水泥船的舉動,但這並不表示她停了下來。恰恰相反,這姑娘已經不滿足於數量,轉而開始追求更高、更大、更重,她立志要造出一艘萬噸級的水泥船。

所以,在繁忙的港口裡,一片兩百噸的水泥船中,間或總有那麼幾艘體型龐大了不少的‘變異水泥船’。正是這些水泥船,讓沉寂了許久的金灣變得擁堵起來。

這頭,一艘船運載著一船鐵礦石剛剛靠港,那邊一艘歸來的捕魚船已經在後頭排號等著進港了……有些等不及的小漁船,乾脆來個搶灘登陸,直接衝上沙灘。碼頭上的裝卸工人,喊著號子拉著鎖鏈,通過滑輪組將各色貨物吊裝起來,而後將其緩緩地放入一輛三輪車當中……之後一個土著在前頭拼命的蹬,後頭跟著倆土著玩兒命的推……

三輪車都搞出來了?邵北仔細看了半晌,沒錯,就是三輪車!形狀、樣式跟後世的人力三輪車沒什麼區別。就是車輪有點差別,直接上的鋼圈,沒車條不說,連車胎都沒有……這騎著得多沉啊?難怪那土著蹬車子蹬得呲牙咧嘴的,也虧著是在水泥路上,要是換了土路,累死那土著也騎不動!

滿載著貨物的三輪車從各個泊位開出來,逐漸匯聚在通往中南的水泥路上,變作一條滾滾的車流。而從相反的方向上,無數的空車正朝著碼頭駛來。有不少等著裝貨的土著,乾脆就蹲在三輪車旁,一邊左顧右盼地看著,一邊用手中的草帽扇著。有不少跟監工混得好的土著,偶爾還會得到一根土煙,而後樂滋滋地蹲在地上噴雲吐霧……

這個場景讓邵北一陣恍惚,依稀好像回到了九十年代中期的某個縣城。當然,如果那如果說一嘴‘火車站兩元走不走’就更像了。

他這兒正若有所思呢,就見幾個土著呼啦啦圍過來,操著生硬的普通話爭搶著嚷嚷道:“坐我車吧先生!”

邵北瞬間就斯巴達了!

瞧著邵北的窘態,遊南哲哈哈大笑。“是不是有點恍惚回到了九十年代北方縣城的感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待遊南哲回答,旁邊響起了一個聲音:“這都沒看出來?往大了說叫解放生產力,開放第三產業……”

邵北都不用琢磨,能說出這麼扯淡的話,除了肖白圖那廝沒別人。“正經點!”

肖白圖笑了笑,口風一轉:“……說白了,就是給土奸點甜頭、盼頭。”

一個民族總會有些敗類,就比如歷史某一時期層出不窮的漢奸。而且理論上講,任何民族都會出現奸細。所以土著當中會出現土奸一點也不奇怪。本著分化、拉攏、打擊的原則,土奸絕對是穿越眾要爭取的對象。對待土奸,自然要給點甜頭了。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給土奸甜頭了,總不能讓土奸的家裡人繼續在鞭子地下當奴隸吧?

於是乎,就衍生出這麼一批‘遊手好閒’,‘自謀生路’的三路車土著――當然,三輪車是租的,每月土著都得上繳租金。

這些土著平素在港口參與運輸,按運載量結算工錢。到了上下班時間,乾脆就在中南市區內亂逛,拉上一個客夠他們運小半天貨的。要是趕上穿越眾心情好,隨手給的消費就夠他們吃好幾天的。

後來有吃了甜頭的土著,乾脆也不拉貨了,專門盯著穿越眾。只要見穿越眾出現,一準呼啦啦圍過來,咧著大嘴笑得比見了親爹還高興,而後操著生硬的普通話說上一嘴‘先生(女士),坐車走啊’。

肖白圖攬著邵北肩膀,徑直上了一輛三輪車:“坐車走吧,我請客!”說著,肖白圖掏了掏口袋,隨即丟過去一枚硬幣,那土著接過去,立刻樂呵呵地跨上車子,沒命地蹬起來。

“恩?”邵北可是一直盯著呢,以他兩眼2.0的視力,立馬瞧出問題了。肖白圖這廝丟過去的絕對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硬幣。“你給的是什麼錢?給我兩個瞧瞧。”

“土包子了吧!”肖白圖嬉笑一聲,右手伸入口袋,摸摸索索扣出來幾枚硬幣,遞給了邵北:“新版人民幣。以後全都得用這個。”

邵北接過來一瞧,大大小小、黃的白的足足有十幾枚硬幣。最大的那個,正面繁複的雕花中赫然寫著阿拉伯數字‘100’,背面寫著‘壹佰圓’,周遭小字寫著‘澳洲共和國人民幣’‘中南儲備銀行’。再看其他硬幣,面額依次從50到1,除了大小、顏色與花紋有些不同,沒別的區別了。

“我說這澳洲共和國是什麼意思?我們什麼時候建國了?”現在算上土著攏共才不到六萬人口,屁大點的地方,也好意思說建國?再說了,建國的話起碼要有個開國大典吧。

肖白圖鄙視地瞧了邵北一眼:“對外口號懂不懂?甭管咱們怎麼樣,對外一律稱澳洲共和國。”

邵北啞然。這口號可夠響亮的,而且絕對能蒙人。碰到不明所以的外人,張口‘我們澳洲共和國770萬平方公里’,閉口‘我們澳洲共和國佔據了一塊大陸’,這絕對能把不知情得人唬個半死!這個年頭,明朝才多大?歐洲那些國家又是多大?770萬平方公里,絕對是現階段地球上第二大的國家了――面積第一的絕對是‘日不落帝國’西班牙。

恍惚間,三輪車已經進了城區。半年多的時間,中南足足向南、向西拓展出去兩公里。穿越眾第一個修建的建築物――集中營――這會兒反倒處在了城市的邊緣。目光遠眺,那些新建的街道兩側,無數座房子拔地而起。有的剛剛打了地基,有的已經是紅磚毛坯房了。

邵北瞧著出神,肖白圖在一邊說:“剛開始琢磨著建筒子樓,這不節約用地嘛?可後來一琢磨,我們不差那麼點地,也不需要集中供暖,那還蓋什麼筒子樓啊?索性放開了建材市場,大傢伙買個房廠,愛怎麼蓋怎麼蓋。”

說話間到了地方,肖白圖招呼一聲,三輪車立馬停了下來。

倆人下了車,就打算各回各家,洗個熱水澡,搞好衛生防疫工作。邵北沒走兩步,便被一個土著叫住了,那土著指著後邊一陣比劃。

邵北迴頭一瞧,只見孫傳庭正木滋滋地坐在三輪車上,這會兒正打瞌睡呢。

“壞了,怎麼把他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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