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又是一年春節到(下)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072·2026/3/24

143 又是一年春節到(下) 143 又是一年春節到(下) 到了年三十晚上,有家室的就在家裡,擺上一桌豐盛的年夜飯。邀請三五個沒家的好友,打上一壺玉米酒,推杯換盞愉快地大吃大喝著。按從前的規矩,女人家是不能上席面的。可澳洲這地方沒這說話,相反,反倒很提倡什麼‘男女平等’。移民們耳濡目染之下,甭管心理有多麼不齒,可對女人家依舊轉變了態度。 大過年的,一群爺們在席面上吃喝,老婆躲廚房吃剩菜,這叫什麼事兒?好友們一攛掇,男主人一招手:“兀那婆姨,上席吃!” 女人家興高采烈了,小孩子更是樂不可支。也不正經吃飯了,吃著嘴裡塞滿了瓜果糖,點了根香,兜裡揣著小鞭炮,提著燈籠撒歡似的滿街瘋跑。斷斷續續的鞭炮聲,頓時充滿了夜空。 那些沒家室的,反倒比之更加熱鬧。十幾號工友、朋友聚集在一起,你做一個菜我煲一個湯,一通忙活,年夜飯的菜色五花八門。上好的玉米酒成罈子往上端,劃上兩拳‘八匹馬、六六六’,仰著脖子咕咚咚往喉嚨裡倒。 有些靈醒的小夥子,乾脆買上足夠的食材,死皮賴臉求著姑娘們幫著做飯。還美其名曰‘大聯歡’。當然,這些思維比較超前的小夥子通常都比較慘,從此以後絕對會被姑娘們列上黑名單。 下午五點多開席,吃到七點半也就差不多了。酒席撤下,換了茶水瓜果,大傢伙一通閒扯,瞧著時間差不多了,總會有人催促著上街:“走,看春晚去!” 大多數的後來者,早就從先來的移民那兒聽到了口風。年三十晚上,東家為了犒勞大傢伙,總會搞一臺大戲。什麼變戲法、唱歌、說書,應有盡有,還有許多有意思的節目。匯聚在一起,這就叫春節晚會,簡稱春晚。 不少看過去年春晚的,一提起這個,頓時滿臉的回味:“春晚好啊!啥都好!” 他們這些生長在娛樂匱乏年代的人,幾時瞧見過這麼豐富多彩的節目?就說林有德去年的戲法,愣是把所有人都唬住了,不少人還真以為林有德會穿牆。看罷之後唏噓了好久,難怪林東家能搞出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原來人家會仙術啊。 這事兒後來讓決策組很頭疼,老吳拍著桌子說‘封建迷信要不得’,而後逼著林有德來了次當場揭秘…… 不到八點,移民們從家裡走出來,三五成群結著伴直奔勝利廣場而去。踩在水泥路上,兩側每隔幾十米就是一個燒煤氣的路燈。天上是繁星點點,地上同樣是繁星點點,讓人好不愜意。 要說這東家真捨得掏錢,整個中南十幾條街,全上了這種路燈,這得多少錢?不過話說回來,東家們要不是錢多到燒包,怎麼會對他們這些長工那麼好。所以,每次新移民到來,瞅著路燈發愣,總會有老移民神氣活現地說上一嘴:“瞧見沒?東家不差錢。只要好好幹,工錢少不了你的。” 人們從四面八方走出家門,沿著街道緩緩移動,最終匯聚到了中南市中心的勝利廣場。環形的大廣場,佔地二十多畝,地面全部用水泥鋪就。廣場周遭與中間,每隔二十米就是一個路燈。正中間是十二個水泥柱子,上頭雕刻著十二生肖,地面上刻著天干地支。 就在中心前邊一點,就是臨時搭建的舞臺。這才不到八點,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夾雜在人叢中,總會有幾個穿著藍白相間迷彩服的陸戰隊員。離得近的總會上去攀談兩句,而後說上一嘴:“後生,好好上陣殺敵,甭管什麼牙,想欺負咱們,都得給他拔了!” 士兵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受言語一挑撥,加上偶爾幾個姑娘瞟過來好奇的眼神,立馬拍著胸脯保證:“不就是西班牙麼?滅他們跟玩兒一樣!” 當然,廣場上還有不少的大鼻子。這些大鼻子人高馬大的,很有些鶴立雞群的架勢。不過中南的老百姓可不怕這些番鬼,見天碰到,有的還是自己的同事,熟到不能再熟。 而且這些大鼻子還相當友善,發現有人看自己,大鼻子立刻用熟練的普通話打招呼:“過年好!晚上吃了麼?”“今年春晚都什麼節目?” 每每發生這種情況,老移民們總會上去攀談兩句,總會將話題扯到春晚上。而新來的移民……瞧著大鼻子張口就是利索的中文,那錯愕的勁頭就別提了,不少人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架勢。有沒見過世面,乾脆長吁短嘆說上一句:“不想番邦之色目人也通普通話。” 熱熱鬧鬧當中,時針指向八點整。舞臺兩側的大音響猛地發出震耳音樂聲,一群希望小學的孩子們奔上舞臺,唱唱跳跳的,春晚開始了! 跟去年的春晚不同,今年的春晚小姑娘楊蕭雖然依舊是總導演,但演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穿越眾徹底退出了舞臺,取而代之的是愛樂藝術團的專業演員,以及各行各業的文藝愛好者。相應的,節目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什麼傳統戲法,崑曲,說書,唱曲牌等等。 不過這也讓一幫子老百姓大飽眼福了。好看,真好看啊!晚會再好也有結束的時候,十二點一到,幾個主持人手持話筒說了一通祝福的話,而後只見漫天煙花,散落夜空。 瞧著那美麗的焰火,無非男女,無非老幼,無非種族,所有人心裡都存了一絲希翼:明天會更好! 一曲難忘今宵中,春晚結束了。人們戀戀不捨地返回家,或者煮了餃子,或者端上年糕,一邊吃著,一邊回味著方才的春晚。 到了正月初一,至交好友、同事親戚之間自然要相互拜訪。只是一條消息像長了腿一般迅速傳遍整個中南:還有晚會!而且現在已經開演了! 這消息一經證實,立刻改變了大家原本的計劃。走親訪友?晚上再說,先看晚會!說不定要拜訪的對象已經去了呢! 於是乎,無數的人蜂擁著朝著軍營進發。瞧著黑壓壓一片人潮湧來,這可把軍營門口擔任警戒的士兵嚇了個半死……這是暴亂啊! 還好有個中士壓住了場面,詢問了人們的目的,鬆口氣之餘立刻派人通知了頂頭上司。 聽了下面人的報告,傑瑞琢磨了一下,囑咐說:“可以放進來,但要維持好秩序,注意不要發生踩踏事故。” 於是乎,愛樂藝術團專門為士兵們演的晚會,變成了一場正宗的軍民大聯歡。這場文藝演出,明顯充滿了軍旅氣息。充斥著什麼白樺林、小白楊、苗翠花之類的軍旅歌曲。 恩,就是苗翠花……完全抄襲自喀秋莎。也不知是哪個穿越眾惡搞,教了一幫士兵唱‘苗翠花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出光……’結果這首苗翠花廣為流傳! 文藝演出一結束,老百姓們顧不得吃飯,又一窩蜂地朝城外跑。今兒可是皇馬大戰巴薩啊!飯可以不吃,球兒不能不看! 不得不說,足球絕對是群眾喜聞樂見的體育項目,哪怕放在1644年也是一樣。自打到了澳洲,移民們每個週末,都會聚集在城外的足球場上,為自己支持的球隊聲嘶力竭地加油助威。 漸漸的,移民們自覺地固定了自己喜歡的球隊,哪怕輸球也一樣支持。去年11月的一場聯賽中,因為‘黑哨’吹掉了皇馬的一個點球,導致皇馬輸給了巴薩。 垂頭喪氣的皇馬球迷與趾高氣揚的巴薩球迷碰到一起,一言不合差點就發生了口角。幸好條子成這傢伙很有預見性地派出了一隊警察維持秩序,否則保不齊就會發生歷史上第一起足球鬥毆事件。 今年的賀歲大戰,條子成理所當然地極為重視,整個警察署的警察傾巢出動,負責維護治安。甚至還劃分了皇馬球迷看臺與巴薩球迷看臺,中間隔著老遠,還有警察來回巡邏。 當然,皇馬與巴薩雖然現在依舊是業餘球隊,可一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如同春晚一般,穿越眾慢慢退出了舞臺,把位置留給了老百姓們。 上半時,波蘭重炮馬紮維耶夫五分鐘內梅開二度,幫助巴薩取得領先。下半時,皇馬知恥而後勇,邊路魔翼澳洲劉德華連續傳出好球,幫助皇馬追平了比分。之後號稱影帝的高中鋒布馮連續在巴薩禁區裡表演了兩次假摔,還好這場比賽的裁判發揮穩定,連續兩張黃牌把波蘭布馮送下了場。兩支中南最強的隊伍,最終2:2握手言和,皆大歡喜。 比賽結束了,男女老少踏著暮色往回走。不管是否相識,總會聚集在一起神侃一通。待回到了家裡,兩口玉米酒一下肚,想起明日就要上工,心裡頭頗有些不捨。無分男女老幼,抑或者明朝人、大鼻子,大傢伙閒暇下來,回想起這兩天的種種,再對比一下從前的種種,總會慨嘆著說上一句:“以前幾十年白過了……這才是過年!”

143 又是一年春節到(下)

143 又是一年春節到(下)

到了年三十晚上,有家室的就在家裡,擺上一桌豐盛的年夜飯。邀請三五個沒家的好友,打上一壺玉米酒,推杯換盞愉快地大吃大喝著。按從前的規矩,女人家是不能上席面的。可澳洲這地方沒這說話,相反,反倒很提倡什麼‘男女平等’。移民們耳濡目染之下,甭管心理有多麼不齒,可對女人家依舊轉變了態度。

大過年的,一群爺們在席面上吃喝,老婆躲廚房吃剩菜,這叫什麼事兒?好友們一攛掇,男主人一招手:“兀那婆姨,上席吃!”

女人家興高采烈了,小孩子更是樂不可支。也不正經吃飯了,吃著嘴裡塞滿了瓜果糖,點了根香,兜裡揣著小鞭炮,提著燈籠撒歡似的滿街瘋跑。斷斷續續的鞭炮聲,頓時充滿了夜空。

那些沒家室的,反倒比之更加熱鬧。十幾號工友、朋友聚集在一起,你做一個菜我煲一個湯,一通忙活,年夜飯的菜色五花八門。上好的玉米酒成罈子往上端,劃上兩拳‘八匹馬、六六六’,仰著脖子咕咚咚往喉嚨裡倒。

有些靈醒的小夥子,乾脆買上足夠的食材,死皮賴臉求著姑娘們幫著做飯。還美其名曰‘大聯歡’。當然,這些思維比較超前的小夥子通常都比較慘,從此以後絕對會被姑娘們列上黑名單。

下午五點多開席,吃到七點半也就差不多了。酒席撤下,換了茶水瓜果,大傢伙一通閒扯,瞧著時間差不多了,總會有人催促著上街:“走,看春晚去!”

大多數的後來者,早就從先來的移民那兒聽到了口風。年三十晚上,東家為了犒勞大傢伙,總會搞一臺大戲。什麼變戲法、唱歌、說書,應有盡有,還有許多有意思的節目。匯聚在一起,這就叫春節晚會,簡稱春晚。

不少看過去年春晚的,一提起這個,頓時滿臉的回味:“春晚好啊!啥都好!”

他們這些生長在娛樂匱乏年代的人,幾時瞧見過這麼豐富多彩的節目?就說林有德去年的戲法,愣是把所有人都唬住了,不少人還真以為林有德會穿牆。看罷之後唏噓了好久,難怪林東家能搞出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原來人家會仙術啊。

這事兒後來讓決策組很頭疼,老吳拍著桌子說‘封建迷信要不得’,而後逼著林有德來了次當場揭秘……

不到八點,移民們從家裡走出來,三五成群結著伴直奔勝利廣場而去。踩在水泥路上,兩側每隔幾十米就是一個燒煤氣的路燈。天上是繁星點點,地上同樣是繁星點點,讓人好不愜意。

要說這東家真捨得掏錢,整個中南十幾條街,全上了這種路燈,這得多少錢?不過話說回來,東家們要不是錢多到燒包,怎麼會對他們這些長工那麼好。所以,每次新移民到來,瞅著路燈發愣,總會有老移民神氣活現地說上一嘴:“瞧見沒?東家不差錢。只要好好幹,工錢少不了你的。”

人們從四面八方走出家門,沿著街道緩緩移動,最終匯聚到了中南市中心的勝利廣場。環形的大廣場,佔地二十多畝,地面全部用水泥鋪就。廣場周遭與中間,每隔二十米就是一個路燈。正中間是十二個水泥柱子,上頭雕刻著十二生肖,地面上刻著天干地支。

就在中心前邊一點,就是臨時搭建的舞臺。這才不到八點,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夾雜在人叢中,總會有幾個穿著藍白相間迷彩服的陸戰隊員。離得近的總會上去攀談兩句,而後說上一嘴:“後生,好好上陣殺敵,甭管什麼牙,想欺負咱們,都得給他拔了!”

士兵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受言語一挑撥,加上偶爾幾個姑娘瞟過來好奇的眼神,立馬拍著胸脯保證:“不就是西班牙麼?滅他們跟玩兒一樣!”

當然,廣場上還有不少的大鼻子。這些大鼻子人高馬大的,很有些鶴立雞群的架勢。不過中南的老百姓可不怕這些番鬼,見天碰到,有的還是自己的同事,熟到不能再熟。

而且這些大鼻子還相當友善,發現有人看自己,大鼻子立刻用熟練的普通話打招呼:“過年好!晚上吃了麼?”“今年春晚都什麼節目?”

每每發生這種情況,老移民們總會上去攀談兩句,總會將話題扯到春晚上。而新來的移民……瞧著大鼻子張口就是利索的中文,那錯愕的勁頭就別提了,不少人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架勢。有沒見過世面,乾脆長吁短嘆說上一句:“不想番邦之色目人也通普通話。”

熱熱鬧鬧當中,時針指向八點整。舞臺兩側的大音響猛地發出震耳音樂聲,一群希望小學的孩子們奔上舞臺,唱唱跳跳的,春晚開始了!

跟去年的春晚不同,今年的春晚小姑娘楊蕭雖然依舊是總導演,但演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穿越眾徹底退出了舞臺,取而代之的是愛樂藝術團的專業演員,以及各行各業的文藝愛好者。相應的,節目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什麼傳統戲法,崑曲,說書,唱曲牌等等。

不過這也讓一幫子老百姓大飽眼福了。好看,真好看啊!晚會再好也有結束的時候,十二點一到,幾個主持人手持話筒說了一通祝福的話,而後只見漫天煙花,散落夜空。

瞧著那美麗的焰火,無非男女,無非老幼,無非種族,所有人心裡都存了一絲希翼:明天會更好!

一曲難忘今宵中,春晚結束了。人們戀戀不捨地返回家,或者煮了餃子,或者端上年糕,一邊吃著,一邊回味著方才的春晚。

到了正月初一,至交好友、同事親戚之間自然要相互拜訪。只是一條消息像長了腿一般迅速傳遍整個中南:還有晚會!而且現在已經開演了!

這消息一經證實,立刻改變了大家原本的計劃。走親訪友?晚上再說,先看晚會!說不定要拜訪的對象已經去了呢!

於是乎,無數的人蜂擁著朝著軍營進發。瞧著黑壓壓一片人潮湧來,這可把軍營門口擔任警戒的士兵嚇了個半死……這是暴亂啊!

還好有個中士壓住了場面,詢問了人們的目的,鬆口氣之餘立刻派人通知了頂頭上司。

聽了下面人的報告,傑瑞琢磨了一下,囑咐說:“可以放進來,但要維持好秩序,注意不要發生踩踏事故。”

於是乎,愛樂藝術團專門為士兵們演的晚會,變成了一場正宗的軍民大聯歡。這場文藝演出,明顯充滿了軍旅氣息。充斥著什麼白樺林、小白楊、苗翠花之類的軍旅歌曲。

恩,就是苗翠花……完全抄襲自喀秋莎。也不知是哪個穿越眾惡搞,教了一幫士兵唱‘苗翠花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出光……’結果這首苗翠花廣為流傳!

文藝演出一結束,老百姓們顧不得吃飯,又一窩蜂地朝城外跑。今兒可是皇馬大戰巴薩啊!飯可以不吃,球兒不能不看!

不得不說,足球絕對是群眾喜聞樂見的體育項目,哪怕放在1644年也是一樣。自打到了澳洲,移民們每個週末,都會聚集在城外的足球場上,為自己支持的球隊聲嘶力竭地加油助威。

漸漸的,移民們自覺地固定了自己喜歡的球隊,哪怕輸球也一樣支持。去年11月的一場聯賽中,因為‘黑哨’吹掉了皇馬的一個點球,導致皇馬輸給了巴薩。

垂頭喪氣的皇馬球迷與趾高氣揚的巴薩球迷碰到一起,一言不合差點就發生了口角。幸好條子成這傢伙很有預見性地派出了一隊警察維持秩序,否則保不齊就會發生歷史上第一起足球鬥毆事件。

今年的賀歲大戰,條子成理所當然地極為重視,整個警察署的警察傾巢出動,負責維護治安。甚至還劃分了皇馬球迷看臺與巴薩球迷看臺,中間隔著老遠,還有警察來回巡邏。

當然,皇馬與巴薩雖然現在依舊是業餘球隊,可一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如同春晚一般,穿越眾慢慢退出了舞臺,把位置留給了老百姓們。

上半時,波蘭重炮馬紮維耶夫五分鐘內梅開二度,幫助巴薩取得領先。下半時,皇馬知恥而後勇,邊路魔翼澳洲劉德華連續傳出好球,幫助皇馬追平了比分。之後號稱影帝的高中鋒布馮連續在巴薩禁區裡表演了兩次假摔,還好這場比賽的裁判發揮穩定,連續兩張黃牌把波蘭布馮送下了場。兩支中南最強的隊伍,最終2:2握手言和,皆大歡喜。

比賽結束了,男女老少踏著暮色往回走。不管是否相識,總會聚集在一起神侃一通。待回到了家裡,兩口玉米酒一下肚,想起明日就要上工,心裡頭頗有些不捨。無分男女老幼,抑或者明朝人、大鼻子,大傢伙閒暇下來,回想起這兩天的種種,再對比一下從前的種種,總會慨嘆著說上一句:“以前幾十年白過了……這才是過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