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打醬油的荷蘭人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249·2026/3/24

149 打醬油的荷蘭人 149 打醬油的荷蘭人 “你怎麼把孫老得罪了?我可是瞧見了,孫老瞧你的臉色可是不善啊。”遊南哲笑嘻嘻地衝著在自己對面用餐的邵北說。 邵北細細咀嚼著食物,緩緩嚥下,皺了皺眉說:“食不言寢不語。” 遊南哲熱切地催促著:“哪兒那麼多臭毛病?趕緊的說吧……這海上的日子實在太無聊了。” 邵北乾脆不吃了,放下餐具,嘆了口氣說:“我只是向孫老灌輸了一下現代思想,大概講了講君權神授與家天下之類的是錯誤的。又給他普及了一下地理知識,最後就軍事理念進行了深入探討……” 恩,大概過程就是如此。孫傳庭堅持認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當邵北舉了西班牙人與荷蘭人的例子之後,孫傳庭很是諷刺那倆小破國家不過是番邦蠻夷罷了,想當大明子民大明朝還不樂意要呢。 邵北說既然荷蘭跟西班牙人都不屬於大明管轄,那怎麼我們澳洲就歸大明管轄了呢?老頭氣得鬍子都發抖,長篇大論一通,核心思想就是邵北‘數典忘祖’。在孫傳庭的思維觀念裡,從大明土地上出去的人,甭管身在何方,那都是大明朝的子民……很強大的思維方式。 邵北又說,我們都自己建國了,不可能是大明子民。 老頭更生氣了,除了繼續扣數典忘祖的帽子,老頭甚至用晦澀難懂的文言文,說了一番替朝廷剿滅邵北他們這些反賊的意願。 扯皮半晌,邵北決定從孫傳庭最開始的論調著手。他從自己的住所取出了一副地圖,明白無誤地告訴孫傳庭,這個世界總面積一億四千九百萬平方公里,大明朝就算把吐蕃、瓦刺、韃靼都算上,也就一千萬平方公里,什麼王土王臣的純粹是在做白日夢。 老頭很不服氣,指責邵北的地圖弄虛作假…… 邵北終於發現自己與孫傳庭進行的爭吵,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爭吵了。隔著三百七十年的代差,孫傳庭這老頭就算再怎麼能耐再如何博學,那也只是在兵法與儒家學術上,跟他講自然科學也講不通啊。然後他開始策略地開始迂迴,並且成功地將話題轉移到了軍事上――相比於其他自然乃至社會科學,軍事力量看得見摸得著,沒法弄虛作假,最容易用事實說話。 再之後,這場爭吵暫停了下來,孫傳庭也出現在了遠征艦隊中。當然,陪同孫傳庭的除了傅大俠,還有最近鑽研《社會契約論》的鄭森。 這本就是題中應有之意,再如何先進的現代理念,也需要強大的武力支撐。要是老美淪落為東南亞的那些小破國家,就算好萊塢拍再多的片子,於政治文化輸出也毫無用處。就跟大傢伙看寶萊塢電影一樣,純粹看熱鬧,看到阿三如何落後,還會十分愜意地調侃上兩句。 “然後呢?” “然後?”邵北指了指遠處瞅著自己運氣的孫傳庭:“你看到了……我們談崩了。” 遊南哲哈哈大笑起來,他很滿意這一結果。 “你在幸災樂禍麼?”邵北挑了挑眉毛。 “不――”遊南哲晃了晃手指:“――我只是對這種跨越三百七十年的溝通感覺很有趣。” 邵北輕輕一笑:“這很正常,你不能要求一個明朝人卻有著現代人的思維方式。而且――”說著,邵北看向了窗外,一成不變的海景當中,長長的炮管顯得那麼的突兀:“――我現在十分期待孫傳庭瞧見艦隊火力密度時候臉上的表情……那肯定很精彩!” “沒錯。”遊南哲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皺眉抱怨道:“但這一切都要等到五天之後……見鬼,我已經受夠龜速了!” 龜速!當然,這只是相對來說。但習慣了海權號巡航十五節航速的大傢伙,對於這種平均也就六節的速度,實在煩躁到了極點! 海權號可以跑出二十一節,兩艘飛剪可以跑出十八節,拉齊維爾能跑到十二節,而那艘蓋倫與東印度商船卻只能跑八節――最高航速八節。而一隻艦隊的速度完全取決於最慢的那艘船,所以不管其他船速度如何快,現在艦隊只能以六節的航速緩慢地朝著目的地蠕動……每小時十一公里的速度,這不比正常人晨跑的速度快多少! 事實上不止是遊南哲在抱怨,就連艦隊的最高指揮官王鐵錘准將也在抱怨。准將不止一次地在心裡發誓,那三艘船絕對不會成為日後澳洲海軍的一員。白給都不要!那悲催的速度絕對會讓人抓狂。這種念頭在腦子裡不停地縈繞著,到最後他已經煩躁了起來。 而讓他煩躁的還不止這一點,站在控制檯上,他扭頭又瞧見了那艘該死的船:“這些荷蘭佬還跟著呢?”他惱怒地注視著那條懸掛著荷蘭東印度公司旗號的戰艦,這艘如同蒼蠅一樣討厭的船,自打艦隊進入摩鹿加群島就一直吊在後頭了。毫無疑問,穿越眾龐大且強悍的艦隊,引起了荷蘭人的不安。 事實上一開始對方有三艘船,幾個小夥子發現之後,立刻興奮地慫恿著將對方擊沉――小夥子們對荷蘭人毫無好感。但王鐵錘在權衡了作戰任務乃至荷蘭人這會兒一百五十艘船、四十艘戰艦以及上萬名僱傭兵的實力之後,選擇了對其視而不見。不論怎麼看,現階段的澳洲都無法承受雙線開戰,尤其是在荷蘭人在亞洲的實力比西班牙人還要強的情況下。 但這種無視似乎讓對方會錯了意,這都快一天了,那艘該死的荷蘭船還吊在後面。既不遠,又不近,監視著穿越眾的龐大艦隊。 而到了現在,王鐵錘忍不住了,他決定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通知艦隊展開戰鬥隊形,把那隻噁心的蒼蠅趕走。” 海權號新任大副董建恆先是錯愕了一下,緊跟著興奮起來:“用不著,三千米的距離,我們的速射炮就能打到。” 王鐵錘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讓你展開戰鬥隊形,沒讓你擊沉對方。”現在就同鼎盛時期的荷蘭人開戰?王鐵錘還沒有發瘋。“上尉,執行我的命令。然後找個會荷蘭語的傢伙去跟他們交涉。” 現任海權號大副董建恆立刻通過對講機將這一命令下達,然後六艘船集體轉向,將側舷的炮口對準了那艘荷蘭人的船。 起初荷蘭人還沒當回事。本來嘛,足足三千米的距離,這麼遠擺出戰鬥形態,嚇唬誰呢?然後荷蘭人先是瞧見那艘詭異的大鐵船上冒出了火炮的煙霧,緊跟著他們眼睜睜瞧著三枚炮彈划著軌跡飛他們的船,之後一頭砸進了四百米開外的海水中…… “見鬼!怎麼會有打這麼遠的炮?”約翰尼斯船長嚇了一跳。 但這僅僅是穿越眾艦隊表演炮術的開始。海權號開火後不久,兩艘飛剪依次開火,先後六枚炮彈同樣砸在了四百米外的那片水域。 這樣恐怖的炮術表演,頓時讓整船的荷蘭人都嚇壞了。雖然已經瞧出來這只是在示威,但誰能保證對方下一發炮彈不會落在自己頭上? 約翰尼斯船長迅速判斷了一下形勢,敵眾我寡,敵強我弱,跑都跑不掉,似乎投降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他打算下令降帆投降的時候,情況又發生了新的變化。一艘小艇好似飛了起來,只是眨眼之間就到了自己面前,而且對方還打著白旗! “船長……我想對方是來談判的。” 小艇繞了兩圈,在確認荷蘭人知道了自己的意圖之後,緩緩停在了船的側翼。然後一身陸戰隊軍服,鼻樑上卡著墨鏡的馬卡洛夫,抄起一個喇叭,用嫻熟的下德意志語詢問:“誰是這艘船的船長?” 快艇乃至電子擴音器明顯唬住了荷蘭人,直到馬卡洛夫問到第二遍,船長約翰尼斯才支吾著說:“我是……” “船長先生。”趾高氣揚的馬卡洛夫顯然不會把對方放在眼裡,而且這傢伙還極端仇視荷蘭,所以說話就不會那麼客氣了:“聽著,我的長官讓我轉告你,他要求你立刻將船掉頭,隨便去哪兒,總之不要再跟在我們的後面。” “為什麼?”約翰尼斯愣了一會兒之後,顯得很憤怒:“你們無權要求我們返回。而且我們也沒跟著你們,我們只是正常在大海上行船……” 約翰尼斯還要說些什麼,但立刻被不耐煩的馬卡洛夫打斷了:“隨你怎麼說。但別忘了,這裡是大海。要知道大海上隨時可能發生一些意外。” 約翰尼斯的心臟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在威脅麼?” “不不不,這只是一個善意的勸告。船長先生,如果你繼續跟在我們後面,那很可能會遭遇到觸礁、暴風……誰知道呢?總之一定會發生某些很嚴重的事故。就像我說的一樣,這裡是大海,什麼都可能發生。” 約翰尼斯看了看趾高氣揚的馬卡洛夫,又看了看遠處的艦隊,尤其是那艘如同小山一般的海權號。他吞了口口水,終於做出了決定:“請轉告你的長官,我們馬上就離開,馬上。”想了想,他又問:“只是……請問你們是什麼人?” 馬卡洛夫裂開大嘴笑了:“我們?澳洲人!記住了,我們是澳洲人!”小艇突突突地遠去了。 只留下都約翰尼斯在那兒反覆呢喃著‘澳洲’這個詞。而都不用他吩咐,船上的水手立刻忙碌起來,這艘荷蘭船隨即劃了一個漂亮的弧線,用最快的速度迅速遠離了那支危險的艦隊。

149 打醬油的荷蘭人

149 打醬油的荷蘭人

“你怎麼把孫老得罪了?我可是瞧見了,孫老瞧你的臉色可是不善啊。”遊南哲笑嘻嘻地衝著在自己對面用餐的邵北說。

邵北細細咀嚼著食物,緩緩嚥下,皺了皺眉說:“食不言寢不語。”

遊南哲熱切地催促著:“哪兒那麼多臭毛病?趕緊的說吧……這海上的日子實在太無聊了。”

邵北乾脆不吃了,放下餐具,嘆了口氣說:“我只是向孫老灌輸了一下現代思想,大概講了講君權神授與家天下之類的是錯誤的。又給他普及了一下地理知識,最後就軍事理念進行了深入探討……”

恩,大概過程就是如此。孫傳庭堅持認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當邵北舉了西班牙人與荷蘭人的例子之後,孫傳庭很是諷刺那倆小破國家不過是番邦蠻夷罷了,想當大明子民大明朝還不樂意要呢。

邵北說既然荷蘭跟西班牙人都不屬於大明管轄,那怎麼我們澳洲就歸大明管轄了呢?老頭氣得鬍子都發抖,長篇大論一通,核心思想就是邵北‘數典忘祖’。在孫傳庭的思維觀念裡,從大明土地上出去的人,甭管身在何方,那都是大明朝的子民……很強大的思維方式。

邵北又說,我們都自己建國了,不可能是大明子民。

老頭更生氣了,除了繼續扣數典忘祖的帽子,老頭甚至用晦澀難懂的文言文,說了一番替朝廷剿滅邵北他們這些反賊的意願。

扯皮半晌,邵北決定從孫傳庭最開始的論調著手。他從自己的住所取出了一副地圖,明白無誤地告訴孫傳庭,這個世界總面積一億四千九百萬平方公里,大明朝就算把吐蕃、瓦刺、韃靼都算上,也就一千萬平方公里,什麼王土王臣的純粹是在做白日夢。

老頭很不服氣,指責邵北的地圖弄虛作假……

邵北終於發現自己與孫傳庭進行的爭吵,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爭吵了。隔著三百七十年的代差,孫傳庭這老頭就算再怎麼能耐再如何博學,那也只是在兵法與儒家學術上,跟他講自然科學也講不通啊。然後他開始策略地開始迂迴,並且成功地將話題轉移到了軍事上――相比於其他自然乃至社會科學,軍事力量看得見摸得著,沒法弄虛作假,最容易用事實說話。

再之後,這場爭吵暫停了下來,孫傳庭也出現在了遠征艦隊中。當然,陪同孫傳庭的除了傅大俠,還有最近鑽研《社會契約論》的鄭森。

這本就是題中應有之意,再如何先進的現代理念,也需要強大的武力支撐。要是老美淪落為東南亞的那些小破國家,就算好萊塢拍再多的片子,於政治文化輸出也毫無用處。就跟大傢伙看寶萊塢電影一樣,純粹看熱鬧,看到阿三如何落後,還會十分愜意地調侃上兩句。

“然後呢?”

“然後?”邵北指了指遠處瞅著自己運氣的孫傳庭:“你看到了……我們談崩了。”

遊南哲哈哈大笑起來,他很滿意這一結果。

“你在幸災樂禍麼?”邵北挑了挑眉毛。

“不――”遊南哲晃了晃手指:“――我只是對這種跨越三百七十年的溝通感覺很有趣。”

邵北輕輕一笑:“這很正常,你不能要求一個明朝人卻有著現代人的思維方式。而且――”說著,邵北看向了窗外,一成不變的海景當中,長長的炮管顯得那麼的突兀:“――我現在十分期待孫傳庭瞧見艦隊火力密度時候臉上的表情……那肯定很精彩!”

“沒錯。”遊南哲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即皺眉抱怨道:“但這一切都要等到五天之後……見鬼,我已經受夠龜速了!”

龜速!當然,這只是相對來說。但習慣了海權號巡航十五節航速的大傢伙,對於這種平均也就六節的速度,實在煩躁到了極點!

海權號可以跑出二十一節,兩艘飛剪可以跑出十八節,拉齊維爾能跑到十二節,而那艘蓋倫與東印度商船卻只能跑八節――最高航速八節。而一隻艦隊的速度完全取決於最慢的那艘船,所以不管其他船速度如何快,現在艦隊只能以六節的航速緩慢地朝著目的地蠕動……每小時十一公里的速度,這不比正常人晨跑的速度快多少!

事實上不止是遊南哲在抱怨,就連艦隊的最高指揮官王鐵錘准將也在抱怨。准將不止一次地在心裡發誓,那三艘船絕對不會成為日後澳洲海軍的一員。白給都不要!那悲催的速度絕對會讓人抓狂。這種念頭在腦子裡不停地縈繞著,到最後他已經煩躁了起來。

而讓他煩躁的還不止這一點,站在控制檯上,他扭頭又瞧見了那艘該死的船:“這些荷蘭佬還跟著呢?”他惱怒地注視著那條懸掛著荷蘭東印度公司旗號的戰艦,這艘如同蒼蠅一樣討厭的船,自打艦隊進入摩鹿加群島就一直吊在後頭了。毫無疑問,穿越眾龐大且強悍的艦隊,引起了荷蘭人的不安。

事實上一開始對方有三艘船,幾個小夥子發現之後,立刻興奮地慫恿著將對方擊沉――小夥子們對荷蘭人毫無好感。但王鐵錘在權衡了作戰任務乃至荷蘭人這會兒一百五十艘船、四十艘戰艦以及上萬名僱傭兵的實力之後,選擇了對其視而不見。不論怎麼看,現階段的澳洲都無法承受雙線開戰,尤其是在荷蘭人在亞洲的實力比西班牙人還要強的情況下。

但這種無視似乎讓對方會錯了意,這都快一天了,那艘該死的荷蘭船還吊在後面。既不遠,又不近,監視著穿越眾的龐大艦隊。

而到了現在,王鐵錘忍不住了,他決定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通知艦隊展開戰鬥隊形,把那隻噁心的蒼蠅趕走。”

海權號新任大副董建恆先是錯愕了一下,緊跟著興奮起來:“用不著,三千米的距離,我們的速射炮就能打到。”

王鐵錘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讓你展開戰鬥隊形,沒讓你擊沉對方。”現在就同鼎盛時期的荷蘭人開戰?王鐵錘還沒有發瘋。“上尉,執行我的命令。然後找個會荷蘭語的傢伙去跟他們交涉。”

現任海權號大副董建恆立刻通過對講機將這一命令下達,然後六艘船集體轉向,將側舷的炮口對準了那艘荷蘭人的船。

起初荷蘭人還沒當回事。本來嘛,足足三千米的距離,這麼遠擺出戰鬥形態,嚇唬誰呢?然後荷蘭人先是瞧見那艘詭異的大鐵船上冒出了火炮的煙霧,緊跟著他們眼睜睜瞧著三枚炮彈划著軌跡飛他們的船,之後一頭砸進了四百米開外的海水中……

“見鬼!怎麼會有打這麼遠的炮?”約翰尼斯船長嚇了一跳。

但這僅僅是穿越眾艦隊表演炮術的開始。海權號開火後不久,兩艘飛剪依次開火,先後六枚炮彈同樣砸在了四百米外的那片水域。

這樣恐怖的炮術表演,頓時讓整船的荷蘭人都嚇壞了。雖然已經瞧出來這只是在示威,但誰能保證對方下一發炮彈不會落在自己頭上?

約翰尼斯船長迅速判斷了一下形勢,敵眾我寡,敵強我弱,跑都跑不掉,似乎投降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他打算下令降帆投降的時候,情況又發生了新的變化。一艘小艇好似飛了起來,只是眨眼之間就到了自己面前,而且對方還打著白旗!

“船長……我想對方是來談判的。”

小艇繞了兩圈,在確認荷蘭人知道了自己的意圖之後,緩緩停在了船的側翼。然後一身陸戰隊軍服,鼻樑上卡著墨鏡的馬卡洛夫,抄起一個喇叭,用嫻熟的下德意志語詢問:“誰是這艘船的船長?”

快艇乃至電子擴音器明顯唬住了荷蘭人,直到馬卡洛夫問到第二遍,船長約翰尼斯才支吾著說:“我是……”

“船長先生。”趾高氣揚的馬卡洛夫顯然不會把對方放在眼裡,而且這傢伙還極端仇視荷蘭,所以說話就不會那麼客氣了:“聽著,我的長官讓我轉告你,他要求你立刻將船掉頭,隨便去哪兒,總之不要再跟在我們的後面。”

“為什麼?”約翰尼斯愣了一會兒之後,顯得很憤怒:“你們無權要求我們返回。而且我們也沒跟著你們,我們只是正常在大海上行船……”

約翰尼斯還要說些什麼,但立刻被不耐煩的馬卡洛夫打斷了:“隨你怎麼說。但別忘了,這裡是大海。要知道大海上隨時可能發生一些意外。”

約翰尼斯的心臟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在威脅麼?”

“不不不,這只是一個善意的勸告。船長先生,如果你繼續跟在我們後面,那很可能會遭遇到觸礁、暴風……誰知道呢?總之一定會發生某些很嚴重的事故。就像我說的一樣,這裡是大海,什麼都可能發生。”

約翰尼斯看了看趾高氣揚的馬卡洛夫,又看了看遠處的艦隊,尤其是那艘如同小山一般的海權號。他吞了口口水,終於做出了決定:“請轉告你的長官,我們馬上就離開,馬上。”想了想,他又問:“只是……請問你們是什麼人?”

馬卡洛夫裂開大嘴笑了:“我們?澳洲人!記住了,我們是澳洲人!”小艇突突突地遠去了。

只留下都約翰尼斯在那兒反覆呢喃著‘澳洲’這個詞。而都不用他吩咐,船上的水手立刻忙碌起來,這艘荷蘭船隨即劃了一個漂亮的弧線,用最快的速度迅速遠離了那支危險的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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