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送上門的幫手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53·2026/3/24

152 送上門的幫手 152 送上門的幫手 “警戒!”馬卡洛夫迅速舉起右手,然後整個排的士兵伏低身子紛紛打開保險,同時將槍口對準遠處的……可疑情況――兩個狼狽不堪的傢伙,用一根木棍挑著一個白色的褲衩,不停地朝這邊揮舞著。 馬卡洛夫鬆了口氣,他收起了步槍,笑著說:“別緊張,對方是打算……” 然而沒等他說完,砰的一聲槍響了了,近在咫尺的槍聲震得馬卡洛夫耳朵一陣嗡鳴。更糟的還在後面,緊張的陸戰隊員們,在槍響之後彷彿受了刺激,接二連三地朝著目標開火,一時間槍聲大作。片刻之後,那兩個舉著白褲衩的倒黴蛋已經變成了馬蜂窩。 “停火!停火!見鬼!哪個蠢貨開的槍!”馬卡洛夫氣急敗壞地怒吼著,然後迅速將目光鎖定了不知所措的于山身上。“又是你這個白痴!” “不,不!不是我中士。”于山迅速地搖頭。 “不是你?”馬卡洛夫中士一把拽住于山的領子:“我的排,除了你就沒有別的蠢貨了!” “中士――”這時候,旁邊的喬肆尷尬著說:“――是我開的槍,走火了……” “你確定?”馬卡洛夫以為喬肆是在為于山擔責任,這事兒以前發生過。所以馬卡洛夫緊緊地盯著喬肆,反覆確認之後,馬卡洛夫吐出一口氣,隨即舒展了眉頭。這一回喬肆臉上的沮喪明顯不是裝出來的,他抱著步槍的手還侷促不安地來回動著,雙臂還在輕微地顫抖。 馬卡洛夫想了想,問:“走火了?” 見喬肆不迭地點頭,馬卡洛夫理解‘恩’了一聲,隨即說:“好吧,下次注意。另外――”他轉頭對著所有人說:“――剛才的事兒不要說出去,如果誰說出去了,我絕對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聽懂了麼?” “是的,中士。” “好吧,讓我們看看那兩個倒黴蛋。” 二排緩慢地前進,直到百米外停了下來。 喬肆看著地上疊在一起的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一陣反胃。周遭的陸戰隊員都躲得遠遠的,只有水野義川毫不避諱地在屍體旁蹲了下來,盯著瞧了半晌,還用手摸了摸屍體的脖子。而後森然道:“死透了。” ‘嘔!’,包括喬肆在內,十幾個陸戰隊員再也忍不住了,蹲在一旁就吐開了。 “見鬼!水野,放過屍體吧。”馬卡洛夫厭惡地說完,轉而對著其他人大聲說:“提高警惕!這種場面你們要習慣,如果有人不習慣,那下一刻他就會變成一具屍體。好了,讓我們繼續前進。注意,西班牙人很可能打算投降。所以,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槍。”他一口氣說完一大通,擺擺手,示意隊伍繼續前進。 十分鐘後,他們抵達了城堡……起碼一個小時前這的確是一座城堡。外側的牆壁成了斷壁殘垣,頑強佇立著的一小段外牆也是滿目瘡痍,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彈孔。城堡裡面冒著黑煙,很顯然,方才的炮擊點著了什麼東西。空氣中,除了硝煙味與焦臭味,隱隱散發著一股肉香味兒…… 于山抽了抽鼻子:“嘿,你們聞到了麼?西班牙人之前在做飯?” 水野義川輕蔑地瞟了他一眼:“西班牙人不會像你一樣蠢,這明顯是敵人的屍體被烤熟了。” “嘔!”這下子幾乎所有人都吐了,除了水野與馬卡洛夫。 中士對自己的隊伍顯然很不滿意:“士兵們,現在不是嘔吐的時候,注意警戒!水野,你去看看情況。” 水野點了點頭,端著步槍快速地躥了出去,幾個起落,已經到了堡壘的正門,探頭探腦一番隨即躡手躡腳地摸了進去。 沒一會兒,水野又出來了,提著步槍,放鬆地衝著馬卡洛夫招了招手。 “安全,全體前進!” 一分鐘後,進到堡壘裡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到處都是炮擊的深坑,木質的房屋燃燒著,釋放出滾滾濃煙,地面被鮮血漆成了紅色,隨處可見造型各異並且並不完整的屍體。而在堡壘的正中央,殘存的百多名西班牙士兵聚集在一起,東倒西歪地坐著,雙目無神地望著陸戰隊員。傷號發出垂死的哀號,有些失去理智的西班牙人或者嚎啕大哭著,或者歇斯底里地喊著什麼。 “上帝――”馬卡洛夫迅速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看看海軍那些傢伙都幹了些什麼。” 這時候,一名瘦竹竿走到了馬卡洛夫面前,可能是見到西方面孔的馬卡洛夫感覺很親切,瘦竹竿語氣激動地嚷嚷著什麼。瞬間被十幾只步槍指向了腦門後,瘦竹竿立刻閉嘴了。 儘管馬卡洛夫聽不懂西班牙語,但這並不妨礙他理解對方的意圖。馬卡洛夫招呼過來一名士兵:“向李森連長回報,西班牙人投降了。還有……通知連長,除非我們花上半天時間收拾,否則這地方根本沒法待人。” 在馬卡洛夫看來,這地方就是一個燃燒著的地獄,沒有人樂意待在這兒,哪怕一秒! “中士……中士!”躲在堡壘邊緣的于山突然喊了起來。 “怎麼了?” “我不知道。”于山緊張地端起了步槍:“山下來了一群人,看樣子是土著,而且還攜帶著武器。你最好來看看!” 馬卡洛夫快速地跑過去,只看了一眼,立刻大聲招呼起來:“一班盯著這些西班牙佬,二班三班就地防禦!” 陸戰隊員們快速行動起來,很快便依託著斷壁殘垣構築起了一道防線。山下上百號的土著一邊吼叫著,揮舞著農具、砍刀,嘴裡還嗚熬嗚熬地交換著,看起來他們很歡樂。端著步槍猛然閃身出來的陸戰隊員,讓這些土著嚇了一跳。隨即混亂髮生了,有的停了下來,有些膽小的掉頭就跑來。 然後一個頭上纏著布的傢伙站出來喊了半天,土著們這才安靜了下來。再然後,這個土著扔掉了手裡的砍刀,赤手空拳地走了過來,停在十米遠的地方,咧開大嘴用莫名的語言喊了一通。 馬卡洛夫用手指正了正頭上的帽子,問旁邊的于山:“他在說什麼?” “我怎麼知道?”于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不該問我,中士,儘管我長得比較黑,但這並不代表我是土著。” “好吧。”馬卡洛夫琢磨了一下:“不管怎麼說,對方不打算動手,看樣子也是來談判的?”然後馬卡洛夫又選了一名士兵回去送信:“告訴李森上尉,我們不但需要西班牙語翻譯,還需要……額,見鬼,天知道那土著說的什麼語言,總之就是土著語翻譯!” …… 一個小時之後,一個專業的翻譯團隊登上了城堡所在的小山。理所應當地,領頭的是邵北――二外女翻譯顯然不適合這種場面,所以杜微那丫頭現在老老實實待在了中南。 這支團隊裡,包括一名會說西班牙語的大鼻子。 首先是接受西班牙人的投降。那個名叫莫萊斯的瘦猴中尉,用西班牙語羅嗦了一大堆,將所有華麗的詞彙都貼在了自己臉上,什麼‘奮勇作戰’‘浴血犧牲’,最後‘寡不敵眾’不得不‘體面投降’……天知道他們是怎麼奮勇作戰的,要知道迄今為止西班牙人只遠遠地開了一炮。那炮彈甚至只飛到一半就掉進了海水裡。 隨後,莫萊斯中尉獻上了卡米羅上尉的佩劍――可憐的上尉,被最後一枚炮彈的彈片掀掉了腦殼。 當然,儀式過程中發生了一個小插曲。莫萊斯中尉交出佩劍之前,詢問做翻譯的大鼻子:“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大鼻子呲牙一樂,用普通話複述了一下,然後高喊了一聲:“士兵們,告訴他我們是什麼人!” 一眾陸戰隊員發出了整齊的歡呼:“澳洲人!” 大鼻子隨即用西班牙語對莫萊斯說:“你聽到了,我們是澳洲人。” 莫萊斯臉上的神情從沮喪變成了疑惑,他這輩子從沒有聽說過‘澳洲’這個地方,更別提‘澳洲人’了。 再然後就是跟那些土著進行溝通了……這並不容易。哪怕是專業的外語人才,哪怕是語言天才,也無法理解土著們到底講的是什麼。 手語、試探。足足花費了小半天的功夫,邵北也沒弄明白對方的意圖。最後還是土著當中出來一個據說有漢族血統的傢伙,操著亂七八糟的客家話說了一通,偶然間被陸戰隊中一個會說客家話的士兵聽到,這場對話才得以繼續。 那個頭上包著頭巾的傢伙,土著們管他叫拉幹……當然,這是尊稱。據說這傢伙是呂宋的王室後裔,也就是說這傢伙是一個王子。 王子殿下為了躲避西班牙人的搜捕,躲到了布桑加島上,同時圖謀著恢復他祖先的基業……雖然這很扯淡,但對方既然這麼說,那邵北就姑且聽著吧。總之,王子一直在等待機會,直到今天,機會來了。王子殿下表示,樂意協助澳洲‘朋友’,把邪惡的西班牙人趕走。條件是王子殿下要分享一部分戰利品…… 邵北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掛著微笑。聽到後來,微笑已經變成了大笑。看向拉幹殿下的眼神就如同老虎看一隻剛出生的麋鹿。只用了幾秒鐘,他立刻制定了一個美妙的計劃……

152 送上門的幫手

152 送上門的幫手

“警戒!”馬卡洛夫迅速舉起右手,然後整個排的士兵伏低身子紛紛打開保險,同時將槍口對準遠處的……可疑情況――兩個狼狽不堪的傢伙,用一根木棍挑著一個白色的褲衩,不停地朝這邊揮舞著。

馬卡洛夫鬆了口氣,他收起了步槍,笑著說:“別緊張,對方是打算……”

然而沒等他說完,砰的一聲槍響了了,近在咫尺的槍聲震得馬卡洛夫耳朵一陣嗡鳴。更糟的還在後面,緊張的陸戰隊員們,在槍響之後彷彿受了刺激,接二連三地朝著目標開火,一時間槍聲大作。片刻之後,那兩個舉著白褲衩的倒黴蛋已經變成了馬蜂窩。

“停火!停火!見鬼!哪個蠢貨開的槍!”馬卡洛夫氣急敗壞地怒吼著,然後迅速將目光鎖定了不知所措的于山身上。“又是你這個白痴!”

“不,不!不是我中士。”于山迅速地搖頭。

“不是你?”馬卡洛夫中士一把拽住于山的領子:“我的排,除了你就沒有別的蠢貨了!”

“中士――”這時候,旁邊的喬肆尷尬著說:“――是我開的槍,走火了……”

“你確定?”馬卡洛夫以為喬肆是在為于山擔責任,這事兒以前發生過。所以馬卡洛夫緊緊地盯著喬肆,反覆確認之後,馬卡洛夫吐出一口氣,隨即舒展了眉頭。這一回喬肆臉上的沮喪明顯不是裝出來的,他抱著步槍的手還侷促不安地來回動著,雙臂還在輕微地顫抖。

馬卡洛夫想了想,問:“走火了?”

見喬肆不迭地點頭,馬卡洛夫理解‘恩’了一聲,隨即說:“好吧,下次注意。另外――”他轉頭對著所有人說:“――剛才的事兒不要說出去,如果誰說出去了,我絕對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聽懂了麼?”

“是的,中士。”

“好吧,讓我們看看那兩個倒黴蛋。”

二排緩慢地前進,直到百米外停了下來。

喬肆看著地上疊在一起的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一陣反胃。周遭的陸戰隊員都躲得遠遠的,只有水野義川毫不避諱地在屍體旁蹲了下來,盯著瞧了半晌,還用手摸了摸屍體的脖子。而後森然道:“死透了。”

‘嘔!’,包括喬肆在內,十幾個陸戰隊員再也忍不住了,蹲在一旁就吐開了。

“見鬼!水野,放過屍體吧。”馬卡洛夫厭惡地說完,轉而對著其他人大聲說:“提高警惕!這種場面你們要習慣,如果有人不習慣,那下一刻他就會變成一具屍體。好了,讓我們繼續前進。注意,西班牙人很可能打算投降。所以,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槍。”他一口氣說完一大通,擺擺手,示意隊伍繼續前進。

十分鐘後,他們抵達了城堡……起碼一個小時前這的確是一座城堡。外側的牆壁成了斷壁殘垣,頑強佇立著的一小段外牆也是滿目瘡痍,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彈孔。城堡裡面冒著黑煙,很顯然,方才的炮擊點著了什麼東西。空氣中,除了硝煙味與焦臭味,隱隱散發著一股肉香味兒……

于山抽了抽鼻子:“嘿,你們聞到了麼?西班牙人之前在做飯?”

水野義川輕蔑地瞟了他一眼:“西班牙人不會像你一樣蠢,這明顯是敵人的屍體被烤熟了。”

“嘔!”這下子幾乎所有人都吐了,除了水野與馬卡洛夫。

中士對自己的隊伍顯然很不滿意:“士兵們,現在不是嘔吐的時候,注意警戒!水野,你去看看情況。”

水野點了點頭,端著步槍快速地躥了出去,幾個起落,已經到了堡壘的正門,探頭探腦一番隨即躡手躡腳地摸了進去。

沒一會兒,水野又出來了,提著步槍,放鬆地衝著馬卡洛夫招了招手。

“安全,全體前進!”

一分鐘後,進到堡壘裡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到處都是炮擊的深坑,木質的房屋燃燒著,釋放出滾滾濃煙,地面被鮮血漆成了紅色,隨處可見造型各異並且並不完整的屍體。而在堡壘的正中央,殘存的百多名西班牙士兵聚集在一起,東倒西歪地坐著,雙目無神地望著陸戰隊員。傷號發出垂死的哀號,有些失去理智的西班牙人或者嚎啕大哭著,或者歇斯底里地喊著什麼。

“上帝――”馬卡洛夫迅速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看看海軍那些傢伙都幹了些什麼。”

這時候,一名瘦竹竿走到了馬卡洛夫面前,可能是見到西方面孔的馬卡洛夫感覺很親切,瘦竹竿語氣激動地嚷嚷著什麼。瞬間被十幾只步槍指向了腦門後,瘦竹竿立刻閉嘴了。

儘管馬卡洛夫聽不懂西班牙語,但這並不妨礙他理解對方的意圖。馬卡洛夫招呼過來一名士兵:“向李森連長回報,西班牙人投降了。還有……通知連長,除非我們花上半天時間收拾,否則這地方根本沒法待人。”

在馬卡洛夫看來,這地方就是一個燃燒著的地獄,沒有人樂意待在這兒,哪怕一秒!

“中士……中士!”躲在堡壘邊緣的于山突然喊了起來。

“怎麼了?”

“我不知道。”于山緊張地端起了步槍:“山下來了一群人,看樣子是土著,而且還攜帶著武器。你最好來看看!”

馬卡洛夫快速地跑過去,只看了一眼,立刻大聲招呼起來:“一班盯著這些西班牙佬,二班三班就地防禦!”

陸戰隊員們快速行動起來,很快便依託著斷壁殘垣構築起了一道防線。山下上百號的土著一邊吼叫著,揮舞著農具、砍刀,嘴裡還嗚熬嗚熬地交換著,看起來他們很歡樂。端著步槍猛然閃身出來的陸戰隊員,讓這些土著嚇了一跳。隨即混亂髮生了,有的停了下來,有些膽小的掉頭就跑來。

然後一個頭上纏著布的傢伙站出來喊了半天,土著們這才安靜了下來。再然後,這個土著扔掉了手裡的砍刀,赤手空拳地走了過來,停在十米遠的地方,咧開大嘴用莫名的語言喊了一通。

馬卡洛夫用手指正了正頭上的帽子,問旁邊的于山:“他在說什麼?”

“我怎麼知道?”于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不該問我,中士,儘管我長得比較黑,但這並不代表我是土著。”

“好吧。”馬卡洛夫琢磨了一下:“不管怎麼說,對方不打算動手,看樣子也是來談判的?”然後馬卡洛夫又選了一名士兵回去送信:“告訴李森上尉,我們不但需要西班牙語翻譯,還需要……額,見鬼,天知道那土著說的什麼語言,總之就是土著語翻譯!”

……

一個小時之後,一個專業的翻譯團隊登上了城堡所在的小山。理所應當地,領頭的是邵北――二外女翻譯顯然不適合這種場面,所以杜微那丫頭現在老老實實待在了中南。

這支團隊裡,包括一名會說西班牙語的大鼻子。

首先是接受西班牙人的投降。那個名叫莫萊斯的瘦猴中尉,用西班牙語羅嗦了一大堆,將所有華麗的詞彙都貼在了自己臉上,什麼‘奮勇作戰’‘浴血犧牲’,最後‘寡不敵眾’不得不‘體面投降’……天知道他們是怎麼奮勇作戰的,要知道迄今為止西班牙人只遠遠地開了一炮。那炮彈甚至只飛到一半就掉進了海水裡。

隨後,莫萊斯中尉獻上了卡米羅上尉的佩劍――可憐的上尉,被最後一枚炮彈的彈片掀掉了腦殼。

當然,儀式過程中發生了一個小插曲。莫萊斯中尉交出佩劍之前,詢問做翻譯的大鼻子:“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大鼻子呲牙一樂,用普通話複述了一下,然後高喊了一聲:“士兵們,告訴他我們是什麼人!”

一眾陸戰隊員發出了整齊的歡呼:“澳洲人!”

大鼻子隨即用西班牙語對莫萊斯說:“你聽到了,我們是澳洲人。”

莫萊斯臉上的神情從沮喪變成了疑惑,他這輩子從沒有聽說過‘澳洲’這個地方,更別提‘澳洲人’了。

再然後就是跟那些土著進行溝通了……這並不容易。哪怕是專業的外語人才,哪怕是語言天才,也無法理解土著們到底講的是什麼。

手語、試探。足足花費了小半天的功夫,邵北也沒弄明白對方的意圖。最後還是土著當中出來一個據說有漢族血統的傢伙,操著亂七八糟的客家話說了一通,偶然間被陸戰隊中一個會說客家話的士兵聽到,這場對話才得以繼續。

那個頭上包著頭巾的傢伙,土著們管他叫拉幹……當然,這是尊稱。據說這傢伙是呂宋的王室後裔,也就是說這傢伙是一個王子。

王子殿下為了躲避西班牙人的搜捕,躲到了布桑加島上,同時圖謀著恢復他祖先的基業……雖然這很扯淡,但對方既然這麼說,那邵北就姑且聽著吧。總之,王子一直在等待機會,直到今天,機會來了。王子殿下表示,樂意協助澳洲‘朋友’,把邪惡的西班牙人趕走。條件是王子殿下要分享一部分戰利品……

邵北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掛著微笑。聽到後來,微笑已經變成了大笑。看向拉幹殿下的眼神就如同老虎看一隻剛出生的麋鹿。只用了幾秒鐘,他立刻制定了一個美妙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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