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最漂亮的焰火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98·2026/3/24

154 最漂亮的焰火 154 最漂亮的焰火 遠處山頂的西班牙城堡上猛地升騰起一團白煙,片刻之後一個黑點由小變大,砸在地上再彈起,如此反覆幾次,最後乾脆在地上滾動起來,速度越來越慢。就在它即將停止前,一隻皮靴踩上了上去,然後鐵球徹底停了下來。 譚平踢了兩下,撇撇嘴:“十二磅炮……可憐的射程。也許這是西班牙人在跟我們打招呼?”他輕蔑地笑了笑,舉起望遠鏡查看了一番,而後輕聲說:“小夥子們,現在輪到我們打招呼了。告訴西班牙人,澳洲大兵來了!” 譚平話音剛落,旁邊的一名大鼻子上士立刻扯著嗓門喊開了:“標定2800,方位正北偏北190,高低230,一發填裝,發射!” “發射!” “發射!” 譚平身側,十二門81mm迫擊炮一字排開,隨著上士的口令調整了射擊諸元,裝填手將炮彈裝入了炮膛。沉悶的炮聲過後,遠處的城堡四周騰起十幾道煙柱。 中士通過炮隊鏡目測之後,立刻調整了射擊諸元。而後迫擊炮的炮火便鋪天蓋地的砸了過去。81mm迫擊炮,澳洲兵工廠出品。3300米的最大射程,足以讓其躲在敵方火炮範圍之外從容射擊。布桑加島上滿是山路,沒有牽引全靠人力,沉重的拿破崙移動起來實在費勁,就更別提四倍於拿破崙重量的150mm阿姆斯特朗了。所以,譚平只帶領了一個迫擊炮分隊,參與此次進攻。 譚平心滿意足地注視著這一切:爆炸!爆炸!還是爆炸!爆炸後升騰起的煙柱,衝擊波捲起的砂石、碎屑以及人體,延遲數秒後傳來的巨響,正在炮擊中崩潰的敵人,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心滿意足。從肉體到靈魂上徹底地摧毀敵人,這才是炮兵該乾的。 菜鳥炮兵們顯然比他還要興奮。躲在安全的地方,瞧著親手發射出去的炮彈,將西班牙人、房屋、堡壘、樹木統統都炸成碎末,還有比這更讓人興奮的麼?靦腆的明朝移民只是快速地填裝著,或是從後方扛著彈藥箱樂呵呵地跑向陣地,無一例外地咧著大嘴笑著;而隊伍裡的幾個大鼻子已經開始嗷嗷叫了,一邊用波蘭語混合著普通話問候著西班牙人的祖宗,一邊喊著烏拉。 跟‘友軍’比起來,大鼻子們誇張的表現根本不算什麼。拉幹殿下的武士們,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各式武器,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甚至某個身上塗滿了油彩的傢伙,已經如同中風了似的開始抽搐了起來。周遭的十幾個土著,還繞著這傢伙跳起了詭異的戰舞…… 當然,土著們有如此表現是可以理解的。多少年了,面對著西班牙人,他們幾乎毫無還手之力。但是現在,一切都扭轉過來了,看著西班牙人在炮火中掙扎,還有比這還令人高興的事兒麼?報復的快感充斥了每個土著的心裡,到了後來,他們甚至已經自發地唱起了某種祭祀用的歌曲。 而作為這群人的頭領,拉幹殿下顯得很淡定。他孤傲地站在一塊石頭上,時不時拔出腰間的佩劍高高舉起,喊上兩嗓子而後對著虛空劈砍幾下。他的每一次作秀,都會引得土著們一陣歡呼。 “你的新朋友看起來很高興啊。”山地營營長馮大山瞧出遠處的戲碼一臉嘲諷地說。 “是我們的朋友。”邵北嘴角上掛著笑意說:“起碼在消滅西班牙人之前,是我們的朋友。”說著,邵北低頭瞧了瞧腕錶:“炮擊已經足足五分鐘了,我說,是不是該發起攻擊了?” “別問我――”馮大山攤了攤手:“――我的山地營只提供火力支援,事實上我手下的小夥子們早就埋伏就位了。” “好吧。”邵北招招手叫過來那名會說客家話的士兵:“去告訴拉幹殿下,是時候發起進攻了……如果他能佔領城堡,那麼城堡裡的一切都歸他。” 炮火漸漸稀疏了下來,看來譚平這傢伙過完癮之後不得不開始精打細算了。距離科隆灣足足四十公里,還全是山路,炮彈打沒了可不好補給。起碼也要撐到戰鬥結束。 幾分鐘之後,拉幹殿下把他手下的武士們聚集了起來。然後再次拔出佩劍,屋裡哇啦一通怪叫,引得一幫土著也開始鬼哭狼嚎一般地嗷嗷叫喊起來。隨著劍鋒一指,幾百號拿著各式武器的土著呼嘯著向煙塵滾滾的城堡發起了進攻。 “我賭我們的盟友用不了半個小時就會撤退。”瞧著土著們亂哄哄毫無隊形地嚎叫著、狂奔著,馮大山如是說。 邵北呲了呲牙:“我賭二十分鐘。” 然而不論是邵北還是馮大山,他們倆誰都沒有猜對。土著們可能用了十分鐘衝到了堡壘前,然後兩輪排槍過後,土著們倒下了十幾個倒黴蛋,隨即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狂奔了回來。邵北看了看時間,前後不過一刻鐘。 “我們的盟友簡直就是天才!”馮大山哈哈大笑,心情愉悅地說。“也許該對他們進行一定的軍事訓練。” “不!”邵北說:“訓練土著?你簡直髮瘋了!知道我是怎麼想的麼?比起訓練,我們的盟友更需要一支督戰隊。”整理了下衣衫,為了表達對盟友們的失望,邵北決定跟拉幹殿下進行一次嚴肅的溝通。 拉幹殿下瞧著唾手可得的勝利變成了潰壩,顯然這會兒很憤怒。邵北的嚴肅話語,起到了火上澆油的作用。憤怒的拉幹立刻找出了兩個替罪羊。數落了兩個傢伙一通罪責之後,親手砍下了這倆土著的腦袋,並信誓旦旦地表示,下一次誰再帶頭逃跑,就砍他全家腦袋。 拉幹殿下的鐵血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十分鐘后土著們又發起了一次進攻,這次他們足足支撐了二十分鐘,比上一次多了五分鐘。當然,這一次他們丟下了足足三十具屍體。 愉悅的馮大山看著再次崩潰而回的土著,心裡頭已經盤算著是不是現在就讓山地營發起攻擊了――他可不想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過夜。然後他轉頭看了看邵北,卻發現邵北臉上滿是……擔憂? “咦?琢磨什麼呢?放心,我們真要打,也就二十分鐘的事兒,晚上肯定能回到營地。” “不,我可沒琢磨這個。”邵北嘆了口氣:“我是在擔心,盟友消耗的這麼快,會不會影響我的後續計劃。” 馮大山愕然,話說邵北這傢伙,最近怎麼變得這麼腹黑了?難道是因為跟荊華那丫頭有過幾次約會的緣故? 大人物們制定的計劃,下層的士兵並不理解。他們只是趴在草叢裡,將手中的步槍對準西班牙人的堡壘,然後時不時地開上兩槍,把某個倒黴蛋從堡壘的外牆打下來。到了後來,西班牙人學聰明瞭,除非土著靠近,否則絕不露頭。 於是,有人開始覺著無聊了。 “真想不通大人物們是怎麼想的――”于山瞧著有一次潰壩的土著說:“――那些土著不可能攻下堡壘。難道上頭讓我們來這兒就是為了看土著怎麼崩潰,順便看焰火表演的?” 喬肆一副見了鬼的神情瞧著于山:“我以為你會很樂意這麼做。” “但我更樂意回到舒服的營地,而不是趴在溼漉漉的草叢裡。”嘟囔了兩句,于山似乎想起了什麼:“海權號這會兒已經到馬尼拉附近了吧?”見喬肆只是專心地瞄準,根本就不搭理他。于山自顧自地嘟囔著:“海軍那群傢伙,一準會在馬尼拉放更大的焰火。可定會!” 馬尼拉,外灘。 ‘砰’的一聲,煙花在空中炸開,散落成無數的紅點,在傍晚的天空中清晰可見。 輕柔的吉他彈奏聲中,掌聲噼噼啪啪地響起來,中間夾雜著男人們的大笑與女人們的驚呼。 叮的一聲,兩支盛滿葡萄酒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科奎拉總督抿了一口,臉上帶著誠摯的表情說道:“再次歡迎你來到馬尼拉,貝爾納多船長。這一路辛苦了。我想當你的船隊抵達畢爾巴鄂的時候,必定受到國王陛下的嘉獎――你為西班牙帶回了無窮的財富。” 他對面的中年人微微頷首:“謝謝您的誇獎,也謝謝您的招待酒會,總督閣下。西班牙在遠東的殖民地,在您的打理下愈發穩固了。當您回國的時候,肯定會得到國王陛下的賞識。” 科奎拉總督大笑起來,隨即對著貝爾納多身旁的女士頷首道:“也祝您用餐愉快,夫人。” “哦,您太客氣了。說實話,我很喜歡您安排的焰火表演。”女人輕笑起來。 這時候,有人喊了一句:“瞧,我們的船入港了。” 科奎拉轉身微笑著看過去,只見一艘西班牙帆船正在急速地朝著碼頭駛來。他皺了皺眉,隨即笑道:“是達里奧那傢伙,他肯定等不及參加這場酒會了。” 貝爾納多會意地點點頭。正這個時候,那艘帆船的中部猛然冒出一團閃光,而後一團巨大的火球升騰而起,夾雜著濃烈的煙霧。那艘船從中間折斷,而後緩緩下沉。下沉過程中,還在不停地殉爆著…… 科奎拉與貝爾納多臉色瞬間慘白一片,而旁邊的女人則大力地拍起巴掌來:“大棒了,這是我今年看過的最好的焰火表演。”女人見總督與自己的丈夫看過來,詢問道:“這是您特意安排的麼,總督閣下?”

154 最漂亮的焰火

154 最漂亮的焰火

遠處山頂的西班牙城堡上猛地升騰起一團白煙,片刻之後一個黑點由小變大,砸在地上再彈起,如此反覆幾次,最後乾脆在地上滾動起來,速度越來越慢。就在它即將停止前,一隻皮靴踩上了上去,然後鐵球徹底停了下來。

譚平踢了兩下,撇撇嘴:“十二磅炮……可憐的射程。也許這是西班牙人在跟我們打招呼?”他輕蔑地笑了笑,舉起望遠鏡查看了一番,而後輕聲說:“小夥子們,現在輪到我們打招呼了。告訴西班牙人,澳洲大兵來了!”

譚平話音剛落,旁邊的一名大鼻子上士立刻扯著嗓門喊開了:“標定2800,方位正北偏北190,高低230,一發填裝,發射!”

“發射!”

“發射!”

譚平身側,十二門81mm迫擊炮一字排開,隨著上士的口令調整了射擊諸元,裝填手將炮彈裝入了炮膛。沉悶的炮聲過後,遠處的城堡四周騰起十幾道煙柱。

中士通過炮隊鏡目測之後,立刻調整了射擊諸元。而後迫擊炮的炮火便鋪天蓋地的砸了過去。81mm迫擊炮,澳洲兵工廠出品。3300米的最大射程,足以讓其躲在敵方火炮範圍之外從容射擊。布桑加島上滿是山路,沒有牽引全靠人力,沉重的拿破崙移動起來實在費勁,就更別提四倍於拿破崙重量的150mm阿姆斯特朗了。所以,譚平只帶領了一個迫擊炮分隊,參與此次進攻。

譚平心滿意足地注視著這一切:爆炸!爆炸!還是爆炸!爆炸後升騰起的煙柱,衝擊波捲起的砂石、碎屑以及人體,延遲數秒後傳來的巨響,正在炮擊中崩潰的敵人,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心滿意足。從肉體到靈魂上徹底地摧毀敵人,這才是炮兵該乾的。

菜鳥炮兵們顯然比他還要興奮。躲在安全的地方,瞧著親手發射出去的炮彈,將西班牙人、房屋、堡壘、樹木統統都炸成碎末,還有比這更讓人興奮的麼?靦腆的明朝移民只是快速地填裝著,或是從後方扛著彈藥箱樂呵呵地跑向陣地,無一例外地咧著大嘴笑著;而隊伍裡的幾個大鼻子已經開始嗷嗷叫了,一邊用波蘭語混合著普通話問候著西班牙人的祖宗,一邊喊著烏拉。

跟‘友軍’比起來,大鼻子們誇張的表現根本不算什麼。拉幹殿下的武士們,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各式武器,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甚至某個身上塗滿了油彩的傢伙,已經如同中風了似的開始抽搐了起來。周遭的十幾個土著,還繞著這傢伙跳起了詭異的戰舞……

當然,土著們有如此表現是可以理解的。多少年了,面對著西班牙人,他們幾乎毫無還手之力。但是現在,一切都扭轉過來了,看著西班牙人在炮火中掙扎,還有比這還令人高興的事兒麼?報復的快感充斥了每個土著的心裡,到了後來,他們甚至已經自發地唱起了某種祭祀用的歌曲。

而作為這群人的頭領,拉幹殿下顯得很淡定。他孤傲地站在一塊石頭上,時不時拔出腰間的佩劍高高舉起,喊上兩嗓子而後對著虛空劈砍幾下。他的每一次作秀,都會引得土著們一陣歡呼。

“你的新朋友看起來很高興啊。”山地營營長馮大山瞧出遠處的戲碼一臉嘲諷地說。

“是我們的朋友。”邵北嘴角上掛著笑意說:“起碼在消滅西班牙人之前,是我們的朋友。”說著,邵北低頭瞧了瞧腕錶:“炮擊已經足足五分鐘了,我說,是不是該發起攻擊了?”

“別問我――”馮大山攤了攤手:“――我的山地營只提供火力支援,事實上我手下的小夥子們早就埋伏就位了。”

“好吧。”邵北招招手叫過來那名會說客家話的士兵:“去告訴拉幹殿下,是時候發起進攻了……如果他能佔領城堡,那麼城堡裡的一切都歸他。”

炮火漸漸稀疏了下來,看來譚平這傢伙過完癮之後不得不開始精打細算了。距離科隆灣足足四十公里,還全是山路,炮彈打沒了可不好補給。起碼也要撐到戰鬥結束。

幾分鐘之後,拉幹殿下把他手下的武士們聚集了起來。然後再次拔出佩劍,屋裡哇啦一通怪叫,引得一幫土著也開始鬼哭狼嚎一般地嗷嗷叫喊起來。隨著劍鋒一指,幾百號拿著各式武器的土著呼嘯著向煙塵滾滾的城堡發起了進攻。

“我賭我們的盟友用不了半個小時就會撤退。”瞧著土著們亂哄哄毫無隊形地嚎叫著、狂奔著,馮大山如是說。

邵北呲了呲牙:“我賭二十分鐘。”

然而不論是邵北還是馮大山,他們倆誰都沒有猜對。土著們可能用了十分鐘衝到了堡壘前,然後兩輪排槍過後,土著們倒下了十幾個倒黴蛋,隨即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狂奔了回來。邵北看了看時間,前後不過一刻鐘。

“我們的盟友簡直就是天才!”馮大山哈哈大笑,心情愉悅地說。“也許該對他們進行一定的軍事訓練。”

“不!”邵北說:“訓練土著?你簡直髮瘋了!知道我是怎麼想的麼?比起訓練,我們的盟友更需要一支督戰隊。”整理了下衣衫,為了表達對盟友們的失望,邵北決定跟拉幹殿下進行一次嚴肅的溝通。

拉幹殿下瞧著唾手可得的勝利變成了潰壩,顯然這會兒很憤怒。邵北的嚴肅話語,起到了火上澆油的作用。憤怒的拉幹立刻找出了兩個替罪羊。數落了兩個傢伙一通罪責之後,親手砍下了這倆土著的腦袋,並信誓旦旦地表示,下一次誰再帶頭逃跑,就砍他全家腦袋。

拉幹殿下的鐵血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十分鐘后土著們又發起了一次進攻,這次他們足足支撐了二十分鐘,比上一次多了五分鐘。當然,這一次他們丟下了足足三十具屍體。

愉悅的馮大山看著再次崩潰而回的土著,心裡頭已經盤算著是不是現在就讓山地營發起攻擊了――他可不想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過夜。然後他轉頭看了看邵北,卻發現邵北臉上滿是……擔憂?

“咦?琢磨什麼呢?放心,我們真要打,也就二十分鐘的事兒,晚上肯定能回到營地。”

“不,我可沒琢磨這個。”邵北嘆了口氣:“我是在擔心,盟友消耗的這麼快,會不會影響我的後續計劃。”

馮大山愕然,話說邵北這傢伙,最近怎麼變得這麼腹黑了?難道是因為跟荊華那丫頭有過幾次約會的緣故?

大人物們制定的計劃,下層的士兵並不理解。他們只是趴在草叢裡,將手中的步槍對準西班牙人的堡壘,然後時不時地開上兩槍,把某個倒黴蛋從堡壘的外牆打下來。到了後來,西班牙人學聰明瞭,除非土著靠近,否則絕不露頭。

於是,有人開始覺著無聊了。

“真想不通大人物們是怎麼想的――”于山瞧著有一次潰壩的土著說:“――那些土著不可能攻下堡壘。難道上頭讓我們來這兒就是為了看土著怎麼崩潰,順便看焰火表演的?”

喬肆一副見了鬼的神情瞧著于山:“我以為你會很樂意這麼做。”

“但我更樂意回到舒服的營地,而不是趴在溼漉漉的草叢裡。”嘟囔了兩句,于山似乎想起了什麼:“海權號這會兒已經到馬尼拉附近了吧?”見喬肆只是專心地瞄準,根本就不搭理他。于山自顧自地嘟囔著:“海軍那群傢伙,一準會在馬尼拉放更大的焰火。可定會!”

馬尼拉,外灘。

‘砰’的一聲,煙花在空中炸開,散落成無數的紅點,在傍晚的天空中清晰可見。

輕柔的吉他彈奏聲中,掌聲噼噼啪啪地響起來,中間夾雜著男人們的大笑與女人們的驚呼。

叮的一聲,兩支盛滿葡萄酒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科奎拉總督抿了一口,臉上帶著誠摯的表情說道:“再次歡迎你來到馬尼拉,貝爾納多船長。這一路辛苦了。我想當你的船隊抵達畢爾巴鄂的時候,必定受到國王陛下的嘉獎――你為西班牙帶回了無窮的財富。”

他對面的中年人微微頷首:“謝謝您的誇獎,也謝謝您的招待酒會,總督閣下。西班牙在遠東的殖民地,在您的打理下愈發穩固了。當您回國的時候,肯定會得到國王陛下的賞識。”

科奎拉總督大笑起來,隨即對著貝爾納多身旁的女士頷首道:“也祝您用餐愉快,夫人。”

“哦,您太客氣了。說實話,我很喜歡您安排的焰火表演。”女人輕笑起來。

這時候,有人喊了一句:“瞧,我們的船入港了。”

科奎拉轉身微笑著看過去,只見一艘西班牙帆船正在急速地朝著碼頭駛來。他皺了皺眉,隨即笑道:“是達里奧那傢伙,他肯定等不及參加這場酒會了。”

貝爾納多會意地點點頭。正這個時候,那艘帆船的中部猛然冒出一團閃光,而後一團巨大的火球升騰而起,夾雜著濃烈的煙霧。那艘船從中間折斷,而後緩緩下沉。下沉過程中,還在不停地殉爆著……

科奎拉與貝爾納多臉色瞬間慘白一片,而旁邊的女人則大力地拍起巴掌來:“大棒了,這是我今年看過的最好的焰火表演。”女人見總督與自己的丈夫看過來,詢問道:“這是您特意安排的麼,總督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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