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西班牙人的逆襲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094·2026/3/24

164 西班牙人的逆襲 164 西班牙人的逆襲 “聽我說,上尉。”尼爾森少校摸了摸有些暴躁的戰馬,哈著腰對面前的上尉說:“你帶著步兵方陣從正面進攻,澳洲人立足未穩,而且沒有火炮。這些澳洲人居然一直在挖坑……”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只要你在正面吸引住澳洲人,合適的時機,我會親自帶著騎兵沖垮他們。明白了麼?” “我有一個問題,少校。”上尉猶豫著說:“什麼是合適的時機?” “合適的時機就是……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少校卡住了,而後變得有些惱羞成怒。 上尉戰戰兢兢地說:“少校,這不怪我。我手下全是雜兵,雜兵!天知道這些土著僕從軍能有什麼用。也許他們捱上一發艦炮就會崩潰。” “沒錯,他們就是廢物。”尼爾森少校嘲諷地笑了起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才要把這些廢物以及不安定因素儘快消耗掉――讓他們正面衝擊澳洲人的營地。如果有贏的可能,那我就會出動騎兵;如果崩潰了……上尉,想盡一切辦法跑回馬尼拉。願上帝保佑你。” 上尉瞬間臉色蒼白,神經質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上帝保佑!” 科奎拉總督的調兵令,在十天的時間內,讓馬尼拉城內的守軍迅速突破了三千人大關。當然,這只是西班牙士兵的數量。與此同時,這些西班牙士兵從各地帶回了八百多名僕從軍。 這些廢物只能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華人,指望他們打仗?想都別想!在這之前,甚至有僕從軍主動投靠了暴亂分子! 菲律賓人不打菲律賓人!這簡直就是不能容忍的! 科奎拉總督幾乎想立刻將這些廢物繳械,而後投入牢房裡。但他不能這麼做。如果他這麼做了,那麼那些信誓旦旦聲稱忠於西班牙王室的菲律賓土著貴族,第二天就會投靠那些暴亂分子。因為這些該死的雜兵,完全就是那些土著貴族的私軍。 怎麼處理這些僕從軍,科奎拉乃至整個馬尼拉的西班牙人都很頭疼。事情到了現在,沒有人樂意相信這些土著人組成的僕從軍,會真的效忠西班牙王室。 然後澳洲人的進攻終於來了,科奎拉總督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美妙的主意。既然菲律賓人不打菲律賓人,那打澳洲人總沒問題了吧? 這個主意受到了所有人的擁護。還有比這更美妙的麼?用土著去打澳洲人,如果贏了,那馬尼拉的危機就解決了大半,接下來只需要安心解決掉那些該死的叛亂分子就行了。這只是時間的問題;如果輸了……那土著僕從軍必然完蛋了,馬尼拉少了一個不穩定因素,與此同時,還探聽了澳洲人的虛實。 一石三鳥,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了! 尼爾森煩躁地揮了揮手:“發起進攻吧,上尉。趁著澳洲人的大炮還沒運上岸。” 上尉應了一聲,拔出軍刀:“全軍,前進!” …… “聽著,沒有命令,不許開火。”周飛火嚴肅地警告每一名士兵:“如果哪個傢伙走火了,小心我把他關進小黑屋。” “明白了,長官。”馬卡洛夫應了一聲,迅速將中尉的命令傳達到二排每名士兵的耳朵裡。當然,他特意叮囑了喬肆與于山。 喬肆有著走火的先例,而於山……這傢伙怎麼看都是最有可能出差錯的那一個。 馬卡洛夫走後,于山立刻抱怨了起來:“為什麼馬卡洛夫中士總認為我會出錯?上次出錯的是喬肆好不好!” “因為你是個蠢貨!”水野義川不屑地評價了一嘴,眼睛始終通過準星,瞄準著遠處迫近的……西班牙方陣:“西班牙人以為打仗是隊形演練麼?”瞧著已經進入射程的西班牙人,依舊排著方陣,水野義川終於忍不住了。當然,如果是一年前,這傢伙絕對認為排成隊形發起進攻是理所當然的。但在熟悉了澳洲軍犀利的火器以及古怪的戰術之後,他將這種排隊進攻的戰術徹底扔進了垃圾堆,並定義為組團送死! 這樣密集的方陣,也許只需要幾顆大口徑炮彈,就會被徹底消滅。 他的話,被路過的馬卡洛夫聽到了。而後中士哈哈大笑著,拍了拍水野的肩膀:“你說的很對,水野。但西班牙佬並不知道這一點,事實是除了我們自己,現在沒有人發現這一點。而且似乎也只有我們澳洲軍能做到這一點――”他吐了吐舌頭,覺著剛才的話有些繞嘴,然後他覺著也許該喊喊口號之類的,這才符合中士的身份:“――所以,夥計們,待會兒給西班牙佬好好上一課!” 大兵們寥寥地歡呼了幾聲,顯然,馬卡洛夫只是箇中士,而不是無所不能的政委。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的好心情,因為幾秒鐘之後,他聽到了一陣極其熟悉的、炮彈飛行時所發出呼嘯聲,然後西班牙人的災難開始了。 第一輪炮彈越過前面的西班牙方陣,準確地落在後面的方陣裡。閃光,爆炸,濃煙,炮彈爆炸範圍內,有的受害者倒向了地面,有的整體或者一部分飛向了天空。就在西班牙人還在愣神的時候,第二輪,第三輪打擊接踵而至。 劇烈的爆炸就如同菸頭一般,迅速在西班牙方陣這塊布料上燙出幾個大窟窿。毫無徵兆的猛烈打擊,瞬間讓西班牙人處在了驚愕與慌亂當中。上尉一邊維持著隊伍,一邊不停地找尋著澳洲人火炮的位置。但他在視野之內,根本就沒瞧見火炮的蹤跡。 然後他瞧著拖著詭異弧線砸過來的迫擊炮彈,總算有了些明悟:“臼炮?”他大聲疾呼:“不用害怕,這只是臼炮,衝過去,衝過去!” 但上尉的努力是徒勞的。遭受炮擊最嚴重的那個方陣,幾乎瞬間就崩潰了。土著僕從軍們丟掉一切武器,嗷嗷怪叫著四散而逃。連帶著,其他兩個方陣都有了鬆動的跡象。 “長官,我們需要立刻發起衝鋒。”中尉大聲嚷嚷著:“否則土……士兵們快要崩潰了。” 上尉只用了一秒就做出了決斷:“那還在等什麼?衝鋒!” 去他媽的隊形,去他媽的方陣,衝鋒吧。不然土著們也許在五分鐘之後就會在澳洲人的炮擊下崩潰掉。 瞧著亂糟糟衝過來‘西班牙人’,馬卡洛夫不屑地吐了口口水,而後專心地瞄準起來:“知道我是怎麼想的麼?西班牙人的指揮官還不是傻瓜,但他兩分鐘後肯定會後悔的――為自己的勇敢。” 幾百號西班牙人跨過了迫擊炮的彈幕,又前衝了幾十米,然後讓他們崩潰的事兒發生了。澳洲人的陣地之前,居然立著一道鐵絲網! 上面滿是鋒利的倒刺,而且還沒法跨越過去。前方止住腳步的士兵,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翻過去。後邊衝過來的士兵一推之下,不少倒黴蛋乾脆掛在了鐵絲網上。然後慘叫著,掙扎著,試圖掙脫掉。但掙扎的結果卻是讓自己愈發牢固地被捆在鐵絲網上。 就在西班牙人在鐵絲網前不知所措的時候,槍聲響了。 “聽我命令,瞄準……開火!” “砰砰砰砰……”密集的槍聲如爆豆一般響起,鐵絲網前的倒黴蛋身子一震,一頭栽倒在地。只是十幾秒的時間,鐵絲網前迅速積累出一道屍牆。 然後炮兵們再次發威了,修正了參數之後,密集的迫擊炮在西班牙人身後製造了一道密集的彈幕。這道彈幕緩緩收縮著,不停地吞食著西班牙士兵的生命。 西班牙人的失敗,幾乎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得不說,僕從軍表現的很勇敢。”尼爾森少校身邊,一名軍官慘白著臉色說道。澳洲人這麼密集的炮火,他是頭一次見到。 少校的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我更傾向於那些土著是被嚇傻了,也許他們回過神來就會逃跑。”彷彿為了驗證少校的話語一樣,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處在槍林彈雨中的土著們崩潰了。就如同先前一樣,丟掉一切能丟掉的,哭喊著四散而逃。大部分人朝後跑,也有的朝兩翼跑。但他們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被澳洲大兵當做靶子,一個個地放倒在地。很少有人能逃出來。 “記下來,澳洲人的火槍,最少有……200paso的射程,也許更多。”少校揮了揮手,引著身後的騎兵開始回返:“另外澳洲人還有一種威力很大的臼炮,起碼一個炮兵團……”說到這兒,少校臉上已經滿是苦澀:“先生們,我們這次有大麻煩了。” 與此同時,邵北故作不屑,實則內心很興奮地說:“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結局,我們贏了,西班牙人輸得連內褲都沒剩下……所以,孫老,您還認為我們澳洲軍不會、不敢也不能打仗麼?” 身旁的孫傳庭面沉如水,雙眼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遠處硝煙瀰漫的戰場,半晌才詢問了句:“不知……這澳洲軍普通士卒,需訓練多久?” “半年。” “半年?”瞧著邵北不像是在開玩笑,老頭一拍大腿:“好!我大明有救矣!”

164 西班牙人的逆襲

164 西班牙人的逆襲

“聽我說,上尉。”尼爾森少校摸了摸有些暴躁的戰馬,哈著腰對面前的上尉說:“你帶著步兵方陣從正面進攻,澳洲人立足未穩,而且沒有火炮。這些澳洲人居然一直在挖坑……”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只要你在正面吸引住澳洲人,合適的時機,我會親自帶著騎兵沖垮他們。明白了麼?”

“我有一個問題,少校。”上尉猶豫著說:“什麼是合適的時機?”

“合適的時機就是……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少校卡住了,而後變得有些惱羞成怒。

上尉戰戰兢兢地說:“少校,這不怪我。我手下全是雜兵,雜兵!天知道這些土著僕從軍能有什麼用。也許他們捱上一發艦炮就會崩潰。”

“沒錯,他們就是廢物。”尼爾森少校嘲諷地笑了起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才要把這些廢物以及不安定因素儘快消耗掉――讓他們正面衝擊澳洲人的營地。如果有贏的可能,那我就會出動騎兵;如果崩潰了……上尉,想盡一切辦法跑回馬尼拉。願上帝保佑你。”

上尉瞬間臉色蒼白,神經質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上帝保佑!”

科奎拉總督的調兵令,在十天的時間內,讓馬尼拉城內的守軍迅速突破了三千人大關。當然,這只是西班牙士兵的數量。與此同時,這些西班牙士兵從各地帶回了八百多名僕從軍。

這些廢物只能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華人,指望他們打仗?想都別想!在這之前,甚至有僕從軍主動投靠了暴亂分子!

菲律賓人不打菲律賓人!這簡直就是不能容忍的!

科奎拉總督幾乎想立刻將這些廢物繳械,而後投入牢房裡。但他不能這麼做。如果他這麼做了,那麼那些信誓旦旦聲稱忠於西班牙王室的菲律賓土著貴族,第二天就會投靠那些暴亂分子。因為這些該死的雜兵,完全就是那些土著貴族的私軍。

怎麼處理這些僕從軍,科奎拉乃至整個馬尼拉的西班牙人都很頭疼。事情到了現在,沒有人樂意相信這些土著人組成的僕從軍,會真的效忠西班牙王室。

然後澳洲人的進攻終於來了,科奎拉總督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美妙的主意。既然菲律賓人不打菲律賓人,那打澳洲人總沒問題了吧?

這個主意受到了所有人的擁護。還有比這更美妙的麼?用土著去打澳洲人,如果贏了,那馬尼拉的危機就解決了大半,接下來只需要安心解決掉那些該死的叛亂分子就行了。這只是時間的問題;如果輸了……那土著僕從軍必然完蛋了,馬尼拉少了一個不穩定因素,與此同時,還探聽了澳洲人的虛實。

一石三鳥,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了!

尼爾森煩躁地揮了揮手:“發起進攻吧,上尉。趁著澳洲人的大炮還沒運上岸。”

上尉應了一聲,拔出軍刀:“全軍,前進!”

……

“聽著,沒有命令,不許開火。”周飛火嚴肅地警告每一名士兵:“如果哪個傢伙走火了,小心我把他關進小黑屋。”

“明白了,長官。”馬卡洛夫應了一聲,迅速將中尉的命令傳達到二排每名士兵的耳朵裡。當然,他特意叮囑了喬肆與于山。

喬肆有著走火的先例,而於山……這傢伙怎麼看都是最有可能出差錯的那一個。

馬卡洛夫走後,于山立刻抱怨了起來:“為什麼馬卡洛夫中士總認為我會出錯?上次出錯的是喬肆好不好!”

“因為你是個蠢貨!”水野義川不屑地評價了一嘴,眼睛始終通過準星,瞄準著遠處迫近的……西班牙方陣:“西班牙人以為打仗是隊形演練麼?”瞧著已經進入射程的西班牙人,依舊排著方陣,水野義川終於忍不住了。當然,如果是一年前,這傢伙絕對認為排成隊形發起進攻是理所當然的。但在熟悉了澳洲軍犀利的火器以及古怪的戰術之後,他將這種排隊進攻的戰術徹底扔進了垃圾堆,並定義為組團送死!

這樣密集的方陣,也許只需要幾顆大口徑炮彈,就會被徹底消滅。

他的話,被路過的馬卡洛夫聽到了。而後中士哈哈大笑著,拍了拍水野的肩膀:“你說的很對,水野。但西班牙佬並不知道這一點,事實是除了我們自己,現在沒有人發現這一點。而且似乎也只有我們澳洲軍能做到這一點――”他吐了吐舌頭,覺著剛才的話有些繞嘴,然後他覺著也許該喊喊口號之類的,這才符合中士的身份:“――所以,夥計們,待會兒給西班牙佬好好上一課!”

大兵們寥寥地歡呼了幾聲,顯然,馬卡洛夫只是箇中士,而不是無所不能的政委。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的好心情,因為幾秒鐘之後,他聽到了一陣極其熟悉的、炮彈飛行時所發出呼嘯聲,然後西班牙人的災難開始了。

第一輪炮彈越過前面的西班牙方陣,準確地落在後面的方陣裡。閃光,爆炸,濃煙,炮彈爆炸範圍內,有的受害者倒向了地面,有的整體或者一部分飛向了天空。就在西班牙人還在愣神的時候,第二輪,第三輪打擊接踵而至。

劇烈的爆炸就如同菸頭一般,迅速在西班牙方陣這塊布料上燙出幾個大窟窿。毫無徵兆的猛烈打擊,瞬間讓西班牙人處在了驚愕與慌亂當中。上尉一邊維持著隊伍,一邊不停地找尋著澳洲人火炮的位置。但他在視野之內,根本就沒瞧見火炮的蹤跡。

然後他瞧著拖著詭異弧線砸過來的迫擊炮彈,總算有了些明悟:“臼炮?”他大聲疾呼:“不用害怕,這只是臼炮,衝過去,衝過去!”

但上尉的努力是徒勞的。遭受炮擊最嚴重的那個方陣,幾乎瞬間就崩潰了。土著僕從軍們丟掉一切武器,嗷嗷怪叫著四散而逃。連帶著,其他兩個方陣都有了鬆動的跡象。

“長官,我們需要立刻發起衝鋒。”中尉大聲嚷嚷著:“否則土……士兵們快要崩潰了。”

上尉只用了一秒就做出了決斷:“那還在等什麼?衝鋒!”

去他媽的隊形,去他媽的方陣,衝鋒吧。不然土著們也許在五分鐘之後就會在澳洲人的炮擊下崩潰掉。

瞧著亂糟糟衝過來‘西班牙人’,馬卡洛夫不屑地吐了口口水,而後專心地瞄準起來:“知道我是怎麼想的麼?西班牙人的指揮官還不是傻瓜,但他兩分鐘後肯定會後悔的――為自己的勇敢。”

幾百號西班牙人跨過了迫擊炮的彈幕,又前衝了幾十米,然後讓他們崩潰的事兒發生了。澳洲人的陣地之前,居然立著一道鐵絲網!

上面滿是鋒利的倒刺,而且還沒法跨越過去。前方止住腳步的士兵,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翻過去。後邊衝過來的士兵一推之下,不少倒黴蛋乾脆掛在了鐵絲網上。然後慘叫著,掙扎著,試圖掙脫掉。但掙扎的結果卻是讓自己愈發牢固地被捆在鐵絲網上。

就在西班牙人在鐵絲網前不知所措的時候,槍聲響了。

“聽我命令,瞄準……開火!”

“砰砰砰砰……”密集的槍聲如爆豆一般響起,鐵絲網前的倒黴蛋身子一震,一頭栽倒在地。只是十幾秒的時間,鐵絲網前迅速積累出一道屍牆。

然後炮兵們再次發威了,修正了參數之後,密集的迫擊炮在西班牙人身後製造了一道密集的彈幕。這道彈幕緩緩收縮著,不停地吞食著西班牙士兵的生命。

西班牙人的失敗,幾乎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得不說,僕從軍表現的很勇敢。”尼爾森少校身邊,一名軍官慘白著臉色說道。澳洲人這麼密集的炮火,他是頭一次見到。

少校的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我更傾向於那些土著是被嚇傻了,也許他們回過神來就會逃跑。”彷彿為了驗證少校的話語一樣,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處在槍林彈雨中的土著們崩潰了。就如同先前一樣,丟掉一切能丟掉的,哭喊著四散而逃。大部分人朝後跑,也有的朝兩翼跑。但他們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被澳洲大兵當做靶子,一個個地放倒在地。很少有人能逃出來。

“記下來,澳洲人的火槍,最少有……200paso的射程,也許更多。”少校揮了揮手,引著身後的騎兵開始回返:“另外澳洲人還有一種威力很大的臼炮,起碼一個炮兵團……”說到這兒,少校臉上已經滿是苦澀:“先生們,我們這次有大麻煩了。”

與此同時,邵北故作不屑,實則內心很興奮地說:“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結局,我們贏了,西班牙人輸得連內褲都沒剩下……所以,孫老,您還認為我們澳洲軍不會、不敢也不能打仗麼?”

身旁的孫傳庭面沉如水,雙眼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遠處硝煙瀰漫的戰場,半晌才詢問了句:“不知……這澳洲軍普通士卒,需訓練多久?”

“半年。”

“半年?”瞧著邵北不像是在開玩笑,老頭一拍大腿:“好!我大明有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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