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父輩的旗幟(上)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066·2026/3/24

174 父輩的旗幟(上) 174 父輩的旗幟(上) 喬肆捧著澳洲國旗,爬上了總督府的房頂,然後他開始發愁了。“我們得先找一個旗杆。”然後他琢磨了一下,又補充說:“而且這個旗杆必須足夠高……高到讓城外的人都能瞧見。”他還記得初級士官課程中,教官們曾經說過的,旗幟對於戰爭雙方的重要性。尤其是在這個年代。 下面的于山抽出一根像是晾衣杆的竹竿,比劃了一下:“但我只能找到這麼長的。”竹竿大約有四米長,雖然總督府的地勢比較高,但加上這四米也無法讓旗幟躍出城牆的阻擋。 “太短了。”喬肆四下打量了一下,而後他一眼看中某棵小樹。“加上那個還差不多。” 順著喬肆的手指看過去,于山立刻大叫起來:“你瘋了!”嚴格來說,那顆小樹足足有海碗粗細,而且有足足十幾米高。“我們手頭可沒有鋸子。” 喬肆很肯定地說:“去找水野義川。” 然後于山又跑進房子裡去之後水野義川……在水野義川幾乎要噴火的眼神下,于山又找了上尉李森。水野義川向來把那把大馬士革看的比性命還重要……起碼比于山的性命重要。現在讓他去拿著寶刀砍樹,不可能!除非有人可以賠償他一把更好的大馬士革軍刀。 “水野,立刻把那顆樹放倒。這事兒辦好了,我打報告給你配發一把更好的軍刀。”為了複製歷史,抱著數碼相機的李森顯得很大方。與‘珍貴’的歷史相比,軍刀還不有的是?林有德他們據說已經開始考慮規模化製造大馬士革了,也就是說用不了多久這東西就得淪落為大路貨。 得了保證的水野義川依舊滿臉的肉疼,舉著軍刀婆娑幾下,就好像摸著自己的老婆。隨即嘟囔了半晌,高舉起來,‘哈伊’一聲,手起刀落,碗口粗的小樹應聲而倒。然後他迫不及待地看了看刃口,沒有明顯的傷痕,這讓他長出了一口氣。 而後一本道大師化身園丁,三下五除二將小樹的樹冠清理乾淨,轉瞬將之變成了一根原木條。 幾個士兵扛著木頭,費力地運上了總督府的房頂――這並不容易,前後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中間還打退了西班牙人一次進攻。 再之後,國旗綁在了竹竿上,竹竿綁在木頭上,而後七八個士兵緩緩將之樹立起來。當旗幟舉到一半的時候,李森按動快門,咔嚓一聲將這一切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幾個月後,這張照片被洗了出來,經過photoshop潤色之後,將澳洲大兵的勇氣襯托得淋漓盡致。天空陰霾,遠處硝煙滾滾,八個大兵奮力地舉著旗杆,那一面澳洲共和國國旗迎風飄揚……後來這張照片保存進了澳洲國家博物館,並且有幾位著名的畫師濃墨重彩地進行了再加工。 再之後與之相關的影視劇更是無數,人們每次走到這副照片前,總會有漂亮的解說員講述當初的父輩是如何為解放人類而拋頭顱灑熱血的。當然,幾乎所有的老外對此都嗤之以鼻。馬尼拉戰役?不過是一場搶奪殖民地的戰爭罷了。 只不過澳洲人喜歡立牌坊,而西班牙人不懂得立牌坊罷了,什麼解放之類的,都是扯淡!要真解放了,呂宋現在怎麼成了澳洲的一個省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事實上參與豎旗的八名士兵根本不知道,他們因為這一舉動而被寫入了史冊。他們這會兒坐在房頂上正在悠閒地休息著,看著西班牙人的崩潰。 是的,崩潰! 穿越眾作為現代人,對於旗幟的概念已經很淡薄了。現代戰爭中,很少能見到舉著旗號朝前衝鋒的。就算旗幟倒了之類的,也不會引起全家崩潰。 但放在十七世紀,樹立起的澳洲國旗,彷彿有千鈞之力,瞬間便將西班牙人壓垮了。 當旗幟樹立起的那一刻,只是幾分鐘之後,馬尼拉城內城外,到處都是歡呼聲。 一開始有人喊‘贏了’;也有人喊‘勝了’,但更多的人在喊‘烏拉’。從發音角度來看,不論是 贏了還是勝了,都沒有烏拉來的給力――穿越眾極其敏感‘萬歲’這一字眼,所以全軍禁止喊萬歲。到了後來,城內城外的呼喊聲漸漸劃一,變成了整齊的‘烏拉’! 在旗幟的鼓舞下,毒刺營勢如破竹。前一刻還寸步難行的街道,如今在毒刺營摧枯拉朽的攻勢之下,完全變成了豆腐渣工程。西班牙人只是象徵性地抵抗那麼幾下,而後先是士兵自發地逃跑,到了後來逃跑的人越來越多,乃至軍官不得不下達撤退的命令。 與此同時,佯攻的東線,同樣也攻入了馬尼拉。陸軍兩棲營一次試探性的攻擊,發現西班牙人抵抗寥寥,然後試探變成了真正的攻擊。傅白塵指揮著兩棲營順勢突破了東側的城門,然後蠻不講理地直接朝馬尼拉城內推進,絲毫不理會兩側仍然有西班牙人駐紮的稜堡。 凱瑟琳那丫頭顯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丫頭撇下駕駛員維芙二,自個兒開著裝甲車,拉著自己的隊員,轟鳴著一頭闖進了馬尼拉城。 裝甲車就如同一個高速的怪物一般,在馬尼拉的街道上飛馳而過。沒見過這玩意的西班牙人被唬得目瞪口呆,然後有倒黴蛋跟裝甲車相住了,直接被碾成了肉餅。那些沒緩過神的西班牙人也沒好過,swat隊員抄著雷明頓散彈槍透過射擊孔不停地開火著,將一批批茫然無措的西班牙士兵放倒。 好半天西班牙人才緩過神來,而後朝著裝甲車開火。那些火繩槍糟糕的精度乃至出膛後極大的動能損失,讓那些鉛丸對裝甲車毫無危險。只是打得裝甲車叮叮噹噹冒出些許火花罷了。發現火槍無用之後,西班牙人又試圖用弗朗機小炮進行轟擊……但凱瑟琳這丫頭在馬尼拉如今錯綜複雜的街道里,居然開到了七十邁的速度。這種速度之下,那些弗朗機小炮最終打到的之後裝甲車之後的煙塵。 然後在西班牙人與澳洲大兵的目瞪口呆中,凱瑟琳這丫頭愣是駕駛著裝甲車穿越了三分之二馬尼拉的街區,最終抵達了總督府防線。凱瑟琳似乎不滿足於此,她試圖掉頭回去,再衝殺一次……隨即被有些崩潰的李森攔住了。 他從沒有想過這丫頭瘋起來能到這個程度。 “要麼別攔著我,要麼跟在後面一起衝。”凱瑟琳笑顏如花。 李森決定嚴肅地跟她討論命令問題:“根據最新指令,我們會在這裡構築防線,用以消耗西班牙人的……” “見鬼的命令。你瞧!”凱瑟琳指著硝煙四起的馬尼拉:“陸軍已經從東面突破進城了,西班牙人徹底崩潰了。他們正在往聖地亞哥城堡撤退……我們應該見機行事,而不是死守著命令。” 西班牙人的確是在撤退。他們從各個房子裡以及街道上的掩體中跳出來,沒命地朝著他們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跑去――聖地亞哥城堡。 兩棲營的強勢突入,乃至凱瑟這丫頭開始裝甲車蠻不講理的穿插迂迴,頓時讓整個馬尼拉守軍的指揮體系陷入了混亂與無序當中。在這種混亂當中,下級軍官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們還在堅持著前一個命令。而士兵們不這麼想,他們看到了總督府上高聳的澳洲國旗,而後理所應當地認為科奎拉總督已經完蛋了。 再之後他們自己造出了謠言,並且隨著謠言的傳播士氣在迅速降低。再之後崩潰不可避免地發生了……連總督都生死不知,那還抵抗什麼?左右馬尼拉都守不住了。 李森看著一支西班牙人小隊沒命地跑過總督府前,而後被大兵們放倒至少一半人,沉吟了一下,轉頭問向毒刺營的營長徐耀祖:“你覺著該怎麼辦?”李森是上尉,而徐耀祖是少校。雖然兩人私人關係很好,但關鍵時刻,還是由軍階說話。 “西班牙人不會再進攻了……留下兩個連肅清後方,派出兩個連穿插包抄。”徐耀祖摸著下巴說。 “好主意!” 新的命令,很快下達到每名士兵耳朵裡。而後雄鷹連會同毒刺營三連組成了一個拳頭,以裝甲車為前導,沿著馬尼拉西側的街道快速地推進著。 他們的攻勢如同快刀切豆腐一般……容易。事實上一路上他們只遇到了兩次有組織的抵抗,但西班牙人在遭到一通火力打擊之後,迅速地崩潰了。 再然後他們終於遇到了猛烈的抵抗。 李森很奇怪為什麼西班牙人會固守這棟小樓,理論上講這棟小樓很難守住。他疑惑著看了看地圖,而後瞬間兩眼放光:“他媽的,這是馬尼拉的國庫。” “什麼?”嘈雜的聲音讓毒刺營三連上尉雲瀾根本就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 “我說這是馬尼拉的國庫!” 雲瀾這回聽清了,愣了足足兩秒,而後迅速改變了原本打算迂迴的主意:“那還等什麼?打下來!”

174 父輩的旗幟(上)

174 父輩的旗幟(上)

喬肆捧著澳洲國旗,爬上了總督府的房頂,然後他開始發愁了。“我們得先找一個旗杆。”然後他琢磨了一下,又補充說:“而且這個旗杆必須足夠高……高到讓城外的人都能瞧見。”他還記得初級士官課程中,教官們曾經說過的,旗幟對於戰爭雙方的重要性。尤其是在這個年代。

下面的于山抽出一根像是晾衣杆的竹竿,比劃了一下:“但我只能找到這麼長的。”竹竿大約有四米長,雖然總督府的地勢比較高,但加上這四米也無法讓旗幟躍出城牆的阻擋。

“太短了。”喬肆四下打量了一下,而後他一眼看中某棵小樹。“加上那個還差不多。”

順著喬肆的手指看過去,于山立刻大叫起來:“你瘋了!”嚴格來說,那顆小樹足足有海碗粗細,而且有足足十幾米高。“我們手頭可沒有鋸子。”

喬肆很肯定地說:“去找水野義川。”

然後于山又跑進房子裡去之後水野義川……在水野義川幾乎要噴火的眼神下,于山又找了上尉李森。水野義川向來把那把大馬士革看的比性命還重要……起碼比于山的性命重要。現在讓他去拿著寶刀砍樹,不可能!除非有人可以賠償他一把更好的大馬士革軍刀。

“水野,立刻把那顆樹放倒。這事兒辦好了,我打報告給你配發一把更好的軍刀。”為了複製歷史,抱著數碼相機的李森顯得很大方。與‘珍貴’的歷史相比,軍刀還不有的是?林有德他們據說已經開始考慮規模化製造大馬士革了,也就是說用不了多久這東西就得淪落為大路貨。

得了保證的水野義川依舊滿臉的肉疼,舉著軍刀婆娑幾下,就好像摸著自己的老婆。隨即嘟囔了半晌,高舉起來,‘哈伊’一聲,手起刀落,碗口粗的小樹應聲而倒。然後他迫不及待地看了看刃口,沒有明顯的傷痕,這讓他長出了一口氣。

而後一本道大師化身園丁,三下五除二將小樹的樹冠清理乾淨,轉瞬將之變成了一根原木條。

幾個士兵扛著木頭,費力地運上了總督府的房頂――這並不容易,前後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中間還打退了西班牙人一次進攻。

再之後,國旗綁在了竹竿上,竹竿綁在木頭上,而後七八個士兵緩緩將之樹立起來。當旗幟舉到一半的時候,李森按動快門,咔嚓一聲將這一切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幾個月後,這張照片被洗了出來,經過photoshop潤色之後,將澳洲大兵的勇氣襯托得淋漓盡致。天空陰霾,遠處硝煙滾滾,八個大兵奮力地舉著旗杆,那一面澳洲共和國國旗迎風飄揚……後來這張照片保存進了澳洲國家博物館,並且有幾位著名的畫師濃墨重彩地進行了再加工。

再之後與之相關的影視劇更是無數,人們每次走到這副照片前,總會有漂亮的解說員講述當初的父輩是如何為解放人類而拋頭顱灑熱血的。當然,幾乎所有的老外對此都嗤之以鼻。馬尼拉戰役?不過是一場搶奪殖民地的戰爭罷了。

只不過澳洲人喜歡立牌坊,而西班牙人不懂得立牌坊罷了,什麼解放之類的,都是扯淡!要真解放了,呂宋現在怎麼成了澳洲的一個省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事實上參與豎旗的八名士兵根本不知道,他們因為這一舉動而被寫入了史冊。他們這會兒坐在房頂上正在悠閒地休息著,看著西班牙人的崩潰。

是的,崩潰!

穿越眾作為現代人,對於旗幟的概念已經很淡薄了。現代戰爭中,很少能見到舉著旗號朝前衝鋒的。就算旗幟倒了之類的,也不會引起全家崩潰。

但放在十七世紀,樹立起的澳洲國旗,彷彿有千鈞之力,瞬間便將西班牙人壓垮了。

當旗幟樹立起的那一刻,只是幾分鐘之後,馬尼拉城內城外,到處都是歡呼聲。

一開始有人喊‘贏了’;也有人喊‘勝了’,但更多的人在喊‘烏拉’。從發音角度來看,不論是 贏了還是勝了,都沒有烏拉來的給力――穿越眾極其敏感‘萬歲’這一字眼,所以全軍禁止喊萬歲。到了後來,城內城外的呼喊聲漸漸劃一,變成了整齊的‘烏拉’!

在旗幟的鼓舞下,毒刺營勢如破竹。前一刻還寸步難行的街道,如今在毒刺營摧枯拉朽的攻勢之下,完全變成了豆腐渣工程。西班牙人只是象徵性地抵抗那麼幾下,而後先是士兵自發地逃跑,到了後來逃跑的人越來越多,乃至軍官不得不下達撤退的命令。

與此同時,佯攻的東線,同樣也攻入了馬尼拉。陸軍兩棲營一次試探性的攻擊,發現西班牙人抵抗寥寥,然後試探變成了真正的攻擊。傅白塵指揮著兩棲營順勢突破了東側的城門,然後蠻不講理地直接朝馬尼拉城內推進,絲毫不理會兩側仍然有西班牙人駐紮的稜堡。

凱瑟琳那丫頭顯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丫頭撇下駕駛員維芙二,自個兒開著裝甲車,拉著自己的隊員,轟鳴著一頭闖進了馬尼拉城。

裝甲車就如同一個高速的怪物一般,在馬尼拉的街道上飛馳而過。沒見過這玩意的西班牙人被唬得目瞪口呆,然後有倒黴蛋跟裝甲車相住了,直接被碾成了肉餅。那些沒緩過神的西班牙人也沒好過,swat隊員抄著雷明頓散彈槍透過射擊孔不停地開火著,將一批批茫然無措的西班牙士兵放倒。

好半天西班牙人才緩過神來,而後朝著裝甲車開火。那些火繩槍糟糕的精度乃至出膛後極大的動能損失,讓那些鉛丸對裝甲車毫無危險。只是打得裝甲車叮叮噹噹冒出些許火花罷了。發現火槍無用之後,西班牙人又試圖用弗朗機小炮進行轟擊……但凱瑟琳這丫頭在馬尼拉如今錯綜複雜的街道里,居然開到了七十邁的速度。這種速度之下,那些弗朗機小炮最終打到的之後裝甲車之後的煙塵。

然後在西班牙人與澳洲大兵的目瞪口呆中,凱瑟琳這丫頭愣是駕駛著裝甲車穿越了三分之二馬尼拉的街區,最終抵達了總督府防線。凱瑟琳似乎不滿足於此,她試圖掉頭回去,再衝殺一次……隨即被有些崩潰的李森攔住了。

他從沒有想過這丫頭瘋起來能到這個程度。

“要麼別攔著我,要麼跟在後面一起衝。”凱瑟琳笑顏如花。

李森決定嚴肅地跟她討論命令問題:“根據最新指令,我們會在這裡構築防線,用以消耗西班牙人的……”

“見鬼的命令。你瞧!”凱瑟琳指著硝煙四起的馬尼拉:“陸軍已經從東面突破進城了,西班牙人徹底崩潰了。他們正在往聖地亞哥城堡撤退……我們應該見機行事,而不是死守著命令。”

西班牙人的確是在撤退。他們從各個房子裡以及街道上的掩體中跳出來,沒命地朝著他們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跑去――聖地亞哥城堡。

兩棲營的強勢突入,乃至凱瑟這丫頭開始裝甲車蠻不講理的穿插迂迴,頓時讓整個馬尼拉守軍的指揮體系陷入了混亂與無序當中。在這種混亂當中,下級軍官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們還在堅持著前一個命令。而士兵們不這麼想,他們看到了總督府上高聳的澳洲國旗,而後理所應當地認為科奎拉總督已經完蛋了。

再之後他們自己造出了謠言,並且隨著謠言的傳播士氣在迅速降低。再之後崩潰不可避免地發生了……連總督都生死不知,那還抵抗什麼?左右馬尼拉都守不住了。

李森看著一支西班牙人小隊沒命地跑過總督府前,而後被大兵們放倒至少一半人,沉吟了一下,轉頭問向毒刺營的營長徐耀祖:“你覺著該怎麼辦?”李森是上尉,而徐耀祖是少校。雖然兩人私人關係很好,但關鍵時刻,還是由軍階說話。

“西班牙人不會再進攻了……留下兩個連肅清後方,派出兩個連穿插包抄。”徐耀祖摸著下巴說。

“好主意!”

新的命令,很快下達到每名士兵耳朵裡。而後雄鷹連會同毒刺營三連組成了一個拳頭,以裝甲車為前導,沿著馬尼拉西側的街道快速地推進著。

他們的攻勢如同快刀切豆腐一般……容易。事實上一路上他們只遇到了兩次有組織的抵抗,但西班牙人在遭到一通火力打擊之後,迅速地崩潰了。

再然後他們終於遇到了猛烈的抵抗。

李森很奇怪為什麼西班牙人會固守這棟小樓,理論上講這棟小樓很難守住。他疑惑著看了看地圖,而後瞬間兩眼放光:“他媽的,這是馬尼拉的國庫。”

“什麼?”嘈雜的聲音讓毒刺營三連上尉雲瀾根本就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

“我說這是馬尼拉的國庫!”

雲瀾這回聽清了,愣了足足兩秒,而後迅速改變了原本打算迂迴的主意:“那還等什麼?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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