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老熟人來訪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246·2026/3/24

198 老熟人來訪 198 老熟人來訪 菲律賓臨時政府的軍隊發展計劃任重而道遠。事實上這些選出來的未來的軍官,大多出自鴿派與鷹派背後的家族。經過了無數次的磋商以及妥協之後,菲律賓人民軍這塊蛋糕總算被分割完畢了。 經過南造雲子統計,鴿派佔據了其中的百分之五十五,鷹派佔據了剩餘了百分之四十五。很合理的分配,就如同菲律賓臨時政府兩派的政治力量對比一樣。 所以,這些軍官並非因為才能才入選的……事實上這些人毫無軍事才能。雖然這些年輕的小夥子當中不乏熱血青年,但他們顯然缺乏對現代軍隊的認識。用傑瑞專業的眼光去看,這些人過於散漫,完全把軍營當成了自家的後花園,腦子裡根本就沒有紀律的概念。 一週的時間過去了,那些普通士兵已經開始像模像樣地站隊列,而這些軍官們依舊無法排成整齊的隊形。然後傑瑞發火了,他公然在菲律賓政協會議上宣稱,如果這種可笑的局面再不得到改善,那他將會採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比如將某個嚴重缺乏紀律感的傢伙踢出軍隊。 傑瑞的提議受到了菲律賓太上皇常師德的贊同,然後這些政協委員們傻眼了。那一天,政協委員們再也沒有心思為了反對而反對,進而跟鴿派或者鷹派的對頭對噴上一整天。他們幾乎所有人都早早地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讓管家往軍營送了張條子,請求傑瑞讓自己的兒子或者本家子侄能回家休息一天。 傑瑞大方地同意了,他似乎已經預感到將要發生了某些橋段了。 這一天,幾乎所有的軍官都遭受了他們年輕的人生中最慘重的一天。母親耳提面命地叮囑著,父親抄起家法沒命地抽過來,嘴裡還罵罵咧咧說著‘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更糟糕的是,他們不但沒有享受到家裡可口的飯菜,反而要餓著肚子在祠堂裡跪上一夜。 等第二天這些軍官紅腫著眼睛鼻青臉腫地回到軍營的時候,絕大多數人的態度都開始認真起來。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受到了這樣的警告,如果被踢出軍隊,那麼與此同時他也會被踢出家族。這意味著他們不但失去了錦衣玉食,而且很有可能跟那些碼頭工人一樣朝不保夕,隨時有可能捱餓。 當然,這只是絕大多數。總有一些蠢貨或者是真的笨蛋,沒法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人。然後傑瑞毫不猶豫地將之踢出了軍隊。哪怕那幾個倒黴蛋的家長帶著不菲的禮物以及哀求的態勢來找傑瑞也是一樣,傑瑞刻意板著臉,只是重複著一句話:“軍隊不是過家家!” “為什麼我感覺這個所謂的菲律賓人民軍……更像是偽軍呢?”在傑瑞住所探討黑水公司發展的邵北,在傑瑞送走第六波送禮者之後如是說。 “偽軍?”傑瑞努力回想了半天,大概理解了邵北的意思――這廝生長在美國,有些概念性的東西並不瞭解。然後他咂咂嘴:“也可以這麼說。這不正是我們所要的麼?裝配了先進武器的偽軍,會給澳洲的軍工帶來不小的訂單,然後這支偽軍還會有足夠的自保能力。相對來講,我更喜歡稱呼他們為地方性部隊。” “保安團?”邵北腦子裡迅速浮現出一個同樣充滿了貶義性的詞彙。如同偽軍一樣,沒人對保安團有什麼好感。 “你想太多了……”傑瑞撓了撓腦門:“不管怎麼說,只要讓我們從菲律賓泥潭裡拔出來就好。”傑瑞可不想他的陸戰隊變成一支地方守備部隊,陸戰隊是用來進攻的,從來都是如此。傑瑞略有些鬱悶地站起身,思索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打算在馬尼拉或者香港建立一所軍校。” “你在開玩笑?”在十七世紀的馬尼拉或者香港建立軍校,這絕對是個玩笑。首先,生員是個大問題。這兩個地方不可能提供數量足夠並且資質不錯的、具備相當於後世初中生以上學歷的生員。這意味著傑瑞必須從零開始,首先教導那些軍校生文化知識,然後再教育他們專業技能。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漫長的、很可能讓人發瘋的過程。 “一點也不。”傑瑞很認真地說:“王鐵錘少將(馬尼拉戰役之後晉升為少將)已經籌措著在馬尼拉建立海事學院了。用以培養合格的海軍軍官。” 這一點邵北很清楚。但實質上,王鐵錘的初衷,完全是為了消化那整整五十艘無人駕駛的帆船。放著這麼些可以轉化為運輸與海戰力量的帆船留在馬尼拉港慢慢腐朽爛掉,那簡直就是犯罪。 但王鐵錘有著一定的優勢……這些帆船原本都有與之配套的水手與船長。王鐵錘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些人力摻沙子。通過整合,讓其徹底為澳洲海軍所掌握。雖然這很難,但並非不可能。與繁重勞役的戰俘營相比,重新回到工作崗位總是讓人愉快的。 所以,王鐵錘唯一頭疼的只有一個問題,上哪兒去找一名大能的政委,然後給這些西班牙佬進行洗腦。當然,海事學院是一種折中的手段。一小半人手選用西班牙佬,大部分人用明朝移民過來的菜鳥。 當然,要落實這一計劃,起碼需要幾個月的準備期。首先要落實四邊談判,然後去日本江戶逛一圈兒,最後恢復中斷已經半年的移民計劃。 而傑瑞的陸戰隊,則完全沒有海軍的這種便利性。 傑瑞深鎖著眉頭,他顯然早已想到這些不利因素了。但他必須這麼做。否則他的陸戰隊永遠別想擴大規模,這意味著決策組制定的明朝攻略根本沒法實現。要知道那些未來的可靠生員,至今還在待在希望小學裡。等他們畢業?那是幾年之後的事兒了。 邵北無所謂地聳聳肩,他無意與傑瑞爭執一些什麼。事實上他此行只是想與傑瑞探討一下僱傭兵作戰的模式。所以,他很快將話題轉移了回來:“對於我的僱傭兵,你有什麼建議麼?” “這取決於你想幹什麼……你想顛覆某個小國?”傑瑞問。 “只要能讓我收回成本就好……所以,如果顛覆某個倒黴的小國可以達到這一目的,為什麼不呢?反正事後我們會將那個倒黴的小國打成邪惡的、獨裁的毫無人道主義精神的野蠻國度。”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邵北從來沒有忘記這一點。 但邵北的話讓傑瑞很不爽,因為邵北諷刺了他曾經效忠的國度。雖然老美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幹的。伊拉克有石油,不與老美合作,然後伊拉克就是邪惡國家;沙特雖然是一個封建帝王國家,但沙特與老美合作,所以沙特就是盟友。你看,這跟人權、民主、自由乃至邪惡與否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根源只是也只能是利益。 雖然傑瑞明知道這一點,但他依舊不爽。所以他撇著嘴說:“你太刻薄了。”彷彿考慮了半天反駁的說辭,然後他發現沒法辯駁什麼。索性他將那些倒黴的小國下了定義:“那些國家就是邪惡政權當權的國家。你不能否認這一點。” 邵北高舉雙手投降:“我從沒否認這一點。”既然失敗了,那這些倒黴的國家就必然是邪惡國度。無可厚非,這是對失敗者的懲罰。 傑瑞不再辯駁什麼,轉而提出一些建設性意見:“你的兵力只有一個營,而且只有一個迫擊炮班。並且火力只相當於半個營……但這足夠欺負那些土著的了。你完全可以依靠機動力,沿著某個小國的海岸線進行……作戰。”他艱難地吐出了作戰這個字眼,事實上他原本想說的是擄掠。 “然後採取游擊戰的方針,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邵北充分領略了傑瑞所說的戰術思想。 “沒錯。”傑瑞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這樣,也許你會向以前的西班牙人一樣,把類似瑪雅帝國的某個國家給顛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西班牙人的兵力並不比你現在多。” 邵北開始興奮起來。他彷彿已經看見收回成本的那一天了……平均每天接近三萬七千五百澳洲人民幣的巨大開支,已經讓他開始吃不消了。如果幾個月內依舊不見收益,那黑水僱傭兵公司就得破產。 現在問題接近了,一個月,只要一個月,然後邵北就會將黑水僱傭兵投入到呂宋島南部的蘇祿王國。進行一場不對等的劫掠戰,黃金、白銀甚至人口,這些都是黑水僱傭兵們的目標。當然,如果順帶著把蘇祿王國顛覆掉,那就再好不過了。相信決策組會為這麼一塊飛地付出一筆價值不菲的酬勞。 這個時候,衛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長官,有一支船隊入港了。” “船隊?”這理應是王鐵錘的事兒,怎麼找上自己了?然後傑瑞忽然想起,王鐵錘准將今天一早離開了。前往某處近海去打撈沉船。他撓了撓頭:“備戰。讓炮臺準備,如果是荷蘭人或者葡萄牙人,那就鳴禮炮歡迎。如果是西班牙人,那就先打了再勸降。” 衛兵猶豫了一下:“額,長官。如果是波蘭人呢?” “波蘭人?” 衛兵點點頭:“金槍魚號已經迎了上去,並且發回了消息:對方是波蘭人,而且是老熟人。”、 傑瑞與邵北對視一眼,同時吐出一個人名:“安德魯!” 問題是,這個鄉巴佬男爵不好好待在歐洲,怎麼又跑到馬尼拉來了?

198 老熟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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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臨時政府的軍隊發展計劃任重而道遠。事實上這些選出來的未來的軍官,大多出自鴿派與鷹派背後的家族。經過了無數次的磋商以及妥協之後,菲律賓人民軍這塊蛋糕總算被分割完畢了。

經過南造雲子統計,鴿派佔據了其中的百分之五十五,鷹派佔據了剩餘了百分之四十五。很合理的分配,就如同菲律賓臨時政府兩派的政治力量對比一樣。

所以,這些軍官並非因為才能才入選的……事實上這些人毫無軍事才能。雖然這些年輕的小夥子當中不乏熱血青年,但他們顯然缺乏對現代軍隊的認識。用傑瑞專業的眼光去看,這些人過於散漫,完全把軍營當成了自家的後花園,腦子裡根本就沒有紀律的概念。

一週的時間過去了,那些普通士兵已經開始像模像樣地站隊列,而這些軍官們依舊無法排成整齊的隊形。然後傑瑞發火了,他公然在菲律賓政協會議上宣稱,如果這種可笑的局面再不得到改善,那他將會採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比如將某個嚴重缺乏紀律感的傢伙踢出軍隊。

傑瑞的提議受到了菲律賓太上皇常師德的贊同,然後這些政協委員們傻眼了。那一天,政協委員們再也沒有心思為了反對而反對,進而跟鴿派或者鷹派的對頭對噴上一整天。他們幾乎所有人都早早地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讓管家往軍營送了張條子,請求傑瑞讓自己的兒子或者本家子侄能回家休息一天。

傑瑞大方地同意了,他似乎已經預感到將要發生了某些橋段了。

這一天,幾乎所有的軍官都遭受了他們年輕的人生中最慘重的一天。母親耳提面命地叮囑著,父親抄起家法沒命地抽過來,嘴裡還罵罵咧咧說著‘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更糟糕的是,他們不但沒有享受到家裡可口的飯菜,反而要餓著肚子在祠堂裡跪上一夜。

等第二天這些軍官紅腫著眼睛鼻青臉腫地回到軍營的時候,絕大多數人的態度都開始認真起來。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受到了這樣的警告,如果被踢出軍隊,那麼與此同時他也會被踢出家族。這意味著他們不但失去了錦衣玉食,而且很有可能跟那些碼頭工人一樣朝不保夕,隨時有可能捱餓。

當然,這只是絕大多數。總有一些蠢貨或者是真的笨蛋,沒法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人。然後傑瑞毫不猶豫地將之踢出了軍隊。哪怕那幾個倒黴蛋的家長帶著不菲的禮物以及哀求的態勢來找傑瑞也是一樣,傑瑞刻意板著臉,只是重複著一句話:“軍隊不是過家家!”

“為什麼我感覺這個所謂的菲律賓人民軍……更像是偽軍呢?”在傑瑞住所探討黑水公司發展的邵北,在傑瑞送走第六波送禮者之後如是說。

“偽軍?”傑瑞努力回想了半天,大概理解了邵北的意思――這廝生長在美國,有些概念性的東西並不瞭解。然後他咂咂嘴:“也可以這麼說。這不正是我們所要的麼?裝配了先進武器的偽軍,會給澳洲的軍工帶來不小的訂單,然後這支偽軍還會有足夠的自保能力。相對來講,我更喜歡稱呼他們為地方性部隊。”

“保安團?”邵北腦子裡迅速浮現出一個同樣充滿了貶義性的詞彙。如同偽軍一樣,沒人對保安團有什麼好感。

“你想太多了……”傑瑞撓了撓腦門:“不管怎麼說,只要讓我們從菲律賓泥潭裡拔出來就好。”傑瑞可不想他的陸戰隊變成一支地方守備部隊,陸戰隊是用來進攻的,從來都是如此。傑瑞略有些鬱悶地站起身,思索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打算在馬尼拉或者香港建立一所軍校。”

“你在開玩笑?”在十七世紀的馬尼拉或者香港建立軍校,這絕對是個玩笑。首先,生員是個大問題。這兩個地方不可能提供數量足夠並且資質不錯的、具備相當於後世初中生以上學歷的生員。這意味著傑瑞必須從零開始,首先教導那些軍校生文化知識,然後再教育他們專業技能。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漫長的、很可能讓人發瘋的過程。

“一點也不。”傑瑞很認真地說:“王鐵錘少將(馬尼拉戰役之後晉升為少將)已經籌措著在馬尼拉建立海事學院了。用以培養合格的海軍軍官。”

這一點邵北很清楚。但實質上,王鐵錘的初衷,完全是為了消化那整整五十艘無人駕駛的帆船。放著這麼些可以轉化為運輸與海戰力量的帆船留在馬尼拉港慢慢腐朽爛掉,那簡直就是犯罪。

但王鐵錘有著一定的優勢……這些帆船原本都有與之配套的水手與船長。王鐵錘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些人力摻沙子。通過整合,讓其徹底為澳洲海軍所掌握。雖然這很難,但並非不可能。與繁重勞役的戰俘營相比,重新回到工作崗位總是讓人愉快的。

所以,王鐵錘唯一頭疼的只有一個問題,上哪兒去找一名大能的政委,然後給這些西班牙佬進行洗腦。當然,海事學院是一種折中的手段。一小半人手選用西班牙佬,大部分人用明朝移民過來的菜鳥。

當然,要落實這一計劃,起碼需要幾個月的準備期。首先要落實四邊談判,然後去日本江戶逛一圈兒,最後恢復中斷已經半年的移民計劃。

而傑瑞的陸戰隊,則完全沒有海軍的這種便利性。

傑瑞深鎖著眉頭,他顯然早已想到這些不利因素了。但他必須這麼做。否則他的陸戰隊永遠別想擴大規模,這意味著決策組制定的明朝攻略根本沒法實現。要知道那些未來的可靠生員,至今還在待在希望小學裡。等他們畢業?那是幾年之後的事兒了。

邵北無所謂地聳聳肩,他無意與傑瑞爭執一些什麼。事實上他此行只是想與傑瑞探討一下僱傭兵作戰的模式。所以,他很快將話題轉移了回來:“對於我的僱傭兵,你有什麼建議麼?”

“這取決於你想幹什麼……你想顛覆某個小國?”傑瑞問。

“只要能讓我收回成本就好……所以,如果顛覆某個倒黴的小國可以達到這一目的,為什麼不呢?反正事後我們會將那個倒黴的小國打成邪惡的、獨裁的毫無人道主義精神的野蠻國度。”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邵北從來沒有忘記這一點。

但邵北的話讓傑瑞很不爽,因為邵北諷刺了他曾經效忠的國度。雖然老美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幹的。伊拉克有石油,不與老美合作,然後伊拉克就是邪惡國家;沙特雖然是一個封建帝王國家,但沙特與老美合作,所以沙特就是盟友。你看,這跟人權、民主、自由乃至邪惡與否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根源只是也只能是利益。

雖然傑瑞明知道這一點,但他依舊不爽。所以他撇著嘴說:“你太刻薄了。”彷彿考慮了半天反駁的說辭,然後他發現沒法辯駁什麼。索性他將那些倒黴的小國下了定義:“那些國家就是邪惡政權當權的國家。你不能否認這一點。”

邵北高舉雙手投降:“我從沒否認這一點。”既然失敗了,那這些倒黴的國家就必然是邪惡國度。無可厚非,這是對失敗者的懲罰。

傑瑞不再辯駁什麼,轉而提出一些建設性意見:“你的兵力只有一個營,而且只有一個迫擊炮班。並且火力只相當於半個營……但這足夠欺負那些土著的了。你完全可以依靠機動力,沿著某個小國的海岸線進行……作戰。”他艱難地吐出了作戰這個字眼,事實上他原本想說的是擄掠。

“然後採取游擊戰的方針,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邵北充分領略了傑瑞所說的戰術思想。

“沒錯。”傑瑞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這樣,也許你會向以前的西班牙人一樣,把類似瑪雅帝國的某個國家給顛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西班牙人的兵力並不比你現在多。”

邵北開始興奮起來。他彷彿已經看見收回成本的那一天了……平均每天接近三萬七千五百澳洲人民幣的巨大開支,已經讓他開始吃不消了。如果幾個月內依舊不見收益,那黑水僱傭兵公司就得破產。

現在問題接近了,一個月,只要一個月,然後邵北就會將黑水僱傭兵投入到呂宋島南部的蘇祿王國。進行一場不對等的劫掠戰,黃金、白銀甚至人口,這些都是黑水僱傭兵們的目標。當然,如果順帶著把蘇祿王國顛覆掉,那就再好不過了。相信決策組會為這麼一塊飛地付出一筆價值不菲的酬勞。

這個時候,衛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長官,有一支船隊入港了。”

“船隊?”這理應是王鐵錘的事兒,怎麼找上自己了?然後傑瑞忽然想起,王鐵錘准將今天一早離開了。前往某處近海去打撈沉船。他撓了撓頭:“備戰。讓炮臺準備,如果是荷蘭人或者葡萄牙人,那就鳴禮炮歡迎。如果是西班牙人,那就先打了再勸降。”

衛兵猶豫了一下:“額,長官。如果是波蘭人呢?”

“波蘭人?”

衛兵點點頭:“金槍魚號已經迎了上去,並且發回了消息:對方是波蘭人,而且是老熟人。”、

傑瑞與邵北對視一眼,同時吐出一個人名:“安德魯!”

問題是,這個鄉巴佬男爵不好好待在歐洲,怎麼又跑到馬尼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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