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嘴上功夫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094·2026/3/24

236 嘴上功夫 236 嘴上功夫 事實上大鼻子船長帶來的消息遠不止發生在馬尼拉的那麼兩條,在稍後的時間裡,他又講述了一些澳洲的趣味。比如間諜頭子陳御終於厭倦了當稱職媽媽的遊戲,有消息表示,這丫頭看向寶貝兒子的眼神已經從溺愛變成了咬牙切齒。 而且陳御這丫頭已經開始著手尋找合適的奶媽了,一旦被這丫頭找到,那麼極有可能這丫頭會撇下兒子進而投身風起雲湧的間諜大業之中。 或許這丫頭只是把小孩子當成了……好玩的寵物。當她發現自己兒子雖然有些時候很可愛,但大多數時候既鬧人又髒,並且讓人精疲力竭的時候,陳御原本的興致迅速降至冰點。然後開始無限懷念從前那種充滿了緊張、刺激以及掌控一切的美好工作了。 再比如李遠山與趙文怡這對小兩口爆發了有史以來最為激烈的爭吵,雙方各持一詞誰也不肯退讓,鬧到最後居然倆人一起到了民政部,聲稱要離婚……當然,兼任婦聯主席的於麗紅大姐絕不允許這種事兒發生。好一通勸說,總算把小兩口勸得重歸於好了。而吵架的起因,只是因為李遠山風餐露宿一出去半個多月的工作。 而於麗紅大姐向來是新聞的製造者,跟老吳同志結合成革命夥伴之後,於麗紅大姐不改本色,整日間風風火火地活躍在各條戰線之上。當然,她的主要精力依舊放在那些被她寄予厚望的孩子們身上。近期她在一次例會上提出了兩項令人瞠目結舌的計劃:第一,鑑於削減了希望小學的一部分課程,導致整個小學課程被壓縮成為了三年。而近期會有一批超齡的並且完全達到小學標準的畢業生,所以,中南有必要成立一所中學;第二,鑑於澳洲家禽養殖業逐漸興旺起來,於麗紅大姐希望財政部專門撥出一筆款項,用於補充孩子們的營養。每天最少一個雞蛋,一杯豆漿。 話說中南的家禽養殖業,完全是農業組的胡飛閒暇時候瞎搞的。胡飛這傢伙純粹屬於沒吃過豬肉,只見過豬跑的選手。剛開始的時候,從巴達維亞買來的雞、鴨、鵝等家禽,完全散放在圍欄裡或者水邊。鴨與鵝倒是好說,直接扔在河邊或者海邊,這些會游泳的家禽自然會捕捉水裡豐富的魚蝦當做食物。沒半個月的功夫,吃的那叫一個膘肥體壯。產下的蛋,煮熟了個頂個的紅油油的蛋黃,看得一眾穿越眾直流哈喇子! 每天,都會有專門的人,就在海邊看著,掐著時間,到點了就把這些家禽趕回去。然後提著籃子在水邊撿鴨蛋、鵝蛋。 可是雞……這玩意怎麼養?扔山頭滿山跑,還得到處找在那個犄角旮旯下了蛋。光吃草籽蟲豸,這些雞一個個體型都堪比模特。後來,胡飛這小子翻了一通書,然後搞了個水泥池子專門養蛆,這才搞定。打那兒以後,穿越眾乃至各個工廠食堂的餐桌上,總會見到這些常見的家禽以及蛋類菜餚。 以前給孩子們的配給,也有禽蛋類,但受限於供應水平,每週只是有那麼兩三天提供罷了。而現在禽蛋的產量上來了,於麗紅大姐提出了新的要求,將每個孩子每天一個雞蛋一杯豆漿寫入法規之中。 最後還有一條很有趣的消息:書呆子林有德與小姑娘楊蕭這對歡喜冤家,歷經一年多的惡作劇戰爭,最近終於走到了一起。在中南,每天傍晚總會瞧見倆人甜蜜地依偎在一起,看那樣子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弄出一小生命來。 享受豔福的書呆子林有德顯然受了刺激,最近發奮圖強,愣是搞出了採用蒸汽機動力的合成氨反應塔。而且現在已經投產了!這意味著澳洲從此不再受限於那個小小的硝石礦,想生產多少炸藥就生產多少炸藥,富餘的生產力,還可以用來製造化肥。 等一切都走上正軌……都不用一切走上正軌,林有德的反應塔剛剛建好,軍工的秦煒已經拍著胸脯保證,一年之後,絕不會出現彈藥匱乏的情況。以後打仗炮彈、子彈隨便砸過去,只要有足夠的海運能力。秦煒前腳誇完嘴,後腳胡飛那傢伙已經信誓旦旦地表示,只要化肥供應充足,他保證年內增收糧食起碼百分之二十以上。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但邵北現在根本無力慶祝,或者仗著從前在中南的職務之便,評估一下現有的工業體系處於什麼階段……他現在只能抱著船幫不停地嘔吐著。 沒錯,飛翔的河南人就是這個時代最快的船,沒有之一。但快速也會帶來某些副作用。過於單薄的船身,會導致行駛過程中異常顛簸。乃至邵北這種從不暈車、暈船、暈飛機的人,此刻差點沒把膽汁吐出來。而現在距離離開江戶不過半天時間,可以想見的是,其後兩天時間裡,他必須繼續忍受這種極其糟糕的處境。 “以後絕不會乘坐這艘該死的船,我發誓!”邵北賭咒發誓著,然後無比懷念後世的空中客車。從東京到廣州,不過幾個小時的航程。而現在,他必須要忍受整整三天。邵北又猛幹嘔了幾下,隨即腦子裡雜亂地想著,要造出最原始並且相對安全的空中客車……那起碼需要二戰中期科技,沒個二三十年別琢磨了。而最要命的是,貌似穿越眾裡頭沒一個搞航空航天的人才,唯一一個,還是玩兒航模的小夥子格蘭。讓格蘭那傢伙做空中客車?那玩意估計連恐怖分子都不敢劫持! 胡思亂想之中,剩餘的時間一晃而過。待到第三天,飛翔的河南人總算進了廣州灣。 這一進廣州灣,來來往往的船隻如梭,船上的各色人等,無比站在船舷跳著腳觀望著這艘詭異的小船。哪怕飛翔的河南人最近這半年多沒事兒總往廣州灣跑,甚至一個月跑六七次,混跡廣州灣的人等都無比熟悉。但每次這艘小船隻要一出現,依舊會引起轟動效應。 無他,流線型的船型外加卓絕的速度,足以讓所有人都嘖嘖稱奇。 與引渡的關船驗過文書,飛翔的河南人號緩緩降帆靠岸。邵北踏上堅實的土地,只覺著雙腿一陣的發飄。他這兒還沒緩過神來,那頭蹭的一下就躥過來一個人影。打拱作揖急切地說著:“誒喲,邵老爺,您可算是來了。肖老爺都等的上火了,這兩天就派我守在碼頭上等著您。” 邵北定睛一瞧,熟人!這不是跟著肖白圖的梁二麼?話說半年沒見,昔日的海賊愈發像狗腿子管家靠攏了。臉上紅撲撲的,這肚子也發福了。一身管家的明朝衣服往身上一傳,不知道的看過去誰能想到這廝以前是做無本生意的? “不是明天才出發麼?”邵北疑惑著問。 梁二一拍大腿:“朝廷的旨意上說是十天內出發,明天可就是最後期限了。來傳旨的馬公公一天來催三次,要不是肖老爺使了銀子,八成那位馬公公早等不及帶著人先走了。得,甭說了,馬車都預備好了,咱這就走吧?” 說著,梁二一招手,馬車吱吱呀呀開了上來。上了馬車,一路無話,直奔王府而去……沒錯,王謝堂王大夫當初置辦的家業,如今正大光明地成了穿越眾的落腳點。肖白圖與徐曉濤倆人到了廣州,就住在這兒。 馬車停下,邵北下了馬車,抬眼就瞧見肖白圖正火燒屁股一般地在門口來回轉悠。 見了邵北,肖總先是揉了揉眼睛,見不是錯覺,兩步躥過來一把抓住邵北的胳膊:“你咋才來呢?” 那表情,那形態,加上詭異的語調,邵北依稀想起來郭德綱版的布什。“有話好好說,罵街小心我抽你。”邵北笑著開玩笑說。 肖白圖一摔手:“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功夫開玩笑?”他一指裡頭:“那位馬公公半個時辰前剛剛來過,虧著我跟徐曉濤倆人裝孫子,好話說了一籮筐,臨了還送了一千兩銀票。否則說不得那死太監就得翻臉。” “一個太監而已,你肖總還打發不了?”邵北邊往裡走邊說。 “要是普通的太監也就罷了,管家是這傢伙有來頭。”肖白圖看著邵北說:“人家以前就是福王府裡的小太監,如今身價可不一樣了,這也算是從龍之功吧?”這七八天,肖白圖為了爭取時間,夥同徐曉濤倆人見天領著那位馬公公到處吃喝玩樂。廣州城什麼好吃的好玩兒的幾乎嘗試了個遍,而且昨天為了滿足馬公公的好奇心,這傢伙還領著人家上了青樓。 “你領著一太監上青樓?我沒聽錯吧?”邵北眼見滿臉苦澀的肖白圖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隨即說:“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你才太監呢!”肖白圖立刻惱羞成怒,捶了邵北一拳頭。隨即咂咂嘴說:“事後我也琢磨來著,那倆頭牌姑娘第二天早晨滿臉春色……看起來,人家馬公公嘴上功夫不錯。”

236 嘴上功夫

236 嘴上功夫

事實上大鼻子船長帶來的消息遠不止發生在馬尼拉的那麼兩條,在稍後的時間裡,他又講述了一些澳洲的趣味。比如間諜頭子陳御終於厭倦了當稱職媽媽的遊戲,有消息表示,這丫頭看向寶貝兒子的眼神已經從溺愛變成了咬牙切齒。

而且陳御這丫頭已經開始著手尋找合適的奶媽了,一旦被這丫頭找到,那麼極有可能這丫頭會撇下兒子進而投身風起雲湧的間諜大業之中。

或許這丫頭只是把小孩子當成了……好玩的寵物。當她發現自己兒子雖然有些時候很可愛,但大多數時候既鬧人又髒,並且讓人精疲力竭的時候,陳御原本的興致迅速降至冰點。然後開始無限懷念從前那種充滿了緊張、刺激以及掌控一切的美好工作了。

再比如李遠山與趙文怡這對小兩口爆發了有史以來最為激烈的爭吵,雙方各持一詞誰也不肯退讓,鬧到最後居然倆人一起到了民政部,聲稱要離婚……當然,兼任婦聯主席的於麗紅大姐絕不允許這種事兒發生。好一通勸說,總算把小兩口勸得重歸於好了。而吵架的起因,只是因為李遠山風餐露宿一出去半個多月的工作。

而於麗紅大姐向來是新聞的製造者,跟老吳同志結合成革命夥伴之後,於麗紅大姐不改本色,整日間風風火火地活躍在各條戰線之上。當然,她的主要精力依舊放在那些被她寄予厚望的孩子們身上。近期她在一次例會上提出了兩項令人瞠目結舌的計劃:第一,鑑於削減了希望小學的一部分課程,導致整個小學課程被壓縮成為了三年。而近期會有一批超齡的並且完全達到小學標準的畢業生,所以,中南有必要成立一所中學;第二,鑑於澳洲家禽養殖業逐漸興旺起來,於麗紅大姐希望財政部專門撥出一筆款項,用於補充孩子們的營養。每天最少一個雞蛋,一杯豆漿。

話說中南的家禽養殖業,完全是農業組的胡飛閒暇時候瞎搞的。胡飛這傢伙純粹屬於沒吃過豬肉,只見過豬跑的選手。剛開始的時候,從巴達維亞買來的雞、鴨、鵝等家禽,完全散放在圍欄裡或者水邊。鴨與鵝倒是好說,直接扔在河邊或者海邊,這些會游泳的家禽自然會捕捉水裡豐富的魚蝦當做食物。沒半個月的功夫,吃的那叫一個膘肥體壯。產下的蛋,煮熟了個頂個的紅油油的蛋黃,看得一眾穿越眾直流哈喇子!

每天,都會有專門的人,就在海邊看著,掐著時間,到點了就把這些家禽趕回去。然後提著籃子在水邊撿鴨蛋、鵝蛋。

可是雞……這玩意怎麼養?扔山頭滿山跑,還得到處找在那個犄角旮旯下了蛋。光吃草籽蟲豸,這些雞一個個體型都堪比模特。後來,胡飛這小子翻了一通書,然後搞了個水泥池子專門養蛆,這才搞定。打那兒以後,穿越眾乃至各個工廠食堂的餐桌上,總會見到這些常見的家禽以及蛋類菜餚。

以前給孩子們的配給,也有禽蛋類,但受限於供應水平,每週只是有那麼兩三天提供罷了。而現在禽蛋的產量上來了,於麗紅大姐提出了新的要求,將每個孩子每天一個雞蛋一杯豆漿寫入法規之中。

最後還有一條很有趣的消息:書呆子林有德與小姑娘楊蕭這對歡喜冤家,歷經一年多的惡作劇戰爭,最近終於走到了一起。在中南,每天傍晚總會瞧見倆人甜蜜地依偎在一起,看那樣子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弄出一小生命來。

享受豔福的書呆子林有德顯然受了刺激,最近發奮圖強,愣是搞出了採用蒸汽機動力的合成氨反應塔。而且現在已經投產了!這意味著澳洲從此不再受限於那個小小的硝石礦,想生產多少炸藥就生產多少炸藥,富餘的生產力,還可以用來製造化肥。

等一切都走上正軌……都不用一切走上正軌,林有德的反應塔剛剛建好,軍工的秦煒已經拍著胸脯保證,一年之後,絕不會出現彈藥匱乏的情況。以後打仗炮彈、子彈隨便砸過去,只要有足夠的海運能力。秦煒前腳誇完嘴,後腳胡飛那傢伙已經信誓旦旦地表示,只要化肥供應充足,他保證年內增收糧食起碼百分之二十以上。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但邵北現在根本無力慶祝,或者仗著從前在中南的職務之便,評估一下現有的工業體系處於什麼階段……他現在只能抱著船幫不停地嘔吐著。

沒錯,飛翔的河南人就是這個時代最快的船,沒有之一。但快速也會帶來某些副作用。過於單薄的船身,會導致行駛過程中異常顛簸。乃至邵北這種從不暈車、暈船、暈飛機的人,此刻差點沒把膽汁吐出來。而現在距離離開江戶不過半天時間,可以想見的是,其後兩天時間裡,他必須繼續忍受這種極其糟糕的處境。

“以後絕不會乘坐這艘該死的船,我發誓!”邵北賭咒發誓著,然後無比懷念後世的空中客車。從東京到廣州,不過幾個小時的航程。而現在,他必須要忍受整整三天。邵北又猛幹嘔了幾下,隨即腦子裡雜亂地想著,要造出最原始並且相對安全的空中客車……那起碼需要二戰中期科技,沒個二三十年別琢磨了。而最要命的是,貌似穿越眾裡頭沒一個搞航空航天的人才,唯一一個,還是玩兒航模的小夥子格蘭。讓格蘭那傢伙做空中客車?那玩意估計連恐怖分子都不敢劫持!

胡思亂想之中,剩餘的時間一晃而過。待到第三天,飛翔的河南人總算進了廣州灣。

這一進廣州灣,來來往往的船隻如梭,船上的各色人等,無比站在船舷跳著腳觀望著這艘詭異的小船。哪怕飛翔的河南人最近這半年多沒事兒總往廣州灣跑,甚至一個月跑六七次,混跡廣州灣的人等都無比熟悉。但每次這艘小船隻要一出現,依舊會引起轟動效應。

無他,流線型的船型外加卓絕的速度,足以讓所有人都嘖嘖稱奇。

與引渡的關船驗過文書,飛翔的河南人號緩緩降帆靠岸。邵北踏上堅實的土地,只覺著雙腿一陣的發飄。他這兒還沒緩過神來,那頭蹭的一下就躥過來一個人影。打拱作揖急切地說著:“誒喲,邵老爺,您可算是來了。肖老爺都等的上火了,這兩天就派我守在碼頭上等著您。”

邵北定睛一瞧,熟人!這不是跟著肖白圖的梁二麼?話說半年沒見,昔日的海賊愈發像狗腿子管家靠攏了。臉上紅撲撲的,這肚子也發福了。一身管家的明朝衣服往身上一傳,不知道的看過去誰能想到這廝以前是做無本生意的?

“不是明天才出發麼?”邵北疑惑著問。

梁二一拍大腿:“朝廷的旨意上說是十天內出發,明天可就是最後期限了。來傳旨的馬公公一天來催三次,要不是肖老爺使了銀子,八成那位馬公公早等不及帶著人先走了。得,甭說了,馬車都預備好了,咱這就走吧?”

說著,梁二一招手,馬車吱吱呀呀開了上來。上了馬車,一路無話,直奔王府而去……沒錯,王謝堂王大夫當初置辦的家業,如今正大光明地成了穿越眾的落腳點。肖白圖與徐曉濤倆人到了廣州,就住在這兒。

馬車停下,邵北下了馬車,抬眼就瞧見肖白圖正火燒屁股一般地在門口來回轉悠。

見了邵北,肖總先是揉了揉眼睛,見不是錯覺,兩步躥過來一把抓住邵北的胳膊:“你咋才來呢?”

那表情,那形態,加上詭異的語調,邵北依稀想起來郭德綱版的布什。“有話好好說,罵街小心我抽你。”邵北笑著開玩笑說。

肖白圖一摔手:“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功夫開玩笑?”他一指裡頭:“那位馬公公半個時辰前剛剛來過,虧著我跟徐曉濤倆人裝孫子,好話說了一籮筐,臨了還送了一千兩銀票。否則說不得那死太監就得翻臉。”

“一個太監而已,你肖總還打發不了?”邵北邊往裡走邊說。

“要是普通的太監也就罷了,管家是這傢伙有來頭。”肖白圖看著邵北說:“人家以前就是福王府裡的小太監,如今身價可不一樣了,這也算是從龍之功吧?”這七八天,肖白圖為了爭取時間,夥同徐曉濤倆人見天領著那位馬公公到處吃喝玩樂。廣州城什麼好吃的好玩兒的幾乎嘗試了個遍,而且昨天為了滿足馬公公的好奇心,這傢伙還領著人家上了青樓。

“你領著一太監上青樓?我沒聽錯吧?”邵北眼見滿臉苦澀的肖白圖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隨即說:“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你才太監呢!”肖白圖立刻惱羞成怒,捶了邵北一拳頭。隨即咂咂嘴說:“事後我也琢磨來著,那倆頭牌姑娘第二天早晨滿臉春色……看起來,人家馬公公嘴上功夫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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