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 兩個危險人物的政治宣言(上)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11·2026/3/24

314 兩個危險人物的政治宣言(上) 314 兩個危險人物的政治宣言(上) 憑良心講,與合夥人毒販子麥克蘭的對話,相對來說要容易得多。麥克蘭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更加清楚別人對他的定位,所以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直來直去,沒那麼多陰謀詭計。連續幾天陣亡了無數腦細胞的邵北,很樂於進行這種簡單的對話。 仔細想想,相比起那些口不對心的偽君子,某些時候麥克蘭這個徹頭徹尾的真小人,倒是顯得可愛了許多。起碼不用過於勞心勞力。當然,只是某些時候……跟偽君子對話,事後琢磨出對方的意圖,你會胃部一陣不適,或許還會咒罵上幾聲;但如果跟真小人對話,尤其是對方還是個毒販子,你必須做好防寒準備——哪怕現在的澳洲氣溫居高不下。那種從心底裡冒出的涼意,絕不是炙熱的陽光可以消融得了的! 所以,邵北足足磨蹭了整個早晨,在與荊華進行了一場曖昧的午餐之後,這才慢騰騰地去找麥克蘭。因為穿越眾住得比較集中,所以只是步行了幾分鐘,邵北便到了麥克蘭的家門口。按照邵北的猜想,麥克蘭這種在所有人眼裡的危險人物,整個春節期間一定閒得發黴。門可羅雀自不用提,估摸著也不會有人邀請他參加政治傾向性過於明顯的聚會。 讓邵北意外的是,遠遠的他便瞧見,一個行色匆匆的傢伙從麥克蘭的小別墅裡走出來。仔細辨認了一下,卻是……張曉天。於是邵北發現自己錯了,麥克蘭這傢伙還沒到發黴的地步,起碼有個張曉天來找他。自打那次之後,張曉天深居簡出的,一直跟著麥克蘭身後廝混。他覺著自己跟麥克蘭是一類人……但他想錯了,所以麥克蘭並不待見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說起來,張曉天就是個愚蠢的倒黴蛋。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說出了錯誤的言論。在經歷過春節幾天的勾心鬥角之後,邵北愈發覺得,張曉天比起一些傢伙,只是忘記了帶面具,說出了心裡的真實想法而已……當然,毫無疑問的是張曉天的想法過於偏激與自私。然後機緣巧合之下,這倒黴孩子成了犧牲品。哪怕到了現在,也沒人搭理他。即便是那些跟張曉天想的一模一樣的傢伙也一樣。 微笑著搖搖頭,邵北走到房門前,輕輕叩響了房門。隔著房門,裡頭傳來有些失真的音樂聲,看起來麥克蘭那傢伙在聽留聲機?扭動了一下把手,發現門沒鎖,邵北索性徑直走了進去。 然後他再次目瞪口呆起來。窗臺邊的留聲機放著有些嘶啞的爵士樂,留著大背頭且頭髮油光可鑑、上身穿著襯衫馬甲的麥克蘭坐在搖椅上,右手端著酒杯,閉著眼睛享受著。而在其身前,一身女僕裝的……女僕,正跪在地上,埋首毒販子股間上下起伏著…… 真見鬼!邵北一直以為麥克蘭這傢伙是鐵石心腸,大多數時候更像是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而且從始至終,邵北從沒見過麥克蘭沾花惹草過。即便是伊蓮娜那樣的大美女放在其眼前,這廝也看都不看一眼。以至於不少人都猜測,麥克蘭這傢伙要麼就是對女人不感興趣,要麼就是……對男人女人都不感興趣。 許是各種流言造成了先入為主的印象,所以眼前的一切,完全顛覆了邵北的認知! 足足呆滯了好幾秒,邵北覺著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讓麥克蘭認為自己有偷窺欲。所以徑直咳嗽了一聲,然後略顯尷尬地說:“我敲門了,但你沒聽見,然後門沒鎖……也許我該換個時間再來?” 比起邵北的尷尬,毒販子麥克蘭倒顯得神色如常。他先是放下酒杯,繫上褲子,然後拍了拍一臉錯愕的女僕,還算溫柔地吐出一串未明意義的話語。女僕窸窸窣窣穿好衣裳,羞紅著一張臉,低著頭跑上了樓。 麥克蘭又端起了酒杯,品了一口,而後說道:“so……如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發生,你應該繼續敲門,或者換個時間再來。” “我會的。”邵北迴道。 停頓了幾秒,麥克蘭彷彿從心裡打消了之前的不愉快——雖然從這傢伙面癱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什麼。然後麥克蘭問道:“好吧,你來找我……咖啡還是葡萄酒?” “咖啡,謝謝。” 一邊為邵北倒上一杯冰咖啡,一邊說道:“我想你應該看到公司的年度總結了吧?賬目上有什麼問題?” “年度總結?”邵北迴想了一下,好像大年初二的時候,的確有人將一份報告送到自己手裡,說是公司的重要文件……但該死的,邵北忙得都睡眠不足了,哪有心思與時間看什麼年度總結? 麥克蘭皺了皺眉頭:“你沒看?” 邵北沉默著,算是默認了。 麥克蘭深吸一口氣,嚴肅地說:“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黑水公司的董事長,掌握著的股份比所有人都多。然後你告訴我你居然連查看公司報告的半小時的時間都沒有……好吧,謝謝你的春節笑話。雖然晚了一些。” “我會抽出時間看的。”邵北不喜歡這種讓對方掌握主動權的對話方式,所以他沒好氣地辯解道:“別忘了除了公司的董事,我還有另外的身份。而總有些事情要比公司重要得多。再說,我今天找你也不是為了公司的事兒。” “是嘛?”麥克蘭戲謔地看著邵北:“你讓我很吃驚。”頓了頓:“根據你的言辭,我可以理解為……黑水在你眼裡只是個玩具麼?哈,你真讓我吃驚。”他又重複了一句,然後突然探過頭來:“黑水不是一個玩具!也許你離開的太久了,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掌握著的是一傢什麼公司,更不清楚這家公司所蘊含的力量。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黑水,那就將股份轉給我。不論什麼價錢!” 面對著咄咄逼人的麥克蘭,邵北不自覺地身子後仰,心底裡直冒冷氣。有那麼一瞬間,邵北甚至以為對方要殺了自己。 就在邵北醞釀著,痛斥毒販子的時候,對方卻突然笑了起來:“哈,你當真了?抱歉,這是個玩笑。” “很高興你終於有了幽默感……雖然並不幽默。”邵北勉強地笑著回道。玩笑?真的是玩笑?剛才毒販子那副擇人而噬的樣子,可不像是裝出來的。更像是……原形畢露? “你太刻薄了。”麥克蘭打開面前的雪茄盒子,抽出一支遞給邵北,見對方拒絕,便自己點上。吐出一口菸圈說道:“類似的笑話,有人卻笑得前仰後合。” “你說張曉天?” 麥克蘭點頭,然後說:“你看到他了?沒錯,就是張曉天。” “即便沒看到,這事兒也不難猜吧?”邵北略帶著嘲諷說:“據我所知,似乎除了張曉天,好像沒人會聽你的笑話吧?” 用雪茄指了指邵北,麥克蘭起身,徑直打開牆邊的櫃子,然後拎著一打文件類的東西走回來,丟到邵北面前。“事實勝於雄辯。” 隨便翻了翻,邵北發現,這些東西居然都是……請柬!邵北心裡愈發彆扭起來,什麼時候開始,大家可以忽略掉麥克蘭曾經是個冷血的毒販子,轉而開始與之交往起來了?難道為了政治、經濟上的利益,就可以摒棄從前的一切偏見?這真……不知怎麼說了。還真應了那句話,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話不但適用於國與國,更適用於人與人。 整個中南,蓬勃發展的背後,人心已經逐漸地浮躁起來。這讓邵北想起了他來的那個時代……現代!也許,不用多久,唯利益論就會佔據統治地位? 瞧著邵北的無語,麥克蘭似乎很高興。他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問道:“好吧,讓我們直接說正題吧……你來找我,既然不是為了公司的事兒,那是為了什麼?” 邵北想了想,說道:“這個月十六號是我跟荊華的婚禮……當然,你可以不參加。我只是覺著作為合夥人,有必要邀請你一下。” “我會準時參加的。”麥克蘭插嘴道。 邵北盯著對方,繼續說:“然後……我希望在即將舉行的全體大會上,選舉總理的時候,我希望你投費老一票。” 麥克蘭靜靜地看著邵北,好半晌,問道:“就這事兒?沒了?” “沒了。” “完全沒問題。”麥克蘭說:“我根本就不關心誰去當那個總理,你就是讓我把選票投給一頭豬都沒問題。所以,投費老?完全可以。” 邵北鬆了口氣,微笑著說:“謝謝。” “不,等等,等等。”麥克蘭打斷了邵北的話:“這可不是無償的,雖然我們是合夥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希望我們達成一個……交易。” 邵北頓時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麼?” “別緊張。”麥克蘭平靜地說道:“我只是很討厭某條該死的提案……作為黑水公司的第二股東,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那群整天想著不勞而獲的傢伙,將我辛辛苦苦擴大的公司拆分掉!這他媽的就是搶劫!”

314 兩個危險人物的政治宣言(上)

314 兩個危險人物的政治宣言(上)

憑良心講,與合夥人毒販子麥克蘭的對話,相對來說要容易得多。麥克蘭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更加清楚別人對他的定位,所以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直來直去,沒那麼多陰謀詭計。連續幾天陣亡了無數腦細胞的邵北,很樂於進行這種簡單的對話。

仔細想想,相比起那些口不對心的偽君子,某些時候麥克蘭這個徹頭徹尾的真小人,倒是顯得可愛了許多。起碼不用過於勞心勞力。當然,只是某些時候……跟偽君子對話,事後琢磨出對方的意圖,你會胃部一陣不適,或許還會咒罵上幾聲;但如果跟真小人對話,尤其是對方還是個毒販子,你必須做好防寒準備——哪怕現在的澳洲氣溫居高不下。那種從心底裡冒出的涼意,絕不是炙熱的陽光可以消融得了的!

所以,邵北足足磨蹭了整個早晨,在與荊華進行了一場曖昧的午餐之後,這才慢騰騰地去找麥克蘭。因為穿越眾住得比較集中,所以只是步行了幾分鐘,邵北便到了麥克蘭的家門口。按照邵北的猜想,麥克蘭這種在所有人眼裡的危險人物,整個春節期間一定閒得發黴。門可羅雀自不用提,估摸著也不會有人邀請他參加政治傾向性過於明顯的聚會。

讓邵北意外的是,遠遠的他便瞧見,一個行色匆匆的傢伙從麥克蘭的小別墅裡走出來。仔細辨認了一下,卻是……張曉天。於是邵北發現自己錯了,麥克蘭這傢伙還沒到發黴的地步,起碼有個張曉天來找他。自打那次之後,張曉天深居簡出的,一直跟著麥克蘭身後廝混。他覺著自己跟麥克蘭是一類人……但他想錯了,所以麥克蘭並不待見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說起來,張曉天就是個愚蠢的倒黴蛋。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說出了錯誤的言論。在經歷過春節幾天的勾心鬥角之後,邵北愈發覺得,張曉天比起一些傢伙,只是忘記了帶面具,說出了心裡的真實想法而已……當然,毫無疑問的是張曉天的想法過於偏激與自私。然後機緣巧合之下,這倒黴孩子成了犧牲品。哪怕到了現在,也沒人搭理他。即便是那些跟張曉天想的一模一樣的傢伙也一樣。

微笑著搖搖頭,邵北走到房門前,輕輕叩響了房門。隔著房門,裡頭傳來有些失真的音樂聲,看起來麥克蘭那傢伙在聽留聲機?扭動了一下把手,發現門沒鎖,邵北索性徑直走了進去。

然後他再次目瞪口呆起來。窗臺邊的留聲機放著有些嘶啞的爵士樂,留著大背頭且頭髮油光可鑑、上身穿著襯衫馬甲的麥克蘭坐在搖椅上,右手端著酒杯,閉著眼睛享受著。而在其身前,一身女僕裝的……女僕,正跪在地上,埋首毒販子股間上下起伏著……

真見鬼!邵北一直以為麥克蘭這傢伙是鐵石心腸,大多數時候更像是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而且從始至終,邵北從沒見過麥克蘭沾花惹草過。即便是伊蓮娜那樣的大美女放在其眼前,這廝也看都不看一眼。以至於不少人都猜測,麥克蘭這傢伙要麼就是對女人不感興趣,要麼就是……對男人女人都不感興趣。

許是各種流言造成了先入為主的印象,所以眼前的一切,完全顛覆了邵北的認知!

足足呆滯了好幾秒,邵北覺著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讓麥克蘭認為自己有偷窺欲。所以徑直咳嗽了一聲,然後略顯尷尬地說:“我敲門了,但你沒聽見,然後門沒鎖……也許我該換個時間再來?”

比起邵北的尷尬,毒販子麥克蘭倒顯得神色如常。他先是放下酒杯,繫上褲子,然後拍了拍一臉錯愕的女僕,還算溫柔地吐出一串未明意義的話語。女僕窸窸窣窣穿好衣裳,羞紅著一張臉,低著頭跑上了樓。

麥克蘭又端起了酒杯,品了一口,而後說道:“so……如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發生,你應該繼續敲門,或者換個時間再來。”

“我會的。”邵北迴道。

停頓了幾秒,麥克蘭彷彿從心裡打消了之前的不愉快——雖然從這傢伙面癱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什麼。然後麥克蘭問道:“好吧,你來找我……咖啡還是葡萄酒?”

“咖啡,謝謝。”

一邊為邵北倒上一杯冰咖啡,一邊說道:“我想你應該看到公司的年度總結了吧?賬目上有什麼問題?”

“年度總結?”邵北迴想了一下,好像大年初二的時候,的確有人將一份報告送到自己手裡,說是公司的重要文件……但該死的,邵北忙得都睡眠不足了,哪有心思與時間看什麼年度總結?

麥克蘭皺了皺眉頭:“你沒看?”

邵北沉默著,算是默認了。

麥克蘭深吸一口氣,嚴肅地說:“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黑水公司的董事長,掌握著的股份比所有人都多。然後你告訴我你居然連查看公司報告的半小時的時間都沒有……好吧,謝謝你的春節笑話。雖然晚了一些。”

“我會抽出時間看的。”邵北不喜歡這種讓對方掌握主動權的對話方式,所以他沒好氣地辯解道:“別忘了除了公司的董事,我還有另外的身份。而總有些事情要比公司重要得多。再說,我今天找你也不是為了公司的事兒。”

“是嘛?”麥克蘭戲謔地看著邵北:“你讓我很吃驚。”頓了頓:“根據你的言辭,我可以理解為……黑水在你眼裡只是個玩具麼?哈,你真讓我吃驚。”他又重複了一句,然後突然探過頭來:“黑水不是一個玩具!也許你離開的太久了,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掌握著的是一傢什麼公司,更不清楚這家公司所蘊含的力量。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黑水,那就將股份轉給我。不論什麼價錢!”

面對著咄咄逼人的麥克蘭,邵北不自覺地身子後仰,心底裡直冒冷氣。有那麼一瞬間,邵北甚至以為對方要殺了自己。

就在邵北醞釀著,痛斥毒販子的時候,對方卻突然笑了起來:“哈,你當真了?抱歉,這是個玩笑。”

“很高興你終於有了幽默感……雖然並不幽默。”邵北勉強地笑著回道。玩笑?真的是玩笑?剛才毒販子那副擇人而噬的樣子,可不像是裝出來的。更像是……原形畢露?

“你太刻薄了。”麥克蘭打開面前的雪茄盒子,抽出一支遞給邵北,見對方拒絕,便自己點上。吐出一口菸圈說道:“類似的笑話,有人卻笑得前仰後合。”

“你說張曉天?”

麥克蘭點頭,然後說:“你看到他了?沒錯,就是張曉天。”

“即便沒看到,這事兒也不難猜吧?”邵北略帶著嘲諷說:“據我所知,似乎除了張曉天,好像沒人會聽你的笑話吧?”

用雪茄指了指邵北,麥克蘭起身,徑直打開牆邊的櫃子,然後拎著一打文件類的東西走回來,丟到邵北面前。“事實勝於雄辯。”

隨便翻了翻,邵北發現,這些東西居然都是……請柬!邵北心裡愈發彆扭起來,什麼時候開始,大家可以忽略掉麥克蘭曾經是個冷血的毒販子,轉而開始與之交往起來了?難道為了政治、經濟上的利益,就可以摒棄從前的一切偏見?這真……不知怎麼說了。還真應了那句話,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話不但適用於國與國,更適用於人與人。

整個中南,蓬勃發展的背後,人心已經逐漸地浮躁起來。這讓邵北想起了他來的那個時代……現代!也許,不用多久,唯利益論就會佔據統治地位?

瞧著邵北的無語,麥克蘭似乎很高興。他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問道:“好吧,讓我們直接說正題吧……你來找我,既然不是為了公司的事兒,那是為了什麼?”

邵北想了想,說道:“這個月十六號是我跟荊華的婚禮……當然,你可以不參加。我只是覺著作為合夥人,有必要邀請你一下。”

“我會準時參加的。”麥克蘭插嘴道。

邵北盯著對方,繼續說:“然後……我希望在即將舉行的全體大會上,選舉總理的時候,我希望你投費老一票。”

麥克蘭靜靜地看著邵北,好半晌,問道:“就這事兒?沒了?”

“沒了。”

“完全沒問題。”麥克蘭說:“我根本就不關心誰去當那個總理,你就是讓我把選票投給一頭豬都沒問題。所以,投費老?完全可以。”

邵北鬆了口氣,微笑著說:“謝謝。”

“不,等等,等等。”麥克蘭打斷了邵北的話:“這可不是無償的,雖然我們是合夥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希望我們達成一個……交易。”

邵北頓時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麼?”

“別緊張。”麥克蘭平靜地說道:“我只是很討厭某條該死的提案……作為黑水公司的第二股東,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那群整天想著不勞而獲的傢伙,將我辛辛苦苦擴大的公司拆分掉!這他媽的就是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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