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 建國大業之高尚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220·2026/3/24

325 建國大業之高尚 325 建國大業之高尚 “我們是叛徒?”邵北怔了一下。 “沒錯,你們背叛了你們原本的理想,背叛了原本的人生觀、價值觀。”程洋深吸了口氣:“確切的說,你們已經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角度來看問題了。” “也許吧。”邵北摸了摸鼻子:“屁股決定腦袋,我不覺著有什麼錯。而且我剛才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從始至終,我個人的觀念都沒怎麼轉變吧?不止是我,楚白、肖白圖、徐曉濤、史文博……保守派的這些人,觀念也沒什麼變化。所以,對於你的指控,我拒不承認。” 程洋嗤笑一聲,也不答話。 邵北擰著眉頭繼續說:“反過來看看激進派,那些從前叫囂著解放明朝人民的小夥子,現在的口號變成佔領大陸,擴展殖民地……我說程洋,你寧可耍陰謀詭計也要跟那些人共同進退,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就是政治。”程洋搖頭苦笑:“一個政治家為了達成一個目標,總會做出這樣或者那樣的妥協。所以你看,雖然我很不齒激進派中大多數人的為人,但……”他攤了攤手。 “目標?”邵北咀嚼著這個詞兒,好奇地問道:“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目標,才能讓你程洋背叛我們。難道就是為了大鍋飯一樣的國家資本主義?千萬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以目前的現狀,最終會演變成官僚資本主義!” “不見得吧?”程洋微笑著說:“這只是你的假設。別忘了我們只有146人,其中一多半還是不願意從政的。這意味著會有大批的原本時空同胞湧入政權,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的特權會一點點的消散。而在這之前,我們已經確立了三權分立的框架。還記得麼?立法與司法,可是獨立在行政系統之外的。這意味著官僚們的行為會很大程度上被約束。” “等等,讓我想想――”邵北順著程洋的思路暢想了一下:“你試圖建立一個三權分立的官本位社會?然後因為實行的是國家資本主義,又會將錢權交易控制在極小的範疇裡……但你怎麼保證我們以及後代的安全?” 邵北追問了一嘴,然後他看到程洋撇了撇嘴角,略帶著輕蔑地笑了起來。邵北瞳孔猛地緊縮:“你根本就不在乎!” 程洋扭過身子,趴在鐵質的圍欄上,注視著滾滾流淌的河水,輕飄飄地說道:“特權就相當於蛀蟲。如果我們的存在是對國家有利的,那我們就會與國家一起共存。如果我們妨礙了國家,那也該到了消失的時候了。” 看似隨意的口氣,卻讓邵北全身寒毛倒豎。消失!消失!這傢伙是個瘋子!一個本身既得利益者的穿越眾,卻站在與穿越眾完全相反的角度考慮問題。然後希圖著建立社會上下充滿了公平,國家強盛無比的一個烏托邦式的國度。 仔細想想,似乎……國家資本主義是社會主義的必由之路?難道程洋這傢伙是馬基雅維利信徒? “你信仰共產主義?”邵北徑直問道。 “不。”程洋毫不猶豫地搖頭否決:“我只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我只是想著讓這個世界更公平一些,公平到從你一出生,就跟其他人在同一起跑線。不用管你爸叫不叫李剛,也不用管你家裡有多少錢,只要你有能力,肯努力,就會出人頭地……”說到後來,程洋的聲音愈發微小,逐漸變成了呢喃。 “理想主義者……”邵北沉吟了一下,思索了片刻說:“我不知該說什麼好。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首先你是個叛徒,因為你背叛了我們;然後你背叛我們,是為了一個看起來很崇高的理想……我該叫你高尚的叛徒?” “我可以當成這是對我的讚美麼?”程洋笑著問。 “我只是儘量客觀地陳述一個事實。”頓了頓,邵北繼續說:“很可惜,我是一個現實主義者。” “啊,那可真糟糕。”程洋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是很糟糕。”邵北點頭:“因為對於現實主義者來說,理想主義者,是極其危險的敵人。我不是什麼高尚的人,也沒什麼崇高的理想。在自己衣食無憂的時候,也許我會去考慮深層次的社會問題。但如果有人危險到我,甚至我後代的安全、利益――”邵北嚴肅地盯著程洋:“――我會反擊!我不會由著你拿澳洲當成試驗田,去試驗你那套歷史上並沒有出現,能不能實現還是未知數的理論!更不會任由你綁架我們一手建立的國家,綁架全體國民,綁架我們以及子孫後代的命運!所以,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絕不會讓你得逞!” 緊緊地盯著程洋,好半晌,邵北邁開步子繼續朝前走,再也不看對方一眼。走出去十幾步,後面傳來程洋的聲音:“我們還算是朋友麼?” 邵北身子頓了頓,回應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心情沉重著,邵北一口氣從郊外走進了市區內。發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他時而考慮著對付程洋的辦法,時而反思著兩年間穿越眾的變化。 程洋說的沒錯,與兩年前相比,穿越眾的位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隨著自身財富的暴增,他們考慮問題的方式也隨之轉變。這就是所謂的屁股決定腦袋。 ***鬥士,開始著眼於如何立法才能保證自身的利益;年輕的民族主義者們,則在考慮著在南明與滿清的戰爭中,如何博取更大的利益;技術宅們,從一門心思搞科技復原中抽出身來,開始研究那些能為自己帶來利益的產品;純情的小男生,開始考慮自己究竟要包養多少個姑娘才算是最佳配置……是的,一切都在變。人還是那些人,人,卻再也不是那些人了。 位置的轉變,讓大部分穿越眾從被統治階級轉變為統治階級。天幸從穿越伊始就定下了***的基調,天幸大部分穿越眾還保留著理智。否則……誰知道這些想著利益最大化的傢伙,會不會搞出一個奴隸制出來? 與之相比,程洋是高尚的,雖然他剛剛做了很卑劣的叛徒。一片汙濁之中,他還保持著本心――雖然他的理想很危險。沒錯,一個危險的理想。把澳洲當成試驗田,去驗證歷史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社會模式。這本身就是一種冒險。 穿越眾都是一群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他們當中沒有愛因斯坦,更沒有卡爾馬克斯。即便是卡爾馬克斯所描述的大同社會,也僅僅是一種理想模式,現存世界當中根本就沒有存在過。偉大導師都未曾實現的夢想,更何況是程洋? 這麼判斷有些草率,程洋的夢想,也許能實現,也許不能。但可以肯定的是,比起失敗的幾率,成功的幾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程洋僅僅是在自己家裡搞這一套也就罷了,但現在這傢伙居然通過陰謀詭計居然要綁架所有人!這……絕對是邵北所不能容忍的。 正思索的光景,突然聽前面有人說話:“喲,臉色這麼陰,這是要找誰晦氣去啊?” 抬頭一瞧,說話的人笑吟吟的,卻是情報頭子陳御。穿著清涼的陳御,依舊推著嬰兒車,沿著樹蔭溜達著。似乎要抓緊一切時間與她的兒子建立感情,如果沒有意外,全體大會結束之後,陳御就會趕赴香港,建立輻射東南亞、南明的情報網。 “抱歉,我有急事。”邵北衝著其點點頭,悶頭就走。走出去沒幾步,邵北驟然頓住身子,返身幾步跑回來:“我想做個交易。” 陳御是情報頭子,並且掌握著至少三張選票。她自己的、二外女翻譯的,還有就是凱瑟琳的。三個姑娘關係密切,密切到陳御可以左右另外兩者的政治主張。 “我需要你的全力支持,確切的說,我需要三張支持我們的選票。至於條件,你可以隨便開。”邵北迫切地說著。雖然他明知道這樣會讓對方狠狠地宰上一刀。“我想你也不想澳洲變成官僚資本主義社會吧?” 這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陳御這姑娘雖然是華裔,可畢竟從小生長在美國。照理來說,其思維觀念自然是親美的。 然而陳御的回答卻完全超出了邵北的預料:“我拒絕。”陳御依舊在笑著。 邵北掏了掏耳朵:“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說……” “我拒絕。”陳御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我信仰共產主義。” “你在開玩笑?” “你怎麼會這麼想?”陳御奇怪地說:“就許你這樣社會主義出身的信仰資本主義,不許我這樣資本主義社會出身的信仰共產主義?”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為什麼呢?怎麼會呢?陳御怎麼會是共產主義信徒? 邵北呆滯著,而陳御則推著嬰兒車,緩緩地走了。 猛然間,邵北似乎想起了什麼,遙遙地追問了一句:“當初拐騙你的那個組織,不會是克格勃……額。”邵北說不下去了,算算陳御的年齡,蘇聯倒斃的時候,這丫頭恐怕還沒斷奶。 誰知,陳御居然回答道:“你猜錯了……事實上那個組織效忠於卡斯特羅――雖然那幫人以前大部分都是克格勃的。” 邵北:“……”短短一小時之內,兩個原本在心裡印象根深蒂固的人,完全顛覆了……而最要命的是,這兩個人是高尚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325 建國大業之高尚

325 建國大業之高尚

“我們是叛徒?”邵北怔了一下。

“沒錯,你們背叛了你們原本的理想,背叛了原本的人生觀、價值觀。”程洋深吸了口氣:“確切的說,你們已經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角度來看問題了。”

“也許吧。”邵北摸了摸鼻子:“屁股決定腦袋,我不覺著有什麼錯。而且我剛才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從始至終,我個人的觀念都沒怎麼轉變吧?不止是我,楚白、肖白圖、徐曉濤、史文博……保守派的這些人,觀念也沒什麼變化。所以,對於你的指控,我拒不承認。”

程洋嗤笑一聲,也不答話。

邵北擰著眉頭繼續說:“反過來看看激進派,那些從前叫囂著解放明朝人民的小夥子,現在的口號變成佔領大陸,擴展殖民地……我說程洋,你寧可耍陰謀詭計也要跟那些人共同進退,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就是政治。”程洋搖頭苦笑:“一個政治家為了達成一個目標,總會做出這樣或者那樣的妥協。所以你看,雖然我很不齒激進派中大多數人的為人,但……”他攤了攤手。

“目標?”邵北咀嚼著這個詞兒,好奇地問道:“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目標,才能讓你程洋背叛我們。難道就是為了大鍋飯一樣的國家資本主義?千萬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以目前的現狀,最終會演變成官僚資本主義!”

“不見得吧?”程洋微笑著說:“這只是你的假設。別忘了我們只有146人,其中一多半還是不願意從政的。這意味著會有大批的原本時空同胞湧入政權,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的特權會一點點的消散。而在這之前,我們已經確立了三權分立的框架。還記得麼?立法與司法,可是獨立在行政系統之外的。這意味著官僚們的行為會很大程度上被約束。”

“等等,讓我想想――”邵北順著程洋的思路暢想了一下:“你試圖建立一個三權分立的官本位社會?然後因為實行的是國家資本主義,又會將錢權交易控制在極小的範疇裡……但你怎麼保證我們以及後代的安全?”

邵北追問了一嘴,然後他看到程洋撇了撇嘴角,略帶著輕蔑地笑了起來。邵北瞳孔猛地緊縮:“你根本就不在乎!”

程洋扭過身子,趴在鐵質的圍欄上,注視著滾滾流淌的河水,輕飄飄地說道:“特權就相當於蛀蟲。如果我們的存在是對國家有利的,那我們就會與國家一起共存。如果我們妨礙了國家,那也該到了消失的時候了。”

看似隨意的口氣,卻讓邵北全身寒毛倒豎。消失!消失!這傢伙是個瘋子!一個本身既得利益者的穿越眾,卻站在與穿越眾完全相反的角度考慮問題。然後希圖著建立社會上下充滿了公平,國家強盛無比的一個烏托邦式的國度。

仔細想想,似乎……國家資本主義是社會主義的必由之路?難道程洋這傢伙是馬基雅維利信徒?

“你信仰共產主義?”邵北徑直問道。

“不。”程洋毫不猶豫地搖頭否決:“我只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我只是想著讓這個世界更公平一些,公平到從你一出生,就跟其他人在同一起跑線。不用管你爸叫不叫李剛,也不用管你家裡有多少錢,只要你有能力,肯努力,就會出人頭地……”說到後來,程洋的聲音愈發微小,逐漸變成了呢喃。

“理想主義者……”邵北沉吟了一下,思索了片刻說:“我不知該說什麼好。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首先你是個叛徒,因為你背叛了我們;然後你背叛我們,是為了一個看起來很崇高的理想……我該叫你高尚的叛徒?”

“我可以當成這是對我的讚美麼?”程洋笑著問。

“我只是儘量客觀地陳述一個事實。”頓了頓,邵北繼續說:“很可惜,我是一個現實主義者。”

“啊,那可真糟糕。”程洋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是很糟糕。”邵北點頭:“因為對於現實主義者來說,理想主義者,是極其危險的敵人。我不是什麼高尚的人,也沒什麼崇高的理想。在自己衣食無憂的時候,也許我會去考慮深層次的社會問題。但如果有人危險到我,甚至我後代的安全、利益――”邵北嚴肅地盯著程洋:“――我會反擊!我不會由著你拿澳洲當成試驗田,去試驗你那套歷史上並沒有出現,能不能實現還是未知數的理論!更不會任由你綁架我們一手建立的國家,綁架全體國民,綁架我們以及子孫後代的命運!所以,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絕不會讓你得逞!”

緊緊地盯著程洋,好半晌,邵北邁開步子繼續朝前走,再也不看對方一眼。走出去十幾步,後面傳來程洋的聲音:“我們還算是朋友麼?”

邵北身子頓了頓,回應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心情沉重著,邵北一口氣從郊外走進了市區內。發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他時而考慮著對付程洋的辦法,時而反思著兩年間穿越眾的變化。

程洋說的沒錯,與兩年前相比,穿越眾的位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隨著自身財富的暴增,他們考慮問題的方式也隨之轉變。這就是所謂的屁股決定腦袋。

***鬥士,開始著眼於如何立法才能保證自身的利益;年輕的民族主義者們,則在考慮著在南明與滿清的戰爭中,如何博取更大的利益;技術宅們,從一門心思搞科技復原中抽出身來,開始研究那些能為自己帶來利益的產品;純情的小男生,開始考慮自己究竟要包養多少個姑娘才算是最佳配置……是的,一切都在變。人還是那些人,人,卻再也不是那些人了。

位置的轉變,讓大部分穿越眾從被統治階級轉變為統治階級。天幸從穿越伊始就定下了***的基調,天幸大部分穿越眾還保留著理智。否則……誰知道這些想著利益最大化的傢伙,會不會搞出一個奴隸制出來?

與之相比,程洋是高尚的,雖然他剛剛做了很卑劣的叛徒。一片汙濁之中,他還保持著本心――雖然他的理想很危險。沒錯,一個危險的理想。把澳洲當成試驗田,去驗證歷史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社會模式。這本身就是一種冒險。

穿越眾都是一群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他們當中沒有愛因斯坦,更沒有卡爾馬克斯。即便是卡爾馬克斯所描述的大同社會,也僅僅是一種理想模式,現存世界當中根本就沒有存在過。偉大導師都未曾實現的夢想,更何況是程洋?

這麼判斷有些草率,程洋的夢想,也許能實現,也許不能。但可以肯定的是,比起失敗的幾率,成功的幾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程洋僅僅是在自己家裡搞這一套也就罷了,但現在這傢伙居然通過陰謀詭計居然要綁架所有人!這……絕對是邵北所不能容忍的。

正思索的光景,突然聽前面有人說話:“喲,臉色這麼陰,這是要找誰晦氣去啊?”

抬頭一瞧,說話的人笑吟吟的,卻是情報頭子陳御。穿著清涼的陳御,依舊推著嬰兒車,沿著樹蔭溜達著。似乎要抓緊一切時間與她的兒子建立感情,如果沒有意外,全體大會結束之後,陳御就會趕赴香港,建立輻射東南亞、南明的情報網。

“抱歉,我有急事。”邵北衝著其點點頭,悶頭就走。走出去沒幾步,邵北驟然頓住身子,返身幾步跑回來:“我想做個交易。”

陳御是情報頭子,並且掌握著至少三張選票。她自己的、二外女翻譯的,還有就是凱瑟琳的。三個姑娘關係密切,密切到陳御可以左右另外兩者的政治主張。

“我需要你的全力支持,確切的說,我需要三張支持我們的選票。至於條件,你可以隨便開。”邵北迫切地說著。雖然他明知道這樣會讓對方狠狠地宰上一刀。“我想你也不想澳洲變成官僚資本主義社會吧?”

這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陳御這姑娘雖然是華裔,可畢竟從小生長在美國。照理來說,其思維觀念自然是親美的。

然而陳御的回答卻完全超出了邵北的預料:“我拒絕。”陳御依舊在笑著。

邵北掏了掏耳朵:“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說……”

“我拒絕。”陳御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我信仰共產主義。”

“你在開玩笑?”

“你怎麼會這麼想?”陳御奇怪地說:“就許你這樣社會主義出身的信仰資本主義,不許我這樣資本主義社會出身的信仰共產主義?”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為什麼呢?怎麼會呢?陳御怎麼會是共產主義信徒?

邵北呆滯著,而陳御則推著嬰兒車,緩緩地走了。

猛然間,邵北似乎想起了什麼,遙遙地追問了一句:“當初拐騙你的那個組織,不會是克格勃……額。”邵北說不下去了,算算陳御的年齡,蘇聯倒斃的時候,這丫頭恐怕還沒斷奶。

誰知,陳御居然回答道:“你猜錯了……事實上那個組織效忠於卡斯特羅――雖然那幫人以前大部分都是克格勃的。”

邵北:“……”短短一小時之內,兩個原本在心裡印象根深蒂固的人,完全顛覆了……而最要命的是,這兩個人是高尚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