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 一紙捷報天下驚(下)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25·2026/3/24

392 一紙捷報天下驚(下) 392 一紙捷報天下驚(下) 劉集鎮。 金啟鴻抱著頭躺在行軍床上,怔怔地看著棚頂。腦海裡,過往種種,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兩居室有些狹小的飯堂裡,母親疼惜地看著青澀的金啟鴻,夾起一塊雞腿放入金啟鴻碗裡,囑咐道:“多吃點,都是高中生了,學習任務重,要多補充營養。” 少年金啟鴻只是唔唔地點點頭,狠命地扒著飯。 母親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父親:“老金,那事兒怎麼樣了?” “什麼事兒?”父親盯著新聞聯播,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母親惱怒地放下了筷子:“你這人,自己兒子的事兒都不當事兒?我上週跟你說的,高考加分啊!” “啊?哦,對對對。”父親歉意地笑笑:“戶政科的老劉這幾天出差了,等他回來我跟他打個招呼,應該沒問題。另外,民教局的老李昨天酒桌上跟我拍胸脯了,說都包在他身上。” “真的?” “絕對真的。”父親先是小意地笑笑,繼而自信滿滿地說:“我自己兒子的事兒我還能不上心?” “算你有正事兒。”母親滿意地笑了起來,繼而將另一隻雞腿放入了父親的碗裡。 少年金啟鴻筷子不停,好奇地問了一嘴:“媽,你說什麼高考加分?” “好事兒。”母親用手指抿掉金啟鴻臉上沾著的飯粒說:“我跟你爸爸商量好了,把你改回滿族。咱們省滿族學生高考加二十分呢。有這二十分,你再努努力,說不定就能進清華北大。” 金啟鴻撇撇嘴:“不加分我也能考……誒呀,媽你打我幹嘛?” “傻小子,二十分可不是小數。多少人想要還沒有呢!你張叔叔家孩子,求爺爺告奶奶,光送禮就花了上萬,這才改成回族。你爸爸在市政府當個小官,趁著還有點人脈,咱不花錢就能給辦了。” 金啟鴻撓了撓頭……二十分,聽起來似乎不錯? …… 放學路上。 金啟鴻跟死黨一路說說笑笑地走著。不知不覺間,說到了高考的事兒。 死黨糾結著眉頭:“分分分學生的***,考考考老師的法寶……我上個學容易麼?哥們實在不行就轉行體育生。” “體育生?”金啟鴻看著瘦竹竿一般的死黨大笑起來:“就你?連我都跑不過還想當體育生?得了吧。” “那你說怎麼辦?”死黨惱怒著攤手。 金啟鴻猶豫了一下說:“實在不行……乾脆你也改民族吧。” “改民族?我倒是想,可我們家翻爛了族譜也找不到一個少數民族親戚啊。”死黨摸著下巴想了想,繼而投去一個故作陰險的眼神:“你小子怎麼也琢磨這些歪門邪道了?” “不是我,是我爸媽。”金啟鴻無聊地踢著地上的易拉罐:“他們要給我改成滿族。” “你們家不是漢族麼?” “聽我爸說,我太爺爺是滿族的,還是什麼……哦,正黃旗的。” “我去,我太爺爺怎麼就不是少數民族?你小子……你得出血。不然哥們絕對不放過你。” 夕陽下,少年的影子拉得老長,漸漸消失在街角。 …… 砰的一聲,沒被撞開。金啟鴻喘著粗氣跑了進來。 正在擇菜的母親嚇了一跳:“風風火火的幹什麼呢?眼看就是大學生的人了,還沒個正行。” 金啟鴻徑直小跑到母親面前,嚴肅地說:“媽,能不能把我的戶口改回來?” “改回來?”母親愕然:“改什麼?” “改成漢族。”金啟鴻堅定地說:“無論如何,一定要改回來。” “理由呢?你沒發燒吧?”母親探出手,摸向金啟鴻的額頭。 “誒呀媽,你別管了。總之你一定要給我改回來。”瞧見母親不以為然的樣子,金啟鴻猛然怒吼:“我不想被同學背後喊成韃子!” 母親陡然憤怒起來,扔下菜,揮手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金啟鴻的臉上。捂著臉看著十八年來從沒打過自己的母親,金啟鴻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 …… 小河邊。 金啟鴻搖晃著站起身,將空了的易拉罐狠狠地扔向院方。鬱悶地大吼了一聲。 死黨嘆了口氣,強拉起坐下,勸慰說:“你就別鬱悶了,別人說就說去唄,反正你是我哥們。那句話不是說了麼,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再說也不是你的錯,誰他媽的出生前還能選擇生在什麼人家?那幫小子有點過分了,跟希特勒一樣,典型的血統論。” 金啟鴻苦笑一聲:“麻桿,你知道我現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我他媽最想現在就爆發戰爭,然後去他媽的大學!去他媽的韃子!老子報名參軍,浴血沙場,死後名字刻在人民英雄紀念碑上。到時候看那些傢伙怎麼說!” “你丫瘋了。”死黨踢了金啟鴻一腳:“得了,到了大學就好了。” “好個屁,老子現在走到哪兒都叫愛新覺羅啟鴻。” 死黨揉揉腦袋,好半晌才說:“忍忍就過去了……網上風潮一波一波的。你看著吧,過幾年就不這樣了。” “變個屁!”金啟鴻手忙腳亂地從包裡抽出筆記本,連上網絡,掛上代理服務器,打開了一個網站。 死黨立刻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網站的標頭,赫然用繁體字寫著《滿洲國臨時政府》! …… 帳篷猛地被挑開,率先進來的是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而後陸戰隊中將謝傑瑞走了進來。 金啟鴻愣了一下,趕忙起身立正敬禮。 “將軍!” “放鬆,少校。我只是順便來看看……”揮揮手讓兩名衛兵退出帳篷,傑瑞打量了一下金啟鴻:“你感覺怎麼樣?” “我不知道。”金啟鴻實話實說。 “你必須知道。”傑瑞嚴肅地說:“明天全軍就會北上,包圍清軍的甘泉大營,我不希望一名優秀軍官在關鍵時刻走神。如果因為你的失誤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盯著我的眼睛!”傑瑞停頓了片刻:“我一定會把你送上軍事法庭。聽明白了嗎,少校?” “是的,將軍!”本能地,金啟鴻挺直了身體。 “很好。”傑瑞點點頭:“那就這樣吧,我會看著你的。” 在陸戰隊中將即將走出帳篷的一刻,金啟鴻突然發問。 “將軍……” 傑瑞定住身子,轉頭看向面色為難的金啟鴻。 “如果……我是說如果,換了您是我,您該怎麼辦?” 傑瑞思索了一下:“抱歉,我不是你。所以我不知道答案。” 金啟鴻失望之餘,有些不死心,繼續問:“那……如果當初,我是說咱們沒意外穿越,你還留在老美陸戰隊,萬一中國跟美國打起來……你怎麼辦?” “這就是你的問題?”見金啟鴻點頭,傑瑞放下挑開帳篷門簾的手,徑直走到金啟鴻面前:“我只告訴你一遍……”陸戰隊中將深吸了一口氣:“三年前,我宣誓效忠於星條旗。”說完,點點頭,朝外就走。 “那如果澳洲跟大明打起來呢?” 傑瑞腳步不停,聲音從帳篷外傳來:“現在我只效忠於澳洲共和國國旗。” 對於陸戰隊中將來說……國家,大於民族。 金啟鴻錯愕地站在帳篷裡,糾結著眉頭,思索著傑瑞所說的話。國家……民族……這一命題,對於年輕的陸戰隊少校來說,過於沉重。 …… 與此同時,甘泉鎮,清軍大營。 嘩啦一聲,豫親王多鐸掀翻了桌子,幾步躥過去,一把揪住趴在地上的***將領,瞪大了雙眼,睚眥欲裂地怒吼著:“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王爺,完了……全完了!”那***將領臉上鼻涕眼淚橫流:“我跟在臺吉身邊,澳洲花皮打過來的炮彈,就像天上的星辰一樣數不過來。***勇士一個接著一個慘死……王爺,這仗打不了了,我們還是撤吧!反正收穫已經很豐厚,足夠我們熬過今年冬天……” “穆和圖!你再胡說八道一句,信不信爺砍了你!”一名滿洲貴胄站起身衝著多鐸道:“王爺,此人擾亂軍心,當斬!” 多鐸不管不顧,也不理會,徑直問穆和圖:“人呢?其他人呢?” “死了……都死了……” “尼堪呢?” “死了,尼堪貝勒也死了……” “放屁!”方才說話的那滿洲貴胄,踢翻了案子,抽出刀就要砍了穆和圖。 正這個光景,外頭急促地跑進來一名戈什哈,紮了個千報告:“王爺!懷順王軍報!” 多鐸丟下穆和圖,上前一把搶過書信。展開一目十行地看著,不看則已,看罷了書信,多鐸臉上逐漸扭曲成了一團。驚愕!驚恐!不敢置信……種種神情一一閃過。他就愣愣地站在那兒,茫然地瞪大了雙眼。 一時間,左右清軍軍官都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心思敏捷的,心頭咯噔一聲,已有了不好的預感。 還不等有人起身詢問,帳篷外又跑進來一名戈什哈,灰頭土臉地報告:“王爺,王爺!尚可喜那王八蛋把奴才丟下,掉頭跑了……” 話音未落,多鐸搖晃了幾下,張開口噗的一聲,噴出一股血劍。而後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向後仰倒。 “王爺!速速傳軍醫!”一時間帳篷內亂作一團。對於清軍來說,今夜,註定是難熬的一晚!

392 一紙捷報天下驚(下)

392 一紙捷報天下驚(下)

劉集鎮。

金啟鴻抱著頭躺在行軍床上,怔怔地看著棚頂。腦海裡,過往種種,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兩居室有些狹小的飯堂裡,母親疼惜地看著青澀的金啟鴻,夾起一塊雞腿放入金啟鴻碗裡,囑咐道:“多吃點,都是高中生了,學習任務重,要多補充營養。”

少年金啟鴻只是唔唔地點點頭,狠命地扒著飯。

母親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父親:“老金,那事兒怎麼樣了?”

“什麼事兒?”父親盯著新聞聯播,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母親惱怒地放下了筷子:“你這人,自己兒子的事兒都不當事兒?我上週跟你說的,高考加分啊!”

“啊?哦,對對對。”父親歉意地笑笑:“戶政科的老劉這幾天出差了,等他回來我跟他打個招呼,應該沒問題。另外,民教局的老李昨天酒桌上跟我拍胸脯了,說都包在他身上。”

“真的?”

“絕對真的。”父親先是小意地笑笑,繼而自信滿滿地說:“我自己兒子的事兒我還能不上心?”

“算你有正事兒。”母親滿意地笑了起來,繼而將另一隻雞腿放入了父親的碗裡。

少年金啟鴻筷子不停,好奇地問了一嘴:“媽,你說什麼高考加分?”

“好事兒。”母親用手指抿掉金啟鴻臉上沾著的飯粒說:“我跟你爸爸商量好了,把你改回滿族。咱們省滿族學生高考加二十分呢。有這二十分,你再努努力,說不定就能進清華北大。”

金啟鴻撇撇嘴:“不加分我也能考……誒呀,媽你打我幹嘛?”

“傻小子,二十分可不是小數。多少人想要還沒有呢!你張叔叔家孩子,求爺爺告奶奶,光送禮就花了上萬,這才改成回族。你爸爸在市政府當個小官,趁著還有點人脈,咱不花錢就能給辦了。”

金啟鴻撓了撓頭……二十分,聽起來似乎不錯?

……

放學路上。

金啟鴻跟死黨一路說說笑笑地走著。不知不覺間,說到了高考的事兒。

死黨糾結著眉頭:“分分分學生的***,考考考老師的法寶……我上個學容易麼?哥們實在不行就轉行體育生。”

“體育生?”金啟鴻看著瘦竹竿一般的死黨大笑起來:“就你?連我都跑不過還想當體育生?得了吧。”

“那你說怎麼辦?”死黨惱怒著攤手。

金啟鴻猶豫了一下說:“實在不行……乾脆你也改民族吧。”

“改民族?我倒是想,可我們家翻爛了族譜也找不到一個少數民族親戚啊。”死黨摸著下巴想了想,繼而投去一個故作陰險的眼神:“你小子怎麼也琢磨這些歪門邪道了?”

“不是我,是我爸媽。”金啟鴻無聊地踢著地上的易拉罐:“他們要給我改成滿族。”

“你們家不是漢族麼?”

“聽我爸說,我太爺爺是滿族的,還是什麼……哦,正黃旗的。”

“我去,我太爺爺怎麼就不是少數民族?你小子……你得出血。不然哥們絕對不放過你。”

夕陽下,少年的影子拉得老長,漸漸消失在街角。

……

砰的一聲,沒被撞開。金啟鴻喘著粗氣跑了進來。

正在擇菜的母親嚇了一跳:“風風火火的幹什麼呢?眼看就是大學生的人了,還沒個正行。”

金啟鴻徑直小跑到母親面前,嚴肅地說:“媽,能不能把我的戶口改回來?”

“改回來?”母親愕然:“改什麼?”

“改成漢族。”金啟鴻堅定地說:“無論如何,一定要改回來。”

“理由呢?你沒發燒吧?”母親探出手,摸向金啟鴻的額頭。

“誒呀媽,你別管了。總之你一定要給我改回來。”瞧見母親不以為然的樣子,金啟鴻猛然怒吼:“我不想被同學背後喊成韃子!”

母親陡然憤怒起來,扔下菜,揮手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金啟鴻的臉上。捂著臉看著十八年來從沒打過自己的母親,金啟鴻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

……

小河邊。

金啟鴻搖晃著站起身,將空了的易拉罐狠狠地扔向院方。鬱悶地大吼了一聲。

死黨嘆了口氣,強拉起坐下,勸慰說:“你就別鬱悶了,別人說就說去唄,反正你是我哥們。那句話不是說了麼,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再說也不是你的錯,誰他媽的出生前還能選擇生在什麼人家?那幫小子有點過分了,跟希特勒一樣,典型的血統論。”

金啟鴻苦笑一聲:“麻桿,你知道我現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我他媽最想現在就爆發戰爭,然後去他媽的大學!去他媽的韃子!老子報名參軍,浴血沙場,死後名字刻在人民英雄紀念碑上。到時候看那些傢伙怎麼說!”

“你丫瘋了。”死黨踢了金啟鴻一腳:“得了,到了大學就好了。”

“好個屁,老子現在走到哪兒都叫愛新覺羅啟鴻。”

死黨揉揉腦袋,好半晌才說:“忍忍就過去了……網上風潮一波一波的。你看著吧,過幾年就不這樣了。”

“變個屁!”金啟鴻手忙腳亂地從包裡抽出筆記本,連上網絡,掛上代理服務器,打開了一個網站。

死黨立刻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網站的標頭,赫然用繁體字寫著《滿洲國臨時政府》!

……

帳篷猛地被挑開,率先進來的是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而後陸戰隊中將謝傑瑞走了進來。

金啟鴻愣了一下,趕忙起身立正敬禮。

“將軍!”

“放鬆,少校。我只是順便來看看……”揮揮手讓兩名衛兵退出帳篷,傑瑞打量了一下金啟鴻:“你感覺怎麼樣?”

“我不知道。”金啟鴻實話實說。

“你必須知道。”傑瑞嚴肅地說:“明天全軍就會北上,包圍清軍的甘泉大營,我不希望一名優秀軍官在關鍵時刻走神。如果因為你的失誤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盯著我的眼睛!”傑瑞停頓了片刻:“我一定會把你送上軍事法庭。聽明白了嗎,少校?”

“是的,將軍!”本能地,金啟鴻挺直了身體。

“很好。”傑瑞點點頭:“那就這樣吧,我會看著你的。”

在陸戰隊中將即將走出帳篷的一刻,金啟鴻突然發問。

“將軍……”

傑瑞定住身子,轉頭看向面色為難的金啟鴻。

“如果……我是說如果,換了您是我,您該怎麼辦?”

傑瑞思索了一下:“抱歉,我不是你。所以我不知道答案。”

金啟鴻失望之餘,有些不死心,繼續問:“那……如果當初,我是說咱們沒意外穿越,你還留在老美陸戰隊,萬一中國跟美國打起來……你怎麼辦?”

“這就是你的問題?”見金啟鴻點頭,傑瑞放下挑開帳篷門簾的手,徑直走到金啟鴻面前:“我只告訴你一遍……”陸戰隊中將深吸了一口氣:“三年前,我宣誓效忠於星條旗。”說完,點點頭,朝外就走。

“那如果澳洲跟大明打起來呢?”

傑瑞腳步不停,聲音從帳篷外傳來:“現在我只效忠於澳洲共和國國旗。”

對於陸戰隊中將來說……國家,大於民族。

金啟鴻錯愕地站在帳篷裡,糾結著眉頭,思索著傑瑞所說的話。國家……民族……這一命題,對於年輕的陸戰隊少校來說,過於沉重。

……

與此同時,甘泉鎮,清軍大營。

嘩啦一聲,豫親王多鐸掀翻了桌子,幾步躥過去,一把揪住趴在地上的***將領,瞪大了雙眼,睚眥欲裂地怒吼著:“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王爺,完了……全完了!”那***將領臉上鼻涕眼淚橫流:“我跟在臺吉身邊,澳洲花皮打過來的炮彈,就像天上的星辰一樣數不過來。***勇士一個接著一個慘死……王爺,這仗打不了了,我們還是撤吧!反正收穫已經很豐厚,足夠我們熬過今年冬天……”

“穆和圖!你再胡說八道一句,信不信爺砍了你!”一名滿洲貴胄站起身衝著多鐸道:“王爺,此人擾亂軍心,當斬!”

多鐸不管不顧,也不理會,徑直問穆和圖:“人呢?其他人呢?”

“死了……都死了……”

“尼堪呢?”

“死了,尼堪貝勒也死了……”

“放屁!”方才說話的那滿洲貴胄,踢翻了案子,抽出刀就要砍了穆和圖。

正這個光景,外頭急促地跑進來一名戈什哈,紮了個千報告:“王爺!懷順王軍報!”

多鐸丟下穆和圖,上前一把搶過書信。展開一目十行地看著,不看則已,看罷了書信,多鐸臉上逐漸扭曲成了一團。驚愕!驚恐!不敢置信……種種神情一一閃過。他就愣愣地站在那兒,茫然地瞪大了雙眼。

一時間,左右清軍軍官都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心思敏捷的,心頭咯噔一聲,已有了不好的預感。

還不等有人起身詢問,帳篷外又跑進來一名戈什哈,灰頭土臉地報告:“王爺,王爺!尚可喜那王八蛋把奴才丟下,掉頭跑了……”

話音未落,多鐸搖晃了幾下,張開口噗的一聲,噴出一股血劍。而後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向後仰倒。

“王爺!速速傳軍醫!”一時間帳篷內亂作一團。對於清軍來說,今夜,註定是難熬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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