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 任務似乎是阻擊?(上)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13·2026/3/24

395 任務似乎是阻擊?(上) 395 任務似乎是阻擊?(上) 1645年5月16日晨,七點四十二分。楊壽鎮。 “騎兵!敵軍騎兵!”尖銳的報警聲響徹整個陣線。沿著小鎮蜿蜒的鋸齒形戰壕裡,無數的士兵紛紛起身,嘩啦啦的槍栓聲響個不休。士官們扯著嗓門叫喊著,讓所有人等待開火的命令。 視線裡,如同烏雲般的騎兵席捲而來。60mm口徑的迫擊炮彈不時地落在騎兵中間,騰起一團煙柱,將幾個倒黴蛋甩出去老遠。近了,更近了!咖啡磨機槍坑坑坑坑的聲音開始奏鳴,陣地前與鎮子裡房屋上佈置的咖啡磨組成了立體交叉火力網。子彈所到之處,前列的騎兵吭都不吭一聲,轉瞬被大口徑的子彈撕裂。那子彈趨勢不減,甚至連續穿透了兩人才停止下來。 驟然倒斃的戰馬前蹄一軟,瞬間滾做一團。將其後跟上來的騎兵絆倒在地,繼而被更多的騎兵踩踏成肉泥。 “開火!” “開火!” 甫一進階有效射程,各條戰線上的排槍聲便招呼了過去。彈雨愈發密集起來。但騎兵衝鋒起來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便彷彿是一支箭,離開弓弦再想回頭那是難上加難。 越過已經被破壞掉的鐵絲網,幾百騎兵一鼓作氣衝進了鎮子。而後等待他們的是更猛烈的打擊。無數手持散彈槍與轉輪步槍的士兵從房頂上不停地傾瀉著火力。巷口堆砌了高高的沙包,拉了厚實的鐵絲網。那沙包之上,咖啡磨機槍正肆無忌憚地傾瀉著彈雨。 發現中了埋伏的騎兵每一刻都有人倒斃,猛烈的火力打擊之下,殘存的騎兵轉瞬便崩潰。他們賴以自豪的鎧甲與棉甲,在澳洲軍的子彈面前便彷彿成了豆腐渣。便是威力最小的轉輪步槍,也能將之擊穿。巨大的損失之下,這部衝進鎮子裡的騎兵掉頭就跑。 一路上損失無數,待返回清軍陣營裡頭,已經十不存一。 瞧著敗軍狼狽逃回來,周遭無分將領還是普通士卒,一個個臉上盡是駭然,怯戰之色溢於言表。郡王碩塞猛地猙獰起來:“席特庫!” “奴才聽王爺吩咐!” “給本王把這些廢物砍了!” 陰冷的話語震得參領席特庫一愣,繼而詫異道:“王爺,那可是咱們鑲白旗的人啊。”言外之意,方才敦促漢軍怎麼折騰都行,出督戰隊對潰兵斬盡殺絕,這從來都是滿洲人的慣用手段。可如今這手段要用到自己人身上?這……碩塞這新兵蛋子到底吃錯了什麼藥? “你沒聽到本王的話麼?再不去本王先砍了你!” 厲聲的怒吼之下,席特庫萬般無奈,點了身旁的戈什哈,下得馬來,張弓就射。密集的箭雨划著拋物線,徑直落入潰逃回來的騎兵當中。只是幾波箭雨之後,幾十騎盡數被長長的羽箭釘死在地上。 眼見如此,周遭人等,無不駭然! 碩塞一催戰馬,兜著圈子衝所有人嚷嚷著:“再有後撤者,同此例!” 到了這個時候,碩塞也急紅了眼。前線一個失利接著一個失利,所向披靡的八旗精銳竟然一戰被人全殲!這天下到底是怎麼了?還有沒有天理?怎麼突然間就會冒出一股澳洲花皮來的? 要說澳洲花皮是明軍,打死碩塞都不信! 這不是開玩笑麼?倘若明軍真有此等強力之軍,那逼著崇禎上吊的闖軍只怕早就玩完了。何至於丟了北京不說,又丟了整個江北? 這股不知來路的澳洲花皮戰力強橫,火器更是犀利無比。他剛才親眼瞧見,那穿了一層鎧甲外頭又罩了一層棉甲的參領,活生生被彈子給撕裂成了兩半。衝陣前被寄以厚望的鎧甲,在槍林彈雨面前全然失去了作用! 最最讓碩塞害怕的是,這些到現在還不知道兵力多少的澳洲花皮,襲佔了楊壽鎮,燒了糧草不說,還構築了防線……這是要擋住清軍退路,繼而等待主力部隊過來,來個全殲啊! 昨夜聽豫親王多鐸憂心忡忡地說出這個猜想的時候,碩塞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全殲……全殲!這些澳洲花皮若是沒有把握,可敢將甘泉鎮的十六萬大軍圍起來全殲? 澳洲花皮不傻,戰術獨特,火器戰法自成體系。且一連串的戰鬥打得有聲有色,完全打了清軍一個措手不及。在地圖上看過去,各個擊破、分割包抄,顯是老於陣仗的老手所指揮。 而今包圍過來……若是不能拿下楊壽鎮,只怕……全軍……危矣! 瞧著周遭一眾人等臉色凜然,碩塞再次點將,讓一部漢軍繼續衝擊。而為了鼓舞士氣,賞格升了一級不說,更是當場派了現錢。 二十幾號大漢吭哧吭哧地抬上來幾口箱子,碩塞費力地一腳踹翻一支箱子,嘩啦啦之聲,黃的白的在陽光下分外耀眼。 半是重賞半是脅迫之下,這部漢軍發起了決死衝擊。只是這剛剛鼓足的勇氣,轉瞬便被密集的彈雨打消了個乾淨。身旁同伴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哪怕把盾牌頂在前頭都擋不住澳洲花皮的子彈,沮喪之下這部清軍只衝到了第二道鐵絲網便以崩潰告終。 返身逃跑回來,半路上被八旗的齊射又放倒了一批。畏懼之下這部漢軍再折返回來,再次發起衝擊。如此反覆,直到徹底被消滅。 少校嶽衡扶著戰壕咂咂嘴,衝著身旁的軍士長說:“這一幕……很熟悉啊!” 甭管是描寫太平天國還是甲午戰爭的,清軍來來回回就是這麼一套。衝鋒,潰敗,被自己人殺,再衝鋒……如此反覆。 “這毫無意義。”米蓋爾似乎看不懂清軍這麼做的意義:“長官,這毫無意義。清軍這麼做,除了死更多的人,還能得到什麼?”想了想,米蓋爾突然在胸前劃了個十字,臉色蒼白道:“上帝,清軍不是想用人海戰術消耗我們的彈藥吧?” 嶽衡皺了皺眉頭,拍了拍米蓋爾的肩膀:“謝謝你的提醒,米蓋爾。告訴士兵們,清軍後撤的時候,不要開火浪費子彈了。” “是的長官。” 嶽衡點點頭:“我去向上校報告這一情況。” 持續兩個小時的阻擊戰,讓整個阻擊部隊消耗了不少的彈藥。而這次輕裝包抄,攜帶的彈藥量著實有限。倘若清軍持續這麼衝鋒下去,只怕到了晚上吃不消彈藥消耗量的阻擊部隊就得被迫撤退。 …… 楊壽鎮西,不足三十公里,三岔河。 “他媽的……”李元順下了戰馬,撇著羅圈腿,一瘸一拐地走著。騎馬跑上七八十里,一走就是兩天多,戰馬之類的且不說,不用走路的人都受不了了。 下了馬,李元順已然不會走路了。周遭的遊騎兵,一個個捂著屁股大腿呲牙咧嘴。那些黑水的西班牙人也沒好到哪兒去,下了馬之後一個勁地伸展著胳膊腿。 到了這會兒,李元順早把什麼騎兵元帥的夢想丟到了爪哇國去了。要是澳洲有能力製造柴油機、汽油機,他一準把眼前這批駿馬給燉了吃。騎兵……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適應了好半天,李元順登上了小土坡,四下查看了一番,隨即發佈了命令:“遊騎兵一營左翼佈設陣地,二營原地展開,佈設陣地。黑水騎兵營原地休息,蓄養馬力。工兵連那幫傢伙怎麼樣了?” 參謀立刻笑著說:“長官,那些沒騎過馬的傢伙比咱們慘多了。” 李元順扭頭看過去,噗嗤一聲就樂了。只見一百多號工兵營的傢伙,這會兒正滿地打滾呢。他們好歹受了幾個月的訓練,而那些工兵連的傢伙完全就是菜鳥。趕路的時候都是黑水的騎兵給牽著馬。就算如此,這一路上摔下來的倒黴蛋也不少。還有一個倒黴蛋,徑直被後面的馬給踩折了胳膊。 “讓他們原地休息一小時,然後立刻佈置地雷、鐵絲網。” “是。” “把迫擊炮擊中起來,就放在這個高地。”吩咐完,李元順舉起望遠鏡向三岔河方向望去。鏡頭緩緩轉動,視野之中,草木繁茂,連個人影都沒有。 “派出偵察兵,我要摸清楚孔有德那王八蛋在什麼地方。” 一個班的偵察兵騎著馬朝著西面奔馳而去。足足兩個小時之後,騎兵回來報告,孔有德部已經過了天長,刻下正朝著三岔河趕來,預計下午三點發生接觸。 抬起手臂看了看腕錶,時針指向上午十點三十分。李元順長出了口氣:“告訴士兵們,加緊佈置陣地。” 李元順部自陸戰隊主力進駐劉集鎮之後,補充了彈藥便馬不停蹄地朝著三岔河撲來。他們此番的任務很簡單,就是阻擊孔有德部。情報顯示,孔有德部可是裝配著傳說中‘一炮糜爛十數里’的紅衣大炮。 當然,關於紅衣大炮的射程問題,軍官們發生了極大的爭執。有相信史***載的,堅稱這玩意真能打十幾裡;而懷疑派對此完全嗤之以鼻。在這個射界表都沒普及的年代,就憑孔有德那幫人可以跨視距射擊?再者說了,荷蘭人的火炮與西班牙人的弗朗機炮又不是沒看過,那射程甚至都不如60迫擊炮。 糜爛十數里?吹牛皮吧!

395 任務似乎是阻擊?(上)

395 任務似乎是阻擊?(上)

1645年5月16日晨,七點四十二分。楊壽鎮。

“騎兵!敵軍騎兵!”尖銳的報警聲響徹整個陣線。沿著小鎮蜿蜒的鋸齒形戰壕裡,無數的士兵紛紛起身,嘩啦啦的槍栓聲響個不休。士官們扯著嗓門叫喊著,讓所有人等待開火的命令。

視線裡,如同烏雲般的騎兵席捲而來。60mm口徑的迫擊炮彈不時地落在騎兵中間,騰起一團煙柱,將幾個倒黴蛋甩出去老遠。近了,更近了!咖啡磨機槍坑坑坑坑的聲音開始奏鳴,陣地前與鎮子裡房屋上佈置的咖啡磨組成了立體交叉火力網。子彈所到之處,前列的騎兵吭都不吭一聲,轉瞬被大口徑的子彈撕裂。那子彈趨勢不減,甚至連續穿透了兩人才停止下來。

驟然倒斃的戰馬前蹄一軟,瞬間滾做一團。將其後跟上來的騎兵絆倒在地,繼而被更多的騎兵踩踏成肉泥。

“開火!”

“開火!”

甫一進階有效射程,各條戰線上的排槍聲便招呼了過去。彈雨愈發密集起來。但騎兵衝鋒起來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便彷彿是一支箭,離開弓弦再想回頭那是難上加難。

越過已經被破壞掉的鐵絲網,幾百騎兵一鼓作氣衝進了鎮子。而後等待他們的是更猛烈的打擊。無數手持散彈槍與轉輪步槍的士兵從房頂上不停地傾瀉著火力。巷口堆砌了高高的沙包,拉了厚實的鐵絲網。那沙包之上,咖啡磨機槍正肆無忌憚地傾瀉著彈雨。

發現中了埋伏的騎兵每一刻都有人倒斃,猛烈的火力打擊之下,殘存的騎兵轉瞬便崩潰。他們賴以自豪的鎧甲與棉甲,在澳洲軍的子彈面前便彷彿成了豆腐渣。便是威力最小的轉輪步槍,也能將之擊穿。巨大的損失之下,這部衝進鎮子裡的騎兵掉頭就跑。

一路上損失無數,待返回清軍陣營裡頭,已經十不存一。

瞧著敗軍狼狽逃回來,周遭無分將領還是普通士卒,一個個臉上盡是駭然,怯戰之色溢於言表。郡王碩塞猛地猙獰起來:“席特庫!”

“奴才聽王爺吩咐!”

“給本王把這些廢物砍了!”

陰冷的話語震得參領席特庫一愣,繼而詫異道:“王爺,那可是咱們鑲白旗的人啊。”言外之意,方才敦促漢軍怎麼折騰都行,出督戰隊對潰兵斬盡殺絕,這從來都是滿洲人的慣用手段。可如今這手段要用到自己人身上?這……碩塞這新兵蛋子到底吃錯了什麼藥?

“你沒聽到本王的話麼?再不去本王先砍了你!”

厲聲的怒吼之下,席特庫萬般無奈,點了身旁的戈什哈,下得馬來,張弓就射。密集的箭雨划著拋物線,徑直落入潰逃回來的騎兵當中。只是幾波箭雨之後,幾十騎盡數被長長的羽箭釘死在地上。

眼見如此,周遭人等,無不駭然!

碩塞一催戰馬,兜著圈子衝所有人嚷嚷著:“再有後撤者,同此例!”

到了這個時候,碩塞也急紅了眼。前線一個失利接著一個失利,所向披靡的八旗精銳竟然一戰被人全殲!這天下到底是怎麼了?還有沒有天理?怎麼突然間就會冒出一股澳洲花皮來的?

要說澳洲花皮是明軍,打死碩塞都不信!

這不是開玩笑麼?倘若明軍真有此等強力之軍,那逼著崇禎上吊的闖軍只怕早就玩完了。何至於丟了北京不說,又丟了整個江北?

這股不知來路的澳洲花皮戰力強橫,火器更是犀利無比。他剛才親眼瞧見,那穿了一層鎧甲外頭又罩了一層棉甲的參領,活生生被彈子給撕裂成了兩半。衝陣前被寄以厚望的鎧甲,在槍林彈雨面前全然失去了作用!

最最讓碩塞害怕的是,這些到現在還不知道兵力多少的澳洲花皮,襲佔了楊壽鎮,燒了糧草不說,還構築了防線……這是要擋住清軍退路,繼而等待主力部隊過來,來個全殲啊!

昨夜聽豫親王多鐸憂心忡忡地說出這個猜想的時候,碩塞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全殲……全殲!這些澳洲花皮若是沒有把握,可敢將甘泉鎮的十六萬大軍圍起來全殲?

澳洲花皮不傻,戰術獨特,火器戰法自成體系。且一連串的戰鬥打得有聲有色,完全打了清軍一個措手不及。在地圖上看過去,各個擊破、分割包抄,顯是老於陣仗的老手所指揮。

而今包圍過來……若是不能拿下楊壽鎮,只怕……全軍……危矣!

瞧著周遭一眾人等臉色凜然,碩塞再次點將,讓一部漢軍繼續衝擊。而為了鼓舞士氣,賞格升了一級不說,更是當場派了現錢。

二十幾號大漢吭哧吭哧地抬上來幾口箱子,碩塞費力地一腳踹翻一支箱子,嘩啦啦之聲,黃的白的在陽光下分外耀眼。

半是重賞半是脅迫之下,這部漢軍發起了決死衝擊。只是這剛剛鼓足的勇氣,轉瞬便被密集的彈雨打消了個乾淨。身旁同伴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哪怕把盾牌頂在前頭都擋不住澳洲花皮的子彈,沮喪之下這部清軍只衝到了第二道鐵絲網便以崩潰告終。

返身逃跑回來,半路上被八旗的齊射又放倒了一批。畏懼之下這部漢軍再折返回來,再次發起衝擊。如此反覆,直到徹底被消滅。

少校嶽衡扶著戰壕咂咂嘴,衝著身旁的軍士長說:“這一幕……很熟悉啊!”

甭管是描寫太平天國還是甲午戰爭的,清軍來來回回就是這麼一套。衝鋒,潰敗,被自己人殺,再衝鋒……如此反覆。

“這毫無意義。”米蓋爾似乎看不懂清軍這麼做的意義:“長官,這毫無意義。清軍這麼做,除了死更多的人,還能得到什麼?”想了想,米蓋爾突然在胸前劃了個十字,臉色蒼白道:“上帝,清軍不是想用人海戰術消耗我們的彈藥吧?”

嶽衡皺了皺眉頭,拍了拍米蓋爾的肩膀:“謝謝你的提醒,米蓋爾。告訴士兵們,清軍後撤的時候,不要開火浪費子彈了。”

“是的長官。”

嶽衡點點頭:“我去向上校報告這一情況。”

持續兩個小時的阻擊戰,讓整個阻擊部隊消耗了不少的彈藥。而這次輕裝包抄,攜帶的彈藥量著實有限。倘若清軍持續這麼衝鋒下去,只怕到了晚上吃不消彈藥消耗量的阻擊部隊就得被迫撤退。

……

楊壽鎮西,不足三十公里,三岔河。

“他媽的……”李元順下了戰馬,撇著羅圈腿,一瘸一拐地走著。騎馬跑上七八十里,一走就是兩天多,戰馬之類的且不說,不用走路的人都受不了了。

下了馬,李元順已然不會走路了。周遭的遊騎兵,一個個捂著屁股大腿呲牙咧嘴。那些黑水的西班牙人也沒好到哪兒去,下了馬之後一個勁地伸展著胳膊腿。

到了這會兒,李元順早把什麼騎兵元帥的夢想丟到了爪哇國去了。要是澳洲有能力製造柴油機、汽油機,他一準把眼前這批駿馬給燉了吃。騎兵……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適應了好半天,李元順登上了小土坡,四下查看了一番,隨即發佈了命令:“遊騎兵一營左翼佈設陣地,二營原地展開,佈設陣地。黑水騎兵營原地休息,蓄養馬力。工兵連那幫傢伙怎麼樣了?”

參謀立刻笑著說:“長官,那些沒騎過馬的傢伙比咱們慘多了。”

李元順扭頭看過去,噗嗤一聲就樂了。只見一百多號工兵營的傢伙,這會兒正滿地打滾呢。他們好歹受了幾個月的訓練,而那些工兵連的傢伙完全就是菜鳥。趕路的時候都是黑水的騎兵給牽著馬。就算如此,這一路上摔下來的倒黴蛋也不少。還有一個倒黴蛋,徑直被後面的馬給踩折了胳膊。

“讓他們原地休息一小時,然後立刻佈置地雷、鐵絲網。”

“是。”

“把迫擊炮擊中起來,就放在這個高地。”吩咐完,李元順舉起望遠鏡向三岔河方向望去。鏡頭緩緩轉動,視野之中,草木繁茂,連個人影都沒有。

“派出偵察兵,我要摸清楚孔有德那王八蛋在什麼地方。”

一個班的偵察兵騎著馬朝著西面奔馳而去。足足兩個小時之後,騎兵回來報告,孔有德部已經過了天長,刻下正朝著三岔河趕來,預計下午三點發生接觸。

抬起手臂看了看腕錶,時針指向上午十點三十分。李元順長出了口氣:“告訴士兵們,加緊佈置陣地。”

李元順部自陸戰隊主力進駐劉集鎮之後,補充了彈藥便馬不停蹄地朝著三岔河撲來。他們此番的任務很簡單,就是阻擊孔有德部。情報顯示,孔有德部可是裝配著傳說中‘一炮糜爛十數里’的紅衣大炮。

當然,關於紅衣大炮的射程問題,軍官們發生了極大的爭執。有相信史***載的,堅稱這玩意真能打十幾裡;而懷疑派對此完全嗤之以鼻。在這個射界表都沒普及的年代,就憑孔有德那幫人可以跨視距射擊?再者說了,荷蘭人的火炮與西班牙人的弗朗機炮又不是沒看過,那射程甚至都不如60迫擊炮。

糜爛十數里?吹牛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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