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 為了糧食(中)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60·2026/3/24

436 為了糧食(中) 十一名陸戰隊員已經握緊了手中的步槍,手指輕輕釦在扳機上,只要事情稍有不對,他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開火。然後有人似乎想起了什麼,低聲衝著馬卡洛夫說:“頭兒,嚮導呢?” 馬卡洛夫回頭張望了一陣,好半天才找到那名嚮導那傢伙此刻正躲在樹後,只lu出半個腦袋,神sè緊張地張望著。馬卡洛夫敢肯定,一有風吹草動這傢伙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跑路。 “一個懦夫!”馬卡洛夫迅速下了評語。雖然有些刻薄,但這絕對符合事實。當然,馬卡洛夫並不知道的是,如果人數上佔優,那名嚮導絕對會狐假虎威地站在前面,而後趾高氣揚地與村民們進行交涉。 他以前就是這麼幹的,並且從中攫取了不少的好處。 “別管他了,盯著點于山。”說完,馬卡洛夫將緊了緊手中的散彈槍。只要他想,他可以在十秒鐘內將全部的子彈打出去,並且至少將十個村民放倒。 那邊,于山仰著頭看著足足高過他一腦袋的壯漢,努力擠出微笑,lu出八顆歪歪扭扭但還算潔白的牙齒:“你……” 但他只發出了一個音節就被人打斷了。 “彪子是傻子。” 聽到這句話,面前的壯漢頓時憨厚地笑了起來,笑得讓于山一陣發毛。然後于山循著聲音,看到了一個白鬍子老頭,那老頭手裡還拎著銅鑼。 “這位……老伯。” “別套近乎你們想做什麼?”乾瘦的老頭一點都不客氣地質詢道。 “我們”“讓那個紅毛番說。”老頭很有眼力,一眼就瞧出了馬卡洛夫才是這群人的頭領。 “那是馬卡洛夫軍士長,的確是他說了算但他聽不懂你說什麼。”于山辯解說:“而且我的指揮權只排在馬卡洛夫軍士長之下。”他徑直將另一名中士給無視了。 但老頭顯然不買賬:“滾回去,讓姓馬的過來說!” “滾回去,滾回去!”老頭周遭的村民們揮舞著農具高聲附和著。 驟然的聲響讓大兵們一陣緊張,于山的跟屁蟲二等兵已經端起了步槍。 聽了老頭的話于山不自然地抑制著想要爆笑的衝動。事實上老頭絕對不是第一個認為軍士長姓馬的人,在他之前,幾乎每個剛入營的新兵蛋子都會規規矩矩地在馬卡洛夫面前經歷,口稱:“馬軍士長好!”然後每次這些新兵蛋子都會倒黴,最直接的倒黴方式便是被軍士長罰去掃廁所。如果不知悔改,那下一次絕對是與軍士長對練軍中格鬥…馬卡洛夫會用狗熊的身材教會所有叫錯名字的傢伙他的名字到底是什麼。 “馬卡洛夫軍士長不姓馬。”于山耐心地解釋著:“而且正是他派我來根大家談判的額,可以把武器先放下麼?你看,我根本就沒有惡意。”他用手小心地推開過分逼近自己脖子的鐮刀,然後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帶武器。 “那好,你說吧,姓馬的派你來幹什麼?” 于山不在糾結於對方對馬卡洛夫軍士長的稱呼,深吸一口氣說:“各位,我們是澳洲遠征師前一陣來到大明幫助你們打滿清。”嗡嗡聲響起。澳洲遠征師這個新鮮的詞彙讓村民們好一陣糾結。 老頭重複著嘟囔了一嘴,然後身邊的小夥子立刻湊過去低聲說了一句。 老頭恍然地哦了一聲:“原來是澳洲hu系其于山詭異的裝束,老頭愈發篤定自己沒認錯。但這絲毫沒有讓老頭放鬆警惕。 “是這樣的,我們遇到了一點困難,所以來到這裡想要尋求大家的幫助。” “幫助?” “我們的糧食出現了點問題……” 然後在於山還沒說完的時候,敏感的村民們就沸騰了。 “澳洲huā皮想搶我們的糧食,沒門!”“滾出去,滾出去!”“我們沒糧食,趕緊走!”人聲雜亂而鼎沸,站在於山面前的傻子似乎對村民們的情緒很敏感立刻化作怒目金剛,瞪著于山。彷彿下一刻就會把于山撕碎一樣。 于山開始懊悔了,他深刻反省著自己話癆的毛病。思索了片刻,在聲音稍稍降低的時候,用最快的速度最節儉的字眼表達出了原本就想要表達出的話:“我們的意思是,出錢購買大家多餘的存糧。” 但這絲毫沒有作用。飽受戰亂之苦的沙頭鎮百姓,從來就不相信任何一支軍隊。事實上這種事兒以前沒少發生過。軍隊派人過來徵糧,沒良心的直接搶,有良心的頂多給個仨瓜倆棗。兵過如梳賊過如洗,這話可不是說笑的。 所以,毫無意外地,再一次的人聲鼎沸起來。各式各樣的髒話聽懂的與聽不懂的一股腦的砸過來。那老頭似乎還保留著理智,似乎怕于山他們招過來更多的當兵的只是剋制地說:“你們走吧,沙頭鎮沒有糧食。” 惱火的于山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拔高了嗓門大吼著:“我們願意出比市價高一成的價格收購一切能吃的!稻米二兩四錢!” 人聲稍稍降低了一些,然後幾個傢伙突然嚷嚷起來。 “他在騙人!” “騙子!滾出去!” “huā皮會那麼好心?不信!” 于山心裡哀嘆著,如果自己沒有加入澳洲軍,恐怕現在的反應會跟這些村民一樣吧?事實上于山這輩子從來就沒想到過,會有這麼一支軍隊,居然不允許士兵劫掠。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說法,源自傑瑞將軍…陸戰隊的搶劫水平,怎麼可能會比皇軍還要差?這一點于山在馬尼拉已經見識過了,澳洲軍在短短的一個月內,讓馬尼拉的所有非華裔富人都變成了窮光蛋。而且是徹徹底底的窮光蛋。 而到了揚州,作戰等級始終停留在黃sè水平。既不遭受攻擊,禁止向平民開火。 “隨你怎麼說。”于山緩慢地解開口袋,然後掏出了一打的銀幣,嘩啦啦地從左手倒到右手,然後再從右手倒回來。如此反覆著。 “但我們就是來買糧食的,而且價錢比市價高一成。”于山將一枚銀幣用拇指食指捏著,猛地吹了口氣,放在耳邊聽著嗡嗡聲,繼而在身前的村民們面前來回晃dàng著:“瞧見沒,現錢。絕不賒欠。” 人群徹底安靜了下來,整整地看著于山手中的銀幣。託了西班牙銀幣的福,哪怕內陸的揚州地區,百姓們依舊認得墨西哥鷹洋雖然澳洲的銀幣跟鷹洋有區別,大小與huā紋都不同,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認出這是銀子。 于山鬆了口氣,然後將銀幣一枚枚地裝入口袋。他認為時機差不多了,這才說:“看見那棵樹沒?”于山指了指村口的那棵樹:“我們不進村,就在那裡等著。如果誰想要賣糧食,可以在那兒交易。好了,我們……回頭見。” 說完,于山頭也不回地走了。 “交涉的怎麼樣?”馬卡洛夫軍士長焦急地問著。 于山成竹在xiong地比劃了個“的手勢:“沒問題,現在我們只需要等著對方上門就可以了。” 于山拒絕了二等兵遞過來的武器與頭盔,又從一名一等兵的口袋裡找到了一枚粉筆,而後回憶著繁體字,在樹幹上歪歪扭扭地寫上幾個大字:“高價收糧。” 然後他愜意地坐下來,等著那些村民上門。 兩個小時後。 馬卡洛夫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幾聲,隨即吞了吞口水說:“你的主意並不怎麼高明。”“要有耐心,軍士長。”于山的肚子同樣咕嚕著:“總會有人第一個來吃螃蟹的,然後會有更多吃螃蟹的。” 二等兵突然插了一句:“誰是第一個吃螃蟹的。” “蠢貨,閉嘴。 ”于山教訓了二等兵一句,繼而說:“然後就會發生額,參謀長怎麼說的來著?對,羊群效應。” 又過了一個鐘頭,太陽開始西陲。當於山餓得昏昏yu睡,打算吃掉隨身攜帶的斯帕姆之際,村口突然走出來一個人影。緩慢、猶豫,但還是朝著他們走過來。 “瞧,生意上門!”于山頓時高興起來。 就如同于山預期的那樣,中年胖子緋徊了好半天才試探著問:“你們……………,真是二兩四錢收稻米?”“給現錢!”于山衝著二等兵使了個眼sè,後者立刻打開背囊,嘩啦啦地倒出了數百枚銀幣。 明晃晃的銀幣晃得中年胖子一陣眼暈,彷彿經過了多大的心理矛盾一樣,胖子一跺腳,而後衝著村子的方向猛地揮舞著手臂:“過來吧!”片刻之後,一名臉sè黝黑的fu女推著一輛獨輪車行了過來,獨輪車上裝著白huāhuā的稻米。 于山臨時客串起了掌櫃,拿著容器來回測量著,然後驚奇地發現糧食不多不少,正好半石。 “半石。”他報出了這一結果,中年胖子與fu女並不異議。 “給錢!”二等兵迅速遞過去兩枚銀幣,又遞過去一枚二十元與一枚五元的輔幣。 戰戰兢兢地接過錢,胖子與fu女一溜煙地跑回了村子。十分鐘之後,〖興〗奮的胖子又回來了,這次他又推了一車的糧食過來。 依舊是半石,還是二百二十五元。再然後從村子裡開出了一溜的獨輪車。 于山哈哈大笑著,他發現自己有做生意的天賦。隨即開始與村民們探討起關於如何將糧食運回軍營這件辣手的問題。!。

436 為了糧食(中)

十一名陸戰隊員已經握緊了手中的步槍,手指輕輕釦在扳機上,只要事情稍有不對,他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開火。然後有人似乎想起了什麼,低聲衝著馬卡洛夫說:“頭兒,嚮導呢?”

馬卡洛夫回頭張望了一陣,好半天才找到那名嚮導那傢伙此刻正躲在樹後,只lu出半個腦袋,神sè緊張地張望著。馬卡洛夫敢肯定,一有風吹草動這傢伙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跑路。

“一個懦夫!”馬卡洛夫迅速下了評語。雖然有些刻薄,但這絕對符合事實。當然,馬卡洛夫並不知道的是,如果人數上佔優,那名嚮導絕對會狐假虎威地站在前面,而後趾高氣揚地與村民們進行交涉。

他以前就是這麼幹的,並且從中攫取了不少的好處。

“別管他了,盯著點于山。”說完,馬卡洛夫將緊了緊手中的散彈槍。只要他想,他可以在十秒鐘內將全部的子彈打出去,並且至少將十個村民放倒。

那邊,于山仰著頭看著足足高過他一腦袋的壯漢,努力擠出微笑,lu出八顆歪歪扭扭但還算潔白的牙齒:“你……”

但他只發出了一個音節就被人打斷了。

“彪子是傻子。”

聽到這句話,面前的壯漢頓時憨厚地笑了起來,笑得讓于山一陣發毛。然後于山循著聲音,看到了一個白鬍子老頭,那老頭手裡還拎著銅鑼。

“這位……老伯。”

“別套近乎你們想做什麼?”乾瘦的老頭一點都不客氣地質詢道。

“我們”“讓那個紅毛番說。”老頭很有眼力,一眼就瞧出了馬卡洛夫才是這群人的頭領。

“那是馬卡洛夫軍士長,的確是他說了算但他聽不懂你說什麼。”于山辯解說:“而且我的指揮權只排在馬卡洛夫軍士長之下。”他徑直將另一名中士給無視了。

但老頭顯然不買賬:“滾回去,讓姓馬的過來說!”

“滾回去,滾回去!”老頭周遭的村民們揮舞著農具高聲附和著。

驟然的聲響讓大兵們一陣緊張,于山的跟屁蟲二等兵已經端起了步槍。

聽了老頭的話于山不自然地抑制著想要爆笑的衝動。事實上老頭絕對不是第一個認為軍士長姓馬的人,在他之前,幾乎每個剛入營的新兵蛋子都會規規矩矩地在馬卡洛夫面前經歷,口稱:“馬軍士長好!”然後每次這些新兵蛋子都會倒黴,最直接的倒黴方式便是被軍士長罰去掃廁所。如果不知悔改,那下一次絕對是與軍士長對練軍中格鬥…馬卡洛夫會用狗熊的身材教會所有叫錯名字的傢伙他的名字到底是什麼。

“馬卡洛夫軍士長不姓馬。”于山耐心地解釋著:“而且正是他派我來根大家談判的額,可以把武器先放下麼?你看,我根本就沒有惡意。”他用手小心地推開過分逼近自己脖子的鐮刀,然後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帶武器。

“那好,你說吧,姓馬的派你來幹什麼?”

于山不在糾結於對方對馬卡洛夫軍士長的稱呼,深吸一口氣說:“各位,我們是澳洲遠征師前一陣來到大明幫助你們打滿清。”嗡嗡聲響起。澳洲遠征師這個新鮮的詞彙讓村民們好一陣糾結。

老頭重複著嘟囔了一嘴,然後身邊的小夥子立刻湊過去低聲說了一句。

老頭恍然地哦了一聲:“原來是澳洲hu系其于山詭異的裝束,老頭愈發篤定自己沒認錯。但這絲毫沒有讓老頭放鬆警惕。

“是這樣的,我們遇到了一點困難,所以來到這裡想要尋求大家的幫助。”

“幫助?”

“我們的糧食出現了點問題……”

然後在於山還沒說完的時候,敏感的村民們就沸騰了。

“澳洲huā皮想搶我們的糧食,沒門!”“滾出去,滾出去!”“我們沒糧食,趕緊走!”人聲雜亂而鼎沸,站在於山面前的傻子似乎對村民們的情緒很敏感立刻化作怒目金剛,瞪著于山。彷彿下一刻就會把于山撕碎一樣。

于山開始懊悔了,他深刻反省著自己話癆的毛病。思索了片刻,在聲音稍稍降低的時候,用最快的速度最節儉的字眼表達出了原本就想要表達出的話:“我們的意思是,出錢購買大家多餘的存糧。”

但這絲毫沒有作用。飽受戰亂之苦的沙頭鎮百姓,從來就不相信任何一支軍隊。事實上這種事兒以前沒少發生過。軍隊派人過來徵糧,沒良心的直接搶,有良心的頂多給個仨瓜倆棗。兵過如梳賊過如洗,這話可不是說笑的。

所以,毫無意外地,再一次的人聲鼎沸起來。各式各樣的髒話聽懂的與聽不懂的一股腦的砸過來。那老頭似乎還保留著理智,似乎怕于山他們招過來更多的當兵的只是剋制地說:“你們走吧,沙頭鎮沒有糧食。”

惱火的于山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拔高了嗓門大吼著:“我們願意出比市價高一成的價格收購一切能吃的!稻米二兩四錢!”

人聲稍稍降低了一些,然後幾個傢伙突然嚷嚷起來。

“他在騙人!”

“騙子!滾出去!”

“huā皮會那麼好心?不信!”

于山心裡哀嘆著,如果自己沒有加入澳洲軍,恐怕現在的反應會跟這些村民一樣吧?事實上于山這輩子從來就沒想到過,會有這麼一支軍隊,居然不允許士兵劫掠。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說法,源自傑瑞將軍…陸戰隊的搶劫水平,怎麼可能會比皇軍還要差?這一點于山在馬尼拉已經見識過了,澳洲軍在短短的一個月內,讓馬尼拉的所有非華裔富人都變成了窮光蛋。而且是徹徹底底的窮光蛋。

而到了揚州,作戰等級始終停留在黃sè水平。既不遭受攻擊,禁止向平民開火。

“隨你怎麼說。”于山緩慢地解開口袋,然後掏出了一打的銀幣,嘩啦啦地從左手倒到右手,然後再從右手倒回來。如此反覆著。

“但我們就是來買糧食的,而且價錢比市價高一成。”于山將一枚銀幣用拇指食指捏著,猛地吹了口氣,放在耳邊聽著嗡嗡聲,繼而在身前的村民們面前來回晃dàng著:“瞧見沒,現錢。絕不賒欠。”

人群徹底安靜了下來,整整地看著于山手中的銀幣。託了西班牙銀幣的福,哪怕內陸的揚州地區,百姓們依舊認得墨西哥鷹洋雖然澳洲的銀幣跟鷹洋有區別,大小與huā紋都不同,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認出這是銀子。

于山鬆了口氣,然後將銀幣一枚枚地裝入口袋。他認為時機差不多了,這才說:“看見那棵樹沒?”于山指了指村口的那棵樹:“我們不進村,就在那裡等著。如果誰想要賣糧食,可以在那兒交易。好了,我們……回頭見。”

說完,于山頭也不回地走了。

“交涉的怎麼樣?”馬卡洛夫軍士長焦急地問著。

于山成竹在xiong地比劃了個“的手勢:“沒問題,現在我們只需要等著對方上門就可以了。”

于山拒絕了二等兵遞過來的武器與頭盔,又從一名一等兵的口袋裡找到了一枚粉筆,而後回憶著繁體字,在樹幹上歪歪扭扭地寫上幾個大字:“高價收糧。”

然後他愜意地坐下來,等著那些村民上門。

兩個小時後。

馬卡洛夫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幾聲,隨即吞了吞口水說:“你的主意並不怎麼高明。”“要有耐心,軍士長。”于山的肚子同樣咕嚕著:“總會有人第一個來吃螃蟹的,然後會有更多吃螃蟹的。”

二等兵突然插了一句:“誰是第一個吃螃蟹的。”

“蠢貨,閉嘴。

”于山教訓了二等兵一句,繼而說:“然後就會發生額,參謀長怎麼說的來著?對,羊群效應。”

又過了一個鐘頭,太陽開始西陲。當於山餓得昏昏yu睡,打算吃掉隨身攜帶的斯帕姆之際,村口突然走出來一個人影。緩慢、猶豫,但還是朝著他們走過來。

“瞧,生意上門!”于山頓時高興起來。

就如同于山預期的那樣,中年胖子緋徊了好半天才試探著問:“你們……………,真是二兩四錢收稻米?”“給現錢!”于山衝著二等兵使了個眼sè,後者立刻打開背囊,嘩啦啦地倒出了數百枚銀幣。

明晃晃的銀幣晃得中年胖子一陣眼暈,彷彿經過了多大的心理矛盾一樣,胖子一跺腳,而後衝著村子的方向猛地揮舞著手臂:“過來吧!”片刻之後,一名臉sè黝黑的fu女推著一輛獨輪車行了過來,獨輪車上裝著白huāhuā的稻米。

于山臨時客串起了掌櫃,拿著容器來回測量著,然後驚奇地發現糧食不多不少,正好半石。

“半石。”他報出了這一結果,中年胖子與fu女並不異議。

“給錢!”二等兵迅速遞過去兩枚銀幣,又遞過去一枚二十元與一枚五元的輔幣。

戰戰兢兢地接過錢,胖子與fu女一溜煙地跑回了村子。十分鐘之後,〖興〗奮的胖子又回來了,這次他又推了一車的糧食過來。

依舊是半石,還是二百二十五元。再然後從村子裡開出了一溜的獨輪車。

于山哈哈大笑著,他發現自己有做生意的天賦。隨即開始與村民們探討起關於如何將糧食運回軍營這件辣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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