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 賣官鬻爵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43·2026/3/24

495 賣官鬻爵 495賣官鬻爵 申晨這丫頭是一個矛盾的人,通常的時候她都恪守著自己的原則與底線。比如她那種寧缺毋濫的擇偶觀,再比如對澳洲經濟建設的各種深思遠慮。而當處理的對象變成與自己關聯不大的南明政fu的時候,這丫頭的態度就會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所以當史文博興沖沖地找到她,說了邵北的餿主意的時候,這丫頭頓時滿面紅光地興奮起來。而後僅僅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初步擬定了捐納的各種分級制度。 下到生員、監生上到四品知府,從誥卷、鐵卷,到公、侯、伯的封爵,除了老朱家的自留地郡王之類的爵位,就沒有一個能逃得了這倆人的黑手。林林種種列了一大堆清單,初步擬定了價錢,史文博馬不停蹄地就找上了馬士英。 大明首輔馬士英最近很上火。當然,老馬不是什麼憂國憂民,兩袖清風的道德偉人,賣官鬻爵這種事兒老馬跟曾經的鐵桿死黨阮大鋮沒少幹;但老馬這人也絕非大jiān大惡的秦檜。弘光之前,他馬士英就遍歷封疆,對實物頗有才幹,遠不是那些只知道清談的東林黨可比的。到了現在,雖然在士子心裡,依舊是譭譽參半。讚歎者有之,不屑者更是大有人在,但老馬在老百姓心裡大明郭子儀的名號已經坐實了 至於誰瘋狂斂財,賣官鬻爵之類的。一個是身邊的ji犬所為,再一個……人嘛,誰都有自我膨脹的時候。此前誰能想到崇禎會弔死在煤山,而後待在南京的他會趁勢而起,陡然變成了大明朝的首輔?那一陣子,每天忙活完了回家倒頭就睡,待第二天早晨下人管自己叫閣老,他總要掐掐自己,生怕這是一場夢。 如果按照正常的軌跡,他馬士英恐怕一輩子都別想當這大明朝的當朝首輔。不過話說回來,若非他馬士英勉力支撐,如何會有現今的局面?單靠那些科道言官,東林清流,只怕不待滿清南下,那些泥tui子就得把這弘光朝給滅了。 朝為田舍翁,夕登天子堂。換了誰,誰心裡頭不美? 那些阿諛奉承拍馬屁的,雖然老馬心裡頭明知道對方是有求於自己,說的多半口不對心;那些送了厚重禮物,卑躬屈膝的,指不定轉過頭來把自己罵成孫子……但這又有什麼關係?他馬士英功成名就,一朝得攬大權,要的不就是這種風光麼? 再之後滿清突然南下,馬士英為了自己的小命,捎帶腳的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力排眾議,huā大價錢請了澳洲援軍。本章由為您提供]這澳洲援軍可了不得,一場揚州戰役愣是將多鐸的二十二萬大軍給滅了。不但如此,先前大傢伙擔心澳洲人打完了賴著這地方不走,結果人家澳洲人打完了就急吼吼的要撤軍。 雖說huā費的銀子讓人rou疼,可馬士英打心底裡依舊感ji澳洲人。別看澳洲人言談粗俗,利字常掛嘴邊,讓人不齒。可人家澳洲人辦的事兒,絕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所為。合約上規定的,人家不打折扣的執行。想想自個兒當初的小人之心,老馬甚至都有些臉紅。 不管怎麼說,局勢暫時是穩定了下來。老馬這時候的心態又發生了些許的變化。抬頭看看,面前除了個造糞機器,朝堂之上再沒有旁人站在自己前面;沒事兒翻翻賬本,好傢伙,不知不覺自己的家產已經到了這份兒了?一時之間老馬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足足過了好些個日子,老馬做了一個新的決定……他要當名相,他要力挽狂瀾,讓自己的名字跟郭子儀並列,他要青史留名…… 老馬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也是一個俗人。既然是俗人,自然有自己的需求。根據馬斯洛的需求層次來解讀,老馬做出的選擇完全可以理解。 你看看,首先說生理需求,老馬腰纏萬貫,錦衣yu食,嬌妻美婢無數,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再說安全需求,首輔大人出來進去的,總有一隊穿著黑西裝的黑水保鏢跟隨。那些保鏢身手了得也就罷了,而且還刀槍不入(陶瓷防彈背心)。據說一旦有危險,這些保鏢頭一件事就是擋在馬士英身前,為其擋住一切危險。更有意思的是,那些澳洲人似乎擔心老馬的健康問題,每個月總會有一個澳洲大夫穿著白袍子親自上mén,又是測血壓又是各項檢查的,並且還開出了一份嚴格的食譜。有時候老馬都奇怪,怎麼自己的健康,那些澳洲人比自己還要上心? 至於社jiāo需求與尊重需求,更不用提。人到了老馬這份兒上,簡直就是‘莫道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了。 算來算去,就剩下自我實現這一條了。怎麼自我實現?他馬士英是大明首輔,在眼前這種情況下,實現自我的唯一目標自然就是中興大明 為此,老馬這回真是殫jing竭慮,竭盡所能了。他不但摒棄了mén戶之見,毅然跟史可法那塊茅坑的石頭化干戈為yu帛,還si下里把自己斂財所得捐助國庫。可以這麼說,現在的馬士英,跟一年前的馬士英,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最起碼,人家老馬的層次不一樣了。 但儘管如此,也絲毫改變不了大明朝現在的窘境――缺錢 澳洲人贊助的低息貸款是好,可那玩意早晚得還啊,利息再少,每月下來都是一大筆的負擔。而且,總不能單純的指望著靠澳洲人的借款過活吧? 朝廷開支用度,各軍糧餉,各級官吏的工資,皇宮宗室的祿米,還有賑災的意外開支……一樁樁一件件的疊加在一起,巨大的缺口讓老馬頭大如鬥,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下手。 倘若還能有旁的主意,他老馬何苦推行厘金?地方上一旦有了財政大權,豈不是就有了對抗中央的資本。他老馬現在可不是什麼封疆大吏,而是大明朝的當朝首輔,哪個首輔甘心放權給地方? 盛世中央,luàn世地方,此乃古今通用的道理。眼下將練兵、籌餉的大權都下發了,這就等於從今往後他老馬的控制範圍僅僅侷限於江南三省。再出去,那就是那些封疆大吏,總督、巡撫的天下。長此以往,只怕國將不國啊。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不推行厘金,不把巨大的包袱卸掉,按照那些澳洲顧問的話,大明的財政不出兩年就得破產。單單是新建的武毅軍,就足以消耗光大部分的借款。 嘆息了一聲,過去的事兒就不琢磨了。老馬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期待著那些澳洲顧問能給點實用的好主意。 下了朝堂的老馬正跟這兒喝參茶呢,管家進來報“老爺,顧問史先生求見,說是對朝廷的開源節流有新的想法。” “哦?趕快請”老馬一聽就高興了,整了整衣袍,親自在堂口迎接。 見了面,兩人問候寒暄一番,待坐定了,不用老馬問,史文博急吼吼地將一疊文件遞過去“首輔閣下,這是顧問團一些新的想法,很具實際cào作xing。” 那文件滿是蠅頭小楷,顯是通曉簡體字的秘書重新卷寫過的。老馬戴了老huā鏡,細細查看,然後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史先生,這……這豈不是賣官鬻爵?” “首輔閣下,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史文博豁然起身,揮舞著手臂,用盡youhuoxing的詞語辯駁著“這叫捐納,並非賣官鬻爵。捐納制度是為了彌補朝廷的財政空虛,同時簡拔埋沒在民間的人才出士。我個人認為,捐納制度是對大明現在科舉制度的有益補充。只要出臺嚴格而合理的官員審查機制,捐納制度不但不會成為弊端,反倒會成為一條良策首輔大人,您也看到了,那些走科舉出來的人,大多是什麼貨sè……當然,雖然也有首輔大人這樣的賢才,可畢竟是少數。做官,說到底跟讀書是兩碼事,不能hun為一談……” 史文博這頭口水四濺地說著,那頭老馬苦笑著垂著頭翻閱著文稿。要說捐納,大明朝也有捐納。只不過沒史文博的建議書這麼徹底。平頭百姓要想當官兒,並且不走科舉的道路,就得認捐,成為生員或者監生。而後在府學或者國子監學習一段時間,再去吏部走關係出缺。但走這條道的人,最後都是不入流的小官,當個縣丞、推官之類的,哪兒不是了?正印的縣令都別想。 至於史文博這份抄自‘我大清’並加以完善的捐納,實在是太……太……老馬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好傢伙,若非郡王、國公、輔國將軍之類的是老朱家的自留地,這史文博一準明碼標價賣將出來。不過轉念一想,這事兒倒是可行 什麼人肯掏大把的銀子來收入微薄的小官?除了個別熱衷權力的傢伙,絕大多數都是商人那些商人此前就是捐納的大戶,圖的不是別的。大明朝糟糕的戶籍制度,讓這些商人行走江湖十分不方便。而有了生員的身份就不一樣了,上哪兒去都沒有阻礙。 這麼想來,估mo著沒多少人真正想當官兒吧?

495 賣官鬻爵

495賣官鬻爵

申晨這丫頭是一個矛盾的人,通常的時候她都恪守著自己的原則與底線。比如她那種寧缺毋濫的擇偶觀,再比如對澳洲經濟建設的各種深思遠慮。而當處理的對象變成與自己關聯不大的南明政fu的時候,這丫頭的態度就會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所以當史文博興沖沖地找到她,說了邵北的餿主意的時候,這丫頭頓時滿面紅光地興奮起來。而後僅僅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初步擬定了捐納的各種分級制度。

下到生員、監生上到四品知府,從誥卷、鐵卷,到公、侯、伯的封爵,除了老朱家的自留地郡王之類的爵位,就沒有一個能逃得了這倆人的黑手。林林種種列了一大堆清單,初步擬定了價錢,史文博馬不停蹄地就找上了馬士英。

大明首輔馬士英最近很上火。當然,老馬不是什麼憂國憂民,兩袖清風的道德偉人,賣官鬻爵這種事兒老馬跟曾經的鐵桿死黨阮大鋮沒少幹;但老馬這人也絕非大jiān大惡的秦檜。弘光之前,他馬士英就遍歷封疆,對實物頗有才幹,遠不是那些只知道清談的東林黨可比的。到了現在,雖然在士子心裡,依舊是譭譽參半。讚歎者有之,不屑者更是大有人在,但老馬在老百姓心裡大明郭子儀的名號已經坐實了

至於誰瘋狂斂財,賣官鬻爵之類的。一個是身邊的ji犬所為,再一個……人嘛,誰都有自我膨脹的時候。此前誰能想到崇禎會弔死在煤山,而後待在南京的他會趁勢而起,陡然變成了大明朝的首輔?那一陣子,每天忙活完了回家倒頭就睡,待第二天早晨下人管自己叫閣老,他總要掐掐自己,生怕這是一場夢。

如果按照正常的軌跡,他馬士英恐怕一輩子都別想當這大明朝的當朝首輔。不過話說回來,若非他馬士英勉力支撐,如何會有現今的局面?單靠那些科道言官,東林清流,只怕不待滿清南下,那些泥tui子就得把這弘光朝給滅了。

朝為田舍翁,夕登天子堂。換了誰,誰心裡頭不美?

那些阿諛奉承拍馬屁的,雖然老馬心裡頭明知道對方是有求於自己,說的多半口不對心;那些送了厚重禮物,卑躬屈膝的,指不定轉過頭來把自己罵成孫子……但這又有什麼關係?他馬士英功成名就,一朝得攬大權,要的不就是這種風光麼?

再之後滿清突然南下,馬士英為了自己的小命,捎帶腳的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力排眾議,huā大價錢請了澳洲援軍。本章由為您提供]這澳洲援軍可了不得,一場揚州戰役愣是將多鐸的二十二萬大軍給滅了。不但如此,先前大傢伙擔心澳洲人打完了賴著這地方不走,結果人家澳洲人打完了就急吼吼的要撤軍。

雖說huā費的銀子讓人rou疼,可馬士英打心底裡依舊感ji澳洲人。別看澳洲人言談粗俗,利字常掛嘴邊,讓人不齒。可人家澳洲人辦的事兒,絕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所為。合約上規定的,人家不打折扣的執行。想想自個兒當初的小人之心,老馬甚至都有些臉紅。

不管怎麼說,局勢暫時是穩定了下來。老馬這時候的心態又發生了些許的變化。抬頭看看,面前除了個造糞機器,朝堂之上再沒有旁人站在自己前面;沒事兒翻翻賬本,好傢伙,不知不覺自己的家產已經到了這份兒了?一時之間老馬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足足過了好些個日子,老馬做了一個新的決定……他要當名相,他要力挽狂瀾,讓自己的名字跟郭子儀並列,他要青史留名……

老馬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也是一個俗人。既然是俗人,自然有自己的需求。根據馬斯洛的需求層次來解讀,老馬做出的選擇完全可以理解。

你看看,首先說生理需求,老馬腰纏萬貫,錦衣yu食,嬌妻美婢無數,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再說安全需求,首輔大人出來進去的,總有一隊穿著黑西裝的黑水保鏢跟隨。那些保鏢身手了得也就罷了,而且還刀槍不入(陶瓷防彈背心)。據說一旦有危險,這些保鏢頭一件事就是擋在馬士英身前,為其擋住一切危險。更有意思的是,那些澳洲人似乎擔心老馬的健康問題,每個月總會有一個澳洲大夫穿著白袍子親自上mén,又是測血壓又是各項檢查的,並且還開出了一份嚴格的食譜。有時候老馬都奇怪,怎麼自己的健康,那些澳洲人比自己還要上心?

至於社jiāo需求與尊重需求,更不用提。人到了老馬這份兒上,簡直就是‘莫道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了。

算來算去,就剩下自我實現這一條了。怎麼自我實現?他馬士英是大明首輔,在眼前這種情況下,實現自我的唯一目標自然就是中興大明

為此,老馬這回真是殫jing竭慮,竭盡所能了。他不但摒棄了mén戶之見,毅然跟史可法那塊茅坑的石頭化干戈為yu帛,還si下里把自己斂財所得捐助國庫。可以這麼說,現在的馬士英,跟一年前的馬士英,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最起碼,人家老馬的層次不一樣了。

但儘管如此,也絲毫改變不了大明朝現在的窘境――缺錢

澳洲人贊助的低息貸款是好,可那玩意早晚得還啊,利息再少,每月下來都是一大筆的負擔。而且,總不能單純的指望著靠澳洲人的借款過活吧?

朝廷開支用度,各軍糧餉,各級官吏的工資,皇宮宗室的祿米,還有賑災的意外開支……一樁樁一件件的疊加在一起,巨大的缺口讓老馬頭大如鬥,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下手。

倘若還能有旁的主意,他老馬何苦推行厘金?地方上一旦有了財政大權,豈不是就有了對抗中央的資本。他老馬現在可不是什麼封疆大吏,而是大明朝的當朝首輔,哪個首輔甘心放權給地方?

盛世中央,luàn世地方,此乃古今通用的道理。眼下將練兵、籌餉的大權都下發了,這就等於從今往後他老馬的控制範圍僅僅侷限於江南三省。再出去,那就是那些封疆大吏,總督、巡撫的天下。長此以往,只怕國將不國啊。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不推行厘金,不把巨大的包袱卸掉,按照那些澳洲顧問的話,大明的財政不出兩年就得破產。單單是新建的武毅軍,就足以消耗光大部分的借款。

嘆息了一聲,過去的事兒就不琢磨了。老馬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期待著那些澳洲顧問能給點實用的好主意。

下了朝堂的老馬正跟這兒喝參茶呢,管家進來報“老爺,顧問史先生求見,說是對朝廷的開源節流有新的想法。”

“哦?趕快請”老馬一聽就高興了,整了整衣袍,親自在堂口迎接。

見了面,兩人問候寒暄一番,待坐定了,不用老馬問,史文博急吼吼地將一疊文件遞過去“首輔閣下,這是顧問團一些新的想法,很具實際cào作xing。”

那文件滿是蠅頭小楷,顯是通曉簡體字的秘書重新卷寫過的。老馬戴了老huā鏡,細細查看,然後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史先生,這……這豈不是賣官鬻爵?”

“首輔閣下,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史文博豁然起身,揮舞著手臂,用盡youhuoxing的詞語辯駁著“這叫捐納,並非賣官鬻爵。捐納制度是為了彌補朝廷的財政空虛,同時簡拔埋沒在民間的人才出士。我個人認為,捐納制度是對大明現在科舉制度的有益補充。只要出臺嚴格而合理的官員審查機制,捐納制度不但不會成為弊端,反倒會成為一條良策首輔大人,您也看到了,那些走科舉出來的人,大多是什麼貨sè……當然,雖然也有首輔大人這樣的賢才,可畢竟是少數。做官,說到底跟讀書是兩碼事,不能hun為一談……”

史文博這頭口水四濺地說著,那頭老馬苦笑著垂著頭翻閱著文稿。要說捐納,大明朝也有捐納。只不過沒史文博的建議書這麼徹底。平頭百姓要想當官兒,並且不走科舉的道路,就得認捐,成為生員或者監生。而後在府學或者國子監學習一段時間,再去吏部走關係出缺。但走這條道的人,最後都是不入流的小官,當個縣丞、推官之類的,哪兒不是了?正印的縣令都別想。

至於史文博這份抄自‘我大清’並加以完善的捐納,實在是太……太……老馬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好傢伙,若非郡王、國公、輔國將軍之類的是老朱家的自留地,這史文博一準明碼標價賣將出來。不過轉念一想,這事兒倒是可行

什麼人肯掏大把的銀子來收入微薄的小官?除了個別熱衷權力的傢伙,絕大多數都是商人那些商人此前就是捐納的大戶,圖的不是別的。大明朝糟糕的戶籍制度,讓這些商人行走江湖十分不方便。而有了生員的身份就不一樣了,上哪兒去都沒有阻礙。

這麼想來,估mo著沒多少人真正想當官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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